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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吻100次,季少宠妻有深度-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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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0055:为你阵仗疆场血溅四方6() 
余安暖闻之,浑身一颤。

    察觉到的季如初,更加愤怒,心疼。

    他动作温柔地将她从自己怀里拉出一点,轻声细语地说:“走吧暖暖,我先带你出去。”

    “嗯。”余安暖连点头,又想到自己过来的主要原因,“我爸妈跟我弟弟都被他们绑起来了。”

    不想过多麻烦他,又没有更好的办法,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求助于他。

    忽然知道,她是为什么会冒险过来的季如初,微顿一秒,“我来处理。”

    “季总,你是不知道余安暖是我老婆吗?你这样公然抱我老婆离开,不合适吧?”眼看着两人快走出包间,被忽略彻底的韩煦很是不满地提高音量。

    语气里,有被带绿帽子的愤怒,被戏耍欺骗的气恨,计划失败的不甘。

    却独独选择性的忘记,这顶绿帽子,是他自己送出去的,还打算在今晚送第二次。

    季如初还是没有理他,直到把怀中人带到包厢门外,才重新开口,“暖暖你在外面等我一会,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怕,不要理。”

    说着,迅速脱下外套给她披上,抬头看向朝这边跑来的工作人员,“帮我照顾好她。”

    话落,返回包间,关门反锁。

    “如初”余安暖伸出手,却是连片衣角都没抓到。

    心里担心,紧张得要命。

    因为她听到了,在他进去后的包间里,有打斗声响起。

    季如初根本不给里面人问话的机会,进去一反锁门,就敏捷如豹地,攻向前面掐着余安暖下巴灌酒的兰祁。

    韩煦见此,彻底怒了,“季如初,你他妈抱我老婆,还倒打一耙是什么意思?”

    他不提老婆,季如初都没想要放过揍他,他故意提老婆,则会让他下手更狠。

    兰祁也在又被他打了一拳之后,抡拳反击。

    紧接着保镖也在韩煦的命令下,加入战斗。

    算上只能嘴上逞能发狠的疯狗韩煦,是三打一。

    但有兰祁算是真有一点还击之力。

    于季如初,是全不在话下。

    他疾如飓风,招招发狠。

    很快就将保镖打得再无翻身之力,将只会鬼叫的韩煦狠狠踹翻,也将兰祁如死狗似的踩在脚下。

    宛如君王般,睥睨着不堪一击的三人,“我家暖暖脸上的爪印,是谁留下的?”

    当着名义老公的面,把人归于自己所有的话,他说得极其自然。

    在韩煦听来,是极致的羞辱,他忍痛,咬牙切齿地强调,“余安暖是我老婆,我家的人,我想怎样都跟你没有关系。”

    “如果余安暖你老婆”季如初抬脚,又狠踩一下兰祁,“那我脚下这坨算什么东西?”

    “啊。”兰祁立时疼得整个腹部器官都似要爆。

    季如初踩完向前,从桌上拿起一酒瓶,走到愤怒得恨不得吃了他的韩煦面前,蹲下,“听听刚刚那话的意思,暖暖的脸是你打的?”

第56章 0056:为你阵仗疆场血溅四方7() 
他脸上没有表现出明显狠戾,语气也没什么起伏,但那好似在看死人的眼神,还是让韩煦,从心底升起惧意。

    不过也只是两三秒,就调整过来,挑衅地迎上,“是我打的又怎样,难道你还能为帮她报仇而杀了我吗?”

    韩煦是料定了,他再气,再能打,都不可能为了余安暖杀人,才敢收起惧意,变得嚣张。

    “杀人那种需要偿命的事,我是不会亲自动手的。”季如初轻飘飘地说着,待看到他明显,松了口气,变得更加得意时,忽转,“不过,不需要偿命的事,我倒很有兴趣试试,比如。。。。。。”

    他暂停下来的瞬间,举起手中酒瓶,狠狠朝韩煦手部砸去。

    “啊。。。。。。”伴着酒瓶碎裂的声音,韩煦痛苦地尖叫出声。

    碎裂的玻璃,扎进手背皮肉,让手背直冒鲜血,也颤动不止,脸部更是因着疼痛,而扭曲得极其难看。

    “阿煦。”兰祁看着甚是激动,心疼。

    砸完人的季如初,则起身,拍手离开。

    而在他即将,走到门口开门时,气恨卑鄙的兰祁,迅速起身,抡起一把椅子,倏冲向他,想来个乘其不意地偷袭报复。

    却被听声擦觉,反应灵敏的季如初,一个快速凌厉地回旋,连人带椅地被踹倒地。

    季如初冷看一眼,拉开房门。

    “如初。”以自虐出疼来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的余安暖,立刻挣开工作人员的搀扶,扑到他面前,“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人,为了给自己出气,而跟人打架。

    心中感动的同时,也比自己受虐,还要担心害怕。

    季如初周身的冷意,都在这瞬间消散,他低头扶住她,“放心,他们还没本事伤到我。”

    “那就好。”余安暖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下来。

    随后,季如初带她远离包间,吩咐同样焦急等在外面的酒店人员,“里面三人,在顾先生过来接手前,不准放走任何一个,也不准他们任何一个与外界联系。”

    像韩煦兰祁这种,卑鄙无耻,又自以为很了不起的人,交给警方,不会比交给顾侨堂,能更快找到余家人,更不会比交给顾侨堂,更能让二人痛苦,闭嘴。

    “好的季总。”经理立马应下,吩咐安排。

    季如初便在经理安排时,半搂半抱地,带余安暖离开,前去自己在酒店的私人套房。

    也即是那间,承载着两人初次相遇的卧室。

    她的衣服,被兰祁灌酒弄湿透了,又醉得身形不稳,他想让就近,洗个热水澡,再好好睡个觉,也方便他,等顾侨堂过来,一起处理韩煦兰祁二人绑架她家人的事。

    却不知,她在被兰祁灌酒的同时,也被灌了上次那样的药。

    ——

    如果我说,季公子明天会吃肉,你们信不信?

第57章 0057:叫我名字,不然不给1() 
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得到放松,也让余安暖很快迷失于药物酒精之中。

    澡还未能正常地洗到结束,体内的燥热,就上升到令人难以忍耐的地步。

    她这次被灌,喝得没上次多,以至头昏昏沉沉,却并没有陷入混沌无知的昏睡,还能清楚地感受自己的变化。

    记忆里,未有过的陌生的变化,让她感到心慌害怕。

    匆匆将身上泡沫洗净,就穿上季如初帮她准备的,他自己的浴袍,抚墙迈着虚软的腿,开门出去。

    “如初。”她连叫了几声,惊慌的语气,娇媚的声。

    正在跟顾侨堂打电话,说明情况的季如初,闻言从客厅进来,“怎么了?”

    “我感觉难受。”余安暖朝他走去,身子摇晃,不稳且抖。

    季如初忙快步过去扶住她,询问:“哪难受?是喝多头很晕吗?”

    “不是。”余安暖摇头,在被他扶住那瞬间感觉到了舒适,就本能地伸手扶住他,更向他靠近一些。

    仰头,“是浑身都很难受,我感觉很热,很无力,还有些说不清楚的反应。”

    在她的记忆里,她只有过一个月前被韩煦兰祁***那一次,除了早上起来,感觉到疼之外,再无任何深刻印象的性经历。

    所以不知道自己此刻的难受,是身体饥渴所致。

    她说不清楚,季如初也没经历过什么女人,一时搞不清状况。

    以为她可能是喝多,加穿湿衣服太久而感冒。

    他腾出只手,覆上她滚烫发红的脸,“可能是发烧了,我打电话叫医生过来看看。”

    他的手背有些凉,碰到脸上舒服极了。

    余安暖情不自禁地喟叹一声,抓住他欲拿开的手,紧按回自己脸上,急切地说:“也可能不是发烧,我看到他们有往灌我喝的酒水里兑了药,我不知道那是什么药,只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

    “”季如初瞬间变脸。

    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又听见她说,“如初,我好害怕。”

    未知让她恐慌,更何况她现在即使没有不省人事,脑子也远不如平日清醒,好使。

    她觉得,他的手,只贴在自己脸上不够,又遵从渴求地,带着滑向自己脖颈,“真的难受,你多动动,摸摸我嘛,被你触碰很舒服。”

    季如初如遭雷击,握在手中的手机掉落地面,“暖暖”

    “嗯”余安暖似应他,又似口审口今,同时难耐的将身子全贴向他。

    她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在以更快的速度灭亡。

    连日来,每晚与她相处都很有渴望的季如初,只觉得一股热血极速下涌,心里顿时躁动起来。

    偏巧这时,地下手机传出顾侨堂的声音,“听了半天,猜她多半是被灌了春药,如果是你的女人,你跟她做一两次就好了,如果不是,或不想,就赶紧送医院。”

    说完,挂断电话。

    倍受煎熬,正沉迷于如何才能舒服的余安暖,瞬间顿住,紧张切切地,紧紧抱住面前男人,左右看看,“如初,是谁啊?”

第58章 0058:叫我名字,不然不给2() 
“没人,是电话里传出的声音。”他忍着想要抱她上床,吃干吃透的冲动,将她从自己怀里拉出一些,低头,与她对视,“暖暖,你想去医院吗?”

    生理上他是不想送她去的,而心理上则因她那晚拒绝自己时,哭诉的话,而选择尊重她,希望是在双方都很清醒的时候,等到她点头,自愿跟自己在一起,才做那档子事。

    “我不想。”听到要去医院,余安暖毫不犹豫地摇头,神志不清地又投入他怀中,“你抱抱我,摸摸我就不难受了。”

    此时,被药物控制的她,全没了平日里的矜持,羞耻。

    除了气韩煦兰祁对她的所做所为,季如初此时还很有要疯的感觉。

    要知道,原本只是被她又搂又抱又摸,他的身体就已起火。

    这会再听到她这番明显邀请的说辞,他真是

    抑制不住地将她抱住,紧按向自己,“暖暖,你还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吗?”

    “知道。”余安暖仰头,看着他裸露的脖颈,下巴,行动快于脑力反应地垫脚,贴上去。

    随即嘟囔,“怎么不是凉的了呢?”

    她热得要爆炸了,想要的是凉凉的舒服,而不是热乎乎。

    于是没得到更多的舒爽的她,就不满地动手扯他衣服,“脱掉。”

    方才脸蛋接触到他的肌肤都是凉的,现在身上不凉,肯定是因为他穿着衣服的原因。

    她的呼吸,全喷向自己,垫脚贴上来时,唇还蹭过过他脖颈,撩得他一颗心扑通乱跳。

    终于在她动手脱自己衣服时,再忍不住地扣住她脑袋,吻住她不满嘟着的嘴。

    她是他,自那夜后,就惦记着,想要了一个月,还总睡不到的女人,今夜这么投怀送抱,还带抚摸脱衣服地撩他,他能忍住一时,不马上睡她,已是不易。

    这会,开了弓,就是没有回头箭地激动,热情。

    三两下就满足她意愿地将自己衣服脱下,也将她身上松垮的睡袍解开。

    余安暖在他吻下来那瞬间是发了懵的,不过只是一会,就被他吻出的舒服,整迷了,抬起双手,主动圈住他脖子,热情回应。

    她说,她在与他那晚前是初次,他说,在那晚之前没经历过女人。

    但不论的那晚,还是这晚,这两个号称没有过男人跟女人的人,一吻起来,就是极具技巧,极其熟练。

    好似,在遇见彼此之前,已吻过无数次,练过成百上万次。

    甚至连接吻之外的后续,也都进行得格外流畅,自然。

    还搞不清楚,到底是她主动跳上去,缠住他的腰?还是他主动托起她的臀,让她缠住自己腰?

    反正两人是吻着,吻着,就以盘腰搂抱的姿势,走到床边,滚到床上。

    可就是这么水到渠成,又激情四射的亲热,却在上了床后的,最紧要时刻,被按下暂停。

    是季如初,抬起埋在她身前的脑袋,叫她,“暖暖。”

第59章 0059:叫我名字,不然不给3() 
余安暖正处于要到不到的抓狂之中,对他忽然的停住,很是不悦。

    加上,她现在毫无理智,矜持,便遵从身体感官需求地,宛如女王般,霸道地将他脑袋抱住,按向自己,命令:“继续。”

    但实际,她的命令是毫无女王气势的,因为她此时娇媚入骨,宛如妖精。

    把季如初勾得,心都要脱离本体,恨不得立马办了她。

    终是忍住了,提出,“叫我名字,不然不给。”

    他对那晚,她趟在自己身下,叫韩煦名字的事耿耿于怀,想过,若是能再次睡到她,一定要让她叫他名字,叫到口干舌燥,喉咙嘶哑地被他做到筋疲力尽。

    可余安暖又怎会知道他的心思?

    她现在身心的每根神经,认知,都集中在想要缓解难受,获得舒服这件事上。

    听到他这种要求,迷茫地盯着他,不高兴地在他身下扭动磨蹭,一副因得不到满足而急得要哭的委屈模样。

    “你好好睁大眼睛看看,我是谁?”季如初忍得满头大汗,青筋暴起,仍是不为所动地诱导,哄着,“暖暖乖,只要认出,叫我名字,我就继续。”

    余安暖还能怎么办?

    认呗。

    听话地睁大眼睛,盯着他,左瞧右看,好一会才试探性的说出答案,“季如初?”

    不能怪她答案不坚,她没像上次那样昏死过去,已经是很不错。

    季如初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随着她的答案落定,狠震了一下。

    要他高兴地亲吻她唇奖励,“暖暖真棒。”

    奖励完,又继续哄,“认出我,就该叫我名字了,暖暖平时该怎么叫我还记得吗?”

    “如初。”被奖励夸奖的余安暖很是开心,立马就说出这个牢记于心称呼。

    季如初也更加激动地继续,“再叫一次。”

    “如初。”

    “再叫。”

    “如初。”

    “叫。”

    “如嗯初”这次是没完整叫完,就被闷哼打断隔开。

    再往后,她就真的只剩下叫了。

    不止叫了他名,但除了他名,也没有出现第二个人名。

    最后也真如他想过的那样,口干舌燥,喉咙嘶哑,筋疲力尽。

    最最关键的事,除了最前面两次,她后来是清醒的。

    只是清醒得太晚,即便不愿,也没什么鸟用了。

    更何况,她也没表现出不愿。

    她只是很想要装死,不知如何面对。

    而在两人乐此不疲,持续折腾的凌晨后,季如初的手机,跟催命符似的,一遍遍响起,又一遍遍被忽略,直到最后,没电关机。

    把某个没能成功把季如初从她床上叫出去的人,急似热锅上的蚂蚁,也气得要死,担心得要命,又心虚得不敢让人上来敲门,怕被他怀疑,发现些什么。

第60章 0060:叫我名字,不然不给4() 
次日,余安暖醒来时感觉,比一月前那日早晨更疼,更累。

    回想头一晚,季如初那家伙,愣是缠着她折来折去地玩到半宿,累到她喉咙嘶哑地哭着求饶,还说了好多他要求的下流话,才肯大发慈悲地息战放过的场面。

    在心里问候他的同时,也倒抽气地,痛哼着,缓缓坐起。

    四处张望寻找,没见着人,矛盾的,既有些失落,又大松口气,觉得,他不在也好,免得见到了尴尬。

    房里拉了窗帘,昏暗的无法判断时间。

    她迅速拿起被放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下开机后,又拿手表看时间,发现自己已睡到下午一点,匆忙带上手表,顾不得身体疼痛地,下床,穿衣。

    衣是全新的,内衣打底,外套裤子俱全,还全都整齐叠放在床上,最为显眼的,枕头边,以确保她一醒来,就能看见。

    如此,无需太用脑子想,都该知道,是季如初所备。

    待余安暖穿戴整齐,手机也已开好,响起一串提示音。

    拿起一看,是无数个未接来单,未读信息。

    全都是家人打来,发来。

    基本可以确定,他们已成功脱离韩煦兰祁的关禁。

    余安暖那颗,从醒来想到家人,就担忧不已的心,终于放松下来,按下回拨。

    此时,经过了一夜,一上午的联系未果,即便有顾侨堂的一再保证她无事,余家人三人,也惶惶不安地担心到心紧揪,守着手机,几分钟一看,十几分钟一打。

    终于等到她来电,三人沸腾,立接,“喂,是暖暖吗?”

    问完,屏住呼吸,等一秒都倍觉漫长。

    昨日,亲人被绑,被打的画面,还历历在目,这会听到亲人声音,余安暖也甚是激动。

    深呼吸,压下欲破喉而出的哽意,及回:“对,是我,爸,你们现在在哪?有没有事?”

    她指的是,视频切断后,有没有受辱被打?

    她怕看守他们的人,总等不到韩煦兰祁消息,会狗急跳墙,擅作主张地拿他们泄愤。

    “我们被你朋友安排住在酒店里,安全得很,也没什么问题,你不用担心的,倒是你。。。。。。。”余父都不太敢问,怕她昨晚被韩煦欺负太惨,问了会让她难过伤心。

    余康阳立即接过老爸的话,“姐,你发个地址,我来接你吧。”

    余安暖心中,流淌着暖意,也很能理解家人的心情,想法。

    她大吸口气,说:“还是我过来找你们吧,你们也别担心,我昨晚很快就被朋友救下了,现在也没什么问题,之所以现在才回电话,是昨晚被韩煦逼着喝了迷药,一直在昨晚见韩煦的酒店里,睡到现在才醒。”

    不能实话告诉家人,自己昨晚被灌的是春药,还被人翻来覆去地睡了一晚,让他们愧疚,担忧,又要圆被他们听到的韩煦逼她喝药的事,就只好谎称是迷药,昏睡。

    后面,余安暖又问了余康阳的伤,与父母聊了一会,才结束通话。

    欲洗漱完,就直接离开去找家人,却是一走出卧房,就看见季如初在客厅办公。

第61章 0061:叫我名字,不然不给5() 
季如初也听到声音,扭头看见了她,并起身走向她,关心地问:“睡醒了,身体有不舒服吗?”

    被翻来覆去地弄了好几个小时,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会难受。

    更何况,她还不是铁打的。

    不想见到他,还偏要见到,被他这么问,余安暖感觉,自己本就难受的身子,更疼,更软了。

    她目光无所安放地垂下,即便知道昨晚是自己先主动,也还是不满地,“你自己做的,我有没有不舒服,你心里没点数吗?”

    “”果然是跟预想的那样,生气了。

    季如初尴尬地摸摸下巴,不太自然地轻咳,“抱歉啊,我禁欲太久了,一时激动没控制住多要了些,让你受累了,不过我觉得,你昨晚是舒服的。”

    “”如此故意曲解有意思吗?她明明指的是现在,不是昨晚。

    还有,两个不是恋人,也不是夫妻的男女,刚发生关系碰面,就谈论这种话题,真的合适吗?

    她可是正经女人,会不好意思,会难为情的好吧。

    余安暖内心戏多的咆哮,面上却红了脸颊,恼羞地嗔他一眼,又飞快别开,转移话题,“非常感谢你帮我救出家人,大恩无以回报,若是你不嫌弃,我愿在日后,你需要时听候差遣,然后现在,我要出去找我家人了,他们见不到我会很担心的。”

    “包括生理需要吗?”听到她这话的季如初,嘴快地应答,将调戏演绎得一本正经。

    余安暖听罢,一脸惊愕,盯着他,半天都没反应。

    偏生季如初还不要脸的补充,“真的,除了这个,我也不知道还能需要你为我做什么了?因为其余的我都能办到。”

    就算他办不到,他也有能帮他办到的人。

    所以,这话的意思是,她在他心里,眼里,就只是个能解决生理需求的女人?也只有做…爱这点用处?

    一股气在余安暖心头乱窜,她感觉受到了轻视。

    她深呼吸,平复了才仰头看他,“承认你很厉害,想说我也并不只是花瓶,相信只要你肯跳出只想跟我做爱这点思维模式,愿意在别处用我,就会发现我的用处。”

    没有因被故意轻视而莽撞发火,懂得控制情绪,冷静应对,还算是有一点职场精英的基本素质。

    季如初勾唇,“你的意思是,要在工作上为我所用?”

    “如果你需要的话。”她刚失业,如果能用工作偿还他的恩情,于她也是一举两得。

    想着,余安暖就自我介绍起来,“我毕业于伯克利,金融硕士,回国前曾就职于华尔街”

    “我知道你的履历。”不等她说完,季如初就出声打断,并告诉她,“有些意外,我们竟是同一年就读伯克利的校友。”

    “”余安暖咽下后面的履历介绍,没来得及对他调查自己一事做出情绪反应,就被他最后的话,给弄得诧异不已。

    两人同国,同城,同校,还同一年入学,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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