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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烈爱,冷情总裁别霸道-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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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务员立刻点头,“是,是。”

    服务员领着于时苒出来,看于时苒身上全是油渍,只好硬着头皮道,“对不起,实在抱歉,要不,我把我的衣服给你换上吧。反正我们身材差不多,衣服是我新买的,还没穿过的。等我把这衣服洗干净了,再还你,好么?”

    服务员一直忙乎着,压根没发现于时苒的状态和别人不同,所以,根本没拿她当不正常的人看。

    “没关系。”于时苒对服务员笑了一下,“你们的工作服应该有两套吧?把你的工作服借我穿就行了,我会让人还给你的。”

    服务员一听,立刻摇头,“那怎么行?”

    “没关系的。我很喜欢这个娱乐城的工作服,特别显身材。再说,也是我不小心绊了你一下。你没怪我,我就感激不尽了。”

    这点服务员倒是不否认,毕竟,这是黄宇集团的工作服啊,注重实用的同时,也特别注重对女性身材的衬托。

    名师设计的呢。

    于时苒进更衣室换衣服,让服务员先去忙了。穿好衣服,确定服务员离开之后,于时苒才出来,打扮和这里的服务员没有区别。

    娱乐城的管理严,在这种正忙的时候,突然多出服务员来,也没人立刻觉察。

    她低着头,朝厨房的方向走。

    快进厨房的时候,突然有人叫住她,“喂,你等一下!”

    于时苒一惊,停下来,仍旧把她低着,都不敢看对方。

    “你怎么没戴胸牌?”

    原来是查岗的。

    “哦,刚才不相信刮掉了,上面的别针坏了,明天我会带好的。”

    于时苒战战兢兢,生怕被人发现,如果就这么被捅到任以秦那儿去,她这些日子的忍耐全都徒劳了不说,任以秦更不会放过她。

    那查岗的人,本来还想说什么来着,忽然有人叫道,“领班,有人找。”

    “马上过去。”回答之后,又转脸对于时苒说,“下次不许出现不戴胸牌的状况。”

    “是,是。领班放心,我记住了。”

    领班离开,于时苒绷紧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

    于时苒在厨房里待了两三分钟就出来了,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拿。

    想好了借口,她匆匆往回走,经过卫生间的时候,不巧和里面出来的人撞到一起。

    正要道歉,对方却先开了口,“你没长眼啊!”

    一听这把声音,于时苒立即抬头。

    “居然是你!”左依夏本来是嚣张,这时变成了愤怒,上上下下把于时苒打量了一番,她立刻得意起来,“怎么,这时在这儿当服务员么!没想到你居然混到这个地步了。”

    于时苒懒得跟她纠缠,就连多说一句话都觉得多余。

    话已带到,于时苒转身就走。

    “我说话你没听见,是不是?!”左依夏知道于时苒从任以秦身边逃走的事情,也知道她一直没回贺迟年身边,所以,这次碰上,她以为于时苒是单身一个人混在这里。

    这娱乐城虽然是贺氏旗下,可除了高管之外,其他服务员都不是贺氏正式编制的人员。而是通过人力公司找过来的临时职员,各方面待遇都差得远了。

    左依夏是打心底看不起这些基层小员工的。

    于时苒一身工作服,又独自一人,她怎么会放过这个折腾于时苒的机会?

    她两步上前拦住于时苒的去路,同时打了个电话出去,“痕哥,我在卫生间这边,你过来一下,我等你。”

    依然娇声嗲气。

    于时苒直觉不好,推开左依夏要走,却被左依夏抓住衣服一推,推到地上,“这么着急想去哪儿?这儿可没有等你的贺大少,也没有任以秦。”

    于时苒爬起来,眼神一厉,也下了狠劲儿,一把捉住左依夏,猛力推在墙上,扬手就是一拳头,打在左依夏的左脸上,“左依夏,我告诉你,你少给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刁难我,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这话,我不想下次还在你面前讲!你爱上任以秦,有本事就让他睡你,别总是把什么都算在我头上。别逼我!告诉你,任以秦那种人渣,送给我,我都不稀罕!也就是你这种贪慕虚荣的女人,才和他般配!”

    说着又是甩出一个耳光,“这个耳光是让你记住,下次再认为我软弱可欺,想打就打想攻击就攻击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拜托你也长点儿记性!”

    于时苒突然觉得这样回击左依夏的感觉,一点儿也不坏!人善被人欺,她果然太善良了么?可是,如果可以,她真的只想和人和平共处,真心相待。

    然而,所有的一切,都在逼她。

    逼她变得暴力起来。

    左依夏被打傻了,她哪儿肯吃这样的亏?这些日子又仗着江痕*着,对她言听计从的,更是受不了这种气。回过神,抓住于时苒就扭打到一堆儿。

    于时苒向来是对人礼让三分的。可这并不是说,她生来就只会忍让,任人欺负。

    所以,左依夏做到这地步,她也就不肯再忍了,要打架是吧?她奉陪!

    两个人这样扭打,很快引起别人注意,不过。

    正好一个矮胖的男人也来了,左依夏之所以会继续大摇大摆的留在任以秦身边,不过因为这个男人是她的金主。

    元痕看见心肝宝贝被这样欺负,走过来就抬脚就对于时苒踢出去,这一脚正好踢在于时苒左肋上。

    于时苒痛的闷哼,听到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

    抓向左依夏的手,也无力的垂下来。

    江痕不敢在贺氏的地盘上做得太过分,于是抓住于时苒就往自己所在的包间里拖。

    世界从来是怂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虽然有人看见了这一幕,可也没人敢插手。

    于时苒就这样被拖进包间。

    几个被江痕带来的心腹,见他拖了个女人进来,都大为诧异,又看到江痕背后,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左依夏,立刻就什么都明白了。

    “臭娘们儿,老子的女人,你也敢打,我看你是活腻了。”

    江痕又连续踢了几脚,左依夏却突然拉住他,“痕哥,够了。这么打下去,有什么好处。还记得以前你答应过我的么?”

    江痕疑惑的看着左依夏。

    左依夏一边用手擦着嘴角血迹,一边说,“这几个都是跟痕哥你立下汗马功劳的人,是不是该好好犒劳犒劳?”

    “怎么讲?”

    江痕还是不懂。

    左依夏擦干净嘴边血迹,又用手随意地爬梳了一下头发,“这还不够清楚么?元哥,你们男人,不是最喜欢群攻么?眼前,是多好的机会啊。你看这皮肤长得水水嫩嫩的,虽然脸蛋不算倾国倾城的,可也比一般人强多了,是不是?要是你点头,兄弟们会很高兴的。大家说是不是?”

    这些个早就想好好野兽一把了。这时候听左依夏这么说,都开始摩拳擦掌,“当然,还是依夏姐,理解咱们的需要。”

    “去,谁是你们姐?”

    于时苒疼得眼睛发花,额头上的冷汗一层一层往下滚,他们说的话,也听了个大概,明白了意思。顿时知道,自己这是被左依夏带进豺狼窝里,只怕很快就要给吃的连渣滓都不剩了。

    可是,没法逃,没力气逃。

    胸口很疼,呼吸都疼,后背膝盖上,也是这样。

    左依夏的心狠手辣丧心病狂,她再次见识了。

    最毒妇人心,以前她还不信,现在信了。

    江痕搂过左依夏,“你们上吧。怎么样,宝贝儿,疼不疼?”

    左依夏打心底里对江痕这色胚厌恶,可她还要仰仗他依靠他,所以,再怎么厌恶,她也装出一副快活地不得了的样子迎合他。

    

第五十一章 她本生就是个威胁() 
这会儿被于时苒打伤,心里有火,语气也就变得冲了,“疼不疼?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江痕眼睛一眯,眼色微沉,却还是耐着性子哄着,“好了好了,宝贝儿你看,这不马上就要给你出气了么?”

    一说到这个,左依夏的心情忽然又变得好了很多。

    “还是痕哥好。”

    服务员再次端上霸王别姬这道菜,却还没见于时苒回来。

    任以秦和贺迟年都轻轻拧了拧眉。

    “她怎么还没回来?”

    任以秦脸色已经不好。

    那服务员啊了一声,“她没回来么?”

    任以秦眼睛一眯,给人一种温度骤降的感觉,“你丢她一个人在更衣室?”

    “她说她会自己回来的……”

    “你看不出她脑子有问题么?”

    任以秦起身,服务员吓得直哆嗦。

    陌青灵怜香惜玉,赶紧出来打圆场,“任以秦,你先别火儿,也许她还没收拾好呢。”又对服务员道,“你在过去看看。”

    任以秦冷声回绝,“不用了,我自己去。”

    他一离开,其他人自然也就坐不住了,纷纷跟出来找。

    只有贺迟年还是端坐不动。

    “你不去找人?”

    贺北寅走到门口,手里都还端着杯红酒。

    贺迟年抬眼看向他,反问。“你不去?”

    “真是无情的男人啊。”贺北寅转身走了。

    贺迟年敲着腿,忽然有些烦躁,到走廊里拿出烟想抽,才发现没带火儿。

    这时,他伸手走过两个人,小声说着,“哎呀,真是惨啊,你说两个女人居然就在卫生间门口打起来了。”

    “就是,把脸都抓出血了。”

    “我看,这还不算什么,后来过来那男人,你没看眼神里那股狠劲儿呢。我估计,被那男人抓过去,八成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哎,真是,你说干嘛和这些人斗狠呢。那个叫于时苒的女人,死定了。”

    贺迟年听后,突然回身,“你们刚才说,那女人叫什么?!”

    两个女的吓了一跳,纷纷后退,“于,于时苒!”

    “她在哪儿?!”他突然伸手抓住一个女人的领子!“那,那边!”被抓的女人瞪大眼,抖着手指向卫生间方向。

    贺迟年一松手,两个女人飞也似的跑开。

    这时,他稍微冷静了些,才发觉,自己居然会这么冲动,看着自己的双手,他忽然狠狠地皱了皱眉。

    不该是这样的!

    可,他还是转身朝她们指的方向跑去。

    这一刻,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药可救,不管在别人面前装得多么无情,他都没法欺骗自己。

    “哦呀呀,这位冷漠的贺大少爷完蛋了。”陌青灵站在角落里叹气。

    顾莫安耸肩,“看来,任以秦和他都有一个极大的弱点呢。”

    “只是不知道这个弱点够不够致命。”陌青灵说着,“阿弥陀佛,回去念《三字经》了,我是纯洁善良的人,才不要参加你们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好困。”伸了个懒腰,陌青灵施施然走了。

    顾莫安对于时苒会如何,也不关心,打算离开。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接了个极其短暂的电话之后,他的脸都青了。

    半秒都没停留,朝停车场赶去。

    于时苒周围的人,如同饥肠辘辘的狼,一个个瞪着幽幽的绿眼看着他,肮脏却又充满**的双手朝她伸过来。

    她忍着痛意向外爬,然而也只是爬,脚腕轻而易举的被人抓住,然后是双手。

    她以为自己不会尖叫,不会哭,不会让左依夏这种女人看到自己的痛苦软弱,可是,这种时候,她终究尖叫起来。

    痛哭踢打,却没有人怜惜她。

    任以秦说,没有人能靠别人的怜悯安然度日,这句话终究应验。在恨与嫉妒的面前,在扭曲的灵魂面前,何来的怜悯?

    左依夏,如果有比这更凄惨的折磨,她一定会选下一种。

    谁告诉她世界美好,谁告诉她希望总会在夜的尽头等待?明明,世界这么丑陋,夜永远没有止境。

    嘭!

    门突然被一脚踹开,巨大的声响,惊扰了兴致高傲的四个男人,以及正在沙发上摩擦生火的左依夏和江痕。

    不约而同投过来的目光,触及那种刀刻般的俊美面容时,都像触电一样,忘了如何反应,而这一刻,任以秦的脸上居然没有任何表情。

    江痕只知道任以秦突然动了起来,动作快如飓风过境。

    当他停下来的时候,他蹲在于时苒的面前,伸出修长的食指,轻轻的描过于时苒的大眼,然后,他笑着说,“哎呀,吓坏了我可爱的天使。”

    再然后,他伸手抱着于时苒站了起来,也不知道是无意识还是下意识地整了整于时苒那被人扯烂的衣服。

    江痕僵在沙发上不能动弹,他不知道任以秦居然在这儿,真的不知道。更不知道,于时苒此时,居然还和任以秦有着瓜葛。

    如果,知道,如果知道……她发现自己在发抖,瑟瑟地,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左依夏此时也万分惊恐,她想说不关我的事,但是,她说不出,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抖得厉害。

    “这笔账,先记着,慢慢还。记得清理好现场。”说完,他一脚踢开一具尸体,居然就那么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鲜血顺着几个人的脖子处流出来。

    待江痕收拾尸体的时候,才发现,几个兄弟的伤口深得割断了喉咙和气管!

    出了房间,正好碰上匆匆跑来的贺迟年。

    那一刻,于时苒在任以秦怀里,瑟缩如受伤的小动物,看到贺迟年的时候,微微回神,不禁把破烂的衣服抓紧。只是这样一个微小的动作却没逃过任以秦那双敏锐凌厉的眼睛。

    这就是她的在意。

    她怕他看到这样狼狈的情形么?原来,在于时苒心里,贺迟年这么重要。

    心中有股无法控制的酸意在上涌,让他有种想当着贺迟年的面剥开于时苒的*想法。只是,看到于时苒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他到底只是想想而已。

    “你来得迟了。”任以秦挑着眉毛,“她受的刺激比较大,看来我得带她回去检查检查了,我想,贺大少不会做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吧?”

    不理智的事情?贺迟年原本焦急的面色此时已经因为看到于时苒而渐渐冷静下来,而于时苒现在衣服被撕碎,搂在外面的手臂和小腿有淤青,她惊怕的神色更是看得贺迟年心头一阵阵地发紧。

    “我陪你一起去。”贺迟年道。

    “呵呵……”任以秦笑了起来,“贺大少,虽然我理解你关心则乱的心情,不过,请你记住,现在时苒是我的女人,而且,是绝不会放手的女人。你真有这个决心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你多年追求的一切么?在这个只差一步之遥的时刻,就这么功亏一篑,你甘心吗?如果,你真不怕贺穆认为你耽于酒色而动摇对你那可怜的倚重,那么,你尽管跟来好了,也让我们时苒看看,你心中不只有个珊予,还有她……”

    每一个字,于时苒都听得特别清楚,她虽然没看贺迟年,却能猜到他此刻一定是那种冷漠的表情。

    心像被无形的手捉住了,迅速收缩,紧得发疼。

    这一刻,她是矛盾的,希望贺迟年选择自己,又害怕他选择自己。

    珊予始终是他们之间的结,是贺迟年从来不愿主动提起的女人,那个女人被他藏得那么深那么严。

    其实,说起来,从开始到现在,贺迟年几乎从来没主动提及过自己的过去,就连说起当初和任以秦的关系,也是因为偶然。

    她不知道别的男女朋友是怎样的,只知道,在自己和贺迟年之间,总有那么一道无形的墙,横亘在他们之间,摸不到却可以真真切切地感觉到。

    以前,她愿意等,愿意一点点去化解他心头的冰,然而,这么多变故上演,她已经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等他主动对自己敞开心扉。

    她也有了那么多自己必须背负的重担。

    也许,如今的自己,已经在那些重担的压迫中一分分扭曲变形,可是,她真的无力自救。

    这样的她,又怎么还能去拯救同样挣扎在冰冷阴暗中的贺迟年?

    贺迟年终于侧身,让开了。

    任以秦笑了起来,他别有深意地看了眼于时苒,那神情就像在说,看吧,这就是你爱的男人。

    贺迟年看着他们的背影,心尖在痛,可脑子依然在清晰的运转。

    他已经很清晰的意识到,很多时候,在于时苒面前,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珊予,还是真的投入了感情。这种纠缠的情绪,是个危险的信号。或许,悬崖勒马,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一开始放弃时苒,就已经让他彻底失去了她,现在再多挽回是不是太晚太晚。。。。

    终于,他双手插兜,淡然一笑。

    已经为于时苒有了很多第一次,以后,再不需要第一次。

    任以秦凌晨带着于时苒回来,本来也没什么可意外的,不过,当张妈开门后,看见于时苒那破破烂烂的衣服时,吓得脸都白了,“哎呀,这是怎么了?”

    任以秦没回答,甚至连鞋子都没换,就直接进了客厅上楼,同时吩咐着,“给吕锦城打电话,让他马上过来。”

    张妈见任以秦脸色不好,没敢多问,立刻给吕锦城打电话去了。

    吕锦城来得很快,从接到电话开始,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到了。

    看到于时苒的状况,也有点儿吃惊。

    “是左依夏和还有那个江痕。”任以秦站在阳台上,声音远远地传进来。

    不多会儿,吕锦城给于时苒检查完毕,起身走向阳台,“我们下去说。”

    于时苒此时醒着,额头上还在冷汗。

    任以秦点了点头,“你先下去,我马上下来。”打发走了吕锦城,他把一件睡袍扔到于时苒头上,冷声说,“自己换!”

    于时苒动作迟缓的把睡衣扯下来,呆滞地看着任以秦。

    任以秦嫌弃地皱了皱眉,转身走了。

    确定任以秦离开,于时苒立刻从破烂的工作服里掏出一支折叠水果刀塞进*垫。这还是她到娱乐城的厨房里偷出来的。

    她一直害怕水果刀被发现,紧张地额头上汗水不断。好在,他们只以为她是被江痕那群人吓的。

    在这儿,张妈把一切厨房用具都收拾得很好,楼上楼下里里外外没有任何利器。要偷的话,不是偷不到。可她,不想给张妈找麻烦。

    换上睡袍,她进了浴室,浴室里的自己,头发散乱,脸色比昨天还要苍白,脖子上,胳膊上,还有小腿上,都有被那些人捏出的淤青。

    这次如果不是任以秦到的及时,也许自己就真的被人轮了。

    看着镜子里苍白发抖的自己,有那么一瞬,她竟突然觉得根本不认得那是谁……

    “东西已经弄到手了。这是安茜送过来的,她花了很长时间破解。”

    任以秦没接,“直接找个吧,发到站上去。”

    吕锦城一听,有些吃惊,“这样不好吧,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

    “你把这个用到我们的基地上?”

    “是有这个意思。毕竟,顾家族在这方面,也是好手,如果给基地人员分析一下,可行的话,我们或许可以试试。”

    任以秦听后却笑着摇头,悠悠然翘起二郎腿,“你以为顾莫安的东西那么好拿?而且,就算这里面的东西是真的,且没有任何改动,我们也不能保证它就没携带任何跟踪程序。为免后患,我们只要发布到站上就行了。当一种核心技术已经不再是秘密的时候,那么,这项技术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况且,我们需要有人为我们试药。”

    “突然发现你狠地歼诈。”吕锦城摇着头,放下茶杯起身,“我再给她打一针,就回去处理此事。”

    任以秦抬眼看了吕锦城半晌,还是问道,“还有打针的必要么?”

    吕锦城沉沉地凝视着任以秦,“当然,我不能让任何威胁留在你身边。”

    “她本身就是个威胁。”任以秦笑,有些桀骜地道,“如果连这样的小威胁我都不能应对,那么我还是任以秦么?”

    “我只是不喜欢冒险。你还在恢复期,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反弹,我必须加倍小心。”

    “自卫是人的本能,就算我又发病,也知道躲避危险。”

    吕锦城摇头,“那样的你太善良,太……心软。我不能冒险,任氏集团更不能。”

    “你这么一说,我真想看看发病的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尊荣。有机会给我录像吧。”任以秦似认真又似玩笑。

    “如果你真那么想看的话,把这个任务交给楚亦。我的话,做不到。”吕锦城说完,冷着脸上楼去了。

    任以秦耸了耸肩,不知手里何时多了片薄刃刀,精心地擦拭起来。

    做不到么?发病的自己,很不符合你心中领导的形象吧?可即使这样,这么多年来,你依然不离不弃,也从来不肯放弃。

    锦成,这样的你,求的到底是什么?

    我们,都是这样阴暗冷酷的人,就算这样靠在一起,还是这么的冰冷……

    自从吕锦城给于时苒打过针之后,于时苒就一直在睡觉,这一觉睡到天蒙蒙黑才醒过来。

    翻身坐起来,却觉得浑身无力,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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