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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先生,抱紧我-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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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觅垂目看着陆浮生清澈的眼睛,“你是不是知道我会将摄像带交给傅锦鸿,难道你就不担心傅锦鸿不会自首。”
陆浮生说:“我将摄像带交给你,是因为那场车祸你也在,我希望你直面过去,亲手解决心里的伤疤,这样你才能彻底走出来,不被束缚,我也没想过傅锦鸿会幡然醒悟,这样对他也许是最好的选择,说明他心里还有良知,心里有他弟弟。”
“许觅,你做的很好。”
“嗯。”
富天广场大厦的新闻铺天盖地,一波三折,案件复杂,在社会上影响轩然大波。
傅锦鸿因自首,认罪态度良好,交代了所有犯罪事实,因故意伤害罪,行贿罪,过失犯罪,诬陷罪,数罪并罚被依法判无期徒刑。
秦向前与吴有力以同谋罪论处,判有期徒刑十年。
袁友军五年前的失误案被重申,获得清白,得到了补偿。
许觅离开北京之前跟陆浮生去了一趟北京市第二监狱,陆浮生不进去,在外面等她。
探监室。
隔着厚厚的透明玻璃,许觅看到傅锦鸿被带了过来,他穿着橘色的监狱服,头发理成了板寸头,杵着拐杖一步步走来,脚链手铐哐哐的撞在一起。
他看到许觅,微微一愣,紧接着艰难的走来,坐下后拿起了电话。
室内阳光明亮,傅锦鸿的气色看起来很好,板寸头显得人很精神。
许觅拿起电话,微笑。
傅锦鸿也笑了,声音平静:“你来跟我告别?”
“嗯。”许觅说:“以后可能不会回北京了。”
傅锦鸿隔着玻璃,逡巡她的眉眼,“这应该是我们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了,谢谢你来跟我告别。”
许觅眼一眨,泪落了下来,来之前她告诉自己不要哭,可眼泪就是情不自禁。
傅锦鸿放在台面上的手动了动,终归于平静。
他说:“许觅,我现在很安宁,结局也是我自己选的,我们谁也不欠谁了。”
“我们谁也不欠谁了,你保重。”
“许觅。”
“嗯?”许觅刚刚准备放下的电话,又贴在耳朵边。
傅锦鸿英挺的脸温和轻柔,“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许觅点头:“你说。”
“不要忘了我,好吗?”
许觅握紧电话,“好。”
许觅出了监狱,回头看了一眼森冷封闭的监狱,有种尘埃落定之感,淡淡忧伤。
下午她去了青墓园,开车两个小时,半山腰上,墓地绿树环绕,安宁祥和。
车祸后,傅家连傅锦志的遗体也没让许觅见过,更是不欢迎她来青墓园,她一次也没来过。
最开始是愧疚,无法直面,后来跟在傅锦鸿身边,是无颜面再见。
八年了,她第一次来看傅锦志。
墓地安静,陆浮生等在入口,不打扰她。
风轻轻的吹来,像爱人在耳边吟诗,许觅将一束菊花放在傅锦志的墓前,碑墓上镶嵌着傅锦志的一张照片,二十二岁时在足球场拍的。
她还记得那天他穿着11号球服,在绿草地上奔跑,高呼进一个球,就让许觅亲他一下。
照片中的男人笑容灿烂,没有痛苦。
许觅蹲下来,白皙的手指轻轻擦拭冰冷的照片,她嘴角笑着,眼眶是红的。
“阿志,我来看你了。”
“这么多年了,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对不起,我相信你,虽然晚了,却还是要告诉你。”许觅笑着,“锦鸿他现在很好,你肯定也原谅了他,你一直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风轻盈的响在耳边,犹如人的低咛,照片上的男人就像在对许觅微笑。
“我听到了。”许觅低声说:“阿志,我要往前走了,我会幸福的。”
她站起身,风扬起了她如墨的长发,阳光温暖的照耀着每一寸冰冷的陵墓。
她回头,傅锦志安静的笑着,收回眼,往前走。
陆浮生在入口听到许觅的脚步声,他转头,向她伸出手,目光温柔。
许觅小跑过去,抓住他干燥的手,她右手,他左手,谁也没有带手表,歪歪曲曲的疤痕重叠在一起,连成一线,天生就该如此。
****
从粤菜馆里出来,许觅跟方沐云走在前面,陆浮生被段云攀着肩膀,从吃饭聊到现在。
离开北京前,陆浮生专门请他们吃饭,段云话唠,一顿饭下来,几乎就是他一个人在叽叽喳喳,许觅没想到段云是这么闹腾的男人。
许觅外表清冷,不爱跟别人攀谈,方沐云因为一些往事,显得局促,一顿饭下来,气氛也还算不错。
陆浮生告了别,正要走,段云忽然叫住他。
“怎么了?”陆浮生问。
段云收起笑意,认真的说:“陆浮生,看到你,我好像看到爱情本身的样子,信任,坚定不移,纯粹。”
陆浮生一愣,眼角抹开笑意,面瘫脸生动。
“我不知道爱情本身的样子,我只是用心去爱罢了。”
用心去爱,多么深刻的话,段云不太明白,却不影响他被触动。
之前段云质疑许觅对陆浮生的情义,不清楚许觅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让傅锦鸿认罪,但已经不重要了。
阳光下携手离去的人,背影温馨,看着让人莫名的羡慕。
“他们很般配。”方沐云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
段云被吓了一跳,也表示同意,见方沐云目光眷恋的看着陆浮生远去的方向。
他撞了撞方沐云的肩膀,说:“别看了,再看也是别人的,不如看看我。”
“看你?辣眼睛!”方沐云吐槽,转身往停车场走。
段云跟在后面,“我怎么就辣眼睛了,虽然我没陆浮生帅,可我也不差啊,你也没许觅漂亮,咱们正好搭着合适。”
方沐云停步,眯眼说:“段云,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吵!你现在还单身,也是凭本事。”
“什么叫单身是凭本事,你这话可就难听了。”
“有人聊天像你这样?我是没许觅漂亮,可你比陆浮生差太多了,就一屌丝。”
“你!像我这样硬件软件都严格生产的好男人,你再不下手,可就找不着了,别说我没提醒你。“
“就你这样还严格生产?你赶紧回炉重造吧。”
两个人一路掐,一路打,第一场雪悄无声息的来临。
第112章 寻寻觅觅,许你一生()
苏州小镇依山傍水,宅房傍河而筑,昨天刚刚下了一场雨,空气带着甜味,今天阳光明媚,万里白云。
许觅将滴水的拖把拿出来,倒放在门口,青石砖地面,踩在上面,轻轻的响。
她跟陆浮生离开北京回了趟建南,颐景公寓跟离开时一样,纤尘不染,连陆浮生曾经买的花茶都还放在厨房的格子里,一切就跟最初一样,没有变化。
许洋打电话告诉她,捐赠机构有了合适的心脏,手术预约在下个月。
去上海前,陆浮生带她来了他的故乡,苏州。
小镇的房子都是两层楼,深巷小曲,有着历史的底蕴。
隔壁屋的大婶正在门口择菜,瞧见了卷袖子的许觅,笑着打招呼。
“纪家的外孙每年冬天都回来收拾,晒晒他外公的书,别说,纪家外孙长的好,带回来的媳妇长的也水灵,不比咱们水乡的差,看着是真白。”
许觅正在戒烟,有点犯烟瘾,准备在外面抽半根,一点点戒,此时抿了抿唇,笑了下就进屋了。
陆浮生将他外公的字画都搬到前院晾晒,南方水汽重,潮湿,书籍字画常年不晒,就会长霉。
忙了一上午,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个彻底,院子里的杂草都清理的干干净净。
陆浮生擦了擦汗,不让许觅碰凉水,一个人在井边洗抹布。
许觅走过去,阳光洒在摊开的字画上,画中的字迹神韵超逸,连不懂字画的许觅,都觉得这些字颇有大师风范。
她看了一会,在书画的右下角看到了红色的印章,纪曾。
许觅回味了一会,睁大眼睛,“纪曾,中国的国学大师?书法研究院院长?”
不可能吧,纪曾还没到退休的年纪,就忽然退休,之后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但也不可能在这个苏州小镇吧。
“怎么了?”陆浮生听到许觅的惊呼,甩了甩手上的水走过来。
许觅抬头问:“你爷爷不会就是那个百度一搜就出来长篇大论赞美的纪曾吧?”
陆浮生低头嗯一声,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
许觅愣了一会,难怪她妈妈会跟陆浮生的妈妈一见如故,只怕是陆浮生的妈妈得了真传,被她妈妈欣赏,也难怪陆浮生艰难的家庭背景,他外公能留给他百万的遗产,这些书画要是拿去变卖,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许觅说:“你怎么什么也不告诉我?”
陆浮生回道:“我哪会记得这些,你问起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许觅哑然,陆浮生木讷的样子,还真是让她找不到话反驳。
陆浮生接着说:“我妈说外公不喜欢官场上的尔虞我诈,就早早退休隐居,也只有每年走走亲戚,熟络感情,在这个水乡小镇生活挺好的。”
纪曾真是艺术界不动初心的清流。
“这么说来,你们家还真是名副其实的书香门第。”要是纪芷舒没遇到陆润豪,也算是人人羡慕的千金小姐,只是世事难料。
陆浮生接着过去将洗好的抹布搭在绳子上晒着,说:“也还好。”
许觅噗的一声笑出来。
陆浮生擦了手,将她捞在怀里,惩罚的亲了几口,说:“我去买菜,楼上留着我明天收拾,你先去歇着。”
说完就换鞋带着围巾出门了。
陆浮生十五岁才回到苏州生活,高考后就去了建南,虽然回来的次数少,可街坊邻居都认识他。
高中的陆浮生经常帮外婆卖菜,帮邻居抬东西,又是苏州的高考状元,活脱脱一个别人家的好孩子。
一路上,卖菜的大爷大婶都会笑着打招呼,“小陆,回来了,听说带了个漂亮媳妇回来。”
陆浮生低头走路,笑着点头。
卖鱼的师傅直接就送了几条鲫鱼,“没几个钱,拿回去炖给媳妇吃。”
陆浮生摸了摸脖子,道了谢,将活蹦乱跳的鱼装到袋子里。
菜摊一长条,闲着的街坊们,一人一句。
“纪老师的儿子真是越长越好看,跟电视里的人一样。”
“有媳妇了没,我女儿还没着落呢。”
“有了,可漂亮了,昨天领回来的,我跑去看了的。”
陆浮生一路走过去,低着头,嘴角偷偷扬起。
南方的冬天湿冷,屋里也没暖气,陆浮生专门买了个取暖器放在客厅。
晚上做了一碗鲫鱼汤,青椒肉丝,土豆丝炒肉。
取暖器正对着餐桌,也不冷,许觅脱了羽绒服,盛饭。
陆浮生收拾好厨房坐过来,给许觅盛了一碗鲫鱼汤,取暖器的光暖烘烘的,月色落满庭院,屋里安静温暖。
“慢点吃。”
许觅见他狼吞虎咽,叮嘱他,陆浮生嘴里有饭,含糊的嗯了一声。
他抬起头问:“我买了后天去上海的票,你户口本在上海吧。”
许觅夹菜吃,虽然她被赶出了许家,可户口一直都没迁,她点头说:“在上海呢。”
“那我们去上海把结婚证领了吧。”陆浮生一边扒饭,一边说,自然的就像在说一件寻常事。
许觅抬头穿过橘黄的灯光看他,他低着头,白色针线毛衣,衬的脸颊格外清俊,耳根在许觅的注视下,一点点变红。
许觅笑着说:“好啊。”
陆浮生抬头,黑眸发亮,像是承载了最永恒的星河。
许觅的终身大事就在一个平常的日子,平常的饭桌上解决了。
到了晚上,许觅躺在床上,一时睡不着。
她踢了一脚刚刚睡着的陆浮生,“陆浮生,你好像还没下跪。”
陆浮生睁开惺忪的眼睛,还有点迷糊,“什么下跪?”
“求婚啊,晚上光顾着喝鱼汤,被你给忽悠过去了。”
陆浮生猛地坐起来,许觅吓了一跳,“你干嘛呢!”
陆浮生认真的说:“我现在给你下跪求婚。”
“噗。。。。。。。”许觅捧着肚子笑成了虾状。
陆浮生意识到自己又被许觅给逗了,将她压在身下,严肃的说:“你别逗我,到底现在跪不跪。”
“。。。。。。。”
许觅笑的快抽搐了,见陆浮生马上沉脸,捧着他的脑袋说:“我更想你跪在我的腿间。”
陆浮生黑夜下的脸,迅速红了,声音暗哑:“今天忙了一天,我怕累到你,你现在又gou引我。”
“做不做。”
“做!”
大床上起起伏伏,影子连绵。
第二天陆浮生起晚了,昨晚求婚成功,身心放松,一觉睡到快中午。
他洗了一把脸,在一楼没见到许觅,听到楼上有声音,抬脚上楼。
许觅早上起的早,先将几间客房打扫了,书房的书画昨天都晒了,今天晒陆浮生妈妈的课本。
她从柜子里抱出一大堆书,一本老旧的新华字典掉在了地上,许觅弯腰捡起来,字典里掉出一张照片。
许觅低头一看,整个人愣住,她将手上的书放在桌上,蹲下来静静看着地上的照片。
“许觅。”
陆浮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许觅捡起照片,将照片扬起来,大声说:“陆浮生,你看。”
金色的阳光穿透木质的窗棂,尘埃起起伏伏,许觅歪着头,头发笼了一层金色,她嘴角眼底都是笑意,眼眶湿濡。
陆浮生站在门口,看到了她手上的照片,震惊一闪而过,眼眶也迅速潮湿。
照片很旧,因为一直夹在字典里,保留的很好。
照片中有四个人。
纪芷舒与许觅的妈妈董明荟站在一起,十岁的许觅站在旁边,而五岁的陆浮生怯生生的牵着许觅的手,四个人齐齐看着镜头。
背景是颐景公寓的客厅,老时钟高高的挂在墙上,风卷起了橘色的窗帘,细碎的阳光落在他们或笑或别扭的脸上。
时间一瞬间仿佛回到二十年前盛夏的那个午后,故事的起源。
十岁的许觅已经懂的很多,比如父母要离婚,又有很多不太懂,比如为什么一定要离婚?
她叛逆,傲气,不服管,穿着正流行的大喇叭牛仔裤,收腰的短袖,过肩的头发梳了好几个酷酷的小辫子。
董明荟跟纪芷舒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聊的热火朝天,跟上辈子是亲姐妹一样。
许觅无聊,甚至是不耐烦,在楼上楼下瞎逛了一圈。
路过一楼的储物间的时候,看到一个小男孩蹲在角落,拿着水墨笔在墙上不知道画些什么。
“喂!小孩,你不知道我妈买了你家房子吗!别乱画!赶紧给我擦了!”
许觅走过去,踢了一脚男孩。
五岁的陆浮生,眼睛又圆又黑,唇红齿白,就是不太爱说话。
陆浮生被踢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抬头看许觅,想了想,用手去擦墙上的画。
他闷不吭声的样子落在许觅眼里,倒是有几分委屈,许觅比他大,倒显得是在欺负他。
她也蹲下来,意外的发现陆浮生画的是房子,线条流畅,一点也不像个小孩画的。
“画的不错啊。”
陆浮生一边擦一边说:“我要给妈妈盖房子,妈妈就不哭。”
许觅好笑的说:“看不出来啊,这么小就想着成大款了,以后做建筑师啊,天天画房子盖房子,你最有钱。”
“建筑师是什么?”
许觅懒得跟个小屁孩闲扯,不回答他,坐在另一个角落,看天花板,思绪放空。
陆浮生只看了她一眼,接着擦墙上的画。
两个小人各占个角落,颇有几分伤愁之感。
离开公寓前,陆润豪回来了,纪芷舒提出合个影,许觅胸前挂着小相机,正好能用上。
她不想照,可她妈非拉着她一起,陆浮生偏偏也站在她旁边。
陆润豪按快门的时候,喊:“小陆,牵着姐姐的手。”
陆浮生眨眼睛,许觅嫌弃的瞅了他一眼,陆浮生伸出手去抓许觅的衣角,许觅给挣开了,陆浮生又去抓了几下,许觅懒得再动。
小手终于牵住了许觅纤细的小手指,链接在一起。
照相机咔的一声,画面定格,成了永恒。
这段遥远的记忆,许觅早就不记得了,陆浮生也不记得。
许觅还扬着老旧的照片,陆浮生已经走过来。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许觅笑着说:“陆浮生,我一直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一直孤独的飘零在世间,是你拼凑了我的心,我终于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
陆浮生哽声问:“你在寻找什么。”
许觅笑着:“寻寻觅觅,许你一生。”
(全书完)
第113章 傅锦鸿番外()
北京的上流社会都知道傅家生了一对双胞胎,一时传为佳话,傅老爷子要将两个孙子打造成一文一武,报效祖国。
傅锦鸿名副其实的高干子弟,根正苗红,习文,傅锦志生性嗜动,习武。
只有军区大院的孩子们会私下笑傅老爷子这次看走了眼,傅锦鸿习文?他得习文武双全。
别看傅锦鸿文质彬彬,那都是装的,私下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往那一坐,颇有帝王霸气,大院的人都称他为一把子。
傅锦鸿家庭背景、学识智慧、模样身材,都是上乘,美女们争先恐后的想往他床上爬。
高干子弟的壮志凌云一个不少,男人的劣性也一个不少。
觥筹交错,豪华的包间五彩斑斓,女人们身材妖娆,男人们都很绅士的接受女人们的讨好。
尹城东做局,将军区大院的公子哥都约了出来。
“听说你禁欲了一个月?”
尹城东端着酒杯坐到傅锦鸿身边,傅锦鸿一身休闲西装,五官刀刻般英俊,矜贵冷傲,一般女人还真不敢凑过来。
傅锦鸿端着红酒杯,笑了笑,“我最近在修身养性。”
“别学你老爷子那一套,知道要培养你们,天天也不用管的太紧。”尹城东在他耳边说,“我替你找了个好货色,今晚好好放松,你下个月不是要过生日么,提前给你送礼物。”
傅锦鸿挑眉。
包间的门被推开,会所的经理亲自领了个姑娘过来,穿着白裙子,面容艳丽,腼腆局促的样子,一样就是生手。
郝嘉茜之前是陪酒,今天是第一次出台,这间包厢的男人明显有身份,不像她之前见的男人那样,猥琐急色。
尹城东说:“知道你爱干净,还是个雏。”
傅锦鸿喝着酒,扫了一眼抠手指一副做错事模样的郝嘉茜,傅锦志跟几个美女在玩骰子,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一眼,接着又去玩。
夜色迷离。
傅锦鸿压在郝嘉茜身上,情绪无波动:“我会轻点。”
郝嘉茜咬着牙点头。
一番动作后,傅锦鸿洗澡穿衣,戴手表,房间没开灯,月光莹白。
郝嘉茜将被子提上来,遮住身上的痕迹,小声问:“我以后能跟着你吗?”
傅锦鸿扣西装钮扣,轻声笑了下,“我不需要女人跟着,钱我会让人给你。”
说完,毫无留恋的离开。
女人对于他来说只是解决生理需求,从来不会有跟着一说,这简直就是个可笑的话题。
直到一个月后,他在军区大院的槐树下,见到了站在高坡上的许觅,孽缘的开始。
风起,扬起裙摆,十八岁的少女,眉目清冷,脚踝白的发光,一双寡淡的眼噙着寒冰,仿佛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清纯美艳孤冷,都汇合在她身上,浑然天成。
一天晚上,他躺在后院的草地看漫天繁星,傅锦志跑过来,说:“哥,我打算追许觅。”
傅锦鸿哦了一声,没多大反应,他还记得许觅的样子,漂亮,却没到让他失控的地步,但也没能忘记,多少有些奇怪。
他跟阿志十八岁的时候就约定过,这辈子不爱上同一个女孩,有了喜欢的女孩,就通知对方,免得睡了同一个人,膈应。
阿志先开了口,傅锦鸿自然不会惦记许觅。
星期五,雁明山道有人私下飙车,他们平常也爱玩一玩,到了现场火光呼啸,到处是人兴奋的喝彩。
傅锦鸿看到许觅一身黑衣,长发被热浪卷起,优美的脖子露出来,像雪。
她目光狠戾,烧了对方的车,浑然不惧,像个英勇的战士。
嘈杂的山道,风声刺耳,傅锦鸿却清晰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嘭嘭嘭。
他见识过高端优雅的千金小姐,见识过风情万种的火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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