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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我心里放冷枪-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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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副驾驶位上,林越坐在我的边上。我紧张得手指开始无意识地抓着安全带调节宽松的活扣,而他的手指则悠哉悠哉敲着方向盘,似乎在盘算什么。

    僵凝又忐忑的气氛特别明显。

    算不清过了多久,他才扭动车钥匙,脚踩油门,轰的一声,把车开离这里。

    而我也终于体验到,上午我揣测他的飙车速度究竟是有多么的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我甚至都看不清车窗外的建筑物与风景。

    车窗没关,外面的风呜呜地刮着。像是野兽在低鸣。

    我仿佛能从这风声里,听出他内心压抑的怒火与不满。

    仔细想想,虽然那个肇事司机的死讯来得太突然,我没那么多时间等林越开完会,再和他商量。我害怕这个时间里,舒悦随时可能联系那司机,发现她不见,然后报警,通过警方得知他的死讯。

    所以,我先斩后奏地直接下令,让那个ansen直接封锁消息,为我争取时间,去迷惑欺骗舒悦,引蛇出洞。

    我自认为我的方法无懈可击,林越应该不会反对。

    但我忘记可一点,我的先斩后奏对林越来说,是多大的冒犯与不尊重。毕竟手机这东西还是很私密性的。尤其他又比一般人都更注重隐私和独立空间感。

    易地而处,如果我的手机在林越手上,他冒充我去跟沈放说些什么话,我想我的愤怒不会低于此刻的他。

    他像是在消磨他都处理消化不掉的负面情绪,绕着苏市的各个交通要道跑了一圈又一圈,漫无目的地兜风。

    我几次话到嘴巴边,想解释什么,最后都止步于他冷硬的面容下。

    车子在市里兜兜转转兜风了一下午,终于在没油之前,开出了市中心,来到了海边风景绝佳,视线开阔的地方。

    这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晚霞坠在海面上,落日烧红了地平线,映在海面上,海天一线,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海。

    远离了城市的喧嚣与繁华后,我的心也渐渐沉稳平静许多。

    少了一分胆怯,多了几许从容,我主动解释,“对不起,我不该擅作主张,冒充你给她们发消息。我只是想”

    “你想隐瞒那人的死讯,好伪装成他被我们策反,背叛了舒悦。目的是测试她的反应,以及她下一步行动。如果她不是这一切事情的罪魁祸首,她会把消息转达给幕后人,你好顺藤摸瓜。如果她就是,她也会做出更激烈的举动,暴露出自己的秘密或是把柄。”

    林越打断我的自述,根本不用我开口,只凭拿两条短信就猜出了我的意图。

    面对这么敏锐机智,又了解我的男人,我的言语都失去了力量。只能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争取从轻发落,“你都猜到了,表示你也这么想的。认可我的,对吗?”

    “这是你求情服软该有的态度?”林越瞥我一眼,“我就是知道你求知欲太盛,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先冲在前面,才一开始没打算和你说我的发现,想疏远你,把你先弄出国再说。”

    “可是你还是告诉我了。”言下之意是你都没有管住自己,又怎么能要求我能够理智自控地站在一边看戏呢?

    “那还不是你那一脸的“林越你个混蛋,王八蛋,我再也不理你了”的表情。每次看得我都怀疑再不说清楚,你就要玩失踪了。”林越说着,面露苦涩,愤愤地敲了方向盘一拳,发出刺耳的鸣笛声,惊得海鸥扑棱鸣叫,飞远了。

    我的呼吸一下子变弱了。

    林越似乎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外露,没克制好,皱了皱眉,下车后点了一根烟。

    我想下车和他说几句好话,结果他特别坏,看出我的意图后,又按了按车钥匙,把我锁在车里。

    我气的按喇叭抗议,他却充耳不闻,像是失聪一样自顾自抽烟,没人能影响他。

    直到一根烟抽完,他踩灭烟头才走回车里,绵长的叹了一口气,“唐诗诗,最近几年,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越来越没以前那么硬了。如果是以前的我,你就是拿枪指着我头,我都不会和你说多一个字。”

    我咬了咬唇,努力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结果弄巧成拙,说了这么一句话出来,“林越,你这是成长了。当年你就是说的太少,才会失去舒悦,不是吗?你不用觉得自己不如从前了。再我看来,你这样很好。”

    “是吗?”林越仿佛就是等着我这句话一样,在这里堵我,“可是你好像对不起我给你的这一份成长和改变。如果我知道你这么不听话,我直接把你绑上飞机,送去给李茹看管。”

    “林越。这不公平。如果你是我,我和你说,我有麻烦了,你走吧,你就真的会走吗?你不能要求我当个聋哑人,什么都不管不顾。”可能是觉得林越实在太霸道,我的语速也变得又快又急。

    “因为我是男人!我不能那么做。而你是女人,你只要乖乖现在我身后,远离一切危险,把所有的事情交给我处理就好。”林越的字里行间中不再平静。

    我抬头,心里再开心甜蜜,也要坚决地拒绝,“可我不是那样的女人。如果你喜欢那样的,你就是找那样的。最好每一条,每一点都写的清清楚楚,签字确认。免得相处后又有矛盾!”

    他以为,他这样的安排是对我最好的,所以不需要我做什么,说什么。

    可他不让我参与他的事情。这种感觉很不好,特别的不好。

    我转过身,拉开车门离开。

    他刚刚抽烟回车里时,解了锁就没再锁上,所以我轻松地拉开车门。可我的脚还没跨出去一只,他就把我人给拽了回去。

    然后迅速锁门,他一下子从驾驶位里跨挤过来,沉重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上,低吼,“可我就要你这样的!你准备什么时候在结婚证上签字画押卖给我?”

    什么啊?

    哪有人能把情话说的这么煞气汹汹的?

    我被他恶狠狠地语气弄得一僵,可我心里却又很不争气的心湖一荡,嘴巴也不禁软了下来,“林越。等我找到女儿,好吗?我想确认她平安无事。那时候茵茵的病情也好了。我们开开心心的一家人在一起,好吗?”

    如果,我的女儿平安无事,我就告诉他,这个孩子的存在。他有权知道。

    如果女儿真找不到了,我就沉默吧。一个茵茵已经把他折磨至此,我不能再让他经历第二次寻找女儿,却又毫无希望的漫长痛苦。

    他一愣,隐在眼角的怒意也因为我第一次正面的答应而消弭。

    他眸光灼灼,带着火花向我袭来,一只手也悄然探到我的身后,钻入衣服里,然后娴熟地解开我后背的小衣扣。

    “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带着诱惑人心的魔力。

    我没能抵抗住他的魅惑,心跳好像小鹿乱撞一样,哆哆嗦嗦地喊了声,“林越”

    我本是无意识地呼唤,像是受困的人会挂念心里最信赖的人一样。我的脑海里,只有他。

    他被我这么娇滴滴的呼唤着,浑身变得僵硬如铁,渐渐滚烫起来。然后,他离开我的身体,伸手够了够一个按键,按下去,车窗呜呜地升起闭合。

    我听见了落锁的声音,整个车内的空间一下子狭小黑暗了起来。

    “林越,你该不会是要”我一动不动,声音柔软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眼前的男人,他的眼神深邃,明明离我这么近,却像是天边的落日,炙热又遥不可及,不敢触碰,深怕冒犯。

    林越随机挑起一抹笑,喉结轻轻滚动。

    然后,我的后脑猛地被他抬起,嘴唇交触,一片温热

第114章 喊我阿越() 
车里放着烂漫多情的爵士乐老歌,我们在海边相拥而眠

    第二天,天没亮,我就被手机的推送消息提示音给惊醒了。

    我醒来时,他已经不在我身边,甚至不在车里。

    我捡起掉落在座位底下的衣服,穿上身,立即拉开车门去找他。

    他没有走远,徘徊在附近,和早起准备出海打鱼的渔夫交换了一根烟,随意地抽烟聊天。

    这是我第一次在他身上看见那种属于江湖侠客的随意与风尘味。

    在我眼里的林越,通常都很精致高贵。

    而此刻的他坐在礁石上,单脚落沙滩上,另一个脚收起弯曲,搭踩在石头上,手自然的搁在膝盖上。

    手腕上的袖子随意卷起了一截,露出名贵的金表与这里的场景有些格格不入,却依旧迷人英俊地像是拍海报一样。

    我一步一步走到他身后定住,听他和渔夫聊采购海鲜的事情。

    他背对着我,看不见我来。坐在他对面,一边整理渔网,一边说笑的渔夫看见我,竟与我打了个招呼,“你就是林越的女朋友吧?”

    我愣住,没想到这个渔夫不是普通的路人甲,而是认识林越的熟人。

    但转念一想,林越也不像是闲来无聊,会和陌生人攀谈,打听民生的人。

    “林越说,他女朋友喜欢吃海鲜。他想买最新鲜的海鲜送女朋友吃。我还不信。这个臭小子怎可能有女朋友。没想到,还真有。哈哈”

    他大笑几声,又说,“小姑娘。我昨天出海捕的鱼,已经帮你放车的后备箱里了。回去后现杀了,新鲜的,更美味。”

    这个男人带着巨大的太阳帽,又留着一脸的络腮胡子,我看不出具体年纪。

    从他说话口吻看,仿佛是林越的长辈,但听声音又觉得应该还很年轻。

    我不知道怎么称呼他,最后笑了笑,算是礼数周全。

    林越皱眉,用脚尖挑起一些沙子,轻轻抬腿,沙子扬起,顺着海风刮在那人脸上,“胡说什么呢?天天和那些大老粗混在一起,说话越来越粗了,小心爸不认你。”

    “林先生他哪天认的起我?”渔夫说着,手里的活也忙的差不多了,和他的帮手开始把船往海里推。

    两个人应该是做惯了粗重的活,推船的时候,双臂的肌肉喷张,充满力与美。

    林越没有坐岸观戏,从礁石上站起,走过去和他们一起推船。

    船入海里,两个人轻松跳进船上。一个男人掌舵,控制方向。

    络腮胡男朝我挥了挥手,“美女,有机会再来这里玩。我亲手做海鲜给你吃,肯定比林越带你去的高级餐厅更好吃。他啊,就会浪费我的食材。”

    船只渐渐远去,那人的声音也渐渐听不见。海平线上一轮咸鸭蛋黄般的太阳缓缓升起,把天空照的通红。海面是温柔的,无风也无浪。

    林越站在海边,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裤,简单到极致的色彩和线条,却像是满载最沉重的故事,难以勾勒一二。

    “诗诗。”他低低地开了口。

    “嗯?”我走近一步,与他并肩而立。

    “你知道他一个月打鱼,风吹日晒的收入有多少吗?”

    “啊?”我傻眼,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和我说这些。

    “一个月也就那么几千。运气不好的话,几百。也是老天爷吃饭的。天气不好,再勤快也没用。”林越像是自言自语一样说着。

    “哦。”我像是机器人,只能简单的回应。一个早上,就说了三个字。

    林越却似乎很喜欢我这样的安静,不吵不闹,不叽叽喳喳地问他,那人是谁,你们什么关系。

    他继续沉默的看日出,只是会伸过手,把我捞进他的怀里,把下巴搁在我的肩头。

    其实,我不是不好奇。林越刚刚说了,“小心爸不认你。”,而那人对此,说的是“林先生”。

    所以我猜那人应该是林越的亲人吧。若是普通的朋友还好八卦八卦,随便问问。若是亲人,对方却跑到这里打鱼,就必然是有故事的。我不方便随意碰触。

    我这么善解人意地想着,林越却突然开口,“他是我的哥哥。同父异母的哥哥,林深。”

    “我去!”我瞪大眼,不敢相信自己错过了什么。

    如果没记错,当年舒悦离开林越的那一年,林越因为事业陷入谷底,没心思去安抚她,哄她,最后眼睁睁看着误会越见扩大,任由舒悦另嫁他人,远去罗马,就是因为林氏集团突然冒出了一个很牛逼的男人,叫林深。

    但江湖传言,都说林越经过两年的时间,千辛万苦把林深踢出林氏集团后,林深就出国,开始环球旅游,当个富贵闲人。兄弟两个人也就如同仇人,老死不相往来了。

    现在看来,传闻多半有误解。这兄弟两个人虽然嘴巴上互损,但兄弟情义却很真挚。

    林越又说,“我想让他回去的,给他开了高薪,但他不肯。他说,他喜欢这里。你说,他是真的喜欢吗?不是孔融让梨,为了让我接手林氏集团,才躲这的?”

    这个怎么回答呢?

    我皱了皱眉,最后说,“人都是利自己主义的。哪怕他做出牺牲,委屈自己,那也一定是他为了某个目的。比起他失去的,他更在意他要达到的目的。而且,这里也没什么不好的啊。自己当老板,哪天想出海就出海。不想出海就做点别的。月薪多少个快乐我不完全挂钩。”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我总觉得在我说完这些话之后,林越的身体微微松弛了些,肌肉不再紧绷。

    “谢谢。”

    他突然道谢,我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谢谢。

    我有些受宠若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憋出一句,“看,日出真好看。”

    林越挑了挑眉,淡淡笑着,又一下夺走了我目光。

    眼前的男人,真的比阿波罗都要神圣炫目。

    “走吧,我们回城吧。不然赶不及吃早饭了。”林越出声打断我的花痴,我们又又回了车里。

    车子开在回苏市的路上,林越很认真地说,晚上要吃海鲜大餐,除了我,还会叫徐田野,莫劲北几个朋友,包括舒悦。

    他提到舒悦的时候,还特意拿眼角余光来看我的反应和表情。

    若舒悦还是舒悦,林越的前女友。不管林越还爱不爱那个人,我或许都会吃醋。但现在,明显那个人和林越没关系,我当然不会在意。

    可看他这样的反应,我就想笑,所以故意嘟起嘴说,“好哇,你哥说你买海鲜给女朋友吃。感情是为了舒悦。却拉我来这里刷脸。

    你哥不知道,还以为你真是为了哄我开心,特意连夜出城,拿他的货呢。估计现在,我在他心里和杨贵妃一样,能为了吃荔枝累死好几匹马。

    林先生,这个锅,我可不背。”

    林越解释,“也不是。之前他就吵着要见你。但那时候我们关系还没确定。我就一直拖着了。”

    言下之意是,我们现在的关系确定了,所以他带我来这里见家长?

    这么一想,我就越来越觉得可能还真就是这样的了。

    如果昨晚上我们没有在车里擦枪走火,过一夜,是不是他就会领我去他哥哥的家拜访?

    所以,他才把车开来这里。毕竟在他的脑细胞里,应该没有约会来海边的浪漫细胞。昨天的激情应该是偶然的,意外的擦枪走火。

    我想通了之后也就不纠结这个,只抓住他话语里另外两个字,“之前?你是说,之前,我们闹绯闻的时候?”

    不然不能解释,他哥哥是怎么知道我的。

    “不是。是之前,你在医院救了茵茵,自己挨了两刀的时候。”林越解释。

    “他怎么知道的?”

    林越转头看我,仿佛不明白我怎么突然变笨了。

    我被他看的心虚,不敢继续问,决定独立思考,仔细回忆那天发生的事情所有的细节。

    然后,一个火花亮起,我想到了!

第115章 熊你一脸() 
脑海里,一个火花亮起,我想到了一个之前没有过多关注的一个细节!

    那天假扮包工头女儿,欺骗绑匪护士的小女孩好像喊林越是喊叔叔的。

    也就是说

    “那天那个女孩是林深的女儿?”我瞪大眼,不敢相信刚刚看见的男人看上去那么年轻,竟然会有个上初中的女儿!

    “是的。”林越笑了笑,“那天我哥从嘴里听说了你的事情后就一直想找个机会认识你,叫我带你去看看他。但那时候我们感情不确定,我没答他。

    昨天兜风的时候路过,就想起这个事情来。在送你出国前,把你带给他看看。林家是龙潭虎穴,也就早些年被逐出家门的林深还算有点人情味,不至于吓跑你。”

    “逐出家门?为什么?”我问。

    “这个也是一言难尽,以后有机会再和你说吧。今晚上的海鲜盛宴是我给你举办的鉴别宴。不提这么沉重的话题了。”林越从容的把方向盘打了个弯,继续说,“我让人追查李茹的行踪,有了结果。我根据她最近刷卡消费的几个地点,选出了几个生活区域是她最有可能定居的。你到了纽约,可以是那找她。”

    林越对我出国的事情有些异常地坚持,我最后还是没能说服他,只能勉强答应,并为自己争取了两三天的时间。

    回到苏市,林越把我放在一个车流量很大的十字路口,并给我买了份早餐包和牛奶,让我打车回家。他开车赶去公司,叫我别忘记晚上去林家吃海鲜的事。

    我很是敷衍地点头,目送他离开后,走进一家移动营业厅。

    通常出于对客户信息保密选择,不是本人,或者没有密码,要看别人的通讯记录是不可能的。

    但我认识这个店的店长,私交也很不错。所以,我可以舒悦的手机号抄写在纸条上,让我的朋友赵佳燕帮我查一下舒悦最近的通话和短信记录。

    舒悦的朋友并不多,即使我打了半年的账单,也才六张纸罢了。

    一行行阿拉伯数字,都是林越居多,其次是境外电话。我基本可以判定是她前夫的。果然,她前夫求和无望,伤心回罗马以后,账单就没有再出现这个号码了。

    很快,一个陌生且突然频道联系的号码闯入了我的眼里。

    “你帮我查查看这个电话号码的户主是谁,户口,家庭地址在哪里。”我拿红笔在可疑的手机号上画了个五角星后,又不放心地把其他两个号码也圈了进去,“这两个也查查看。反正顺便。”

    十分钟左右,赵佳燕告诉我,“第一个号码的户主叫陈永,是海城军县人。后面两个号码,一个户主叫舒远超,一个叫张明一。”

    陈永是谁,我不知道。但我猜测他应该就是那个肇事谋杀李医生的那个司机。因为他最后一次和舒悦联系,就是在我差点出事的你一天。第二天,司机不幸落水身亡,这个号码也从舒悦的常用联系人里退路让位了。

    不仅这样。他还是海城军县人。而舒菲就是跟着离婚的妈妈离开苏市,最后在海城军县定居。他们估计有些同乡之友谊。

    只要能证明陈永就是那个肇事司机,基本可以可以判定李医生的死,那夜我遇袭和舒悦都脱不了关系了。

    我把陈永的个人信息拍照,发给了林越,并编辑了一条短信,“你查查看这个人是什么来历,最好弄点照片给我确认下是不是那个人。”

    处理完完重中之重的问题,我又看向后面的两个号码。舒远超是舒悦的爸爸,两个人保持联系也无可厚非。

    而让我惊讶意外的,却是舒菲和张明一的通话记录。

    因为昨天我会约舒悦聊那些,就是为了敲山震虎。

    那时候,舒悦慌了手脚。紧张的神色不像是装出来墨。在我和林越离开后,她应该只是会和亲友吐槽诉苦。

    我只要锁定她那时候打电话联系了谁,我就能知道她是不是幕后凶手。

    但我没有想到,那个人会是张明一。

    他不是失忆了吗?

    救他上船的时候,也没看见他身上有手机。而我也想不到,在我成功刺激完舒悦后,舒悦会给他打电话

    我看向赵佳慧,一再求证,“你在帮我想想查查看。这个手机号的使用情况,是不是张明一最近新开的卡?”

    “不是新开户的。这个手机号积分都一万五千分了。而且最近一直都有在使用。”

    我看了看新打印出来的账单,心里的疑元更大了起来。

    张明一都失忆了,他怎么会用以前地手机?而且据他前女友所言,他已经父母双亡,没有其他亲人了。那么他的手机卡现在是在谁的手里?是谁在用这个卡,和舒菲保持联系?

    这些,我都有必要去问清楚。

    我把账单收起来,又和许久不见的老同学叙旧了一会儿才离开。

    等我打车回到家门口时,天色已经很黑了。

    我走到门口准备掏钥匙,房却诧异地发现房门是打开的。

    想到林越说的,那次幕后之人是剪切了李茹拍戏的某段台词,播放录音给我听,把我骗出门的。我此刻的危机感瞬间提升满满。

    我下意识地拿出手机,一边准备报警,一边躲在走廊的安全出口处,暗中观察强闯我屋子里的坏人到底走了没有。

    结果,警察公式化的服务台词没有出现,我竟听见了林越的声音。

    “怎么了?不是还没到时间吗?我说的是晚上六点半来接你。现在去的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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