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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妃别跑-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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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边缘单看着他,静默不语之时,慕公子突然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闻言,边缘淡淡一笑,说道:“若你是为了方才的轻浮而道歉的话,我接受,因为,我其实并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此时的边缘,只当是她的话,让慕公子明白了,他方才的一些行为,是多么的荒唐。
而看着边缘那双清明的双眼,慕公子的心,没由来地痛了一下,她怎么还不明白,他要的,又怎会是满足于当她的旁友。
“你这是要明示本公子,你对我,只有朋友之情?”
“难不成慕公子,还当真想多了?”
“本公子从来不多想。我要的,只是一个你而已。”慕公子的淡淡的语气中,却带着一抹无比坚定的信念。
“。。。。。。”
就这样,在慕公子的话之后,两人陷入了久久的沉默,心绪百转千回间,只有那马蹄声在两人的耳旁回荡。
边缘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少个时辰,只是,当她从马车醒来的时候,她是正躺在慕公子的怀中。
而边缘看着俩人暧昧的姿势,又想起了方才慕公子的那句话‘我要的,不过是一个你而已’。
她不由得有些尴尬地从慕公子的怀中,挣扎了出来。
却不想,那慕公子并没有放开她的打算,而是一把打横抱起了她,冷冷地说了两个字:“到了。”
“你先放我下来。”此刻,边缘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看起来平和些。
只是,眼前的慕公子却置若罔闻一般,抱着她下了马车之后,直接迈着他那大步子,面不改色地走入了一家山庄。
这熟悉的感觉,霸道的怀抱,如漩涡般的眼眸,让边缘再一次感觉到,这抱着她的人,就是慕容景,她孩子的父亲。
北越的冬天,是极其寒冷的,而披着雪白的貂毛大衣的边缘,此刻被慕公子抱着怀中,就如一只洁白无瑕的雪狐一般。
而银面具下的他,是一脸坚毅与宠溺。
只见,这里的山庄中,竟盛开着一片的海棠花,叫这冬天平白增添了一些色彩。还有那亭台楼榭,小桥流水,无不匠心独运。
而山庄中,早已候着许多的人,他们看见慕公子,便齐齐整整地列了队,异口同声地朝慕公子以及他怀中的人儿,请起了安。
“奴才见过老爷、夫人。”
而慕公子听闻后,嘴角上扬着,倒是挺满意这帮下人的眼力见。
“赏。。。。。。”
慕公子的话一落地,那一众奴仆们,无不是一脸欣喜与艳羡地看向他们的主人与夫人。
可,边缘在那一片聒噪的讨好声中,不由得朝慕公子问道:“姓慕的,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我送给缘儿的一座别苑。”此刻,抱着边缘的慕公子,依旧是面不改色,理所当然地说道。
只是,边缘闻言后,不禁一头黑线地问道:“姓慕的侍卫,你送我别苑之前,有问过我吗?”
“这,还需要问吗?我所有的,本来就是你的,包括我的人。”
慕公子的话一落地,便引的那些奴仆们尖叫了起来。
见状,边缘不由得在心中,为这慕公子的厚脸皮竖起了大拇指。
而那抱着边缘的慕公子,仿若知道边缘所想一般,只淡淡地接受众人投来艳羡的目光,迈着稳健的步伐,快速往后院走去了。
只是,这一路上,边缘越看便越觉得这里,熟悉之至。可一时间又想不出是哪里。
当她的眼前出现一排冒着氤氲之气的竹房子之时,她的眼泪便忍不住,夺眶而出了。
而在此时,慕公子也适时地放下了她。
她就这样,挺着一个大大的肚子,激动地移着莲步,朝那高温瑜伽房走去。
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与香苑极度相似,特别是那一池温泉水和那高温瑜伽房。
“那是什么?”边缘指着盖在温泉池上的房子,朝慕公子问道。
闻言,那慕公子沉默了良久,方徐徐开口道:“那是高温瑜伽房,王妃的最爱。”
这时,边缘听完慕公子的话之后,她整个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这高温瑜伽房,她只跟慕容景提过。。。。。。
这时,只见慕公子修长的手指划过他脸上的面具,将那面具一揭而下。
当那张俊美的近乎妖孽的脸,出现在边缘面前之时。
她只觉得整个人的呼吸都停止了,与此同时,整个天地都静止了一般。
而映入她眼眸的,唯有那抹邪魅而宠溺的笑意。
第159章 159。我们说好了()
“缘儿。。。。。。”
当慕容景带着一脸的宠溺,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边缘的时候,正在燕都的文尘熙,也不由得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他走的时候是十一月,而如今,已经将近年关了。
他本就没打算在燕都呆个三年的。
此番,他会进燕都,也无非是试探慕容景的意图,却不想,他自入都之后,慕容景便寻了借口,用兵力将他的自由给限制了起来。
至此,他方惊觉,这慕容景借守国丧的名义,本就是想诳他一人进京罢了。
而且,他在燕都呆了一个多月,多次上奏要求面见慕容景,但都未曾得见。
朝堂上,他也未曾听说过筹备慕容景登基之事。
甚至于,这一个多月里,摄政王府的大门紧闭,拒绝了所有来访的官员。
至此,文尘熙一联想,便明白了过来,这慕容景,怕是早已不在燕都之中了。
而此刻,慕容景身在何处,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至此,文尘熙不由得连夜甩开那些监督他的士兵,单枪匹马杀回了北越。
当文尘熙赶回北越王宫之时,已经是十二月二十。
这一日,北越上下迎来了隆重的扫房日。
这一日,整个王宫都是一片扫旧迎新的景象。
文尘熙本以为,他马不停蹄地赶回来,能见上那倾城倾国的人儿。
却不想,整个王宫的宫人干得是热火朝天的时候,凤临殿里却早已是空荡荡。
见状,文尘熙一手就抓了一个凤临殿的宫女,急迫地问道:“王妃呢?”
“奴婢拜见王,几日前,鹊儿姐姐带回了王妃的口信,道是王妃说是要在庄子上过大年。”
文尘熙闻言,神情倒是放松了些,问道:“可知王妃是去了哪个庄子?”
“回禀王,奴婢不知。鹊儿姐姐回宫传了王妃的口信之后,替王妃收拾了一些东西,便也离开了。其余的,鹊儿姐姐也不让奴婢们多问。”
就在这时,那宫女的话刚说完,便有宫人来禀,道是四喜将军在未央偏殿中,等待召见。
见状,文尘熙朝那宫女说了句:“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罢。”
“是。。。。。”
只见,那宫婢下去之后,文尘熙扫了眼凤临殿,几乎所有边缘的心爱之物,都已带走,这像是到庄子上度假去的?
文尘熙从口中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鹊儿?”
“忘川。”文尘熙唤了一声之后,一位戴着面具的银面男子边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主子,有何吩咐?”只见那忘川恭敬地说道。
“给我查,这鹊儿究竟是何时被人安排进来的,还有,这王宫一些不安分的人,你也替本王清一清吧。”
文尘熙说完,他便一拂袖,抬脚迈出了凤临殿,朝未央宫前殿走去。
只见,他人一入未央宫,四喜便单膝跪在了地上,沉痛地说道:“请王恕罪,属下没能看顾好王妃。”
“说罢,怎么回事?”
四喜将大齐内乱,王妃与燕青遇刺,为慕公子所救,然后到慕公子如何为王妃出谋划策,收服满朝众臣,再到所有人都对着慕侍卫放松警惕之时,他竟然将王妃带走了。
“你说,缘儿是那姓慕的侍卫带走的?可有查清楚他的来头?”
“禀主子,那慕侍卫一进王宫之日,属下便开始着手去调查他的来历。
“只是,说来奇怪,这慕公子就像是凭空而出来的人,竟让属下查不到任何有关他的任何情报。”
闻言,文尘熙整一张脸顿时都黑了,冷冷的目光看向未央宫的西南方。
“主子,可是还要再查?”
四喜看着沉默不语的主子,继续讲道。
“不用了,他若是让你轻易查到他的信息,他便不叫慕容景了,看来,还是本王低估了他对缘儿的心了。”
闻言,四喜看向自家主子的那黯然的俊脸,不可置信地说道:“不可能,那慕侍卫怎么可能是摄政王呢?这个时候,他不是该在。。。。。。”
四喜说道这里,顿住了,为自己的发现感觉到不可思议。而文尘熙则自然地替他把话接了下去。
“你是想说,他不是该在燕都,在筹备登基大典?可,本王在燕都一月有余,却从未见摄政王露过一次脸,更勿论谈什么登基大典了。”
四喜闻言,若不是因为他是北越王的人,他还真想为摄政王鼓个掌了。
如今大燕永安帝新逝,国内势力动荡不安,而摄政王却能在短短的时间内,控制住了整个大燕。这些,若没有多年的筹谋,如何能如此如此顺当。
可偏偏在这个关头,他还胆敢为了公主,在这个时候离开燕都,只身潜入北越。
更离谱的是,他竟然还为北越的政事殚精竭虑。他慕容景当真就不怕,在北越这片土地上,再重演演二十多年前的一幕,北越王挟天子而令诸侯?
不过,话虽如此说,摄政王对公主的这份情谊,倒是叫四喜对他生出了一份喜欢。
“主子,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朱雀、玄武在哪?”文尘熙不答反问道。
当时,文尘熙离开北越之前,曾安排了朱雀与玄武,暗地里保护着边缘,不到迫不得以,便不能现身。却不想,还当真派上用场了。
“前两日,朱雀身受重伤,被一匹马给驮了回来,此刻正在养伤,属下这便去寻她来。”
四喜得令后,走出了殿外,拿出了骨哨,朝空中吹了起来。
不一会,一抹黑影便出现在了四喜眼前。
当那抹黑影随四喜,出现在文尘熙面前之时,文尘熙第一句便是冷冷地问了一句:“王妃在哪?”
闻言,还负着伤的朱雀差点便抵挡不住她家主子的威压。
只是,她依旧强忍着心口的那股血腥味,说道。
“禀主子,王妃此刻,正在在八十里外的阳春城中一家别苑中。一直以来,我与玄武都紧紧跟着王妃,可也不知道那慕公子是何许人,到了别苑之后,四周竟都布满了上等的暗卫。”
“属下惭愧,那些暗卫的实力皆在属下之上。属下被重伤之后,玄武便雇了一辆马车,将属下送了回来,玄武则一直留在阳春城,在暗中关注着王妃的动向。若有异动,玄武便会第一时间给我们飞鸽传书。”
朱雀说完之后,惭愧地低下了头。
虽说,她朱雀是四大暗卫中最弱的,可这慕侍卫的手下,功力竟都在她之上,而且,还是几十人之多。这,简直让她觉得沮丧。
“这些事,为何不早些传书信给本王?”
文尘熙说着,冷冷的目光扫过四喜以及朱雀。
“主子恕罪,主子入燕京之后,我们就曾多次给主子传信,却不想,这信总无法到达主子手里。”
四喜说着,从身上拿出了一沓写给文尘熙的信,其中,还有两封是边缘写给他的。
“看来,我还是低估他了”
文尘熙接过信,翻看了起来,在四喜的书信中,边缘与慕容景这段时日相处的片段,仿若就跃然在了他的跟前。
只是,当他看到玄武写着慕容景以贴身保护边缘之名,夜宿在边缘的寝殿之时,他不由得将手中的纸张揉成了一团:“无耻。”
“四喜,调动五万精兵,即刻出发阳春城。”
“是,主子。”
四喜听令后便退了下去。
而朱雀则一脸不明地看着自家那满脸阴沉的主子,一个小小的侍卫,竟让主子动用了五万精兵?
只不过,但看那慕侍卫身边那几十名顶级的暗卫,便能知道,他也定不是一般的人。
四喜走出门口后,看着朱雀还一脸呆滞地站在那里,不由得往回走了两步,拉着她走了出去,留给文尘熙一片宁静。
而此时,边缘已经与慕容景在别苑中呆上了六天。
自从知道慕侍卫便是慕容景之后,她便再也没与他开口说过一句话。
而他,依旧是像是她的贴身侍卫一般,喜欢神出鬼没,可又不时会在她的面前蹦跶。
这日,十二月二十日。
“缘儿,随我回燕都,可好。”
慕容景看向边缘的目光中,带着恳切。
边缘闻言,依旧置若罔闻,抬脚便走。
这六日来,这已经是他与她说得最多的一句话了。
见是边缘要走,慕容景倔强地拉着她的手,用他那特有的嗓音说道:“你的熙哥哥回来了,他正点兵,往阳春城而来。明日卯时之前,他们便能抵达这阳春城。若我们再不走,怕是要被困在这阳春城了。”
“堂堂的摄政王爷,大燕未来的皇帝,你竟也会怕。”
边缘终于开口了,这是六天以来,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而慕容景闻言,却突然笑了,就连他的眼梢都带着笑意,说道:“缘儿终于愿意理为夫了。”
“慕容景。。。。。。”
边缘见状,当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气,这个时候,他竟还能贫嘴。
“缘儿你可知道,我不怕文尘熙兵临阳春城,我也并不怕当年父皇之事,在北越重演一遍。我怕的是,文尘熙把你抢走了,便再也不肯还给我了。”
“所以呢?你便要将我带走,让我永远也见不到熙哥哥?”
“他在你心中,当真如此重要?”
“他在我心中,至关重要。”
闻言,慕容景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危险了起来,嘴角挂着一抹苦笑,说道:“若他在缘儿的心中驻根了,那本王便将他拔了。”
“慕容景,你当如何能将他从我的心中拔除,就如同你,能将我从你心间拔除吗?”
“不,缘儿,那不一样。”
慕容景说着,拿起边缘的手,放在了他的心口处,问道:“你可听到了,它此生只会为你而跳。此生,若是我的心间没有你了,它如何能再跳动?如何能拔除了。”
边缘的手此刻正被慕容景抓在手中,感受着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所有过往的甜蜜,所有过往的柔情,所有过往的爱恋,都在这一瞬间,全都萦绕在了两人的身边。
只是,当边缘以为自己的心也要融了的时候,文尘熙那温润如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脑海。
他说:“缘儿,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便是熙哥哥要做的事情。”
就在慕容景感受到了边缘那冰冷的手,开始回温的时候,她却将手,从他的胸前,抽了出来,冷冷地说道:“我要在这里等熙哥哥,我要跟熙哥哥说清楚再走。我相信熙哥哥他。永远也不会像你这般,肆意左右我的决定。若此刻他在这里,他一定会尊重我的想法,所以,我要等他。”
“好,我陪你等。”
“慕容景。。。。。。”
“文尘熙能做到的,本王也能做到,甚至于,本王能做得比他还要多,还要好,因为,本王已经无法预知,本王究竟会有多爱你。”
慕容景说着,依旧霸道地拥着边缘入怀。
而这一次,边缘也没再挣扎,只安静地呆在他的怀中,贪婪地享受着他的气息。
她想,若是熙哥哥到了,她一定会告诉熙哥哥,她与慕容景,还有孩子,一家三口会很幸福的。
在她的心中,熙哥哥就如她的亲人一般,他替她父母守护着北越,他替她父母爱护着她。
他总是在背后默默地支持着她,去做所有她喜欢做的事情,有熙哥哥在,她便觉得无所畏惧,因为,她有一位,能爱她护她的兄长。
此刻,边缘在慕容景的怀中,露出了一个灿若星辰的笑容,幸福而感恩。。。。。期待着她生命重最重要的两个男人,能因她而言和,放下心中多年的芥蒂。
不过,边缘靠在慕容景怀中的时候,她竟睡过去了。
而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并没有见到她的熙哥哥,因为,她已经在马车上,在回燕都的路上了。
“慕容景,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是说好了,要等熙哥哥的吗?”
边缘说着,从慕容景的怀中挣扎了出来。
这一次,慕容景并没有再度霸道地拥她入怀,而是别过了脸,说道:“本王绝不能让我的夫人与孩子,再有一丝的危险。”
“慕容景,可那是我的哥哥。。。。。。爱我护我的哥哥。”
边缘看向慕容景的眼眸中,满是埋怨,不解以及失望。
第160章 160。 我要见她()
当马车载着慕容景与边缘回到燕都的时候,已经是十二月二十六了。
当慕容景携手边缘从马车下来的那一刻,整个王府都激动了起来。
那恢弘大气的摄政王府门前,早已挂上喜庆的红灯笼,系上彩绸,张灯结彩。
而府门前也早已挤满了相迎的人,伸长脖子,看着从马车上下来的那对璧人。而最让众人激动的是,王妃的肚子里,竟然已经怀着大燕未来的皇子了。
边缘被慕容景抱着下车后,一开始,她是淡淡扫过众人,扫过这熟悉的摄政王府。她虽然只离开半年之久,可眼前的一切看起来,却恍若隔世一般。
当一张张熟悉的脸庞映入她的眼帘之时,她的心中,也忍不住要涌上一股心酸。此刻的她,在这个异世,竟然有了一种,回家了的感觉。
她就这样站在府门的不远处,看着一脸激动的春陵,那依旧胖嘟嘟的李怀仁,还有严谨的李嬷嬷,掐媚的沈嬷嬷,憨厚的果冻与薯片。。。。。。
而,最吸引边缘目光的,当属慕容景曾经的三位侍妾,吴氏、安氏和李氏。
看到那三个侍妾的时候,边缘是满脸不解地看着慕容景,而慕容景却但笑不语,直接牵起她的手,往王府走进去。。。。。。
“奴才,恭迎王爷、王妃回府。”
随着边缘与慕容景的走近,一片洪亮而整齐的声音激动地响了起来,他们等这一刻,也实在是等得好久了。
虽然,他们是风光无限的摄政王府的人,可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自从王妃离开之后,这王府的差事不好当啊。
“免礼。。。。。。”
此刻,紧牵着边缘手的慕容景,看起来似乎心情好极了,那嘴角一直上扬着,保持着好看的弧度,叫人看了也沉迷。
见到这样的王爷,府中众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王妃终于回来了,他们终于不用日日提心吊胆,终于面对王爷那一张,冷若寒冰的俊脸了。
不过,这王妃虽然回来了,可众人还是看出来了,这王妃似乎不是那么的开心?见状,众人的目光不由得如利剑般扫向那三位侍妾。
而那三位侍妾接收了众人锋利的目光后,齐齐整整地走到边缘的面前,行了个大礼,说道。
“奴才,见过王妃。”
在大燕,侍妾虽然身份虽然低微,可却还是能带上姓氏的,如今,这三位侍妾再回府,再见边缘时,连请安也不敢带上姓氏了,这是把自己放到了奴才的位置啊。
只是,边缘本来因为慕容景擅自将她带回府而不悦,此刻,再见三位婀娜多姿的侍妾时,整个人的脸是更冷了。
她只淡淡地说了句:“免礼吧,都是姐妹,往后,你们可得伺候好王爷了。”
“奴才不敢。。。。。。”
曾经的三位侍妾,在听到边缘的这一番话之后,都是花容失色。如今整个大燕上下,谁不知王爷爱王妃入骨,而现下,她们岂敢让王妃误会?
只是,她们解释的话还未说出口,那腹黑的王爷便用眼色制止了她们?让她们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不过,这王爷与王妃夫妻之间的事,确实轮不到她们插嘴。
见状,三位侍妾都安静地闭上了嘴。
而边缘则直接越过了那三位侍妾,径直来到了神色激动的薯片与果冻前面,说道:“既然本王妃回来了,薯片与果冻可还愿意伺候我。”
“愿意,愿意,一万个愿意。”薯片与果冻异口同声地说道。
边缘的话一落地,薯片与果冻赢来了众人的一片羡慕。虽然,薯片与果冻这两个憨丫头,王爷是一直为王妃留着的。可,王妃回府后,亲自过问她们的意思,那看在众人的眼里,意义又完全不一样了。
边缘得了薯片与果冻的回答之后,便甩下了慕容景,径直走了,而薯片与果冻见状,则紧步跟了上去。
由始至终,慕容景的目光就从未离开过边缘身上,他自然是没有错过边缘看到那三个女人时候,脸色都变了。
他看到她变脸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开心了起来,因为,她是在乎他的。虽然,从北越回燕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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