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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逆袭系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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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映之看着白苏苏雪白的肌肤和上头遍布的痕迹,难得有些羞赫的红了脸,眼见白苏苏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脸色,连忙给她将衣服一层层的套上去,直到将白苏苏裹成了粽子,才把人抱起来道:“去医院!”
白苏苏攀着他的脖子,睁开滚烫的眼眸朝着镜子里望去,三伏天,这家伙竟然给她穿了一件衬裙,一条裤袜,一件毛衣,一件羊绒外套,脖子还围了个围巾,正拿着一个贝雷帽往她脑门上扣。
她瞪了他一眼,如临大敌:“你要干什么?”
冯映之凉凉的瞥了她一眼,刺道:“都病了还不消停,哼!”
白苏苏:“我我我”
这家伙恶人先告状和倒打一耙的本事也是没谁了,好气人啊!
但无论如何看病就医是件刻不容缓的大事,白苏苏深知现在不是作的时候,很顺从的由着冯映之开车送她去医院看了病,打了针,抓了药,然后又把她给带了回来。
回家的时候白苏苏的三哥白玉溪已经在客厅里等候多时了,见两人回来惊讶的道:“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穿成这样?不怕悟出痱子吗?”
白苏苏满眼热泪的看着白玉溪,虽然白玉溪不是她哥哥,可她此时看见他就跟见到自己的亲哥哥一样亲:“三哥我”
然而不等她说话,冯映之就打断了她道:“感冒发烧了,多穿着不能冻着!”
白玉溪呆了一下,随即脸上显出一丝了然的表情,扶住白苏苏的胳膊担忧道:“真病了?没事吧?虽说是三伏天,但你自小身子骨就弱,晚上睡觉的时候多盖点被子,是不是贪凉了?”
白苏苏心内叫嚣:我不是!我没有!是这个变态把我丢进冷水里泡!
但冯映之的手此时紧紧扣住她的腰部,适时的紧了紧,像是在警告她不要乱说话。
他低头瞧了白苏苏一眼,略带幽怨和嗔怪的道:“可不是,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踢被子,总也不听话,这下好了,遭罪了吧?”
白苏苏瞪大了眼睛,深深的凝望着冯映之,冯大戏精,你真的可以说是戏精本精了!
但没有办法,谁让原主爱他呢?谁让她完成任务的关键是得到他的爱呢?她忍!
委屈的扁了扁嘴,白苏苏缩进冯映之的脖子里:“唔别说了,让三个笑话,我下次不这样了。”
冯映之满意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道:“你也真是的,说了你两句就闹脾气,还大老远把三哥叫过来,三哥生意忙你又不是不知道。”
白苏苏歉意的看着白玉溪道歉道:“不好意思三哥,都是我不好。”
白玉溪看着这两人浓情蜜意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到你们俩没事,三哥就放心了,映之你平时也别太惯着她,该教训的时候还得教训,这丫头在家的时候都叫我们哥几个人给惯坏了!”
冯映之道:“怎么会呢,我疼苏苏还来不及,可舍不得教训她呢。”
白苏苏挤出一丝暖人的笑意:“就是,只有我欺负他的份,他哪敢欺负我,哼哼!”
“嗯”白玉溪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起身道:“行吧,那我先回去了,让厨房给你熬点粥,这几天吃的清淡点,我明天让冯妈给你炖个鸡送过来。”
白苏苏乖巧的点了点头:“三哥有事先忙,下次我带映之回家去看你们。”
冯映之和白玉溪寒暄了两句,然后恭恭敬敬的把人送了出去。
第24章 反派军阀的炮灰老婆(4)()
白苏苏原本病的傻乎乎,冯映之出去了就站着原地等着,眼见冯映之从外面回来,才想起来自己这时候正在给他脸色看,傲娇的哼了一声就转身往楼上走。
冯映之刚想因为她刚才的配合对她好一点,没想到人一走她又给自己甩脸子,翻脸比翻书还快。
他快步上前,一下扯住了白苏苏的后脖领子把人拽了回来,沉声道:“跑什么?”
白苏苏没好气的道:“不跑,不跑等你欺负我吗?”
冯映之冷笑了一声:“这会儿这么凶,刚才在你哥哥面前怎么这么乖!你大可以告诉他啊,告诉他我天天欺负你啊!”
白苏苏觉得额头一阵阵的疼,没好气的道:“刚才是谁一个劲儿的掐我后腰,不让我说出来的嗯?你以为我不敢说出来吗?我是看你照顾我看病还算上心的份上暂时不跟你计较。反正咱们现在还没离婚,这件事情算家丑,家丑不可外扬”
她就是忍不住吐槽吐槽,却眼见冯映之的脸色越来越沉,脸色阴郁,凝如寒霜,白苏苏背对着他,只觉得后脖子一阵阵的发凉,冷的她浑身直打哆嗦。
她扭过脖子看着冯映之,颤声道:“放开我,又发哪门子疯。”
冯映之磨了磨牙,俊美的脸色满是阴鹜:“你还是惦念着跟我离婚,无论我对你对好都没用是吗?”
白苏苏终于忍不住了:“那你倒是对我再好点啊,送我上个医院给我穿个十层八层衣服就算对我好了?嗯?这种事情是个人都能做好吗?你信不信我病着在街上随便找个人,人家都肯送我看病去?更何况我还是你老婆,你照顾我是应该的,不然我找你干嘛?找个好看的老公当摆设?”
冯映之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了,但却并没先前那般气恼了,只抿了抿嘴唇道:“你是不是小日子快来了?”
得,这是嫌弃白苏苏脾气暴躁了。
男人这种东西啊,只许他们放火不许女人点灯,他自己对白苏苏冷嘲热讽,为所欲为就可以,白苏苏挤兑他两句就说人家来大姨妈。
白苏苏抬手推了他一把:“来你个头,我小日子什么时候来你心里没数吗?要来了你今天能得逞吗?”
然后也不理会冯映之的脸色,扶着扶手一步步的上楼去了。
她现在打了退烧针,吃了感冒药,头晕脑胀的,急需找张床躺一躺。
不知道是不是施…虐者都有受虐倾向,在被白苏苏挤兑了之后冯映之竟然意外的没有再发脾气,也没有再找白苏苏说话,这倒让她省心了,毕竟她和冯映之完全没有共同语言,完全是鸡同鸭讲。
白苏苏从下午直接睡到了晚上;但可能是原主体制比较弱的原因;白日里刚降下去的体温又升了上来;正难受的在床上打滚的时候;一只冰凉的大手伸进被子对着她的脑门探了探。
他的手很凉,手掌有着粗粝的薄茧,贴在滚烫的额头上倒是舒服的紧,隐约像是听见他把什么东西搁在了床头柜上,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米香。
感受到白苏苏的体温,冯映之皱了皱眉,拍了拍她的脸蛋道:“起来喝点粥吧,吃点热乎的病好的快。”
白苏苏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瞥见一旁床头柜上放着一碗浓白香稠的白米粥,肚子立时很不争气的咕噜了一声。
从进入任务以来到现在她一直忙着跟冯映之斗智斗勇,可以说是滴水未沾,这会儿闻见食物的气息眼睛都亮了,咽了咽口水,目光长在那碗白米粥上一般,全然不顾身旁还有个冯映之。
冯映之见状又是内疚,又是好笑,用瓷白的勺子舀了一勺子粥,吹了吹递到了白苏苏的嘴边:“张嘴。”
这粥熬的火候正好,温度也是不烫不凉,白苏苏一口就将整个勺子含了进去,然后吧唧吧唧的将勺子上的粥舔了个干干净净。
冯映之身子微顿,望着白苏苏的眼神不可抑止的暗了暗,气息也有些不稳起来。
白苏苏眼里只有那碗粥,全然没有察觉到冯映之的反应,见状用嗔怪的眼神看着他:“嗯?嗯嗯??”
冯映之这才回过神来,压下中的欲念,暗骂了句小妖精,等你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手上却是很认命的又舀了一勺塞进了白苏苏的嘴里。
看着白苏苏吧唧吧唧的把碗里的粥全都喝了下去,一脸满足的样子,甚至还很没有形象的打了个饱嗝。
冯映之忍不住抹了把额头的汗,心中的绮念也都随着白苏苏的那一声饱嗝烟消云散了:“有这么好吃吗?狼吞虎咽的,像谁要抢你的似的。”
白苏苏喝了粥身上热乎乎的,心情也跟着好了很多,看冯映之也不那么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了,眯缝着眼道:“好吃好吃,要是有小咸菜就更好吃了,嘴巴有点淡。”然后像是已经尝到了小咸菜的味道吧嗒了一下嘴。
冯映之眼角微微抽了一下,嫌弃的看了她一眼:“你都病成这样了,还想吃小咸菜,快点睡吧你!”
感受到来自大反派的嫌弃,白苏苏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缩了下脖子裹了裹被子睡了。
白苏苏进入任务之后的身体数值是她本身的数值和原主的数值重合之后的中间数,白苏苏和智力和体力都有五十分,满足正常人的基本信息,但她现在除了脑子不太好使以外竟然连体制都变差了很多,这说明原主的身体数据连她都不如。
她原以为自己打了针,吃了药,睡一觉起来就会没事了,没想到半夜体温却再次高了起来,直冷的她浑身瑟瑟发抖:“冷冷嘤嘤嘤嘤嘤嘤”
冯映之第二天要上班,又牵挂着白苏苏的身体,所以盖着外套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今天照顾白苏苏忙前忙后可把他累坏了,平时都是白苏苏照顾他的,谁知道今天竟然反过来了。
他正想着快睡吧,明天还有公务在身,就听见耳边传来耗子叫的声音。
他皱了皱眉,好看的长眉拧在了一处,暗骂管家都是干什么吃的,家里进了老鼠都不知道,正想摸出配枪把那老鼠给崩了,脑子里忽然一个激灵,这才反应过来,那声音是什么老鼠啊,分明是他那个娇滴滴的夫人。
暗夜中,冯映之锋利的眼眸霍然张开,映着窗外的月色有种摄人心魄的光芒,头一歪望向床上的白苏苏沉声道:“大半夜的叫唤什么,明天楚督军要带兵剿灭西山匪患,我身为参谋要跟着去你知道吗?”
“唔?”白苏苏病的脑子一团浆糊,哪里知道他在说什么,只应和道:“剿匪啊?去去去”
察觉到白苏苏话里的意识涣散,冯映之无奈的叹了口气,感情这家伙的体温又上来了正说胡话呢。
有些懊恼的将身上的外套丢在地上,冯映之霍然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睨了白苏苏一眼呲牙道:“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冤家!”
然后很认命的起来给白苏苏倒水,洗脸,擦身,换衣服,直累的自己也出了一身热汗,干脆也不指望睡觉了,随便洗了个冷水澡躺在白苏苏身边眼睛瞪天花板。
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快天亮吧,天亮秀儿就回来了。
远在乡下的秀儿感受到来自男主人的思念,睡梦中不由的打了个哆嗦,她微微嘟囔了两句,然后抱着被子再次陷入了深睡。
冯映之军人出身,冬日冰水里游过泳,数九戈壁里伏过军,虽然生的一张小白脸,眼角眉梢都透着股贵气气,但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身体素质杠杠的,躺在白苏苏身边宛如一个火炉。
白苏苏冷的浑身发抖,身体不自觉的朝着热源靠了过去。
冯映之正想着明天剿匪的事情,就觉得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忽然钻进自己怀里,拱啊拱啊,活像个虫子。
他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人是谁,抬手摸去,一把乱发沾着额头湿漉漉的,白苏苏正把滚烫的小脸贴在他胸膛上呼哧呼哧的喘气,灼热的呼吸羽毛般撩动着他的心弦。
这要是平时,白苏苏敢这么撩拨自己,早就被就地正法,三天别想下床了。
但现在白苏苏病了,虽然像她这样的坏女人根本不值得怜惜,他还是压下了心头的悸动,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抬手在白苏苏脸上推了一把,把她推的离自己远了点,低喝道:“睡觉!别耍花样!”
白苏苏朝外滚了一遭,但很快又转身滚了回来,手搭在冯映之的蜂腰上,腿也很不客气的压在了他腿上。
她睡的昏沉,身子也跟着死沉死沉的,汗津津的沾在冯映之半裸的上身,黏糊糊的让人抓狂。
他深吸了口气,然后扯住白苏苏的耳朵,凑到她耳边咬牙切齿的道:“你再贴过来,就用这个姿势伺候我,嗯?”
白苏苏只觉得耳边一阵发凉,一股凉气瞬间席卷了全身,残存的理智让她一下撒开了缠在冯映之身上的手脚,识相的蜷缩到角落里去睡了。
冯映之眼见白苏苏终于肯放过自己了,深出了口气,但沉默了半晌,他还是用被子把白苏苏卷成了个春卷,然后紧紧的抱在了怀里闭上了眼睛。
第25章 反派军阀的炮灰老婆(5)()
冯映之天刚擦亮就走了,倒是没打扰白苏苏,待她醒来的时候太阳都晒屁股了。
秀儿一早就从乡下回来了,眼见白苏苏醒了忙过来伺候她梳洗。
“小姐,你可算醒了,再不醒奴婢就要去叫医生了。”
“嗯。”白苏苏懒懒的应了一声,接过秀儿递过来的毛巾抹了把脸才抬了抬眼皮道:“冯映之呢?”
秀儿闻言愣了一下,从前白苏苏在人前都是称呼冯映之为老爷的,这一日不见怎么直呼起他的名讳来了?早晨她回来的时候像是听见厨娘和打扫的下人说冯映之和白苏苏像是吵架了,这才生了病,难不成是真的不成?
但她一个下人主子不开口她又怎么好问,只道:“老爷天一亮就走了,见小姐睡的香就没叫您,只嘱咐奴婢要好生照料小姐,说是公务繁忙的紧,怕有几日回不来呢!”
白苏苏点了点头,这才想起他夜里似是说过要和楚大帅去西山剿匪的事情。
说是剿匪其实是一伙叛军,这世道群雄割据军阀遍地,很多人今儿个还是大帅,明儿个就叫人打的鸡飞狗跳落草为寇,这伙人正是从别的地界被打出来,想上云州找麻烦的。
身为本书的大反派,在谋反之前冯映之可是楚督军的得力助手,较之男主楚云寒那个纨绔子弟,楚督军更得意冯映之这个参谋长,故而这次一早便叫冯映之谋划好了。
有几日回不来,那岂不是没空折腾她了?那可真是大大的好事!
如此一想,白苏苏只觉得身体好了大半,原有些混沌的脑子也清明了许多,忙叫秀儿摆了早饭来吃。
早餐依旧是清淡为主的清粥,倒是加了白苏苏昨天说的小咸菜,也不知道是冯映之吩咐过还是秀儿预备的,总之白苏苏吃的很开心就是了。
到晌午的时候白家人送了鸡汤和补品来,说是家里人知道白苏苏病了很是担忧,嘱咐她好好养病。
白苏苏笑着应了,叫秀儿好生送了那人去,心中却知道这说的家里人里除了她那个三个白玉溪怕是再没旁人了,不为别的就为原主不顾家里反对嫁给冯映之,白家二老的气是没那么容易消的。、
不知道是不是和冯映之这人天生不对付,冯映之这一出征,白苏苏的病就好大半,歇了大半天,到了下午竟能出去走动了。
白苏苏想着距离剧情中的冯映之叛变还有一年时间,短时间内她应该不会有危险,更何况冯映之现在人不在,就算自己想勾搭他也没机会,倒不如出去散散心,买几件漂亮衣服,等冯映之回来也能好好表现一下。
原主是堂堂云州城的白家大小姐,家里在前清的时候都是官宦人家,虽然现在大清没了,到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是一般人家可比。
白苏苏是家里的么女,自然是白家觉得掌上明珠,打小上的就是洋人办的学堂,对于现下流行的发型、服装很是得心应手。
白苏苏要出去逛街,秀儿自然是不敢违逆的,喜滋滋叫司机备了车送二人出去。
自打白苏苏嫁给冯映之之后就一直病歪歪的,也不爱出去,这半年来渐渐的竟是连打扮都不爱了,这会儿子秀儿见她要去购物,自然是欣喜万分。
要不怎么说冯映之这人虚伪,他虽然折腾白苏苏,但那都是夫妻两个关起门来之后的事情,平日里在下人面前从不显露半分,竟是连秀儿这个陪嫁丫鬟都没瞧出端倪来。
白苏苏今日穿的是一身白色雪纺蕾丝洋装,发型是时兴的卷发,只在耳朵上戴了一对珍珠耳环,一只精致小巧的手袋,脚下穿着同色系的高跟鞋,薄涂了些口红,整个人看起来又是清纯又是妩媚。虽然因为昨日发烧脸色尚有些苍白,但站在云州城这一众的太太小姐里也是丝毫不逊色的。
这云州城历来便是军事要地,南北通达,贸易繁华,那楚督军底子厚,枪杆子也硬,这些年坐镇云州竟是将这云州城护的滴水不漏,临近码头的百货大楼和步行街里也是各色商品一应俱全。
白苏苏里外逛了一遭,除开买了几身合眼缘的衣服鞋子,香水护肤品还有各式装饰用的小玩意儿也都买了不少,又定在城中手艺最好的师傅那做了几身旗袍。
冯映之是楚督军跟前的红人,逢年过节孝敬的人可不少,虽然对原主差了点,但却没拘着她用钱,这会儿子换了白苏苏来,自然是买买买。
反正冯映之那个变态的钱,不花白不花,若是日后她还是得了原主那样的下场,也不亏!
白苏苏购物完,便领着秀儿在街角的咖啡厅里喝着咖啡,约好了让司机三点半来接,如今还有一会儿工夫,白苏苏走累了便要坐着歇歇脚。
秀儿看着自己身旁这些大包小包的,有些无奈又有些开心的道:“小姐今儿个兴致怎么这么高,奴婢记得您可是有日子没这么买东西了!”
白苏苏搅了搅咖啡,揶揄的看了秀儿一眼道:“怎么?嫌你家小姐的我买的多,累着你了?”
秀儿忙摆手道:“没有没有,奴婢怎么会嫌小姐买的多呢?奴婢是看小姐又爱逛街了心里高兴呢!自打嫁给姑爷之后,小姐您都不爱笑了,秀儿笨,也不知道小姐是怎么了,只恨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如今小姐好了,肯买东西了,秀儿心里就像是有块大石头落了地呢!”
白苏苏瞧着秀儿单纯善良的模样,笑的更厉害了。
在原着里白苏苏这个陪嫁丫鬟待她便是极忠心的,只是最后被白苏苏所累,下场也是不太好,若是她此次任务要失败,怎么也该早早将这个无辜的丫鬟送出去才是,也好叫她不受牵累。
她点了点一旁的位置道:“行了行了,你家小姐知道秀儿乖,行了吧?快坐下,给你点块蛋糕吃怎么样?就当你今天给我拎袋子的奖励。”
秀儿自然是开心的,谢了白苏苏也不拘谨,笑眯眯的坐到白苏苏对面的位置等着她的蛋糕了。
白苏苏喝着咖啡往窗外望,这外头正对着一间布庄,瞧招牌是宋记,正想着该给家里下人买些布料裁几身衣裳,便见一个身姿窈窕,样貌秀丽的女人捂着脸哭着跑出来了。
身后一个男人跳着脚,不依不饶的追出来,冲着女人的背影破口大骂:“宋玉凝!你疯了不成,雪儿是有不对的地方,但你是她表姐,就不能体谅体谅我们吗?!”
那被称为宋玉凝的女人站定脚步,回身瞪了男人一眼:“许世铭,你还有脸说?你我再过三个月就要成婚了,你竟然在我宋家的铺子里跟我表妹苟且,还叫我撞见!你当我宋家是什么?你让我宋家大小姐的脸面往哪搁?”
到底是大街上,男人脸上也是有些挂不住,扯了宋玉凝到一边道:“什么宋家许家,你嫁给我这布庄和你这个人不就都是我许家的吗?是,我和雪儿的事情是我们不对,不该没娶你过门就和她咳咳!但她好歹是你表妹,你也别太计较了,大不了我不给她名分,等你进了门再抬举她做个妾室,断不叫你失了面子,如何?”
宋玉凝瞪大了双眼,这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还没成亲就惦记她们家铺子,顺带脚的把她表妹拐上了床,这会儿还敢舔着脸跟她说婚事??
“婚事?许世铭你怕昨儿个没睡醒吧!你出去打听打听我宋家大小姐眼里什么时候揉得沙子了?你跟雪儿做出这样不知廉耻的事情还想娶我过门,你简直痴心妄想!咱俩的婚事,吹了!我宋玉凝就是嫁猪嫁狗也不会嫁给你!”
许世铭闻言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起一层怒气:“不嫁给我,你想嫁给谁?咱们俩的亲事可是从小就定了的,你这会儿想反悔可不成!”
宋玉凝正想说话,便见铺子里冲出一个丫鬟打扮的女人,年岁瞧着比宋玉凝小几岁,模样顶多算是清秀,却生的一双勾人的桃花眼。
那人到了宋玉凝身前扑通一下就跪下了,一把抱住了宋玉凝的大腿道:“表姐!雪儿知错了,都是雪儿不好,但雪儿是真心喜欢许少爷的,你就让雪儿留在你们身边伺候你们吧!雪儿不求名分,只求有口饭吃,时常能看着许公子便知足了”
说着深情的看了许世铭一眼,眼波流转间似有千言万语要说。
宋玉凝看着这两人气的直发抖,恶心的隔夜饭都快要吐出来了。
这两人背着自己勾搭成奸,竟然还这般惺惺作态的恶心人!是拿她宋家大小姐当猴耍吗?
她抬脚想将雪儿踹开:“你放开我!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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