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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不寿:许你一世朝夕-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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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我来帮您吧。”
夏若茗转头,见是妤绯,和蔼可亲地笑着问:“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这里不用帮忙,赶快再去多睡一会儿。”夏若茗将苏妤绯推出了厨房,妤绯无奈,扶着门栏说:“您在做什么?”夏若茗笑道:“过年了,给你们每人煮碗寿面,难得今年你在。”夏若茗看了妤绯一眼,停下手中的活儿,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只好说了声:“妤绯,谢谢你不计前嫌。”
这么久,自己从来没跟她道过谢,自从,他们之间的关系明朗之后,周柏帆明显不一样了,苏妤绯低下头,抿了抿嘴唇说:“其实我该谢谢他,要不然,这辈子应该都体会不到家里真正的温暖。”夏若茗心疼地看着苏妤绯,这么一个人见人爱的女孩子,自己也是越来越喜欢,夏若茗发觉气氛冷却,立即转移了话题:“我发现最近周柏帆突然之间长大了,从一个大男孩长成一个勇于承担的男子汉了。”
苏妤绯笑:“我也发现了他的改变。”
“真好。”夏若茗感慨万千,看了一眼那面墙,“可惜你爸他看不到。”苏妤绯扶着夏若茗的肩膀,坚定地说:“他看得见,他会一直保佑我们。”然后接过夏若茗手中的食材在砧板上小心翼翼地切着,说:“我不太会做菜,以后要跟伯母学习,伯母不要吝啬哦。”夏若茗感激苏妤绯的用心,笑道:“自己儿媳妇吝啬什么,你们准备什么时候领证?”
“大概元宵。”苏妤绯回答。
“那也行,我们一家人一起吃顿饭。”
“谢谢。”苏妤绯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夏若茗一边洗着木耳一边笑着说:“我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你们年轻人自己决定就好,我不干涉,但是有一点我得干涉。”
妤绯不解,夏若茗笑道:“称呼得提前改了,伯母伯母地叫,我不爱听。”苏妤绯明白了,她已经多少年没叫过那个字了,现在字到门口竟然有些陌生,夏若茗满怀期待地看着苏妤绯,妤绯轻轻道了声:“妈。”
“诶,”夏若茗欣喜万分地应着。
周柏帆伸着懒腰走出房间,见厨房两个人心无旁骛地聊天,笑逐颜开,自己竟然好奇地走过去问:“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聊你。”苏妤绯笑道,周柏帆一脸黑线,看来自己在妤绯面前没有秘密了,还好自己的小时候没什么糗事,要不然,自己该挖个地洞跳下去了。
不久后,苏妤绯跟夏若茗端着面从厨房出来,周柏帆起身接过夏若茗手中的碗,说:“妈,今天我跟妤绯要出去一趟。”
“大年初一的出去去哪儿?”夏若茗问,周柏帆笑了笑:“当然是有意义的地方了。”夏若茗笑着白了周柏帆一眼,都这时候了还在打哑谜,妤绯拿出筷子递给周柏帆,然后给了夏若茗一双:“是去拜祭一下我妈。”周柏帆握筷子的手顿住,刚刚怕她不愿意在这里提及她母亲,夏若茗听后,心疼地看了苏妤绯一眼:“应该的,多穿些衣服出去,天,怪冷的。”
“好,谢谢妈。”
苏妤绯一声妈让周柏帆被汤所呛,自己诚惶诚恐不愿提及改口之事,害怕她不易接受,此刻,夏若茗拍着周柏帆的背,不满说道:“怎么?妤绯叫我妈你不高兴?”
“哪儿能啊。”周柏帆咧着嘴笑得灿烂,“我比谁都高兴。”苏妤绯埋头乖巧地吃面,面里竟是家的味道,自从他们走后,每逢过年,也不曾做过长寿面,几乎快忘记了这个味道。
妤绯换好鞋子准备出门,夏若茗慌里慌张地拿着一件羽绒服跑来,说道:“把大衣脱了,穿羽绒服出去,外面多冷。”苏妤绯看了看周柏帆,他带着深意的笑出了门,说了句:“我在外面等你。”
苏妤绯承受不住夏若茗如此关怀,脱下大衣,把羽绒服穿上,说:“谢谢妈。”
“谢什么,傻孩子,早去早回。”
“好。”苏妤绯拉好拉链,出了门,挽着周柏帆的手臂,说:“还真是世上有种妈妈总是觉得孩子穿不暖吃不饱。”
“这才是亲妈。”周柏帆笑,“感觉我妈现在把心思都放你身上了,我快失宠了。”苏妤绯被逗笑了,一本正经地说道:“没事,我宠你啊。”
周柏帆咋舌:“你的甜言蜜语说得也不赖啊。”苏妤绯笑了,说:“还不是跟你学的。”
周柏帆买好祭拜用品驱车来到公共墓地,苏妤绯侧着脑袋发呆,沿途的风景变了又变,她轻声说:“我已经很多年没来了。”声音之中尽是遗憾,周柏帆握着妤绯的手说:“以后每年都陪你来。”
最美的情话莫过于此,未来的一辈子,无论做什么,我都陪你。
苏妤绯感动地闭上眼睛,车在墓地门口停了下来,周柏帆牵着妤绯的手走进去,这里冷冷清清,没有人会选择过年来祭拜父母,苏妤绯笑着说:“我不喜欢吵闹,祭拜本是一件安静的事。”
周柏帆笑:“哪里来的道理,祭拜的时候就该热热闹闹的,让已故的亲人知道我们过得很好,免得他们牵挂。”
苏妤绯听后觉得不对劲:“你不是说自己是唯物主义者吗?”
周柏帆一脸尴尬,好像跟她在一起久了,很多事都有些不由自己,苏妤绯指着第三排说道:“就是这里了。”
妤绯蹲下身来,自己多年没来,墓碑前长满了苔藓,角落里满是破碎的蜘蛛网,她拿起身边的干枝条,将蜘蛛网剥去,在墓碑前点燃两根小蜡烛,把香点燃,拜了两拜,将香插进一旁的泥土中,苏妤绯拿起剩下的三炷香递给周柏帆问:“你要不要也拜一下?”
周柏帆接过香,笑道:“必须拜,好让咱妈知道我们有多幸福。”妤绯起身,看着周柏帆极其认真地闭上眼睛,朝着墓碑叩拜。从怀里拿出一个纸娃娃跟纸汽车,在墓碑口点燃,周柏帆将香插进妤绯之前所插的泥土里,见妤绯拨弄真还未烧尽的纸娃娃跟纸汽车,哑然失笑:“你怎么给咱妈烧玩具?不是应该烧纸钱吗?”
“纸钱也有。”苏妤绯漫不经心地回答,点起两炷香,递给周柏帆一炷说:“我们一起拜一下。”
“不是都拜过了?”周柏帆接过香不解,妤绯执意道:“就这一次。”周柏帆不忍心见苏妤绯恳求的样子,点点头,两个人朝着墓碑拜了拜。妤绯拿过周柏帆手中的香,说道:“谢谢你。”
周柏帆见苏妤绯笑得认真,说:“老是说谢谢就见外了。”
“就这一次。”苏妤绯轻声说,将香插进另一边的泥土里,她没有说谎,这一次对她来说也是难得的,待纸钱烧尽,妤绯才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周柏帆接过她手中的袋子,往大马路走去,山边的风吹过,吹乱了妤绯的秀发,她紧了紧身上的羽绒服,周柏帆见状,紧紧搂过她的肩,两个人一步一步慢慢地走着。
周柏帆握住苏妤绯冰冷的手,将她揽入怀中,他承诺,此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要不要去看看爸爸?”耳畔是周柏帆的轻言,苏妤绯摇摇头:“不必了,他和林琳阿姨在一起,我们别去扰了他们。”
站在公墓入口,妤绯转身,目光清冷,这个世界是否真有灵魂?如果有,请让他和妈妈长久相伴,不会孤单。
第118章 番外之左诗岩:玻璃相片1()
6月份的厦门异常炎热,我坐在一家老旧咖啡馆里,这次是我7年来第二次回国,厦门一如既往的美丽,也一如既往的燥热。
我悠然自得地靠在沙发椅上,望着咖啡馆外步履匆匆的人们,时光总是消逝太快,转眼间,29岁这扇神秘的大门缓缓向我打开,而我依然孑然一身。
对面坐着一个久违的朋友,她只要了一杯白开水,对着我笑了笑,曾经有人对我说,喜欢喝水的女孩子一般比较容易受伤。可在她身上,我看见了坚强。
六岁以前,我经常做一个梦,梦见一位穿着宝蓝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孤儿院门口微笑着朝我招手,她挽了一个优雅的发髻,手上戴着镶金玉镯,修长的手指在空中飞舞,可是当她朝我张开双臂时,我便醒了,来不及看清她的样子,来不及跟她握一握手。
周六,一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日子,院长匆匆忙忙跑进教室把班级里所有孩子都叫了出去,她将我们从高到矮一列列排好之后一起带到了大厅。
大厅里闹哄哄的,大人们个个低着头不断地翻着每个人的资料,我们乖巧地坐在大厅里的长凳上,个个翘首以盼,等待被领养。
我双手握拳,轻轻置在膝盖上,低着头,紧张到害怕,害怕自己又是被剩下来的那几个,不久之后一个个孩子接连被挑走,我不安地抬起头,恰好对上一个男孩的目光,立马惊慌地低下头,一双擦得乌亮的小皮鞋出现在我的视野内。
“你叫什么名字?”
“日出。”我抬起头瞄了男孩一眼,慌张地再次低下了头,男孩重复着我的名字,略显不解:“为什么叫日出?”
我回想了下回答:“院长说,她捡到我的时候太阳刚刚升起,所以就取名为日出。”男孩朝身后不远处的女人走去,拉了拉女人的衣角,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女人便朝我这边看了一眼,我的手不自觉握紧,宝蓝色的连衣裙,镶金玉镯,修长的手指,好熟悉的场景,她朝我走过来,不同的是她没有朝我伸开双臂,只是在我面前蹲了下来问:“孩子,你愿不愿意当这位哥哥的妹妹?”
我傻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女人没有回答,她真的像梦里的一样美丽,一样和蔼可亲,我颤颤巍巍地问:“阿姨,我能当您的女儿吗?”
男孩听完忽然哈哈大笑说:“傻瓜,你当我妈的女儿不就是当我的妹妹嘛,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不叫日出了,我要给你改名。”
“那我叫什么名字?”
“左诗岩。”男孩牵过我的手继续说,“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妹妹了。”
深秋的风开始变得凉飕飕的,小区里的梧桐叶早已变黄,亭子里充满了孩子的欢声笑语,我的早餐从清粥配小菜变成了吐司配牛奶。
认识周柏帆是在大年初一,分岁酒桌上,我哥指着我说:“周三,她是左诗岩,我的新妹妹。”左濂说这话的时候可骄傲了,头都快仰到天上去了。小时候的周柏帆看上去像一个非洲难民,八岁的孩子六岁的身高,比我都矮。
其实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周柏帆的名字,只知道他叫周三。他有个姐姐叫周一,我当时傻傻地问:“那周二去哪里了?”
大人们都笑了,妈妈跟我解释说:“二是你哥哥,你哥小名叫左二,现在你也有小名了,叫左四。”所以当我拿周小三嘲笑周柏帆的时候,他老告诫我说。
之后的每一年,我们都会以1234的顺序排好拍照,而我一定是左边数来第四个。
七岁的时候,妈妈突然告诉我该上小学了,跟周柏帆一起上,我记得周柏帆比我大一岁,所以不解:“周小三比我大一岁,我为什么要跟他一起上?”
“大一岁有什么关系,你们一起上学有个伴多好。”后来我才知道妈妈和阿姨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彼此监督互相学习,而我们还特别听话的给她们当了几年免费间谍。
刚上学那会儿我还以学校里有我爸爸妈妈而感到骄傲,可过了一年便觉得自己日日在父母的监督之下,一点点小动作老是被抓个正形,一点点不健康思想就被掐死在摇篮里的感觉是多么的不爽。
从一年级到三年级,我的成绩总是在周柏帆前面,可是到了四年级,一种名为奥数的蓝色本子出现在江湖上开始,我的成绩开始一落千丈,每做一题,自信心立刻被打击的四分五裂,而周柏帆却总是能在第一时间解出题目的答案,反观我,看着题目就两眼上翻,就差一命呜呼了。
一个月明星稀的晚上,我专心致志地坐在书房里啃笔头,对着奥数题整整两个小时了,依然空白一片,左濂手握一杯温牛奶走进来笑嘻嘻地打趣道:“老妹,恭喜你在老爸老妈的监督加鞭策下上了一个新高度,真是让老哥我刮目相看。”但是这样的恭维在看到我空白的题目之后傻了眼,我斜眼看着他,压低不满的声调问:“有何指教?”
左濂朝我竖起了大拇指,我夺过他手中的牛奶抱怨:“我就不是学数学的料嘛,爸爸也真是的,我个人就是比较喜欢语文。”
很显然,我不满地指控权当我一个人自言自语,我哥他是一个字没有听进去的,因为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奥数题,最后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小四,我真是服了你了,后面几题你空着也就罢了,前面几题……”之后他同情心泛滥,搬了张凳子坐在我身边一道题一道题细心讲解着,声音低沉,大概是处在变声期的缘故,立体的五官,修长的手指以及一丝不苟的样子,或许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有一种不明物体在我心里悄悄萌芽了。
“懂了吗?”左濂放下笔,歪着头看着我,我嘟着嘴可怜兮兮地摇摇头,无奈,他又开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最后问我:“现在懂了吧?”我依旧摇摇头,这次他没那么好心,而是双手环抱在胸前,脸色开始变得难看,我见形势不对立马改口:“懂了,哥,我早就懂了,我故意逗你的,主要是想考验一下你对我的耐心度,别生气别生气。”说完嘿嘿嘿地笑着。
左濂听后翻了个白眼:“如果你把想这些乌七八糟的脑细胞用来解数学题怎么可能一道题都不会。”
“知道了哥,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朝你靠拢,晚安,哥。”我朝左濂做了个鬼脸,看着题目上满满的答案和解题步骤,心里暖滋滋的。
我安心地合上奥数,将笔插进笔筒,思绪依然停留在左濂专心讲解地回忆里,忽然觉得,有一个哥哥真好。
五年级一场期末考试,我考得一塌糊涂,再次证明了自己根本不是读书的料,回到家后乖乖地到阳台罚站,爸爸一看这个情况,笑笑说:“看来,我们的小四这次又考砸了。”
妈妈看完我的举动哑然失笑:“一次比一次自觉,小四,今天准备站几个小时?”
“7个小时。”上天作证,我说着话的时候,心里也是无比羞愧的,爸妈还没回过神,左濂在一边跳了起来:“7个?”
他拿起成绩单,立马发出啧啧啧的声音:“左小四,我可真是服了你了,数学100分卷,你竟然只考了35分,亏咱们爸爸还是数学老师呢。我看7个小时还不够罚。”
“怎么不够罚?本来六个半小时,为了表示我的悔改之心,我都自觉地四舍五入给自己加了半个小时了。”
“小四,数学学得不错啊,都会四舍五入了。”左濂摇晃着我的成绩单,嘲讽地说,我白了左濂一眼说:“你看看我的语文,98分,整个年段唯个作文满分的,左濂,你为什么不看看我好的地方!”我情绪忽然失控了,眼泪哗哗地流:“再说了,爸爸妈妈都没怎么说我,你说那么起劲干嘛?”
左濂从来没见我哭过,所以一时慌了神,手足无措地帮我擦眼泪,爸爸过来安慰说:“不哭了,爸爸妈妈就是看到你的语文英语的成绩才不责罚你的。”
“可是,哥他……”我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哥他说得最起劲了。”
“妈,你倒是过来帮我劝劝啊。”左濂抚摸我的头说,“别哭了,小四,我把成绩单给你撕了,好不好?”
我啜泣着点点头,左濂气愤地将成绩单撕个粉碎,看着我说:“给老哥笑一个,好了,吃饭了,也不用罚站了。”
妈妈盛好饭说:“不过小四,咱们玩归玩,你的数学成绩的确有些难看,考初中也是得看成绩的。”
“知道了妈,我会努力学习,不过得叫哥帮我辅导。”
“义不容辞啊。”左濂将红烧肉夹到我碗里,我甜滋滋地吃了两碗饭。这个寒假,左濂承担起让我的数学破六十的职责。
我爸和我妈两个人对我的学业一向都是宽宏大量的,从来不要求我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所以,我妈是个音乐老师,我却是个音痴。
第119章 番外之左诗岩:玻璃相片2()
周柏帆那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得知我数学考35分的消息,天天以此来嘲笑我,这不,今天又登门“拜访”我来了,我扶着门栏问:“周三,有何贵干?”
“我找左濂哥补习。”周柏帆说得天经地义,我竟然找不到反驳的借口,一脸不情愿地问:“柏敏姐姐不在家啊?”
“我姐去山区支教了,哪有空理我啊。”周柏帆将书放在茶几上问,“小四,有件事我想请教你一下。”
我对他的话置之不理,他能有什么东西需要我请教,估计又是一个坑,挖好了等着我跳呢。可是周柏帆直接过滤我的态度继续说问:“请问左诗岩小姐,您是怎么把100分的数学试卷考成35分的呢?”
“周柏帆,你不提这件事会死啊。”我气呼呼地朝他扔苹果,正好击中周柏帆胸口,他吃痛地低吼了一声,一脸欠揍地道了声:“谢谢。”正当我们准备开始掐架之时,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我立马收手,乖乖地坐在沙发上,周柏帆白了我一眼:“左四,你今天不对劲。”
“我哪里不对劲,只不过从现在开始我要从气质上改变自己。”
“你也有气质可言。”周柏帆不屑地拿起数学练习题,“我看你还是在数学上下点功夫吧。”此人真欠扁,老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左濂进门,见我们和和气气地坐在沙发上有些讶异:“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难得见你们坐在一起不吵架。”
“我才不跟他这头猪吵架。”我靠在沙发上按着遥控器,不断变换着频道,周柏帆合上练习册问:“谁是猪,35分。”
我和周柏帆上辈子估计积满了怨气,导致这辈子无架不欢。左濂拿过我手中的遥控器将电视关掉说:“别吵了,起来复习功课。”
当我踏入初中大门时,我只想起一个人,那就是我哥,由于他尽心尽力地摧残,我终于如爸妈所愿走在他们为我规划的康庄大道上。我都想好了成功感言:我很感动成为这样的自己,在这里,我首先要谢谢我爸,因为他数学老师的身份让我不敢在数学上有任何地懈怠,其次谢谢我妈,虽然我没有什么音乐天赋,至少在我妈不懈努力下,我学会了芭蕾舞,第三谢谢我哥,感谢他每时每刻以嘲笑我为乐,正因为有他,我才不懈努力,咸鱼翻身给他看。
在我浮想联翩之际,有人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傻妹妹,发什么呆啊?”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你以为我想在这里啊,我妈说,我们两个一起上下课回家有个伴。”周柏帆一副自己也是受害者的样子,我越发搞不懂:“一起上下课?有没有搞错,我们俩的家又不在同一个方向。”
“是同一个方向啊,只不过最后分了枝而已。”
我望着周柏帆离开的背影,如此说来,自己还得跟这个少年狂一起待上3年。说实在的,我并不是讨厌周柏帆这个人,只是太看不惯他的性格了,高高在上,自以为是,最关键的是,还老是瞧不起我。
不过有些事还是命中注定的,命运好像跟我对着干似的,我和周柏帆竟然被安排在同一个班级,10个班级,500个学生!发生如此低概率的事情说是巧合我是怎么也不信的,一次晚饭我问我妈,才知道是她托了关系才让我跟周三同个班级,听那语气,我不认真学习就是不孝的意思。
我的初中生活比起小学来说算是有滋有味多了,终于可以不在父母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了,我是应该欢呼的,可是周柏帆是一个难搞的主儿。
有一天,周柏帆主动来找我:“诗岩,你说我们这样互相残杀好吗?”
“你的意思是?”
“要不我们合作吧,各自过各自的生活,然后相互保护。”周柏帆一脸狡猾地看着我,我这一次特别欣赏周柏帆,差点顶礼膜拜:“柏帆,谢谢你的悔悟,让我们各自过上了自由自在的生活。”我们两个达成了协议,而我终于可以安心地当非主流少女天团的队长了。
初中的课程依旧是那么几门,而我依旧钟情于语文,其他课程几乎都是和周公幽会的,一次吃完饭时,妈妈忽然夸奖我说:“听说,你最近上课很卖力,坐得笔直笔直的,”
我听后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轻声说:“我只是认真听课了而已,笔直笔直太夸张了。”
“小三说话一向夸张了点,但是也说明你最近没有自甘堕落。”
我低着头,自顾自地扒着饭,周柏帆干得不错啊,从这以后,周柏帆的形象在我心里又一次变得高大了。
初一下的某个周末,我坐在房间里玩电脑,左濂因为高三了,一天到晚关在书房看他的物理化,游戏正打得起劲,忽感下身有股暖流涌出,觉得不对劲便去了卫生间,发现内裤上一滩血,马桶里也是一滩鲜红,我吓坏了,坐在马桶上慌张失措,想着自己流了这么多血,可能就命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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