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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缘之谋妃无情-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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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花簪,叶洛又看了一眼那家店随即明白过来,难怪觉得眼熟原来是那日他们看到菊花簪的那家店,说来倒不是她忘记了,只是一时间没有转过方向来。
福临见叶洛伸手摸了摸发间的菊花簪以为她真的不记得了,只无奈的笑了笑:“记不得就罢了,以后总有想起来的那一天。”
叶洛闻言不好意思的一笑,慕容丞崖见此不愿理会两人走到一家店门前道:“走了这一早上当真有些饿了,今日我请客。”
福临笑了笑与叶洛一同跟在慕容丞崖的身进了那家饭店。店里的小二见进来三个客人忙迎了过去了待看清慕容丞崖的长相忙笑着一脸褶子:“原来是大少爷您来了,楼上的厢房一直为您留着呢!”
小二这一招呼掌柜的立刻走了上来,见是慕容丞崖忙亲自领着几人上了二楼的一间厢房。
厢房可以看的出是为慕容丞崖特意准备的,装修的十分精美,墙上面挂着一副副字画,其间不乏一些名师大作之手。叶洛虽然看不懂可福临指着那字画称奇的介绍道。叶洛一听不免咋舌竟然都是唐伯虎之流的手笔,那价值与意义可想而知了。
叶洛虽是吃惊可面上却依旧风轻云淡,她的教养不允许她在正式场合失了礼节与身份。
掌柜的笑着对慕容丞崖道:“不知道大少爷今日想吃些什么?奴才好让下面准备着。”
慕容丞崖看了眼叶洛对那掌柜的道:“这是大小姐她要吃什么便上什么吧。”
掌柜的看了眼叶洛,早就听府上的荣管家说这一次大少爷是带着大小姐过来的,没想到今日竟然见到了,忙对叶洛道:“奴才见过大小姐。不知道大小姐喜欢吃些什么?”
叶洛摇了摇头对慕容丞崖道:“大哥还是你来吧。”
至此慕容丞崖也不在推辞,点了几道京城里的名菜。掌柜的听了后给几人倒了茶这才退了下去。
主子到来上菜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不过半柱香的功夫,菜已经上的七七八八了,慕容丞崖让掌柜的送来了一壶好酒,与福临对饮了几杯。
叶洛坐在一边专心吃着菜,福临见此伸出筷子夹了几块她平日里爱吃的,叶洛心里一暖,不管何时他都记得她爱吃的。
慕容丞崖只当不见亲自给福临斟了杯酒道:“这一杯我要敬黄兄弟你,多谢你当日出手相助洛儿。”
福临听言心里觉得有些不是滋味,自己的女人自己救了,却从别人嘴里听到谢谢两字,这种感觉真是让他觉得有些憋屈。
两人你敬一杯他敬一杯,两三杯酒下了肚说起话来也就没有那么拘谨了。福临再次举起手中的酒杯道:“听言河南一带今年干旱成灾,说起来倒是一件忧心之事。”
慕容丞崖的酒杯在嘴边停顿了一下,脑子里转了一圈福临说这话的意思,随即脸上露出一抹忧虑之色:“这事情我也听说了,只是为何不见朝廷有所动静,这时不是该拨款赈灾吗?”
福临听言苦笑的叹了口气:“许是朝廷有朝廷的难言之处吧,想想这些年入主关内可没少折腾,处处是不安宁,反清复明的旗帜四处而起。朝廷总归是要派人施压,边关还有郑成功之辈。说来国库空虚也是有可能的。”
慕容丞崖闻言沉默的没有说话,福临所说的不无道理,朝廷现在迟迟不出赈灾银两恐怕就是因为国库空虚所致。说来他虽是汉人,对朝廷所做所为骨子里还是有些不满之处。但说起来也不能说清廷就真的要反,反清复明他倒不认为是大义之事。
说起来朝代更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百姓在乎的根本不是做皇帝的是什么人,什么姓。老百姓只想过太平安稳的日子,谁能给他们这样的日子过谁就是好皇帝。清也好明也罢,不管姓爱新觉罗还是姓朱。
叶洛听言自然知道福临心中所想,这次定然是国库空虚拿不出这比赈灾银两来,说来倒是个难题。
第四百三十五章 出招()
福临听言双眸中闪过一抹杀意,冷目对吴良辅道:“派人去查查,哪怕是把整个京城翻过来也要找到他们。待找到他们再来回报于我。”
吴良辅忙应了句是,让身后跟着的男子去把事情吩咐下去。那男子闻言恭敬的退了下去。吴良辅见此问道:“主子是不是现在就去安爷哪里?”
福临看了眼叶洛口气缓和了许多:“洛儿若是累了,我先送你慕容府。这样我去了也能放心。”
叶洛听闻岳乐的事情心中不免有些牵挂,如今岳乐为了茯荛变成这个样子,她总归是不忍心看着他这样下去。他本是大清亲王中少有的集政治家,军事家,改革家于一身的人物,现在因为茯荛的……就算是为了茯荛她也是想着要去看上一眼的。
想到此叶洛摇了摇头道:“我不累。我总觉得这个安爷的名字特别耳熟,我也想着去看看可以吗?”
听叶洛要去看福临自然不会拒绝,扶着叶洛上了马车一路赶往安郡王府。马车上福临一脸的着急,这个岳乐!茯荛走后这么久了好不容易缓过来了一些现在又出这样的事情,当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
叶洛见此沉默不语,岳乐的性子她岁不好说很了解,但茯荛的事情让她看出岳乐是位痴情。
马车很快停在了安郡王府的正门前,福临急急忙忙的下了马车,伸手扶下了叶洛两人转身进了安郡王府。
福临一门心思放在岳乐的身上,自然没有来的及想到该怎么与叶洛解释安郡王府是怎么一回子事,毕竟他现在的身份并没有与现在失忆了的叶洛说过。
叶洛也没有在意这一点,随着福临走近进了安郡王府,一路进了后院,叶洛越走越觉得奇怪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个方向这个位置应该是茯荛生前住的偏院才是,难不成岳乐现在住在这里吗?
两人转过一个圆形小院门果然见是茯荛以前住的院子,只是当叶洛抬头看到偏院上的匾额时不由得鼻子发酸,那匾额上苍劲有力的写着两个草字:思茯
这般的直白没有任何修饰,就连同不识字之人问起这两个是什么字后也会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思茯,思念茯荛。
岳乐这般的情深的确是让人动容。福临见叶洛忽然停住了脚步,也停了下来顺着叶洛的目光看向了院门上那块匾额,不由得也是一愣,这些日子以来他很少出宫更没有来过安郡王府。岳乐这般直白的将思念表达出来,可以看的出他对茯荛是何等的用心。
叶洛低头不再多想,与福临一同走进了院中,院里的丫头看到两人忙忙行了礼,对与福临与叶洛她们并不陌生,茯荛死的时候叶洛一直在安郡王府帮忙。
福临来不及理会她们急步走进了寝室,叶洛跟着他的脚步踏了进去。寝殿之内飘荡着一股浓浓的中药味道。叶洛这一段时间跟着陌苏学了医术,一进房便闻出这是一些金创药混合着元胡等中草药味,想来这些药都是活血化瘀、行气止痛的,元胡更是尤以止痛之功效。
福临快步走到了内室叶洛随后而入,便见到躺在床榻之上的岳乐,叶洛见此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岳乐整个脸上浮肿了起来,已经看不清本来的面目。胳膊上也缠着药布。没有想到会伤的这么重。
福临脸色顿时阴了下来,走到床边坐在岳乐身边口气有些森然:“怎么伤成了这个样子?你还是咋们大清文武双全的安郡王吗?”
岳乐露出了几颗白牙,已经看不出那是笑容,只是听到了他几句笑声:“皇上取笑微臣了,微臣现在这般模样自不敢自诩是什么文武双全之辈。”
听了这话福临却是笑不出来看着岳乐不由得叹了口气:“你当真要这般作践自己吗?她已经走了,你这样何苦呢?”
听福临提起茯荛岳乐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收敛起来,久久才苦笑着再次出声:“我如何能够忘得了,若不是因为我的麻痹大意茯荛和孩子也不会就这么去了。皇上,若是有一天叶洛也……你又能不能释怀呢?”
福临沉默了,他一直只看到这样软弱的岳乐,其实从来没有想过这事情若是换在他身上,若是当时走了的人是叶洛与孩子,他一定如同岳乐一般,甚至可能比他更加消沉。一想到这里福临回头看了一眼叶洛,他不能失去她,若是失去了她,他真的不知道会怎么样。
岳乐见福临回头目光也跟着看了过去,待看清站在福临身后的叶洛不由得一愣,随即挤出一个微笑:“洛格格来了。”
叶洛闻言看着他不说话,福临见此以为叶洛是认不出岳乐解释道:“洛儿这位就是安爷。”
岳乐这才想起来叶洛已经是失忆之人,不由得苦笑出声:“能失忆也是一种福气,如今我连失忆的勇气都没有。”
叶洛听了这话心中闪过一抹酸楚,若是能好好的,谁有愿意失去过去的记忆,变成一个没有过去的人。那种或许真的是需要勇气的。
“你又何苦这样,她见到了定然要心痛的。”叶洛模棱两可的说了一句劝慰的话。
岳乐听了苦笑不语,他何尝不知道茯荛不喜欢这样秃废的自己,可是他如何能从那种绝望之中跳出来。
福临看着叶洛目光变得有些深沉,洛儿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记起来过去的事情了吗?
叶洛见福临那般神情接着道:“我虽然不知道你口中的茯荛是个怎样的女子,但我想她若是真的爱你,定然不愿见你如此消沉。男子汉大丈夫志在四方,有些感情竟然忘不掉便放在心里,成为让自己变优秀的动力。”
叶洛这话一说明明白白的告诉了福临,她没有记起来什么,只是就事论事而已,他不要想的太多了。
果然,福临听了这话脸上方才升起的希望便淡了下去,原来只是自己想的多了,她还是什么都不记得,不记得他们的过去。没关系,福临安慰自己,她会让她记住他们的未来的。
岳乐听了叶洛的话苦笑出声:“如何能轻易的就放下。我试过放下去,可最终还是骗不过自己。”
叶洛叹了口气,这种事情别人说的再多也没有什么大的用处,只有看看时间久了会不会变得淡一些。
“还是希望你能够珍重爱惜自己的身子吧,茯荛不希望看到你这般不在乎自己的。”叶洛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
从安郡王府出来天空竟是飘起了小雨,叶洛看着天空沉默着,茯荛你在天之灵看到了吗?若是看到了希望你能够保护你所爱的人,他因你的离去忍受了别人不能代替他忍受的心痛。若是可以看到一定要祝他余生幸福。为了你也要让他幸福!
雨中一把油纸伞遮住了她的视线,她还没有回头便听到福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身子如此弱,怎么可以再淋雨,小心又要生病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些宠溺的和柔声的责备,让她听了心中不由得觉得暖暖的,看着他的目光便柔和了几分:“无碍的。”
福临从衣袖中掏出一块帕子,温柔的将她脸上的小雨滴一点点擦去,听她这样回话嘴角勾起了一抹淡笑:“到时候生病了嘴巴就不硬了。”
温暖熟悉的语气让叶洛心再一次沉沦,她看着漫天飘落的雨滴道:“可以陪我走一段路吗?”
显然没有想到叶洛会这般主动,福临一时之间有些微愣随即满脸高兴的神情点了点头:“嗯。”
一把油纸伞,一个一低两个背影。吴良辅远远的跟着不由得湿了眼眶,多久了,有一点不真实的感觉,没有想到皇上和娘娘还有这么一天。
福临举着油纸伞与叶洛走到颇近,甚至可以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香之气,一点都没有变,她还是她只是不愿回忆过去的事情,可是连身上的味道都不曾变过,那种淡淡药草香味,让他有些迷恋的味道。
叶洛走在伞下享受着有他在身边的安然,依赖多久了,久到他以为这辈子不可能再与他一起走一段路,只是没有想到他们之间原来有这么多的误会在。若不是当初自己冲动不愿去仔细想这些事情,他们两人之间又会是怎样的一番场景。
一路沉默着,谁也不舍得开口打破这份宁静,好像在害怕,害怕这只是一场梦,一旦开口梦便会醒过来。
落雨的日子街上的人个个行色匆匆,没有人愿意多做一点逗留,可叶洛和福临却希望这一条路可以再长一些,让他们可以一起多走一程。
福临带着叶洛穿梭在各种街道小巷之中,眼见着便要走到了慕容府前,三岔路口一面巷子挡住了视线,福临小心翼翼的护着叶洛不让她走有任何的闪失或者被雨淋到。
叶洛的心思全然放在福临的身上,没有注意到巷子遮住的一面一辆马车忽然跑了出来,福临见此忙丢下来手中的雨伞将她从路中间拉进了他的怀里。
马车疾驰而去溅起了地上的水花福临用身子紧紧的护住了叶洛,那水花溅在他米白色的长衫之上。后面跟着的吴良辅和几个护卫吓的忙跑了过来:“主子您没事吧?让奴才看看。”
叶洛推开了福临拉着他的手左右打量语气有些惧意:“快让我看看!”
看着她一脸的紧张福临嘴角勾起了一抹淡笑,禀退了吴良辅等人笑着对叶洛道:“洛儿你还是会关心我的。”
叶洛闻言才觉察到自己的反应过于紧张,不由得想要收回握着他大掌的手,福临哪里会让她这么简单就收回去,忙回握住叶洛的手:“洛儿我很开心,很开心即使你不记得我是谁了,可是还是会关心我。”
叶洛并不多言想要抽回被他紧握的手,福临却是不依,手臂轻轻一拉将她揽进了怀里:“不,洛儿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轻易放手。”
他的怀抱温暖而熟悉,让她靠着便觉得安心了不少。只是理智不需她这么依靠他。她还欲挣扎,不想他揽的更紧:“洛儿不要急的推开我,我真的好累,在找不到你的日子里我真的好累,没有你在我身边的日子我真的好累。”
他的喃喃的语气里夹杂着淡淡的哀求,许是一直以来他真的太累了,抱着她半天没有动过。
她的手轻轻的揽住他的腰,感受着来自他的温暖和安全感她想这一辈子都不要再放开手。这一辈子不要再分别。
福临感受到她内心的改变,嘴角的微笑更深了一些,只是鼻子微微发酸眼泪便落了下来。
得知她不见的时候他以为忍一下,只要习惯没有她的日子就好了,可是他错了,没有她的日子里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每日每夜脑海里想到的都是她,都是她的身影她的音容笑貌……想要忘记她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所以再次见到她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就在心里默默的发誓告诉自己这一次无论如何不能再让她离开自己。
叶洛安心的靠在他的怀里,任由雨点一滴滴打落在脸上身上,这一刻她真的觉得想要到永恒,这一次彼此再也不放手,这一次一定要走下去,不管为了爱情还是为了靳骁赫的友情,为了爱情绝对不要再这样彼此误会下去。
雨慢慢的从天上滑落,路上来往的人没有停留,只有他们相拥在这样的雨中。
不远处的吴良辅看着这一幕眼中擒着泪花,愿老天爷不要再折磨这一对有情人了。历经了这么多风雨,是该到了幸福的时候。
慕容府前慕容丞崖举着油纸伞看着不远处相拥在一起的人,嘴角浮现一抹苦涩,看来他真的该死心了。她的身边早已经有了守护她的人。而他还没有正式的出场便收了场。不过没有关系,真的没有关系。他相信更好的在遥远的未来,总有一天他会找到真正适合他属于他的人来代替她。
慕容丞崖举着伞默默的转身回府,像是他从来没有在哪里痴痴等待过一般。没有任何的痕迹。
慕容府的后院叶洛脱下了已经湿透了的衣服,坐在明莫备好的热水之中,回想方才与福临相拥在雨中的场景不由得嘴角浮现一丝甜蜜的笑容。
“小姐事情怎么样?”明莫一边给叶洛擦背一边问道。
叶洛眼睛一动知道她是在说进宫的事情,沉吟了一会叶洛才开口道:“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等过了这些日子差不多就有消息了。”
可以进宫陪在他的身边她心没有当初刚入宫时的欢快,我没有第二次入宫时的忐忑,有的只是忧喜参半。忧的是回宫后日子永远别想平静下来,这一次入宫她已经做好了不死不休的斗争准备。还有一点让她觉得忧愁便是这一次靠着福临对她的爱而战,真的好吗?
叶洛深深的叹了口气。用手拍了拍脑袋不让自己想的过多久了。免得在这个节骨眼上打退堂鼓。
靳府之中华千然手持黑子目光紧紧的锁在面前的棋盘之上,只是久久没有看到这棋到底该怎么个下法。
在她的对面兰婷一脸的淡笑,怡然自得的端着茶杯抿着茶水。看着华千然面上的纠结不由得嘴角挂着一抹坏笑。
华千然目光顶着棋盘,不去理会兰婷有些嚣张的态度。突然他的手一落黑子落盘,兰婷伸头看了一眼嘴角的笑容更浓了:“不愧是华千然一个棋子竟然可以让一盘死棋,逢春而生。”
见兰婷真心的赞赏华千然嘴角若有若无的笑容让他看起来更加的温润如玉,兰婷放下手中的茶杯看了看那盘棋最后摇了摇头:“罢了,这一局我认输了。”
听到兰婷认输华千然脸上的快乐不言而喻,很难能遇到兰婷这样的劲敌了,这一盘下的好不痛快!
兰婷捏着纤细的十指一点点将棋子收回盒子里,只是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叶小姐说是要再入宫,我怕她这次有什么危险。”
华千然打开手中的折扇扇了两下,眼里也有些不放心:“这事情她是打定主意了,谁劝也劝不动。”
兰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声音微微低了些:“她是因为大哥的事情,所以才这么坚决吧。”
华千然的一滞随即将扇子收了回来,脸上的神情也恢复平日里的淡然:“这件事情说起来也不能全怨她,只是大哥为了救她而死在她面前,她心里定然不可能过意的去。说起来她也是个受害者。”
兰婷点了点头:“她如今的处境危险,我们能帮忙的还是帮一下吧。毕竟大哥若是地下有知也希望我们能够帮她。”
华千然有些沉默了,他知道靳骁赫爱叶洛是爱到骨子里去的,所以可以为了保护叶洛而死,如今叶洛同样愿意为了靳骁赫以身犯险,不管她是因为爱靳骁赫还是因为友情或者是愧疚,不管是何原因她愿意这么去做了,于他们而言这就够了。
他没有什么好埋怨叶洛的,大哥已经是个能自己做主的人了,大哥自己做的选择他没有资格把错推到叶洛身上。
见华千然沉默不语兰婷握住了他的手道:“千然,若是有一天我遇到危险你是否能像大哥待叶小姐那般待我?”
华千然看着一脸认真的兰婷笑着摸了摸她的脸:“傻瓜,我是不会让你陷入险境之中的。”
兰婷心里虽觉得温暖可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答案,于是她继续问道:“我是说如果,大哥能力那么大都……如果如果有一天你会像大哥的做法一样吗?”
华千然笑了,像是个干净的孩子笑容一般:“婷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走到那一步,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我同样也愿意为你……”
“够了。”兰婷伸手捂住了他的唇不让他说下去,答案她知道,她知道自己在他心中是何种的地位。
“所以,千然若是有一天你为了我而去而我活在世上却被冥兮无情的排挤你会怎么想?”兰婷收回了手问道。
华千然却是趁她不备连她的手拉了回来放在唇边吻了下,随即回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叶洛的事情我会管的,就算不是为了她,为了大哥我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去送死的,若是那般我以后如何去见我大哥。”
听闻华千然这话兰婷才算是彻底的松了口气。抽回了被华千然握住的手继续收拾棋盘。
华千然见兰婷为帮叶洛的目的达到了,便不待见理会他不由心中有些吃味一伸手将坐在他对面的兰婷揽入了怀里:“怎么?目的一达到就不愿理我了是吗?”
兰婷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伸出手捶打着他的胸膛:“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下次若是再这样无声无息的抱我,我定不饶你!”
华千然笑着并不理会她的话,只是抱她在怀笑容敛下去了几分:“以后要委屈你一段时间了。”
兰婷闻言手抚上他的脸颊笑了笑安慰他:“没有关系,我知道你要为大哥守三年的孝,这是理所当然的,三年后咱们再成亲也不晚。只要你还愿意要我。”
最后一句像是玩笑话一般,能够听的出兰婷的口气有些勉强的轻快。华千然伸手握住她放在他面上的手:“婷儿放心就是了,我定然不会辜负于你。”
兰婷叹了口气,她知道他不会辜负自己,只是江湖险恶,加上现在靳骁赫的离开。暗阁现在还没有放出消息,若是江湖人知道靳骁赫已死,那么暗阁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千然武动虽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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