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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玄道-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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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钱一命之心已冷,他纵步高飞,手中之剑有如疾风拨云,当当格退金少爷的两剑,站稳了步子,道:“金少爷,你是不是有命去打败叶小钗与半驼废,就看你是否有能力打败我最后一招!”
金少爷笑道:“使出来吧!”
说着又猱身抢上,力透剑锋,直取一钱一命。一钱一命早料到他的剑势,随手举刀便化去此招,金少爷的剑法刀法交替,一钱一命亦随手拆招。两人刀来剑往,尽是一样的招式,进退攻守,接应得一无遗漏,时而拒前制后,根本就有如人的本身与影子对搏一般,瞬间就过了百来招,根本不分胜负。
两人刀剑双双一格,各自被震开数步。
一钱一命突地反手一抛,刀剑同时插在面前地上,手中虽无刀剑,但是防守之法严密,金少爷也找不出攻击的破绽。
这是金少爷没见过的招式。
金少爷握紧了刀剑,与他对峙。这种时候只能等对方出手,才能找出破绽。
这个起式的功夫,正是一钱一命留下的最后一手。
金少爷自然知道:只有用杀师的绝招,才能逼出一钱一命的最后绝学。
不留一手,那是白痴才会相信的说法。
一钱一命沉声道:“注意来,一钱一命的买命钱要买下你的性命。”
只见金光一闪,两道身影交错的瞬间,血溅!
血溅在夕阳的余晖中。
一钱一命手中仍紧握着刀,买命钱落在眼前的地面上,紧接着滴落在买命钱上的,是一钱一命的鲜血。
“你……你如何做到……?”
每一个字说出口,都随着鲜血的狂流,和他的生命一起流出他的体外。
金少爷的声音,像是夕阳般刺目:
“你的买命钱是诱敌之招,当抛出钱时,对手的眼光会被你的买命钱所吸引,然后你便出招取对方的性命。可是你万万想不到:这也是你丧命的原因。因为我观察到你抛出买命钱之时,你的眼神会停留在钱上半秒,这半秒就是杀你的关键。”
一钱一命的血已在他的脚下,染成一片血海,染湿了他的影子。
“真是青出于蓝啊……”
最后一句话,用尽了一钱一命的最后生命。
望着一钱一命倒地的身影,金少爷知道那句“青出于蓝”已说明了这段时间拜师的成果。
金少爷以剑鞘沾着一钱一命的血,在现场留下四个大字:“金少爷杀”。
接着他将刀剑丢在一旁,解下一钱一命身上的刀剑配上,今天开始,他不但可以取代一钱一命,甚至更超越他。
他以前无法胜过一钱一命,现在胜得过他,并不是因为一钱一命教他剑法而已。而是在教导之中,一钱一命启发了金少爷更深的剑道,让他一下子超越到另一个境界。
一样的招式,一样的剑道,由不同悟性的人来学,会得到完全不同的境界与层次。当年叶小钗可以透过顿悟的方法在两年内到达剑圣的境界。金少爷似乎遗传了他对武学的天份。
金少爷很快来到天南山下的草茅。
“半驼废!”
那狂傲的唤声,令半驼废惊愕地推门而出。
“啊?金少爷?”
他没想到金少爷会这么快出现在他面前。
金少爷笑了一下,身上沾着血的金少爷,背后竟背着一钱一命的刀剑,更是让半驼废错愕。
金少爷道:“不必怕,我想杀你,但不是现在。”
半驼废问道:“你得到一钱一命的真传了?”
金少爷微笑道:“没错,不只如此,我还要说一件有趣的事让你知道。”
“何事?”
“一钱一命已得到永远的解脱了。”
“什么意思?”
半驼废声音仍冷冷的,但心却惊悸地跳着。
“意思就是一钱一命已死在我这对刀剑之下。”
半驼废暗暗吸了口气,才能以平稳的声音问出:“你拜师杀师?”
金少爷放肆地大笑着:“哈哈哈……连祖父都杀了,师父算什么?”
“你该不会连你父亲也不放过吧?”
“杀父是大逆不道之罪,不过这要看他怎么表现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我只好连他也动手了!”
让半驼废惊心的不是他说话的内容,而是他说这句话时的神情。金少爷说得如此顺口,如此平淡,完全是打从骨子里认为自己这样没什么不对。
半驼废再也无法控制厌恨的情绪:“你这个魔鬼、孽畜!”
“哈哈哈……骂得好,半驼废,找时间好好享受,因为你的生命已经不多了。”
说完,金少爷还故意行了个礼,欠身退下,退出几步后,又忍不住发出阵阵狂笑,轻佻地离开了。
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半驼废忍不住发出沉重的感慨:
“……真是……一个比一个可怕,一个比一个凶恶!”
“你说的‘一个比一个可怕’,另一个是指谁呢?”
另一人的声音响起。
半驼废知道他也刚来不久,但是不知失踪多时的此人为何会在此时此地出现。
自从上回问过北域之事以后,半驼废便没有再见到普九年,自然也不知他的遭遇。
半驼废道:“武林中可怕之人,还少得了吗?”
普九年走了出来,道:“方才金少爷所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凭你的武功,有什么好惧怕?”
半驼废道:“投鼠忌器。”
“哦?”普九年似是明知故问,“你在意金少爷身边的谁?”
半驼废轻叹了一声,并未回答。
普九年道:“虽然金少爷和叶小钗之间,有深厚的关系,可是你难道没想过:叶小钗很可能大义灭亲?”
半驼废看了看普九年一眼,道:“哼,当初你力捧金少爷成为一方霸主,现在却劝我杀他?”
普九年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就事论事。再说,也未必会走到那个地步。”
“但愿如此。”半驼废道,“可是由你的口气听来,你已经放弃太阳盟的深仇了?”
普九年苦笑了一下,道:“我发现了更重要之事,与此相较之下,太阳盟的灭亡并不是最严重的事了。”
“哦?什么事如此重要?”
“我今天前来,便是要向你请教此事。”
普九年由袖中取出一张皮革,递了出去:“这份名册你拿去看看。”
半驼废疑惑地将之缓缓展开,一见到上面的名字,不禁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道:“这是什么名册?”
普九年道:“这,就是《卧虎秘录》。”
半驼废瞪大了眼睛,更仔细地看了一遍皮革上的人名,而普九年接着又说道:
“秘录上的这八个人名,合称‘天虎八将’。”
“‘天虎八将’……”
半驼废喃喃地不出声念出上面这八个名字:
“‘灵心异佛’、‘罗网乾坤崎路人’、‘枯叶’、‘无形鬼足呼三叹’、‘素还真’、‘半驼废’、‘一钱一命’、‘八面狼姬’……”
半驼废一再地确认着名字,似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普九年追问道:“这八个人就是天虎八将,你认得几个?”
半驼废过了一会儿,才缓缓收卷起皮革,递给普九年,道:“这是假的。”
“什么?”普九年错愕。
“我说是假的,我不是什么天虎八将。”
普九年道:“你不要推辞,既然你的名字出现在上面,那么你一定就是天命所归……”
“我说是假的,就是假的!”半驼废放大了声音,一向沉稳的他,也不知为何自己会如此焦躁不安了起来,或许,是嗅到了某种阴谋的气味。
普九年道:“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是真的《卧虎秘录》!”
半驼废冷笑了一声,道:“上当受骗的人都言之凿凿,相信自己不会被骗。”
普九年道:“何不听我说完得到秘录的过程?”
半驼废不语,就表示愿意听。普九年将整个过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说得虽然简单,但是该交待的事一件也未曾遗漏。
听了他说的整段过程,半驼废也找不出什么地方不对劲。
可是,如果这份《卧虎秘录》是真的,为什么会有一个难以解释的大破绽呢?
普九年说完了之后,见半驼废并没有道出不对的地方,又一脸凝重地沉思着,也感觉似乎有些诡异,连忙追问道:“你为何会一见到这八个人名,马上断言是假的?”
半驼废缓然说道:“因为有一个很大的错误,那就是……名单中的一钱一命,已经死了。”
“什么?”普九年大为震惊,“这……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一钱一命已经……已经……”
“金少爷拜师杀理由,一钱一命死在金少爷手中了。”
普九年愣了半晌,说不出话来,过了半天才道:“那么……你除了素还真与一钱一命之外,还认得其他的人吗?”
“一无所知。”半驼废说道。
见普九年那呆若木鸡的样子,半驼废道:“我问你,你问这八个人,有什么用意?这比替太阳盟报仇还重要?”
“我想……这将八人会齐,对付《藏龙宝典》中的魔龙八奇。”
半驼废皱紧了眉:“魔龙八奇?是哪八个?”
“我也不知道,因为我手中并没有《藏龙宝典》。”普九年叹了口气,道,“可是,天虎八将之中的一钱一命已经死了,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半驼废道:“会齐这八个人也几乎是不可能的,就算一钱一命活着,他调教金少爷去对付叶小钗,你想素还真会愿意与他合作吗?至于其他的人,连我都一无所知,你又如何找得到他们?他们如此隔绝俗世,要说服他们合力谋事,更是比登天还难。”
普九年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但是,自从得到《卧虎秘录》之后,他就感到一份责任。
普九年沉重地说道:“看来,我只好尽量去完成了。在没法子确信它是假的之前,我为是得先会合天虎八将。”
半驼废问道:“这关系到正邪善恶的存亡吗?”
“没错,这是一个潜在的危机,比关足天的野心还要可怕。”普九年长叹,道,“当然我会查明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上面已经有人身亡了?告辞。”
见普九年像背负着太多责任的背影,半驼废的内心更是不安。乍见秘录,他直觉有问题;可是听了普九年得到秘录的过程,他又找不出任何破绽。
如果那是一个阴谋,也是缜密到出乎想像的可怕阴谋!
半驼废暗自寻思,这隐性的危机,毫无半点征兆,怎不教人担忧?未来的武林,除了北域的野心之外,看来还有更大的风暴,正在渐渐成形。
第四十七章 谁该负责任
第四十七章谁该负责任
由风刀雨箭云霄楼回神蚕宫的百朝武后,获知纱四郎无功而返,还损兵折将,立刻传旨前殿开会议处。
见到百朝武后脸色难看,纱四郎吓得花容失色,跪到阶前,道:“任务失败,望武后恕罪。”
“哼,损兵折将,纱四郎,你真是不中用。”
侍立在旁的女暴君察觉得出来:武后的声音冰冷严厉,但是并没什么杀意。
纱四郎恐惧地说道:“啊,请武后再给我一次机会,属下一定将功折罪。”
百朝武后道:“罢了!本武后今日要宣布:暂缓杀一钱一命。你起来吧!”
纱四郎松了口气,忙叩谢起身,退在一边。
宫布衣却颇为惊讶,道:“敢问武后:为何突然不杀他了?”
百朝武后道:“本后去风刀雨箭云霄楼,见过八面狼姬了。她不容许任何人杀一钱一命,为了不与八面狼姬冲突,只好将杀人之议暂缓。”
宫布衣连忙道:“启禀武后,一钱一命不死,半驼废不可能帮助我方。这恐怕是个损失……”
对于宫布衣的追问,百朝武后知道她是为了神蚕宫着想,因此倒是很有耐性地说道:“宫布衣,本后问你:一钱一命与半驼废相比之下,谁是强者?”
宫布衣道:“属下认为半驼废技高一着。”
百朝武后又道:“那么,半驼废为何不亲自动手,杀了一钱一命,而要藉重神蚕宫?”
宫布衣想也不想,便说道:“可能是因为金少爷的关系。金少爷是叶小钗的儿子,半驼废杀了一钱一命,必会连带也将金少爷杀死。金少爷若死在半驼废手中,叶小钗必会为子出面。为了避免与叶小钗发生冲突,半驼废才迟迟不下手。”
“原来如此。”
这个原因倒很充足,百朝武后又陷入了沉思。
宫布衣道:“启禀武后:权衡轻重,我们要做出选择,八面狼姬与半驼废,孰对神蚕宫为重?”
“神蚕宫追求的是强者,唯有强者才能生存下来。半驼废与八面狼姬的武功完全不同,无法做出比较。”百朝武后没有给她很明确的回答。
宫布衣却说道:“属下认为半驼废才是神蚕宫需要的人才,因为半驼废不但武功高强,而且还是铸剑名匠。有了他,神蚕宫便不愁缺乏兵器。”
百朝武后知道宫布衣说得都有理,但是,问题却不是这么单纯而已。
百朝武后只简单地说道:“此事还要慎重评量,待本后考虑过后,再作决定。”
宫布衣有点心急,时间已经不多了,若是无法很快解决这件事,她心中便十分不安。可是她又不好再逼武后马上决定,只好强忍住再禀报的意念,暂时不语。
报兵上殿道:“启禀武后,有急报!”
“何事?”
“金阳圣帝送来急函。”
“宫布衣,看信中写什么?”
“遵命。”
宫布衣由传报兵手中接过急件,拆开观视,道:
“启禀武后,金阳圣帝信中说中原将会来犯,请武后派兵帮助。”
百朝武后点了点头,道:“此事急在眉睫,众卿意思如何,可分别奏来。”
见宫布衣持函沉吟,纱四郎抢先出列,奏道:“启禀武后,十三圣殿与我们有很深的渊源,可说是一体两面,因此我们应派兵,倾力帮助。”
百朝武后只淡淡点了一下头,便问道:“宫布衣,你认为呢?”
宫布衣道:“属下认为出兵帮助,在所难免。”
“哦?你也认为该出兵?”
“是的,十三圣殿与我结盟多年,但是他们与中原的冲突,对神蚕宫并无助益;因此,只要在道义上的帮忙金阳圣帝,便已足够。”
百朝武后微笑道:“所谓的道义上帮忙,卿指何意?”
“派出十分之一的人员助之,不必倾巢而出。”
一听宫布衣的说法,纱四郎又气又不满,道:“启禀武后,宫布衣此言该杀!”
“哦?”百朝武后有些意外地看着纱四郎,道:“为何该杀?说来。”
纱四郎道:“金阳圣帝是我们的盟友,与我们结盟的关系十分深厚,也对神蚕宫实力很清楚。如果我们隐藏实力,只派出十分之一,金阳圣帝必然心生不满,对我们产生芥蒂,恐怕会为神蚕宫带来大祸。宫布衣之言,一来使神蚕宫于危机之中;二来陷武后您于不义,这样不忠不义的手下,献此不忠不义之言,岂不是该杀?”
“宫布衣,你说呢?”
对于纱四郎的说法,宫布衣一点也不为所动,冷静地说道:
“就算十三圣殿与神蚕宫有很深的渊源,但是金阳圣帝心里在想什么,我们并不清楚,所以不得不提防,必须隐藏实力,以防十三圣殿还会有更大的野心。”
宫布衣的话,深得百朝武后之心,两处的合作本来就是因为谁也制不住谁,万一其中一方茁壮了,都不是另一方乐见的。金阳圣帝想入侵中原,万一失败也就算了,万一获得大功,那么下一个目标一定就是神蚕宫。
武后点了点头,道:“嗯,宫布衣之言有理,宫布衣、纱四郎,你们各领一百人,前去见金阳圣帝,金阳圣帝若嫌人少,就由宫布衣代本后发言,纱四郎,你不得有意见,需事事听从宫布衣。”
“这……”纱四郎尽管不满,也只能委屈地说道:“遵命。”
众人恭送百朝武后离开后,纱四郎的不满立刻爆发:“宫布衣,你处处与我作对!”
宫布衣道:“不必说这些了,去挑选人员,前往支援十三圣殿吧。”
纱四郎怒道:“说到与十三圣殿的关系,我比你好得多!金阳圣帝也比较赏识我,为什么你要出这个风头,抢本来该是我的事?”
宫布衣不耐烦地说道:“如果你够能力,我当然可以放手不管。但很可惜,你的程度我无法放心。”
“哼,你给我记住!”
纱四郎气呼呼地大步离开了,宫布衣本打算一笑置之,但是才没走出两步,一向沉默的女暴君却在背后冷冷地说了话:“宫布衣,风头不要一个人占尽。”
宫布衣一愣,回头看了看女暴君,他美艳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还对他微笑了一下。
一时之间,一阵冷流穿过宫布衣的心头。
她突然发觉自己似乎已在不知不觉之中,成为招风之树,神蚕宫里,还有多少像女暴君这样不表示意见,但内心正隐藏着对她的嫉妒与不满的人呢?
宫布衣转念又一想:自己这样做,不顾后果地建言,也全是为了神蚕宫,并没有私心。她相信武后会肯定她的努力。只要有武后的支持和信任,群小何足为虑。
这么一想,她便放下了忧虑疑惧,不再管这些闲事了。
宫布衣与纱四郎将所带的人员领至十三圣殿,两人被半边分带领着进入殿内,参见金阳圣帝。
“参见圣帝。”宫布衣与纱四郎同声道。
殿上的金阳圣帝道:“嗯,百朝武后可有收到本帝的密函?”
宫布衣道:“启禀圣帝:武后见函,立刻便派我二人领兵前来支援。”
“你们带来多少兵马?”
“两百名战士。”
“两百名?”圣帝一听见这个数目,有点不大相信,沉声问道,“为何兵力如此单薄?”
宫布衣道:“启禀圣帝,兵在勇不在多,这两百名个个都是武后亲自精选的兵员。个个骁勇善战。”
金阳圣帝冷冷地“哼”了一声,这种外交辞令,是无法蒙得过他的。
见纱四郎一直半句话也不说,让金阳圣帝感到有点奇怪,以往两宫交通,都由纱四郎负责,现在她却成了宫布衣的随从副将一般,神蚕宫内似乎是发生了一些改变。
金阳圣帝来得比他想像中还要快,来不及追究详情了。金阳圣帝道:“很好,半边分!下去准备吧!”
“遵命。”
半边分离开后,宫布衣问道:“请圣帝指示:我们的任务呢?”
金阳圣帝沉思了一会儿,反正要求神蚕宫出兵援助,原意只是想让她们去当炮灰,减少十三圣殿的损失,倒不是十三圣殿真的人不够。既然只来两百人,加入第一线也没什么用,不用这些人又有些可惜。
圣帝下了决定,给了她们另一个任务:
“你们的任务,就是埋伏在十三圣殿的外围,捕杀漏网之鱼。中原人士撤退之时,不许放人逃走,尽量杀之。
纱四郎不服,道:“什么?这未免大材小用!”
“嗯?你不服从本帝的指挥?”金阳圣帝脸一沉。
宫布衣连忙道:“岂敢,武后有命,要我们唯圣帝之命是从。纱四郎,我们走吧!”
宫布衣与纱四郎叩退出殿,金阳圣帝心中,对武后的这个举动,却不由得猜疑了起来。百朝武后并没有诚心帮助他,可见武后也对中原有企图,甚至也已经有所动作了。
不过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谁没有野心?
叫宫布衣与纱四郎去作断后的工作,其实是极为危险的。金阳圣帝有把握:此役会教中原的人灰头土脸,而他们在逃走时,为了保命,所发挥出的杀意,将比入侵时还要强烈。
这没有退路时,凶狠的亡命之徒们,就让百朝武后的手下去面对吧!
一线生与谈无欲等人,带着八百名中原高手,通行无阻地来到北域之前,通行无阻地来到北域之前,已将入侵计划很完整地下达,所以众人都已经知道自己的责任与路线,应该是不会有问题的。
而一路走来,都不见北域有任何防备的举措,更让谈无欲信心满满:“照这个情况看来,金阳圣帝毫无防备,我们一定要趁这个机会,将十三圣殿完全歼灭!”
五尖珠道:“一线生,你不是说素还真在北域接应吗?为何不见素还真?”
一线生道:“这个……我也不大清楚,不过我看我们还是把握时机,先入侵地中堡!否则我们声势如此浩大,很容易引起金阳圣帝的注意,万一他有了守备,战况将对我们不利。”
五尖珠道:“我看还是等素还真来,再作打算。”
一线生连忙道:“不能等了,机会难再。”
谈无欲也说道:“一线生之言有理,再等下去恐怕会节外生枝,我们分成五路,由五路一同进入!”
渡入迷道:“我只服从素还真一个人,素还真没来我就退出。”
“哈,我看你是没将素还真害死,不能交差吧?”谈无欲冷笑道。
渡入迷怒道:“哼,与你交谈,真是浪费生命!总之,没见到素还真,我拒绝听从你的指挥,我宁愿退出计划!”
一线生说道:“渡入迷,你若在此时退出,你会遭人怀疑的。”
“怀疑什么?”
“怀疑你的目的是要陷害素还真,素还真不在,你便将计划取消。”
五尖珠火大,想不到一线生会当着八百名中原高手的面,这样直接地指他们别有用心,这些话不管真伪,既然传入人人的耳中,就会变成一种疑虑。
五尖珠站上前道:“一线生,你真是血口喷人啊!”
一线生道:“是你们的作为使人疑心。”
“这……”五尖珠望向渡入迷,渡入迷叹了一口气,明知哪里不对,现在却正是骑虎难下。
渡入迷道:“唉,看来,只好从众之意了。”
“没有意见,那便依计划行事!”
谈无欲扬声宣布:“进攻!”
五尖珠与命七天各自带着一百人,由东西两边先闯入,渡入迷与一线生则各带着一百人,随后跟进。谈无欲与四百名高手则由正面杀进十三圣殿,在金阳圣帝的手下们与五尖珠、命七天的手下厮杀时,让谈无欲的主力直捣十三圣帝中心,而渡入迷与一线生的兵力则趁着左右与前方激战时,掩至后方,伺机而动。
这个瓮中捉鳖的行动,一定要充分掌握十三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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