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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毒后:皇上,滚开-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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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贵妃抚着滑腻的玉柄,浅浅含笑,慵懒道:“那皇贵妃芷雪落得今日,也多亏妹妹济事。”
贤妃闻言,露出了极为痛快的笑容,“哼,那个芷雪自作虐不可活,想要去招惹皇后,可如今反倒被皇后给弄死了。”
萧贵妃恨恨啐了一口:“自作孽,不可活!”
萧贵妃的生产是在七月二十一日的丑时一刻开始的。与往常不同,除了接生的嬷嬷和太医伴随在侧,连钦天监的监正与监副也守在偏殿,候着星象所昭示的祥瑞之胎的诞临。
冬夜深寒,孔月漓坐在偏殿,听着萧贵妃痛楚的呻吟声,他却是一副不急不忙的样子,反倒是太后急了。道:“哀家不便进产房,你去唤个嬷嬷来问问,是什么缘故,怎么还没动静?”
苏嬷嬷一脸焦灼,一时按捺不住,陪着太后道:“太后娘娘,要不老奴进去瞧瞧?”
太后的口吻不安且不耐,道:“这话你方才就问过,接生嬷嬷们说孩子的胎位不大好,不容易生,其他并无大碍。人多反而手杂,哀家才不让你进去的。”
魏公公看出太后的焦急与担心,忙劝道:“太后娘娘安心,萧贵妃娘娘这次不会有碍,一定会顺顺利利生下一个小皇子的。”
钦天监监正忙赔笑道:“魏公公所言甚是。这萧贵妃娘娘胎气发动的时候也是个上上吉时呢。微臣已经算过,只要在日中前后出生,那么萧贵妃娘娘这一胎无论男女,一定贵不可言。”
老太后长嘘一口气,心里稍稍轻松几分。
天色将明时分,萧贵妃的呻吟声随着一声痛厉的呼叫戛然而止。皇帝有过几多子女,听到这一声痛呼,便知是要生了。然而期待中的儿啼声并未响起,只是一片难堪的静默。
监正听得声音怔了怔:“这是生了么?这么快?可还没到日中时分啊!”
苏嬷嬷伸长了脖子向外探去,轻声道:“听这声音像是生了呀?怎么还没儿啼声呢?”
她的话音未落,隐约有几声惊惶的低呼响起,太后心里微微一沉,不知怎的,便觉得周身寒浸浸的,像是寒气透骨逼进。可是现在分明是七月,暑气逼人啊。
偏殿的门骤然被推开,接生的嬷嬷和太医们跌跌撞撞进来,哭丧着脸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啊!”
太后的脸色倏然如寒霜冻结,厉声道:“怎么了?是不是萧贵妃不好?”
为首的正是王嬷嬷,她吓得瑟瑟发抖,回禀道:“回太后娘娘的话,萧贵妃娘娘产下了一个小皇子。”太后神色一松,尚来不及迸出一个笑容,王嬷嬷又道,“可是小皇子才离了娘胎,就没了气息,已经离世了。”
第221章 猴子把戏(2)()
太后大惊之下踉跄几步,跌坐在紫檀座椅之中。苏嬷嬷急得脸色大变,顿足道:“那萧贵妃娘娘呢?萧贵妃娘娘如何?”
倒是孔月漓一副平静的样子,听到王嬷嬷的话,唇角微微勾起。仿佛那个刚出世的皇子并不是他的一样。
白御医跪在地上道:“萧贵妃娘娘因为生产时用力过度,气竭晕厥。微臣已经给娘娘服下山参汤,静养片刻就会好的。”
太后的声音有些发颤,目光在殿中搜寻不断:“哀家的皇孙,哀家的皇孙呢呢?”
王嬷嬷抱了一个小小的襁褓在怀,含泪上前道:“太后娘娘,小皇子在此,只是无缘了。”
太后的手微微发抖,想要去掀开盖着孩子面容的白绢,却无论如何也拈不住那白绢。到底是忍不住,掀起白绢望了一眼,孩子已经被擦洗干净了,面颊青紫发黑,双眼紧闭,显然是被脐带勒住活活窒息而死。
太后看着襁褓的孩子,将他递给孔月漓,勉力道:“皇上,你好好看看吧。”
孔月漓却是挑眉,看了一眼孩子,星眸之中竟扬起了一丝难以揣测的笑意,一脸平静地问道,“朕问你,这个孩子是怎么死的?”
一众接生嬷嬷吓得筛糠似的乱抖,如何说得出话来。还是王嬷嬷忍了泪道:“皇上,小皇子一出生便没了气息。嬷嬷们抱出来时微臣查看过,是脐带绕在了小皇子的脖子上,足足绕了三圈,才使得小皇子窒息而死。”
太后的心口像是被巨石死死压住,压得喘不过气来。她的脑中一片混沌,脸色难看极了,半晌才说得出话来,厉声道:“按着规矩,后妃生产之时太医都是候在外头以备不时之需,只有接生嬷嬷们可以守在身边,当时到底是谁接生的?说!”
后头跪着的一个接生嬷嬷道:“奴婢等六人为萧贵妃娘娘接生。但从皇后娘娘体内接出小阿哥的,唯有王嬷嬷一人。因为王嬷嬷是奴婢等人中伺候各宫小主生产最多的,资历最深,经验也老到,所以这最难的事,都由王嬷嬷亲力亲为。”
王嬷嬷一脸惊恐不安:“皇上,皇上,奴婢伺候皇上与先帝两朝的后宫嫔妃生产,这样的事也是第一次见到。奴婢实在惶恐。”她汗如雨下,拼命磕头不已,“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啊!”
话毕,她抬头,便僵住了。孔月漓看她的眼神,分明就是在看一只做戏的猴子!似乎他早就将一切看穿了一样!!
太后喝道:“小皇子在萧贵妃腹中一直安好,胎动如常,只是胎位稍稍不正而已,怎会在离开母体之时才发现脐带绕颈没了气息?”
王嬷嬷的汗水滴落在地上,洇出油腻腻的水光。她惶然道:“回太后娘娘的话,妇人生产,本就形同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另一接生嬷嬷亦道:“太后娘娘,皇上,孩子在母腹中,本来一切就只凭太医脉象诊断判定是否安好。然而生产之事险之又险,什么事都会发生,小阿哥的胎位又不太正,这样的事在民间也是常见,所以,所以”
太后双目通红,既怒且伤心,道:“你们不是说萧贵妃这一胎怀的是祥瑞之子,上承天心,下安宗兆,还说紫微星泛出紫光,是祥瑞之兆!如今看来,全是一派胡言!”
第222章 猴子把戏(3)()
那监正匍匐在地,磕头如捣蒜:“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微臣夜观星象,不敢胡言啊!且微臣也说了,小皇子在日中前后出生是最吉祥的。至于为何绕颈而死,微臣,微臣也不知为何会如此?”他咬着牙道,“皇上要责罚,微臣自甘领受。只是微臣也不知为何如此,但求死个明白。”他磕了个头道,“皇上,微臣请问萧贵妃娘娘生辰何时?”
太后气得脸色铁青,如何说得出话来,扬了扬下巴,苏嬷嬷会意,便道:“萧贵妃的生辰是戊戌年二月初十日正午午时三刻。你这样卑贱的奴才,能知道萧贵妃娘娘的生辰,也算死而无憾了。”
监正掰着指头,眉心紧锁,算了片刻道:“皇上,萧贵妃娘娘是戊戌年所生,生肖为狗。而今年是乙亥年,生肖为猪。流年对冲,以生肖大者为胜,生肖小者非死即伤。”他看了看窗外天色,又道,“此刻正是卯时二刻,天**明未明,皇后娘娘生辰是酉时三刻,正是日暮时分,二者也是相冲。本来皇子属阳,若能在日中时分出生,便会贵不可言。可从萧贵妃娘娘的生辰来看,命相极阴,才克住了小皇子在此时出生,结果断了性命啊!”
贤妃未等听完,已经勃然大怒。她气得浑身乱颤,发髻间的珠花钗珞玎玲作响:“小皇子未生之时,你极尽阿谀,言说祥瑞。小阿哥出生夭折,便将一切都推脱到萧贵妃娘娘身上。”她直挺挺跪下:“皇上,臣妾恳请皇上治钦天监监正妄言犯上之罪。”
那监正吓得伏在地上不敢起身:“皇上,皇上,微臣不敢妄言啊!”
太后惊怒交加,转首怒叱道:“你胆敢污蔑萧贵妃!简直罪该万死!”
“好了,这件事真会彻底彻查,此时现在到此为止!谁若敢再提,杖毙。”孔月漓轻飘飘地飘出一句话。
他说罢,遽然起身离去,衣袍带起的风拂到贤妃面上,她无端端一凛,只觉拂面生寒。
贤妃膝行两步,跟上皇帝道:“皇上不去看看萧贵妃娘娘么?”
孔月漓的脸对着殿外的晨光,唯余身后一片暗影,将贤妃团团笼罩:“萧贵妃生产辛苦,好好陪陪她吧,也叫御医们好生照料。朕累了,且去歇一歇。至于皇子的事,你缓缓告诉她吧。”
贤妃还要再说,一阵冷风卷着雪子飕飕扑上身来。半晌,人都散尽了,连江与彬都赶去了如懿殿中伺候。她木然地站在殿门前,身子无力地倚靠在阔大的殿门上,任由生硬的檀木雕花生生地硌着自己裸露的手腕,浑然不觉痛楚。
一个小宫女赶忙扶住她道:“小主,您别站在风口上,仔细伤了身子。”
贤妃吃力地摇摇头:“姐姐的孩子没了,这样不明不白地,不知姐姐知道了,会伤心到何种境地。”
那小宫女道:“小主关心皇后娘娘也得留心自己的身子啊,否则还有谁能陪着皇后娘娘劝慰呢?往后的日子,还靠小主呢。”
罗尚宫尚未来得及走近,已经满脸是泪,泣道:“为什么保不住?为什么都保不住?”
贤妃连忙按住她的手,劝慰道:“清芙妹妹,这个时候别只顾着自己伤心了。”她四下张望一转,忙问:“皇上就这么走了?”
默默点头:“只叫我陪着皇后娘娘。”
说罢,戴清芙抬起满是忧惧的眼,深深看着一旁的贤妃,道:“小皇子一出娘胎就夭折了,萧贵妃伤心疲惫,恐怕无力照管十三阿哥的丧仪。姐姐位分尊贵,小皇子丧仪之事,就都有劳姐姐了。”
贤妃连连颔首,拭去眼角泪痕:“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能做的也唯有这些了,一定会尽心尽力。”
三人正自商议,只见一个小宫女过来请道:“三位娘娘,萧贵妃娘娘醒了”
小宫女为难地咬一咬唇,贤妃会意:“你且下去,咱们去瞧瞧皇后娘娘。”
一踏入寝殿内,四周的火盆都燃得旺旺的,让人如入三春之境。殿中已经收拾了一遍,原本备着的婴儿的摇床衣物都已被挪走了,连产房中本会有的血腥气也被浓浓的苏合香掩了过去。
萧贵妃已经醒转过来,身体尚不能大动弹,眼眸却在四下里搜寻,见得贤妃进来,忙急急仰起身来道:“贤妃妹妹!我的孩子呢?孩子去了哪里?”
宫人们都静静避在殿外,连白御医也躲出去熬药了,唯有贤妃守在床边,默默垂泪不已。萧贵妃焦急地拍着床沿,苍白的两颊泛着异样的潮红:“皇上呢?皇上怎么也不在?我问一个小宫女,她竟像是疯魔了,什么也不说!”
贤妃分明是能看出如懿眼底的惊恐,她汗湿的发梢粘腻在鬓边与额头,一袭暗红的寝衣是残血般的颜色。她的青丝,失去了往日华彩般的墨色,有衰草寒烟的脆与薄。但她还是自己的姐姐,彼此依靠的人。
心意电转的瞬间,滚烫的泪水逆流而至心底。贤妃定了定神,缓缓道:“姐姐,小皇子与你缘分太浅,已经走了。”
罗尚宫急得连连跺足,在后轻声道:“贤妃娘娘,你一向最得体,怎么也不缓缓说。说得这么急,也不怕萧贵妃娘娘伤心!”
萧贵妃的瞳孔倏然睁大,枯焦而煞白的双唇不自禁地颤抖着:“你说什么?”
贤妃不忍再听下去,掩面低低啜泣。罗尚宫望着萧贵妃,神色平静得如风雨即将到来前的大海,一痕波澜也未兴起:“萧贵妃娘娘,孩子一离开你的身体就没了气息。脐带在脖子上绕了三圈,谁也救不得他!”
萧贵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死死地盯着罗尚宫,目光几欲噬人。那颤抖像是会传染一般,从她的唇蔓延到她的身体,剧烈地、无法控制地颤抖着。她拼尽了全力,才发出含糊不清的几个字节。罗尚宫努力地分辨着,才勉强听清楚,那是她在唤:“孩子,我的孩子!”
痛不欲生,真真是痛不欲生!萧贵妃只觉得从五脏六腑中涌出一股撕裂的疼痛,随着每一口活着的喘息,蔓延到四肢百骸,蔓延到整个灵魂,掏肺剜心,排山倒海。
她所呼出的热气,所吸进的微寒的空气,仿佛两把尖锐的锋刃,狠狠剖开她的身体,一刀一刀清晰地划动。
罗尚宫原以为萧贵妃会大哭,会崩溃,会声嘶力竭,然而萧贵妃极力地克制着,连泪也未曾落下,只是以绝望的眼无助地寻找:“让我看他一眼,我的孩子,让我看他一眼。”
贤妃缓步上前,忍着泪道:“姐姐,未免您伤心,皇上已经吩咐送了小皇子出去,让您不必见了。你,你节哀吧。”
萧贵妃缓缓地摇着头,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像是拼尽了全力一般,沙哑着喉咙道:“不!不!他在我腹中十月,每一天我都感知到他的存在,怎么会没了?就这样没了?我不信,我不信我千辛万苦生下的孩子,会就这么弃我而去!我不信!”她死死地抓着罗尚宫的手臂,眸中闪着近乎疯狂的光芒,“钦天监不是说我的孩子是祥瑞之胎,贵不可言么?我的孩子怎么会死?不会的!不会的!”
罗尚宫触动不已,伏在如懿床边,凄然落泪道:“萧贵妃娘娘,钦天监的舌头反复不定,一会儿说您的孩子贵不可言,一会儿又说是您的生辰八字与小皇子相冲,克死了小皇子!他们的话听不得的!”她的泪汹涌而落,勾起痛失爱女的伤心,“萧贵妃娘娘,小皇子走了,您不见也好。多看一眼,只是多添一分伤心罢了。奴婢当日眼睁睁看着六公主走了,那种锥心之痛,不如不见。”
第223章 猴子把戏(4)()
“你是说那萧贵妃并未能顺利产下皇子?她不能产下皇子并非天意,而是有人在她身上做了手脚?”
明霞殿内,一位黑人正向唐轻禀告萧贵妃的消息,唐轻轻挑眉毛。
“阁主,此事要不要告诉孔月漓?”
唐轻一挥素手,“不必了。你当那孔月漓是什么人?他可是一个精明的狐狸,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其中的蹊跷?”
“你去给我好好监视唐云浩,他若有什么动静,立刻向我禀告!”
“是!”黑衣人得到命令,身影立刻消失在屋里。
就在黑衣人刚走,一道戏谑的声音便从门外飘进来,“出了这么大的事,皇后还在这坐得稳稳的,你还真是悠闲啊!”
一道明黄色的身影走进来。
唐轻未抬头,“说到这,出了这么大的事,皇上你还有心思来着,你也够不寻常啊!”说罢,她便抬起头,淡然道,“还是说皇上你怀疑萧贵妃位鞥顺利诞下小皇子是我让人做的手脚?所以皇上你才来这唯我是问?”
孔月漓微微眯起双眼,“你不信朕?”
唐轻似笑非笑,“不是我不信你,而是这样的事发生的太多在这宫里了,臣妾这不过是吃一堑长一智,不得不防罢了。”
“不过朕刚刚听到皇后你在骂朕是狐狸?”孔月漓高扬剑眉,“皇后你知不知道在背后骂人可不太好呢。”
“那皇上你知不知道暗中偷听别人说话也不太好呢!”唐轻反唇相讥。
“这个朕还真不知道,要不皇后你来教教朕?”孔月漓笑的一脸犯贱。
唐轻黑着一张脸,觉得额间的青筋此刻跳的颇为欢快,嘀咕道,“忍住、忍住!”
“皇后你在嘀咕什么呢?”
唐轻咬牙道,“我在告诉自己要忍住,我怕万一自己一个没忍住把你给端了!”
孔月漓:“。。。。。。”
这时一个宫女慌慌张张地跑来,“皇后娘娘不好了!不好了皇后娘娘!”
唐轻没好气地说,“我好得很!”
“不是!是您的那些药草全都不见了!”
“什么?!”唐轻一惊,失声道。
唐轻走回后院,却发现自己辛苦移植过来的那一片药草居然全部消失了!
她唤来两个照看这些药草小宫女,指着前面,“说,这是怎么回事?”
那两个小宫女看到唐轻后“扑通”一声跪下来,不敢看唐轻,身影中还带着一丝哭腔,“皇后娘娘饶命!那媚妃路过这里,看到这些药草说是不好看,就命人把这些药草给全拔了,奴婢、奴婢就算是想阻止也阻止不了啊!”
唐轻冷着一张脸,冷冷地从齿间逼出几个字,“媚妃。。。。。。好,很好!”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不成?
“来人!拜驾‘玉霞宫’!”
彼时的媚妃正在宫里悠闲地赏花,忽闻唐轻大驾,于是便慢悠悠地走出去迎驾。
“臣妾见过皇上、皇后!皇后娘娘大驾,臣妾真是不胜惶恐!”嘴里是这么说着,可福身的动作却是慢悠悠的,稳稳当当的,果真是不胜惶恐。
唐轻没有言语,直接走过。
媚妃咬牙,脸色不是很好。好一个小贱人!她不过给了她一点颜色,她倒是开起染坊来了!
唐轻走过去,坐在那里,笑道,“本宫可受不起媚妃娘娘这么大的礼啊!”
媚妃拿捏出个大方的笑容来,道:“皇后娘娘说的这是哪里话,您身份尊贵,就应该守这样的礼。”说着又看了一下一旁孔月漓的脸色,见孔月漓脸色正常,也就松了口气。
“如此这般,自然最好。今日,我便想着也来关怀关怀你。”
她疑惑看唐轻一眼。
唐轻端庄一笑:“本宫那些药草你可毁的出气?”
“皇后娘娘,我想您是误会了。是这样的,这几日我身子不适,可御医院里已经没有药可用,听闻皇后娘娘您种了些药草,下人去后院想先问您的,可惜您不在,就先抓来了,不过已经交代采办药材的人明个选写上等的药草买来还给您。”媚妃看着唐轻的表情,解释着。
媚妃嘴上是这么说,可是心里却寻思着。今日这皇后怕是来闹事的,还是早些把皇上叫过来得好。
媚妃悄悄地给下属递了一个眼色,下属立刻跑出去叫孔月漓过来处理,孔月漓很快就赶了过来。
“所以,就私自采了本宫的药草?”唐轻目光冰冷,“谁给你这个胆子驱动本宫的东西的?”
唐轻两只手捏住桌沿,一用力,哗的一下,把桌子给掀翻了,媚妃惊慌失措的想躲开,可还是没有唐轻的动作快,被那些茶水的弄的满身都是,狼狈至极。
什么有药!都是瞎扯,这女人原是打听到她在宫里种了些药草,就借机想把她中的药草拿来毁掉泄泄愤的!
“皇上,您看皇后娘娘,怎么可以这样,居然当着您的面掀桌子。”媚妃拎着湿嗒嗒的裙子,故意没把擦掉在身上的茶水,走到孔月漓面前告状。
唐轻掀了桌子还不解气,眼睛把四周的人瞄了个遍,这绝对不是偶然事件,是针对她个人的!
“皇后,算了,就一些药草而已,等下叫人出去给你买一袋药草种子来。”
唐轻听到孔月漓发话了,猛回头盯着他的眼睛,“一些药草而已而已?你来试试看?我要是把你最喜欢最重视的东西毁了你还会不会这么说!还有,就算你把她送给我我都不要,也不稀罕!总而言之,这事没完!”说完气凶凶的离开。
“皇上,你看她这叫什么话?我可都是您的女人,她倒说连那些草都不如?您再这样宠她,说不定哪天她还会把皇宫给拆了呢。”媚妃添油加醋的说。
“就是啊,敢在皇上您面前掀桌子,像个泼妇一样。”下属帮腔。
“够了,都给我闭嘴,朕宣布,没有朕的同意,除了皇后,谁也不许去明霞殿后院,今日的药草是哪个人毁的?自己去领100板子。”孔月漓咆哮着,然后一甩袖子也离开了。
孔月漓感觉头疼,她怎么一天不惹事就不行呢?就一些药草而已,至于吗?想跟到后院看看她,可是想到刚刚她看自己的眼神,是那么冷,就放弃了去哄她的想法,还是回御书房批批奏折清静些。
唐轻走回“明霞殿”便看见小兰红着一张脸,上面还留着巴掌大的手印。
“小兰,你抬起头,让我看看你的脸怎么回事?”唐轻发现她刻意的低头躲避自己的目光。
唐轻用手托着小兰的下巴,让她仰起了脸,小梅的脸颊红肿着,明显是被人给打的,毁药草的人应该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说,谁打的?”唐轻又心疼,又气愤的问。
“主子,算了,小兰不疼了。”小兰赶紧忍住眼泪,乞求唐轻,免得她又闹出什么事来。
“我要你说是谁?”唐轻再次问。
“是媚妃娘娘。”小兰知道自己不说实话,是不行的了,赶紧说了。
“媚妃?她也来了?不是说毁药草的就一个厨房的小厮吗?”唐轻问。
“不是的,她们都一起来的,小兰不肯让他毁药草,媚妃娘娘就打了我。”小兰小声的说着,她实在不敢抬头看自己的主子了,那眼神太吓人了。
“毁了我的药草,居然还动我的人,我看她们是活腻了。”唐轻恶狠狠的说着,眼睛就在屋子里四处寻找,没看到她想要的东西。
唐轻找来她平时没事做的狼牙棒,握在手里,就往外走,毁了她的药草,她虽然心痛,刚才已经教训过她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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