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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只鬼附身:衰神来了-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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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帅有样学样做着动作,眼睛却偷偷观察着房间里的环境。
尸水池在烛光的影射下散发着猩红的血色,上面还漂浮着一层油花,更是让人容易联想到某种东西,令人不忍直视,池边还摆放着一口大黑锅,不知做什么用,但能摆放到这里还能有什么用途呢?
这里真像是到了地狱,阵阵腥风闻之令人欲呕,处处都闪烁着骇人的血芒,真不知这黑花教残害了多少人?都说地狱是恶贯满盈的坏人在死后来的地方,这些黑花教的人死后又该进什么地方呢?
申帅正想着,一个黑衣人端了一盆疑是鱼虾螃蟹壳类的东西倒入了那口大黑锅里,又倒了些生漆木屑进去,拿了根棍子在里面搅拌了几下,然后点燃了锅里的杂物。
这一点燃不要紧,从那黑锅里冒出了滚滚烟雾,嗬,那味道臭的竟遮住了尸水池内的血腥味,申帅差点没把吃的两碗米饭给吐出来。他赶紧封住了鼻孔两侧的迎香穴,鼻子顿时失去了嗅觉,这才觉得好受了一些。
申帅扭头看了看其他人,那些黑花教的人个个像塑像似的端坐着,不但不在意这些刺鼻的气味,还张开嘴念起了咒语,难道他们不怕臭吗?还是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
正想着,骷髅洞内开始出现了动静,无数只老鼠从洞顶的排风口钻了进来,然后循着气味,成群结队地争抢着那大黑锅所冒出的浓烟,只是片刻,那尸水池瞬间就挤满了老鼠。
申帅看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想,你们会驭鼠术,我也会,我就吹段兽笛陪你们玩玩。
但申帅还没来得及从口袋中掏出兽笛,那些黑衣人突然站了起来,念咒的声音也高亢了起来,那咒语念得飞快,而且好听的诡异,申帅竟不由自主地起身手舞足蹈了起来。
再看那些老鼠,个个像吃了兴奋剂似的在尸水池里舞动了起来,刹那间,搅得骷髅洞内腥风阵阵、尸水四溅。而那些黑衣人也开始亢奋起来,眼睛微闭,像鬼魂附体似的,手持铁剑摇头晃脑地挥舞着,随着咒语节奏的加快,老鼠们开始疯狂地打转,那些黑衣人也仿佛进入了癫狂,不但脱掉了黑袍,还将铁剑横着从胸脯中穿了过去。
此时的申帅似乎被什么所控制住,好像灵魂游荡于八极之外,浑然不觉自己已走火入魔,他不能自禁地挥舞着铁剑,神情兴奋地脱掉黑袍,然后,拿着铁剑就朝自己胸膛刺去。
“哟呀哟。。。”
眼见着铁剑就要刺进胸膛,申帅耳边突然响起一声尖锐的高腔,就像是被人泼了一头冰水,申帅浑身哆嗦了一下,顿时清醒了过来。
第四百六十六章 我要的是老公()
第四百六十六章:我要的是老公
在这个除了他我们谁都不认的国度,申帅却在“他”的塑像下撒了泡尿,这要是被抓。住了,用脚趾头去想,也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但申帅已没有时间来思考这些问题,眼见着士兵就要跑到跟前,他故技重演,又唱起了歌来:“他亲密的情谊,在心间流淌。睡着醒着,呼吸间温暖的心。我们信任他像天一样高的德行。我们都跟随他生活啊。没有他我们该怎么活,敬爱的金大将军。没有他我们该怎么活,该怎么活。我们的命运,敬爱的金大将军。没有他我们该怎么活、该怎么活。。。。”
年轻人,记忆力就是好,申帅竟然把北韩的新国歌《没有他我们该怎么活》给唱了下来,但毕竟是现学现卖,他的歌喉本来就很难听,再加上天生的五音不全,这首抒情的歌曲,被他唱的好像几百只鸭子同时跳进了开水池,那叫一个惊心动魄,连藏在草窝中的鸟儿和鼠虫都吓得纷纷逃窜。
“闭嘴思密达。。。”两个士兵捂着耳朵喝道。
但申帅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歌声里,浑然不觉地继续唱着,尤其是唱到“没有他我们该怎么活”这段歌词时,本来这段歌词是44节拍的小调式旋律,硬被他唱成了中国秦腔版的“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
两个士兵打了个哆嗦,相互对视了一眼,捂着耳朵呲牙咧嘴地跑了。
申帅望着士兵的背影,得意地自言自语道:“幸亏老子机灵,这俩傻大兵还以为我在歌颂他们的领袖呢。。。”
“想什么呢,他们是被你的歌声吓走的,艾玛,i服了you,我们的国歌都特么被你唱成了哀乐,哎我勒个去。。。”“拳王”在申帅耳边说道。
“我去,太特么吓人了,尤其在夜里,唱的我们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幸亏我们已经做鬼了,否则,老子还想再死一次。。。”“车王”埋怨道。
“是有点惊天地泣鬼神的意思,好在那两个士兵没拿枪崩了你,我都你捏了把汗。。。”“骂王”心有余悸地说道。
“不是吧,我的歌真有你们说的那么难听?“孩子王”怎么看?”申帅疑惑道。
“呵呵,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孩子王”高深莫测地念了句诗。
有没搞错?老子的歌喉被你们形容的也太离谱了,如果连你们鬼都怕,那老子的歌声岂不成了狼嚎鬼叫了?
申帅心里嘟囔着,突然想到了“木木”,对了,自己的歌声不会把“木木”给吓坏吧?
赶紧掏出眼镜猴“木木”,那“木木”用蒲扇似的耳朵把脑袋裹得严实,正睁着眼睛睡大觉呢。
“也就眼镜猴适合做你的宠物,换成其它的动物,早自杀了。”“车王”打趣道。
“呵呵,不管怎样,总算是有惊无险,你还是赶紧去找安身之处吧。”“孩子王”提醒道。
是啊,赶紧找地方安顿吧,呆会到了半夜,就只能餐风饮露流落街头了。申帅想着,快步向有灯光的街区走去。
广场周边的建筑物规划的挺不错,楼层虽不高,但整齐划一,街道绿化的也不错,大概这里是市中心,总要讲究点面子的问题。
夜间的行人不多,申帅瞅准一个百货商店,趁里面没人时,闪了进去。
商店里只有一个“阿珠妈”(大婶、大妈的意思),头发盘起,一身朴素的打扮,正坐在柜台后拿针线刺绣,她用眼瞥了申帅一眼,并不招呼,继续着手上的活计。
“阿珠妈,你这里缺人手吗?我想找个活干,有个住的地方就可以,工钱给多少都行。”申帅小心翼翼地问道。
阿珠妈停下了手上的活,抬头打量着申帅,冷冰冰地问道:“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父母是做什么的?多大了?结婚了吗?为什么出来找工作?有没有病?有没有身份证户口薄?有没有犯过什么过错?政。治上有没有什么问题。。。”
艾玛,老子就是打个黑工,用的着问那么问题吗?审问犯人啊?
“阿珠妈,你这里需、需不需要黑工啊。。。”申帅难为情地问道。
“黑工?”
阿珠妈的神情一下高傲了起来,她慢慢地站起身,从柜台后走出来,像买牲口似的围着申帅转了一圈。
“模样倒不错,就是不知道力气如何?”阿珠妈暧昧地捏了捏申帅的肌肉。
“我有的是力气。。。”申帅赶紧表白道。
“哪。。。你都干过什么啊?”阿珠妈用一副居高临下的眼神盯着申帅。
阿珠妈能这么问,看来有门啊,申帅赶紧说道:“我什么都干过,什么护工、电工、车工、钳工、焊工、瓦工、装卸工、搬运工、水泥工、水电工、油漆工、修理工、钟点工、洗头工、搓澡工等等都干过,另:本人长期代写小学生寒、暑假作业,替小学生欺负其他同学,括号,10岁以下儿童。。。”
“呵呵,你干过的工种还不少呢,可惜的是,这些工我都不需要,我就需要一种工,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干?”阿珠妈的声音突然温柔了起来。
“愿意,愿意,什么工我都愿意干。”申帅飞快地答道。
“那好,我现在需要的是。。。老公。。。你愿意吗?”阿珠妈的脸浮上了一片红晕。
“什么玩意?”申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追问了一句。
“人家,人家需要一个老公嘛。。。”阿珠妈扭捏了起来。
申帅一听,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紧张地说道:“这、这不合适。。我、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注意你自己的身份,你就是一个打黑工的,没有问题你能来打黑工吗?只要我告诉警察,你就只有一个去处,那就是,送到平安南道去挖煤。”阿珠妈勃然大怒道。
妈蛋的,老子就是去挖煤,也好过做你的老公。
心里想着,申帅就不客气地回道:“阿珠妈,告诉我平安南道煤矿怎么走?我自己去。”
“你。。。”阿珠妈气的脸都变了颜色。
“你、你、你什么你,我就是来找个活干,行就行,不行就不行,扯什么犊子啊思密达。。。”申帅没好气地回道。
“来人啊,非礼啊。。。”
申帅话还没说完,那阿珠妈突然大喊了起来。
我去,这北韩都什么人啊,老子连碰都碰你一下,你就喊非礼,这特么的活没找到,反惹了一身的骚,找谁说理去。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吧。
申帅蹭地蹿出了这家商店,左右看了看,朝后面的巷子里跑去。
此时的天空已挂出一轮圆月,那皎洁的月光好像在大地上撒了层银粉,让奔跑的申帅藏无可藏。这里的建筑和中国城市大不相同,街道很长,规划的很整齐,一眼就可以看出很远,几队士兵不知疲倦地在大街上来回穿梭,申帅好几次都差点被巡逻的士兵给碰上。
时间不多了,一旦找不到住处,城里的夜晚比城外更不安全。
申帅像只无头苍蝇似的乱跑乱撞,找不到方向,又不能停下,这让他陷入了莫名的恐慌中。
跑了一会,终于看不到巡逻的士兵,申帅气喘吁吁地停下,他扶着一户人家的木门,想在木门槛上坐下歇歇,却没想,那木门没关牢,他身子一斜,随着打开的木门摔到了房间里。
“谁?”房间里传来一声恐惧的低喝。
申帅吓了一跳,顾不上被摔痛的身子,抬头一看,是一间小作坊,里面摆着一个用泥做成的大炉子,还有一个像桌子似的案板,案板上面还趴着两个人,借着朦胧的月光望去,一对少男少女正搂抱在一起惊恐地看着他。
“啊哟,好痛啊。。。”申帅站起身,痛苦地呻。吟道。
“你、你是干什么的?”一个颤抖的女声问道。
此时,申帅的眼睛也适应了屋子里的环境,他看得出这是一间小吃店,就装傻道:“我饿,我要吃的,我。干活,我要吃的。。。”
“我们这没吃的,你赶紧走,不然的话,我叫人了。。。”那女声惊慌地说道。
“我饿,我要吃的,我会。干活。。。”申帅可怜巴巴地说道。
“这是个傻。子。”少男低声对女孩说道。
两人正合计着,后屋突然传来了叫喊声:“秀敏、秀敏。。。”
“不好,我妈来了,你赶紧走吧。”
案板上的少女一把将身上的男孩推开,那男孩什么也没说,惊慌失措地逃出了门外。
“秀敏、秀敏。。。”
眨眼的工夫,后屋的脚步声就到了门前,那少女赶紧抹了抹头发,冲着申帅低声警告道:“我男朋友是国安局的,管好自己的嘴巴,别乱说话,否则我让他弄死你。”
少女说完,抢先一步把后门打开,笑容可掬地说道:“阿玛尼,我刚才听见有人敲咱家的店门,就过来看看,这个人是来找活的,你过过目。”
一个身材瘦小的阿珠妈走了进来,“啪”地拉了根绳子,屋子里的一盏灯泡发出昏暗的灯光,她并没有回答女儿的话,而是环顾四周,打量了一下申帅,这才狐疑地问道:“为什么不开灯?为什么把后门关上?”
“阿玛尼,你什么意思?我不是怕有坏人进到咱家吗?你以为我在和男人偷情吗?你看看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穿成这样,你认为我会和一个乞丐谈情说爱吗。。。”少女不乐意了。
申帅一听,赶紧朝自己身上看去,可不是吗?经过一天的折腾,衣服上浑身泥垢不说,一只袖子还不知什么时候被撕了个大口子,还真的像一个乞丐。
估计那少女的母亲也看清了申帅的打扮,这才悻悻地说道:“就算是来找活的,也不能轻易就开门啊,你又不了解他,你知道他是做什么的?这黑灯瞎火的,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我怎么对你死去的阿爸尼交待。。。”
“有什么好怕的,咱们国家治安治理的这么好,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这家伙是来做黑工的,只要给他一点点钱就行,咱家不正好缺个人手吗?就把他留下吧。”女儿附在母亲耳边说道。
“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父母是做什么的?多大了?结婚了吗?为什么出来找工作?有没有病?有没有身份证户口薄?有没有犯过什么过错?政。治上有没有什么问题。。。”阿珠妈冷冰冰地盘问起来。
“我饿,我要吃的,我会干活。。。”申帅索性装起傻来。
“这家伙有点弱智。。。”女儿在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轻声对母亲使着眼色。
“要你说,我自己不会问吗。。。”
阿珠妈说着话,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啪”地抽了申帅一耳光。
第四百六十八章 毛驴惹的祸()
第四百六十八章:毛驴惹的祸
“哎呀,你个贱人。。。”申帅咧嘴一笑,暗自吞了吞口水。
一大早看了不该看的一幕,让申帅顿时来了精神,他兴奋地挥动着木槌,嘴里哼哼道:“小小姑娘,清早起床,穿着睡衣往外闯,外面有人,没有提防,一不小心露春光。。。”
“啪”
一声轻响,木槌把柄的前端不小心砸在木槽的边沿上,和刚才用斧头劈柴一样,从把柄的顶端断成了两截。
歌声戛然而止,申帅顿时傻了眼。
赶巧了崔金花借了斧子回来,正好看到申帅手里光秃秃的一根木棍,不禁火冒三丈地骂道:“哎呀,你个臭小子,我刚离开一会,你又破坏了一件东西,你成心的吧?你说,你是不是成心的。。。”
崔金花一边骂,一边拿斧子在空中挥舞着,那阵势像是要劈死申帅一样。
“对、对不起思密达。。。”闯了祸的申帅低眉垂眼地道着歉。
“对不起,对不起就算了?我们家的打糕是送到政府给长官吃的,早上七点必须送到,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啊?会干活不?不会干活赶紧滚蛋。。。”崔金花一副“包租婆”的凶样。
“会、会、会,下次一定注意,保证不再损坏任何东西了。。。”申帅赶紧信誓旦旦地做着保证。
“损坏的木槌一万五,这个月在你工资里扣。。。”崔金花气哼哼地说道。
申帅自知理亏,没敢吱声,但心里像剜块肉似的心痛,***,一眨眼的工夫,一个月的工资没了。。。
正想着,崔金花没好气地说:“笨死了,这么简单的活都干不好,我去借木槌,你把毛驴牵出来绑到树上,然后把院子的地扫一下,用心干活,别再出什么篓子了,再损坏一件东西,就把你送到平南道挖煤去,臭小子,真是被你气死了。。。”
崔金花唠叨着出了家门。
唉,虎落平阳被犬欺啊,老子怎么说也是“青义帮”老大、金莲子房地产集团和兄弟快递公司的董事长,特么的到这里却成了干杂役的,还有没有天理了。。。
申帅也嘟囔着进了驴棚。
“走。”
申帅牵着毛驴的缰绳喊了一声,但毛驴不情愿地后退了一步。
“驾、驾、得驾。。。”
申帅没赶过毛驴,就模仿着电视上骑马人赶马的吆喝声,但喊了几声,那毛驴还是一动不动。
大概是毛驴认生。申帅想着用手使劲往外拉,那毛驴像和他较劲似的向后退着。
拉了几下,没效果,申帅突然明白了怎么回事,自言自语地笑了笑,特么的,这畜生听不懂中国话。
“驾思密达、得驾思密达。。。”申帅改用北韩语吆喝道。
连喊了十几声,那毛驴完全是一副置若罔闻的表情,申帅一下火起,嘴里骂道:“还来劲了是不,别给你脸不要脸啊,你主人欺负我,你也敢小瞧我,信不信老子抽你。。。”
申帅说着,狠狠地拍了一下毛驴,那毛驴却把头一别,扭到一边,似乎不屑于他的威胁,还是稳稳地站着。
咦,老虎不发威,你当我病猫,好,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申帅恼怒地捡起地上的鞭子,一手拉着缰绳,另一只手拿着鞭子,“啪”,使劲抽了毛驴一鞭,那毛驴叫了一声,惊慌地躲到草棚里面,说什么也不愿动了。
其实,申帅是不懂毛驴的习性,中国农村里有一个骂人的词叫“犟驴”,说的就是驴脾气,吃软不吃硬,这畜生是个顺毛驴,你哄着它或者骗着它,它听你的,但若是你给它来硬的,它反而不吃你那一套,你再拿鞭子抽它,它就撂蹶子了。
每个动物都有自己的习性,动物正是被人类掌握了它的习性,才供人类所驾驭的。但申帅不懂这些,还以为那毛驴故意和他较劲,趁着崔金花不在,拿鞭子使劲抽了起来。
也不知是毛驴的皮厚,还是申帅抽打的力度不够,那毛驴也不吭声,还是纹丝不动地站着。
太没面子,连个畜生都摆不平,简直让人窝火,申帅喘了口气,气呼呼地转到毛驴的后面,抬脚就向驴屁。股踢去。但那毛驴好像有预感似的,他的脚刚抬起,毛驴从屁。股下突然拉了泡驴粪,一下拉了他一鞋子。
我去,这显然是赤。裸。裸的挑衅。
申帅怒火中烧,扬起鞭子,猛地一甩,皮鞭在空中化做一道波浪,“啪”地一声脆响,鞭稍落在毛驴的耳朵上,顿时甩出了一道血印。
“咴。。。”
毛驴惨叫一声,撂起蹶子,身子一摆,驴头径直向申帅顶去,亏得申帅反应敏捷,往旁边一跳,那毛驴腾空一跃,嘶叫着向外冲去。
顷刻间,就听得霹雳哐当,嘁哩喀喳一通声响,申帅顿觉不妙,赶紧跑出驴棚,秀敏也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怎么回事,吵死人了。。。啊。。。”金秀敏正尖着嗓子吼着,那受惊的毛驴突然向她冲了过去。
此时的申帅已跑到院子里,眼见着毛驴就要撞向秀敏,他眼疾手快地抓。住缰绳,幸亏他身旁就是棵树,他抓。住往树上一缠,树木剧烈地晃了晃,毛驴被生生地止住了前进。
申帅迅速将缰绳在树上挽了个结,这才舒了口气,故作潇洒地冲秀敏一笑:“你没事吧,不用怕,有我在,它伤不了你。”
“我没事,倒是你好像有事。”秀敏冷冷道。
“我有事?什么意思?”申帅听得一头雾水。
秀敏没说话,冲着院子努了努嘴,申帅扭头一看,顿时惊呆了。
院子里杂乱不堪,一片狼藉,倒的倒,碎的碎,烂的烂,毁的毁,不消说,就是那头犟驴干的好事。更让申帅心惊的是,那打糕的木槽也被驴子踢翻,里面还没成团的糯米粉散落一地。
完了,院子里的东西全毁了,工资也扣完了,呆会阿珠妈回来肯定不会罢休,难道自己真的是挖煤的命?不过,也难说,损坏的东西值不了多少钱,大不了我白给她们家干两个月的活不就行了。。。
申帅患得患失地想着。
“早知道就不收留你了,你害死我们了。。。”秀敏带着哭腔说道。
至于吗?损坏的东西加起来也要不了几百元,你们一个月给三万高薪,还在乎这些东西。
申帅想着,不以为然地说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损坏的东西从我下月的工资里扣,不够的话,扣下下个月的也行。。。”
话没说完,就被秀敏打断:“你知道个屁,我们家的打糕是专门为郡政府制作的,如果早上七时没按时送到,长官一生气就会停了我家的生意,现在你把我家搞得一塌糊涂,重新做打糕也来不及了,你真是害死我们了。。。”
“政府送不了,可以拿到市场上卖啊,只要你家的打糕做的好,就不愁没有生意啊。。。”申帅强辩道。
“你是不是北韩人,怎么什么都不懂,北韩人家家都自己做打糕,你在大街上见过卖打糕的吗?你卖给谁?谁会买?你一来就惹祸,早知道就不收留你了,你知道我们家有这门生意多不容易吗。。。”秀敏恨恨地说道。
“晚一点点应该没多大问题吧,最多被骂两句,咱们现在做好了。。。”申帅嗫嚅道。
“你懂个屁,这生意是用我二大。爷的命换来的,当年我二大。爷是金大元帅的侍卫,在南北韩战争中,一发炮弹袭来,我二大。爷和另一个侍卫为保卫金大元帅壮烈牺牲。后来,因为我二大。爷没有子嗣,郡政府就照顾我们家为政府食堂送打糕,而如今时过境迁,已经没人记得我二大。爷的功劳,再加上我父亲前年去世,我们现在孤儿寡母的,什么背景也没有,郡政府时刻都会换掉我们的。。。”秀敏说着说着,突然哽咽了起来。
原来秀敏的二大。爷是当年和李恩胜父亲一起保护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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