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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飞逝-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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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亚琳说你来江洲后就把大梅和佳佳接来了”,关林给吴志鹏添了点水,
“是啊,在这上学期间,我们两个经常闹情绪,我也很累,也就是那时我喜欢上了我的同学,胡亚琳肯定也跟你们说了。当时大梅知道后很失望抱着佳佳就回老家了,她们走后我才发现我根本离不开她们娘俩,没有她们一切都变得没有意义。我在胡亚琳那找到了她们,佳佳瘦了一圈,大梅也非常憔悴,佳佳抱着我的脖子说:佳佳想爸爸,佳佳想回家,那时她才两岁,当时我就掉泪了,我想我不能再有别的想法了,佳佳她就是我女儿“。
“志鹏,这一点我们的想法是一致的,佳佳本来就是你的女儿,我只是个生物学上的父亲,只是现在,我既然知道了,只是想见见孩子,当然了,你有权拒绝”,吴涛说的很诚恳,
“我怎么会拒绝呢,佳佳现在也大了,她有权力知道真相。我知道你很想弥补佳佳,这些我都不会说什么,只是对佳佳好,只要佳佳喜欢,我都接受。
我知道你们现在事业都比我做得大,可是不管挣钱多少我没有委屈过女儿。五岁时让她学钢琴,我给她买的钢琴是当时江洲最好的。在家都是抱着她绘画,要么让她坐在我腿上,四岁以后她就坐在我旁边看着我画,耳濡目染,她绘画很有天赋,她很为我感到骄傲,所有的同学和老师都知道她爸爸是个‘画家’,所以开家长会她都点名让爸爸去,为此大梅很吃醋的”,说到这,吴志鹏笑了,这是一种自豪的笑,吴涛看得出来,关林也深有体会,大家都是为人父的人了,心灵都是相通的。
“你真的很伟大,志鹏,一般人做不到这程度”,关林说,吴志鹏摇摇头,
“其实我也很自私,我怕人夺走佳佳的爱,哪怕是分走一部分我也受不了”,
“你的心情都能理解,现在我们也都有了孩子”,吴涛说道。
事情说开了大家似乎也轻松了,吴志鹏说:“其实有时也感觉很憋屈,和大梅这么多年来都在猜测对方的心思。她以为我当时和那个同学分手是可怜她和佳佳无依无靠,总认为我心里还有别人。当然我也担心她心里一直装着吴涛,所以我们一直相互折磨,相互揣摩。说起来你们可能不相信,当别人说婚姻‘七年之痒’时我很羡慕,说拉着老婆手就像左手拉右手,可我每天为了把她骗上床在‘斗智斗勇’”,吴涛和关林都笑了,
“你们别笑,我说的可是真的,我们两个真的不像是夫妻,冷战时不说话,有什么事就在留言本上留言”。
其实吴志鹏是故意这么说的,他想看看吴涛的表情。吴涛和关林都很轻松地样子,关林说:“吴志鹏,你和大梅还处于恋爱状态啊!,让人羡慕,我认识一哥们,他说和老婆实在没感觉,可是一回家老婆就会扑上去。没办法他就在车里放一瓶酒,进家前往身上喷几口然后回家装醉,真是的什么事都有”,
他们说着男人之间的荤笑话,吴涛和吴志鹏似乎都很淡定。
吴涛去了洗手间,关林忙说:“胡亚琳说过,就是没有佳佳大梅也许还会选择跟你结婚,她说你让大梅很有安全感,很踏实,说你是一个很有担当的男人”,
“是吗,不知道大梅会这么说,不过大梅就是小女人心态,她没有很强的事业心,而且很依赖男人”,吴志鹏笑道,其实他现在很开心,这些话胡亚琳也跟他说过,只是他感觉她和大梅关系好,说不定是有意安慰他呢,今天关林又提起了这些话,感觉应当是真的,
这时有人敲门,关林以为是许梦萍她们呢,赶紧去开门,没想到是佳佳,
“你是爸妈同学吧,叔叔好,我爸呢?”,一进门佳佳就看到了吴志鹏,飞一般跑过来坐到吴志鹏身边,
“爸,我跟你说个事,就我那同学说想来咱家玩,行不行啊?”,
“回去再说”,吴志鹏故意冷着脸,佳佳一点也怕,
“求你了爸”,她双手抱着吴志鹏的胳膊,使劲地晃着,
“这么大了还撒娇,不怕人家笑话”,吴志鹏实在憋不住了,就笑了,
这时吴涛从洗手间出来,心里一惊,虽然看过佳佳的照相,可看见到人,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激动,
“这是佳佳吧”,吴涛走了过来,他其实在里面听到他们说话了。
佳佳抬头看见吴涛突然站了起来,
“这位也是爸爸的同学?”,
“是啊,我叫吴涛”,面对自已的女儿,吴涛还真的点紧张,
“叔叔好,我感觉在哪见过这您,很熟悉,只是想不起来了”,佳佳皱着眉头思索着,她这一邹眉,神态和吴涛更像了。关林看着佳佳,非常感慨,佳佳真的和吴涛太像了,基因啊,真是神奇。
吴涛尴尬地笑了笑,然后看着吴志鹏,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吴志鹏忙说,“找你妈去吧,她在602”。
佳佳走后,三个人重新坐下,“先不跟佳佳说吧,她虽上了大学,不过毕竟才十六岁,我想再等等,让她再成熟一点会更容易接受,你说呢,吴涛”,吴志鹏用商量的语气在征求吴涛的意见,
“怎么都行,其实我只是想我们见面说说,并没别的意思,具体怎么跟她说,什么时候说,说与不说你们决定!”,吴涛很真诚地说,
“那好,以后咱们再商量吧”,吴志鹏道。
第44章 ‘相对无言’()
晚饭后吴志鹏带佳佳先回去了,他说儿子还在他姑姑家得去接回来,其实他是想给大梅留点空间。
关林他们几个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吴涛和大梅两个人,顿时都沉默了。
此时吴涛心中千言万语,可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他从上到下仔细打量着大梅,虽然她也刻意装扮过,可是和妻子比起来她显得苍老得多。大梅虽然皮肤还是白皙的,可细小的皱纹还是能看得到。他的妻子是个律师,很着重个人保养,当然了,钱也没少花,虽不知道她具体花多不,不过一年二三十万还是有的。不过效果真不错,他的妻子是个有名的美女律师,气质也很好,看着也就二十六七岁,根本不像三十五岁的人。
大梅衣着虽不寒酸,可在吴涛看来还是很简朴的,想想妻子一条项链就好十来万,心中顿时更加愧疚。如果没有佳佳,她肯定也上了大学了,当然命运也会跟现在完全不同。
但人生没有回头路,事已至此,无法挽回,对佳佳还好说,将来能帮的地方很多。可是对于大梅,他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爱与关怀、物质钱财、、,他都不能给。此时他甚至想如果吴志鹏是个无赖就好了,那样他就能理所当然地保护她。可恰恰相反,吴志鹏坦荡大气,正直执着,这么多年为大梅如此付出,可见他的爱是多么的深厚,想必自已过多的关注都会令他不爽。同样是男人,他更不能愧对吴志鹏。
这时吴涛突然想起了奶奶让带的东西,他打开皮包,从里面拿出了包包罐罐的,
“这都是奶奶让我给你带的,说都是你喜欢吃的”。
大梅一一数列着:咸鸭蛋、芥菜丝、辣椒酱、腌杏仁、还有黄豆酱,大梅眼圈红了,这些东西让她又回想起那段时光。这时吴涛又拿出一个蓝色碎花包袱,他小心地打开,这是奶奶亲手做得虎头鞋和虎头帽,
“奶奶说见佳佳时她已经两岁了,也不需要穿这鞋了,可是她还是做了这些,说佳佳是她第一个重孙女,趁她现在还能动就多做了几双,还有这虎头帽,说是想给你和佳佳留点念想,你看,这帽子里面还绣着佳佳的名子呢”,说着吴涛将虎头帽递给了大梅。大梅接过来逐一翻看,果然都绣有佳佳的名子,泪水夺眶而出。
大梅知道奶奶喜欢她,可是最近回去都是吴志鹏开车,她没有时间去看奶奶,吴涛明白她的难处,
“以后这事也不用隐瞒了,我想志鹏也会理解的,你有空了去看看她吧,她真的很想你,这次回来,发现她明显苍老了,多快啊,奶奶都八十了,我是他的长子长孙”,想着奶奶日益苍老,吴涛突然更加难过,
“这次她说怕哪一天突然过世了,所以才让我把这些东西给你带过来,”,吴涛声音哽咽,突然紧紧地抱住了大梅。
“对不起大梅,现在我除了愧疚不知还能做什么?”,
大梅并没有推开他,而是任由他抱着是,
“其实你也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唯一的遗憾就是我没有考上大学,可是有了佳佳我也不后悔,志鹏他很爱我,对佳佳也很好,我听说你的妻子也不错,人漂亮家世也好,所以说上天对我们都不薄”,
“听你这么说我很安心,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力所能及地补偿佳佳、、”,
“我得回去了”,大梅突然说,吴涛有点惊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他稍稍松开了大梅,不过手并没有放开,他看着大梅的眼睛,久久地凝视着,当初最吸引他的就是大梅的这双漂亮的凤眼,
“这么多年了,你难道什么也不想跟我说吗?”,吴涛声音沙哑地说道,
“吴涛,你幸福地生活就是对我最大的安慰,说明我当年的决定是正确的,我想我什么也不说你也能懂我,我们自各珍重吧”,说着大梅直接推开了吴涛,虽然她能感受到吴涛胸中的炙热,可是从内心深处,她是很排斥的,以前他们也常常这样拥抱,可现在的感觉完全不同了,此时她的心是平静的,再也没了往日的狂烈心跳,
“你走之前我能亲你一下吗?”,吴涛有点不甘心的问了一句,其实他并不是真的想占大梅什么便宜,以他的地位,想贴过来的女人多了去,他的妻子,在别人面前似乎光耀万丈的,可是他心时知道,她对他还是不放心的。
大梅的心突突地跳了几下,她没有回答,
“像亲人一样的亲吻!”,吴涛补充了一句,大梅点点头。
吴涛习惯性地双手潜入她的发中,然后轻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他们的初吻就是这样开始的,大梅的脸瞬间润红了,他仔细地看着她低垂的眼睑,看着她温润的双唇,仿佛又回到二十年前,他突然激情澎湃吻住了她,这里面包含着挚爱、回忆、愧疚、回报,或者是诀别。
大梅瞬间的晕眩,但很快她清醒了,她不能对不住志鹏,所以并没有迎合他,慢慢地他平静了下来,
“大梅,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们甚至不像能亲人一样相处,因为志鹏会介意,今生我无以回报,如果有来生就好了,”
大梅悄悄地向后退了一步,
“我理解你的心情,吴涛,别再说了,志鹏爱我,我很知足,我懂你,你也懂我,这就够了”。大梅什么也不想再说了,他的一切都跟她无关,她也不想知道他太多,再说了时间久了志鹏会难过的,
“大梅,那时候,我是真的爱你”,吴涛知道大梅要回去了,突然有种不舍,
“我知道,那时候,我也很爱你”,大梅红着眼说道,可是今非昔比了,人生就是这样,谁的人生没有遗憾呢,大梅想,不管怎么说,现在的她是幸福的,吴志鹏爱她,
“我们今生是亲人”,吴涛补充了一句,他其实好想让大梅多留一会,因为他知道,以后他们也许再也没有独处的机会了,
“是的,我们今生就是亲人”,大梅回了一句,然后提着包就出来了,没有回头,没说再见,她想,这个男人,从此以后,跟她无关了,他只是佳佳的生父。
家里静悄悄的,她知道儿子还在他姑姑家,佳佳已经关灯睡了,卧室台灯亮着,她知道志鹏还在等她,
“志鹏,我今天真的好开心,这个事就这么平静地翻过去了,我心里再没负担了,我总怕吴涛知道后会闹出点什么意外”,大梅一进门就兴奋地说,吴志鹏坐在床上看书,听她这么说把书合上放在一边,
“我就说吧,不会的,都是有身份的人,他做事会有分寸的”,
“你分析的很对,你真的太厉害了”,
“切,无事献殷勤,什么目的?”,他的语气很轻松,然后把台灯关了,
“睡吧,太晚了”,他说,
“跟我聊会呗!”
“有什么可聊的,老夫老妻了”,
“说实话,志鹏,当初选择跟我结婚你后悔吗?”,吴志鹏没有回答,
“你真后悔了?”,大梅惊讶地问道,
“今天看到吴涛这么成功、、、如果你当初跟着她肯定比现在强;而我心里其实一直不踏实,只怕你还爱着他,如果能重新选择的话我得好好考虑一下,我想找一个全心全意爱我的女人,过着平静简单的生活”,
“看来你真的后悔了!”,大梅似乎很难过,
“没说我后悔啊,这也不错,有你有佳佳有儿子”,吴志鹏平静地说,
“志鹏,我想再生个孩子”,
“大梅,你都多大了,四十了还生,太危险了吧”,
“我才三十九岁好不好,别把我说那么老”,
“明年就四十了,再说了我们儿女双全,不过你要是真想生就生吧,反正我也养得起,我只是怕对你身体不好”,
“我真的好想再生个你的孩子,长得像你,性格像你,一切都像你”。大梅动情地说,今天晚上吃饭时,佳佳不吃香菜,一根根挑给吴志鹏,不约而同,吴涛也一根根地把香菜挑了出来,吴志鹏也看到了,原来佳佳不吃香菜随他了,基因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其实大梅也是第一次知道。
第45章 ‘长夜寂寞’的胡亚琳()
大梅回去后,他们几个人又聊了一会,
“我们也早点睡吧,这几天都够累了”,关林道,其实吴涛早就想休息了,其实他也睡不着,只是想一个人静静。
胡亚琳不想住在宾馆了,好几天没回家了,就开车回去了。其实她本想留下来陪着许梦萍呢,转念又想,关林在这呢,她也该撤退了,再说,这几天一直奔波,她也很累。
许梦萍和关林说好了明天一早就回上海了。吴涛的机票也已经订好,也是明天一早走,单位有太多的事,另外他已经再为佳佳打算了,佳佳是学医的,他得想办法让她去留学,血缘真是奇妙,只是见了一面,佳佳已经深深地触动了他的慈父情怀,他知道从此他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不管佳佳认不认他,他必须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胡亚琳回到家,两个孩子已经都睡了,屋里一片黑暗。不知王明江在不在家?,现在他身边有了别的女人了,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
其实他们间早就没有‘夫妻’生活了,当时她找这个腿有残疾的修鞋匠也是无奈之举,年龄大了必须要结婚,否则难以安宁。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五官长得还可以,那时她唯一的念想就是不能让她的孩子在长相上也受人歧视。
刚结婚时,处于新鲜期,虽没多少感情可夫妻生活还算正常,有个儿子后不久又怀孕生了个女儿,两个孩子年龄相差一岁半。那时生活的压力再加上两个人文化层面差别,矛盾和争吵接踵而来。
生了第二胎,胡亚琳的母亲就过来了。他们的房子本来就小,他们夫妻理所当然地分床睡了。
慢慢孩子大了,房子也大了,她没有理由再拒绝夫妻同房了,可她依然没有心情。生意上的压力本来就大,每天忙忙碌碌,回到家倒头就睡。
可王明江是个正常男人,生理需求难以排解。一而再的拒绝让王明江恼羞成怒,为了调和矛盾,她只得妥协,可是这对于她来说,‘房事’就是煎熬,她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了。此时的胡亚林,就像晨开暮闭的荷花。每当晚上,黑暗中王明江伸过来的手及渐渐趋近的躯体像一只游弋的恶魔,花瓣片片地飘落,花蕊被肆意地摧残着,她想,被强奸就是这种感觉吧!终于有一次,她忍无可忍,‘事’后失声痛哭。她极度地排斥甚至厌恶‘夫妻生活’,王明江也看到了这一点,说她性冷淡,说她‘有病’,不过他不再强求她了。
胡亚琳提过离婚,可是王明江死活不同意,他知道没有胡亚琳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况且现在他的哥哥和两个妹妹都跟着他呢,在胡亚琳的安排下,如今都在江州买了房子,孩子也都在这上学,算是在这安家落户了。还有他的堂亲表亲的一大堆,都跟着他干了这个行业,视他为靠山,唯唯诺诺一辈子的父母也终于抬起头了,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胡亚琳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可是王明江一大家人都对她‘感恩戴德’。如今就是他同意,他的父母也不会同意,在他们看来,胡亚琳孝敬懂事,对人宽厚,是挑不出毛病的儿媳妇,他们要离婚也实在没理由,‘那个原因’不能说,他也开不这个口。
一次偶然的机会,胡亚琳发现王明江在‘**’,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愧疚,所以她安排秋红在他身边并非她心血来潮,而是她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她不能做得太绝,不能泯灭王明江的‘本性’。
整容后,胡亚琳的自信在慢慢恢复,可内心的孤独无法排泄。她泡完澡穿上丝质睡衣,打开电视只是想听声音,否则寂寞会一点点地吞食她。只有这时她才会意识到自已也是个女人,需要男人的爱抚,但是女人的生理需求只建立爱的基础上,可她今生与爱情无缘了。
有时胡亚琳很羡慕许梦萍,不管怎么说她对爱情还心存期盼,心里还有一个关林可想念,可是她无人可‘想’,无人可‘念’。曾经的皇甫尚,还有后来的路安明她早就淡忘,或者说她从没有真正恋爱过,对皇甫尚只是自作多情的单相思,而路安明,上学时心她里根本没有这个人,他当兵走后一直来信,后来她稍稍有点心动了。她出车祸了后,路安明音信全无,她没有恨他,也能理解,他们间,从来没有刻骨铭心过,无爱当然也无恨。她只是感到悲凉,可当时让她悲凉的又何止一个路安明,在极度绝望中,她也算大彻大悟了。
是的,胡亚琳现在是一个想出轨也找不到男人的女人。她倒了一杯酒,晚上一个人时,她都会喝点白酒,否则很难入睡。睡觉前她习惯性地打开电脑,看看报来的账表,突然她看到了许家平发来的资料:连锁行业的困局和出路。内心顿时温暖了许多,是啊,她心中是有一个人,如兄如父,亦师亦友,她对他的情感是厚重复杂的,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不能染指任何男女之情,否则就是对这份情感的亵渎。
现在唯一让能安慰她的就是事业,她的修鞋店全省已经加盟100多家了,王明江主管三个自营店,其他一切事都是由胡亚琳来打理。
现在又有了新的机会,有人要入资她的连锁店。这个人叫郑辉,三十五岁,很有生意头脑,他收购了一家皮鞋加工厂,注册了一个商标,想利用这个连锁渠道把鞋销出去,凭直觉她感觉可行,也有人劝她自已做,可是她力不从心了,不如分出点利润让别人操作。
这个事她还没最后敲定,最终操作细节她还得问问许家平,他毕竟见多识广,对这种模式敏感度很高,当然这最后方案她也会让许梦萍过目。
第46章 (上) 重温旧梦()
许梦萍和关林把吴涛送到了机场,因为顺路他也没推辞。
胡亚琳打电话时他们已经上高速了,
“路上慢点,让关林多开车,有机会享受了别错过”,胡亚琳别有用心地说,
“知道了”,许梦萍放下电话,然后看了看关林,
“是班长,说让你开车呢,这次,我真得享受一下,来时我自已开了一路。现在有你了,真好!”,许梦萍得意地说,然后把座椅放倒,惬意地躺下。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们间的陌生,或者说她对他的敌意渐渐消退了,她现不再想那么多,纠结了这么多年,还是回归到以前吧。现在,她也搞不清原谅他是对是错了,不过有一点她能肯定,就是跟他在一起,她依旧是那么开心,那么踏实,想想自已也真够没骨气的。
想到这,她苦涩地笑了笑,高中时的她最开心的事就是周末和关林结伴回家,路上随心所欲,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敞开心扉聊天的感觉真好,时至今日她仍念念不忘。
关林看着许梦萍丰富的表情,就知道她在回忆,而且肯定,回忆里有他,想到这,他心情大好,
“我说许梦萍,你可不敢睡觉啊,我要是困了你得提醒我啊”,
“你昨天又没睡好?”,许梦萍反问了一句,
“怎么会睡好呢,和吴涛一直聊天二点半才睡的”,关林夸张地说,其实他们昨天并没聊太多,他不知道吴涛几点睡的,不过他十一点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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