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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君蚀情-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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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没有动静,长夜抬头看了一眼王爷,平日里他总是淡淡的回复一句知道了,现下却一声不吭的继续看着件函。不敢多言,他不说话,他就这么一直站着。
眼里完全看不下去那些字,心里烦躁却不动声色,已有一月有余,永远没有消息,他承认他现在不想关心那些密谋的证据,他更想知道她每日都在做些什么,如何在秦邵阳身边生活,每每想到这,心里就忍不住的狂躁起来。
“王爷,王妃在外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商。”门外的下人来报,一进门便觉出屋内不一样的气氛,不由得有些慌张。
“让她进来。”左澈的口气颇为冷淡。
“王爷,那长夜就先行告退了。”
“不急,你是哥哥的人,我信得过。”他信他,这就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让他重新回左府的原因。
“是。”微微怔了怔,长夜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感动。
缓缓的走进书房,穗芝的衣摆长长的拖在地上华贵无比,她如今是永康郡主的母亲,皇上念在王爷于国家有功,女儿又是早产,亲封郡主名号,赏赐百金,着实让穗芝得意了一阵,只是每每想到自己的亲子本该是左王世子,依旧怨恨非常。
“王爷金安。”
“给王妃请安。”不卑不亢的请安,长夜对眼前的女人没有丝毫好感。也许在情感上他更偏向以前朝夕相处的纪柔小姐,他怎么也不明白王爷这么睿智的人怎么在感情上宁可选择一个处处高调妖艳的女人,却不肯选择一个像纪柔小姐那般温柔素净的人。
没想到左澈还会留别人在场,穗芝的脸上微微抽动。这一个月,他来看她,也看女儿,处处周到,却不曾与她独处,一次也没有。她本想借着这次好不容易得到的情报与他好好独处,趁着那个女人不在,想办法再次进到他的心里。却偏偏还站着个旁人,她怎能不气。
“澈,妾身想说的是重要的政事。”加重了些语气,她相信是下人的通报不力。
“长夜不是外人,可以让他知道。”左澈没抬头看她,直觉上他不想与她独处,他对她要负责任,也要对他们的孩子负责,但是再多的他真的没办法再对她做到。
“”沉默了片刻,穗芝精心装扮的脸上有些松垮,“与辰国通敌的不仅仅只有秦丞相,妾身得到可靠消息秦丞相的心腹大将萧江将军也在其中。”
“萧将军重守边关,他若叛变”长夜的五官很是分明,所有担心全摆到了脸上。
不过是个侍卫岂有他插嘴的份,穗芝的脸色有些难看,打量了他一眼,健硕高挑的身材,在普通人中绝对的鹤立鸡群,眼睛不大却炯炯有神,鼻梁高挺,相貌算不得英俊却也是仪表堂堂,眼眸处泛着坚毅忠诚的光,难怪左澈对他另眼相待。本来一个侍卫对她而言无关痛痒,但穗芝却格外厌恶他看她时带着的那一丝不屑,像极了秦邵阳看她的样子。
“鸽子有动静吗?”那边翻窗进来的人无视所有人低沉的表情,径直问向长夜。
“回简少爷,没有。”长夜对这位大少爷的作风习以为常,左王爷都由着简文墨散漫的性子,府里上下自然都睁只眼闭只眼。
“都一月有余妹妹那依然没有任何动静,不会,不会是”故意暧昧的越说越小声,穗芝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软肋在哪。
“不会!”几乎是异口同声,简文墨和长夜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纪柔绝不会移情别恋秦邵阳。
夜探秦府(二)——不速之客()
黑色的身影敏捷的在屋檐上飞驰,严不透风的秦府处处都是守卫,连不易察觉的角落都随处缠着细线,不小心便会惊动整个秦府。
凌厉的剑眉微微皱起,难怪连一向喜好不走正门专使暗器的简文墨都束手无策,这里确实比他想象中的更密不透风!
“进不去吧。”耳边说话的人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区区一个宰相府,真是出乎我的意料。”这个相府出乎意料的大;完全超出左澈的想象。
“是啊,小澈。”简文墨勾搭上左澈的肩,却勾起了一丝得意的笑容。“秦府,先皇54年钦赐,为表彰秦穆昌叛乱有功,加一等功,封玄国宰相,秦府原是亲王府邸,就是原先那个叛乱的玄清王爷,当今王上的亲叔叔,平乱后荒废,王府上下全部流放,贬为庶人,先皇开始自然没有赐居在此,这么不祥的地方怎么能赐给功臣。不过也许是秦宰相看着这地方大,又或者为了表彰自己的功绩,自己请缨,求了这个府邸。”
“你知道的倒多。”
“没办法,家父做生意最乐于交朋友和打探消息。”简家是玄国第一富户,朋友生意横跨各国。若不是与左澈私交甚好,也许他的人生会更加简单。
“那你说说这秦府究竟多少宅院,她最有可能在哪里。”简文墨的消息最为灵通,这点左澈毫不怀疑,当初也是他最先得到情报找到穗芝。
“秦府守卫严密,我至今都未能踏进一步。多少宅院确实不知。”他费尽心力,比任何人都更想知道她在哪。
“秦宰相只有一位夫人,没有妾室,秦邵阳至今未娶。因此真正使用的宅院不会多,下人们都住在下等房,不可能单独拨个院子。你只比较灯火所在的院落,自然就能猜得出。”
果真如此!他们站在高处,虽不可能看到全部的院落,但却能清楚看到灯火所指之处的位置。简文墨暗暗在心里赞叹,真不愧是他的小澈。
“只有三处灯火最为明亮,正堂肯定是秦宰相和秦夫人。剩下的两处挨的较近”
“只有到了跟前才能确定。”
“一个一个去访?那太危险!”
“倒不必,她那里的防守肯定是最严的。”
“说的甚有道理;可惜咱们在这说的天花乱坠弄清形势又如何,还不是进不去,一场空。”他花了三天时间,时时刻刻找寻他们防守最为薄弱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完全没有任何漏洞,所有地方的守卫数目都是差不多的。
“那就只能让你牺牲了”邪恶的笑着看了简文墨一眼,看得他不寒而栗。“你想怎么样”
闭上双眼,将整个人浸没在琴音里,也许就可以暂时忘记那些烦恼了吧。手指在琴面上飞逝滑动,流水一般清澈的音回荡在宁静的夜空。却被一阵骚动彻底破坏了这美妙的意境。
整个秦府忽的铃声大作,响彻秦府每个角落,惊动了所有人。琴声戛然而止;这个夜晚注定不平静。
“纪小姐;纪小姐”门外急促的声音很是惊慌。
“出了何事?”秦邵阳吩咐过任何侍卫不得近她的身伺候,全部守在门外保护,一来她是女子多有不便,二则纪柔亲自求的秦邵阳,不愿被随意打扰。这么要求自然是担心白鸽的事会被发现,因此平日里伺候的丫头也多被支出院外。
“少爷怕纪小姐担心,特命小的来报,说是不用小姐担心,估摸着秦府进了不窃贼,已命护卫搜寻,还请小姐宽心。”
“知道了,我就在此,哪也不去。”
夜探秦府(三)——逼迫()
院内灯火通明,突然一闪而过的黑影惊的纪柔险些叫出声,只是未等她出声,一只大手就立刻捂住了她的唇。
“是我。”
熟悉的声音,在心里念了无数遍的那个人终于来看她了吗,轻轻抚上他的手,转过身不由自主的抱住他。
“澈”她许久未这么唤他,在王府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她见不到他的面。可在这里,她恍惚又像回到了他们单独相处的时光,美好却又短暂,没有尊卑,只有夫妻。
她的发丝穿过他的指尖,柔软,带着她特有的香气,舒服的无法言喻,或许在心里,他也很想就这么与她相拥。
不动声色的握住她的小手,依然有些浮肿,却不见她吃痛,大概已经愈合的差不多,秦邵阳果然将她照顾的很好。左澈安了心,又克制不住的觉得烦躁。
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果然有本事把所有男人骗得团团转,就算是失忆骨子里的本质依旧如此!失控的将她推开,脸色越来越难看。
“澈?”纪柔抬起小脑袋不解的看着左澈,胳膊被他推得有些微微酸疼,但她还想再多抱一会,哪怕只有一会,她也可以在心里做一会他的妻子。
“你答应会为我做的事,你做了吗?”一想到她可能是因为移情别恋无法下手或贪恋和秦邵阳在一起的日子,心里的愤怒就不由自主的全写到了脸上。
心有愧疚的低下了头,是她不好,她没做到,她做不到。
她的沉默寡言默不作声彻底激怒了他,“你承认了!!!”
“对不起,澈,是我不对,可是我做不到,他们”
“闭嘴,我没兴趣知道你和秦邵阳苟且之事!”
“澈,你在说什么?我没有”
“你有什么资格叫我的名字”冷如寒冰的语气僵化了那个不知所措的小女人。
“你不过是我的妾,要称王爷”
大脑突然一片轰鸣,这样的话,她好像听过,好像听过。胸口莫名有些胀痛,她手足无措低着头怯怯的喊了声王爷。
“秦邵阳这些日子都有见过什么人,离开过玄国吗?”
“秦哥哥这些日子没出过远门,府上也没来过什么人。”
“你说什么?”危险阴鸷的看了她一眼,她称他秦哥哥,她不是失忆了么,竟然依然称他哥哥,那个从前嘴上那个大哥哥?!
害怕的节节后退,她不知她哪里说错了,“妾身,妾身。”退无可退,她被抵到了亭子的雕花木栏处。
“说,你和秦邵阳发生了什么苟且之事,说!”怒不可遏的掐住她的脖子,往事一幕幕上演,哥哥的死,残害王妃,水性杨花,件件都不可饶恕。
“咳咳,咳”无法喘息,她看不清他的样子,只知道他真的很生气,他的怒火中似乎还带着恨意?可是他怎么会恨她?
视线开始模糊,而就在她以为快要死了的那一刹那,脖子上的力量突然消失,空气又重新填满了肺叶。
“咳,咳。”
他看着她脖子上那抹红,心里格外烦躁,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他却舍不得杀了她。
“我和秦哥哥没有苟且之事,我们之间清清白白,咳咳。”她知道左澈一定是误会她红杏出墙才会如此愤怒,她不要被他这样误会,她明明那样爱着他,明明是被他亲手推到这里,而并非自己愿意,如今他怎么能这么怀疑她。
大哥哥,大哥哥,她梦里念着的那个人,他还记得,一刻都不曾忘记。
她应该很爱那个人吧,不然怎么连做梦都是那个人。
可她明明愿意为了他死,为了他忍受折磨
“你是我的女人。”左澈俊逸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残忍的味道“我要你永远记住这一点。”
“王爷”她害怕的看着他,胸口泛起微微针扎似得痛楚。
她想逃,但她那样微弱的力气在他面前简直不堪一击,一只手就足以让她动弹不得。
“王爷,不要,不要。”她哀求他,她不要在这样的地方委身与他,他对她还不如对一个下等歌‘妓。
他置若罔闻,丝毫不顾她的泪流雨下,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暂时无视你种种恶行,才能提醒你究竟是属于谁的。
疼痛,还是疼痛。
她呆滞的跪坐在空无一人的亭里,衣衫不整,到处都是疼痛感,下身的疼痛,胸口的刺痛,脑中昏昏沉沉的晕痛。但,她为什么会突然觉得这一切那么熟悉,甚至竟然有些习惯了的感觉?!痛着痛着就习惯了
“也许你忘了你在民间还有一个亲生姐姐,不过如果下次我再收到空无一物的信鸽,一定会让你们姐妹好好相聚。”走之前,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没有表情,只有威胁。
心,好冷。
究竟,在你心里,我是什么
你有家,有妻子,有孩子,你什么都有了。
而我,只希望有你偶尔的关怀,却,为何只有你的利用和残忍
ps:
最近越来越失落,感觉到大家并不喜欢也没有收藏,但是我还是想继续,希望能得到一些鼓励。
我麻麻说她不喜欢女主,觉得太过柔弱没有性格,她比较喜欢甄嬛,聪明睿智坚强。
但是这才是我文章的开头而已,没有现在女主的娇弱,哪来的以后女王逆袭的强烈对比。
还有一点抱歉的就是我之前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更新文章,让一些本来可能喜欢此文的朋友也都纷纷弃我而去,&gt<,在这我很郑重的对大家说声对不起。
有的朋友说这样的文章太小众很难得到共鸣,但是我想说的是,我本人很喜欢虐’恋类型的,并且会将虐‘恋进行到底,希望真正阅读过的朋友们给我些鼓励,让我能坚持,越走越远,更希望你们能提些意见,让我改正不足。
暴露()
“柔儿,你还好吗,我可以进来吗?”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了秦邵阳焦急的声音。
身子有些发热,到处都很难受,但她不能让秦哥哥看到自己现在这幅样子,他看见了就必定知道左澈来过了,她不能暴露了他“没事,我很好,秦哥哥不用担心。”
“我能进来吗?”他显然不相信她真的安好,她的声音明明就有一丝颤抖。
“我,我要休息了,明日再来吧。”头晕沉沉的越来越严重,身体越来越热,纪柔强撑着站起身,她不能被这样看见,不能。
“我就进来看一眼,看一眼就走。”秦邵阳从来不曾轻薄她,在他心里无论纪柔是否嫁过人,她都是纯洁完美不可亵渎,就算想得到,也一定要等到真正洞房花烛的一日。
不,纪柔看着大门被缓缓推开无处可躲,头痛的已经无法思考,情急之下她奋力翻过那片围栏跳下了水塘。
“咚”的一声,惊了推门而入的男人,也惊了好不容易终于蹿到临月水榭屋檐的男人。
“柔儿!”秦邵阳大惊失色,立刻跟着跳了下去,他记得没错的话,他的柔儿从小怕水不识水性。
柔儿!简文墨终于见到了久久未见到的容颜,却见她目光涣散,又突然惊慌失措的跳下水塘,这一切突然的让他的心跌落谷底。不假思索,他追随她也跳入水中。
“你别抱她脖子,”
“你轻点”
“你松手!”
“你松手!!”
“你谁啊!!!”
吵吵闹闹的两个人终于合力将纪柔费力的拉上了岸,没想到看似纤细柔弱的外表落入水中却意外的沉重。
用力推开秦邵阳,简文墨立刻将纪柔喝进去的水压了出来。
“混蛋!你敢碰她!”敢在他的地方碰他的人,果真是活腻了。
偏偏那人却置若罔闻,一心只顾着让她将水尽快吐完。
“咳,咳”听见她的声音,忧虑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混蛋!”用力掰开他的肩,正对上他温润一笑,看的秦邵阳微微有些惊讶,明明是个男人,笑起来竟比女子还美。可惜这样的笑容飞转即逝,下一秒那个白皙脸庞貌美的男子突然怒气冲天揪起他的衣领。
“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你这个畜生!!”
“我似乎还没问阁下贵姓”莫名的,秦邵阳因为这一笑消了不少火,如果说纪柔的笑容是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那么简文墨的笑绝对是融化冰雪冬日里的太阳。
“我凭什么”话音未落,简文墨差点忘了自己现在人在秦府,并且还大大方方的出现在秦邵阳面前!
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了眼四周,天杀的何时站了这么多的人!
“你说凭什么?”不知道是知道夜探府邸的并非左澈而轻松,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总之他现在的心情比起刚才好了很多。
将人从简文墨身边轻轻的抱了过来,纪柔正沉沉的睡着。
沉思了半刻,简文墨突然看着远处愣了神。
“怎么了,现在哑巴了?”不紧不慢的问着,秦邵阳用手背亲抚着纪柔的额,正在发热,秦邵阳浓密的俊眉不由微微皱起。
“这不是左王爷吗?你怎么来了?”简文墨突然发出惊讶的呼声,惊的所有人立刻向那个方向看去。
再转过头,那名白皙男子已经消失。
“幼稚”秦邵阳微微勾起唇角,确实是很幼稚的举动,却百试不爽。
“少爷追吗?”
出使()
冰冷的大殿上只坐着一人,刺骨的风由开敞着的雕龙金窗争先恐后的四处游窜,沉度冻得全身瑟瑟发抖,更令他战栗不安的是正坐在大殿眉眼间不带一丝情感的男人。
“秦穆昌若是无能,本王那10座城池大可不要。”他已经快等不下去了,若不是不想做无谓的牺牲保存实力,他早已出兵与玄国决一死战再亲手手刃了玄王,这个秦穆昌差强人意的让他等了太久。
“王上,咱们爷说了,不出一月必定亲手将玄王活捉到您面前,为显诚意特将原先许诺的10城池加到15城池,还请王上一如既往的支持咱们爷,如今玄国风声鹤唳,招兵买马实属不易,还望王上多多海涵。”沉度奉命冒险跑一趟辰国,为的就是平息辰王焦躁的怒气。
还有一个月,辰王的眉头深深拧起。等待的每一秒都让他寝食难安,但是下一秒他还是用低沉的声音给了秦穆昌最后一个机会“本王就再给他一月时间,他要兵马,人,本王没有,钱,他还需多少就来向本王拿。若这还不成事,本王座下绝容不得这般无用之人。”
“是是是,王上如此开明慷慨,我等就是不要命也会完成对王上的承诺。”
“去吧。”辰王不想再多费一点唇舌,若不是为着辰国利益着想,秦穆昌这样maiguo求荣的人又岂能入他的眼。
“是,小人告退。”
从大殿出来,玉砌的走廊上却是截然不同的阵阵暖流,这样沉度再次感到不解。
“姜大人,”沉度思索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前面领着他出入辰国内殿的姜江回头看了他一眼,放慢了步伐。
“恕小人愚昧,辰王陛下的宫殿为何不关窗子。”
“有些事不该问就别问。”姜江斜眼瞟了他一眼,继而又说“等你家大人事成了再来时自然就知道了。”
“是是,小人多言,小人多言。”不敢再多说话,沉度一路低头走出了辰王宫。
“沉大人,我只能送您到这了,接下来回国的路还要您自个走了。”
“不敢劳烦姜大人,大人辛苦了。”沉度一直战战兢兢,这不比玄国,他好歹也是个官,但在这他可不敢说错话办错事,谁知道一个不小心会带来什么后果。
“还有件事要和大人说。”“姜大人尽管吩咐。”
“如今辰玄两国风声紧,细作之间已经许久未通情报,王上的意思是您若总在辰国频繁出现不免惹人怀疑,倒不如重新利用细作往来。”
“是是,只是大人您不知道,自从之前的细作背叛了咱们爷,咱们爷也不敢轻易用人了。”
“用不用人是你们的事,银子要不要也是你们的事,我只把王上吩咐的话说给你听,地方还是那个地方,人也还是那个人,说的直白点,这辰王宫毕竟不是你想来就来的地方,今后总会有事需要有个人来回跑个腿。”
“是是是,小人知道,多谢秦大人指点。”弯腰深做了个揖,沉度不敢不答应。
“把线牵上,才能拿银子不是,咱们王上也才能真的放心。”
“是是是。”
“那沉大人慢走,不送了。”
“有劳秦大人。”
终于走出王宫,沉度还是不由擦了擦额头沁出的汗。
这么看来现在还不能立即回玄国,回国前他还不得不再去趟姜江口中的祥瑞客栈。
神秘主人()
黄昏暮色
祥瑞客栈门口暗红色的灯笼随风摇曳,陈旧的木头牌匾经风雨洗刷也显得有些腐败,褪了色的牌匾如今只有祥瑞两个字还依稀可见。
沉度极少到过这里,他虽是秦穆昌的心腹,却并不是一个好的细作,他不善言语,也只能到此交换信息而不能像从前的穗芝处处八面玲珑,左右逢源。只是眼下比起能力的高低,是否忠心更为重要。
沉度暗吸一口气,将黑色披风的帽子拉到了头上,低着头走了进去。
祥瑞客栈的客人极少,只有五六个人坐在大堂或是饮酒,或是聊天,沉度进去半晌四处查看,竟连个招呼的小二都没有。
就在他有些沉不住气想叫小二的时候有个头顶带着黑纱帽的男人突然在他身后出了声,“大人这边请。”
沉度无法判断此人的身份,却也只能跟着他的脚步缓缓的踩着通往二楼的木梯向上走,木梯同样腐朽,不时发出吱吱的声音,每一声都让原本就有些紧张的沉度更是心跳的厉害。
上了二楼,沉度才知道什么叫做别有洞天,从前他只在楼下坐过半晌,不曾想楼上的情景竟与楼下大不相同,不仅窗明几净更是有些奢华的意味,二楼正厅桌椅是清一色的黄花梨,桌角边沿雕刻着秀丽的芙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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