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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我心里放冷枪-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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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越的叹气声落下,“随便你们吧。不过,在没有证据之前,你们做事都不要太过火。”

    从某方面来说,我也是个说干就干的女汉子。我心里有了注意,就立即找林越要了舒悦的手机号。

    真要打过去的时候,徐嘉滢按住了我的手,“你想好怎么说了吗?别突兀的让她怀疑。”

    “我有数。”我说完拨通了号码,并按了公放键,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一起听。

    一阵嘟嘟嘟声后,终于有人接听了。

    “喂?”舒悦柔美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陌生来电的疑惑。

    “是我。”我顿了顿,又说,“唐诗诗。”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干嘛?想要奚落我昨天没留住林越,还是炫耀他去找你了?唐诗诗,我从没见过比你更虚伪的女人了。一面劝我生孩子,救茵茵,装的比谁都圣母救世主,一面却又想方设法的阻挠我。”

    我不理她的指责,绕过这个话题,直接说,“舒悦,江水里救起来的那个男人醒了。他点名要见你。你看,今天要不要来医院看看他?”

    舒悦笑了笑说,“见我?有什么好见的。该说的话,我都和他说过了。”

    我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她这么爽快的承认自己和这个男人见过面,还以为她会装一会儿蒜,逼得我说出有目击者看见她和这个男人才肯承认。

    我又说,“可是,他坚持说你就是舒菲,还说他手里有证据。你真不过来解释一下吗?”

    说话的时候,我紧张的不行,拳头一直搓来搓去的。

    舒悦却并不意外或是吃惊,而是噗嗤笑了一声,“好啊。我也蛮好奇,他和我姐姐究竟是什么关系。说真的。那天我还以为他是性骚扰,随便瞎编了个名字。根本没放心上。后来,还是我爸爸和我说,最近有人和他打听我们家的事情。我才知道,我爸一直没和我说,我有个孪生姐姐的事情。可惜我爸妈离婚时,我还小,根本不知事,后来他们一直没联系过,下落全无。如果真能从他口中了解一些我姐的事情。我爸也会很高兴的。”

    舒悦如此坦然的态度,没有漏洞的说辞,让我的心沉了沉。

    我想,或许真的是我和徐嘉滢太一厢情愿了,太想阻止她和林越在一起,才会这样执着的认定她是假的。事实上,连林越和舒悦的爸爸都没有察觉她不对劲,我们怎么就凭着一个陌生男人的出现而产生这种怀疑?

    舒悦表示马上来医院一趟后,就挂掉了电话。

    屋子里,林越的反应最淡然,毕竟,他一直都没有很怀疑过舒悦的身份。我和徐嘉滢都陷入各自的困恼与思绪里。而那个失忆的男人最是迷惘,一直都拿着恐惧又陌生的眼神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时间一点点地流逝着,直到林越的手机铃声响起,才打破了这种尴尬。电话是林越的公司打来的,有几个项目和案子需要和请示他。他接了电话,一边说一边走了出去。

    大概过了十分钟的样子,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来的人不是林越,而是翘首以盼的舒悦。

    她进屋的那一刻,我和徐嘉滢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病床上的男人。可他依旧是一脸的漠然和平静,似乎对舒悦这张脸并没有特别的情绪和反应。

    舒悦似乎察觉到这个男人精神状态不对劲,坐在沙发上,回头看我说,“他这是怎么了?不是说有证明我是舒菲的证据吗?我看他好像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所以,你是在电话里忽悠我的?”

    这个男人失忆的事情,只要明眼人一看就看得出来。所以,我们并不指望,舒悦到了这里,我们还能瞒得住。唯一寄希望的,不过是希望这个男人在看见舒悦后有点反应,能想起什么。

    所以,徐嘉滢站起来,走到这个男人身边,循循善诱地提问,试图让他记起什么来。可惜那个男人依旧是一副惊弓之鸟的模样,对谁都充满了陌生与防备。

    徐嘉滢在那沟通,我则负责招待舒悦,给她倒了杯水,说,“也不算忽悠。而是有人目击了他和你在厕所门口的纠缠画面,也听见了你们的对话。我在电话里和你说的话,确实是他说过的。可惜,他失忆了。”

    舒悦笑了笑,“是吗?看来是我误会你了。不过,既然他都失忆了。我想我和他也没什么好谈的了。你们还是早点把他的家人找到了,把人送回去比较好。省的,到时候麻烦沾身,躲都躲不掉。”

    我亘长地叹了口气,笑出来,“我怕什么麻烦?我和他无冤无仇的。倒是你,你就不好奇他和舒菲是什么关系吗?为什么他出事这么久,舒菲都没出现过?我始终相信一句话,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真相迟早会水落石出,需要的只是时间和契机。我预感,他会是一个很大的奇迹。剩下的,就要交给时间去鉴定了。”

    舒悦瞪大眼睛,仿佛不相信,这样咄咄逼人的话语会从我嘴里说出来一样。

    我看见她这表情,只微笑说,“如果你觉得他失忆了,你就能高枕无忧,那你就错了。你是不是舒悦,其实很简单。dna鉴定就是最好的照妖镜,你是人是鬼,一测便知。”

    “你,你!唐诗诗你放屁!你有什资格在这里质疑我!”舒悦竟被我气得爆粗口,完全顾不得自己的淑女气质。

    我瞥她一眼,伸了个懒腰后,淡定地喝了一口茶。

    既然已经打草惊蛇了,我索性就下猛药,引蛇出洞。越是这种情况,我越添油加醋,敌方一旦乱了阵脚,迟早会露馅!

    然而,不等这个战火烧到最高点,林越已经打完电话,回到病房里头。

    舒悦看见他,顿时有了主心骨一样,扑了过去,哭诉道,“林越。唐诗诗也不知道被谁挑拨了,居然怀疑我不是舒悦。非说我是舒菲。你帮我说句公道话,我和你在一起这么久了,我是谁,你还能不知道吗?你昨天突然离开酒店,是不是就是她和你说了这些话。所以你也怀疑我了?”

    林越微微拉开她,与她保持了一定距离后,柔声安慰,“怎么会。你和我从认识到恋爱,在一起两年多。你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吗?”

    “还说你相信我。你刚刚不是在给我挖坑吗?”舒悦一下子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如泣如诉地说,“我们虽然恋爱两年,但要从认识算起,我们起码认识了五年了吧。当初,还是你追的我呢!虽然我知道你可能变了心,但我没想到你会如此偏心。好,你既然更相信唐诗诗说的话,那就当我是舒菲好了。要救女儿,你找她救去。反正她那么在乎你,为了你女儿,叫她再捐一次骨髓也会答应的吧?最多身体弱一点,反正又死不掉!我现在就回罗马,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碍你们的眼了!”

    说着,舒悦歇斯底里地吼完,就委屈地冲出病房。

    林越皱眉,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徐嘉滢一眼,目光满是对我们行为的不赞同。然后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追了出去。

    看着林越去追舒悦,我的心特别的平静,静得如同一座死城。

    徐嘉滢看着我,有点同气连枝的意味,冷笑着说,“看吧。我就说那个女人手段不一般。”

    最后,徐嘉滢也懒得搅和这个泥水里,潇洒的走人。

    我被留在这个病房里,终究还是有些不甘心,又和这个失忆男聊了一些,多数是在安抚他的情绪。因为不知道他的名字,总不能喂来喂去,我就随便给他取了个绰号。

    因为他是我江水里救上来的人,所以我叫他小江。听上去,他像是姓江一样,不会特别诡异。他也很喜欢我这么喊他,露出了傻兮兮的笑容。

    我一直呆到下午,他要午睡了,才离开病房。

    结果,我刚到医院的门口,就有一辆车横在我面前,冲着我按喇叭。

第98章 密室逃脱() 
我定睛一看,是去而复返的林越。

    “上车。”他坐在驾驶室里,用眼神催促。

    我拉开车门,问道,“舒悦呢?”

    “已经送她回家了。”林越言简意赅。

    我坐上车后,总觉得车内好像还留有舒悦身上的香水味,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我把目光投向窗外的街景,车子越开越远,不像是回家的路,不由问道,“我们是要去哪?”

    林越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在那打节拍说,“你不是喜欢玩推理吗?带你去个地方,发挥你这方面的才能。”

    我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不是在讽刺我,在为舒悦打抱不平。

    但我的心情依旧像是泉眼被堵了块石头,水流滞涩的厉害。我看着窗外缓缓退下的商铺,琳琅满目。城市的喧闹繁华一点都没办法给我带来任何感官上的愉悦与享受。

    人一旦静下来了,烦恼也就容易侵据你的脑子。舒悦在医院里说的那些话依旧不可避免地让我变得心浮气躁起来。

    想着想着,嘴巴就管不住闸地说,“当初,真是你追的舒悦?”

    我以为林越这种高冷学霸的爱情故事,怎么着都应该是一吻定情里的江直树被倒追才对。不过想到对方是舒悦那样的才女,似乎也不符合袁湘琴的人设。

    想到自己问了这么个没营养的问题,还显得自己特别小家子气,我的脸不由一烫。

    “很奇怪吗?”林越的嘴边噙着一抹淡笑,“我若不喜欢一个人,她就是掏心挖肺替我被炸药包,我都懒得回头看一眼。我若对谁有兴趣,我会怎么做,你应该深有体会。”

    瞧瞧,这就是智商情商双高的人,多会说话啊!硬生生把他追求过舒悦的话题,转到我身上来了。

    我白他一眼,说的特别无辜,“我体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体会啊。”

    别说追求的过程一点都没有,除了上床的行为频繁了点,微微透露出他对我的性趣,其他的,我是真看不出来,也感受不到。别说爱不爱的,连说“喜欢”这两个字,他都是那么吝啬。

    林越挑眉,“原来你是这样的唐诗诗啊。”

    我一愣,下意识问,“什么样的?”

    他笑得更痞,总结了八个字,“装蒜拿乔,口是心非。”

    “你才是。你全家都是!”听他这语气,好像我得了便宜在卖乖一样!可关键是,得便宜的人从头到尾都是他啊!

    我简直气得都要原地爆炸了。

    结果,他却十分坦然地说,“我的全家就包括你了,林太太。”

    我不给面子地呵呵了两声后,又不甘心地纠正他的说辞,“林先生,我是沈太太。至少,在别人的目光里,我还是。”

    所以,他这样不注意分寸的和我纠缠在一起是不对的。

    我试着理智的推开他,他却伸出一只手,不动声色地覆盖在我的手背上,“很快就不是了。离婚协议书,我已经帮你起草好了。”

    我一愣,下意识地拒绝,“不行。我女儿还没有找到。虽然有了线索,但是万一落空了,沈平就是我唯一的希望了。我不能一个冲动,就自断了后路。”

    林越没有看我,目光一直盯着前头,声音却是不容置疑,“我才是你的后路。你只要相信我就够了。”

    车子最后停在了江汉路的一家店面门口。

    我下车后,抬头一看,蓝底荧光的招牌上闪烁着,“yogo真人密室逃脱”几个大字。

    我回眸看向林越,有些不敢置信,“你也玩我们年轻人玩的这种游戏?”

    林越懒懒看了我一眼,“你们年轻人?我很老吗?”

    嗯

    貌似说错话了。

    我把目光移向别处,假装没看见收银员脸上的窃笑,和眼神里对林越的花痴。

    林越在选择主题的时候,问,“最难的主题是哪个?”

    柜台里的小妹笑容满面的推荐了五大主题里,最受欢迎的记忆碎片。

    这个游戏我还是大学的时候,和江竞舟玩过一次。当时我们还带着我妹唐小词一块玩。结果三个菜鸟都是第一次玩,还特别贪心,觉得花一样的钱肯定要玩最难的,结果三个人就困在第二个房间里,用掉了唯一一次的提醒机会,最后都没有闯关。

    记忆太过残忍,很长一段时间江竞舟再约我,我都不想来。再后来,我和他分手了,就更不打算故地重游了。此刻,林越带我来这,除了让我有些猝不及防之外,其他情绪都已经淡化了。

    唯有听见他说选择最难的时候,我拉了拉他的袖子,“你之前玩过吗?”

    林越摇了摇头,“第一次。”

    “哦。那我比你有经验。”我理所当然地说,“选个难度适中的,别太要面子。不能通关,挫败感很强的。”

    我如此善解人意,林越却皱了皱眉,直接结账,拽着我进了小黑屋里

    真的是拿这种傲娇鬼,一点办法都没有,非要让他吃瘪一回才老实。

    进了密室,服务生留下对讲机,说遇见麻烦时,或需要求助的时候可以喊她,但机会只有一次。我接过对讲机,目送她的离开后,就在密室里和林越大眼瞪小眼了。

    因为有时间限制,我没有和他对视太久,就开始四处找线索了。

    纸片,密码箱,书籍,乱七八糟的东西,看的我眼花缭乱。我摸索了好一阵,都没有头绪,转过身想和林越商量,却见他老神在在地坐沙发上看报纸,神情还很享受。

    我走过去,指了指自己发现的可疑地方,“我觉得这个好像是个密码提示,你觉得呢?”

    “我没什么看法,我只是来打酱油的。”顿下话,林越笑了笑,“你不是喜欢玩推理破案吗?我让你转移点注意力,好好享受。不用管我。”

    “你!”我再次肯定他就是在为舒悦出气,才带我来这种鬼地方。用行动碾压我的智商,打我脸。

    我憋着一口气,死不求他。

    别说,我还真不算笨的,居然真破解了第一个房间。那个成就感,别提了。哈哈。连看一眼林越炫耀的意思都没有,我直接走出这个房间,来到第二关。结果,这个机关和我当初和江竞舟玩的某机关有异曲同工的地方,我举一反三地破解,来到第三个房间。

    然后我就歇菜了。

    眼看时间已经过去45分钟了,我不得不用对讲机求救,在服务生的提示下,成功来到最后的关卡。距离通关还有10分钟,但我一看见最后的关卡,是我最不擅长的数学推理题,我就知道没指望了。

    我意兴阑珊地返回原处,此时林越还在看那本书,还是那一页,真的是装模作样到了极点!

    他看见我,长臂一伸,把我揽入怀里,我跌坐在他的腿上,郁闷说,“闯关失败,我投降啦。我知道自己智商不够。你要不要去发挥你的机智,拯救我这个无知少女出去啊?”

    谁知,他依旧一副不愿意出山的世外高人模样,“不急,多动动脑筋。时间不够,我续钱,继续玩。”

    我一听,更郁闷了,“那还是算了。就是给我十年的时间,我也学不好数学那一块。那是我知识的盲区。”

    林越笑了笑,意味悠长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盲区,所以闯关的人数越多,主意越多,就越有希望逃出。但是,和人交往却不一定。人心不古,你永远不知道,你队友是猪还是鬼。你和别人联合攻击敌人的时候,很有可能就被人当枪使了。好坏不分,最是可怜。”

    我听得出,他是不满意我和徐嘉滢为伍,所以这么说的。

    但我却不以为然,“你不能因为徐嘉滢不是好人,就认定她所有的话,所有的事情都是假的,是错的。”

    “那你也不能因为讨厌舒悦,就否定她的一切。”林越娴熟地单手翻书,随意地瞥了几眼上面的插画,嘴里还忙着给我上课,做思想工作。

    可我根本不爱听,也听不进去,我只是看着他盯着他,眼里满满的都是他。

    咿呀一声,门被工作人员打开了,说时间到了。

    林越从钱包里爽快的掏出钱,递给了她,要续玩

    工作人员笑呵呵的收下钱,还特别死板地把我们关回第一个房间里头,把我之前辛苦破解的门锁重新上锁。

    真是自欺欺人的可以。

    我目送她离开,对已经破解的机关没兴趣,恹恹地坐在林越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有些义愤填膺地说,“林越,你是不是钱烧得慌,想和我谈心,什么地方不好谈。跑这来谈。一个小时这么贵。还不玩游戏。腐败!”

    林越的手臂从后面揽过我的腰肢,把我更贴近他的脸。

    “你不觉得这里还蛮有情调的吗?”林越的嘴唇离我很近,暧昧的气息落在我的脸上,让我心痒难耐。

    偏偏我死鸭子嘴硬,就不承认这一点,只说,“哪里,我只觉得整个人的智商都受到了侮辱。你没看见刚刚的服务员看我们的眼色吗?整个人就是人傻钱多的主!”

第99章 有礼相送() 
“那是你自卑。只有自卑的人才会在意别人的眼色。”林越说着,拉起我的手,走到第一个门锁处。明明之前他都没关注我是怎么破解的,却像是偷看了一样,解答十分迅速。

    我花了50分钟,还求助了一次才走完的长征之路,在他这里只是扫一眼的功夫。这种嚣张至极的气场,硬是把我衬托得宛如智障!

    好心塞。

    终于,我们来到卡死我的最后一个难关了!原以为是一道数学题,却没有想到还结合了看似无用的七巧板眼里,再透过窗外的建筑物形状拼凑出最终的答案,触动机关。

    总之,我还没看明白怎么回事,门锁就啪嗒自动开了。

    我一点都不想欢呼雀跃表现的和白痴一样兴奋,很淡然地从这个门走了出去。结果,我刚走出来,就碰见了从另一间密室里逃脱出来的沈放。

    他看见我后,眼神又随后扫向了我身后的林越,“唐诗诗,你女儿没找到,还有心情来这玩?看来,你也不是很着急啊。那我更不用操心替你去找了。”

    我身子一僵,下意识害怕沈放真不管我女儿的事。

    但林越却突然揽住我的肩,仿佛故意在激怒沈放一样,“如果你真费心去找,花了近一个月都没有找到。那还真不用你费心了。”

    面对林越的挑衅与质疑,沈放竟然难得没有恼羞成怒,反而眼神透出一丝怪异,“你把视频的事情都告诉他了?”

    我点头,“是。”

    林越不动声色地往前走了一步,站定在沈放面前,“多一个人,多出一份力气。告诉我,也没什么问题吧?”

    沈放呵呵一笑,“只是不知道,你是以什么身份来出这分力气的?唐诗诗虽然搬离了沈家,但她终究是沈太太!”

    “这个不牢你费心,我的律师应该已经把离婚协议书送到你父亲手里了。”林越这么个生猛炸弹投下,不仅震慑住沈放,连我也一并呆了。

    我瞪大眼睛,看向他,“你什么时候”

    “送舒悦后,回医院的路上。”林越说的云淡风轻。

    沈放却笑了,“行。离就离呗。反正那一纸婚姻也没什么卵用。不过,我还是很好奇,等你真找到她女儿的时候,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肯定地,如实地转告她。”

    沈放说完这么一句话意味深长的话语后,就和他同行的朋友一起浩浩汤汤地离开了。

    从密室逃脱出来后没多久,林越就在送我回家的路上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他看了一眼,就递到我面前,“你看看这是不是沈平的电话?”

    我看了看,确实是的。

    点头之余,我心跳得也特别厉害。

    林越得到肯定后,面无表情地直接接通电话,并开了扩音器,对沈平说,“沈先生,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沈平的声音带着少有的愤怒,“姓林的,你让你的律师拿这么份东西给我,是什么意思?”

    “我以为我的律师说的很清楚。”林越的声音不疾不徐地说着,“你隐瞒身体的疾病与唐诗诗结婚,是属于骗婚行为。而婚后六年,你们没有夫妻关系,婚姻名存实无。再加上你带着被下药的唐诗诗去酒店,又引来记者曝光,动机不良。你是法官,相信你比谁都清楚,对唐诗诗来说,这种离婚官司的胜诉有多高。如果你还想保全你的美名,我建议你还是签下你的名字。”

    沈平的声音立刻传来,“别做梦了。这是我和诗诗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手。她想怎么样,她自己会来和我说的。你这个东西,我就当没收到。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沈平还是一如既往的坚持,这本就是我所预料到的反应。

    林越看我一眼,又嬉笑着说,“你想和她本人说吗?她就在我身边。”

    沈平有点气急败坏,“林越。别以为你无所不能。我告诉你,唐诗诗是我的太太。想要自由,想要知道她女儿的下落,除非她生下我们沈家的骨肉,不然我一天都不会松手,我会一直牢牢抓住她的!”

    如此不讲理的话语听来,我的一阵发麻恶寒。

    沈平的固执变态,让我真的大开眼界之余,又有些无可奈何。

    “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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