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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世轮回之遗女-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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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纷纷定睛看去。
果真见那孔雀不住与铜镜里头的影子相争,人人都屏息盯着那晃动将要施展的尾巴,满心的期待聚集了起来。
不过一眨眼的时间,只开了两旁两指宽的雀屏忽然缓缓绽开……
“开了…”
“快看,开了”
众人惊呼。
雪白的雀屏如同扑闪的巨型羽扇,似要与镜子里的敌人争个胜负,那洁白如雪的雀屏不住抖动,众人只觉眼前一幕难以用语言形容,只有那说不出的惊艳绝伦!
不由得赞叹,锦书由衷地道“今日一见,方领会到芳情雀艳若翠仙,飞凤玉凰下凡来其中一二之意味”
贤妃亦如“真真是难得啊~”
“啊~喔~一声如同吹号的响亮叫声自那尖尖的雀嘴里发出。
众人不禁一惊“百闻不如一见,孔雀竟是这般发声的”
那孔雀与镜面的自己相斗,不时抖动雀屏,谁也不愿服输,越发开得艳丽!
姝妃不禁问“你这是什么法子,竟让它真能按照你的预料绽开雀屏”
辛夷答“雄雀好争奇斗艳,特别是申时过半,它从镜子中看见‘别’的雄雀,便会相互争艳,频频开屏”
称赞“你竟会这许多”
莞尔一笑“不过是从书上偷来的”
曲修姬“不过是雕虫小技”
这夹枪带棒的讥讽钻进姝妃的耳膜,虽说平日里与辛夷并无多大交情,但相比辛修姬,曲修姬是更让人生厌的。
辛夷还未说话,她便讽刺地笑了一声“未开屏前不知是谁人左右催促为难,眼下开屏了又道人是雕虫小技,堂堂一个大门大室怎的教出来的净是尖酸刻薄的主儿”
锦书接,指桑骂槐“好好的时刻总要搀进些不和谐的声音,横竖旁人比不上她就是”
二人一唱一和,气得曲修姬当即黑了脸,压低了声音“我说话与你们何干”
姝妃“我们不过也是自己说话,妹妹你掺一脚进来作甚”
抿着唇,对方吃瘪,辛夷自然喜闻乐见!
那二人便自顾自去观赏那白鸟,曲修姬脸色青一阵子黑一阵,还未来得及反击,就成了一个透明人。
无人理会她,阴狠的目光便倏地射向了辛夷。
她慢条斯理的道“我又不曾说话,你看我何用”
说罢,也转开了目光到笼子那处了。
无半个人理会她。
以余光斜斜睨了她一眼,姝妃不屑地从鼻间发出一声冷哼。
皇上开了恩典,今日这一场观赏大会,半个时辰后圆满告终。
臣妇们相继离了宫,辛夷坐在步撵上,绒绒飘雪纷飞落下,她已添了两件衣物,却还是禁不住这蚀骨的寒意。
转头看了看身畔跟着一道走的青葙,看她冻得一张小脸也是青白青白的“这汤婆子你拿去暖暖手”
递出自己手里的小暖炉。
青葙闻言抬起头来“主子您用,奴婢不冷”说着,推了推她递出的汤婆子。
一声温斥“哪里不冷,若是冻坏了我可不给你宣太医”
一笑“主子要是冻坏了,奴婢才是没法向皇上交代”
见她不接“那不然你把我的大氅穿上”说着,解开脖上的带子。
见状,青葙忙抬手制止“别脱,等一下着了风寒可怎么办”
她只得接过了小暖炉“奴婢抱着汤婆子就行”
这才让辛夷停下了解带子的手。
“您把带子系紧一些”
身后有两具身影,问了辛夷离去的路径,刚从另一处过来,将眼前这一幕都看进了眼里。
“夫人,您不是要寻娘娘吗”身旁的婢女见自家夫人久久停在原地,怕她们走远了,不禁提醒。
周夫人亲眼见到这温情的一幕,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经侍女这一提醒,回过神来,由她搀着迈步追上去。
“娘娘,请稍等”
身后传来一个温善的声音,青葙率先回过头来,见着是左丞相的夫人“主子,是丞相夫人”
辛夷转头,果真见着夫人挺着风雪疾步而来。
便让人停下,下了步撵。
迎上去,一壁叮嘱“雪天路滑,周夫人慢些”
走到她跟前,周夫人脸上噙着一贯的和善浅笑,微微屈膝行礼“臣妇见过娘娘”
“周夫人快快请起”忙弯腰将她搀起。
“这样的雪天,周夫人还不回府,找我有何事吗”
周夫人道“听闻娘娘喜欢吃桂花糕,臣妇入宫前在娘娘从前的那家店里买了些来,望娘娘不要嫌弃”说罢,从侍女手里接过点心油包。
心中一怔,辛夷有些错愕。
比她爱吃桂花糕的,是她嫂嫂,那间府门口的店,也是哥哥与她爱去的。
原不想接过,怕欠了他人的人情,可抬眸,看到一张笑得和气的脸上藏着一缕期盼,一双手,还是接了过来。
“周夫人有心了”
见娘娘并未拒绝,不禁暗暗松了口气。
“夫人怎会知道我爱吃桂花糕”
“我家老爷与臣妇提过”
闻言,辛夷更是困惑了“我与左丞相并未交谈过几次,丞相如何得知?”
“皇上与老爷议事之时,有一次曾提及过”
原来如此,她才了然。
目光在对方身上览过,瞧着她外头只着了一件云雁细锦衣,连一件斗篷都没有。
“周夫人出来怎么穿得这样少”
身后的侍女手里抱着一个小小的青花坛子,那坛子里不知装着什么宝贝,还用一个锦布好好的包着。
听了辛夷的话,不禁诉苦道“回娘娘,我家夫人向来如此,老爷与少爷说过好些次,夫人出门时穿了披风,每每到老爷看不到的地方,便硬是要脱了,奴婢总也劝不住”
辛夷未笑,青葙便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被当成小孩般对待,周夫人面子上过不去,回头恼了侍女一眼。
那侍女头一低,便不敢再说话了。
嘴角掠过一缕清浅的笑意,辛夷真心道“夫人一家感情真是好”
“让娘娘见笑了”
“这天这样寒凉,为何不愿多穿一些衣物,上次寿宴见您,也是如此”
“臣妇嫌那些大氅披风太过笨重,行动总有些阻碍,里头多穿两件里衣便保暖了”
“里衣单薄,总归不比披风这样的厚实”
又想起“说来,周夫人寻我就是特意给我送来这桂花糕吗”
“哎呀”经这一提醒,才突然想起另一件事。
第89章 天子城府()
忙转身接过侍女手里的坛子“这是臣妇亲手制的酱牛肉,牛也是府里养的,我家老爷忧国都爱吃,冬日里吃些牛肉对身子是好的,怕娘娘吃不惯,臣妇带了小小一些来,若是娘娘吃过了觉得不错,臣妇下次再给娘娘送过来”
这话随着周夫人关切慈爱的神情一同钻进辛夷的耳膜与眼睛,又看她言行举止间有些谨慎小心,怕自己拒绝亦或不乐意。
谁人会给一个非亲非故的人赠吃送穿?
从前,关心她穿不暖吃不饱的,都是她辛家的人!
说不出心头什么滋味,只觉五味杂陈。
见娘娘只盯着她手里的坛子看,也没有接过的意思,周夫人心想,或许自己有些逾矩了。
谦逊而温厚的解释“娘娘放心,这些东西进宫时都有守门的护卫检查过了,若是娘娘不爱吃,臣妇下次送些别的来”
她不说下次再不会如此,说的却是往后改送其他的!
将手中的油纸包交给青葙,那双玉手接过了周夫人手里的坛子。
轻声道“有劳夫人了”
又怕自己简单的这一句听在对方耳里会成了勉强,又加了一句“我会好好品用的”
夫人脸上荡开了笑“娘娘不嫌弃便好”
“如此,臣妇就先告退了”
说罢,颔首行了礼,由侍女搀着,转身就要出宫去了。
“夫人留步”
身后,辛夷一声轻唤。
脚步止住,二人转过身来。
将手中坛子交给青葙,解了脖上的带子,辛夷上前几步,一壁将手上软毛织锦大氅披到周夫人肩上。
“出宫的路离这不远,莫要着了风寒”
“娘娘,使不得…”两手忙推拒,面色惶恐。
她却是不由她,只径自为她系上带子“虽然这些衣物笨重了些,周夫人往后还是要穿着才好,身子重要”
系上带子,为她抚平两肩,温润的眼睛迎上她的,轻轻一笑“谢谢您的点心与牛肉”
周夫人不知说些什么好,周身的温暖自宽大的大氅里笼罩而下,带着娘娘的体温,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其中。
“我让他们送你到宫门口”
忙摆手“不不不,臣妇自己走就可以了”
“时辰不早了,丞相与公子还等着您回去呢”
便唤“青葙”
后者便吩咐轿夫“送丞相夫人出宫”
抬着步撵的四人熟练的转了方向,将步撵呈到周夫人身边。
“这…”她看着辛夷,左右为难。
看向夫人身边的侍女,辛夷和声交代“姑娘,送你家夫人上轿吧”
那侍女屈膝一行礼“奴婢谢娘娘恩典”
而后,便在自家夫人的犹豫下搀着她上了步撵。
轿夫起轿,队伍朝向出宫的方向,在薄薄的积雪上,落下一步步清晰的脚印。
一双温润的眸,静静地望着周夫人远去的背影,直到步撵消失在拐角,辛夷才缓缓转身“我们也回去吧”
怕主子冷到,将手里的汤婆子塞到她手中,一并接过小小的坛子“别要冻着了”
即将消失在拐角之前,步撵之上的周夫人回过头来,看着远处那一抹烟色的背影,着一了一件苏绣月华锦衫,既消瘦,又单薄,缓缓的行走在冗长的宫苑!
朱墙绿瓦,白雪皑皑,只有她的烟色袅袅,晕染成一幅美人画卷!
丞相府。
周夫人回到了府中,家里丈夫儿子已在正堂里等着她回来一同用膳。
外头风雪潇潇,见着大门外走来两具倩影,周尧与儿子起身在门口相迎。
“怎么都在等我,你们先吃着不就行了”一进门,看到桌上未动的膳食,她便禁不住唠叨了两句。
随手屏退了身边侍女。
周尧“也不差在这一时三刻”
一旁的少年“娘,我们快吃饭吧,我都饿了”
忧国快十二岁的年纪,已与周夫人身量齐高。
素手搭上儿子的肩,宠爱一笑“好,快吃饭”
父子一同入了座,解开了脖上的带子,周夫人轻轻的掸了掸大氅上的飘雪,细细对折好,放到了四方案桌上。
看这披风大氅很是陌生,又瞧夫人如此珍重对待,周尧疑惑问了句“这大氅不是你今日穿出去的那件?”
入了座“这是辛修姬的,送点心与牛肉给她之时,为免我着了风寒,娘娘便将身上披着的大氅给了我,又遣人用步撵送我出宫门”言语感激。
忧国已在大快朵颐,听了母亲这样说,又想到当日被她救下之时,咬着牛肉道“那位娘娘真的不像娘娘”
周尧却是轻斥“今日你出门不是戴了披风吗”
又道“娘娘从前被囸凰掳去,好好的底子被折磨得差了,在灵桥院养了好些时日才好,前不久又小产,落下了病根,轻易便得病,这风雪之日,你拿了娘娘的衣裳,她若是一病,又得耗掉多少元气”
听闻,夫人一惊“此事可当真?”
丈夫神情严正“自然是真的,当日我随皇上领兵杀回京城,娘娘便是城墙之上那百十名少女的其中一个,我想她满门被屠,应是再无生还之念,谁曾想她竟敢手刃亲仇,刀刀不留情”
她满面惊诧,不敢置信的捂着嘴巴。
饿坏了的忧国经由父亲这一说,睁着惊愕的大眼怔怔望着,嘴里的食物都忘了咬动。
“当时还是十三少女,竟有那般的勇气,只不过…”心中悲叹,他摇了摇头。
夫人忙紧张追问“不过什么”
“我想,如若不是心中仇恨支撑,以她一介弱小女子,早已追随家人而去了。报了仇之后,她确实昏迷不醒,皇上派太医全力诊治,日日以药膳调养,后来据皇上留在娘娘身边的婢女上禀,娘娘的身子在搬去灵桥院半年后才逐渐痊愈”
她只曾听说过娘娘的身世,但未知晓得这般详细,眼眶不知何时已红了,动容不已,心中沉闷得似塞了一团棉花,让她的呼吸进出艰难。
“这孩子,怎么这么可怜”垂下头,拭了拭眼角的泪水。
转念一想,不由得气极了自家儿子,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上,哽声骂“你这条小命还要娘娘来救,若是当初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要我们整个周家如何对得起她啊,又如何对得住已故的辛家,这可是仅存的遗孤啊”
忧国被打骂不敢吭声,只默默受着,他虽调皮贪玩,可大是大非他分得很清楚。
“夫人,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难受,上一次贤妃娘娘寿宴,你已受了人家一次恩惠,虽是小小的一件事,可娘娘是千金之躯,如真因为帮了你而自己病着了,你心难安啊!”
她红着眼眶,心里难受“我若是知晓娘娘的身子,无论如何也是不能接受她的好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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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国一张小脸苦巴巴的皱着,也被爹娘弄得难过,不过还是安抚地拍了拍母亲的手背“娘,你别难过了”
“唉~”父亲一声叹息。
“吃饭吧”拿起了银箸,给自家夫人布了喜欢吃的菜。
鼻子抽了下,收拾好自己的心绪,转念一想,周夫人又问“为何皇上总与你说起娘娘的事?”
周尧没有细想“正巧提到”
听雨轩这几日衣食住行谨慎无比,每一件衣物上辛夷身之前,青葙总会悄悄的以手在衣裳的每一处角落小心的摸过,确保没有一丝异样。
妆奁上的每一样胭脂水粉,珠玉宝钗,都按照预先的位置摆放,若是偏移了位置,便知晓有人动过手脚。
桌上的每一道膳食,永安会以银针试探过,而后便每一道都夹了一点,丢给抓来的老鼠试吃。
这冬日里,殿门本就下了帘子,旁人瞧不到里头的事,做着这些的时候,也不至于引人耳目。
连日来,听雨轩尚未发现有什么不妥。
“主子,该喝药了”
儿茶端着温热的汤药进了来。
辛夷接过。
“药已经检查过了”
这几日辛夷受了风寒,头昏脑涨,咽喉疼痛,总也提不起精神,连吃了几日的药也不见好。
执起银勺,她轻轻吹温了稍许,这才送入口中……
乌黑的药汁倒映着她的面容,到嘴边的勺子忽然顿住。
“主子,怎么了”儿茶不明。
温润的眸看着散发着药味的汤药,辛夷脑中思索。
宫里的太医不会这么无能,从前她受了风寒,煎来的药不过喝两三日便好转了,为何这一次不仅不见半分效果,喉咙却比太医来前越发不适。
越想,疑窦越深。
抬眸,她吩咐儿茶“你去唤永安进来”
儿茶不疑有他“好”
不多会,永安与儿茶一道进了来。
“主子,您找我”
她抬首问“每一次太医院送来的药你可都有以银针与老鼠试过”
“都有试过,并且都是隔了半柱香才呈给您服用的”
听闻此言,永安便知不对劲,抬头通过窗柩看了看殿外,才压低了声音问“主子怀疑这药有问题?”
儿茶一惊。
“你先不要声张,每日的药照领,不过先喂老鼠,膳食与喂药的老鼠要分开,分量再添一些,其余的悄悄倒掉,我们过几日看看”
“奴才明白”
“主子”儿茶皱着眉,有些担心。
“没事”她一脸正色,拍了拍自家宫女的手,安抚着。
卯时三刻,太医院里一些小年轻的已经到位,各自忙碌着。
他们每日都要比师傅来得早,按照前一日的吩咐,先做好基本的事项,再煎好送给各宫的滋补药膳或是小病汤药。
红参到了太医院,轻车熟路的进了煎药区。
里头,有四五名小师傅正来回煎煮十数份的汤药。
露天的院子炊烟袅袅,充斥着的都是浓郁的药材味。
“小师傅,我家主子的药膳煎好了吗”一入门,便是红参催促的声音。
院子里负责储秀宫药膳的两个小师傅相视一眼,心中又是一声哀鸣。
这姑奶奶每日风吹不动的来催药。
还是敬声回道“姑娘,要稍等片刻”
红参走近了,不悦的拔高音量“怎的又要等,我不是说过这个时辰左右我便要来取药了吗”
另几位无关的小师傅不敢搭腔,充耳不闻,只一壁换着炉子扇着火。
一名小师傅勉强堆着笑“姑娘,这些药都是要煎够时辰方可见疗效的,急不得”
布了一层薄薄的茧子的手抓过一旁的布巾,随手掀开了其中的罐盖,她一壁不在意地道“那你们来早了不就可以了吗”
“太医院有固定的开钥时辰,我们来早了也进不了”小师傅解释着。
见她依然不改往日性子,这个药罐翻翻,那个药罐掀掀,那几名小师傅真是敢怒不敢言。
若是任何一位太医在场,哪里由得她这样胡来。
只见宽敞的院子里,一抹宫裙少女围绕在药炉旁,不时好奇的打开那个罐子瞧瞧,闻闻那个篮子的草药。
那几个小太监奈何不了她,谁让人家是储秀宫那位的红人,便跟往日一样,埋头做自己的事,眼不见为净。
反正不用一刻钟的时辰,药好了她便走了。
余光瞟了一眼旁边忙碌的人,确认无人注意,红参像往常一般,佯装无聊地打开了一排药罐中的其中一个,白烟随之升起,弥漫在院子里头。
探头好奇似的看了看里面的药物,左手拿着盖子,盖子立起,挡住了左边人的视线,她的右手放到药罐上,鼻子凑近了,扫了扫药罐里的味道,右手摆动间,弹了弹中指,极少的黄色粉末从指甲里落下,和着升起的烟雾,融进了汤药里。
神色平常的阖上了盖子,又走到了自家主子那份炉子前,掀开盖子瞧了瞧,而后问“红菇怎么不多放点,这是温血的好东西,我家主子也爱吃”
心头一声叹息,小师傅又解释“每一道药材都是刘太医开好的,物极必反,剂量都是正好的”
待储秀宫的药膳时辰一到,负责的小师傅一点都不耽搁的倒好了药汁,滤干净,急急交给对方拿着走了。
以食盒提着药膳,出了太医院的门,红参暗地里偷偷吁了口气。
回到了储秀宫,曲修姬喝着滋补的药膳,看着心情倒是不错。
可一旁的红参心中有些不安。
心中趑趄许久,还是禁不住问“主子,会不会查到我们头上”
第90章 反击之道()
慢条斯理的以勺子搅动着碗里的东西,让它温度减退,头也未抬“你怕什么,这药没个十天半个月,是查不出来的”
又浅抿了一口,继续慢悠悠地道“我们再过几日便可收手,等那个蹄子出了事,她哪里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根本无从查证”
药是红参下的,这几日每日都准时到太医院报到,主子是不怕,可如若怀疑到了她头上……
“可奴婢每日都去太医院,而且那些药都接触过……”
曲修姬抬起头来,眉心不耐烦地一拧“我不是说过,他们哪里知道问题出在汤药里,就算查,也无处可查,再者,太医院里的那些药你都碰过,人人都无事,凭什么那贱人有事就赖到我们头上”
红参忙低下头不敢再说话,怕惹恼了主子,又是一顿好果子。
五日后,听雨轩。
正殿里,辛夷在用膳,青葙在旁布菜,儿茶与羌活在殿内清扫,永安将太医院呈上来的汤药灌给老鼠。
辛夷向来是最怕这种带毛的鼠类,就是看着也觉得不适,永安便以身子挡住,不让她瞧得到。
许是因为风寒入体,这半月来她胃口向来不佳,脸色也比往常差了些。
那药喂下不到一刻钟,老鼠突然在笼子里四处乱窜了起来。
“主子”永安唤。
搁下了银箸,辛夷朝地上看去。
只见那老鼠极不安分,口中发出‘吱吱’的低哑惨叫……
与永安对视一眼,二人皆是面色微变。
青葙等人也聚了过来,离着那小笼子一丈的距离。
不一会,那小老鼠四腿一蹬,口吐白沫,死死的倒了下来。
“哎呀~”儿茶低呼,霎时别过脸不忍看,画面着实恶心。
羌活与青葙同一神色,一脸严峻。
永安伸脚,踢了踢笼子,那老鼠纹丝未动。
眉眼寒了下来,辛夷抬头,吩咐羌活“你去太医院请刘太医,就说我风寒不褪,请他再来看看”
她叮咛“记住,莫要让旁人知晓”
“好,我这就去”羌活半点不敢耽搁,抬脚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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