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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腹黑弱女:美男别跑-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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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轩微微一笑:“看王子衣着,想必是暹罗王次子胡越王,王子是否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胡越生的颇为壮实,粗着嗓子问。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林明轩浅笑,“暹罗不过是大周属国,王子手持兵刃,面见皇上,莫不是想弑君谋逆?”
周成冶淡然地放下筷子,声音冰寒:“朕是太久没有发兵,才让这些番邦属国上下乱窜?”
百味轩的侍女歌姬纷纷跪下,柳苏苏不得不硬着头皮跪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楚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上?”胡越呆住,“楚王?”
谁能告诉他,为何他只是想吃个饭,博美人一笑,就能撞上大周最高高在上的皇帝和权王?
气势汹汹的胡越,顿时就怂了,自称为臣:“臣不直到是皇上和楚王殿下在此,冲撞了圣驾,臣这就告退”
“既然来了,又何必急着离开?”周成冶微微一笑,指着一处空位,“坐。”
“臣不敢。”冰冷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胡越冷汗淋淋,“臣站着就好。”
出行前,父王千叮咛万嘱咐,莫要触怒楚王,而自己倒好不仅冲撞了楚王殿下,便是连大周皇帝都给得罪了。
“暹罗王,近来可好?”夕阳垂落,映在周成冶明黄的龙袍上,随着他身子起伏,不断闪烁粼粼的微光,却缥缈令人看不真切。
“父王身体尚且安康。”胡越弓着身子,不敢造次。
“哦,昨日朕收到八百里加急,暹罗王俘虏了我大周边疆少女三千人,不知如今人在何处?”周成冶不怒自威,自由一派天子威严。
胡越额上冷汗淋淋,父王好色成性,不仅将暹罗数万少女囚禁王宫,没想到连大周少女都不放过。但他决不能承认:“皇上,这定是父王手底下那些人以权谋私,臣这就回国,定会彻查此事。”
“朕相信你能处理好此事。”暹罗王荒淫无度,儿女众多,胡越能从其中脱颖而出,便足以证明他的能力。
思及此,他不动声色道:“九州风云动荡,暹罗王的年岁已高”
胡越双眸一亮:“臣定不负圣命。”与大周相比,暹罗不过是偏远村寨,若能得到大周皇帝相助,他登基上位,岂非轻而易举?
众人相谈甚欢,柳苏苏孤零零地跪在坚硬的青石地板上,仿佛被遗弃的废子。觥筹交错中,她看到羽菲的玉碟中,尊贵无匹的楚王殿下,亲手位她夹着菜,眸底有温柔的情愫流转。
清雅若仙的林明轩笑着替她扇着扇子,频频往她的杯盏之中添茶,满眼温柔;便是大周皇帝,面对她也放柔了语气,深不见底的眸光中,毫不掩饰缱绻眷恋。
论及出身,羽菲的出身比她还不如,为什么自己只能跪在这里,而她却集万千宠爱,被这世间最完美尊贵的男人呵护?
双腿早已麻木,夕阳下,一个健壮的身影,端着玉瓷碗给她:“喝吧。”
柳苏苏美眸微微有些惊讶,她怔怔道:“多谢王子。”
胡越临走时并没有带走柳苏苏,待他夺得王位,美人于他不过是锦上添花。他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之一便是拉拢大周世家,结为姻亲。
有光明的地方就有阴暗,金陵一角,泥泞湿潮的泥泞地面,袅袅蒸腾着腐朽的毒气,看不真切的残败大殿,隐约能瞧见上了年月,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龙凤墙板,被黑暗深深地笼罩着。
薄雾中,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在腐朽的石柱上敲敲打打,声音沙哑低沉:“他自杀了”
三个身形各异的人影,立在他背后,微微有些吃惊:“怎么会?”
“在数十年的皇权倾轧争斗中脱颖而出,借用世家力量将大周治理的鼎盛繁荣,那人本就不是个简单角色。即便光芒被楚王掩盖,也丝毫不会影响他的判断。”老者喑哑一叹,“老朽早就说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们这样打草惊蛇,会坏了少主的计划。”
“我们该怎么做?”
“等。”老者敲打着腐朽的石柱,沉稳而充满耐心。
“又是等,我们已经等了十年,还要等下去吗?”
“时机不到,天命不绝,便是飞蛾扑火。若你们都死了,慕容氏复国无望。”黑暗之中,叮咚的敲打声却空灵地回荡着
“天玑老人可否透露,究竟时机何时成熟?”三人均不再年轻,一脸焦急。
天玑老人敲打着的石柱骤然裂开一道缝隙,微弱的光照在迷雾茫茫的黑暗中,天玑老人呵呵一笑:“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
“是少则三年,多则五年的意思嘛?”
“不。”天玑老人高深莫测道,“人本心业障遮迷,而执假为真,众生颠倒,是为三界五行中。若能明心见性,便能跳出三界五行。”
三人听的云里雾里,枯败的古树上,一袭白衣,头戴面具的男子冷声道:“人总有自己想坚守的东西,根本没有人能跳出三界五行。天玑老人让你们等,你们耐心等着便是。”
“拜见少主。”三人单膝跪地,诚惶诚恐。
“这次就算了,若下次你们再擅做主张,莫要怪本座不留情面。”男子拂袖,“如今天下形势,比任何时候,都要严峻的多。”
“少主是否已经彻底掌控九州门?”三人齐声问道。
“这是自然。本座倒要感谢冷容了,若非他帮本座肃清了那些老东西,本座又岂能如此轻易便掌控九州门?”男子亦是九宫门主慕容瑾睿,他冷笑着,轻巧地跃下枯木。
“将九州这摊水搅浑,难道九州门还不能暗中插手,坐收渔利?”他们不解地看着慕容瑾睿。
“你们对楚豪有多少了解?”慕容瑾睿一盆冷水浇下,“九州门一旦有动作,定会遭到毁灭性的打击,何况就算大周灭国,慕容氏复国成功,只要楚豪不死,一年之后慕容家族必遭血洗!”
“楚王简直就是个变态”以一己之力威慑九州七国群雄,纵使天下豪杰尽出,也难敌他一人之力。
“这些年,从未听过楚王殿下有什么红颜知己,唯有那柳府小门小户的女子,能入他的眼,若我们将这女子除去”
“愚蠢。”慕容瑾睿拂袖,“你以为本座为何留着这个女人?楚王冷血无情,却独独对她与别人不同,而大周国君对她同样有兴趣。这世上能让英雄手足反目的,唯有女人。”
“门主高见。”三人叹服不已,“听说金陵论剑,十大高手有资格进九州门藏宝阁挑选三件宝物,少主当真要让那女人进入藏宝阁?”
“九州门藏宝阁危机重重,楚豪怎么舍得让她一人独闯藏宝阁?”慕容瑾睿冷冷一笑,“患难见真情,这对我们来说是个机会。”
“属下不明白。”
“楚豪虽独尊九州,看似霸道狠辣,却也对隐世宗门的联手有所忌惮,而这世上能让他犯错的,唯有女人。”慕容瑾睿目光阴鹜,“本座要你们,动用慕容氏背后的神秘力量,不惜一切代价,让楚豪深陷情爱泥潭,乱心困情。”
天玑老人微微一叹:“少主执念太深了”
“执念太深,魔障又如何?”慕容瑾睿双足轻点着斑驳泥泞的地面,瞧着喑哑暗沉的断壁残垣,声音清冷,“慕容皇阙,弹指百年,断碑早已落残垣,豪杰冢尽化尘烟。”
玉妆楼前,仿佛隔着一道天然屏障,若非眼里超凡之人,根本看不到那阳光下那一层隐形的护罩,护罩上隐藏着微小的杀机,风吹拂而过,柳枝摇曳,从护罩穿行而过的行人,完全没有觉察到自己已经被笼罩在浓浓的杀机之下。
“鲁一陆当真是个绝世鬼才。”羽菲微微一笑,迈入玉妆楼。
此事的玉妆楼,已经成为九州玉妆总部,客户已经超过数百万人,还在迅速的增加中。随着玉妆影响力越来越大,玉妆楼甚至成为大周金陵的必经之地,甚至有人说:“不入玉妆楼非世家。”
玉妆的东西,也大都是卖给世家的。便是对她深恶痛绝的王家,府里的女眷在玉妆的采购已经超过十万两。男人在外面征战沙场,而女人就负责貌美如花。没有男人想要对着年老色衰的妻妾,而妻妾想要争宠,便离不开玉妆。
林氏那张被她保养的水润嫩滑的脸,与王氏傅粉遮不住的蜡黄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市场就是这样,即便你心中再不甘愿,但别人用了玉妆,貌美如花,备受宠爱,而你操持家务,年老色衰被人摒弃但凡是女人,就没有咽的下这口气的。
所以玉妆的生意越做越大,便是偏远的大食旅人,也大多会在玉妆买些胭脂水粉回去。玉妆的胭脂盒子,都是精雕细琢的精品,甚至一些高档的货色还是用的瓷器呈放。
如意坊半点盈利也无,早已草草关门。而羽菲也并非赶尽杀绝之人,在水粉工会,她提出了赠送代理权,将玉妆低端胭脂水粉的代理权,八折批发给这些胭脂水粉的铺子。毕竟玉妆自己开分店的成本太高,也容易遭受各地乡绅氏族的反弹,不如将玉妆的代理权下放,让他们为玉妆造势,打响玉妆的品牌,降低玉妆的运营成本。这一招在前世有个好听的说话叫微商。
第五十章报销路费()
不过她也定下了协议,若是发现有哪家铺子贩卖假货损害玉妆的品牌形象,玉妆将会在全国披露,并收回这家铺子的代理权,永不合作。即便如此,羽菲也无法彻底杜绝假货,相比全国造假,代理造假也会少很多。
被取消了代理权的水粉铺子,不甘心又策划了一场针对玉妆的阴谋,他们找遍了大周每一寸角落,终于找到百万分之一因为玉妆过敏起疹子的姑娘,带她们在玉妆门前闹事。
羽菲请来了大理寺少卿杨震、杨家军杨牧以及兵部诸多官吏,并放下话:“若顾客使用玉妆官方正品,导致皮肤损伤,玉妆夫人将亲手替她们医治,并报销路费。”
一时间玉妆的风头竟然盖过了金陵论剑之事,整个金陵都将目光投在羽菲的身上,想要看清这个女子,究竟还要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一共五位年轻貌美的女子,只因为肤质余毒太多,又涂了太多的胭脂,导致毛孔堵塞,脸上起了痘痘和黑斑。
这点问题对羽菲而言不算什么,不过七天的时间,这几位姑娘便痘印尽去,还得了羽菲亲手调配的价值数百两的胭脂水粉。
这一结果令准备看戏的人目瞪口呆。甚至有人怀疑,这只是玉妆做的一场戏。然而世人并不关心真相,他们只知道若是因玉妆毁了脸,还会有更多的补偿。
羽菲刚到雅间坐好,鲁一陆便嘟着嘴:“还以为上一次你替那几个姑娘治好脸后,至少还要一个月才会来找我。”
“为什么这么说?”羽菲不解。
“还有七天便是九州门藏宝阁开放的日子,你不知道吗?”鲁一陆诧异道,“你可是十大武林高手之首,九州门不通知你,说不过去吧?”
羽菲似有若无地勾起嘴角,拍了拍鲁一陆的肩膀:“你还是太年轻了,九州门忌惮的始终是楚王殿下,又怎么可能会通知我呢?不过谢谢你告诉我了。”
瞧了瞧他的小脑袋,羽菲笑得甜极了,“不要轻易打听女孩子的手指,这样很不礼貌的。”
“”
套不出有用的信息,鲁一陆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叮嘱她道:“若是你要去九州门,必须得带上我。”
“你去作甚?”
“藏宝阁的机关暗道,只有我知道在哪。”鲁一陆面色阴冷,“那里曾经埋葬了整个鲁氏一族。”
“看不出你还是有故事的少年,说来让姐姐高兴一下。”羽菲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有捻起一块糕点,一副听书的架势。
“滚”鲁一陆气哼哼道,却不是纠缠羽菲的态度,而是纠缠年龄,“我两世加起来比你大!”
“这辈子,我比你大”
“我上辈子是个老头子!”
“这辈子,我比你高”
“我是九州人人尊敬的机甲师!”
“有卯用,我比你年长”
“”
鲁一陆败下阵来,将鲁氏一族与九州门的恩怨娓娓道来:“数百年前,鲁氏一族雄踞鲁豫之地,与九州门交往过密,鲁氏一族的机甲大都是九州门在购买,可以说是九州门撑起了鲁氏一族的繁荣。后来,九州门花费了巨额的代价邀请鲁氏一族为他们设计一座机关城,为了朋友,鲁氏一族向来不会吝啬,于是鲁氏一族的先祖耗费百年,在距离龙城最近的凤凰山,为九州门打造了一座固若金汤的机关城,藏宝阁就是其中最为繁琐复杂的核心。”
“然后呢?”
“后来,九州门邀请鲁氏一族迁徙到凤凰山,用鲁氏一族的机关,屠杀了鲁氏一族上千人!”鲁一陆双目赤红,显然鲁氏一族深入骨髓的怨气,让他也有点把持不住。
羽菲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道:“若是我去藏宝阁,一定带上你这个拖油瓶。”
“喂喂,少女,我不是拖油瓶!”鲁一陆挺了挺自己稚嫩的胸脯,“爷是男人,会保护你的。”
九州门的藏宝阁,是鲁氏一族机关术最巅峰的辉煌,那里曾经葬送了一代又一代的传奇英豪,与鬼谷门千年池、南诏迷雾森林,并称江湖三大险境。只是从这些地方活着走出来的人,无一不是叱咤九州大陆的豪侠,因此九州各大势力趋之若鹜。
九州门的藏宝阁,每年九月定期开放,总共九层,九州门人能操作其中三层,再往里便难以深入,开放给江湖中人,也是无奈之举;南诏的迷雾森林常年云雾缭绕,里面蕴藏着整个大陆最可怕的巫蛊之术和阴阳咒术,是曾经传说中鼎盛一时的阴阳家神邸死亡的地方,里面魂咒、诅咒防不胜防;至于千年池,是传说中圣人沐浴的地方,若是没有时空巨变发生,每隔千年才会打开一次,上次一打开千年池的,是千古一帝嬴政。
晶莹剔透的夜明珠下,羽菲随手翻着青鸾呈上来的资料,唇角微扬:“果然这样的九州,才更有趣。”
柳府,佛堂前的檀香袅袅,似繁实慢的木鱼叮咚,夕阳落幕,苍穹之上悬着一轮弯月,在这庄严肃静之地,便是虫鸣也格外沉默,生怕坏了佛门清净。
芳汐姑姑侯在一旁,伺候着老夫人祈祷。
禅坐上,柳羽莲安安静静的跪在蒲团上,面上不施粉黛,一袭浅黄素衣,满脸虔诚:“佛祖保佑妹妹平平安安”
柳老夫人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你竟然懂得关心妹妹了?”
“祖母。”柳羽莲一脸平静,“我知道我以前没少惹事,但经过那样的事,我也没什么可争的了,只盼望着祖母、爹爹、母亲还有妹妹都能安康喜乐。”
“你不咒我这个老太婆,我就谢天谢地了。”柳老夫人显然不信她,一个人的固有思维并不会因为简简单单一句话便能改变。
“佛曰,爱别离,怨憎会,撒手西归,全无是类。不过是满眼空花,一片虚幻。”柳羽莲也不争辩,而是一脸虔诚。
柳老夫人只是淡淡的看她一眼:“既如此,明日你便随我去净月庵为柳家祈福吧。”
“是。”
柳羽莲离开后,柳老夫人诧异地问:“芳汐,你说羽莲这孩子是怎么回事?”
尽管芳汐心里并不认为羽莲是真心实意,但却不能实说,她笑道:“经历了那样的事,可能大小姐也知道错了吧?”
“看看吧。”柳老夫人眉心不展,“羽菲那丫头与楚王,怎么样了?”
“无论二小姐是否与楚王殿下有那层关系,但在别人眼中只怕”芳汐姑姑幽幽一叹,柳府的姑娘中,唯有羽菲聪明机敏,性子也讨人喜欢,上次若不是她,只怕老夫人已经撒手人寰了,她看得出来,老夫人是对二小姐寄予众望的,只是与楚王殿下在一起,终究是让人不放心。
她是见过楚王殿下,一袭黑衣站在阳光下,却比千年冰川还冷。冷血残忍,权势滔天,只是没想到会看上出身容貌并不怎么出众的二小姐。
“罢了,莫要多言。”楚王殿下就住在柳府,为了羽菲的安全,她们也不能过多议论什么。
只是柳老夫人心里始终堵得慌,她担心羽菲若是惹怒了楚王,整个柳府都将毁于一旦。
“老夫人也莫要太担心。”芳汐姑姑替她揉着肩,笑道,“林公子也在府上,也有他照看,二小姐定然无碍。”
柳老夫人点了点头,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诵读经文,为羽菲祈福。
若是旁的大家族,女儿受权倾九州的楚王殿下赏识,莫说是做妾,便是送去楚王府做个暖床丫头,都足以令他们趋之若鹜。偏偏柳府这样的小门小户,上上下下对楚王的青睐唯恐避之不及。
四目交汇,这天地间,再无旁物,只她与他,隔着累世缠绵缱绻的花海,白云千载,长风万古
这个男人,当真举手投足间都完美优雅到让人心悸。
“你猜,本王方才听到了什么?”楚豪心情愉悦地看着花圃下,痴痴地盯着他的羽衣娇俏的少女。
风流云逝,只余耳畔鸟语清脆,他香花满衣,笑得温柔缱绻。羽菲回过神来,俏脸微红:“我说殿下为何半晌不见踪影,竟是去听墙角了。”
“你那位大姐分明恨你不得好死,却偏偏一副恬淡虔诚的模样,替你祈福,你说有趣不有趣”
羽菲朱唇微抿,垂下眼,遮住了眼底一抹暗芒:“大姐姐一眼就被楚王殿下看穿了,也太丢我柳家的面子了,看来我得提点提点她了”
安分了一阵子的羽莲,又开始作妖了,不过她的那些手段,在自己眼里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羽菲虽然不将羽莲放在眼里,但临行龙城之际,她也怕阴沟里翻船。
“你倒是谨慎。”
“大家彼此彼此。”
翌日,天刚蒙蒙亮,柳老夫人站在马车前,微微蹙起的眉头显示着她心底的不悦。
不多时,羽莲身边的丫头便急匆匆的过来道:“老夫人,大小姐昨夜受了风寒,今晨实在是起不来”
“病了?”柳老夫人眉头蹙的更紧,“去瞧瞧吧。”
即便不喜羽莲,但羽莲终究是她孙女,于情于理都得去瞧上一瞧的。
明粹院,羽菲一袭羽衣翩跹,迈着步子走进羽莲的院子。一进屋子,羽菲便牵起羽莲的手:“大姐姐,好些日子没见到你,你怎得病成这副德行了?”她一脸的真诚,若不听那话里的幸灾乐祸,还以为她有多关心姐姐。
羽莲本就有些头晕,此时听了这话,气的差点吐血:“有劳妹妹惦记了。”
“被亲妹妹惦记着,总比被鬼惦记强上许多,对不对呀,大姐姐?”羽菲眼波流转,声音软糯,娓娓动听。
羽莲浑身一冷,瑟缩着身子:“你走开,我不想见到你。”
“可是妹妹好想见到大姐姐呢。”羽菲笑的人畜无害,伸手摸着羽莲的额头,“呀,烧的这么重,这屋子里的丫头也太不仔细了,不如让妹妹替姐姐都发卖了吧。”
“你”羽莲气的直起身来,骤然发现头一点也不沉了,“你不要以为有楚王罩着你,你就可以如此放肆,实话告诉你吧,王家早就有对付楚王的办法了。”
羽菲早就让秋月盯着整个柳府:羽莲这次出行,竟然是想接玉姨娘和羽池回府。羽菲猜想这定然不是她自己的主意,而是王氏的意思?结合这句话,不难猜出,其实王家已经准备出手了。
“是吗?”看着羽莲狰狞的面容,羽菲甜甜地笑着,“正巧,我也找到了让王家彻底覆灭的办法,大姐姐想不想听呢?”
第五十一章有些诡异()
不知为何,羽莲总觉得羽菲看自己的目光有些诡异:“什么办法?”
“姐姐知道吗?地狱的生灵,还有那永无止境的噩梦,能解开生命的束缚。”羽菲虔诚地看着羽莲的背后,“就像姐姐背后那双血腥的手”
“啊”羽莲从菱花木床上跳了下来,而她的背后,什么也没有。
羽菲笑得天真无邪:“大姐姐,妹妹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不过大姐姐为什么这么害怕?难道是坏事做多了?”
“不要再说了。”羽莲眼神闪烁,她猛地抬手,就朝着羽菲脸上扇去。香月急忙拦着羽菲面前:“大小姐,您怎么了?”
“滚开。”羽莲猛地将香兰推到地上,抬手便要打羽菲,羽菲急道:“大姐姐,你病的这么重,还是要顾着身子的。”
“虚伪!”羽莲那一巴掌还没有落下,就被一声冷喝止住:“住手。”
柳老夫人脸色阴沉,看着羽莲:“这便是你一心向佛,与世无争?”
羽莲怔了怔,气的双眼通红:“祖母,是她故意的,是她故意激怒我。”
香月忍不住呻吟一声,膝盖上的粉红罗裙渗出血丝。
“你不用解释了。”丫鬟口口声声说羽莲病的很重,下不了床却有打人的力气。柳老夫人对羽莲本就没报什么希望,此事只是冷冷道,“既然病了,就在明粹院休息,哪里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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