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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世轮回之遗女-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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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命人将他带来冷宫,刘俜已是满腹疑窦与不安,如今进了殿,陡然瞧见殿内那具毫无遮掩的可怖的尸体,心肝霎时便是一颤。

    不给他镇定的时间,长陌沉声吩咐“细查桑氏的死因”

    咽了咽口水“…是”

    便惶恐地上前来,将药箱搁到一边,开始检查尸体,从脚到发丝,无一遗漏。

    千德礼搬来了凳子,引着长陌入座静待。

    所有人等着刘俜的验尸结果,当日还高高在上的桑修仪,如今在他眼前,竟已成了一具死状凄惨的尸体!

    唉~

    心中喟叹!

    待细查到两手之时,发觉手心露出一个不知名的物品。

    眸眼闪过疑惑,刘太医掰开了她的手,里头,是他从未见过的——一条独特的舍利之链!

    半晌,验查完毕,回身跪到天子脚边。

    “启禀皇上,桑氏为他人所害,死因是由于额头遭到重击,脑中震荡,失血过多所致,微臣还在其头皮之上发现一块肿胀发红的皮肤,并且此处的发丝有断裂,料想应当是杀人者攥住桑氏的头发,将其往柱子之上撞去”

    越听,贤妃面上的怜悯不忍越是深浓。

    哀哀叹息“到底何人对桑妹妹有这样大的深仇,竟下得去这样的毒手”

    意有所指。

    刘俜所言,验证了长陌的猜想。

    红参守在主子身旁,两手紧张地攥着手中的帕子,极力地掩饰自己的慌乱。

    余光偷偷瞥了一眼主子,见她神色如贤妃一般无二。

    长陌眸光深沉“桑氏死了多久”

    “回皇上,应是一日半到两日,但更确切的时间,微臣无法推算”

    他声音冷峻“掌事的人何在”

    千德礼“皇上,那人正在外头候着呢,奴才这就传她进来”

    说罢,转身去带了掌事姑姑进来。

    见着圣上,战战兢兢跪了下来“奴婢张卉,见过皇上,皇上万岁”

    满含威严的目光落在底下一张惊慌的面容之上“你负责掌管景祺阁的一应事宜?”

    那人惶恐不已“是”

    “桑氏死在殿内两日竟无一人察觉?”他嗓音沉冷,眉宇森寒。

    听了这话,当即便叫张卉手脚一阵发软“回…。回皇上,奴婢活计繁。。繁多,一时疏忽,竟没发现主子出…出了事,奴婢罪该万死,请皇上恕罪”

    “景祺阁一日三顿有人送膳,竟都没有察觉人已死?”

    “还是说,你们这些奴才根本不曾送过”

    张卉被提问,曲修姬不是没料想到,可是心底还是没来由的一些紧张。

    身子一颤,张卉匍匐投地,脸上闪过一抹挣扎“是奴婢的疏忽,主子自进了景祺阁,奴婢每日只送一次膳食,主子不爱说话,一直是呆在榻上不声不响的,奴婢便习惯了,在门口边搁下了膳食就走了,这才没有发现主子的死讯”

    这话招了出来,她定要受罪,可若是不招,她的嫌疑便洗不清。

    天子长腿一迈,一脚重重踢在了脚下贱奴的肩上,沉斥“狗仗人势的东西”

    张卉吃痛,哪里受得住他的力道,往后一倒,又强忍疼痛爬了起来重新跪好。

    “人在景祺阁出事,你难逃干系”

    沉沉一唤“千德礼”

    一旁的公公折过身子“奴才在”

    “景祺阁的奴才全部打入法司监,审问清楚,一个时辰内,朕要知道真相”

    张卉脸色煞白“皇上,皇上,奴婢真的不知道啊,皇上,奴婢是清白的…。”

    不容得他御前放肆,千德礼着了人,立马将这婢女提了出去。

    彼时,刘俜将手中的链子呈了上来“皇上,这是微臣在桑氏手中发现的”

    那链子一出,满室皆惊。

    天子漆冷的眼底,快速闪过一抹旁人难察的阴沉的锐利。

    贤妃似乎觉着这链子眼熟,思索了下,诧异道“这不是辛妹妹的项链吗,怎的会在此处”

    闻言,曲修姬似乎也记起“难怪臣妾也觉着眼熟,这链子辛妹妹向来是不离身的”

    二人说得既无辜也疑窦,一言一语,却加深了辛夷的嫌疑。

    千德礼眼珠转动,上前一步对天子说“皇上,此事不好太早下定论,不如先等法司监审问结果”

    又一次,辛夷被拖下了水。

    长陌神色阴沉,不发一语。

    这是首肯了千德礼的提议。

    那一头,曲修姬暗地怒瞪了一眼多事的千德礼。

    转念一想,又成竹在胸的静候佳音了。

    半个时辰后,法司监总管来报。

    “启禀皇上,景祺阁一应宫人都已招了,除了掌事姑姑,其余人对于桑氏一事皆不知情”

    只听长陌寒冷的声音“说”

    总管眼中闪过一丝犹疑,接下来要说的话,涉及宫中荣宠最盛的主子。

    “回皇上,据张卉所供,两日前,听雨轩的一等侍女青葙曾买通了她,每日只准给桑氏送饭一次,茶水一杯,不得另添绒被,只让桑氏盖着轻薄的被子过春,每日饭食皆是馊坏了的”

    这话一出,贤曲二妃掩嘴惊诧。

    总管只觉满殿的阴凉,寒气直从脚底往头上窜,不敢看向圣上一眼,生生住了嘴。

    而后只听头顶一声冷冽的吩咐“继续说”

    战兢地回“听雨轩主子让掌事姑姑屏退了众人,趁着夜幕时分无人瞧见,偷偷进了景祺阁,并命令她,当夜不管听到里头有何声响,不准打扰”

    “等娘娘离去之后,掌事姑姑进入殿内,发现人已死去,冷宫常年无人往来,被贬的妃子性命也同奴才一般,她便按着娘娘的吩咐,不让任何宫人进去,佯装无事发生,只由她一人照常送膳,竟不料贤妃娘娘与修姬娘娘来探…。。”

    事态发展对娘娘越发不利,京墨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招来一个信得过的手下,附耳悄声吩咐“速去听雨轩,跟娘娘就说桑氏已死,在她手中发现了娘娘的贴身链子,请娘娘快快想好应对之策”

    那身着侍卫劲装的手下领了命,大步流星赶向听雨轩。

    静谧的殿内,天子未发话,众人心中惶惶不安。

    曲修姬再添油“皇上,纵使辛妹妹与桑氏有再深的过节,但以妹妹的为人,臣妾想,她断然是做不出这样残虐的事的”

    说着,不甚确定地再道“会不会是有人盗了妹妹的链子,不然便是妹妹不甚丢在了哪一处,恰恰让有心人捡了去”

    天子一脸的阴沉,周身散着风雨欲来之势的阴霾。

    千德礼再开口,忧声劝“皇上,不如请娘娘来一趟,或许中间生出了什么差错,娘娘体弱,奴才猜想,万万是拉不动桑氏的”

    暗暗一拧眉,曲修姬磨了磨后槽牙。

    该死的奴才!

    可这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她也不能轻易得罪。

    还是禁不住心急“也未必是妹妹拉的,许是有人帮她…。”

    这话一出口,便已叫她顿时后悔不已,霎时住了嘴。

    贤妃睨她一眼,抬手以玉指在鼻下点了点,掩出了嘴边一缕极轻的笑意。

    重又陷入死寂的景祺阁,乍然传来一声震响——天子一掌击碎了椅子的扶手!

    众人一惊。

    只见他铁青着脸“着人封了听雨轩,事情未查清楚前,不得让任何一人离开听雨轩半步”

    此话一出,那两位妃子对视一眼,面上一派的担忧之色。

    心中一急,可千德礼与京墨莫敢不从,后者即刻去了听雨轩。

    长陌拂袖而起,夹着满身的怒气,大步离去。

    扔下一句话“即刻起,封锁景祺阁,无朕的命令,不得任何人进入”

    “谨遵圣旨”

    千德礼随后跟了上去,眉心微拧,抬眸看向前方的主子,眼中有不得解的疑窦!

    他觉得怪,透着怪异!

    京墨带领一众侍卫队,齐刷刷地把守在听雨轩的正殿宫门,偏殿宫门,他刻意放轻了阵仗,不至于弄得尽人皆知,都来看听雨轩的笑话。

    可他知晓宫中的道理,不出今日,皇上下旨幽禁辛修姬的消息,便会传到宫中每一个角落。

    辛夷刚收到了京墨派人传达的讯息,那送口信的人前脚才踏出听雨轩,后脚,便能从殿内听到外头齐刷刷的脚步声,稳健而重压!

    宫人不知实情,都放下了手里的事情,朝外头朱红的侍卫队注目。

    身为听雨轩太监总管的羌活率先出去,看了看左右伫立的队伍,忧心地问“京墨大人,这是何故?”

第109章 折磨() 
京墨不忍,面上却是公事公办的,语气还是贯来的客气“我等奉皇上口谕,听雨轩宫人不准踏出宫门半步”

    心头一惊“我家主子是犯了什么事吗”

    压低了一些声音“转告娘娘,清者自清,我相信皇上一定会为娘娘查明真相”

    那一头,在青葙的搀扶下,辛夷出了殿门,不远不近地朝这边看来。

    院内的永安目光便落在了主子身上,眉宇里也夹着一缕担忧。

    辛夷二人上前去,看着宫门外头个个神情漠然的侍卫“京墨,这是发生何事了”

    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疑虑。

    他明明派了人来通报!

    但还是恭敬回了“桑氏于两日前毙于景祺阁,皇上已下了口谕,封锁听雨轩上下”

    陡然惊诧“桑氏殁了?”

    又惶惶地问“那为何幽禁听雨轩?”

    京墨犹豫“启禀娘娘,事发之后,我们在桑氏的手里发现了一条链子——是娘娘平日不离身的舍利项链”

    此话一出,消瘦的身子不禁往后踉跄了一步,满眼的不敢置信“不可能…。”

    “主子”青葙瞧着自家小姐这副模样,不禁忧心不已。

    回过神来,玉手匆忙探向自己的颈项,辛夷试图在上头找到自己往日所戴的那一条。

    京墨也暗自期盼,可片刻,看到的是娘娘失魂的垂下了手。

    下一刻,她慌张地请求“能否让我见一见皇上,我从未去过景祺阁,我是被冤枉的”

    不忍地拧了眉心“娘娘,恕属下冒犯,听雨轩一干人等不得进出”

    “我要去向皇上解释,此事不是我做的,皇上不会不信我,京墨大人,你便放我去见皇上一面吧”

    青葙也求“大人,我家主子的为人你应当了解一二,她向来与人为善,绝不会害人性命,更遑论,那是曾经的修仪”

    永安上前来,搀扶着急虑慌张的辛夷“主子,皇上会还您一个公道的,眼下风大,您身子柔弱,还是回去吧”

    羌活一并劝“是啊主子,回去吧”

    心中叹息一声,京墨宽慰“娘娘,皇上如今正在气头上,待真相水落石出,自可鉴娘娘清白”

    院子后面的槐花慌慌收回了目光,继续浇水。

    不得已,辛夷失魂落魄地被搀回了殿中,又屏退了左右,只留下青葙一人。

    脸上焦急慌乱的神情褪去,换回了往日的平静。

    青葙神色也恢复如常,问“小姐,现在我们应当做什么”

    她温声道“自然什么也不必做”

    是夜,储秀宫收到一封密信。

    信送到了曲修姬的手中,她气定神闲地阅览,眉眼轻挑,嘴角勾出了一抹弧度“可惜本宫没有亲眼见到呐”

    一旁的红参疑惑“主子,何事这般开心?”

    凤目朝她轻轻一瞥,笑“今日,那贱人哭求着京墨让她见皇上一面,当着宫中诸多侍卫的面,惊慌又失措,只差没跪下来了,真是失了她修姬的仪态”

    这话虽是如此说,可满心满眼,都在显露她有多欢愉!

    桑修仪被贬一事,终于书信传到了苏州。

    桑永看过,又惊又惧,整整一夜,忧心胞妹,他翻来倒去,夜不能寐。

    翌日,训练营操练,行走在士兵之间,他惶惶失神。

    士兵正在练长枪,一枪击来,岂料统领正走过,此时已收手不及。

    “统领小心”幸得身后的万夫箭步而来,截住了那直击的长枪。

    桑永这才回神。

    “属下该死”那士兵忙收枪立正。

    “统领,去休息一下吧”自知主子心中藏着事,万夫带着上了休憩处。

    几番趑趄“有一句话,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桑永手扶额,心事重重“说吧”

    “信中所说,小姐当日极力向曲修姬求救,可她非但置若罔闻,还怕小姐拖她下水,急急让人将小姐带走”

    “再且,凭曲修姬与曲相国如今的地位,如若他们像皇上求情,皇上兴许会网开一面…。”

    这些话,戳中了桑永心中的痛处。

    他百般挣扎,百般犹疑,凭着一腔的忠心为曲家那对父女找寻借口。

    可而今看来,他桑氏兄妹,不过就是曲家一枚说弃便可弃的棋子!

    “统领,你想想陈忠对你的态度,想想相国许诺给你的小姐入宫,会好生照料,会青云直上,可如今,还害了小姐”

    桑永追痛“我以为他父女不追究白桦汁一事,一是因为我有功,二是因为我追随多年,可如今看来…。”

    一声讥讽冷笑“他们早已憎厌了我兄妹二人”

    他还未知,他的胞妹早已魂归西去!

    三日后,朝廷送来书信一封,信中言明桑氏抱病而去,许桑永上京奔丧!

    相国府,曲耿眉间有忧思,来回地在书房踱步。

    书房内还有管家“老爷,照理说陈忠早就应该到京了,如今联系不上,是否当真出了事”

    “我就是怕他出了事,他行事严谨,断不会无故与我们断了联系”

    “莫不成是被桑统领…。。”

    话音未落,曲耿低斥“他敢”

    听雨轩已被幽禁了三日,主子似乎凉了心,再不吵不闹的,可羌活不愿主子这般,不时便要到宫门前追问。

    “这都三日了,皇上何时才能放主子出去?”

    “主子这几日来茶饭不思,精神头都坏了,大人,您能不能高抬贵手,让我家主子去见一见皇上吧”

    京墨一脸为难。

    院子里,三两宫仆如往日一般做事,只不过人人士气都不如平日了。

    正殿内,青葙搀着主子缓缓而出。

    辛夷放眼朝宫门望去,轻唤“羌活”

    听得主子唤他,羌活一转身。

    “回来吧,莫要让他们为难”

    幽幽叹息一声,便依言回到了主子身前。

    京墨抬眼望去,三日不见,娘娘确实憔悴了许多。

    辛夷抬眸,朝宫门外的那人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他回视,二人微微一颔首,便收回了目光。

    视线一转,京墨不由得朝娘娘身旁那抹倩影看去,二人的视线对上,各自宽慰!

    温润的目光在院子里一张张面露不安与担忧的脸上掠过,辛夷道“各自去忙自己的吧”

    目光,落在其中握着扫帚的女子之上,她微垂着手,不知在思虑什么。

    “槐花”

    心虚惧怕的槐花乍闻自己的名字,顿时一惊,忙抬起头来“主子”

    “我咽喉有些不适,你去煮一壶麦冬来”

    暗暗吁了口气“是”

    吩咐完了,辛夷便由青葙搀着入了殿内。

    这几日,不知为何总是咳嗽,身体也虚软了下来。

    是夜,万籁俱寂,京墨交了班,由手下顶上。

    宫巷里,走来两道身影,到了听雨轩宫门前,来人交了一袋银子给守门之人,便被放行了。

    听雨轩等人都已歇下了,就剩正殿寝宫,还燃着一盏烛火。

    无人把守,来人畅通无阻地进了大殿,再进内殿。

    直到,出现在辛夷面前。

    “咳咳…。”一声咳嗽止不住地跑出来,她只一袭纯色的里衣,垂首纳着一双鞋。

    炭盆里早已没了炭火,夜深人寂,偌大的寝殿,冷飕飕的!

    “这么大一个听雨轩,连个守夜的人都没有”

    刺耳尖酸的声音乍然在殿内响起,辛夷抬起头来。

    竟发现曲修姬与侍女直直站在眼前。

    脸上闪过一缕诧异。

    来人轻轻一笑“妹妹惊讶是应当的,看看往日与你交好的嫔妃,如今你被幽禁于此,可有谁人来探望过?”

    说着,环顾了一圈四下无人的听雨轩“啧啧啧”

    “总说你待下人宽厚,看看,一失了势,身边照顾的人都没了”

    辛夷受不了这样的冷嘲热讽,本就有些憔悴的脸色越发难看了。

    冷着脸道“你如何进来的”

    “我堂堂一个相国嫡小姐,当朝五品修姬,这有何难”

    “唉,看看你这张脸,听说这段时日你茶饭不思的,要是饿坏了身子,这可如何是好”上前来,细腻的指尖挑起她的下颔。

    左右端详“不过,还是难掩风情”语气,多了一抹嫉恨。

    冷冷打开她的手“你来这里做什么”

    优哉游哉摸了摸自己的手“来看看妹妹你啊”

    语气一狠“看一看,你救助无门潦倒落魄的模样”

    说话间,抽走了她手上纳了一半的锦靴。

    “莫要做这些徒劳无用功了,纳得再好看,这鞋,你也送不到御前”

    辛夷伸手要去夺,哪知气急攻心,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咳咳咳…。。”

    看着对方这副狼狈的模样,曲修姬嘴角一勾“看来妹妹这身子,真是要坏了”

    她咳得脸色涨红,伸手要去拿手边的茶水,曲修姬比她更快一步,以那纳了一半的鞋底一扫,扫掉了桌上的杯子。

    “砰”的一声,摔在地上的软毯之上,茶水四溅。

    “咳…。”

    “你…。”辛夷艰难抬头。

    “生气啊?”她娇声问。

    “再气又如何,你不过一介孤女,唯一的仰仗便是皇上,如今皇上也厌弃你了,你又如何与我斗?”

    两手撑着桌上,她胸口尚未平稳,直直盯着她“桑氏是你杀的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那条链子,你从何而来?”

    “那是妹妹你的贴身之物,何故来问我?”

    “纵使你构陷我,皇上也会为我查明真相,我不会就此被你拉下马”

    一记轻轻的冷笑“如今人证物证都明明白白的指向你,或许是你没看到桑氏惨烈的死状,皇上宠爱桑氏,又是幼时相识之人,在皇上心里,一个女子能下如此狠的手,这样的蛇蝎心肠…。。”

    她凑近了她“你以为,还能有翻身的余地”

    辛夷咬牙,眼睛里恨得要迸出火来。

    曲修姬心里眼里,都是畅快,她越愤怒,她便越痛快!

    “这一次,皇上连召见你,听你一句解释都没有,妹妹啊~如此,你还不明白吗?”

    “朗朗乾坤,你杀人栽赃,坏事做尽,就不怕天上诸神看着你吗”

    她笑“我命由我不由天,人挡我路,我便杀人,佛阻我道,我便除佛”

    玉手向一旁摊开,示意侍女。

    望着那掌心,红参踌躇不前,只觉无形里,好像上头沾了红色的鲜血。

    得不到东西,曲修姬一转头,目露凶光“拿来”

    “主子,我们还是走吧,要是被人发现了…”

    收回了手,她斥“何人会发现?”

    红参脸上有为难,有胆怯。

    “既然你不给我,那你便自己动手”

    说罢,她让开,不容置喙!

    心中百般挣扎,又不敢忤逆主子,踌躇地从身后拿出了事先藏好的夹棍。

    辛夷冷冷看着,有怒火,有恨意。

    见侍女拖拉不止,曲修姬气急败坏,扬手便是一巴掌。

    “你这懦弱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

    殿内,响起响亮的掌掴之声。

    红参疼痛不已,半张脸顿时一麻,偏了过去。

    夺过了她手里的夹棍,走到辛夷面前。

    “我一直很可惜,没亲眼见到你与桑氏上夹棍的那一幕,妹妹性子温善,今日,便算偿我一个念想罢了”

    她看着她,又疑惑道“不过你说,这棍子,是不是向来都是夹在手上的?”

    “今日就算我禁足听雨轩,我还是与你平起平坐的位份,你要对我动私刑,可曾问过皇上”

    “呵”她笑。

    “皇上?纵使你病死在了听雨轩,皇上也不会知晓”

    说罢,目光轻飘飘地落在面前一双秀白通透的玉手上,惋惜地摇头“这么好看的手,真真是可惜了”

    而后揪着她的衣襟,生生将她拖下了地。

    “扑通”一声,辛夷的双膝重重摔在了坚硬的地面。

    “哎哟~”曲修姬轻呼。

    “看来妹妹真是病得厉害呢,身子这样虚软呢”

    转头吩咐侍女“红参”

    红参一个战兢“主子…。”

    柳眉一竖“你再犹豫半分,回去我就先夹你的手”

    心一颤,即使心头有些不忍,她还是上前来,抓住了辛夷的手。

    辛夷不见半分惧怕,那一双憎恨的眸眼,只瞬也不瞬地瞪着眼前恶毒的女子。

    那夹棍套入了她的指间,曲修姬嘴角染着笑,双目透着兴奋来,而后…。。

    手一拉……

    “啊~”凄厉的惨叫从辛夷的朱唇迸出。

    眼一横,曲修姬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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