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摄政王妃别跑-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闻了文尘熙的脚步声走远了之后,慕容景的唇便离开了边缘的唇,在她耳边淡淡地威胁着。

    方才,边缘身上那碍眼的纱裙全都被他撕得四分五裂了,本来,她身上的布就少,如今,更是似有若无。

    而她被他的番话说得羞愧不已,连忙用手挡住胸前,道:“慕容景,为何熙哥哥会看不见我们。”

    “因为。。。。。”说着,慕容景便转动了床沿的机关。

    边缘看着那重叠交错移动的镂空门,终于明白了过来,原来这寝室镂空门在重叠交错中,竟教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而里面的人,却能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情况。

    “慕容景,你把我带到这来,究竟想做什么?”边缘警惕地看着眼前腹黑的某王爷。

    “本王想做什么,缘缘应该很清楚。”说话间,慕容景那阔大的身材已经覆盖上了她的身,然后死死压着娇小的她,那吻如雨点般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落下。

    只见他吻得忘情,而她的抵抗在他的眼里似乎不值一提。

    “慕容景,不要。”

    她带着哭腔大声道,然后就这样感受着,她的亵裤被慕容景一褪而尽。

    “我不许你勾引别的男人,你只能是我的。”

    慕容景听到了文尘熙去而复返的脚步声,反而愈加变本加厉地折腾起了她。

    “缘缘的熙哥哥此刻正在外面,缘缘若是不怕他看见,我们此刻在做些什么,尽可大声唤他,他定然会听得到的。”

    慕容景低头在边缘耳边威胁道,然后趁边缘发愣的那么一瞬间,他便进去了她的身体里。

    而害怕文尘熙再次进来的边缘,不由得用小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努力让那羞人的声音别发出来。

    而此刻正在耕作的慕容景见状,却是瞳孔一缩,她在他身下的时候,竟只顾及另一个男人的感受?

    思及此,慕容景的动作也愈发粗暴了起来,而他身下的人儿,只能死死地捂着那娇羞的声音,不敢传出去半分。

    而折身而返的文尘熙,被轻枫在无名居的门外拦下了,他屏住呼吸,静静地听了许久,发现并没有缘缘的声音,便摇了摇头,离去了。

    可边缘愈是强忍着,某王爷便越是粗暴,直至足足折腾了她半个时辰,待他与她都共赴了云雨巅峰之后。

    他方在她的耳边,温柔而不失霸道地说:“你的熙哥哥,早便走了。”

第93章 93。到处都是阴谋() 
边缘一双大眼就这样瞪着慕容景,眼眶中盈满了泪水。一股屈辱感涌上了她的心头,让她觉得整个世界都混乱了,她就这样把衣服胡乱搭在身上,一把冲了出去。

    只是她的人还未冲出房门,那如箭般的身子便撞在了门口的一睹肉墙上了。

    慕容景就这样死死地抱着眼神空洞的她。。。。。。

    良久,他终于一把把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从衣箱中挑选了一件天蓝色的百折襦裙,细细地为她穿戴起来。

    她就这样任由着他帮她穿衣,看着他温柔地拨弄开贴在她耳鬓的发梢,也不好奇他这儿的衣物,为何像是为她量身定做一般?

    然后,穿戴整齐的她,失魂落魄地走了,只留下一脸怒意的慕容景与‘我恨你’三个字。

    慕容景就这样死死盯着她那抹倔强的小身影,越走越远,直至,她完全消失在他眼前。

    然后,青枫便听到了屋内一片地动山摇的破坏声。。。。。。

    只见边缘回到百花居的时候,文尘熙也心急如焚地回到了百花居。

    他错愕地看着已换了装的边缘,并没有错过她白雪般的颈处落下的那抹淡红,许多话到了口中,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脱出而出的便是一句:“缘缘回来了。”

    “嗯。”边缘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并不敢直接对上文尘熙的,而是道了一句:“表哥,我今日累了。”

    “那我明日再来。”文尘熙还有一如既往的微微笑着,宠溺地看着她道。

    第二日,在文尘熙过来百花楼之前,青枫送来了一件云芙紫裙。

    云芙紫裙是南疆特有的一种料子,数量稀少,碧琼轻绡,柔弱滑腻。。。。。

    只是青枫的脚步还未走远,她便听到边缘对粉果说道:“把它丢了。。。。。”

    “小姐,这可是。。。。。”

    粉果还欲说什么,可那话语都在边缘那冰冷的目光下,缩了回去了,她依言拿着云芙紫裙出去了。

    只是,粉果方走到门口时,边缘还是唤住了她,道:“给我吧。”

    粉果闻言,欣喜地把云芙紫裙递给边缘。

    然后,粉果就这样看着边缘把云芙紫裙,拿在手中,打量了一会,然后用更冷的语气说道:“正好,我想出去散散心,我拿去丢吧。”

    粉果就这样,只能选择默默无言地,跟在了自家小姐的身后。。。。。。

    昨日,自从她家小姐回来后,虽然看起来与往常无异,但是,粉果却总觉得那里变得不同了,小姐整个人也变得清冷了不少。

    在粉果眼里,以前的小姐,就算是再大的事儿,她总是能笑笑而过。但今日的小姐,仿若再大的事儿,再好的事物,也入不了她的眼了。

    边缘与粉果走到二楼的时候,正好遇见了迎面而来的牡丹。

    只见牡丹淡淡扫过边缘手上的云芙紫裙,眼光中的那一抹惊艳的目光,稍纵即逝,然后酸溜溜地说道:“缘儿妹妹手中,可是云芙紫裙?这当真是好看,只是不知,这是北越王还是阁主送的?”

    牡丹那明晃晃的讽刺以及打探,看在边缘眼里却激不起一点浪花,她依旧是清清冷冷地道:“若牡丹姐姐喜欢,那缘儿便借花献佛,送与你吧。”

    闻言,牡丹状似欣喜地拿过边缘手中的云芙紫裙,道了声:“这怎么好意思拿妹妹的东西?”

    “它于我来说,也是没有什么可用之处的,若是牡丹姐姐喜欢,倒也是这衣物的荣幸了。”

    “既然如此,那姐姐我就却之不恭了,谢过妹妹了。”牡丹虽是道着谢,可她眼中有一抹恨意,一闪而过。

    “不用客气。”

    边缘还是那淡淡地疏离语气,可听在牡丹的心中,却觉得难受极了。

    “妹妹,这可是要出去?”牡丹这回是亲昵地朝边缘问道。

    “嗯,我正打算出去逛逛,便不与牡丹姐姐叨嗑了。”

    边缘说着,便领了粉果,走出了百花楼的大门。

    而一旁的牡丹,看着单薄的主仆二人,嘴角不由得挂上了一抹阴鸷的笑意。

    话说南疆,是一个歌舞之乡,民风开方,就连服装也不拘一格。

    还有这里的南疆人,豪迈率真,他们会毫不掩饰地表达自己的心中所想。。。。。

    所以,当南疆的翩翩男子,在大街上遇上惊美绝艳的边缘时,总不时有男子摘下衣物上的饰品,赠与边缘,以表他欢喜她之意。

    而对于这一切,边缘也只淡淡地回应了一个微笑,只可怜了粉果,手上挂着一大撂的饰品了,稀奇古怪的,应该有尽有。

    “小姐,这南疆人还真是热情啊。。。。。”粉果不由得感叹了一声。这也不知道是这里的人热情,还是小姐的人缘好了。

    “嗯。”

    边缘含糊地答了粉果一嘴,此刻她的视线,完全落在了前面,那个穿着性感的南疆女子身上。。。。。

    只见前面那女子身上着的服装,与那日她跳肚皮舞的飞仙裙,大同小异。若非要说她的飞仙裙有什么奇特之处,那便是她的飞仙群结合了现代的因素,更加精致贴身些,而且选用的料子,看起来有质感些。

    只是,为何穿到了她的身上,这么美且有艺术气息的舞裙,就成了勾人别的男人了呢?

    思及昨日慕容景那疯狂的行为,边缘的心中不由得一凉,也没了逛街的兴致。她不过出来散个心,可慕容景那货昨日的行动力,还如魔障般如影随行,她一时,还当真不知如何排解了。

    就在这时,一位年迈的买馍大娘,蹒跚着上前,分别朝边缘与粉果的手中,塞了一个馍馍。

    然后,那位买馍馍的大娘,敦憨地朝边缘说道:“姑娘长得真好看,老婆子我还以为是见着仙女了。这馍馍是老婆子,自己擀的面,自己烤的,可香了。送给两位仙女,尝尝鲜。”

    那婆子说完,蹒跚地往回走的时候,还对她们露了一个笑容。。。。。

    只见她们手中的馍馍烤得金黄金黄的,还冒着热气,散发着浓浓的香气,让人看了便食欲大动。

    “谢谢大娘。”边缘与粉果也朝那位善意的大娘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然后,两人一边往回走着,一边学着南疆人,拿着馍馍当街便啃了起来,好不惬意。。。。。

    只是,当她们俩走了一段路,边缘突然觉得有些不妥,她对粉果急急道:“赶紧回百花楼。”

    可这时,两人距离百花楼,还有好长一段距离。

    边缘只觉得她每走一步,那昏眩的感觉是越来越强烈。

    直至,她在远远看到百花楼的大招牌之时,晕倒了下去。

第94章 94。蛇婆子() 
当文尘熙过来百花楼寻边缘的时候,发现她竟不在,便径直推开了百花居的门进去,细细地端详着这间,还充满着她气味的百花居。

    而在远处的慕容景见着这一幕,双眸中的火,都差不多能把整个百花楼烧着了。

    他在袖子里的双拳紧紧握着,然后,迈着流星大步,往百花居走去。

    在无名居往百花居的回廊很短,可他的心却忐忑了好久的。

    他想她想得入骨,可又害怕见着她那无助的小模样,他就这样陷在了自己的矛盾中。。。。。。

    他既不舍得她难过,又不可能把她让给别人,就这样,他到了百花居的门口时,顿下了足,并没有进去,一个人在百花居外静静地候着。

    而另一个人,则在百花居中,回忆着她的一颦一笑,满脸的宠溺。

    而此时的边缘,正在一间阴暗的屋子里醒过来了,只是,她的嘴巴被布条死死塞住,双手也被反绑着。

    边缘打量着着四周,发现这是用原始的黄泥石头建造的房子。

    她的心中不由得一惊,原来她被人绑出了城。

    在百花楼所处的都城里,房子大多是实木以及青石建造的房子,而这种黄泥石头建造的房子,约摸在出了都城五里开外,才逐渐得见这种房子。

    边缘扫视了四周,发现她连粉果的影子都没寻找,不由调整了下呼吸,努力让自己别慌。

    她要弄清楚目前自己所处的状况,然后才能想办法逃脱出去。至少,死也得死个明白啊,她就这样莫名吃了个馍馍,然后就莫名晕倒了,还给人绑到这里来了。

    难道是慕容景,边缘的脑海中第一时间闪过了这个念头,然后又一甩头,不会是他。

    她是知道的,以慕容景的性格,若是得罪了他,他才不会费这么大的劲折腾她。

    于他来说,得罪他的人,一把掐死来得痛快多了。而除此之外,她还有得罪过的人?

    突然,边缘脑海中灵光一现。。。。。

    就在这时,吱扭一声,房门打开了,吓得边缘赶紧闭上眼睛装死。。。。。

    只听一粗狂的男声说道:“蛇婆子,你得麻利些啊,我家小姐可等着这人皮面具呢?”

    “这又不是上街买菜,要不,你来取这人皮。”这时响起的身影,是一个阴冷的女声,听闻起来略有些老态。

    “不,不,是小的不会说话,这不,我家小姐催得急。”

    那粗狂的男子在蛇婆自阴冷的目光下,顿时就焉了,干巴巴地讨好着蛇婆子。

    “得了,回去告诉你家小姐,三日后,过来换上这副人皮。”

    “是,是,是。”

    那粗狂男子闻言,忙不迭地走了,深怕这蛇婆子一个不开心,便拿他开刷。

    话说这蛇婆子,是南疆出了名的毒婆子,擅长巫蛊之术,性情喜怒无常。。。。。。

    就在那粗狂男子走了之后,边缘顿时便觉得整间房子安静了下了下,连呼吸声都那么的明显。

    边缘就这样数着心跳声,良久,一个低沉的女声响了起来:“丫头,我知道你醒了,只是,你若再不睁眼,我可要让你试试我的毒虫了。”

    只见她言罢,边缘脖子处便感到一阵阴凉,她一睁眼,发现那蛇婆子手中的蛇,正朝着她的颈处,“哧哧”地吐这信子。

    边缘错愕地看着眼前的蛇婆子,眼中眨巴眨巴,似乎在说道:“大娘,怎么是你?”

    眼前的蛇婆子,正是方才在大街上给边缘送馍馍的老婆子,此时的她,精神矍铄,双目炯炯有神,一点也不复之前病态。

    “丫头,你不怕我这王蛇?”

    蛇婆子手中的王蛇靠近边缘时,竟温顺了下来。蛇婆子不由得拿下了边缘嘴中的布条,好奇地打量着边缘。

    “这王蛇如此般温顺,为何要怕?”边缘转脸看了看那王蛇,只见它扁平的额头上一个大大的白字,见状,边缘突然激动了起来,道:“就是这蛇,它还救过我呢?”

    可她转念又想到,她此刻身处的是大燕皇朝,又不是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这蛇,也就不可能是二十一世纪救她的哪些蛇了。

    “你说什么?”那蛇婆子听闻了边缘的话后,突然激动地叫了出来,倒是把边缘实打实地吓了一跳。

    只见蛇婆子未待边缘说话,便上前把她的手脚解绑了,语气渐渐回趋平淡道:“你跟我来。。。。。”

    被解绑的边缘,揉了揉有些麻痹的双脚,然后站了起来,眼睛骨碌骨碌地打量这里,思索着如何能逃出去。

    可她的小心思仿似一下子便被那蛇婆子看穿了,她冷冷地道:“这小屋子周围,可被人布下了不少于五十个死士,你若是踏出了我蛇婆子这间小屋,估计小命便直接交待在外面了。”

    “大娘,你为何要抓我,还有与我一道的那个小姑娘呢?”边缘闻言,暂时放下了逃跑的计划,急急地打探粉果的下落。

    “那个丫头,我要她那副皮囊做甚,所以她是安全的,倒是你这丫头。。。。。”蛇婆子说话间,便细细地打量起了边缘。

    这一打扮倒让蛇婆子有些失了态,转而很快就恢复了原样,还是冷冰冰地道:“跟我来吧。”

    边缘听闻了粉果安全的消息之后,倒是松了一口气,起步便跟上那蛇婆子。

    只见,她经过这小屋子的厅堂时,发现墙上挂满的各类的骨头,还有五毒标本与一些不知名的毒虫标本,甚至于,还挂着两副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

    一时间,边缘觉得整间屋子诡异极了,可她还是迈上了步子,跟上了蛇婆子的步伐。

    可那蛇婆子却突然顿了足,淡淡地回头,看了眼平静的边缘,然后拿下一副人皮面具。

    只见那蛇婆子把人皮面具轻轻地贴到脸上,瞬间便成了一个妙龄女子的模样,然后她看向边缘,道:“丫头,你觉得这副人皮面具,如何?”

    “这不会是真人的皮吧。”边缘看到那栩栩如生的妙龄女子时,觉得是毛骨悚然。。。。。。

    “这人皮可是脆弱得很,只要手中的刀,稍一出错,这活生生的人皮,便算是废了。”蛇婆子说话间,伸手抚上了脸上那娇嫩的皮肤,无比地留恋道。

第95章 95。王蛇相救() 
边缘有些气恼地看着一脸留恋的蛇婆子,愤愤地说:“你们怎么可以这般残忍无道,竟然把人皮从活人身上生生剥下来。。。。。”

    “残忍吗?你可知,一个死人的皮还有什么用?只有那活生生的人身上,取下来的人皮,才最是光滑而有弹性。你可知,她俩被取了皮之后,还是活生生的,活生生的的一肉团。。。。。。”

    蛇婆子这话时,脸上是满满的恨意,而一旁的边缘,却忍不住干呕了起来,然后无比恶心地对蛇婆子说:“你们这些用巫术造人皮面具的人,会遭天谴的。”

    见状,蛇婆子仿似挺满意边缘的诅咒,然后收回了目光中的恨意,看向边缘,有些阴冷地说道:“丫头,你也当真是不幸了,有人费大力气,就是要让我蛇婆子,来取你这副皮囊。”

    “可你好像并不想杀我。”边缘惊恐地看着蛇婆子,可发现蛇婆子的目光暂时并没有杀意,她的心便安定了下来,定是她还有什么价值,被蛇婆子看上了,如果是这般,那她倒暂时是安全的。

    “小姑娘,你不怕?”

    “我怕,我当然怕你会取我这副皮囊,只是,你若真要取,想必也不会大费周章带我来这里了。更何况,我觉得给我送馍馍的大娘,绝不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边缘慷慨陈词的同时,也悄然地抬高了蛇婆子,人家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边缘只希望她这马屁的有那么一点点的作用。

    “小姑娘,你这般容易相信人,可不是什么好事?”蛇婆子嘴角扬着一抹边缘看不懂的笑意,然后再话风一转,说道:“丫头,你这不幸中的万幸,便是叫你栽在我蛇婆子手上了。”

    “栽都栽了,还有什么幸运可说。”边缘小声低喃一句。

    可那蛇婆子却仿若未闻,话锋又一转,严厉地问道:“说,你与北越王妃是何关系。”

    闻言,边缘并不敢直接回答,而是大脑在快速回转着。

    按理说,熙哥哥是暂时未娶妻,那蛇婆子口中的便是先王妃无疑了,只是,这蛇婆子与她的生身母亲是有仇还是有恩呢?

    这是啥恩仇的,边缘这一时间实在也看不出,也实在不敢乱说话。就怕万一那个字说错了,她这张皮分分钟会给剥了当人皮面具了,她想着别人顶着她的这副容貌招摇撞骗,就觉得阴森森的。

    那蛇婆子见边缘不语,抬起手臂,只见待在她宽大袖子中的王蛇,“咻”的一声便飞到了边缘的身边。

    只是,它在贴近边缘身边的时候,徐徐落了下来,温顺地匍匐在边缘身侧,没有丝毫要攻击的意思。

    这时,只见那蛇婆子叹了口气,道:“你确实是有幸的,我蛇婆子并不打算取你这副皮囊了,因为,你是王蛇守护的人?”

    “王蛇守护的人?”边缘重复着蛇婆子的话时,也不由得想起了那次王蛇救她的场景。

    当年,在二十一世纪的她,只得八九岁,一直随外婆生活在乡下。

    那天,外婆农忙去了。

    而她若要到庄稼田里寻外婆,是需要经过一座桥的,桥下是一条宽大的河。

    她走到桥下的时候,一时兴起,便准备下河淌水玩一会,却不想,她还未走到河边,便被一群王蛇死死围住了。

    只见,那群王蛇头上,也是由细细的白色鳞片组成一个白字,样子与蛇婆子手中的王蛇是一模一样。

    当时,她也不知道那些王蛇一下子从从哪里冒出来的,还好它们并没有攻击她的意思,而是一下子就围成了一个圆圆的大圈子,把她恭恭敬敬地困在了里面。

    只是,她每往河边走一步,王蛇便愈发多了起来,围成了几个小圈,完全不让她前进。

    但是,她不小心的一个后退,王蛇的圈子便渐渐松开。

    然后她探索着后退、后退,直至她都快退回到外婆家了,才远远看着那群王蛇,一下子就散了。

    后来第二天,她便听闻了隔壁村的一个相熟的小女孩下河边玩水,给水鬼(也叫水猴)给抓去了,吸干血而亡。

    当时,外婆说她小,并没有让她去那女孩家吊唁。可后来她听说,大家从河底捞起那女孩尸体的时候,她的脚底有有两个发白的牙印,发白的全身无丝毫的血色。

    而后不久,她的父母听说了外婆家河边闹水鬼的事情之后,便把她带回城里了。从此,她再也没听说过水鬼,也没见过王蛇了。

    甚至于,时间久远到她都快忘记了这么一件事。

    若不是偶尔去外婆家,还能见到那女孩的父母时,她都怀疑那是不是她做的一场梦了。

    也或许,当年,冥冥之中确实是王蛇救了她一命。

    “王蛇是我圣灵族的守护神,世世代代守护着我族的圣女。几百年前,我族世世代代便在南疆这片乐土,繁衍生息,可自大燕的永和帝入关后,开始驱使我圣灵族之人。而永安帝继位后,更是在南疆设了封疆大史,将我族人全部屠杀。。。。。。”边缘的思绪被蛇婆子的话拉回来的时候,蛇婆子的目光已经有些游离,仿佛透过她的眼睛就能看到遥远的地方。

    “这副人皮面具。。。。。。”蛇婆子伸手摸了摸脸上,然后接着道:“便是他们那些恶人,从我那豆蔻年华的女儿身上,活生生剥下来的。为什么?我圣灵族虽可习得一身灵术,可我们从未用灵术害过人啊,为什么要我的两个女儿,受这般的巫刑。。。。。。”

    蛇婆子说着,小心翼翼地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放在手中,如同注视珍宝般,眼光不愿在挪开半寸。

    “大娘,你没事吧。”

    边缘看着双眼浑浊,陷入痛苦中的蛇婆子,不由得便关心了一句。

    可蛇婆子却对边缘的关心视若罔闻,还是自顾自地再说了起来:“当年,我整个圣灵族八千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