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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不寿:许你一世朝夕-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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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瑟你就让他得瑟呗。”
“我可做不到你这么大度。”
苏妤绯怀抱着一堆书不愿再接着这个话题，欧阳墨琛见苏妤绯不愿答话，他也识相地闭嘴不言，那件事，他存着一点私心最终没有说出口。
“晓宇，兄弟来看你了。”树叶和黑毛坐在苏晓宇面前笑嘻嘻地看着他，晓宇摸了摸没有头发的头问：“你们两个过得怎么样？明年中考了，好好加油。”树叶和黑毛相互笑笑说：“我们还能怎么样，浑浑噩噩过日子呗，倒是你，兄弟，大好的光阴在里面度过了。”
“在这里面也不一定是件坏事，我这两年也想了很多，”苏晓宇吸了吸鼻子，“我妈跟我姐挺不容易的。”
树叶和黑毛沉默了，他们无法体会到苏晓宇的心情，树叶笑着说：“反正你也快出来了，可能还来得及参加中考，考上好的高中就可以报答她们了。”
苏晓宇知道树叶这是在给自己打气，微微点点头说：“你说得对。”
“晓宇，你姐姐已经不泡网吧了，这点你放心，她只是在暑假时打打工而已。”黑毛照常想苏晓宇汇报苏妤绯的去向，晓宇点点头：“我家最有希望考上大学的就是我姐了，只要她好，我们就放心了。”
天气的燥热缓慢褪去，太阳收起了夏日的锋芒，优哉游哉地挂在天空上，苏妤绯撑着脑袋听化学老师讲着分子之间的替换然后行成一个新的物质，闵澈今天破天荒地不再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竟然也听得极其认真。
苏妤绯从余光中看了一眼，见他正认真地做着笔记，问：“你今天有些反常。”闵澈头也不抬，说：“昨天预习了今天的上课内容，很遗憾，我没看懂，所以只好乖乖地跟你们一样认真听课了。”
苏妤绯承认，听了这句话自己竟有些不舒服，却也不能怎么样，只好将目光回到黑板上。
“老师，麻烦问一下，苏妤绯的班级在哪一个？”一位年长的妇女慌慌张张地抓住一位教师询问，女教师被问得云里雾里说：“我不认识苏妤绯，你去教务处问问。”此时郑茵经过这里问：“林老师，发生什么事了？”
“这里有位家长找一位名叫苏妤绯的学生，可是我并不认识这个学生。”
“找苏妤绯的？”郑茵看着前面的人问。
“我找苏妤绯，她妈妈在我餐馆打工，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间昏倒了，我们将她送去医院，医生说需要家属在，有话跟家属讲，所以我急忙赶过来叫妤绯过去一趟。”
“哪个医院？我现在去叫苏妤绯，你先去医院吧。”郑茵说完朝苏妤绯的教室跑去，跟里面正在讲课的老师打了声招呼，喊道：“妤绯，先出来一下。”
苏妤绯起身，从后面走出来，郑茵抓住苏妤绯的肩膀说：“有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
郑茵的表情让苏妤绯有了不祥的预感，她愣愣地点点头，郑茵扶住苏妤绯说：“你妈妈现在在医院里，需要你过去一趟。”
郑茵话还没讲完，苏妤绯就朝校门口跑去，郑茵跟在苏妤绯的身后跑着，周柏帆的视线被一抹飞快的身影夺去，好像是苏妤绯的身影。
第56章（）
郑茵抓住气喘吁吁的苏妤绯：“你跑这么急干什么？我还没告诉你是哪个医院呢？”苏妤绯自顾自地喘着气看着郑茵，眼神在询问着。
“在人民医院，我跟你一起去。”
苏妤绯到达医院的时候，潘玉霜还没醒，苏妤绯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母亲，第一次发觉她竟然这么瘦，瘦得跟皮包骨似的，一直以来，自己竟然没有发现，郑茵见一个护士进来发药问：“请问，这个病人的主管医生在哪里？”
“王主任现在正在手术，他交代了，你们过来了，先在办公室等一下他，他这一台手术结束就来跟你们谈谈病人现在的情况。”
“那这个病人情况怎么样？”
“具体还是问一下医生吧。”
下午三点，医生来到潘玉霜病床边问：“你们是病人家属？”
“她是她女儿，我是她女儿的老师。”
“你们来一下医生办公室。”
郑茵扶着苏妤绯的到医生办公室，医生看着苏妤绯说：“你妈妈的情况很不好，癌肿已经扩散了，也就是说即便做了手术，预后也不好，至于要不要做手术你们家属自己决定。”
“一点几率都没有了？”郑茵问，医生摇摇头：“太迟了。”
苏妤绯双手都在颤抖，她一直小心翼翼，一直默默接受命运带给她的任何好或者不好的东西，她才一个18岁的孩子，怎么承受失去母亲这件事。郑茵紧紧握住苏妤绯的手问：“手术费多少？”
“四五万，不包括之后的治疗。”王主任说道，“你们好好考虑考虑吧。”
苏妤绯不知所措地绞着手指，郑茵扶起苏妤绯说：“去看看你妈妈。”苏妤绯站了起来重新回到病床前，几分钟之后，苏妤绯看着郑茵说：“郑老师，我想请一周的假。”
“好，”郑茵不假思索地回答，苏妤绯朝郑茵笑笑说：“那，郑老师，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照顾妈妈就好了。”
“没关系，我跟你一起照顾妈妈。”
“真的不用，我一个人可以的。”
郑茵见苏妤绯执拗，只好说：“这是我的号码，有事叫护士给我打电话。”苏妤绯接过纸条，点点头，郑茵还是有些担心，看了苏妤绯失魂的眼神一眼离开病房。
潘玉霜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苏妤绯趴在病床上睡着了，潘玉霜摸了摸苏妤绯的头，苏妤绯抬起头，揉了揉眼睛惊喜：“妈，你醒了。”
“丫头，妈妈好饿，你出去帮妈妈买些吃的吧。”
“好。”
苏妤绯走后，潘玉霜爬起来走向护士站问：“你好，请问医生上班了吗？”
“医生八点上班。”
“好，谢谢你。”
苏妤绯知道潘玉霜喜欢吃家附近的一家粥铺的粥，她打的来到粥铺买了整整一大碗，又打的回到医院，潘玉霜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苏妤绯将粥放在碗里说：“医生说你胃不好，所以我去买了粥，你吃吃看。”
潘玉霜吃了一口：“这是那家店的粥。”
苏妤绯笑着点点头，潘玉霜吃的很开心，吃了很多，忽然问：“你怎么不去上课？”
“我向学校请了假，陪陪妈妈。”
潘玉霜将粥放在桌子上严厉地说：“我花钱是让你读书的，不是让你混日子的，丫头，要给妈妈争争气啊。”
“我一直在给您争气呢。”苏妤绯顺着潘玉霜的话说，潘玉霜看了苏妤绯一眼：“既然这样，明天就给我去上学。”
完全是命令的语气，苏妤绯无奈，只好答应，趁潘玉霜午睡的时候，苏妤绯找到医生问：“医生，什么时候给我妈妈安排手术？”
王主任为难地说：“小姑娘，手术的事情要经得你妈妈的同意才能做。”苏妤绯闻言，问：“我是她女儿，我也可以做决定的。”
“可是你妈妈还是你的监护人，你先问问你妈妈。”
苏妤绯走进病房，见潘玉霜还在午睡，也不忍心打扰她。次日她顺着潘玉霜的意思去学校销了假，去上课了。
周柏帆见苏妤绯挂着一张脸难过的样子，跑上前问：“苏妤绯，你怎么了？前天，你慌慌张张跑出去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苏妤绯面无表情地回答，周柏帆见状便闭嘴了，今天的苏妤绯貌似真有心事，这个心事在几周后便众人皆知了。
苏晓宇刑满了，接到苏妤绯的电话，匆匆忙忙赶到医院，潘玉霜紧闭着双眼，床旁的机器声发出恐怖的“嘀嘀”声，苏妤绯紧紧握着潘玉霜的手，两眼无神，像是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晓宇问：“妈妈怎么了？”
“妈妈她……她快要离开我们了。”苏妤绯眼泪就这样滑落，“她自己找了医生，签了拒绝手术治疗同意书，她……不敢跟命运抗衡。”
苏晓宇不吭声，刑满之日，竟是母亲离开之时，苏妤绯转头看着晓宇消瘦的面颊泣不成声：“晓宇，以后，我就只有一个人了。”
苏晓宇双拳紧握：“姐错了，你还有我。”
潘玉霜的葬礼很简单，本来亲朋好友就没有几个，来吊唁的也不多，苏玉峰走进来看着水晶棺里潘玉霜惨白的脸默默地流下眼泪，苏妤绯一言不发在旁边守着，林琳在这个破旧的家里忙前忙后，忙着接待，忙着出殡时需要的东西，苏玉峰握住林琳的手说：“谢谢你。”
“谢什么？我不来，难道让一个小孩子打理，能弄好？”林琳语气像是责怪而非责怪，朱晴晴拉住苏晓宇的手问：“晓宇哥哥，你说阿姨去哪个地方了？”
“我妈去一个没有病痛的地方，她终于可以开开心心地生活了。”苏晓宇回答，苏妤绯看着水晶棺里的母亲穿着今年生日时自己送的连衣裙，脸色虽然惨白，却有一丝笑意，那抹笑意让苏妤绯看得有些恍惚。
出殡那天，苏晓宇捧着潘玉霜的遗像走在街上，市的公墓在城市的另外一头，送葬的队伍并不长，乐队吹打着，苏妤绯低着头缓慢走着。她恍若听到一声声响，抬起头，天亮堂堂的，耳边回荡着：开开心心地活着。
苏妤绯躺在床上，目光无神地盯着天花板，潘玉霜从生到死不过才经历了半个多月的时间，这个时间对妤绯来说，像是经历了半个世纪，她从来没想过，人有一天会悄无声息地离开只剩墙壁上那张黑白照片。
可，就算没想过，这件事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开始到结束，最后像没发生过似的被人遗忘了。
苏妤绯重新回到学校，在自己座位上坐下，拿出课本翻开，专心致志地看着，闵澈看了苏妤绯一眼起身走出教室。
“干嘛？”闵澈问，周柏帆余光中发现苏妤绯更加消瘦的背影，说：“把我的笔记本拿给她，”
闵澈接过笔记本说：“柏帆，你还真是用情至深啊。不过有些事，我不得不提，她愿意接受你的好吗？”
“正因为她不愿意，所以才找你帮忙。”周柏帆理所当然地说，闵澈忽然觉得不只女生在恋爱中智商为零，男生也一样。
“好吧，”闵澈看了一眼笔记本，走进教室，将笔记本放在苏妤绯眼睛底下，苏妤绯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闵澈摸了摸鼻子说：“你请了这么久的假，好好补一下功课。”
苏妤绯抿着嘴笑着说：“谢谢。”她打开笔记本第一页，看见几个赫然的大字逝去的是生命，活着的是感情。
闵澈无意中也看到了这句话，扯了扯嘴角，想不到周柏帆还有这么矫情的一面，不过这句话说得真好。
周末，林琳一大清早出现在苏妤绯破旧的家门口，轻轻叩响木板门，生怕惊扰了街坊邻居，苏妤绯隐隐约约听见有人敲门，从二楼探出头来，见是林琳，便下楼开了门问：“林阿姨，您怎么来了？”
自从潘玉霜去世后，这里经常冷冷清清的，自己一回来就不自觉地打个冷颤，但是苏妤绯竟然不害怕。
林琳看着清瘦的苏妤绯竟然有些心疼，说：“我跟你爸爸商量了下，觉得你一个女孩子住在这里不安全，你整理整理东西搬过去住吧。”
苏妤绯眼里略带感激地说：“阿姨，谢谢你，我已经满十八岁，按道理来说也不需要什么监护人了，再说了，我喜欢这里，街坊邻居经常帮我看家，帮我很多事情。”
“别人总归是别人，”自从潘玉霜去世后，林琳也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性情也温和起来，苏妤绯给林琳倒了杯水：“阿姨，我觉得这里挺好的，至少这里的每个角落有妈妈存在过的身影。”提到潘玉霜，林琳不自觉地朝墙壁上看了一眼，黑白遗照上的潘玉霜可以说是雍容华贵的，带着淡淡地微笑，还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苏妤绯顺着林琳的视线看了一眼继续说：“妈妈的事情还是要谢谢阿姨的帮忙。”
林琳回过神看着苏妤绯的眼睛认真地说：“说实话，我不讨厌你妈妈，甚至我有些羡慕她，她美丽，有一双同样漂亮的儿女，我想，你妈妈应该也不讨厌我，很多时候两个女人的存在只为提醒对方，彼此应该更加努力才是。”
妤绯的脑子飞快地转着，林琳不知道苏妤绯听懂了没有，她离开的时候再看了一眼潘玉霜的遗照，嘴角微微勾起。
第57章 拥抱孤独（）
林琳回到家，苏玉峰探出头问：“妤绯过来了吗？”
“她不来。”林琳回答，苏玉峰嘴角噙着笑说：“这个小丫头挺有骨气的。”
“至少比你有骨气多了。”林琳回应着。正准备吃饭，竟不见晓宇的身影，苏玉峰到处寻找着，就差把房子翻过来了。
朱晴晴探出脑袋说：“爸爸，你别找了，晓宇哥哥去找妤绯姐姐了，他说他不能把妤绯姐姐扔在那么破旧的房子里。”
“我刚从妤绯那里回来怎么没看见他？”林琳不解，“这小子不会又去捅什么篓子了吧？”林琳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那我就不知道了。”朱晴晴重新回到房间，林琳边嗑瓜子边想说：“说不准又去哪个网吧鬼混了。”
话音刚一落，苏晓宇推门进来，手上拎了一个大行李箱，苏玉峰见状问：“你去哪里了？”
“我去买行李箱了，爸，我准备搬到姐姐那里去住。”并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决定了。
苏玉峰觉得太荒唐了：“你等一下，什么叫你也搬过去？”苏晓宇看着苏玉峰：“姐姐她不过来，您难道还真让她一个女孩子住在那个地方？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姐姐怎么办？”
“那你一个小孩子去顶什么用。”
苏晓宇勾起嘴角笑着说：“不管怎么样，我也是在里面待过的人，这你就不用担心我了。”
苏玉峰竟然无言以对，晓宇胡乱整理了几件衣服火急火燎地来到苏妤绯的地方，只见家门敞开着，苏晓宇急忙跑过去见一个一米七五高的男孩子跟姐姐聊着什么，苏晓宇一股脑儿地推开男生：“你别乱动我姐，你敢动她，我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满地找牙是不是？小屁孩还挺牛逼呵。”男生看了眼苏妤绯说，“你笔记本用好了没？”
“还没，”苏妤绯回答，“笔记本不是闵澈的吗？难道是你的？”
“我替他来拿行不行？”
“姐，他是什么人啊？”苏晓宇发现气氛不对，苏妤绯回答：“他是我的高一同学，不是坏人，至少现在不是。”
“苏妤绯，什么叫现在不是，我在你心里就会长成坏人是不是。”周柏帆来气了，“得了，快把笔记本还给我，我还有用。”
“不是说不是你的吗？我还没用完呢。”
“你认不得我的笔迹啊，不是我的还是谁的。闵澈的？我还真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既然周柏帆承认是他的笔记本，苏妤绯也不敢让笔记本强留下来，依依不舍地交给他，周柏帆拿着笔记本离开了。
苏妤绯看着苏晓宇问：“你怎么来了？”
“我怕你一个人不安全，就搬过来了，爸爸也同意了。”苏晓宇笑着说，苏妤绯点点头：“晓宇，妈妈去世那会儿我都没怎么去上课，所以成绩落了一大截，好不容易有提高成绩的机会竟然就这么不翼而飞了。”
“再找别的同学借呗。”
苏妤绯破天荒地一大早来学校，因为她知道周柏帆今天值日，这个公子哥特别会利用展现自己的机会，所以苏妤绯只好让自己在教室边上守株待兔。
果然不出她所料，周柏帆和另外一位男同学朝自己走过来，苏妤绯跳出来：“周柏帆。”
“啊”周柏帆竟然拿着扫帚当武器，一看是苏妤绯，气不打一处来：“苏妤绯，你有病啊，我不记得你今天值日啊。”
“我今天不值日。”
“那你来这么早干嘛？”
苏妤绯笑得傻乎乎的说：“还不是因为周柏帆同学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帅……气逼人了，我没有机会跟你说句话，所以只能起这么早。”
“苏妤绯，你这么违心地将这些话说得这么完整真是难为你了。”周柏帆见苏妤绯低着头面红耳赤的样子，“有话直说。”
“周柏帆，早知道你这么善解人意，我也就不编那些话，”苏妤绯抬起头愉快地看着周柏帆，周柏帆闻言脸色瞬间拉了下来，没好气地问：“你到底什么事？”
“你的笔记本借我几天呗，我真的还没有看完。”苏妤绯发觉苗头不对，急忙说，周柏帆白了苏妤绯一眼说：“原来是这件事啊，看你夸我夸得那么真诚，我还以为你要找我以身相许呢。”
苏妤绯惊讶地瞪着眼睛问：“我为什么要以身相许？”
“为了笔记本啊。”周柏帆笑笑，从袋子里拿出笔记本给她解释道：“我昨天之所以拿回来，是因为我发现里面有道题可以有更方便的解法，所以拿回去修改了下，给你。”
苏妤绯不可置信地接过笔记本，周柏帆和值日同学若无其事地从苏妤绯身旁擦肩而过，值日同学问：“你何必对一个家庭背景这么复杂的女孩子这么尽心尽力。”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觉得她可怜吧。”
“这个世上可怜的人多得是，你总不能帮到吧。”值日同学说，“再说了，我觉得李凝露也挺可怜的，为了你这么努力地学习，你竟然看都不看人家一眼。”
“李凝露心术不正。”
“周柏帆，别人对你献殷勤就心术不正了，你对别人就不是？”
周柏帆无言以对：“你是来扫地的还是来八卦的？你小子不会是李凝露派来的说客吧？”
“我如果是她的说客能活到现在？”
“谅你小子也不敢。”周柏帆笑笑，不自觉地转头看了眼苏妤绯，她竟然站在原地发愣，见此便摇头自言自语：“时间对她来说还真是多到用都用不完啊。”
闵澈来到教室，见苏妤绯已经正襟危坐，拿着周柏帆的笔记本专心致志地看着，不自觉地看了下手表，难以置信地在自己座位上坐下嘀咕：“今天没太阳啊。”苏妤绯侧头看了闵澈一眼接下话茬：“天气预报说今天下雨。”
闵澈惊讶地苏妤绯竟然这么自然地将话题接下，忽然好奇心四射问：“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第二天，闵澈望着空荡荡的位置，整个人都惊呆了，昨天信誓旦旦说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人今天却踩着上课前一分钟踏进教室。
“苏妤绯，你说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过才昨天的事吧。”闵澈很难想象自己竟然和这朵奇葩相处了近一年。
苏妤绯将书本放在前面说：“因为我发觉没休息好是无法好好学习的。”妤绯回之一笑，闵澈彻底被打败了。
“叮铃铃”考试铃声响起，苏妤绯站在教室门口检查着笔袋，周柏帆偷偷凑到苏妤绯身旁问：“检查好了没有？”
苏妤绯抬起头看着离自己这么近的周柏帆，下意识地向右边挪了挪说：“检查好了，你也检查一遍吧。”
“用的着检查，一支笔就搞定了。”周柏帆瞄了苏妤绯的笔袋一眼，讽刺道，“再怎么检查也提高不了成绩。”
苏妤绯觉得自己没有什么本事，但是竟然可以对周柏帆的嘲笑直接过滤，难怪自己可以在他的摧残之下还活得如此之好。
期末考试一结束，周柏帆急匆匆地跑过来问：“苏妤绯，你不要说这次排名还在我之后，如果还在我之后，我……我……”
“老周，走了，回家了。”季嘉眄喊着，周柏帆话还没说完便跑走了。苏妤绯听得稀里糊涂的，既然听不懂也不想浪费脑细胞去思考。
苏妤绯还没回到家就闻到一阵饭香，她疑惑地走进家门，只见苏晓宇烧了几盘菜，可是菜色却不怎么样。
“晓宇，你在干吗？”
“姐，我烧了晚饭，再等一会儿就可以吃了。”苏妤绯见晓宇蓬头垢面的，竟傻呵呵地笑了起来，原来在她的记忆里，这样的场景竟是第一次。
“给我吧，你继续烧下去，真的浪费了这些食物。”苏妤绯接过锅铲，苏晓宇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姐，今天我请了几个朋友来咱家吃饭。”
“吃饭？”苏妤绯为难地看了看桌上暗色系列的菜，反问了一句。“你确定？”
苏晓宇转头看了看饭桌，垂头丧气地说：“我知道我不会烧菜。”声调越来越小，苏妤绯心疼地抚摸着苏晓宇的头说：“你不用特意烧晚饭，反正我们两个人也吃不多。”
当饭好的时候，几个跟晓宇差不多大年纪的男孩子吵吵闹闹地走进家门，苏妤绯探头看了看，有几个她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树叶见到苏妤绯问候道：“妤绯姐。”
黑毛闻言也问候着，苏妤绯只是笑了笑，成长路上，很难得有几个尽管知道你在里面待过还视你如兄弟之人，苏妤绯烧好最后一晚汤说：“你们慢慢吃。”
“麻烦你了，妤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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