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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不寿:许你一世朝夕-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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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母还未嘱咐几句，周柏帆早一溜烟跑了，从地下车库取出车，一路飙车到苏妤绯的住所，铁门紧锁，苏妤绯的卧室窗帘紧闭，这个女人心可真够大的，实在忍无可忍：“苏妤绯，太阳晒屁股了，赶紧起床了。”
隔壁阿婆探出头来：“小伙子，这姑娘昨天一晚上都没回来，听说他弟弟今天做手术，估计住医院里了。”
闻言，周柏帆觉得自己被耍了，昨晚，自己正好有个急诊手术做到凌晨，回到病房根本没有看见苏妤绯，敢情跟他玩声东击西。“谢谢你，婆婆。”
周柏帆风尘仆仆地走进科室，换好白大褂来到护士站问：25床夜里还好吧。”
“25床挺好的，生命体征平稳，周医生，今天怎么了来得这么早？”
“一不小心起早了。”
“小周啊，好几天没看见你了，我上次跟你说得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一位白发苍苍和蔼可亲的阿婆自己推着轮椅来到护士站前，周柏帆听后‘呵呵’地笑：“李奶奶，你竟然还记得啊。”走出护士站帮李老揉肩。
“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才不会忘，你呢？考虑的怎么样？”李老笑眯眯地说，“我外孙女人很漂亮又乖巧，工作稳定，是编内，跟你别提有多合适了。”
李老热心似火，正当周柏帆不知道怎么回答时，苏妤绯来到护士站说：“护士，现在方便交费吗？”
“可以，把银行卡拿给我。”护士接过银行卡，周柏帆心生一计，对李老说：“李奶奶，不瞒您说，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昨天都还没有，今天就有了？”李老不信地看了周柏帆一眼，“你想蒙我？”
“没想蒙您，我真的有女朋友了。”周柏帆一边卖力解释着，一边揽过苏妤绯的肩，“看，李奶奶，她就是我女朋友。”
苏妤绯被周柏帆这么一揽弄得有些不自在，恰好对上周柏帆的眼，看到的竟是求助的目光。李老看着苏妤绯说：“小姑娘，你当真是小周的女朋友？”
苏妤绯看着李老，思考了几秒钟微笑着说：“是的，老奶奶。”
“小姑娘，你可真有福气，小周这孩子可优秀了，心地还善良，好好珍惜啊。”
苏妤绯笑而不语，周柏帆从护士那儿拿过银行卡和缴费单说：“李奶奶，我们先离开了，妤绯的弟弟今天还要手术。”
“你们忙。”这边说完，后嘀咕着，“真是可惜哦。”
回到病房，苏妤绯挣脱周柏帆的手臂，周柏帆将银行卡跟缴费单递给苏妤绯：“谢谢你。”
“不客气。”
“你为什么帮我？有人给我介绍对象你应该开心地跳起来了吧。”周柏帆挑衅道，苏妤绯被说得哑口无言，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周柏帆那抹乞求的目光。
“你再这么胡搅蛮缠，我等会儿就去跟老奶奶说我们根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顺便跟她说，让她介绍一打女孩子给你。”
“苏妤绯，你厉害，我去手术了，晴晴说晚上她会来照顾晓宇，我下班后送你。”
“不用了，这里回店里很近。”
“你昨天睡店里？”周柏帆问，妤绯没有回答，周柏帆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就直奔手术室了。
第81章（）
周柏帆结束最后一台手术匆匆忙忙往病房赶，半路碰见曾楷随意打了声招呼，曾楷哪能放过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周柏帆的手臂问：“这么急，去哪儿？”
“我答应苏妤绯送她回家的，现在都六点半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最后一台手术做了这么久。”周柏帆抱怨，曾楷看着周柏帆说：“不用赶了，苏妤绯都已经离开半小时了，没有献殷勤的机会了。”
“我就猜到她不会等我。”周柏帆失落地揽过曾楷的肩，曾楷叹了口气若有所思问：“柏帆，我有一事不明，你对苏妤绯真的是爱吗？还是年少时的愧疚？以你的家庭能力完全可以找一个以你为中心的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追追赶赶，却还是追不上人家的脚步。”
曾楷的一席话让周柏帆有些发愣：“我想过，我对她不仅仅是愧疚。”
“不仅仅是愧疚那就是爱了吗？”曾楷提醒着，“苏妤绯虽然学历不及你，收入不及你，但是人很好，我不希望你因为没有考虑清楚害了自己耽误了她。”
周柏帆和曾楷并排走着，一路思考到了病房，曾楷在一间病房门口停了下来问：“要不要去碰碰运气？我是看着苏妤绯离开了，有可能去买东西了。”
周柏帆摇摇头：“你说得对，有些事我自己先想清楚，免得耽误了她。”
车在路上慢吞吞地挪着，正逢下班高峰期，路上堵得让人有些躁狂，正当周柏帆快要发火之际，一个电话拨了进来：“周三，今晚有没有空？”
“怎么？你又回来了？”
“是啊，正好来市出差，顺道见一见你。”
“好，老地方见。”
欧阳墨琛坐在江滨一家清吧内，点了一杯酒，自己这次回来并不是为了见周柏帆，而是因为自己一个朋友，他愧疚了好多年，得知自己知道苏妤绯的所在之后，百般乞求告知，而自己当然不舍得苏妤绯受伤害，所以跟了回来。
等周柏帆来到这家清吧是差不多八点了，他走进酒吧就看见了台上的驻唱，一落座问：“酒吧什么时候换驻唱了？”
“我刚刚进来的时候也注意到了，唱得还不错。”欧阳墨琛往台上多看了两眼，周柏帆点头表示赞同：“你女朋友呢？真的义无反顾去了云南？”
“她有自己的梦想追求，所以我也不好强求。”欧阳墨琛从来都是大度的人，而且追求灵魂深处。周柏帆安静得听着歌，是首原创歌曲，应该是台上那个女孩创作的。欧阳墨琛问：“你有开车吗？”
“有。”
“那我给你点杯喝得吧。”
“不用了，欧阳，我喝水就好，公司很忙？”
“这段时间又忙了，估计得过年才能回来了，对了，你和苏妤绯怎么样？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没？”欧阳墨琛笑着，一脸好奇，周柏帆无奈地摇摇头：“能有什么进展，关系不要恶化就阿弥陀佛了。”
“没想到还有周柏帆你搞不定的人，”欧阳墨琛嘲笑，他一直以为，以周柏帆现在的实力，以现在女孩子的思维想法，周柏帆应该是个香饽饽，不是争着抢着，也得是抓住了就不放手，“没想到这场角逐你落了下风。”
“你少来挖苦我，高中开始，在我跟苏妤绯的角逐里，我从来没有占过上风。”周柏帆说出了大实话，感情的世界里，印象中自己做了诸多努力，却无济于事。
“我是该放手放手了的爱人，还是该追求放手了的爱情，时间，它一声不吭，沉淀的爱无处躲藏，闭上眼，记忆席卷而来，是爱，让我不该放手放手了的爱人，是爱，让我清醒，让我睡醒，让我正视这份忽远忽近若隐若现真真实实存在的爱……”周柏帆闭眼认真听着，这首带着轻微摇滚感的歌曲，好似她唱出了自己内心深处一直躲藏的东西，终于在今晚打破愧疚的牢笼，真真实实地出现在他心里。
欧阳墨琛看着魂不守舍的周柏帆，不忍打扰，也许他又想起什么了。
周柏帆将剩下的水喝了个精光，说：“欧阳，我先走了，太累了。”欧阳墨琛欲言又止，却也不挽留，也许他不知道才是最好的决定。
走出酒吧，夜风吹得他有些微冷，几分钟前听了酒吧驻唱的哥之后，他做了一个决定，不再退缩的决定。
欧阳墨琛见周柏帆车开远了，起身往最角落的一张桌子走去：“不好意思，之前我提过，但是他态度决然，根本没得劝，我已经尽力了，老季。”
季嘉眄指了指身边的座位，声音低沉：“我知道，欧阳，老三的性格我了解。”欧阳墨琛依言就坐，“周柏帆太固执了，对友情这样，对感情也是如此。”
“他……”季嘉眄声音有些哽咽，“他跟苏妤绯和好了吗？”欧阳墨琛看着季嘉眄，此时他紧闭着双眼，但欧阳墨琛知道，这个事件中，老季也是最受煎熬的那一个。
“他们本来就没有好过，何来和好之说。”
季嘉眄睁开双眼，目光迷离，扯了扯嘴角：“对啊，一直以来苏妤绯喜欢的都是连承诺。”
“老季，别多想了，其实我还挺理解你的初衷的，只是现在他们兜兜转转最终又回到原来的位置，我也希望妤绯能够生活得好一些。”欧阳墨琛看了看腕表起身，“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
“嗯，你路上小心。”此时正好驻唱一曲结束，向观众道了声谢，季嘉眄朝驻唱挥了挥手，驻唱放下吉他往季嘉眄的方向走来，揽过他的肩膀问：“见到你朋友了？”
“嗯，我见到他了，但是他没看见我。”老季失落地低下头，驻唱坐在他对面，侧头看着刚刚那两个人坐过的位置问：“要不要去找一下那个女人？”
季嘉眄闻言，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着驻唱，沉默了一分钟说：“我怎么没想到，谢谢你。”
微微抬起头恰好看见队友在叫她说：“我先上台了，你好自为之。”说完拍拍季嘉眄的肩膀，季嘉眄顺势拍了拍的手背鼓励着：“加油。”
季嘉眄到达苏连奶茶工作室的时候，快10点了，他挺了挺身子，以此来消除内心的紧张，推门进去，只有两个店员在整理桌椅，目光停留在柜台那个低头时而皱眉时而微笑的人，说实话，自己对苏妤绯的记忆不多，最深的却是花了钱进游乐园坐了自己害怕至极的旋转的士高，然后在游乐园的亭子里睡了一觉以及她在公交车窗上写下的那四个字智者若愚。
季嘉眄走到柜台前开口：“你好，给我一杯咖啡，速溶的也行。”
“好。”苏妤绯抬头，看着来人，扯出一个还算好看的笑容说，“但是，晚上喝咖啡会影响睡眠，季嘉眄，好久不见。”
“我的睡眠一直不好，你呢？别来无恙吧。”季嘉眄深呼吸一口气，妤绯热情地招待着季嘉眄：“我给你热杯牛奶吧。”
季嘉眄看着坐在自己跟前的苏妤绯，良久，开口道：“我这次来是有话对你说，这句话我憋了好几年了。”
“什么话？”
“那件事，其实不关周柏帆的事，当时他是真的想帮助连承诺的，是我利用了他。”季嘉眄见苏妤绯垂着双眼，一鼓作气，“当年我只是想帮助我哥，我也只能帮助我哥。”
苏妤绯明白了，不是他就是他，多么浅显易懂的关系，只是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她不想再去计较了，自己能够原谅周柏帆，当然也可以原谅季嘉眄，此时店员小沐端来一杯牛奶：“店长，牛奶热好了。”
“谢谢，”苏妤绯接过牛奶放在桌子上推到季嘉眄跟前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只是你这次来是想让我原谅周柏帆还是原谅你？还是都原谅？”
季嘉眄羞于启齿，愣愣地看着苏妤绯：“我……”
“不管是让我原谅你还是周柏帆，我觉得真的没有必要，”苏妤绯眼皮眨巴了一下，“你没有错，只是护兄心切，而周柏帆，我早已经原谅他了，你们关系这么好，竟然不知道？”
季嘉眄苦笑了一声：“自从那件事之后，我跟周柏帆就决裂了，算算时间，差不多快七年了。”妤绯听得出季嘉眄语气中的落寞和不舍，他应该非常珍视跟周柏帆的感情，要不然，也不会踩着打烊的点来找自己。
“对了，我之前听欧阳说，你们是同一个公司的，我可以麻烦你帮我谢谢他吗？钱我会尽快还他。”苏妤绯企图转移话题，季嘉眄笑：“当然可以。”
苏妤绯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要打烊了。”季嘉眄闻言，将牛奶一口闷掉，拿起包起身：“谢谢你的牛奶，多少钱？”
“不用了，一杯牛奶而已。”
“开门做生意，每个同学一杯你岂不是要破产。”
在季嘉眄的坚持下，苏妤绯收了钱，正当季嘉眄离去之际，妤绯迅速开口：“对了，关于周柏帆，我会试着努力一下。”
季嘉眄转头，笑着道谢：“谢谢你，苏妤绯。”
“祝你好眠。”苏妤绯望着季嘉眄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店门口，是什么样的自责一直不得好眠，希望今晚他能睡个好觉。
第82章（）
“晴晴，你哥怎么样？”妤绯提着一袋苹果走进病房，朱晴晴起身将妤绯的水果接过来说：“挺好的，姐，今天怎么这么早？”
“我让小沐暂时看一下，你上了一天的班也很辛苦，早点回家休息。”妤绯拿起一个苹果将皮削干净递给朱晴晴，晴晴接过苹果：“没事，姐，我不累，姐，还有一件事……”妤绯见晴晴吞吞吐吐的，好奇地问：“怎么了？”
“周医生今天值班，他交代我说让你去找他一趟。”朱晴晴轻轻地咬了一口苹果，声音越说越小，苏妤绯垂下眼睛，良久说：“好，你哥的是自始至终都该感谢他，他在哪里？”
“现在应该还在医生值班室吧。”
苏妤绯站了起来，顺势带走了一个苹果，她刚走到医生值班室就碰见李奶奶，笑着问候：“老奶奶，您怎么样？好得差不多了吗？”
“是你啊，小周的女朋友，”李老笑眯眯地，双眼眯成一条线说，“我差不多了，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你弟弟呢？怎么样？”
“今天刚做了手术，情况还不错，”妤绯笑着，“老奶奶，吃苹果吧，我刚刚买了很多。”李老摆摆手说：“谢谢你啊姑娘，我血糖高，苹果就不吃了，对了，好好照顾小周，他昨天做了一晚上手术，今天又值班怪辛苦的，不要忘记给他炖些补品补补身子。”
“呃……好。”苏妤绯尴尬地笑，李老抓着妤绯的手继续说：“姑娘，你可真有福气，小周这孩子真的不错，技术好又善良，经常去养老院看我们这些孤寡老人，对了，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别忘了给我们发喜糖。”
妤绯从李老的眼神里看到了真挚期待，她不忍心伤害这样的期待说：“会的，老奶奶，我送你回病房吧。”
“不用了姑娘，这个轮椅是自动的，我一按它就走了。”李老说完还煞有介事地展示起来，妤绯朝李老挥挥手：“老奶奶再见。”转过身深呼吸一口气，然后走进医生办公室，见周柏帆跟一位患者家属讲解病情，识趣地站在一边，大概5分钟之后，家属离开办公室，周柏帆见到妤绯，想起她几分钟前跟李老对话的场景，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苏妤绯不解地看了周柏帆一眼问：“你叫我来什么事？”
“没事，只是想见见你，最近工作忙，都没空去找你。”周柏帆说这话的时候很是愧疚，妤绯低头轻笑：“你能够一直这么忙就好了。”
周柏帆闻言：“那你可得给我煮跟多补品了。”苏妤绯闭嘴不言，周柏帆无意中看见苏妤绯手中的苹果问：“给我的？”
“不是，是……”妤绯心虚地否认，可周柏帆怎么可能放过她，从她手中拿过苹果说：“晓宇情况挺好的，不用几天就能出院。”
“嗯，谢谢。”妤绯心不在焉地应着，周柏帆瞄了苏妤绯一眼：“你不开心？”
“没有。”苏妤绯深呼吸一口气，想以此让自己的胆子大一点，毕竟这件事至今未解决，可以想象当事人的决绝。
“有话要说？”
“周三，我有个问题一直得不到答案。”妤绯看着津津有味地吃着苹果的周柏帆，他洗耳恭听的样子让她怯懦了，可这件事已然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什么人才会因为自己的过错终日不得好眠？是你这样的人，还是我这样的人？”
“什么意思？”周柏帆真的听不懂，他一愣一愣地看着苏妤绯，妤绯咬咬牙：“季嘉眄来找我了。”
这句话一说出，办公室忽然冷却了好几度，两个人不吭一声，周柏帆皱着眉望着苏妤绯低垂的双眼问：“所以你是替他来说情了？”
“不是说情，”妤绯否认，“而是，我知道你的内心也很难受，难受这份友谊的不得善终。”周柏帆将苹果放在桌子上：“他怎么找到你的？”
“这个不是你该关心的。”
“那我该关心什么？”周柏帆低吼，“妤绯，你忘了，他怎么设计陷害你，陷害我，陷害连承诺。”周柏帆发觉自己一直不敢在妤绯面前提连承诺的名字，害怕加深她的记忆，而今天，自己提了，意料之外地提了，可是对方的反应异常平静说：“他没有错，他只是在帮助他的亲人。”
“所以就能够不辨是非颠倒黑白？”周柏帆不可思议地看着此时的苏妤绯，反而是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反应过于激烈。
“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你身上呢周柏帆？”苏妤绯抬起头反问，“你能保证自己不会选择跟他一样？算了，周三，我们不是圣人。”
“这么说你已经原谅他了？”周柏帆不答反问，苏妤绯沉默了，周柏帆嘲讽道：“你一直都是这样苏妤绯，表面上说得挺好听的，我原谅你了，内心比谁记得都清楚。”
苏妤绯扯了扯嘴角：“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没有恨过你和季嘉眄。”说完，苏妤绯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周柏帆生气地拍了一下桌子，将桌子上的半个苹果扔进垃圾桶，闷闷不乐地靠在办公椅上。
苏妤绯走进病房见晴晴还没走说：“晴晴，不好意想，今天可能再让你照顾晓宇了，我人有点不舒服。”
“好，姐，你早点回去休息。”晴晴见妤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免担心，他们两人见面之后经常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可是自己却怎么也插不上话。
“晴晴，姐怎么了？”晓宇睁开眼睛问，晴晴笑着说：“没事，她可能又跟周医生吵架了。”
一个小时之后，周柏帆走进病房，只见朱晴晴一个人靠在椅子上看书问：“你姐呢？”晴晴看着周柏帆说：“我姐说人不太舒服回家了。”周柏帆扯了扯嘴角说：“明天我去给她道个歉。”还没等朱晴晴回应，周柏帆便离开了病房。
夜深，周柏帆躺在值班室里，拨了个号码，嘟了两声之后被人接起：“怎么了？”周柏帆轻咳两声问：“是不是你把妤绯的工作地点跟老季讲了？”
“老季去找妤绯了？”欧阳墨琛一股脑地爬起来，周柏帆说：“嗯，找了。”
“这个老季，不过，妤绯工作的地方不是我跟他说的，也许他有别的途径。”欧阳墨琛深呼吸一口气问，“妤绯呢？她怎么样？”
“她还能怎么样，今晚过来叫我原谅老季，让这份友谊善终。”周柏帆苦笑着，欧阳墨琛也沉默了，时隔这么久，怎么善终。
“周三，像苏妤绯一样选择原谅吧，没那么难。”
周柏帆放下手机，回想着自己和季嘉眄那一次不欢而散，妤绯说得对，他没有错，只是选择了帮助自己最亲的人而已。
原谅很简单，可回到最初，好像一切都变了味了。周柏帆拿出手机给妤绯发了条短信息，发完心安理得地入睡了。
苏妤绯心不在焉地坐在客厅里，四周昏暗，只有墙上点着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她盯着那盏灯发呆，想着自己答应季嘉眄的事到底正不正确，将一件连自己也无法办到的事强加给周柏帆是不是太不近人情。
想了许久，苦笑着，原来自己也是一个口是心非的人，此时手机在茶几上“嘀”了一声，妤绯拿起翻看，只见一条未读信息，她仔仔细细地看着，信息很简短，却清楚地表达了主人的悲伤之意。
“原谅两个字很容易，总共就那么二十来画，最初的恨与难过却很难忘记，你是不是也一样？我们是不是没路可走了？”
妤绯看着短信沉默着，漫漫前路永远是个未知数，就算自己肯定也免不了未知的变数，她编辑了四个字发送了过去。
次日，周柏帆醒来，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上面“我不知道”让他有些窃喜，幸好她不是做出肯定的回答，这四个字像是希望的微光照得他有些洋洋自得。
曾楷到达医院的时候，周柏帆难得乖巧地坐在电脑前书写病历了，他惊讶道：“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值了一夜的班竟然没有回家。”
“怪只怪昨晚太好，睡了一晚。”周柏帆嬉皮笑脸地看了我一眼曾楷，曾楷不信地摇摇头：“指不定因为谁呢。”
周柏帆也不反驳，而刚好走进医生办公室李凝露听到谈话，问了一句：“你和苏妤绯谈恋爱了？”
“你们一个个怎么对我的情感生活这么关心。”
“还不是怕你掖着藏着祸害一群佳人。”曾楷开玩笑道，李凝露尴尬地笑笑说：“周柏帆我们是高攀不起了，也不再心存幻想，只望他且行且珍惜。”
“谢谢告诫。”周柏帆转头看了一眼，忽然想起一件事问：“你跟她了吗？”
“你这么不见得我好？”曾楷白了周柏帆一眼，周柏帆收回眼神继续书写病历说：“相反，恰恰是太想见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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