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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只鬼附身:衰神来了-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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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陈市长真正的想法是:妈蛋的,上星期王老板要工程时送来这幅《三马图》,老子还以为他在糊弄老子,差点把这件宝贝当垃圾给处理掉。唉,没见识害死人啊。自己的身边不正缺少这样的人吗?有人再送来画作他可以帮着鉴定,给首长送礼时,也不用担心送出去的是赝品,这可是上天给我派来的人才啊。。。。。。
陈市长想的并不是武文华在农技部门大材小用,而是武文华的才学能为他所用。
就这样,一件偶然的事,打开了武文华的仕途之门。
第二百五十八章 书记被克死了()
第二百五十八章:书记被克死了
奥迪车不受控制地向前旋转着,“砰”地一声,又结结实实撞到了前面的货车上,恰巧也是车屁股的位置,谭文宇一阵晕头转向后,后脑勺在椅背上猛烈一撞,晕了过去。
被人唤醒时,谭文宇头懵懵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体,看了看自己的四肢,都还在。赶紧回头查看武书记,却见车身已经撞得变形,武书记和常秘书长卡在一起,都是满身血污,不知生死,司机被方向盘顶住了胸,头耷拉着,也是满身的血。
谭文宇惊恐地喊了几声他们的名字,没人回应,这让他的心一沉,脑子像车窗外的大雾一样,空空的,白白的。。。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车外已经围了一些人,谭文宇赶紧呼救着人撬车抢险。
拯救工作进行的很顺利,奥迪车经过两次撞击,后车门的连接处几乎被撞断,几个货车司机将奥迪后车门撬开,卸掉后座椅,直接从破损的车里抬出了武书记和常秘书长。
再过去救牛司机时,发现方向盘几乎都嵌进了他的胸部,血都淌到了车外,已无回天之力了。
谭文宇吸了口气,稳了稳神,赶紧向市委办和省委办做了报告。
已经有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和122交通事故报警电话。
很快,急救车和交通事故勘查车赶到,来处理交通事故的交警一见奥迪车熟悉的车号,立即惊叫道:“这不是武书记的车吗?”
“是,武书记和常秘书长受伤很严重,必须赶紧送往医院,今天的雾太大,你们在前面开路,急救车全速开往豫州。”谭文宇简洁地命令着。
那名交警赶紧拿出对讲机叽哩哇啦讲了一通,然后上车挂起了警灯,拉响了警笛,急吼吼呼叫着冲了出去,急救车紧跟其后沿路返回径直开往豫州市急救中心。
好在出事的地点离市中心并不是很远,按正常车速半小时就可到达。但今天的雾实在太大,车速根本快不起来,也不敢快,否则,再发生二次事故,这是谁都无法承担的责任啊。
警车、救护车呼叫着,急促刺耳,提醒着前面的车辆行人让道,无奈大雾让所有的车辆都变成了瞎子,后面的人再怎么催促也无济于事。
谭文宇干着急没有用,只好在心里祈祷着两位领导的安康,这两位领导都是他仕途道路上的梯子,少了哪个对他都是很大的损失。
每个官场都有各自的利益共同体,这些人形成了一个圈子,一荣共荣,一损俱损。
花在路上的时间比计划多出了一个小时,急救车送到市医院时,常乐秘书长因失血过多,抢救无效死亡,而武书记的情况也不妙,医院里的专家一直在进行着抢救,但他却一直处在昏迷状态。
两位豫州大员的事故,使市医院瞬间挤满了人,有省、市领导,有各部门的领导,有人焦急,有人淡漠,更多的人是来探听武书记的伤势,千方百计地与医护人员联系上,急匆匆来,又急匆匆而去。
做为武书记的秘书,医院每来一位领导,谭文宇都要上前招呼,说几句情况,接受几句安慰,同样的话不但要重复上百遍,还要接受公安局和调查组的反复询问,一个白天下来,谭文宇已是身心憔悴,疲惫不堪。
到了夜间,该来的都来了,该走的也都走了,病房里只剩下谭文宇武书记的和家人。
武书记只有一个儿子,在国外读书,一时赶不回来,爱人经过一天的惊吓和折腾身体也吃不消,谭文宇就让其他的亲属陪着武书记爱人先回家去休息,由自己来守护着武书记。
是的,他要亲自守护着老板,他不能让老板死去,老板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那他县长职务的任命就彻底泡汤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越是这个时候,越是他表现忠心的时候,老板醒过来,肯定会知道他做的一切,那就等于和老板是生死之交的关系了;万一。。。老板醒不过来,别人也会看到他做的一切,在领导们的心中,忠心是下属最宝贵的品质,所以,这个秀就是累昏过去,也要坚持做下去。
夜幕降临,医院里静悄悄的,谭文宇思绪万千,想着自己的前程,回忆着自己的过去,不知怎的竟想起了吴美丽,想起了美丽的好,想起了美丽的爱,是美丽给了他爱情,是美丽给了他生命,如果当初他思想不是那么狭隘的话,怎么会失去美丽?如果当初他呼救的话美丽就不会死。。。。。。
想着想着,谭文宇嚎啕大哭起来。
“文宇。。。”
谭文宇一惊,见武书记突然醒了过来,惊喜地说:“老板。。。我去叫医生。”
“别、先别叫,我。。。知道自己不行了,有些话。。。得赶紧给你。。。交待一下。。。”武书记虚弱地说道。
“别呀老板,您千万可别吓我啊。。。”谭文宇的眼泪喷涌了出来。
“彭书记。。。来电话了吗?”武书记问道。
“来了,对医院和市委都分别做了指示。。。”谭文宇答道。
武书记欣慰地点了点头,又问道:“常秘书长。。。怎么样?”
“因为起大雾,路上耽搁了时间,送到医院已经。。。不行了。。。牛司机也。。。”谭文宇的眼圈又红了。
“唉。。。”武书记长叹口气,咳了两声:“我。。。不行了,早。。。早知道。。。提前把你的。。。职务。。。给安排好。。。就好了。。。咳、咳、咳。。。”
武书记都已经垂危的人了还在惦记着他的前程,不禁让谭文宇泪流满面,他痛哭流涕道:“老板,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我这就去叫医生。。。”
“别哭了。。。文宇,你瞧,咱爷俩。。。是不是。。。很有缘分啊,咱们不但。。。是校友,就连名字中间。。。都有一个“文”字。。。”武书记安慰道。
谭文宇放声恸哭道:“老板。。。我、我对不起你呀。。。我改了名字啊。。。是我。。。是我害了你啊。。。”
“这孩子,尽。。。胡说八道,你改了。。。什么名字?难道。。。你不叫。。。谭文宇吗?”武书记艰难地露了一丝微笑。
“不是。。。我原来的名字叫。。。谭克武。”谭文宇抽噎地说。
武书记一听,嘴里念道:“谭克武、谭克武、克武、克武、克、克。。。”
话没说完,武书记还没来得及交待后事,手指着谭文宇,“噗”地吐出一口鲜血,仰面倒下,气绝而亡。
第二百六十章 镇书记编鸡笼()
第二百六十章:镇书记编鸡笼
薄山镇确实很穷,以至穷的竟找不到一个镇长,原镇长唐虎已经干了十多年,身体被累垮,长期卧病在床,就因为没人去薄山镇任职,这镇长的职务就一直由一个病号背着。
谭文宇下派挂职的职务就是薄山镇代理镇长,括号,享受正处级待遇。
带着市领导对他的期望,带着局里拨的育苗款,带着满腔的热情,谭文宇踌躇满志地踏上了征途。
尽管有了思想准备,但通往薄山镇的山路还是给了谭文宇一个下马威。
有一首歌叫《山路十八弯》:这里的山路十八弯,这里水路九连环;这里的山歌排对排,这里的山歌串对串;十八弯,弯出了土家人的金银寨;九连环,连出了土家人的珠宝滩,耶……
谭文宇不知道那薄山镇是不是弯出了金银寨,但这山路的弯道却远远不止十八弯,从山脚弯到山上,再从山上弯到山下,谭文宇心算了一下,平均每一百公尺就得弯一弯,这里的山路要弯上三座山。
不过在远处俯瞰却是好看,弯弯曲曲的山路使大山变得婀娜多姿,仿佛跳着彩带舞的仙女手中挥动的彩带一样。
但坐在车上就没那么舒服了,一会一个弯,肚子里的五脏六腑也被甩的七荤八素的,谭文宇和司机连苦胆都快吐出了来了,却还未到达薄山镇。
翻过了几座山,又到了土路上,土路坑坑洼洼,高低不平,晕车的感觉比在弯道上有过之而不及,谭文宇感到自己根本不是在坐车,而是在坐船,确切地说是坐在船上跳舞,不但身子跳,肚子里的五脏六腑也在跳,终于随着一声闷响,小车停了下来。
司机下来一看顿时傻了眼,小车底盘的油底壳被路面石头刮破,里面的机油正在往外面淌呢。此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先不要说车的事,就连人的生存都是个问题。
正当两人发愁时,“突突”开来一辆摩托车,上面两个人,后面还托着一个大工具箱。
摩托车在他们面前停下,开摩托车的人问道:“要修车吗?”
真是走运,正瞌睡呢,有人送来了枕头,车刚刚坏,就来了修理工,这也太神了。
后来一聊天才知道,他们是当地人,从通往薄山镇的破路上看到了商机,就学了汽车修理,买了摩托,干起了流动修理工。
活不大,修理一下油底壳,加点机油就行了,但要价二千,而且不讲价,行就干,不行,他们继续流动。
谁说山民不懂经济学,这叫垄断,你别无选择,只能乖乖掏钱,而且谭文宇自己还给了五百,算是路费。
一个修理工在这里修车,另一个修理工载着谭文宇到薄山镇,分工有序,经营有道,既赚了钱,又帮过路客解决了问题。
好不容易到镇上后,他发现镇政府的小楼破烂不堪,前面的空地上杂草丛生,楼后垃圾满地,尿骚味冲鼻,竟成了公共厕所。
没有人接待他,只有一个看门的老头,见到他淡淡地说:“来啦,陈书记在等你哩。”
来之前,谭文宇已经做过功课,知道镇党委书记叫陈小平,冲老头点点头,跟着老头后面进了楼道。
镇政府很安静,带到二楼镇党委书记办公室,门墙上连个标识牌都没有,只是在门上用粉笔写了“书记”两字,门上的一角竟结满了蜘蛛。
房门没关,办公室里简陋的不能再简陋了,一张破旧的桌子,一把椅子,还有一个长条椅,再无它物。
屋内正中间的地上坐着一个戴本山帽的老头,嘴里叼着个烟袋,双手不停地在用竹条编织着鸡笼样的东西。
“人来了。”看门老头冲里面喊了一声,扭头就走。
谭文宇赶紧走进屋:“陈书记,我是来挂职的谭文宇,请多多关照。”
“关照个啥,你来了就好,你来了我就可以休息了,这里所有的都交给你了。”陈书记一边说着话,手里仍不停地编织着竹笼。
“陈书记,我是来向您学习的,您可不能撂摊子啊。”谭文宇以为老头误认为自己来是要夺他的权的,赶紧解释道。
“学球的习,有啥学嘞,这镇政府就是一个空架子,一分钱没有,谁理球你。。。”
“上面没补贴下来吗?”
“杯水车薪,还不够塞牙缝嘞,就说扶贫款,今年说好的二十万,到镇里就剩两万了,你说这两万能干啥,给学校大修了一下房子还欠着工钱哩。。。”
“那,机关人员的工资总会有吧?”谭文宇迟疑地问道。
“妈勒个蛋,要不拖欠,老子会天天编鸡笼吗?”陈书记一边骂着,手里还没停下要干的活。
“呵呵,陈书记,我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很多事,您还要多指点啊。。。”谭文宇掩饰着尴尬,客气地说道。
“不瞒你,这书记镇长两手抓的日子我是过够了,你来了也好,你就边学边干,很快就会熟悉啦,正好,这一个星期我编了不少笼子,要去县里把这些编织品给卖掉,家里等着用钱哩。”
陈书记说着要收摊,谭文宇急了,这是什么镇书记,光想着自己家里的事,工作也不要了,想到这,谭文宇脱口而出道:“你这是像当干部的样子吗?你这是像镇党委书记的样子吗?你自己都在干私活,机关里的其他人呢?镇里的老百姓呢?我看,薄山镇之所以这么贫困就是你这样的带头人造成的,别看你比我年长,职务比我高,但做的不对,我就是要说。。。”
陈书记吃惊地看着谭文宇,半晌没说话,看见谭文宇不说了,才说道:“你看我今年有多大?”
“五十多。”谭文宇没好气地回道。
“请问你多大?”陈书记问道。
“我三十四。”
“我比你小二岁。”
“啊?”谭文宇大吃一惊,没想到陈书记这么年轻,到底是他面相老?还是为工作所操心的?
没等谭文宇往深处想,陈书记提着自己的编织品走出了房门。
“哎”
谭文宇张了张嘴,无奈地坐到了木条凳上,看来自己还是太乐观了,这里的情况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啊。
第二百六十二章 乡镇干部的无奈()
第二百六十二章:乡镇干部的无奈
谭文宇没想到,镇政府竟穷到了如此地步。
找到财务一翻帐,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乡镇财力的窘迫简直无法形容,不但一分钱没有,还外欠了一屁股的债,机关人员的工资都拖欠了近一年了,怪不得机关放假一天在家里晒红薯干,这样的财政连机关人员的吃饭都成了问题,还谈什么建设?还谈什么民生?
但现实就是这样,做为镇长又有什么办法呢。
为了工作方便,谭文宇把自己的住处安置在办公室,自己做饭生活自理,生活虽然清淡,但也少了应酬,过了段时间,他竟然瘦了一圈,精力也充沛许多,倒真是有失必有得了。
这天,谭文宇一早起床,像往常一样到外面晨练,晨练完回来时,远远看见镇政府围了好多人,而且路上还有很多人陆续向那里赶去。
谭文宇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紧张地拉住一个人问,这才知道原来是上级拨给镇里的贫困补贴到了,这个补贴每年都是同一天,所以,不用镇政府通知,群众自发地像赶集似的就来了。
当然,贫困补贴是发给真正的困难户的,让谭文宇没想到的是,困难户太多了,来的人几乎都是来申请困难补助的。有父母长期卧病在床、农村合作医疗解决不了问题的,有家庭最低生活无法保障的,有父母双亡、子女无法完成学业的,有重病住院治疗、一家生计难以维持的等等。
补贴款下发需要镇长签字,所以镇长一“字”千金,权力还是很大的。
但真要签字的时候,谭文宇才觉得手中握着的那支笔是那么重,那么的难以下笔。
来申请困难补助的大多是些老人,但一个年轻的姑娘也来到镇政府。她是一名刚考上大学的学生,不幸的是父亲却因病去世了,家里实在无力负担她高额的学费,就逼着她退学打工。不得已,姑娘才求助到镇政府,看看能不能补贴点学费。
相比起那些大病大灾的困难户,这姑娘的困难实在不算什么,但这么贫困的家庭还能出一个大学生,实在难得,如果真荒废了学业,确实非常可惜。
于是,谭镇长咬了咬牙,给那姑娘批了伍佰元补助金。
但姑娘的眼神却流露出失望之情,不消说,这点钱对于一个大学生的学费实在太少了。
谭文宇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大学生活,不禁动了恻隐之心,从自己的腰包里拿出了一千元悄悄给了姑娘。
最后,姑娘跪在地上重重地给他嗑了三个头,流着泪走了。
又过来一对母子,母亲抱着孩子,小男孩长得非常漂亮,却剃了个光头,在母亲的怀里十分安静,见到谭镇长还主动礼貌地问了声好。
问了妇女的情况,谭文宇才知道,这个小男孩的大腿下患有肿瘤,医院确诊为神经外披叶恶性肿瘤,已经经过了四次化疗,这四次化疗花干了家里的所有积蓄。
还有后续的治疗,那是一个无底洞。。。
望着母亲憔悴的面容,看着孩子纯真的眼神,谭文宇又拿出了自己的钱包。
好多次,谭文宇都想动他带来的那笔育苗款,但几番挣扎后,却压住了这个念头。
钱花出去容易,但真遇到什么急事要命的事,没有钱又该怎么办?
算了一笔账,谭文宇也只能先分配给那些最急用的人,而且每户最多也只是几百元的补助,对于那些真正贫困的家庭根本无济于事,问题还是未得到解决。
谭文宇这才真正体验到了基层干部的辛酸和无奈。
为此,谭文宇是夜不能寐,食不甘味,直到这时,他才明白为什么局里的人不愿意下来挂职,为什么薄山镇竟找不到一个镇长。
又过了段时间,那位在镇政府嚎哭的中年男人又找到了谭文宇,还是来申请困难补助。
如果说中年男人第一次来要困补,谭文宇还有些同情的话,那么现在的他,像这种困难几乎天天见、天天听,心已经被蹂躏的麻木了,当然还有缺钱的无奈。
“你不是三个月前刚领过三百元补贴吗?怎么能重复申请呢?”谭文宇不满地责怪道。
“不是的,镇长你听俺说,原来的三百块是给俺老婆治病的,因为药物跟不上,俺老婆前天在医院死了,现在申请的是三百块安葬费。。。”中年男人红着眼解释道。
就像一把手术刀一样,又毫不留情地在谭文宇心上拉了一刀,这一刀是那么的深,那么的痛。
但是,又能怎么样呢?谭文宇默默地批了伍佰元给了那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千恩万谢地离开了镇长办公室,谭文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关上门任眼泪肆意流淌。
有这么一个顺口溜:中央财政蒸蒸日上,省级财政稳稳当当,市级财政勉勉强强,县级财政哭爹喊娘,乡镇财政空空荡荡。
乡镇实在太穷了,一分钱难坏英雄汉,一分钱也困住了乡镇的发展之路。
三个月的时间,谭文宇几乎都在镇政府里面办公,每天不停的有人要钱,有永远处理不完的事要做,但大多都是无用功,真正有实效的工作却没有落实一件。
关键问题是钱,钱的问题是关键,要解决的问题是钱,钱的问题要解决。
谭文宇这才想起来,整整三个月,他竟没有到镇里走一走,到乡村走一走。
不走一走,怎么能了解到薄山镇的实情呢?不实地考察一下,怎么能找到薄山镇的发展之路呢?
吃过晚饭,谭文宇信步在镇里转了转,小镇不大,半小时的工夫就走到了村里。
正是太阳徐徐下落时,夕阳染红了天际,田地里的庄稼给农人侍弄的很好,长势喜人,间或二、三头黑水牛在田埂边悠闲地吃草,几只白鹳在水牛边飞舞着,是那样恬静,那样的美丽。。。
真像画一样的美,到处都充满了诗情画意,这是城里人所看不到的美景啊!但是有什么用,镇里的人不还是一样的受穷?
想到“穷”字,谭文宇刚被培养出的好心情顿时被破坏了。
第二百六十四章 镇长成了劫持犯()
第二百六十四章:镇长成了劫持犯
在省城期间,谭文宇和陈小平又找了两次金行长,但二次都没有什么结果。
这下可把陈小平给逼急了,不管谭文宇如何地劝说,叫嚷着要回薄山,说给老婆熬药的事交给了儿子,万一儿子把药给搞混了,那还不得出人命。
谭文宇说,下着雪怎么回去?
陈小平说,走也走着回去。
谭文宇知道陈小平在找借口,就对他说先到中州市去一下,到他在林业局的住处拿点过冬的棉被。
让陈小平没想到的是,他们一到中州林业局就被局领导们给缠住了,一天三顿酒,天天喝,顿顿喝,连喝了三天的酒,陈小平才觉得不对劲,自己中了谭文宇的缓兵之计。
之后,陈小平说什么也不喝酒了,谭文宇这才答应次日就打道回府。
次日,为养足精神,陈小平睡了个懒觉,起来后,推开房门一看,乖乖,外面好大的雪,白茫茫的一片,所有的建筑物都好像盖了一床棉被似的,停在门口的吉普车都几乎被盖严实了。
陈小平心想,这个鬼天气是彻底回不去了,刚沮丧地关上门,谭文宇端着一盘包子从厨房走出来:“快点吃,吃完咱们去省行贷款去。”
“今天?”陈小平疑惑地问道。
“对,越是这个天气越能凸显咱们的诚意。”谭文宇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回道。
“你老兄,还真有你的,唉,让你下放到我们镇,真屈才喽。。。”
陈小平兴奋了起来,抓起包子就塞到了口里。
赶到省城,已过晚八点,白天化了的雪水早已结成了冰,路滑很不好走。俩人干脆弃车步行,一路上虽蹑手蹑脚万分小心,但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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