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逆天腹黑弱女:美男别跑-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为两国递交和平协议的条款,南宫月茹下嫁杜子然,安澜同大周结为姻亲,安澜归还两座城池,但大周要向安澜纳贡十万旦粮草,同时拿柳羽菲作为和亲郡主出嫁安澜国主。
大周朝野震动,朝堂上下,陷入胶着之中。有臣子认为这是卖国重罪,也有臣子认为这是委屈其全,更有臣子认为这是保存实力,等待楚王殿下王者归来,再创奇迹。
唯有王宇文一脸淡漠地扫过群臣:“若打,拿什么打?安澜太子乃妖帝转世,无人可与之匹敌,纵便倾举国之力,又能拿南宫月笙如何?”
“那依王家主之意,该当如何?”谢道轩冷声问道。
“南宫月笙从一开始的目的便不是攻城略地,而是柳羽菲,只要交出柳羽菲,便能平息这场纷争。”王宇文仍是一脸淡漠的样子,那眸底隐藏的算计,却让谢道轩胆颤心惊。
谢道轩的才学只会,远不及王宇文,若非羽菲在背后指点,只怕他还营造不出谢家略胜王家一筹局面,只是随着楚王殿下和羽菲莫名其妙的消失,谢家反而同王家的交锋中,陷入了被动。
他试探道:“羽菲同殿下,如今已经失踪六个月有余,不知道王家主要从何处找回羽菲?”
王宇文淡然道:“臣相信皇上一定有同楚王殿下联络的法子,如今国破家亡之际,皇上可切莫私藏。”威胁之意,毫不掩藏。
周成冶又何曾听不出王宇文的胁迫之一,只要他没有任何办法联系楚豪同羽菲,那等待他的将是一场宫廷政变。
“楚王想来不惜束缚,朕也不想拘着他,时机一到,他自会出现。”周成冶起身,明黄的龙袍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至于羽菲,国师曾言其为龙凰命格,得之得天下,莫说她不在金陵,便是在金陵,朕绝不会将她交给南宫月笙。”
南宫月笙开出的条件非常多,他可以容忍南宫月茹嫁入杜国公府,却决不会将羽菲推向安澜,不仅仅是那所谓的预言,更是因为,羽菲在他心中,重要性已经超过了整个江山。
甚至他有时候会想,若他可以倾天下之力,换她一世深情,他是否愿意交换。答案是愿意的。这世上在没有人比那个女子,更加讨人喜欢,仿佛全身上下都充满着神秘的诱惑,没有人能猜出她下一刻,会带给人怎样的惊喜。
杜国公府,杜子然将自己闷在屋子里,闷头苦酌。
桌案上明黄的圣旨,在阳光投影下,格外的刺眼。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生在皇权漩涡中央,难道注定此生无法摆脱权利的束缚吗?
“问世间情为何物,为何生死难相许?”杜子然提起酒坛子,闷头喝下,满肠相思与愁绪,都下了肚。
“可是,我终究小觑了人心,让你蒙受痛苦与屈辱,我的心口,何尝比你松快?划在你身上每一寸的伤痕,都好像在我心里凌迟了千百倍,我这颗心,早已千疮百孔,鲜血淋漓,你可知道?”杜子然又猛地灌下一坛酒,那张本该是风云轻淡的淡雅容颜上,沾满酒水与凄苦绝望。
圣旨已下,纵便为了生养他的亲人,他也别无选择。
陈晨轻轻跳下窗子,走到他面前,抢过他面前的酒坛:“你喝的酩酊大醉,却将我置于何地?是我太作,才会错失了这段缘分吗?”
“我其实也是喜欢你的,在你身边侍奉你的日子,并不全都是屈辱,至少还有很多快乐美好的回忆。”陈晨猛地灌了自己一口酒,也不管杜子然能不能听进去,自顾自道,“因为爱上了你,所以才要远离你,你有你的家,我不能干扰你的生活,孽情由我一人背负就足够了。”
因为爱上了你,所以才想保护你,在你看不见的地方,默默为你撑起一片天地,看着你娶妻生子,儿孙绕堂,最终自己孤独老去
陈晨轻声一叹:他喜欢林明轩,喜欢的是他身上那股浅浅的清雅温润,曾经的杜子然,也是那样的。与其说他爱上了林明轩,不如说他将林明轩当成了可以替代杜子然的影子,最终身陷其中,只是终究还是一个无缘的结。
“我大抵真的喝多了,不然怎么可能听到你说喜欢我?”杜子然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再看了看陈晨,“羽菲说男子汉大丈夫,当敢爱敢恨,我我是想强要了你,让你属于我,可终究还是不想违逆你的意愿”
“什么?”陈晨眉头紧皱,“又是那个死丫头,总是出这些稀奇古怪的招数,哼,小爷是那种人吗?”
嘴上抱怨着,陈晨却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杜子然:“她都那样说了,你就把我弄晕了,什么都不做,你真是”
杜子然更加迷糊了:“我这是怎么了?”
陈晨狠狠地捧起他俊逸无双的脸:“你看着我,杜子然,看着我”
杜子然猛地堵住了陈晨的唇,轻柔而怜惜地吮吸着唇齿相间的甘甜,陈晨浑身一软,桃花眸子迷离地眯起,回应着杜子然的一往情深。
良久,杜子然才扬起唇角:“若这是一场梦,就让我永远不要醒来。”
满颊红绯的陈晨,轻轻地喘着气,此刻听着他恍若梦咤般的声音,心中亦是一动:大梦一场,梦里三千世界,尽随心意,凡尘苦情满腔愁绪,怎敌一梦苦短春宵?
思寻着,他抬袖关上了因他的到来,微微张开的轩窗,而后轻轻褪下妖冶的红,一把将杜子然抱起,带上了床榻
动情处,几经风雨?缘尽头,及时行乐!
瑟瑟秋风,推开紧闭的窗扉,细雨轻轻滟滟,打落熟睡人的脸。酒醒后的杜子然,轻轻揉着胀痛的额头,却觉得浑身上下,一阵舒坦。
空气中,仿佛还有那人残留的香,十指间是缠绕着的轻柔的发丝,这发丝却不是他的。
昨夜的一切,莫非都是真的?
杜子然酒意全消,匆匆起身,难掩心底的激动,却见书案上,墨迹未干的熟悉字迹,当即捧起:杜兄,江湖路远,迢迢千里,山水不相逢,珍重。另康王这两日,将伙同王家逼宫,吾潜伏数月,深得康王信任,叛臣贼子名单,尽在其中。
书册下,是厚厚一叠名册簿,杜子然随手一翻,竟是脸色一白:杜府竟隐藏了如此多的筷子手,若康王政变,只怕整个杜国公府将被学习一空。
杜国公乃少年天子的娘舅家,绝不可能向新帝妥协,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杜国公府彻底毁于战火之中。
“陈晨,我又欠了你一份大恩。”杜子然收拾起沉重的心情,当即入宫,将这份名册博上呈皇帝,并暗中派人监视杜家叛徒。
御书房,少年天子当即雷霆震怒:“王宇文这是要跟朕彻底撕破脸皮了,很好,他们以为,楚王殿下不在金陵,朕便奈何不得他们吗?”
看来是他蛰伏的太久,让这些人以为他是最好捏的柿子了。
杜子然微微拧紧眉头:“康王手下,招揽了十数位天神,这还只是表面上的数字,实际上究竟有多少,陈晨也未能打听出来,王家的天神、真神更是不计其数,倘若他们要谋反,金陵禁军毫无抵抗之力。”
“杜爱卿所言差矣。”周成冶冷笑,“康王能招募天神,朕难道便不能?朕拥有这个大周的财富,而康王能有多少?何况,用钱买来的天神,只不过是用来威慑同阶,并不能左右战局。相反,朕还该感谢这位哥哥。”
“子然不明白。”杜子然不擅长政治争斗,也不喜这些,于是便问道。
周成冶拍着他的肩膀,道:“表哥可知,打仗为何需要用钱?”
“你知道的,朝堂之事,我向来不感兴趣。”杜子然淡淡道。
“无论是打仗还是谋逆,最缺的便是钱,一来是为了囤积粮草,养兵打造武器,二来便是收买人心,而这最重要的,最花钱的,无非是在收买人心上,康王不知花费了多大的代价,让这些人背叛朕,但这些人,朕却有办法,让他们永远开不了口。”周成冶眸中闪过一丝冷光,杜子然瞧了也暗自心惊。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这位哥哥,越来越有上位者的威压了,越来越神秘了。这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他唯有从楚王身上见到过。
“康王花费了巨大的代价,才请动的天神,却不能直接帮他夺天下,你说朕这位哥哥是不是蠢得可怜?”周成冶看似在开玩笑,但眸底却冰寒如霜。
若非陈晨潜伏其中,他只怕还不知道康王竟然还买通了他身边的人。
入夜,整个金陵陷入了沉眠,那被天神神识覆盖,重点照顾的官员府邸,一切如常,就连大街小巷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也同往日无异。
然而,第二天的太阳刚刚升起,便有超过两万具尸体,横躺在床上,无声无息地死去,便是他们的家眷,也无一幸免。
这一突发异状,惊动了整个金陵,人们甚至在议论纷纷:这些外表看起来完好无损的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难不成有什么妖鬼之物在作祟不成?一时间金陵城人人自危,少年天子震怒,命令大理寺彻查此事。
这一异象,也暂时终止了康王这一夜,连同这些人里应外合,一起攻打金陵的计划。
“你是说,这件事是周成冶那小子做下的?”康王摇头。“这怎么可能?本王手下,天神神识早已覆盖了整个金陵,也覆盖了皇城,他们一举一动,都在本王的监控之中。”
第二百零一章一夜暴毙()
“真的是这样的吗?”王宇文冷冷一笑,“那王家的动向,你可知道?”
康王微微一怔,忙赔笑道:“本王怎会怀疑王家?只是此事太过匪夷所思了,为何偏偏是这些人,一夜暴毙?以本王对皇上的了解,只怕他还没有这样的手段。”
“哼!”王宇文冷哼一声,“无知。本家主看过他们的伤势,他们不是死于什么鬼祟,而是被毒死的,而且这种毒,是慢性毒药,其中有些人,已经服食三年之久。”
康王一屁股坐在檀木椅上,哆哆嗦嗦道:“三三年?”
“三年前,周成冶刚坐上龙椅不久,却偏偏早已预料到你谋反之事,而且早早布下了棋子和眼线,甚至不惜对他的臣子用毒,为的就是在我们政变前夕,杀我们个措手不及。”王宇文轻声一叹,“看起来柔弱可欺的皇帝陛下,竟然隐藏的如此深。”
至少楚王殿下是光明正大的嚣张,目无法纪,但这位少年天子,虽然年轻,却沉稳有度,始终隐藏在楚王殿下的光环之下,看起来软弱可期,纵容臣子犯上,实际上却暗中布下了难以破解的棋局。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康王蹙起眉头,他这位弟弟如此能干,着实不是什么好消息。
“金陵仍有我们三万内应,趁今夜子时,率军攻城。”王宇文冷道,“就让所有人以为我们会忌惮这股神秘势力的时候,给他们致命一击。”
“兵不厌诈,王家主好计策。”康王眼前一亮,是啊,纵便这两万人不明不白地死去了,但还有三万人,这三万人只要打开城门,他们仍然能够长驱直入,直捣皇宫。
金陵暗潮汹涌,那些知道一些风声的人,已经在暗中寻思出路,而老百姓却只剩下惶恐不安。
在乱世纷争之中,普通百姓,便如风雨漂泊中的一叶扁舟,无处安身立命。所谓,国之安,民即安;国之破,民漂泊;国之亡,民无宁。
夜幕刚刚落下,恐慌的百姓闭门不出,紧贴着夜色的杀手,恍若幽灵,张开了血盆大口,将整个金陵拉入了血腥屠杀地狱,只是这群可怕的杀戮者,并未惊动哪怕一只狗,来无影去时留下满地血腥
其中,更是包括防守森严的朝野大臣府邸,一夜之间满门皆灭。
这些幽灵一般的杀手,仿佛虚无的空气,纵便是神识覆盖了整个金陵的天神,也并未察觉这一群人的存在。
直到凌晨子时,浩浩荡荡的大军蜂涌包围皇城,迎接他们的并不是那些他们引以为豪的内应,而是密密匝匝的火炮,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瞬间掀飞笼罩了数百人
这便是羽菲留下的简单的火炮,她叮嘱过周成冶,非紧要关头,不要拿出来,否则会被列国窥探,不惜联合起来,攻打金陵。
在数万经过天神洗髓调教的精锐士兵面前,周成冶首次拿出了这个大杀器,瞬间便为密密匝匝数万的士兵,清出了真空地带。
便是真神看到那可怕的火炮,亦是不敢上前硬拼。至于数十位天神,已经同周家、皇室一脉的天神遥遥相对,纵便局势不明,他们也不便随意出手。
王家的天神与真神,均被周昌压制着,就在所有天神都陷入沉睡之际,独独周昌可以凭借天牢底下的神秘阵法,持续修行,他的实力如今远超一般天神,甚至半只脚踏足圣神。
王宇文误判了周昌的实力,导致王家援军,迟迟未到。
康王看着惨烈的战场,忍不住看向身边的青衣少年:“王家主可有何良策?”他现在已经知道,城内自己人多半已经遇害了。
王宇文指着炮台道:“真神若担心攻击凡人会招致天劫,尽可先去摧毁炮台,,援军很快就到。”
这些真神可能并不听康王的话,但对王宇文可谓是言听计从,誰让王宇文拳头大,实力强?
而王宇文本人,则化作流光消失在原地,临行前,他淡淡地瞥了康王一眼:“你在这里侯着,我去借一万精兵,顺便抓几个人。”
看着王宇文远远地遁走,康王心里简直要骂娘了:他奶奶的,若不是你说打,本王怎么会打?如今你竟然找借口跑了,留本王一个人在这里守着,简直厚颜无耻。什么借一万精兵,一万精兵能扛得住炮火吗?扛得住吗?
那些被派出去摧毁火炮的真神得手,却被炮台毁灭的反震力轰到了远处,城墙塌陷了一半,那两名点炮换岗的士兵,因此陨落。
天陡然乌云密布,那可怕粗壮的雷劫,重重地攻击在那名真神身上,作为真神烂杀凡人的惩罚。
众目睽睽之下,强横无匹的真神,被天道雷劫轰成了一地黑渣,那些正欲催毁炮台的真神,纷纷顿住脚步。
康王忍不住咒骂道:“养这群天神,真是浪费,完全没有发挥的余地。”
然而,更令康王绝望的是,那被真神轰击险些坍塌的城墙上,不知何处站着一位浑身被银色铠甲覆盖的人,他的行动有些僵硬,但那些朝着坍塌墙壁蜂拥而去的人,被这个人,一剑劈成两半,剑气的余威,直接轰碎了成百上千的士兵。
康王惊呆了眼珠子:“这又是什么怪物?”
原本楚王殿下不在金陵,那个爱惹事的恐怖小姑娘也不在金陵,康王以为胜券在握,却没想到一直被他低估的弟弟,竟然也是个刺头。
早早布下棋子,对付他花费重金养成的内奸也就算了,方才探子回报的那股神秘势力又是什么?竟然短时间血洗金陵三万间谍,连天神都发现不了?这可怕的杀伤力火炮更是不用多说,一下子扭转了战局,这就罢了,火炮被毁后,特么又从哪冒出了这个可怕的神?一点都不怕天道反噬,疯狂杀戮,他这边人再多,也不够这么砍的呀。
就在康王快要绝望的时候,那疯狂的火炮突然停止,一个明黄的身影,站在墙头,声音浑厚,冷冷道:“王宇文,交出柳家人,朕可以饶你一命。”
城头疯狂的攻击停下,康王这边被杀得吓破胆的士兵,也终于能缓一口气,纵便他们实力强横,也只觉得双腿发软,颤抖地仰头看着城头那一抹刺眼的亮黄。
周成冶何曾不知道他这是激将之法,若他应下,便是为了女人不惜舍弃江山的昏庸无能之君,若他不应,王宇文定会当场撕了柳家人,连臣子都无法庇护的君主,如何得到臣民拥护?
不得不说王宇文的确很棘手,若非退无可退,他是断然不想同他交锋的。但事已至此,周成冶别无退路,他朗声道:“天下万民,皆是朕的子民,莫说是柳家人,便是你掳掠了金陵百姓,朕也不会坐视不理。”
金陵百姓听到这句豪言壮语,顿时眼圈微红:他们的天子,真的是一位爱民如子的好皇帝。
王宇文冷笑:“好一句不会坐视不理,这句话,皇上自己信吗?”
“你尽可试试。”周成冶并不说废话,而是冷冷地盯着王宇文,他心里的确有私心,想要保护羽菲的亲人。此次,他纵便派去了一位真神保护柳府,却还是抵挡不住得了豪天塔,可以短时间发挥圣神威力的王宇文。
这时候,被王宇文拎在手中的柳明德和林映岚对视一眼,猛地反身朝着王宇文发动攻击,凌厉的杀招直逼王宇文命门。
王宇文陡然遇到这种变故,顿时催动豪天塔防御,一掌将两人拍到地上:“你们不是柳家人,你们究竟是谁?”
柳明德和林映岚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此时撕去面上的伪装,冲周成冶道:“老爷、夫人非常安全,皇上不必顾及我们。”
说着,猛地转身,杀入了仍旧一脸懵逼的康王阵营。
周成冶一脸错愕,旋即摇头轻笑:“朕怎么忘了,羽菲那丫头,心机手段诡谲莫测,若是没有留后手,又怎会安心消失?”
杜子然站在他身后,一脸凝重道:“皇上不该离开皇宫。”
“无妨,朕的哥哥都亲自来了,朕又岂能退缩?”周成冶抬手,下令道,“杀!诛杀乱臣贼子!”
“杀”浩浩荡荡的铁骑,在谢家真神的帮助下,从天而降,凶悍无匹地杀入了康王军队之中。
“好,好,很好!”王宇文目光幽邃地看着那两个身形矫健的杀手,“羽菲啊羽菲,你当真是算无遗漏,即便是在最信任人的面前,也没有放下防备,留了这么一手。”
王宇文轻轻抬手,一招便将那两个假柳家人轰杀,而后抬头,看向周成冶:“纵便本家主挟持失败,但至少已经将你引出来了,不是吗?”
眼看着军队溃不成军,康王脸色煞白:“王家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是否要逃走?”
“逃?”王宇文冷冷道,“该逃走的,应该是周成冶才对。你们看了这么久的热闹,也该看够了吧?”
王宇文话音落罢,自黑暗中走出数万神阶巅峰强者,黑压压一片,仿佛早已蛰伏在那里,只差一步便能突破成神,他们杀人,是不会受到天道惩罚的。
王宇文受制于身上的圣器豪天塔,不能大开杀戒,一旦他有了想杀人的念头,豪天塔便会察觉到危险,蛰伏起来,唯有王宇文受伤后,为了保护他才会出手。所以王宇文的战力,也相当于神阶巅峰。
数万神阶巅峰强者的气势,足以摧毁金陵城墙。
纵便鲁一陆造出来的偃甲不受天地规则束缚,但要灭杀上万半步真神,却仍有些困难,一旦被他们找到破绽,这些所谓的真神偃甲,必然会因此崩坏。
周成冶的神色凝重起来,面上带着几分毅然决然,望着浩浩荡荡的军队,淡淡道:“朕贵为大周天子,承天命,今日便让尔等明白,天子之威,不容触犯。”
话音落罢,周成冶身上涌起黄色的光,那道光同整个九州大地相连,似乎贯通了金陵底下的龙脉,无数的臣民的祈愿,通过大地传递到周成冶身上,浩浩荡荡的龙气,刹那间冲天而起,嘹亮的龙吟,响彻九霄!
金陵的百姓纷纷臣服于这股龙气之威,他们神色激动道:“这才是真龙天子,这是我们的天子!”
“奉天承运,真龙天子,原来都是真的!”
“真龙降世,康王的叛军很快就要败了!”
“可是,真龙再强,能强的过天神吗?”有懂一些江湖分阶的人,贸贸然问道。
第二百零二章为他人做嫁衣()
结果,他面对着众人的白眼:“真龙乃天赐神兽,如何打不过真神?”
康王被这股龙气震慑的双腿发软,脸色惨白道:“王家主,我们要不还是撤军吧?”
王宇文双眸微微眯起,深深地看着腾翔九天的真龙,冷冷一笑:“本家主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又怎会轻易撤军?”
康王傻眼了:“本王这个弟弟,能调动真龙之力,已经立于不败之地,除非觉醒后的南宫月笙那种级别的圣神,才能压制”
“为什么要压制?”王宇文侧着脸,笑的十分温和,“但凡龙气,皆有定数,天子终其一生只能使用一次。我们费尽心机,筹谋算计这一次逼宫,就是为了逼出他身上的龙气。”
康王怔怔地看着他:“你们你们是在利用本王?”
王宇文嘲弄似得看着他:“总算你还不笨。龙气只有被激活后,才有可能外溢,而只有龙气外溢,便意味着整个天下,就有了易主的机会。”
大周承袭了慕容氏的龙气,若不能将龙气夺回,慕容家的后人征伐天下,君临天下之时,便是天子暴毙之日。
这是天对乱臣贼子,逆谋造反的惩罚。
而大周当年,同样用了卑劣的手段,利用女人,夺走了属于慕容氏的龙气。
不知是否感应到了什么,那尚未被彻底释放,翱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