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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我心里放冷枪-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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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不说话,目光却充满鼓励。
在他的默许暗示下,我继续说,“最近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只有小件小事情。一件是今晚上我家遭了洗劫。但当时你很快就走了,不可能发现我没有发现到的什么证据或是把柄可以威胁她。
就算真有证据,也只能控告她强闯民宅。她既不杀人又不放火,最多赔钱了事。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你不会看在眼里的。而除这事情之外,还有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是宋晓慧的出现。”
说到这里,我顿了下来,仔细辨别林越的反应。
他目光的光点似乎更亮了一些,我大受鼓舞,兴奋地说,“你是不是私底下和宋晓慧接触过了?你从她那是不是拿到了什么证据?除了纹身以外,更强有力的证据。”
林越掉了我半天的胃口,才双臂后撑缓缓坐起。我的人也因为他的坐势渐渐滑落下来,最后停在他下腹处。
隔着薄薄的被子,我的屁股紧贴在他炙热处。他的心跳逐渐剧烈急促,表情却依旧淡淡的。
他的手圈住我的腰,像个孩子一样的把脸贴在我脖根处,慢条斯理地说,“纹身可以通过手术去除,但有些东西却永远都不可能改变。”
“你是说dna?”我这般猜测后,又问,“可你也不会有舒悦的dna数据吧?如果没有,就算让舒菲是做dna检测,也没有对比参照物啊。”
我想,除了像茵茵这种特殊情况的孩子,因为母亲不详,又得了这种需要配型的血液病,才会去做鉴定报告,一般人做体检都不会做dna检测的。
“除了dna,还有一样东西同样具有唯一性。”林越说。
“什么?”我问。
他不回答,只轻轻捧起我的手,然后把玩拿捏我的手指,用他的手指指腹反复摩挲我的手指指腹。
福如心至,一个激灵,我想明白了。
“你是说,指纹?”
林越点了点头。
“你有舒悦的指纹?”我随即问道。
林越摇了摇头,“我没有。不过,宋晓慧有舒菲的指纹。当年,舒菲妈妈好赌,欠了一屁股的债务。舒菲被高利贷的勒索过,为了帮妈妈还债,她找宋晓慧借过钱。那时候张明一还是宋晓慧的男朋友,两个人的关系也不错。宋晓慧借给她十万元。她坚持写借条,还按了拇指印。
再后来没多久,两个人因为张明一的关系,两个人翻了脸,老死不相往来。宋晓慧也没找她还钱,那个借条一直放着。”
“所以,宋晓慧她回老家,不是因为纹身的事情,相信舒悦不是舒菲,而是你指使的?你让她回去找那个借条?”
“对。之前她也不肯定能不能找到那个借条,只是回去找找看。结果今晚上她给我打电话说找到了。明天就坐火车来苏市,把东西给我。”
“她这么配合你,你是许诺了什么好处给她?”我又问。
“对宋晓慧来说,能拆穿舒菲的身份,报复她,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大的好处?”林越反问我。
我心里一想,是啊。还有什么比复仇,更能激发一个女人的情绪?
“可是,就算你揭穿了她的身份,又能如何?她不愿意说出舒悦的下落,你也没辙。”
“只要能证明她不是舒悦,那么她冒名顶替舒悦的事情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立案调查。李代桃僵的动机是什么,交换身份的时间具体在什么时候,都可以查的一清二楚。如果她解释不清楚,我都可以控告她蓄意控制他人,禁锢他人自由。
无论真正的舒悦在哪里,舒菲面临这样的困境,都只能让她“站出来”了。”
我恍然大悟,然后看着林越。
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身上充满了智慧与魅力。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能成为他的朋友或是恋人都比敌人来的幸运很多。
月色寂寂,我们四目相对,似有千言万语却仿佛什么都不用说了。剩下的,都是交给对方的信任。
我们相拥而眠,如若一对已经生活在一起多年的夫妻,即使没有激情,也满是温馨。
翌日清晨,大雾未完全退散,空气还湿漉漉的。我的手机就已突兀的响起。我以为是闹铃,谁知道竟然是一通境外打过来的电话。
我看了看区号,大概知道是美国打过来的,不由心里一紧,立即接听。
“诗诗,是我。”电话里果然传来了李茹的声音。
虽然林越一再保证那个绑匪电话是截取李茹拍电影的一个片段里的台词,她人在纽约,很安全。但我一天没得到她的消息,就始终不放心。
现在,揭穿舒菲真实身份的证据有了,事情已是板上钉钉。李茹的下落也有了消息。
压在我心头上的两件大事终于都有眉目,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我幽幽吐了一口气,似怨似责地说,“好你个李茹,你居然到了国外就玩失踪?换手机号也不和我说一声。我告诉你,你以后孩子生下来,他的满月酒,我是不会参加的。红包,我更是一毛钱都不包。”
李茹愣了愣,随即叹息说,“你还是知道了啊”
“废话!这么大的事情,我能不知道吗?”我说着,又道,“你现在人到底在哪里,孩子没打掉吧?是不是都已经五六个月了?”
李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说,“诗诗,我的事情一下子也说不清楚。反正事已至此,你也别操心了。我给你打电话,是因为我好像看见你的女儿了。”
“什么?你确定?她在哪?”我瞪大眼,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消息。
虽然我知道我女儿在纽约,但是我从没想过上天会对我那么好,不仅让我知道女儿的下落,更是直接把女儿送到了李茹的面前。连找都不用我去找了。
“什么确定不确定的。这种事情,我能确定吗?我只能说,这个孩子长得和你有七八分的相似,而且,她的父亲也是我们的熟人。这世上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所以,我猜她十有八九就是你的女儿。”李茹说到这里,又问,“你知道她的爸爸是谁吗?”
“知道啊。”我不明白李茹问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我女儿的父亲是林越,这一点我很清楚。但李茹好像并不知道,一直以为是江竞舟。她这么问,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她发现了什么吗?
“不对。我是说,你知道她现在的养父是谁吗?”李茹说到这里,情绪也有些激动。
“谁?”因为李茹的态度实在太诡异,我开始有些慌,不由开玩笑掩饰自己的忐忑,“总不会是美国总统吧?”
“真要是美国总统还就好了!”李茹的声音扬高了两个分贝,继续吐槽,“她现在的养父居然是江竞舟!你说说,这像什么话啊?哪有人把自己的亲生女儿捡回球当养女养的?”
李茹的话堪比原子弹投掷而下,把我整个人的神经都炸断,乃至脑子彻底死机。
我的女儿怎么会在江竞舟身边?
他收养这个孩子的时候,知道是我的孩子吗?
这么多年,他为什么不找我?
是在气恼我背叛他,和别人生了孩子,所以故意藏起这个孩子吗?
我的脑子里有无数只苍蝇在嗡嗡嗡地乱转,完全找不到北。
后来李茹也大概知道我已经彻底乱了,没有浪费口水在那说她怎么和江竞舟见到面的多余话,只叫我赶紧坐飞机去纽约找她。
有什么事情,当面说清问清,要不要找江竞舟对质,我看着办。
她说她在那边帮我打点好一切了,只要我人过去就行。不过,唯一的一点就是不许把她的行踪透露给徐天野。这里也包括了他的好兄弟,林越。
我连连点头,“好。我知道了。”
不说李茹这么交代。我找女儿的事情一下子牵扯出江竞舟来,我自己也不愿意再把林越这么复杂的人喊进去,把事情变得更复杂。
李茹挂电话之前,还再三交代,“这个事情你别声张出去。什么话都等你倒了纽约再说。江竞舟他有这么个女儿的事情,他都瞒着我,估计就是怕我给你通风报信。
我也是偶然撞见的,当时我就躲起来,他不知道我已经知道这个事情了。所以你千万千万要保密。万一走漏风声,让他察觉不对劲,再带着你女儿跑路了,我可不管。”
“好。我知道了。”我想了想,还是憋不住,问她怎么和江竞舟联系上的。
李茹叹了一口气说一言难尽,等我去了纽约见面详谈。
然后,我问她要了她现在定居的地址。她说一会儿发我手机的短信上,叫我背熟了立马删除。
“我去。要不要搞得个特工一样啊?”我忍不住吐槽。
“谁叫你身边有个比特工还恐怖的林越?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他。”
“你说的很有道理。”林越有多恐怖,我心里也很有数的。
而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我这边还没有挂掉李茹的电话,林越就已经蹲坑读报结束,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催促我,“还不快进去洗漱,一大早就煲电话粥?”
我朝卫生间看了一眼,假装嫌弃地说,“不要。那么臭,我去你房间洗漱好了。”
说着,我就握着手机走了出去。
林越耸了耸肩,又好似随意地一问,“谁的电话?这么舍不得挂?”
我不敢随意敷衍他,深怕不经过大脑思考的谎言在他面前会成为一个雪球,越滚越大,最后经不起他的推敲,一捅就破。
第121章 离婚协议()
我不敢随意敷衍他,深怕不经过大脑思考的谎言在他面前会成为一个雪球,越滚越大,最后经不起他的推敲,一捅就破。
我想了想,说,“沈放的。他问我今天收拾家里的残局,有没有要帮忙的。”
沈放是林越讨厌的人。用他当话题,林越多半就不想继续说了。
果然,林越听见后只皱了皱眉,“他既然这么热情,你就答应了呗。记得多给点劳务费。”
说完,他就一副不想再谈的样子,从我身边走过,先一步回他自己的房间换衣服,准备上班。
我和林越说话的时候,我没有捂住话筒。所以李茹大概听见了我们的对话,打趣了我一句,“哎呦,我才离国几个月,你们这么快就勾搭上了?都住一块了?”
我一本正经地说,“啊,不用你来帮忙了。反正我最近不上课,一个人也没什么事情,我自己能搞定。你不用来了。”
为了出国,在签证落实后,我就把舞蹈班的课业都停了。所以最近的我确实无所事事的很。
电话那头的李茹噗嗤一笑,很快就识趣地挂掉了电话。
原本林越今天上午是要去公司处理一些事情的。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说沈放要帮忙的关系,他竟然在吃早饭的时候突然给他的助理打电话,说下午才去公司。
然后开车带着我回公寓,还和我一起上楼,帮着我整理屋子。我觉得太麻烦他了,有些不好意思,让他送完我就赶去公司好了。但他说不放心我一个人,坚持不肯走。
电梯门打开,我和林越先后走到公寓楼门口。因为房门被人撬过,门锁坏了,我没拿钥匙,直接推门而入。
结果门一打开,我就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到了。只一夜过去,原本脏乱差的客厅已经焕然一新。所有家具都已经重新采买置办,款式都是参考被损坏的那些。只有极个别的一两件家具,大概是林越特别定制的,不是那么好找。
是有田螺姑娘?
居然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惊喜。
我看着林越,“你找人弄的?”
林越沉默,然后摇了摇头。
此时,我卧室的门突然打开,我下意识看去,只见沈放从里面走出来。
他穿的衣服还是昨天的那一身蓝灰色西装,硬朗俊邪的脸上带着明朗的笑容,“昨晚上我连夜找人整理收拾的。一直到凌晨四五点才弄好。所以我就直接在这里过了一夜。大门的钥匙,为了避嫌,我没有找人弄。你自己去换把门锁就好了。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下意识去看林越的反应,他的眉心果然轻皱了一下。
沈放唇角微扬,是他一贯自命不凡的神态,“林越,你不用介怀。诗诗不管怎么说,也是我们沈家的人。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嗯?”林越眯起了眼睛,转眸看向我,“早上给你打电话的是沈放?”
“嗯”我的手微微捏了下裤边缝,眼睛不自然地转向别处,轻易地暴露出我的心虚。
我自以为完美无缺的谎话,结果输在了沈放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上。
一个为了给我惊喜,连夜赶工的男人怎么会在早上给我打电话,问我要不要帮忙收拾屋子?
林越虽然察觉我说了谎,却很给面子地没有在沈放面前拆穿对质,只嗓音清冷地说,“林先生已经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了,就在我开车来这里的一个小时之前。我的渔夫已经把它送去了民政部门。很快,诗诗就和你们沈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林越的这一番话来的太突然。别说沈放,就是我听了都有些猝不及防。
沈平已经答应离婚这一点,林越藏的真深。
此前面对沈放的一再挑衅,他看似隐忍,实则是在韬光养晦,只等在最后甩出这么个终极杀招,把对方杀得城池尽失,再无反击之力。
沈放的唇边的一抹笑冻结住,扭头看向了我,“唐诗诗,你终于自由了。那这个屋子的装修,就当我给你的离婚礼物。
不过,你和我老子这段荒唐的婚姻关系结束,不代表你和我的关系也随之结束。
你欠我的,我该得的,我迟早都会拿回来。而我要给你的东西,也从来没人能拒绝。”
说完,他就潇洒地离场。
目送他离开的背影,我不由想,论自信和洒脱这两点,优秀如林越那样的人都比不过沈放。
如果说林越是高岭之花,高不可攀,那么沈放肯定是启明星,永远闪耀在夜空里,任何人都不能影响他的光辉。
沈放离开后,林越看我的表情也从包容优雅变得深不可测起来。
就在我以为他会追问我早上的电话是谁打的,为什么要说谎的时候,他却盯着我,轻飘飘地吐出句,“唐诗诗,你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
“?”
我一脸黑人问号脸,完全不明白他何出此言。
我仿佛通过他的眼睛,看见他内心深处,至浓至烈的情感与忧愁。
就好像,我是他甜蜜的负担一样。
可这会不会是我自我感觉太良好的缘故?
他太强势,从一开始我出现在他生命里时,我就沦为菟丝花一样的存在,只能攀附于他。
这是一场不存在对等和公平的对弈。输家是我,毫无悬念。
而此刻,我的房屋既然已经收拾好了,就没有林越什么事情了。但他既然已经请了假,上午不用去处理公司的事情。他索性把舒菲的事情提前给处理了。
他给宋晓慧打了电话,问她什么时候把借条送过来。
谁知,刚从老家回苏市的宋晓慧,在听说张明一被抓进了局子后,就拿着借条的事情开始和林越讨价还价,要求他放了张明一。
林越似乎不爽被人威胁,我就在他皱着眉头要拒绝的时候,猛地抢过他手机,“好。没问题。你把借条拿来。我就撤销对张明一的控诉。”
和宋晓慧谈好后,我把手机还给林越时,又劝说,“张明一本来就是条小鱼。我们告他,不过是希望他能指证出舒菲来。但一个晚上过去了,他都没有和警方交代出一个字,显然他的立场是帮着舒菲的。
我想,他若真的失忆肯定不会这样。他现在和舒菲走得这样近,出事情后又各种维护舒菲。我怎么想,都觉得,或许在我们问他话之前,他就和舒菲相认,达成了某个协议。他为了掩护舒菲的身份,索性装失忆了。
既然他是敌非友,我也不指望他能指控舒菲什么了。他现在唯一的价值大概就在宋晓慧这里了。
我们没必要为了赌这一口气,拒绝宋晓慧的要求。你把他强留在警局,却错过最关键,最能指证舒菲的证据。得不偿失。”
林越并不质疑我对张明一进行的猜测和假设,只轻声问,“拿到了借条,你要和我一起去找舒菲吗?”
他默认了我的做法,并邀约我一起参与舒菲的事情当中。如果他这句话在今天之前说,我肯定毫不犹豫地答应他,和他一起和舒菲对质,找到舒悦。
可现在,我接到了李茹的电话,得知我的女儿远在纽约等我,就在江竞舟的身边长大。我早就恨不得插上一对翅膀,直接飞过去找李茹。
如果不是为安抚住林越,不让他起疑,我可能根本就不会回这个家收拾东西。
就在我沉默又矛盾的时候,林越替我做出了选择。他伸出手,抓住我的手腕。
下一秒,我就被他的力量牵引得走出去,进了电梯离开。走出小区门口的时候,他还不忘和物业打个招呼,喊人帮忙换把锁。
他细心妥帖的处理好每个细节,然后才带我走到他的车面前。
他拉开车门,示意我坐进去。
我犹豫了一下。
“怎么了?”林越笑问,“之前,我不能动舒菲。又怕她伤害你,叫你离开。你一副烈士就义牺牲的样子,赶都赶不走。现在我有十足的把握和胜算,你却是这个反应?”
我怕林越猜出什么来,立即坐进车里,解释性地说,“没什么。只是越接近真相的时候,人越容易胆怯吧总害怕,我们千辛万苦找寻的答案,不尽如人意。”
林越笑了笑,让我别想太多,绕过车头坐进驾驶位,就把车开走了。
为了办事的效率,林越约宋晓慧碰面的地方不是茶餐厅什么的场所,而是直接锁定在警局。
与此同时,他还让警局的人把舒悦也喊过去,骗她说张明一强闯民宅的案子有了新的线索,要她协助调查。
我坐在边上,听见他这么安排后,忍不住问,“你是打算在警局释放了张明一,从宋晓慧手里拿到借条后,直接为真正的舒悦失踪报案,让人控制住舒菲,进行指纹的比对?”
林越目视前方的路口,隔了良久才说,“这样才不会夜长梦多。”
如此雷厉风行,确实是他的做派。只是
“可这样是不是太莽撞了?现在都只是推测,你就直接报案,惊动警方。你就不怕,万一她真的是舒悦,她的指纹和借条上的指纹不一样?”
林越笑了,“为什么要怕?如果她是舒悦不是更好吗?不用再考虑舒悦在哪里。只要想想,为什么舒悦不是林茵的母亲,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可你不怕丢人和尴尬吗?”
“唐诗诗,很多事情只有做不做,要不要。至少对于我来说,丢人和尴尬都是不存在的东西。一个人要办事,顾忌的太多,只会一事无成。”
我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然后在去警局的路上,用手机给自己定了一张飞机票。
这一次,不管舒菲的事情结果如何,我明天的飞机必须赶上。
去纽约这件事,我是真的不能再拖了。
第122章 目无王法()
车子抵达警局,林越牵过我的手,把我从车上带下时,嘴唇贴在我耳边低语,“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什,什么?”我一个受惊,就差点崴了脚。
早知道林越不好忽悠,却没想到他居然还这么坏。发现问题时,他不问我,假装不在意。结果,他是打算专挑我不设防备的时候,和我玩出其不意。
他扶住踉跄的我,揽在我腰肢上的手臂轻易把我往他怀里捞,并逐渐收紧力量。
“唐诗诗,我不是个专制霸道的人。你有不想说的话,你可以不说。我不会逼你。但是像今天早上这样你对我说谎,我希望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的声音性感沙哑,包容却也不失责备之意。
我的心也就突突直跳起来。
不知不觉间,他好像已经无声无息地攻破了我的防线,入侵并主宰了我的生活。
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显得理所当然。而我也好像不是很排斥。
“知,知道了。”我心跳如雷,转移目光时,看见不远处走来的一个女人后,就像是看见救星一样,立即转移话题说,“是宋晓慧。她到了。”
“嗯。”林越点头,示意他知道了,放在我腰间的手也不动声色地收回。脸上惯有的淡笑微敛,眉宇间增添几分肃杀的庄严感。
“东西呢?”他看着宋晓慧。
宋晓慧不敢和林越耍花腔,在得到保证会释放张明一的许诺后,态度也变得极为配合。
她交出被折叠得像是豆腐干一样方方正正的借条后,我们就一起进了警局,撤销立案,选择民事调解。
张明一被释放,走出拘留室后,先去询问室,和录口供录了一半的舒悦碰了头。
两个人一起签字离开警局时,我们三个人正坐在大厅的沙发椅上守株待兔,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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