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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妃傲世:浴火逆袭-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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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他的侧脸对他行了个礼,然后说着,“谢王爷”。

    王爷转过身来看着我,淡淡的说着,“嗯”,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话毕,他就走上了台,和太子一起离开。

    我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入迷,然后判官在原地高声说着,“散场”。

    我们整齐划一的说着,“是”。

    散场后,我随着她们排成队,一起走下台,然后找自己的马车,赶着回去。

    我克制自己不去回头看王爷,然后快速的下了台,看了看隐蔽在墙角的平江,示意他回驿站。

    我穿过人群,找到了我自己的马车,刚要上马车的时候,有人从背后叫住我,“小姐”。

    我听到这个的陌生的声音,惊讶极了,转过身去看着,看到一个小厮站在那里,微微弯着腰。

    “你叫我?”,我疑惑的问道。

    他点了点头说着,然后双手捧着一个木盒给我,“是,小姐,这是给你的”。

    我看了看并没有接过来,不解的问着,“这是什么?”。

    他又向前伸了伸手,跟我说着,一脸的难为情,“这个小的也不知道”。

    我看了看他,继续问着,“那你可知谁给你的?”。

    他抬起眸子,看着我的眼睛跟我说,“是一个公子,个子高高的,他背对着我,我也没有看清楚”。

    我点了点头,接过来,跟他说着,“好,有劳你了”。

    他回了句,“没事”,便离去了。

    我站在马车前,一直默默的看着他离去,然后马夫走到我面前,跟我说着,“小姐,我们该回去了”。

    我回了句,“好”,便上了马车。

    我上了马车后,打开车帘,看着那个小厮,但我恍了一下神,再聚集目光的时候,已经搜寻不到他的背影了。

    我感觉到手中冰冰凉凉的瓷瓶的触感,低头看了看,是一个蓝釉白底的瓷瓶,上面有着浮雕。

    我打开后看了看,然后闻了闻,是治疗擦伤的药材的味道,我一顿,然后想了想,我身上可是有哪里受伤了吗。

    轻轻撸起袖子,查看着,但还没挽上去,就看到手腕处的伤痕,我竟全然不知。

    是平江吗,如果是他,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带着这个疑问一路回到了驿站。

    但是到了驿站后,我就没了力气,力气全都在那三炷香的时间内用完了,不停的蹲下站起来,有好几次我都觉得头有些发晕。

    下午开始第二场比试,老规矩,还是现场公布题目。

    所以利用午休的时间,要好好休息一番才行,平江知道下午还有比试所以并没有赶忙的来找我询问情况。

    只是委托伺候我的侍女,为我做了一碗安神汤,助我入眠。

    午饭后,她们都走了。

    我将门栓扣上。

    然后走到了妆奁前,将易容面具摘了下来,看着自己有些泛红的脸颊,知道了师傅说的反噬作用,也渐渐开始留意它的副作用。

    在用不到的时候,就及时的摘下来,让自己的皮肤喘口气,将我自己研制的护肤药膏涂在脸上。

第228章 229。牢牢把握(上)() 
午后的阳光洒在屋檐上,洒在大地上,稍纵即逝的驱散着冬日的寒冷。

    简单的午休后,下午炙热的笔试第二场即将开始了。

    我们早早的到了比试台,台下聚集的人僵持不下,满满当当的。我们参与比试的人,排成队列上台,在上午就已经分配好的位置等待着判官来。

    未几,鼓声鸣起。

    我们纷纷望向台下的专道,迎着审判官大人他们。

    太子和王爷还是依旧来做主场,做主要的见证人还有审核人。

    王爷缓缓的跟在太子身后,步伐稳定,但是在我眼里却不是旁人说的那样的矫健。

    他眉心微微皱起,每走一步都在思量停顿,但是较快的步伐还有厚重的披风掩盖了一切。

    我紧紧的盯着他,他突然回过身来,看向我这个方向。

    众目睽睽之下,我有些慌乱的看着身边,不清楚他到底看的什么。

    不过只是稍事停顿,就紧随着太子他们上台上的坐席上坐下了。

    还是一样,审判官拿着皇榜悠悠走了下来,大声冲着前方宣告着。

    第二场比试,我宣布正式开始,和第二场为临场问诊。

    具体就是会有限数的病人,而且大都是患有隐疾的,已经由太医联合问诊过,确定了病情的。

    还是三柱香的时间,谁在规定时间内诊治的人数多,而且确诊的疾病和太医那里登记入册相同,就算胜。

    为了不传染疾病,纷纷为我们单独设帐,是一个四方的架子,外面薄薄的纱帐垂地而下。

    其他人,包括太子还有王爷都以浸泡过药汤的手帕遮掩口鼻,届时不停的更换。

    台上的纱帐架也是临时抬上来的,两个侍卫一组为我们每一个人都搭建好。

    纱帐里,一张桌子,一个木凳,一个册本,一支毛笔,一个砚台。

    然后云云的病人就赶来了,依次在台上站着等待着纱帐前的侍女召唤。

    三柱香燃起,擂鼓响起,

    我在纱帐内,仔细的看着外面的这些病者,我将纱帐外的待宣侍女叫进来。

    吩咐着她一些事情,简单的说明后,就让她去照做了。

    很快台下一阵沸腾,这数十个纱帐里,唯有我的位置,两进两出。

    三柱香的时间转眼就到,台上将近一半的病者都被我诊断过了。

    审判官惊讶起身,走下了台来看我这里的情况,略过其他的医女。

    手里拿着花名册,拿起我手中的花名册来一一对比。

    许久,他对比完后,讶异的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看了看席坐上的太子和王爷,冲着他们点了点头。

    接收到消息的太子,坐不住了,连忙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走下来。

    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走向前,行礼回答着,“回太子,医女羌云阳”。

    太子看着我,背着手,点了点头笑着说,“连赢两场者,唯你一人,若这第三场笔试部分,你还能居高不下。就可以直接入宫了”。

    我低着头回应着,“是,民女自当尽力而为”。

    太子看了看周围,说着,“好,散场吧”。

    太子在朝中的地位不可小觑,为人处世头头是道,而为政也是兢兢业业,是万人拥立的。

    但在我眼中,清楚他的一贯作风,遇到事情最先想到的就是明哲保身。

    避免风头,需要势力来助自己,但是又不远不近,想要能够随时脱身。

    这最后一场是在今晚,时间紧迫,听说宫中皇后娘娘的病情本稍稍有些好转,但是又突然变坏。

    本在明日的最后一场,就被临时调整到了今晚。

    回到驿站,有些许的疲惫,但是又觉得脑海中有些空。

    这前两场比试,论实力,我根本不是台上多数医女的对手。

    不过是投机取巧罢了,这第二场,我安排侍女去将我指定的两个病者带进来。

    至于为什么是两个,是因为我在纱帐内观察了许久,他们这些人中间,病情相似者多之。

    仅凭面相上的特征,不足以辨别是否我的诊断是正确的。

    还要靠心理上的,因为是隐疾所以难言于口,众目睽睽下,他们难免更加不好意思。

    都会有意掩盖自己的隐疾,会下意识的用肢体动作来遮挡,企图掩盖身体表面的病情特征。

    我大致将他们分开,仅依靠自己的自觉判断,他们的病情一样。

    结果这每每进来的两人,仔细询问过后,确实都是诊断出是一样的隐疾。

    不过这前两场,我都是侥幸取胜,但这最后一场笔试,怕超过我研读的那些书。

    回到房间稍事调整,准备迎接今夜的最后一场,也是关键的一场。

    我虽是两场的胜者,但是有进宫的医女有三个名额,我们都在暗自较量中。

    这最后一场,如果我输了,也许会失去进宫的机会,竞争激烈。

    不知不觉中,就到了傍晚,日落西山,天开始一点一点的变暗。

    我在房中桌子前发呆,突然一个声音在耳边说,“云阳,想什么呢”。

    我猛地抬起头看着身旁,惊讶的看着这个人问着,“平江?你什么时候来的”。

    平江静静的看着我说,“我来了有一会了,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我缓过神来,摇了摇头跟他说,“没有,只是在回想白天发生的这些事情”。

    平江低了低自己的眸子,看着桌上的水杯,不经意的问起,“关于王爷吗”。

    我听到王爷二字,突然很激动的站起来反驳着,“不是,没有,当然不涉及他”。

    平江惊讶的看着我,“云阳你……”。

    不摆了摆手,让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坐下来,跟平江说着,“对不起,我不该这么激动”。

    平江淡淡笑了笑说着,“我能理解,你们很久没见了吧”。

    我点了点头回应着,“嗯”。

    平江开口想要说些什么,“王爷他……”。

    我连忙叫住他说着,“平江,别说了,我不想提到他”。

    平江愣了愣,回应着,“好,其实我来是想跟你说,今晚的笔试,不要紧张,尽力而为”。

    “嗯嗯”,我点了点头。

第229章 230。牢牢把握(下)() 
我们的脚步总是赶不上时间的流逝,在不经意间,就悄无声息的溜走了。

    傍晚的余晖留下,迎来夜晚。

    到了晚上,大家都显得有些疲惫了,但还是强打起精神来迎接这最后的无声较量。

    今夜的笔试转移至玲珑街的一个府邸,听闻是以往一个大姓人家一座院落。

    后来因为得罪了朝廷,落得生意败落,整个家族也就因此败落了。

    一家人分散四方,亡命天涯。

    这座府邸就归为朝廷,如今因为这座府邸和驿站只隔了一条街的距离。

    所以用来作为笔试的地方,这座府邸年久失修,但又要用,皇上一早就命内阁下了诏书。

    预期之内,整改好。

    所以我们现在见到的这个样子,是已经休整好的。

    我在门前驻足,仰起头来看着这座气势澎湃的府邸。

    突然有一个人,与我并排同时望着它,我默默的用手中的手帕掩起口鼻。

    这手帕我一直带在身上,四方形的帕子,在右下角的角落里,有我缝合了一个夹层。

    这个夹层里,放了可以克制灵烟身上奇香的解药,轻轻一嗅,就算是将这毒药吸入了体内,也可以化解,对身体无害。

    我用它来遮挡扑面而来的奇香,她依然高傲自持,在我身边撇了一下眼神看了我一下,见我并未回头留意她,并移开步子想要进去,就立刻叫住了我。

    “喂”。

    但是我并没有转过去看她,她见我没有什么想要停留的意思,就急忙喊了出来,“喂!羌云阳,站住”。

    这时,我转过身来,冷冷的看着她问着,“你叫我?”。

    她不屑的看着我,点了点头说,“没错,你难道没有看到我就在你身边吗”。

    我低头浅笑,抬起眸子紧盯着她说,“不好意思,最近眼睛不好,没看见”。

    她生气的跳了起来,身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到我眼前跟我说,“你!我告诉你,前两场你赢得第一不过是投机取巧而已。这最后一场笔试,以你的资历,想赢根本不可能,你还是别费工夫了,赶紧回去吧”。

    我摇了摇头看着她说,“莫非灵小姐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这么了解我?可是连我都不知道自己厉害起来是什么样子呢”。

    “你!”,她被我的话噎的哑口无言,却无可奈何。

    我踏进府中,这府内空旷干净,没有一丝灰尘,只是感觉迎面而来的凄凉感无比厚重。

    本杂草丛生的庭前花园,冬日里干枯了,经过修正,被夷为平地。

    支撑起屋舍的红漆木柱,有着无数的潦草刮痕,这大抵是后来经历过了什么吧。

    不过透过这府邸的轮廓,多少还是可以看出来他原来的主人曾经的辉煌与荣耀。

    所有的荣耀也只不过是一瞬间。

    在正厅,灯火通明,高高燃起的烛灯照亮四方。

    在这个夜晚,除了皇宫,只有这里的灯光,照亮了半边天。

    厅内整齐摆放的屏风,将空旷广阔的正厅分割成相同的区域。

    能够容纳下最后筛选的十个人,在足够的空间没完成笔试。

    每个隔间外都有专人把守,听觉敏锐,能够辨别各方声音。

    所以你在隔间内,若是有除了做题以外的小动作,都会被轻易发现,不容作弊。

    在庭外的侍女严格的搜过身后,就由专人带着去属于我们自己的隔间。

    在隔间内,等候试卷,等候鸣鼓声。

    进了隔间,果然里面的封闭性完好,特质的屏风,可以抵挡一切声音。

    时间由三柱香改为两柱香,试卷送来后,我在隔间内紧张的等待着鸣鼓声,开始答卷。

    在鼓声想起的瞬间,脚下的板子突然移动了,这让我着实吓了一跳。

    我惊讶的看着脚下的活动,突然一只手伸了上来,将一个卷轴扔了上来。

    关上了脚板,这前后的动作连贯起来,和鸣鼓到鼓声停止完全吻合。

    所以在外的侍卫,并没有听到什么异样的声音。

    我小心翼翼的打开这个卷轴,惊呆了。

    试卷是和我手中空白的一模一样,无论纸质还是题目,更惊讶的是上面已经被填好了,字体竟和我不差分毫。

    一撇一捺都极其相似,若不是亲眼看到,我一定会觉得这不是真的。

    我的思维快速流转,想着要不要用它直接交上去,但我怎么能确定它是不是真的答案写在上面。

    但是来不及思考,两柱香的时间转眼就要到了。

    我快速的浏览了一下试卷,确实我大部分都是不会的,题目清奇难懂。

    这两柱香的时间根本不够我来思考,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相信这个。

    当鸣鼓声再次想起,暗盒再次打开,我飞快的将那张空的试卷递进去。

    顿时,屏风就被侍卫打开了,收走了我手中的卷轴。

    审判大人让我们在厅内稍事等候,很快就会宣布结果。

    我百无聊赖,但是一直惊魂未定,想不明白这前因后果。

    不明白是谁藏在暗箱里,也解不开这层层的巧合。

    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审判官出来了,凝起眉看着我并向我走来。

    我心里上下起伏,无比紧张与害怕这一刻的感觉。

    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从我身边停下了脚步,大声说着,“请各位先回驿站”。

    “为什么?”,大家不停的疑惑着,议论纷纷。

    我松了一口气,但心跳依然很快。

    回到驿站后,我一直魂不守舍,在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平江听闻我回来了,赶紧来问候一声。

    他看着我的样子,问着。“云阳,感觉还好吗”。

    我点了点头回答,“还好”。

    他走进看着我说,“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样子,是不是没有发挥好?”。

    我摇了摇头说,“不是,刚才在我脚下有暗盒!”。

    平江惊讶不止,“你说什么?”。

    我点了点头说,“嗯,暗盒,而且他给了我一份试卷,和我正在犯愁的试卷一模一样,还将答案写上了”。

    他在屋内徘徊,“有这种奇事?”。

第230章 231。孤星明灭(上)() 
屋内的烛火明明暗暗,像是迎合着窗外的狂风。

    我继续跟平江说着,“更奇怪的是,这答案用的字体,可以说和我一模一样,我百思不得其解”。

    平江邹起眉头,思量了一会,跟我说,“这样云阳,你先休息一番,等你醒来,我们再讨论”。

    我摇了摇头跟他说,“我不困,也不想睡,你也乏了吧,先去休息吧”。

    平江看着我浅浅的笑了笑说,“不,我不乏。若你不困,我去让德福热了酒来,我们畅聊一番”。

    我开心的笑着说,“好!”。

    话毕,平江就走了出去,去跟守在门口的德福说热一壶酒来。

    等了一小会,这热酒就来了,德福有礼的敲了敲门。

    “砰砰”。

    我冲门口问着,“德福吗,进来吧”。

    他彭的一下推开门走过来,跟我们说,“小姐,公子。酒热好了,放这了”。

    他转过身去正要走,我叫住他,“哎,德福。你也来吃一点这酒吧,暖暖身子,天太冷了”。

    他顿时停下了脚步,弯着腰向我行礼说着,“这,属下不敢”。

    平江看着他笑了笑说,“诶,别见外了,我和云阳早没有把你当做外人了”。

    德福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走了过来坐下跟我们说,“是,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看着他跟他说,“这段时间也辛苦你了”。

    他倏地饮下了一杯滚烫的酒,啧了两声,跟我们说,“没什么,我只是遵从师傅的吩咐”。

    平江听了,大笑着说,“哈哈,你这个人,果然有意思的很,唯有云师傅的话你能听进去”。

    我继续逗着他,跟他说,“对了,德福,按师门来说,你可还是我的师兄呢”。

    他听我这样说,吓了一跳,赶紧起身跟我说,“我可不敢和小姐称兄道弟”。

    我笑着跟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跟他说,“别这么拘束,我哪有什么高贵的身份,我也是普通老百姓”。

    他想了想跟我说,“小姐,师傅有话让我在你进宫前告诉你”。

    平江听了,看着我,跟我说,“我先回避一下”。

    我摇了摇头跟他说,“平江,没事”。

    德福想了想,一字不差像模像样的跟我叙述着,“师傅说让你进了宫万事小心,若欲贵人相助,不必一味拒绝。若要成事,外力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我听了,不解的问道,“多谢师傅有心了,但是师傅怎么能这么确定我一定能进宫呢”。

    他站起身来跟我们说,“这个属下不知,多谢小姐公子赐酒,德福先去外面守着了”。

    我点了点头跟他说,“好”。

    德福出去后,我和平江简单的聊了几句就各自准备休息了。

    他回房后躺在床铺上,我收拾好后也躺在了床铺上。

    同时望着窗外天空的皎洁白月,睡不着,心里七上八下。

    风云流转,飘来的云彩将白月遮住,瞬间遮住了天地间的自然光芒,屋内一阵黑暗。

    “砰砰”,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我警觉的起身穿好衣服,带好面具问着。

    但是许久没有人回应,无奈我整理好,慢慢走近缓缓打开门。

    看到的则是一位公公,他笑盈盈的看着我跟我说,“云阳小姐,我奉皇命来接您进宫”。

    然后将手中的卷轴双手递给我,“这是密旨,请您收好”。

    收到德福的消息,平江匆匆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着我们,问着公公,“公公,为何在这深夜里将人宣进宫”。

    公公一脸为难的感觉解释道,“这个杂家也不能左右,只管让小姐跟着我们进宫就是了”。

    平江小心试探性的问着,“可否让我们陪同一段路程?”。

    公公会心一笑,一脸神气的说着,“公子尽管放心,有三王爷亲自来接云阳小姐,这等殊荣不是谁都有的”。

    我惊讶不止,开口问道,“沈枞王爷?”。

    公公点了点头,跟我说,“是”。

    我看着公公,跟他说,“好,公公能否给我们单独说一会话的时间”。

    公公点了点头,跟我说,“好,不要太久”。

    我拍了拍平江的肩,示意他安心放心,我不会有事情。

    平江虽表面不说什么,但是内心上下起伏很是不安。

    其实我的心里又何尝不是翻江倒海,是一种惧怕,一种迷茫。

    关上了门,我低着头,压制住心底里的情绪跟他说,“平江,我这一去遥遥无期,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再见”。

    他在背后看着我不舍的说,“云阳,无论多久,我会一直等着你,照顾好自己”。

    “不,不要等我,珍重”,我转过身看着他,一秒两秒,我沉默,推门而出向公公点了点头,公公就在前面为我带路。

    走下了楼梯,再转过身看着二楼禁闭的门窗,这一刻心酸蔓延,不经意间红了眼眶。

    因为离别真的很讨厌,它总是在不经意间来到,剥夺你的一切。

    甚至夺走你的习惯,夺走你的任何感觉,徒留下不舍和难过。

    平江对我而言是挚友,更像是贴心的朋友,而不是儿女情长,却比儿女情长来的更加珍贵。

    悠悠几年,他对我做的一切我都记在心里,只是恐怕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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