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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我心里放冷枪-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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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再也不给舒菲第二次选择的机会,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陈局长,是我。有件事情,我需要麻烦你一下。”林越的目光从容且淡定,“事关我女儿生母的下落。她几年前无故失踪,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这些年她的孪生姐妹舒菲冒名顶替了她。最近她借着我女儿生母的名义,还从我这里骗走了一套商铺。”
我和舒菲同时瞪大眼,不敢相信林越还会拿商铺这种小事情做文章
他那种大土豪,送人一套商铺不应该和小学生借出橡皮不用人还一样稀疏平常吗?至于这样打小报告吗?
不等我吐槽结束,我就继续听他说,“多少钱?没多少。钱,都是小事情。但我对诈骗这种行为十分讨厌。而且,我女儿病重,急需她生母出现救治。她却迟迟不现身。我怀疑她被人非法拘禁了。
“所以,我希望以诈骗罪和绑架罪对舒菲进行起诉。也希望你和下面的人打个招呼。一个月内,帮我找到舒悦的下落。详细的情况,你可以和我的律师了解沟通。
好的。麻烦你了。事情办好了,我改天抽空请你吃个便饭。”
说到这里,他干净利索地挂掉电话,看都没有多看舒悦一眼,起身看着我,“还不走?”
“现在就走?”我愣住。
他皱眉,“你还想在这里吃了饭再走?”
“不用,不用。”我连连摇头,并立即站起身。
他温暖有力的手掌朝我伸过来,我的手腕迎来一股力道,下一秒,我就被他这力道牵引得转过去,置身在警局外。
身后传来一串高跟鞋的追逐脚步声,还有舒菲的求情挽留。但林越硬是头都没有回,直接把我带进了车里,然后绝尘而去。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你不听听她要说什么吗?”
警方立案调查,能不能查出来都是个问题。就算查出来,也需要一段时间。如果舒菲愿意说,不是更好吗?茵茵的病,肯定是早一点救治,就早一分希望啊。
“现在留下听她说的话,多半也是谎话。”林越目光直视前方,“只有把她彻底逼入绝境了。让警方出面,控制住她。只有在她经历了十几个小时的拘留问话,她才会彻底地服软,不敢玩任何花样。”
我虽然明白他的意思,却还觉得他做法太过绝情了些,“你拿训鹰的那一套对付她。但你忘了,人和动物不一样。动物不会思考,更多的时候是本能和经验支配他。而人不是。”
“人也只是高级一点的动物罢了。”林越不以为然,自信处透着狂妄。
我有点无奈地摇头。最后也懒得劝他了。这么自负的人,又哪里会听得进去别人说的话?
但愿,舒菲真如林越所预想的那般,在经历了林越这么不留情面的绝情后,能被驯服住,再也不敢说谎。
车子开回我住的公寓,他把我送回家后,都没有时间吃午饭就直接开车去公司处理公司的事情。
我在家里收拾行李,为明天晚上的飞机做准备。
整理衣服的时候,我都还在想着,等我到了纽约,见到李茹要怎么劝她回国。毕竟出国留学,她一个人呆在国外还好说。但她都要生下孩子了,母子两个人在国外,无依无靠的,我怎么也不放心。
然后,我又要想,见到江竞舟,我该是什么表情。如果我想要要回自己的女儿,他不肯放人,我该怎么办?
偏偏,在我本来就很混乱的情况下,舒菲的事情还时不时地跳到我的脑海里,穿插进来,扰乱我的心魂。
她和徐嘉滢,到底是谁在说谎?
那个鉴定报告究竟是谁做的,谁才是真正知道舒悦下落的人?
带着无数个让我头疼的问题,我这一夜睡得极不踏实。
我暗暗发誓,明天开始就再也不管林越的事情了。我必须自私一点,把注意力全部放在自己的事情上,而不是关心或许根本不用我操心的事情。
我要相信林越的本事能力。
我一再这么催眠我自己。却偏偏第二天,我又接到张明一的求情电话,把我吵醒后,我就再也睡不着了。
补眠计划失败,我也不挣扎了,带着一双浓重的黑眼圈给林越打了个电话,问他舒悦昨天被关押了一下午后,现在那边是什么情况。
结果,林越的手机半天没人接电话。就在我打断挂掉这个电话,等会儿再打过去的时候,电话终于被人接听了。
却不是林越,而是茵茵。
茵茵说,“唐阿姨,快来救救爸爸。有个老伯伯打了我爸爸好几下,我爸爸都没有躲,都出血了。”
我听见这句话的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在梦游,然后不确定地问,“茵茵,是你吗?”
“是我。唐阿姨,你快点过来。”茵茵着急的声音不像是在开玩笑。
可是林越挨打?
连身手那么好的沈放和林越对打都占不了便宜,还有谁能打到他?
如果是林爸爸还情有可原,可林茵总不会管自己的爷爷叫陌生的老伯伯吧?
“茵茵,你们在哪里?”
“在家。还在吃早餐呢。这个坏人就突然来家里头了。”茵茵的声音已经不稳,透着哭腔。
隔着电话,我都仿佛听见那边瓷器破碎的声音。现场的打斗有多凶残,我大概能想到。
“茵茵,乖,你先上楼,躲房间里。别乱跑,别伤着。唐阿姨马上过来。”挂了电话,我看了看时间,距离自己的飞机还有十个多小时,应该来得及。
但我又事情比较麻烦,可能来不及回来拿行李,就干脆直接带着行李出门打车了。
到了林宅,我刚下的车,正准备进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就远远地看见一个略微眼熟的身影从林宅里走出来。而林越则跟着他的后面,神色仓皇而落魄,不负往日的神采飞扬。
待林茵口中的老伯伯走近,我再仔细一看,竟然是
第125章 梅园葬情()
待林茵口中的老伯伯走近,我再仔细一看——竟是舒悦的爸爸!
他走在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上,看见突然出现在林越家门口的我,很是意外。继而,他又讽刺一笑,“我认得你。你是上次来我们家里,舒悦的朋友。”
我不知道他的来意,只能礼貌地打招呼,“舒伯伯好。”
他瘦得脱相的脸不笑的时候,看着有点儿吓人,“你既然是舒悦的朋友,就该和林越保持一点距离。这年头,抢朋友男人的人都没有几个好下场的。”
他这样诅咒着我,我有委屈却不知道怎么和一个长辈去辩驳这里的关系。
舒父站定着,没继续朝我这边走过来,又把目光转移到林越的身上,“你上次来家里,舒菲没有说清楚你的身份,我还不知道你就是当初甩了我女儿的男人。我要是早点知道是你,那天我一定拿扫帚赶你出去。
你害了舒悦一辈子,如果你还有半点良心,就放了她姐姐吧。她不欠你什么,舒菲更不欠你。如果舒菲有什么欺骗你的地方,那也是你先对不起舒悦。她为自己姐妹出气报仇,也没什么不对。”
林越看向舒父,声音暗哑,“伯父,我想见一见她。”
这个她,不用问,也知道指的是舒悦。
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林越的声音听上去会是那么的悲伤。让我这个不知情的局外人听了,都忍不住的心酸。
但舒父却不为所动,只眯着眼,冷笑,“你还是不相信,对不对?你觉得我老头子在骗你?”
骗?
我困惑的目光看向林越,不禁猜测舒悦的爸爸究竟说了什么话,能让林越神情大变,还甘愿挨打?
可林越只是紧紧握拳,什么话都没有说。
舒父拿眼角看我,然后语气很是平静的说,“你辜负了舒悦,她肯定是不想见你的。但舒菲这孩子从小跟着她母亲吃了不少苦。现在好不容易,我作为她父亲补偿了她一些。她也愿意代替舒悦活下去,我就不能不管她。
如果你非要见舒悦一面,不是不可以。我可以带你去见她。但你必须承诺,今天见过舒悦后,就不能再为难我的大女儿。”
林越为难舒菲原本就是为了见舒悦,舒菲不肯松口,交代舒悦的下落,如果舒悦的爸爸能告诉林越,我猜林越没理由拒绝。
果然,林越几乎是立即点头答应的。
见他们已经冰释前嫌,达成了一个共识,我就不再担忧林越。我刚想进屋安慰林茵几句话,然后在林家等林越回来,问清楚情况后自己再去机场。
结果,舒父却对着我说,“唐小姐要没什么事情,也可以一起做看看。就当给你一个前车之鉴,让你知道和你交往的男人有多么不值得女人托付终身。”
我明知道我不该跟去的。
那是属于林越的过去,属于他和另外一个女人的。我去了,不太好。可是,我却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加上我看得出林越并不反对我一起去,所以我只是微微的矛盾迟疑,就很快做出决定——去。
我怕自己不去,出国都不能安心,还会不停猜测。
我坐上林越的车子,舒父在前面开自己的车给我们带路。我不知道前面的车里,舒父是什么情况。
但我却切身感受到林越的情绪前所未有的糟糕,以至于车内的气压都异常地低迷。
我努力找话题,问他舒父过来干什么的。如果是为了舒菲求情,怎么不说软化,反而还打人了?
但林越却一个字都吝啬和我说,一脸的心事重重。
此路不通。
我眼珠子一转,另辟蹊径地找了个别的话题,“茵茵没事吧?我听她电话里的声音,好像受惊不小啊。你也真是的。就算事出意外,你没有想到。舒悦爸爸动手打人后,你也该第一时间把孩子隔开,安顿好啊。我电话里是有安慰她啦,刚刚也和她说了我和你在一起,你已经没事了。
我顺便还骗她说,那个坏伯伯是认错人了,才打错了你。他已经和你道歉了。回头你可别又编了了个别的理由忽悠她,给我说漏了嘴。那样,我在她面前就没有信用度了。”
林越这才面色缓了缓,嘴角微勾,“多谢。麻烦你了。”
面对他这么正儿八经地道谢,我微微有些不适应,眼神移开到别处,就说,“哪里麻烦。茵茵那么可爱。又从小没妈妈。我对她好一点,也是情理中的事情。”
我说完这句话,刚刚好转的气压再次降到了零度。话题再次绕回舒悦的身上,林越的眉头死死地皱着。
我知道,林越不是想瞒着我什么。如果他不愿意说,他大可拒绝我和他同行。他的沉默,更多应该是源于他不知道该怎么和我说,又或者连他自己都还没有完全消化掉舒父说的内容。
我沉下心,静静地坐在副驾驶位上,等待见到舒悦的那刻,或许答案就有了。
我在车子里不断地猜测,如果舒悦没有被人拘禁起来,这么久面对女儿病重的消息,都不愿意出面的原因会是什么。
病重?昏迷?瘫痪?
甚至是失忆
各种狗血和意外情况,我都拿来套在她身上套了一遍。但任由我想破脑袋,我也想不到舒悦竟然会在梅园里。
当林越的车子紧跟着舒父的车子,停在梅园的门口时,我都呆了。
梅园,苏市的一处风水宝地,也是苏市最大的一个墓园。
舒父走在前面,这墓园里今天一个人也没有,天气也骤然变得阴沉起来。狂风卷着树叶子在墓园里乱窜。给人萧条而凄凉的感觉,背后阴森森的。
舒父腿脚不便,走的很慢,我和林越都木然的跟着他。
他带着我们走过了一排排大理石雕刻的墓碑,来到一处野雏菊怒放的角落里,站在一个墓碑面前,语气哀痛凄然地说,“舒悦已经死了。你要见她,我带你来见了。你要和她生孩子,救你女儿的命,你就去地府底下陪她吧。舒菲和你无冤无仇,你放了她。你已经害死了我一个女儿,难道还要毁了我最后一个女儿吗?”
我看着墓碑上,和舒悦容貌一模一样的女人照片,心里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明知道她们是双胞胎,容貌相似,并不是同一个人。但乍然看见一张最近一直见面的面孔被贴在墓碑上,照片还因为风吹日晒有些褪色发黄,我依旧有些适应不良。
我看着墓碑上刻着舒菲的名字,死亡的日期却与我生女儿的日子几乎相差不了一个月的样子,就知道墓碑底下躺着的人应该是舒悦。
她以舒菲的名义,无声无息地死了那么多年,没有人问津。舒菲以她的名义活得光鲜亮丽。如果没有林越的出现,舒菲不贪心地妄想当林夫人,或许现在还在罗马当她的家庭主妇,过着不算富贵,却也从容安逸的生活。
我看见舒父眼里的悲痛不是假的,说的话也像是假的,所以一点都不会怀疑这个墓地是空的,只是为了舒悦欺骗林越用的金蝉脱壳计。
毕竟这个墓碑有一定年数了,不像是新建的。谁会在几年前就想到,林越会因为林茵的病情,回头找舒悦?
我讷讷的问,“舒伯伯,舒悦是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你怎么不问问他!”舒父满眼都是恨意,但是很平静,平静的让人觉得可怕,但他说出来的话更可怕。
他悲恸的说,“舒悦失恋的那一阵子,天天把自己关在家里练琴,手指都磨破皮了,我怎么劝都劝不住。后来,她突然从琴房里走出来,我还以为她想通了,放下了,还和我说要去旅游,散散心。我想着是好事,也就没多问,更没拦着她。
如果不是舒菲告诉我,那时候她是因为发现自己怀孕了,我都不知道她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离家出走的。
舒菲说,舒悦那个傻孩子,是在发现自己怀孕后,去找男朋友,结果发现男朋友这期间不找她,不挽留她,反而已经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她是万念俱灰下,隐瞒了怀孕的事,离开苏市的。”
最后,在舒父的交代里,我大概听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舒悦是在昆县难产而死的。在临盆之前,舒悦就预感自己可能挺不过去。她害怕自己死了,孩子没有人照顾,年老的父亲没人赡养。所以,她才摆脱舒菲,希望她以后能以她的身份活下去,代替她赡养老人,抚恤孩子。作为回报,她把她银行卡里所有的积蓄都给她,也帮她摆脱一个好赌,借高利贷钱的母亲。
不难猜出,这个故事的版本是舒菲说给舒父听的。舒父是信的。而我不知道这说辞的真实性如何,不敢妄加评论。
而林越也因为舒悦已死的事情被打击得很深。因为我在他的眼睛里,已经找不到他往日的睿智与神采。
他面容僵硬,目光冰冷地盯着墓碑上的照片,不言不语。
舒父又说,“你好生看看,我那可怜的女儿,就是被你的薄情寡义给害死的。如果不是你始乱终弃,她怎么会怀孕了还到处乱跑,放逐自己,最后累垮了身体,把命给葬送了。舒菲说,她怀孕前,都有了严重的产前忧郁症!”
林越依旧不说话,只是指尖颤抖的伸出去,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眉头狠狠揪在一起。
我看着他和舒悦的照片对视的画面,像是一场无声的文艺片电影,光影的完美结合,让画面唯美又寂静。
我不知道他此刻的寂寥与悲伤,是因为初恋的死,还是因为茵茵的病情救治无望。他像是走进了一个我永远也去不了的世界。
我忽然扭头看向舒父,“你既然都知道真相,为什么还要默许舒菲假扮舒悦?你们这样愚弄世人,尤其是明知林越找舒悦是为了孩子的病,你们还不说实话。你们这样给人希望,最后又让人绝望,不过分吗?”
“我为什么要说出真相?”舒父理所当然地说,“既然这个是舒悦的心愿。她不想这样死掉。她想要这样活下去。那么我这个做爸爸,舒菲做姐姐的就按照她的想法去做。至于别人怎么想的,和我们没关系。”
这一刻,我真的觉得舒家的人自私的不可理喻。当然,或许也因为我站在林越的立场,没有绝对公平公正地看待问题,没有想过舒悦被林越“抛弃”后的可怜与无辜。还有因为舒悦的死,而耿耿于怀的舒父是什么样的心情。
舒父言语狠毒地谩骂了一顿,出了气后就先一步离开了墓园。整个墓园里,只有我和林越两个人的呼吸声。
天空愈加低沉,狂风骤卷,林越一直没有开口,目光有些空洞。
我站在他的身边,有些害怕,不由问,“现在,怎么办?”
他不说话。
我不知道还要不要问下去,问他,茵茵该怎么办,最后我说,“要不,我再抽一次脊髓吧。就算不能治本,也能治标啊。或许,这次还能有奇迹发生。”
至于我的身体在一年内被抽2次脊髓,会受损多严重,能不能恢复如常,我也不在乎了。总比眼睁睁看着孩子慢慢枯萎而死好啊。
但林越无视我说的话,像一抹游魂一样从我的身边走过。任我怎么喊,他都听不见。他甚至把我一个人抛在了梅园,自己开车走了。
我不放心他,想打车追过去看看,但这里半天都看不见一辆出租车。就在我焦急不已的时候,在我的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唐小姐?”
第126章 救命之恩()
我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朝我这边奔了过来。西装穿在他有些过于轻松,并不合身的样子。
我认了他半天,如果不是他的五官与林越有那么几分相似,我怎么也不会把眼前的男人和那天在渔船上看见的林深联想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我诧异道。
“今天是一个故人的祭日,我过来探望她。”林深笑嘻嘻,看我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打转,又解释到,“这套衣服都是几年前买的了,她最喜欢看我穿西装的样子,也是她买给我的。我今天特意穿给她看的。好久不穿西装,我自己穿都别扭。你看,是不是有点不太合身?”
虽然好奇这个故人是他的什么人,被他这么珍惜看重,但以我和他一面之缘的关系,并不是我能八卦的问题。
我微笑说,“那真是巧也不巧了。”
林深疑惑,“什么巧,什么不巧?”
“巧的是,林越也来看望个朋友。不巧的是,他刚刚走,和你错过了。”
林深诧异,“林越他跑来看望阿语了?”
这是我第一次听人提起何语的名字,当时的我并不知道何语是谁,对林家来说,这个人是个多么大的忌讳。
我只是摇头解释,“不是的。是探望舒悦。”
我不知道林深是否知道舒悦这个人的存在,毕竟江湖传言,他几年前就立刻林家,和林家人很少往来了。
但很显然,是我想多了。林深和林越的关系还真不错,他是知道舒悦的。
只见林深皱了皱眉,“舒悦?她不是才回国吗?怎么在这里?”
“一言难尽。大致上,回国的人不是舒悦,是她的姐姐舒菲。舒悦早就在几年前死了。这件事,对林越的打击很大。”我原本不是多话,随意把林越的事情说给人听的人。
但林越今天的状态,我不放心。我觉得应该有个人去陪陪他,和他说说话,哪怕是和他喝个几杯酒也好过他一个人呆着。而偏偏我还要赶飞机去纽约,实在分身乏力。
既然在这里遇见了林越的哥哥,我想着这个事情就交给他去处理比较好。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对话,有时候女人是不懂的,也代替不了的。
林深的面色也随着我的话音落下,一下子沉了下来,“这事情有些难办了。”
“怎么说?”我诧异问。
“舒悦和林越的事情,你知道多少?”林深反问我。
“知道一些,也都是他们分手后的事情。好像只是一个误会,舒悦和他闹情绪,然后他忙于”我说到这里,顿了下来。
因为这里,就牵扯到林越和林深争夺林氏集团的那一段过去了。
林深微笑,表情不变,似乎不在意这个事情。
我也顺势跳过这个话题,继续说,“然后等林越忙完了,想挽回她的时候。舒悦已经怀孕离开了苏市,最后好像是难产而死的。”
林深眉头紧锁,“大致没差,只是这个误会不一般,以后有机会,你自然会知道。但我要说的是,舒悦对林越是有救命之恩的。当初,他们恋爱也是秘密恋爱。因为林越不愿意公开恋情。所以舒悦和他恋爱的那几年,很多时候都很受委屈的。林越曾经说过,他欠了舒悦一条命,哪怕舒悦和他分手,他以后也会对舒悦负责一辈子。
虽然这样的话说出来,有些年轻气盛的冲动和幼稚。但这里的感情之深,也不是我们局外人能想象的。如果舒悦过得好,当然是最好。过得差,林越也可以想方设法的弥补。现在的他有这个能力。但偏偏,舒悦死了。
人死了,就什么都死了。事情会变成一个死结,死死地勒在他的心里。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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