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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帝独宠小贪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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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可以放松自如的享受陶醉在其中,但当你看到正堂那副栩栩如生张开大嘴的金毛獠牙老虎时,你会发现其实在这里景色再美都只是敷衍,稍稍不慎将落入虎口在劫难逃,所以一般站在堂中的商量公事的人都不会掉以轻心,更不敢是意妄为。
堂前一张白玉如凌云的书桌上,摆放着整齐的笔墨纸砚,两边都堆积着快成小山的黄色奏折,一男人坐在那里,穿着一如既往的黑色衣服,带着冰冷的骷髅面具,银丝垂流三尺,正低着头,一本一本地批阅着奏折。
大冥国之大,光靠朝中大臣的那些敷衍奏折是无法君临天下的,风云澈一边批阅着朝中大臣的奏折,一边还要与自己暗中调查的相对照,若敢有作假,他当严惩不贷,虽然现在已经没有人敢作假了,风云澈还是细细一丝不漏的批阅着。
有时候风云澈在这里一坐就是一天,连茶都没有喝过一口,批完奏折伸个懒腰,每次都能听到骨头“嘎吱嘎吱”的声响,眼睛有时候睁着都合不上了,所以大冥国能这样繁荣昌盛国泰民安,不是没有原因的。
一身黑色劲装的夜影飞进书房,看到正品阅奏折的风云澈,虽然看起来还是那么冷,但夜影知道主人是孤独和寂寞的,跟了主子那么多年,想到他身边终于能有一个说话的女人,夜影瞎操娘的心也就放下了。
“主子,事情调查了,冰石老道确实在月圆之夜前从火山奔回。”
夜影站在风云澈侧身颔首说着,面无表情,神定如海底,就如风云澈手里的一把未出窍的尚方宝剑,静静的等待着风云澈的候命。
风云澈批阅奏折的手一停,随即就听到了他似讥讽又似嘲笑的诡异笑声,“呵呵,让他们失望了!”。
被风云澈这样一笑,本来就冷的空气似乎又增添了一层寒霜,让人能冷到骨子里。
“弟兄们已经准备就绪,您看要不要现在就将他们。”
夜影抬眸,神如浪起,剑眸亦然满是寒光,仿佛宝剑已稍稍出窍,露出剑身冰冷刺眼的棱光,他还收紧着眉头,伸出手在半空中做出张开然后又慢慢抓起的动作,手指都发出“喀喀”刺耳入骨的声响,把“一网打尽”展露无疑,仿佛随时让人毙命。
面具下的风云澈不动声色,依旧勾勒着寒唇,眸光定格在自己手中的毛笔上,声音冰冷而平静,“暂且不必,孤现在有的是时间和他们,玩!”。
最后一个字风云澈提高了嗓音,而风云澈悠然自得地放下了手中的笔,但刚才在那张白色的宣纸上,却写这一个让人看了都毛骨悚然的黑色大字——死!
杀人无数的夜影看到那个字,都不禁被那字所渲染的杀人气息给抖了一下身子,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双手抱拳低着头道,“是!”。
夜影就如刚露棱光的剑又收了剑鞘中,风云澈则又重新拿起了奏折,仿佛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但他的眸底却闪过一丝情绪又道,“他们找到了吗?”。
看似冰冷的声音,仔细一听,你会发现他声音底下暗藏的担忧。
夜影本以为没事了,听到风云澈这样一问,他却垂下了眸子,有些对不住的神情,声音也满是失落,“没有。”。
听到夜影这样的回答,风云澈面上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也没有再继续追问,还是冷冷道,“也罢,下去吧!”,谁也不知道他眸底下的那抹久违的思念和担忧。
夜幕降临,吃饱饭洗漱完毕的冰芯芯呆呆的坐在床上,她正在纠结着一个问题,那就是怎么擦药?
她想叫沈雅蝶来帮自己擦,可就是拉不下那个脸呀,自己擦嘛又看不到,最后冰芯芯脑子一灵,就拿来一面镜子打算自己亲自擦药。
冰芯芯记得风云澈先是擦白瓶的药,然后再擦黑瓶的仙草创伤粉的,所以她也就学着风云澈先在床上垫上一块纱布防脏,然后就脱下裙子坐在纱布上,把白瓶的药倒在棉球上后,就把镜子夹在两腿间躺了下来,准备给自己擦药。
冰芯芯是用整个被子垫着背后,所以她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伤口的“惨不忍睹”,现在还是放了仙草创伤粉那么多天,真不知道刚开始是不是血肉模糊的状态,冰芯芯又是心疼自己,心里又是恨恨的骂着风云澈不懂怜香惜玉。
可冰芯芯只是感觉刚把药擦到伤口,就疼痛不已了,“啊,疼死了!”。
冰芯芯手僵在半空中,今天早上风云澈替自己擦就没有疼痛感,怎么自己亲自擦就成了这样?
冰芯芯不信邪,放轻了动作又给自己擦药,虽然药的凉爽已经出来了,但火辣辣的痛让冰芯芯都不敢下手了。
“呜呜,为什么会这样!”
冰芯芯呜咽的僵着身体,自己明明很轻很轻了,怎么还是那么疼呀,呜呜!
“笨女人!”
风云澈阴沉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很快便站在了床边,冰芯芯心里一惊,她明明没听到开门的声音,怎么风云澈就进来了?还就站在自己面前!
“啊!”
冰芯芯忽然才记起自己正脱光光在给自己擦药呢,而且腿上还夹着一面镜子,真是尴尬羞死了,她急忙想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却发现被子还被自己死死的压在背后呢!
急急忙忙,慌慌乱乱,冰芯芯差点就这样摔下了床,“啊,救命!”。
第二十八章,借半张床()
本以为要摔个“粉身碎骨”的冰芯芯,却落入了一个柔软温暖却又结实的怀抱,清新冰冷的气息扑鼻而来。
冰芯芯自觉的抓紧着风云澈胸膛的衣服,紧闭着双眸,脸上略显煞白,她的心更是在“扑通扑通”的跳,不是因为床太高,她是怕摔下去她身下的伤就真的惨不忍睹了!
“怎么?还是把孤的话当耳旁风了?”
风云澈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冰芯芯可以听得出他那话中所带的重重怒气,但这也不能怪她呀,谁叫风云澈一声不吭的就进来了!
冰芯芯抬起还有些惊吓却又愤愤不平的眼眸,仰着小脸张嘴就想对风云澈讲理,只可惜当对上风云澈那骷髅面具下冰冷深邃不见底,还满是寒光的剑眸时,
她就如沉入了深深冰冷的海底,气势全无,还感觉虚的慌,更不知所措还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能紧紧的抓住风云澈,支支吾吾抿着唇低声回答,“我我也是被你吓的嘛!”。
“嗯?”
听到冰芯芯居然还敢找借口,风云澈发自喉咙的声音更是冷了几分,眸底深邃如同被墨渲染,黑的不像话,黑得冰芯芯看着都觉得没拧�
冰芯芯急忙移开眸子低下了头,脑子空白的吐出了一句“对不起”,冰芯芯也不想就这样就服输了,可她现在是呆在风云澈的怀里,她真怕再说什么,这个冰冷的臭变态就直接把她扔出去了,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了。
虽然冰芯芯说“对不起”的声音比蚊子的声音还要小,但看到冰芯芯乖乖的躲在自己怀里,风云澈心中的那抹怒火就悄然的熄灭了。
风云澈生气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冰芯芯居然半坐的给自己上药,还夹着面镜子,这样的话伤口本身就容易裂开,擦药肯定痛了。
后面居然还差点掉下了床,他的心被惊得一提,脑袋什么都没想就直接上前,还好他身手快,若是他不在,真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这样的笨女人,能惊动让他心底波澜的女人,都不会好好照顾自己,让他怎么能不气!
(冰芯芯天大的委屈天大的冤枉呀!要是你不来,人家也不会慌慌忙忙找不着北的嘛!)
冰芯芯没有听见风云澈的声音,又不敢去看风云澈的眼睛,还又怕风云澈直接就把自己丢出去,所以她把风云澈抓得更紧了,声音带着酸酸的鼻音,
“我也是不好意思让别人给我上药啦,所以才自己动手的,你也知道这种地方这不还是怪你嘛!”
后面那句话冰芯芯说的很小声很小声,还带着丝丝的抱怨,她也越想越觉得委屈,如果风云澈不那么变态,自己也不会受伤啦,还冷冷的凶人家,真不要脸!
听到冰芯芯的话,风云澈却沉默不语,脸上恢复了平静,动作温柔的把冰芯芯放了下来,然后便自顾的拿起了棉球取药。
风云澈当然知道是自己当时太粗鲁了,所以冰芯芯怪他,他反而觉得心里舒服了许多。
隔着面具,冰芯芯看不到风云澈是什么表情,她只看着一个黑色衣服的男人,连侧身都那样的冷,银丝就如他身上散发气息所结的白霜,冰芯芯真想知道,今早他调戏自己是不是幻觉了。
他动作熟练的给棉球沾上了药,然后便朝自己的身下而去。
冰芯芯心里一惊,身子一紧,急忙抓住了风云澈欲要给自己上药的手,她可是记得刚才上药是有多疼的。
风云澈被冰芯芯抓住也停了下来,但却没有去看冰芯芯,也没问冰芯芯是什么意思,只是僵持着原来的动作,闭上了冰眸,这个笨丫头现在还要排斥自己吗?
风云澈的心感觉被针刺了一下,但很快那针便被风云澈熔化在了心底,张嘴欲问,最后还是皱着眉头抿上了双唇。
冰芯芯能感觉到周身的空气又变冷了,她急忙开口敛着眉心委屈的解释道,“擦药疼。”。
“疼”冰芯芯说的很轻,眸子更是垂了下来,让人能轻易的就感觉到她脸上的羞涩和心中的害怕,说完,她也不敢再拿着风云澈的手了,只是乖乖的躺了下去,听天由命了,疼死总比冷得要死不死的强多了!
而冰芯芯的这句话和表现的动作,让刚才眉头皱起的风云澈渐渐展开了眉,深邃的眸底泛起温暖的阳光,心更是被荡起了阵阵涟漪,原来她不是嫌弃自己。
风云澈冰冷的唇角一勾,动作又是温柔了许多,冰芯芯能感觉到风云澈冰冷却又温柔的手指把自己扳开,她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但她却不敢乱动,一如既往的像今早一样僵着身体,紧握着床边,死咬着牙,两个眉头都快蹙到一起了。
看冰芯芯如此紧张,风云澈温柔开口,“放松,没事。”。
风云澈的话就如柔和的春风煦煦地吹入冰芯芯的耳朵,如细雨一般甘甜滋润着冰芯芯的心头。
冰芯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风云澈此刻的声音不仅磁性好听没有一点冰冷,还带着丝丝柔情让人能暖心陶醉,真是撩人心肺。
冰芯芯脸上羞红依旧,可却因为风云澈的一句话,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任由风云澈给自己擦药。
风云澈能感觉到冰芯芯的放松,所以他就更温柔着下一步的动作。
可让冰芯芯更惊奇的是,风云澈给自己擦药,直到擦完了黑瓶的仙草创伤粉和穿上了裙子,也只是冰冰凉凉很舒服的感觉,没有一丝疼痛感,这是为什么呀?
看着侧身整理药瓶的风云澈,或许是因为刚才风云澈温柔的举动和暖心的话,冰芯芯居然觉得风云澈没那么冷了。
脑海中又闪过风云澈以前的经历的话,冰芯芯感觉风云澈就像雪山之巅的一棵银松,每天经受着寒风的吹残,冰雨的袭击,但他却依旧孤傲挺拔的站在那里,日子久而久之,他散发出的气息比冰雨还要寒冷,让冰雨寒风才刚接近,就被冻在三尺以外了。
这样强势的男人,冷到让人不敢轻易靠近,虽然知道风云澈还有个达尔优这样的死党朋友,但冰芯芯却还是从风云澈的身上看到了两个字,那就是“孤独”。
一个饱经风霜的冰冷男人,还能留下温柔的一面照顾自己,这是需要多大的转变,冰芯芯都被感动了,嘴也微微扬起,拉着风云澈的衣角一脸感激却又带着羞怯的笑道,“谢谢你,风云澈。”。
这话让正在整理药的风云澈手一僵,看向冰芯芯时,冰芯芯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真诚,傻傻笑着的脸还带着滴滴羞涩感,这应该是刚才替她擦药还缓不过来的缘故。
风云澈的冰山再次融化,玩味而又带着戏谑的声音看着冰芯芯道,“噢,孤可是从来不做亏本生意的,要谢谢孤,就要拿出你的诚意来。”。
“额!”
冰芯芯突然脸一黑,然后就放开了风云澈,真诚感谢的小脸立刻充满了鄙夷的怒光,骂了风云澈一句话“臭变态”后就愤愤的转过了头去。
冰芯芯更是满是后悔,她怎么会对这个满是变态的风云澈说谢谢,现在居然还被人家没良心给吞了的得寸进尺,真是太悲催了!
“呵呵!”
风云澈本只是想逗下冰芯芯就走了,可看到冰芯芯如此对自己不满,那感觉好像还把自己想歪了,本来想离开的他突然就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孤只不过想借半张床睡睡,孤认床,这几天睡偏殿根本睡不着。”
风云澈声音没有了调戏的感觉,反而正正经经,感觉说的跟真的一样,冰芯芯转过头白着眼就想对风云澈说他不要脸。
可当冰芯芯转过头来,不知道风云澈什么时候已经脱下了面具,那张俊美邪魅的脸旁已经展现在了她的眼前。
依旧是如刀锋厚厚的剑眉,冰蓝透彻的大眼睛,挺拔还微微勾起的妖孽鹰鼻,性感诱人的冰红嘴唇,虽然脸色看起来确实略显疲惫,却依旧不失男人的俊美之气。
恰巧风云澈此时红唇微微勾起,本来就俊美的脸上就像一朵玫瑰穆然绽放,美得勾人心玄,俊得让人涟漪,妖魅得让人能情不自禁!
这是在使用美男计吗?我冰芯芯才不上当!
冰芯芯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清醒,然后吞了吞口水道,“你使用美男计也也没用,我冰芯芯不着套,哼哼!”。
风云澈只不过脱下了面具微微勾唇而已,这就是成了使用美男计了?看来还真是个小*,真会瞎想,而自己的魅力也不错。
风云澈一拉衣带便敏捷地脱下了自己的外袍,穿着白色的内衫一副欲又要脱的样子道,“孤晚上睡觉从不穿衣服的,如果你现在让孤睡下,或许还能留下一件。”。
风云澈说着已经解开了衣带,他挺拔有料的胸膛就立刻展现了出来,然后又欲解开自己的裤带,冰芯芯瞪大了眼睛急忙制止,“别,别脱了,我让就是了嘛!”。
冰芯芯才刚说完,风云澈便一跃进了床的里面,还直接把冰芯芯搂在了怀里。
“啊!”
冰芯芯下意识的欲要挣扎,风云澈却把她搂得更贴了胸膛,声音又变成了戏谑还带着霸道,“孤只不过只是抱抱而已,如果你乱动把火点起来了,身下又动不了,你可要想着怎么灭火了哦!”。
天杀的,这什么逻辑嘛,冰芯芯只能涨红着脸僵着身体呆在风云澈的怀里,她是怎么了,怎么就轻易答应一个男人上自己的床,还让人家抱着自己,自己的心里现在居然没有一点排斥,仿佛还觉得心安了许多,这是为毛呀?
难道真的是自己花痴都花到了白痴女流氓的境界?
偶买噶,谁来替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嘛,呜呜!
第二十九章,下不为例()
早晨,太阳已经升起许久,风云澈却依旧躺在床上,若不是怀里熟睡的小人儿昨晚丑时过后才安心睡下,他早在寅时就更衣起床了。
或许是因为天太亮了的原因,冰芯芯不舒服的皱着眉头,嘟着小嘴,像小猫般迷迷糊糊地在风云澈怀里蹭了蹭,直到把头埋进风云澈的胸膛她才又安静了下来。
这一举动昨晚不知道已经多少次了,冰芯芯总是熟睡了又不能自已地松开了风云澈,可一感觉到手松开了,她就又蹭了过去搂紧,反反复复依旧如此。
风云澈本想让冰芯芯好好的睡着,所以就抱紧了她,但搂紧冰芯芯的时候,她又不舒服地想挣开,不放开的话她就眼皮微动欲要醒来的样子,真不知道冰芯芯想干嘛,所以风云澈整个晚上只是微抱着冰芯芯,任由冰芯芯睡着。
而他也在不知不觉中安然入睡,这是他十二年来睡得最香最安心的一次,整个晚上都没有那些心烦痛心的往事扰他心炫,直到天亮了他才朦胧中醒来。
其实冰芯芯是把风云澈当在现代她的大熊毛娃娃了,她之所以动来动去是因为身下有伤,不能睡到自己理想的睡姿,但日后风云澈就会明白,冰芯芯怎样的姿势才能安静入睡了。
“小芯芯呀,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不起来呀!”
沈雅蝶直接走入冥寝殿,她脸上的笑容就似初升的太阳一样阳光灿烂,脚步都带着愉悦的气息连蹦带跳地走在冥寝殿里面,嘴上还低哼着歌。
因为今天有两件高兴的事,第一是没看到风云澈去用膳,第二就是她把其他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完啦,就只剩冰芯芯洗漱用膳的事了。
可来到冥寝殿,看到冰芯芯还没起床,心情愉悦的她也没想那么多,就连招呼都不打的直接就进入,因为她早膳还没吃呢,所以就想拉着冰芯芯一起起来用膳,嘿嘿!
风云澈知道有人进来了,但她居然敢打扰自己的小野猫睡觉,风云澈刚才还满是柔光的眼眸立刻变得冰冷了起来,但却没有起身,而是堵住了冰芯芯的耳朵向外望去。
宫殿的空气也变冷了起来,他仿佛就像一只冰冷已经高高竖起的毒蛇,不断地吐着黑色的信子,随时会向入侵者发起进攻。
“小芯芯,小懒虫,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不起来呀!”
沈雅蝶一边走一边不停的叫唤着,她根本不知道危险已悄悄降临,而沈雅蝶每说一个字,风云澈的脸就更阴沉一点,此刻他的脸也黑到了极点,若不是担心他一起身冰芯芯就被惊醒了,风云澈早就让那个如乌鸦的女人不能说话了。
得不到回应,沈雅蝶就觉得奇了怪的向床边走去,声音还略带不满,“小懒虫,怎么叫你那么多声你都不”。
沈雅蝶还没说完,可抬眸就被床上的风景给呆愣住了,但她只发现那有点令人面红耳赤的和谐画面,毫不知道已经快走到死亡的边缘。
她只看到一个绝色妖孽的男人半裸着胸膛侧躺在那里,用手微扶着她怀里女人的脸颊,而他怀里的女人正搂着他的腰,还把头靠在他的胸膛,青丝随意披散在床上,感觉还没睡醒的样子。
这样的画面太和谐美好,让人看到就相信世间还有真情在,两个相濡以沫的夫妻正相拥在一起,而男人就如一座大山让怀里的女人依靠着,保护着她,女人就如绵羊般不依不饶的依赖着,谁也离不开谁。
但沈雅蝶更为惊讶的是床上男人的俊美的英姿,可以说她从来没见过那么俊美还带着妖孽感的男人,居然比宫中来无影去无踪的达大医还要俊上十分。
他五官分明,面如冠玉,那浓厚的眉毛如同墨画刀裁的一般,高挺端庄的鼻梁下还微微勾起,略显妖孽之气,好像还在哪见过,樱桃红的嘴唇比女人的还要性感,只是那眸光太冷还深邃不见底,如若不然再加上他灰白的银丝,沈雅蝶都要嫉妒羡慕恨的心动了。
等等,怎么会有一个男人在芯儿的床上?自己不会高兴得迷糊都走错了房间了吧?
“嘻嘻,对不起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啊!”
沈雅蝶抱歉地转过了身欲要走,突然脑袋一击的又转回了头,微勾鹰鼻,那不是只有当今大冥王的母妃风王妃吗?而灰白的银丝不就只有当今带着骷髅面具的大冥邪王吗?这这又是冥寝殿,那么床上的男人不就是!
“啊唔唔唔!”
沈雅蝶如被吓到的想大叫了出来,却被风云澈飞出的棉球直击哑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了。
“滚!”
风云澈阴沉冰冷的声音响起,若不是刚才她叫冰芯芯的那个亲切度,风云澈早就让她去见阎王了。
而冰芯芯却被风云澈的这个字惊的蒙醒了,还不满地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骂道,“风云澈你有没有搞错了,该滚的人是你吧,让人家一个晚上都没睡好!”。
风云澈本来就冷的脸上眉头又蹙了蹙,他声音也没多大呀,怎么冰芯芯就醒了?
(还用说,被你周身的冰冷气息给冷醒的呗,哼哼!)
沈雅蝶依旧呆愣在原地,她也想滚呀,可知道床上的人就是邪王风云澈后,她的腿已经软了,身体都僵住了,哪还能滚呀!
以为要死无全尸绝望的她看到冰芯芯醒了,就如流星划过一般又有了希望,什么都没想就急忙“唔唔唔”地向冰芯芯求救,她可不想就这样死了呀,要是她昨天就走了就不会有这样的事了,呜呜!
有人?
原来风云澈不是让自己滚呀!冰芯芯立刻转头向声源处望去,看到是沈雅蝶向自己“唔唔唔”着,而她满脸痛苦,额头上都流着大颗大颗的汗滴,一脸痛苦挣扎地抓住自己的喉咙,眼神充满着恐惧和害怕,身子在颤抖,就差没流眼泪和没尿裙子了。
沈雅蝶对风云澈的恐惧感本来就大,现在这个样子,不用说冰芯芯就能猜到风云澈现在是什么表情了。
“你对她做了什么!”
冰芯芯不想去看风云澈的表情,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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