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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妃别跑-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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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怕是方才着凉了,奴婢再去请府医过来瞧瞧。”粉果看着一脸疲态的边缘,担忧地说道。
“女医方才才瞧过,还是先别叫府医了,估计这身体还没那么娇贵,我先歇息一日再看吧。”
“小姐。”粉果在生气或者撒娇的时候便会毫无避讳地唤她小姐。
“别担心,下去吧,我想睡一会。”
“是,小姐。”
说着,粉果便伺候边缘上了床,帮她掖好被子,很不满意地退了出去,她总觉得小姐今日很不对劲。
就这样,边缘吃过午膳,喝了医女开的药便睡了。
结果是,她再起来用晚膳的时候,发现她整个人都更加的不好了。
在她眼里,世界是翻天覆地地旋转着的,整个人晕得不行。整个头也是浑浊不堪,重得很。当她强行忍着眩晕起来的时候,倏地便倒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失去了知觉。
这厢,粉果匆匆忙忙请了几位府医到揽月阁,可他们对上边缘的症状却是搓手无措。
从脉象上来说,王妃确实是内戕真元,按医女所开的方子调理便可。
只是,医女开的方子却让王妃的症状加重,甚至于重度昏迷了,这,实在令他们费解,他们也实在不敢开那些去肺气郁结的药了。
他尝试了为王妃用金针刺入穴位,为其驱除病邪,可效果却微乎其微,也实在不敢想不出其他的好法子了。
“老夫无能,请姑娘赶紧去找王爷拿牌子,进宫请御医王大人吧。”府医最后,也是无奈之举。
“府医大人,不是说我家王妃调理一段时日便好了吗?为何还要请御医呢?”粉果有些惊慌地追问着御医。
“你这丫头,府医让你去,还不快去,万一王妃有个好歹,可如何是好。”张嬷嬷训了粉果一下,粉果便马上回过了神来,提起脚步,飞一般往清晖楼去了。
“你不能进去。”陌尘淡漠地看着眼前的粉衣丫鬟。
“我要见王爷,我们家王妃不好了。”
“王爷不在,你请回吧,我自会转告王爷的。”
陌尘更加冷漠地看像眼前的粉果,在他与陌白的心里,就觉得这王妃的事儿还真是多,一天都没消停过。
“我不能回去,没有王爷的牌子,我便请不了御医,我们王妃会没命的。”绿衣看着眼前冰冷的人,说的话都带着哭腔了。
“真的如此严重?”陌尘闻言,终问了一句。
“你说谁会没命?”与此同时,春陵的声音也从清晖楼内响了起来。
“春陵姐姐,我们王妃不好了,府医都看过了,说是没法子了,让我找王爷拿牌子进宫请御医王大人,可是我见不到王爷。”
粉果见到春陵后,便哭了出来,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问题,请不到御医怎么办?怎么办?
“什么?你说王妃竟病得如此重了,竟要请医首王大人?”
春陵也不可置信地看着大哭的粉果,今日一早,王妃明明不过有些疲惫罢了,这病怎会来得如此快?
“如果王妃不好了,那我们还活着做什么?春陵姐姐,求求你了,让我见王爷。”粉果紧紧抓住春陵的双臂,就像捉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
“陌尘,主子爷在哪?”春陵望向了陌尘。
“这,恕陌尘不能泄露主子的行踪。”陌尘脸上虽然松动了,可依然坚持道。
“陌尘,你立刻马上传信给主子,这事儿,还由不得你来替主子做决定。”春陵说罢,便拎起了哭红了双眼的粉果,直接往揽月阁去了。
揽月阁中,春陵到的时候,整个摄政王府的府医几乎齐聚了,可床榻上的那个人儿却苍白得可怕。
“粉果,御医呢?你不是请御医了吗?为何自己一个人回来了。”张嬷嬷如炬的目光都能把粉果烧着了。
“嬷嬷,我没用,我没见到王爷。。。。。。”说罢,粉果双膝重重地跪在了边缘的面前。
见状,春陵终是不忍心,安慰道:“陌尘肯定会找到王爷的。王院首肯定会来的。”
“会来,那什么时候才回来?”张嬷嬷无力地看着夜幕已经慢慢降临,而院外却还是毫无动静。
与此同时,后院四个阁子的女人再一次沸腾了起来。
“我倒想看看,这女人,可否还有好运?”叶轻烟嘴角挂着轻视的笑意,还是一如既往优雅地煮着她的茶,自顾自地与橙儿说道。
“听说王妃快要死了?”李芳叶的语气是莫名的紧张。
“那王妃也是个苦命的。”吴紫玉倒是有些悲天悯人。
“她死了不正好。。。。。。”唯有安茵瑛一副光明正大地幸灾乐祸。
四个女人,四个截然不同的态度,都忐忑地等着揽月阁最终的“好”消息传来。
谁都知道,王爷若是不在这王府,便是大罗神仙也寻不着他的,那府中便无人能请得来王院首了。
戌时一刻、两刻、三刻。。。。。张嬷嬷绝望地看着眼前一点一点地褪尽血色的王妃,不仅悲从中来,一边抹着泪,一边默念祈祷着。
终于,当张嬷嬷看着王爷把一个气呼呼的老头丢在揽月阁的时候,她一颗提着的心方安定了下来。
“王老头,需要我把你扔进去吗?”慕容景对着眼前老态龙钟的老人道。
王院首拍了拍被慕容景摔得生疼的屁股,也不敢吭声,用尽了老力便往揽月阁冲,生怕慕容景真的再扔他一次。
只见王院首为边缘把过脉后,整个眉毛都皱到了一块。
“说话。”慕容景此刻的声音已经冷到了冰点。
“殿下,这王妃不大好,怕是中毒了。”听闻王院首的话,揽月阁的一众人都深呼吸了一下,面面相觑,这是中毒?
“何毒?”
“逍遥散。。。。。”王院首艰难地说出了这三个字。
逍遥散是用河豚汁加夹竹桃汁混合制成,若每日以极少的分量加在饮食中,就连银针也是探不出来的。
只是这逍遥有着致命的神经毒素,体内只要累积多些,人便会逐渐焦躁无力,脑力消退,最后死于神经错乱,因此,中了逍遥散的人往往被大夫错认定为郁结而终。
“我要你,救她。”慕容景直接抛下了一句话。
“殿下,请恕臣无能,这逍遥散,无解。”
“那你们,便为王妃陪葬吧。”慕容景冷冷地看了王院首与众府医,说出来的话都像围了一层冰一般,冷得让人发颤。
他收到陌白的飞鹰传书时,他正在三十里开外的暗阁据点中商议着重要的事情。
他就这样丢下了一大片暗阁的高层与贵客,全程提着轻功便赶回来,还要顺道去了皇宫提了王老头。
可现下,这王老头告诉他,他的功夫白做了?他如何能甘心。或许是说,他如何甘心她就这样离开了他的身边。
“王爷饶命。。。。。。”一大波的人开始跪地求饶。
而在此时,王院首却淡定地说:“还有一个法子可解王妃身上的毒。”
“你方才不是说无解?”慕容景滔天的怒意都快要把王院首身上给穿几个洞了。
“下官这不是想看看王爷这救人的诚意嘛,下官可不想因此,搭上老臣的身家性命。”
“那还废话,救人。”
“这个,还请恕下官救不了。不过,殿下能救王妃,只是不知道殿下可否愿意。”说完,王院首对着一众人说道:“王爷可否让他们先下去。”
“都下去吧。”
“现在可以说了?希望你的答案能保住你的身家性命。”看着最后一个人都离开了这揽月阁,慕容景冷冷地说道。
“是,殿下。”“这逍遥散的毒素最主要藏于女子的天葵之中,若有男子与王妃同房,便能把这毒素引至男子身上,王妃便可得救了。”
“你的意思是,让本王给本王的王妃找个男子?”慕容景此刻的双眸暗沉得如全年寒潭的潭底一般。
“这眼前不是有个现成的吗?”
闻言,慕容景的脸上闪过了一丝莫名的情愫,但还是不露声色地听王院首把话说完。
“世人皆知,这大燕至高的武功,南有慕容,北有尘熙。若是王爷接收了王妃身上的毒素,便可用内功将其逼出便可,只是,多久能恢复王爷的功力,这便要看王爷的内功如何了。”
“只是,如果王爷不愿,这大燕还有一人能就她,北越王,文尘熙。”
闻言,慕容景一张脸黑得不能再黑了,把王院首一拎,丢在了床榻旁,道:“把她给我弄醒。”
“是,可下官只能让王妃醒来两个时辰,若是这两个时辰内,毒素不解,王妃可就,永远睡过去了。”
“别废话。。。。。。”
第63章 63。梦()
边缘记得她在揽月阁晕了之后,便梦回到了家里。她看见妈妈整个人陷入了幻觉,一会抱头大哭,一会痴痴傻傻地笑,一会在地上打滚。。。。。
“妈,你是怎么啦,我是缘缘,缘缘回来了。”边缘跪在了地下,抱着正发疯的妈妈。
“缘缘,你妈昨日做完放疗,整个人都非常不好,至今都吃不进东西了,只要东西吃进去便吐得一干二净。医生说你妈,是因为吃不进东西,过度饥饿而导致陷入了幻觉中。”
“爸。。。。。你说,我妈这么好的一个人,老天为何要这般对她?”边缘说着,紧紧地抱着她的妈妈,那眼泪像不要钱似的,流了便止不住了。
“缘。。。。。缘。。。。。”边父听闻这一番话后,一个大男人,也蹲了在墙角处,抱着头,嚎啕大哭了起来。
这时,边母忽然如同发疯似的,把边缘推倒在地,还手脚并用,对上边缘就是一顿毒打。她一边打着一边说道:“坏人,坏人,还我女儿。”
就在边缘被她妈妈狠狠的一脚踢到脑门上的时候,突然,她被痛醒了。
边缘揉了揉沉痛得很的脑袋,发现这里并不是她的家,而是在大燕皇朝,她在清晖楼的偏殿里。
“王妃,你醒来了。我这就去唤王爷。”说着,春陵便起身往外走,可她还未走门口,便看见慕容景稳健的步伐便踏了进来。
春陵看了看边缘,又看了看王爷,便悄悄地抬起了脚,往外退了出去,还不忘给二人带上门。
“我这是?”边缘记得她昏倒的时候实在揽月阁的,怎么会在这清晖楼醒来。
“你中毒了。”慕容景坐在了床榻边,难得平和地说道。
“很严重吗?”边缘抬起她那苍白的小脸问道。
“嗯。”
“慕容景。”
“说。”
“你这个样子实在是很难得哎,我这是快要死的节奏吗?”边缘此刻只觉整个身体都虚浮都厉害,就连思考都是极苦难的。
“嗯。”慕容景还是淡淡地应了一个字,可却让边缘错愕得咳嗽不止。
“我还真的是要死了。”边缘此刻的语气听不出丝毫的悲喜。
“那倒也不尽是。”
“哦。”这次轮到边缘整暇以待地看着慕容景。
“你所中的毒名为逍遥散,放眼整个大燕,能救你的便只有文尘熙与我,当然,文尘熙几日前便身受重伤,恐怕是救你不得,而我。。。。。。”
“而你不愿救我,是吧?不过没有关系的,本就是误入这个世界的人,我又岂会怪你,只是你能让我在临死前见上玄空一眼吗?”边缘此刻就这样感受着四肢的无力,仿似整个身体都不是她的一般。
“你这个女人,凭什么就认定本王不会救你。”慕容景此刻不再像前一刻般自称我了,而是本王了。
“就凭你从来就没有尊重过我啊。”边缘用极低的声音说道,可落在听力异常敏锐的慕容景耳中,便是清晰得不行。
她说他从未尊重过她?他给她王妃的印信,让她管家,让她住进清晖楼,他还千方百计地让人重新刻录了一本神明公案送给她。
就连今日,他都不愿擅自给她解毒,而是等她醒来,只想问问她的意愿。可她如今却说,他不尊重她?那好,那他今日怕是要落实了这份不尊重了。
边缘看着头顶都快冒烟的慕容景,有气无力地说道:“慕容景,你跟我一个将死之人计较什么,你不知道人之将死其言也不善吗?你看你头顶都能冒烟了。”
“我不会让你死的。”此刻的慕容景撇过头,不愿看边缘,可他的话,却让她心中一股暖流缓缓淌过。
“慕容景,人家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那我可否用这百日恩来求你一件事。”
边缘想起了方才梦中的妈妈,她只觉自己的自私,她从三十八楼跳下确实是一了百了,只难为她的妈妈一边与病魔作着斗争,还要一边承受着丧女之痛。
她此刻只想回去,好好陪妈妈渡过余生,她不能对这个世界最爱她的人这么自私。
“所求何事?”
“我想见玄空。。。。。。”
“玄空?”慕容景打扮起了边缘,她到宝林寺的同一天,灵猫便寿终正寝了。而玄空也不是真的云游去了,而是待在宝林寺中。
这不,玄空把灵猫与无崖大师的舍骨供奉在一起后,便打算云游一段时日。玄空方才经过府中时,是顺道进来与他告别,却被他以边缘中毒为由,强行留在了府中。
“我可以让你马上见到玄空,只是,你可否也把欠本王的一日夫妻还了再说。”
闻言,边缘还不来及高兴,便羞红了一张脸,她方才说用百日恩来求他一件事,而他说还他一日夫妻,那是不是说。。。。。。。
“我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考虑,逾时不候。”慕容景说完,也不离开,就这样安静地看着边缘。
“你在这,我怎么考虑嘛?”边缘看着眼前倔强的男子,既然决定了回去,这露水夫妻的情缘,许他可好?
可若是妈妈知道她在这千年之前与一古人有了夫妻之实,怕是脸色很精彩吧。
“难道我在这,你的脑子就会变笨麽。”说完,慕容景便一把抱过了虚弱的边缘,低下头,深深地吻了下去,那俊美的侧颜是专注而深情。
“不是,我是说你。。。。。会干扰我的判断。”边缘话在嘴里吐了一半,剩下的声音便都在慕容景的吻中湮没了。
良久,慕容景的吻刚结束,喘了口气,另一个强吻又霸上了她的红唇。虚弱的边缘就这样被抵在他的身下,她看着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褪去,直至只剩下抹胸与亵裤。
“慕容景,我知道,你是慕容景。。。。。。”边缘虚弱地喊着慕容景的名字,似乎是想告诉自己,她是清醒地把边家大小姐的第一次交出去的。
“嗯,缘缘。。。。。。”慕容景此刻的声音慵懒而迷离,整个人都焕发着一股子欲望的气息。
边缘在慕容景的一番折腾下,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任由他的吻落在她的脸上,颈部,以及身上的每个部位。
终于,她整个胴体完美地展现在他面前时,他忍不住低吼了一句“小妖精”,便进去了,一时间,一屋子的靡靡之音。。。。。。
当边缘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翌日的早晨了。此时的她,已觉得浑身舒畅,若不是身上还残留着一片狼藉的吻痕,她恐怕也会觉得昨夜只是一场春梦而已。
“王妃醒了。”春陵见状,一阵欣喜。
“春陵,爷呢?”
“奴婢不知,不过主子出门时吩咐了,王妃一会醒来便用些小米粥,等恢复些精神头便可以去见玄空大师了。”
闻言,边缘嘴角一勾,这个男人虽然阴晴不定,可说话却是极自负的,说到的话倒没失信过。
“恩,我知道了。”
春陵闻言,便退了下去,不一会便把那热气腾腾的小米粥给端了上来。
“王妃,趁热喝了吧,这可是奴婢花了许多心思熬出来的。”
“嗯。”边缘应了一声,便拿起了勺子喝起了粥。
“这粥熬得可比粉果那丫头强啊,谢谢你了,春陵。”只要是对她好的人,边缘从来便不会吝啬她的谢谢的。
“王妃若喜欢,那便是奴婢的福气了。”
春陵前几个月在服侍安宁侯老夫人的时候,可瞧得出这老夫人也是喜欢这王妃的,只是今日她才渐渐明白,为何王妃会讨老夫人喜欢了。
她待人都是真心实意的,磊落大方,从不存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任何人到了她的眼前,都有一种人人平等的感觉。
“你的粥虽熬得好,可也仔细别累着了,这些活计交给膳房就行了。”边缘喝着合胃口的粥,不一会就见底了。
“王妃,可还要添一碗?”
“不了。不过这粥着实好喝。”边缘是那种爱吃,可胃容量却远远小于她的眼眶容量的人。每每都是她的胃先饱了,但眼睛还是饿的。
“若王妃喜欢,等膳房的新人来了,奴婢便教他们,就算奴婢不在府上,王妃也能常喝上。”
“膳房还要来新人啊。”
边缘无意地答了一嘴,她有掌过王府的中馈,虽然说不是做得绝好,可也看得出来这膳房的人手只多不少了。
“膳房原来的人几乎都遣了,经过筛选的新人还未来得及用上,所以现下,各个阁子都需要在自己的小厨房开火。”
“好端端的为何要遣了膳房的人啊。”边缘虽然不想管这些事,可还是问上了一嘴。
“因为,让王妃中毒的逍遥散便是出自膳房的厨子贺二,所以主子把膳房的人都换了。”春陵犹豫了一下,还是道了一半的实情出来。
膳房确实遣了一部分的人,可还是有一大部分的人给杖毙了,就连李嬷嬷都让王爷给训斥了,王爷当时就说了,这污浊的事儿便不要让王妃知道了,所以她也不敢提这些。
“既是做了坏事儿,遣了就遣了吧。你带我去见玄空吧。”边缘可是时刻记着,见玄空才是她的正事儿。
“王妃,可还要休憩一会儿?”春陵尴尬地示意边缘,她那满脖子的都是吻痕。
见状,边缘也羞红了一张脸,扯了又扯自己的里衣,只是这大燕女子的服装大多是露锁骨的v字襦裙,这怎么拉也是遮不全这些吻痕啊。
春陵看着边缘搓手无措的样子,终于适时地拿出了慕容景准备的面纱,道:“王妃去见玄空大师时,戴上这个,可好?”
边缘感激地看了春陵一眼,然后,出现在玄空大师面前的便是一个蒙着面纱的曼妙女子。
第64章 64。见面()
玄空此刻在前院的永安殿中,静如沚水,而那三千银发如绸缎一般倾泻而下,仅仅一个背影都是那么的仙风道骨,让边缘看见了小心脏都猛地加速了起来。
“边缘见过大师。”
春陵为边缘与玄空大师添上茶后,便退了下去。
“小姑娘,又见面了。”玄空捋了捋他那花白的胡子,然后喝了一口茶。
“大师可是见过我?”边缘在面纱下是一张错愕的脸,她可不记得见过这玄空大师啊。
“我一共与姑娘有三面之缘,一是你刚出生时,二是你回归时,再三便是现在了。”
“回归时?大师你果然神通广大,你知道我从哪里来的,对不对?”
“不知姑娘今日执意要见老道,可是因为昔日在宝林寺,那景儿没把老道的话与你转达清楚?”
“昔日在宝林寺,不是大师执意要一年后才肯见我,给我解惑吗?”
此刻,就连玄空也能看见边缘面纱下的那张小脸儿,皱得紧紧的。
“咳咳。。。。。”玄空不由得干咳了两声掩饰了过去,这姑娘大约是给景儿坑了吧。只是,那小子愿意舍弃了两成的功力去救眼前的小女娃,看来也是用了心啊。
“大师,你既然知道我的来历,定然能让灵猫再送我回去的,对不对?”边缘紧张地看着玄空。
“莫急,先听老道给你讲个故事。”玄空拿起了茶壶给他与边缘各自添上了一盏茶,示意她莫急。
“好,有劳大师了。”边缘也拿起了眼前的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茶水。
“十几年前,我师父无崖子有一至交,喜得千金,可师父为其女卜得的一卦却是下签,而签文的解释是:此女天命为凰,误坠人间,不过十三。”
“我那师父的故友,是位爱夫人如命的,而其夫人又是位爱女如命的。故友之夫人曾用性命相求师父,只求换其女百岁安康。因此,师父深受感动,不惜借助灵猫施展了道家的移魂术,将那凤魂送到了异世,借此来躲过她十三岁的天劫。。。。。。”
“大师,你这说的可是她?”边缘讷讷地打断了玄空,指着自己道。
“她便是你,你便是她。”玄空也意味深长看着边缘,继而语重心长道:“永安二十年,想我玄空终于圆了师父的遗愿,助姑娘回归本身。”
“大师,我其实今日不是来听你说这乱七八糟的,我想问的是,你可有办法送我回去我的时空。”边缘着急地问道。
“姑娘还不明白吗?这便是你的时空。”
“不,不是的,我妈妈还在等我呢,我必须回去。”边缘此刻是真的急了。
“请恕贫僧无能为力,更何况世上仅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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