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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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回去……
　　　　“还你。”龙乃缨一扬手扔回去，老大接住以后满脸黑线闪烁……露馅了……
　　　　龙乃缨抱着手臂越走越近一派趾高气扬的派头：“老兄，下次来混的时候记得换个牌子的弹簧刀买，这个牌子我见过很多次了。还有，不要欺负弱女子和小孩——看招！”她猛地大喊，老大一惊就往后退，龙乃缨转身向背后狂喊一声，“你们还不走等着死啊！”
　　　　兰天苏子眉一起答应，转过身开始猛跑。那群人欲追而龙乃缨阻拦，老大见一群受惊的兔子越跑越远心中痛惜，回头看着龙乃缨目光凶狠：“你不想活了吗？”
　　　　龙乃缨得意地目视累赘们全部跑远，慢悠悠转过身来，伸出一根食指比了比笑着玩味：“如果你在刚才来得及拦下一个人，说不定你不会死得那么难看——现在你和这群兄弟们要是愿意加入本小姐在楼晓建的乃缨军团，答应以后改头换面好好做人，本小姐还可以考虑……我给你们三秒钟决定时间……”
　　　　这种从头到脚彻彻底底的鄙视语气严重激怒了已经快要不点自燃的老大。“贱人！你去死吧！！”老大大怒，“弟兄们！上！”
　　　　瞬间拳打脚踢全部冲了上来，龙乃缨闭着眼睛侧身一让，那些招数全部落空只激得她额发飞扬一派无敌女侠的样子，龙乃缨微皱眉头，什么功夫啊，准头这么差一群人挤上来一点章法都没有，她开始思考到底能不能收这种三脚猫……
　　　　“一。”她闭着眼睛数了一声，再侧身一让又无数拳脚落空，“二。”她双眼微睁，嘴角微扬威胁地笑，“再不回头我就出手了哦——三——”
　　　　“来来我是一只荔枝~~~~~吱吱吱吱吱~~~~~~~”
　　　　突然爆发的怪异铃声搅乱了整个严肃的气氛。龙乃缨黑线，她好不容易可以好好耍酷一
　　　　把，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用这种BT的铃声打搅她行侠仗义？她以凶狠的目光扫视面前所有人，却发现那群喽？以无辜茫然的眼神向她身上望来。呆了一下，她突然发现那铃声来自自己身上……兰天那个丫头把手机忘在她包里了……
　　　　龙乃缨心里诅咒兰天一千一万次……她是品位格调无比清高眼里只有帅哥大侠的龙乃缨啊~~都是兰天害她被误会~~~她一边腹诽一边在身上摸索寻找那只不知身在何方的手机，那老大突然醒悟过来，大吼一声：“趁这丫头接电话，兄弟们上啊！”
　　　　“喂您好，兰天现在不在，所以你拨打的号码无效中，请稍后再拨，对不起~~~”龙乃缨直接无视那些骤然爆发的攻击，拿着手机不停后退，把嗓子伪装成手机提示音：“Sorry，thelineisbusy……啥？兰天？你给你自己手机打什么电话？什么？！你说我妈会马上下班从这条道路经过让我赶快逃？完了我死定了……”
　　　　她扣上手机看表，死了，还剩三分钟。她倒是不怕这群人啊，但是三分钟全部解决也太……不现实了吧？要不然逃跑？笑话，她刚刚都放出那种大话，要是跑了她的面子往哪里搁？
　　　　“喂，我妈要来了，我放你们一条生路，不想死的快走……”她一边闪躲一边思考额头上渗出密密汗珠，“你们不过就是抢钱啊怎么这样纠缠不休，以后道上有事还可以做朋友嘛……以为本小姐怕你们啊！再不住手我就不客气了——周杰伦？！”
　　　　周杰伦？
　　　　龙乃缨跳起来指着那群人身后，双目圆睁仿佛被吓呆了。众人被她不可思议的神色感染，同时回头——
　　　　龙乃缨猛跳起身，骈指作势弹指点穴，一个挨着一个快速无比。本来按理这一招不会如此奏效，回头一看没人就该醒悟自己上当了……但是——就在她喊周杰伦的一刻——远处真有一个穿蓝色运动衣发式桀骜的少年以酷似周杰伦的姿势向这边走来，边走还边唱着歌，《夜曲》的歌声遥遥传来，千真万确周杰伦的声音——千真万确的没有伴奏！
　　　　周杰伦在中学生里的影响力真的不可小视——所有人愣在见到偶像的吃惊和欣喜里，张大眼睛审视自己是不是看错了那是不是自己的偶像——因为距离太远，看不清楚面目，众人一专心凝视就给予了龙乃缨最大的时机。龙乃缨抓紧时间连连点穴，一边也为忽然出现的周杰伦惊诧不已。
　　　　然而龙同学的速度毕竟还是不够，就在她的手正准备点上最后一个活口——老大的腰间时，那老大猛地一回头——龙乃缨也很惨烈地被发现了。
　　　　她连忙往后退了一大步，和老大保持距离，全身瞬间达到高度紧张，正在想下面该怎么打，砰的一声——
　　　　老大双目大睁，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直挺挺地向前倒了下去——我怎么会突然之间这么困呢——他大惑不解地睡着了。
　　　　他倒下去之后，一张笑脸——就是那种万年不变让人一看就恨不得想把他的笑容揉成一团扔出去的笑脸——从他的背后冒出来，右手还保持着骈指点穴的姿势。龙乃缨愕然抬头看着面前点了老大睡穴救了她的“周杰伦”。
　　　　“楚澈！”龙乃缨惊叫，“怎么是你？”
　　　　“这是路，难道不许人走了？”楚澈眯着眼轻描淡写地一笑，“我不来，你现在就完蛋了。”
　　　　龙乃缨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但是她不相信楚澈是来救她的。
　　　　“喂，你到底来干什么的？”
　　　　“来救我家小八啊——”
　　　　龙乃缨朝天翻白眼：“胡说！你要是特地来救我，现在才出现？”
　　　　“其实是我走了一半忽然看到了我小七子眉和几个女生一脸惊恐地在跑所以问清楚情况才过来看看——”楚澈说了一长串话连一口气也不喘，说完了眨眨眼睛，笑得纯洁无辜，“你盯着我干什么？”
　　　　“楚澈，你会武功吗……”
　　　　“除了你别人不可以会武功吗？”楚澈笑眯眯地故意理解错误。
　　　　“你……你胡搅蛮缠啊！！那么给我扔纸条的人是不是你？”
　　　　“那是你说的，我没有说过哦。”楚澈狡黠地眨眨眼睛，转身就走。
　　　　“喂喂——楚澈！我还没问完！嘿！你别走啊！！”龙乃缨在后面大喊一声，紧跑几步拦住楚澈的去路，“FAINT，你再给我多走一步试试——黑衣人是你吧？”
　　　　“你觉得呢？”
　　　　楚澈微笑地看着龙乃缨——他不给正确答案的话，龙乃缨会很困扰吧——看龙乃缨困扰的样子一定会很有意思~~
　　　　“我觉得——你是！”龙乃缨想起景曦推理的模样，学着他的口气找侦探的感觉，但似乎怎么说都不像侦探，“你的功夫路数和黑衣人明明是一样的！我才不信这附近还有一个和你年纪一样功夫相同的人！”
　　　　楚澈眼皮一抬，又是懒懒散散事不关己的模样：“那就算是吧。”说着又要走。
　　　　“好啊！那是你自己承认了！”龙乃缨完全没有领会到楚澈话里淡然不屑的意味，在后面大喊。
　　　　楚澈噎住。
　　　　和这样一个丫头说话……实在困难啊……
　　　　不过，丫头胡闹的话一样是好玩的……楚澈转身：“是又怎么样呢？”
　　　　“是的话，以后我们晚上就一起出去行侠仗义吧！FAINT！你不知道，最近我家附近莫名其妙地多了好多小偷强盗啊！警察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然后再上课睡觉？”
　　　　“呃——大不了我们回来得早一点。有个人做伴比较新奇又比较好玩还比较不会寂寞嘛——要是抓不到小偷我们还可以聊聊天啊——”
　　　　再次噎住，她是当出去散步的？
　　　　“不去。”
　　　　“喂——楚澈啊——不要这么无情嘛——”
　　　　叫声拖得长长地远去。
第七章　我们去吓小偷吧
　　　　　　　半夜，龙宅。
　　　　龙乃缨一脸郁闷地躺在床上，楚澈说到底还是不肯陪她去。没有帅哥陪她也懒得出去了。不过心情还是很郁闷……
　　　　龙乃缨在床上翻来覆去地闹腾着，睡不着。
　　　　“咚咚。”有人敲他的窗户。
　　　　龙乃缨此刻神经失常魂不守舍，一挥手呆呆地说：“不要吵我，好烦。”半分钟后反应过来，猛地跳起来：“是谁？！”
　　　　窗外是楚澈，坐在她家的窗台上，一只手拉着窗棂，顶着一张很大很大的笑脸。龙乃缨打开窗户，楚澈不进来，只笑眯眯地问她：“要不要去行侠仗义？那边有小偷刚刚爬进那个五楼人家的窗户里——”
　　　　正义的使命感让龙乃缨顷刻忘记了被楚澈拒绝的郁闷：“什么？在哪里？”她拿出滑板跳上窗台准备飞身而出。
　　　　楚澈指了指对面一栋楼：“那里。”
　　　　龙乃缨把滑板一扔，跳上滑板向对楼楼顶飞去。她的轻功并没到这个地步，关键时刻她左脚一点滑板右脚一带借力堪堪地落上对楼，长吁口气感到这次飞行危险危险，回头一看同样在身后落下的楚澈，差点一个跟头栽到楼下去：“楚澈你这是什么打扮？！”
　　　　楚澈一身白绸古装，右手一把带鞘古剑，腰里插着一根不知是笛是箫的东西，头发也梳得规规矩矩倒没出什么花样，衣服素雅淡然风华绝代，一块古雅的佩玉结着长长的淡红丝绦悬挂腰间。
　　　　这一切假如是在电视上的话龙乃缨会被楚澈迷倒。但事实证明电视上的事情一旦发生到现实中就只会给人见到疯子的感觉。
　　　　尤其当这个白衣蒙面少侠脚上还穿着耐克球鞋的时候……
　　　　楚澈笑得一衣带水八风不动夷然不惧孤芳自赏，目光点了点龙乃缨的衣着：“呐，是不是很有意思？”
　　　　龙乃缨低头一看，昏，自己的衣着是典型的内衣外穿类，牛仔短裤破破烂烂大有新新人类的样子，大概比电视上的歌星还要个性。
　　　　“总是抓人是很累的。”楚澈笑眯眯地说，“我认为吓人会好玩一点。”
　　　　于是，半个小时之后，在某个深夜，某家高楼的窗户里，当一小偷心满意足地拿着财物爬出窗户时，刚刚一伸头，迎面是一把寒锋凛冽的长剑架在脖子上。
　　　　头上传来一个冷漠清朗大概只有古装武侠剧里才会出现的冰冷声音淡淡地说：“爬到楼顶上来。”
　　　　小偷感到脖子上长剑的锋锐，决定不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于是手足并用战战兢兢地爬到了楼顶上。刚刚抬头看到面前的场景，可怜的小偷大脑几乎当机挂掉——好神奇好诡异的场景啊——
　　　　一个白衣少年白纱蒙面右手长剑腰间佩玉风华绝代玉树临风剑眉星目无比古雅，身后的一个靓妹穿得暴露前卫，牛仔短裤短得像比基尼还是破破烂烂的，露出两条试管一样的长腿，黄红头发蓝色眼影脚踩滑板。
　　　　这两个人……颇给人一种时空错乱的诡异感……
　　　　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精神极度崩溃的小偷想跳楼以试这情景是否真实。
　　　　白衣少侠版楚澈一皱眉，目光淡扫暴走的小偷一眼，那一眼有种看破人心的锐利和冷淡，让小偷顿时清醒大半，更加觉得自己置身在古装武侠剧里的江湖大会上，被一个正义大侠抓获了……
　　　　楚澈冷声道：“假如想活命的话就把财物放回去，然后跟我去警察局走一趟。”
　　　　脖子后的长剑在闪闪发光——一闪一闪一闪一闪……
　　　　真奇怪，难道不是应该去六扇门吗……小偷的大脑一边极度地混乱着，一边不敢尝试这把剑的锋利程度，哀怨地转身，手足并用地，往下爬——
　　　　直到他爬进了被窃户的窗内，长剑才从脖子上消失——┯┯不敢回头的小偷非常疑惑他是怎么做到的……
　　　　“果然效果很好呢。”楚澈回过头来对龙乃缨笑眯眯地说。
　　　　十五分钟后，某小偷爬回人家房里把东西放回去然后又凄惨无比地爬了上来……
　　　　“喂，要不要送他去警察局？”龙乃缨问。
　　　　“呃——”楚澈看着小偷，微微有些分神，“这个啊……”他的目光放到很远的地方，“今晚，好像稍微有什么不对啊——”
　　　　他好像在沉思什么，完全忘记了手上还有一把剑剑下有一个小偷等着他送去警察局。
　　　　小偷见他分神，突然意识到机会大好，一矮身从剑下跑出夺路而逃。
　　　　在那一瞬间，楚澈其实一抬手一挥剑就可以把他制住的，可是楚澈没有。龙乃缨见势不妙冲上两步，猛地右手一个肘锤撞去。小偷连忙一闪——结果身子自动送到了龙乃缨的左手手指上——穴道被制，全身无力，登时木在当地动弹不得。
　　　　这是什么时代啊……为什么还有点穴这种东西存在……
　　　　小偷一边哀号着一边昏了过去。
　　　　龙乃缨也懒得再管他，回头问：“楚澈你不是有剑吗，怎么不用？”
　　　　楚澈恍然状：“啊，这是道具，没用的。”
　　　　……
第八章　上学路上的插曲
　　　　　　　　第二天，龙乃缨照例被鬼催命一样在上学的小路上飞奔着，嘴里叼着牛奶手里拿着面包，锲而不舍地持续刷新着从家到学校的最快时速。
　　　　每天只有这个时候让她觉得自己的轻功不够用。
　　　　今天早上景曦没有给她打电话叫她起床，郁闷啊……
　　　　她一边想着一边拐过一条小路，前两天听楚澈说这条小路走起来会比较近一点，那个……假如不能在五分钟之内跑到学校，她即将面对的就是班主任充满爱心的戒尺。
　　　　我转我转我转转~看我七十二转……
　　　　这条小路蜿蜒奇怪，到处是路口，她按照指示向左向右向右向左地转啊转，转得头都要晕了。
　　　　啊~头晕的后遗症耳鸣也并发产生了，她觉得自己好似能听到人声，还挺熟悉。
　　　　一转身，站住，摇摇头，耳鸣依然存在。
　　　　——不是幻觉啊？
　　　　她仔细听那个亦幻亦真的声音，很像楚澈的声音：“燕哥，真对不起……”
　　　　啥米啥米，在说啥米？
　　　　她继续甩头，听到一个不认识的声音说着一些意义不明的话。
　　　　“小黎子……你也知道……武哥疼你……你回去什么事都没有……发了毒誓……你当不忍心……”
　　　　那个人的声音很低沉还有外乡口音，她勉强听懂了几个词组但是完全联系不起来。
　　　　然后是短暂的空白，楚澈淡淡的平静的声音清柔地响起来：“燕哥的情分我记得很清楚，我不会让燕哥难做。燕哥回去，替我转告一声武哥。请他放心，小黎子什么都不会说，也从来没看见过什么。只求在这里安安稳稳地上学念书。武哥身边那么多人，也不至于就缺了我一个。”
　　　　完全是陌生的外交词汇，龙乃缨听得半懂不懂，那真的是楚澈？楚澈那个白痴会这么既拐弯抹角又彬彬有礼地说话？她想到这儿才发现自己果然是白痴，听不懂不会用看的？她转过身子往声音发源地看，那堵墙另一边站的真是楚澈，还有一个人面对着楚澈背对着她，个子比楚澈高了不少，龙乃缨猜他是楚澈的家人，说不定是哥哥什么的。听了楚澈的话以后，他的口气好像一下子严厉起来，不知道在吼什么，龙乃缨只听懂了几个字“你要是不肯”，她看到楚澈抬头看着他淡淡地微笑，礼貌无暇滴水不漏，完全不卑不亢，忽然觉得有点佩服他。
　　　　楚澈这个家伙果然胆大包天，对自家长辈也能这么硬朗，相比之下她于妈妈……她真的很佩服他的勇气啊……
　　　　楚澈啊，祝你平安吧。
　　　　她刚想到这里，就看到楚澈淡淡笑着打断了那个人的话：“燕哥。你要明白，纵然是武哥，也是不敢轻易动我的。”楚澈说着一扬头，身形就像是凭空拔高了一截，笑容依然纯净淡定，却有种他这个年纪的孩子少有的气概，静静地站在那里，平时的懒散一扫而空，“燕哥，我也是记着你们的情分，才肯这么让步。”
　　　　好——帅——
　　　　那个懒散无能的小子居然也这么狂妄霸气，实在大出龙乃缨的意料啊！尤其是他那淡淡的笑，笑得温柔可是别有一种睥睨天下的傲骨，FAINT！简直和四大名捕里无情①的冷傲孤清一模一样啊！
　　　　好，决定了！——看在他这么一笑很像无情公子的分上，我就帮他这一次！
　　　　龙乃缨一边想一边跳出来，趁着那位哥哥发呆的时候，叫了一声：“喂！楚澈！快去上学吧，要迟到了！！”楚澈听到她的声音有点意外，抬头看见她在墙角招手，一愣，然后很淡很暖地真真地微笑了起来，他抬头和他的哥哥说了几句话，背起书包转身就走到了龙乃缨身边拉起她一起走了。
　　　　“喂，楚澈！”龙乃缨兴奋地边跑边吼着，“刚刚那个人是你哥哥吧？切！你哥哥好凶啊，你居然敢这么对待你哥哥简直是找死嘛~我算是救了你吧？快道谢！”
　　　　楚澈轻笑：“要迟到了。”说着拉起她狂奔起来。
　　　　“啊？好。”龙乃缨被他拉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喂——楚澈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啊——”
　　　　“呵呵。”楚澈故意无视她的疑惑。
　　　　“FAINT——”龙乃缨一边被拉着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一边心里更加郁闷了。搞什么啊！明明是她救了他嘛！对自己救命恩人说一下情况有什么不对吗……而那边的楚澈看着龙乃缨越来越郁闷，心情渐渐好了起来。
　　　　（注释：无情，一个帅哥，并不只是帅而已。最早出自温瑞安《四大名捕》系列武侠小说，宋末的四大名捕之首，自幼不良于行而靠着坚毅的意志力练武办案，身体荏弱之极却凭着一股“我命由我不由天”的信念支持下来，周旋在朝局之中。因其办案严明、手段冷酷，人称无情。）
第九章　深夜里的不速之客
　　　　　　　这一天龙乃缨过得一样郁闷，她给景曦的手机连打了三个电话都是不能接通，后来听说是为了应付月底的月考在头悬梁锥刺骨，她不好意思去打扰青梅竹马用功；学校依然是绯闻满天，老师对龙乃缨形成重点监视，一节课上把她叫起七次回答问题，害得她想睡觉都不行；晚上去教武术班的同学打长拳的时候，发现没有人能学会这么变化繁复的拳法，刚教完的散打也没有几个人掌握，让她郁闷无比；楚澈今天一整天都在走神，恍恍惚惚，她叫了他三四声他才反应过来，却一副懒洋洋的什么也不想听的神情，下了课也不出去走动一下，趴在
　　　　桌子上眼睛却看着窗外的树叶。
　　　　所以——半夜时——她又从窗口飘出来，准备打着维护和平的旗号四处散散心。
　　　　半夜的时候，楚澈的单人宿舍。
　　　　楚澈的宿舍里除了他之外没有其他人。
　　　　他是从外市搬来的，父母也跟他一起来到了这个城市。由于这是他老家的缘故，父母住在祖辈留下的房子里。但那儿离学校太远，所以楚澈得以在学校附近租了一栋房子。
　　　　每天楚澈就是在这间其实并不大的小房子里，自己照料一切的日常生活，看起来琐碎的一切，其实并不如想象的轻松……比如楚澈有的时候早上不能及时起床，常常饿着肚子跑去学校，因为实在来不及料理早饭了。
　　　　这是深夜，而楚澈同学又不像霸王龙龙乃缨一样有半夜散步的习惯，所以理所当然地熟睡着。
　　　　夜很静，月色清浅，藤叶微香。秋天刚刚开始，偶尔还可以听到知了的叫声。可惜偶尔才长长地响一声，听起来非常寂寥。
　　　　窗外有细碎的？声，可能是风吹过长草。
　　　　沙沙沙沙的，秋天是不是已经有落叶了呢。
　　　　楚澈在夜里睁开了眼睛，淡淡地微笑，悄无声息。然后右手一掀，身上的被子整个飞了起来到了角落里。他在那一刻已经猛地坐起，左手握住了原来是当道具的长剑，右手护在胸前，冷声：“出来吧。”
　　　　然后，仿佛是响应他的号召，屋檐上跳下来一个黑衣人，倒没拿什么兵器，摆了一个标准的拳术起手势，然后冷笑道：“离黎，想不到你警觉性这么高。”
　　　　“你是燕哥的手下吧？来杀我的？”楚澈抬头看了一眼那黑衣人，“武哥要想凭你杀我，是不可能不让你带枪来的。”
　　　　“武哥的命令我还没有收到。”那黑衣人拱手说，“但是我不得不奉命再来试一次，请你跟我回去。”
　　　　“假如我不肯呢？”楚澈一笑，“不肯就打算点了我的穴道，直接绑架了吧？本来可以趁我睡觉的时机……呵呵，很可惜啊。”
　　　　那黑衣人斜眉猛地挑起：“你很聪明，全说对了。”
　　　　楚澈笑得毫无瑕疵：“哎呀呀那真是得罪了，你外面埋伏这么多人是摆设吗？既然是摆设就不要叫他们了，我们动手吧。”
　　　　话音未落，楚澈按着床头的右手一拍，床头上原来摆着的几支笔全部跳起来齐射向黑衣人面部。黑衣人不避不闪，右手一扯床上蚊帐，纱幔飞扬鼓荡，因为黑衣人那一掌劲气充盈，挡住了那几支笔。黑衣人左手五指成爪，反而不顾面前蚊帐，一伸手向眼前的纤柔身段抓来，嘶啦一声穿破了面前的蚊帐。
　　　　他不信这么懒懒静静的小孩子能有多大能耐！
　　　　楚澈确实不能和他正面硬碰，一闪身从床边溜开。那一掌落空，劲风四射，震得楚澈桌上的镜子“格”的一声碎裂，楚澈闪到一边，却趁他力大招沉来不及收回手，斜刺里抓住他还未缩回的铁掌，翻手点穴，锁住他手上所有的变化，随后四两拨千斤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一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忽然一痛，楚澈心中一惊，连忙放手后退，右手随便从身上扯了个什么东西下来，抬手扔出，往黑衣人脖子上撞去。
　　　　那激飞出来的东西是楚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