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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舔卷毛与五哥二三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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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田田这明显是惹了楚王不高兴哇!
在楚王的行宫,楚王的心情,就是标杆,楚王的态度,就是准则,既然何田田自己作死,惹了楚王不高兴,那她还能不上前履行尚仪的职责?
先前早膳时,她碰了一次壁,正愁没机会找回场子,这机会就自己掉到面前了!如果不珍惜,简直天打雷劈!
鲁尚仪想着,毅然动身,加紧脚步,迎向苏景云,躬身请示:“殿下,何田田一定是在殿下面前失仪,才惹得殿下笑颜不展,还请殿下容许奴婢将其带下去,学好了规矩再来。”
苏景云跟没听见她说话似的,依旧迈着大步朝前走,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这便是默许了呀!鲁尚仪心下大喜,忙不迭送地把手一挥,便有两名侍女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何田田的胳膊。
这是做什么?有没有搞错?仅凭猜测,也可以定罪?什么学规矩,鬼扯!学规矩,需要动用两名如狼似虎的侍女来拖她吗?气愤中,何田田朝前看去,却见苏景云的脚步丝毫未作停顿,对鲁尚仪的行径,全然听之任之。
好冷血的男人!好歹她也是他的主治医生,才刚为他缝了针的人,居然这样对她?!何田田气急,挣扎着大喊:“殿下!”
叫殿下?叫天王老子都没用了!楚王动怒,岂是她喊一声殿下,就能解决问题的?到底是小门小户的孩子,太天真了!鲁尚仪暗自鄙夷,冲侍女们再度挥手,示意她们动作快点,免得何田田大喊大叫,惹得楚王更加生气。
走在前面的苏景云,在听见了何田田的叫喊后,当真停下脚步,慢慢转过了身来,但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冰冷,眉间甚至隐约可见怒容。
这,这不像是打算救她的样子啊她还以为他停下脚步,是终于良心发现了呢何田田有点懵了。
鲁尚仪乐得差点笑了起来,瞧这孩子傻的,楚王这分明是嫌她呱噪,打算从重处罚嘛。
停下脚步的苏景云,连眼角都没扫何田田一下,却是把目光投向了鲁尚仪,问道:“新进内殿的几位小姐,是由鲁尚仪负责教导的?”
嗯?怎么突然问这个?莫非她遭到了无妄之灾,被何田田给牵连上了?鲁尚仪连忙跟她撇清关系:“殿下明鉴,何田田的规矩,不是奴婢教的。”她本来想说是福公公教的,但想想没必要为何田田得罪行宫总管,还是算了。
“本王是指何家三小姐。”苏景云却道。
何,何家三小姐?才被暴打一顿,轰出了行宫的何珊珊?鲁尚仪额头上的汗,一下子就滴下来了:“殿,殿下,新进内殿的几位小姐,规矩都是奴婢所教,奴婢反复叮嘱过她们,凡事要先通传,尤其不可擅闯殿下的书房,但没想到,她还是犯了禁,不过,奴婢听说,当时她的姐姐,何田田也在场,为何没有拉住她,奴婢就不知道了”
她绞尽脑汁地,想撇清自己和何珊珊的关系,并把责任推到何田田的身上去,但苏景云没等她说完,就又问道:“按着规矩,行宫内的礼仪,须得教导几天,方能分派职务?”
这下鲁尚仪不止额上冒汗,连后背也湿透了。楚王怎么连这种细节都知道,而且突然问出来?何珊珊被拖下去挨打的时候,也没见他说什么啊!
这,这是要追究事后责任的意思?
她的确是收了何珊珊一点银子,所以才让她提前上了岗,但那还不是因为有何田田做参照!何田田只不过听福公公念叨了几句,就直接担任司寝了呢!但这话她可不敢当着楚王的面说出来,谁让她点子低,教出来的人,出事儿了呢
苏景云的目光,越来越冷,鲁尚仪的汗,也越淌越多,终于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回殿下的话,按着常规,该教导三天礼仪,方可分派职位,但”
苏景云的耐心,显然不怎么好,还没等她把编纂的理由讲出口,就已经沉下脸,拂袖转身了。
他一句话都没说,但侍从们却马上领会了他的意思,立时有人出列,一面把面如死灰的鲁尚仪拖下去,一面迅速知会福公公去了,因为在这行宫里,有权给鲁尚仪量刑的,就只有他了。
苏景云继续朝前走着,步伐和先前毫无二致。
何田田望着他的背影,还是有点懵,自从来到这行宫,她所经历的事情,就跟坐过山车似的,总是起伏太大,让反应本来就有点慢的她,愈发抓不着节奏了。
照着正常进展,她不是该被拖下去学规矩了么?再不然,就是苏景云出手相救,将她保下。可现在的情况是,她的胳膊,还被侍女一左一右地架着,但本该来教她规矩的人,却因为自己不遵守规矩,被苏景云罚下去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那她现在该咋办?
何田田满头问号。
第33章 钉椅()
那两个还架着她胳膊的侍女,问号不比她少,两人对视一眼,年纪大些的那个鼓足勇气,迈着小碎步追上苏景云,小心翼翼地问:“殿下,奴婢们现下该把何小姐送到哪里去学规矩?”
这里不比楚王府,只是个行宫而已,分管礼仪的人,就来了鲁尚仪一个,连个替代的人都没有。
苏景云满脸不悦:“这种事情,也来问本王?行宫总管是做什么的?”
侍女吓得把肩膀一缩,飞快地退回何田田身旁,和另外那个侍女一起,架着何田田去找福公公了。
还是要学规矩啊?不过福公公对她的态度,应该比鲁尚仪好吧?应该不会借机给她小鞋穿吧?何田田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跟着侍女朝前走。
在一处拐角的地方,她们和福公公迎面而遇,福公公已经接到了消息,一见何田田,就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来,不过当着侍女们的面,他什么都没说,只叫何田田跟她去刑房,先看鲁尚仪受刑。
不会看完鲁尚仪受刑,接下来就是她吧?何田田吓得不轻,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给福公公塞钱,只好继续忐忑不安着。
刑房里,鲁尚仪已经被人扒掉了外衣,仅着中衣裘裤,站在一把椅子前,瑟瑟发抖,也不知是被冻的,还是被吓的。
福公公走进去,叹息一声,问道:“里面的脱不脱?”
鲁尚仪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自己动手,把上身的中衣脱了,仅剩了个肚兜。
这是要做啥?怎么还没挨板子,先把衣裳脱光了?何田田惊讶地睁大了眼。
鲁尚仪这时候才发现,何田田也跟了进来,满脸不高兴地道:“福公公,你这是做什么?存心让这丫头看我的笑话?”
福公公脸上挂着笑,眼里却喷着火,道:“这位何小姐,是洒家挑出来的人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鲁尚仪却偏偏一而再,再而三地同她作对,是不把洒家放在眼里?”
哎?她是福公公的人?这事儿她怎么不知道?啥时候划分过去的?何田田好奇地看看福公公,又看看鲁尚仪,静观他俩斗法。
鲁尚仪强辩道:“谁让她惹恼了殿下?这我还能不过问?别忘了我是受命于宫内的尚仪!”
她不提这个还好,越提福公公越生气:“你哪只眼睛看见殿下恼了?殿下是骂她了,打她了,还是示意你罚她了?殿下什么都没说呢,你倒巴巴儿地赶上去,要拖何小姐去学规矩!你这不是跟洒家作对,还能是什么?!”
“福公公,我跟你无冤无仇,同你作对做什么?”鲁尚仪急了,“我这是恪尽职守,不容许行宫有任何礼仪不全,不守规矩的人存在!”
“论起守规矩,谁比得过您啊。”福公公凉凉地道,“明明是三天的教程,愣是被您压缩成半天,害得何小姐的妹妹挨了打,被轰出行宫去了。”
这正是楚王罚她的理由,鲁尚仪没法再辩,气急败坏,大骂:“福全,你不要欺人太甚!有本事现在就把我打死,不然等回了楚王府,叫你好看!别忘了,我是隶属于六尚局的女官,而你只是个临时任命的行宫总管,等回了楚王府,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六尚局,女官,听起来好高大上的样子,何田田暗暗地替福公公捏了把汗。
福公公还真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夸张地抹了抹汗:“哎哟,鲁尚仪这话洒家可不敢当,你这会儿之所以在刑房,是因为殿下动了怒,不然洒家吃撑了,到刑房跑一趟?你累得我跑路,不说道声谢,倒把我骂一通?行行行,既然你一心求死,洒家待会儿就寻个机会,跟殿下提一声。”
她不过是威胁他几句,怎么就成了一心寻死了?鲁尚仪一口气被噎在嗓子里,憋得满脸通红。
福公公占了上风,面露得意笑容,道:“鲁尚仪,还等什么,自己动手吧?”
自己动手?自扇耳光么这是?可扇耳光还需要脱衣裳?何田田又是害怕,又是好奇。
鲁尚仪的面色白了几分,磨蹭着伸手,朝身后的椅子扶手上,按了一下,就见那椅背猛然翻转,变成了一块针尖密布的钉板!
妈呀,原来这不是普通的椅子,而是一件刑具!何田田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鲁尚仪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坐上了椅子,马上便有两名小太监,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一左一右地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到了椅背上。
锐利的针尖,马上扎进了肉里,鲜血从针眼里渗出来,满背横流,鲁尚仪放声惨叫,凄厉无比。
何田田吓得瑟瑟发抖,不知不觉地缩到了墙角里去。
福公公怜惜地把她朝外拉了拉,道:“本想带你来看看热闹,倒把你给吓着了。”
她当外科医生,见过多少血淋淋的惨烈场面,还不至于被这个吓着,她怕的是,待会儿福公公会原样给她来一个。不过,既然福公公都说她是自己人了,应该就不会借机罚她了吧?何田田想着,稍稍心安。
鲁尚仪很快受完刑,把中衣和外衫重新穿好。由于针眼小,出血量有限,外头的衣裳一罩,什么也看不见,若非她面色苍白如纸,几乎都看不出她才刚受过刑。
福公公小声地对何田田解释:“行宫就她一个尚仪,若是打坏了,就没人做事了,所以只在背上扎针,既能让她长长记性,又不妨碍她走路行事。”
还真是考虑得周到何田田想着,出于医生的本能,扭过头去,对已经准备离去的鲁尚仪道:“记得抹药,别沾水,三七散效果不错。”
鲁尚仪却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啐道:“你少猫哭耗子假慈悲!”
她好心好意的,怎么就猫哭耗子假慈悲了?她倒还纳闷了,她到底怎么惹她了,就非要同她过不去?算了,既然她不领情,她才懒得再管呢,何田田冲鲁尚仪翻了个白眼,收回视线。
第34章 现实版勾引教程()
感谢亲爱的菜菜编为偶做了这么萌萌哒的封面,从今天开始,每天都有加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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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公公让人把沾满了血的椅子收起来,领着何田田朝外走,叹着气道:“何小姐,洒家今儿为了给你撑场面,可算是把鲁尚仪给得罪了。”
看这样子,是真拿她当自己人了?那责罚肯定就免了。何田田高高兴兴地道谢:“公公大恩,田田铭记于心。”
福公公欣慰地看着她道:“何小姐,往后你一定要发奋图强,拼尽全力,讨得殿下欢心,争取让他把你带回楚王府,给你一个名分,这样我才能因为慧眼识珠,水涨船高,更进一步,当上楚王府的总管太监。不然真和鲁尚仪说的一样,等一回到楚王府,我就什么都不是了,只能任由她欺辱。”
纳尼?福公公要她努力勾搭楚王?还说自己的前途,就系在她身上?这,这,这,这样赤裸裸的利用关系,他有必要说得这样直白吗?何田田只觉得哭笑不得。
福公公说着说着,话锋却又一转,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何小姐,现在鲁尚仪不在,你跟我好好说说,刚才是怎么一回事?”
“啊?”何田田愣了愣,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出寝殿的门,鲁尚仪就冲上来,说我肯定是犯了规矩,所以才惹了殿下不高兴”
福公公却摆摆手,道:“她说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何小姐,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惹了殿下不高兴?”
啊这个这个好像是吧何田田哪儿敢承认啊,左顾右盼。
福公公见她这样,面色渐渐凝重:“何小姐,你真惹殿下不高兴了?你做什么了?”
这这让她怎么说啊,而且,其实,她也不大清楚,苏景云怎么就生气了再说刚才在寝殿发生的事情,全都涉及苏景云的伤,她也不能说啊何田田想着,毅然决然地摇头:“我没惹殿下不高兴,我什么都没做。”
“真的?”福公公显然一点儿都不信,因为他已经收到消息,楚王走出寝殿时,心情的确很糟糕。
何田田重重点头。
“好吧。”福公公有点无奈,“既然何小姐不肯说,洒家也就不问了,不过这规矩,该学的还是得学,这也是殿下的吩咐,是不是?”
“是,是,是。”何田田连连点头。这会儿他们已经远离刑房,她的心情也轻松了,福公公说什么,就是什么呗。
福公公就爱她这恭顺劲儿,脸上带着笑,把她领进一间大屋子,叫来两名侍女,教她学规矩。
是侍女教,不是福公公教?何田田好奇地眨着眼睛,看着那两名侍女抬来一张光溜溜,四面都没有围栏的罗汉床,然后当着她的面,开始角色扮演,一个演楚王,另一个扮她,形象而又生动向她演示了一遍,该如何以最具诱惑力的姿势,爬上楚王的床。
我的老天,这都是些什么“规矩”?为什么要让她学这个!真是羞死个人了!何田田的眼睛越瞪越大,却发现这只是个前奏而已,更精彩的还在后头!
为楚王宽衣解带,手指尖得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肌肤,挑逗他的兴致;为楚王取下头冠,可以顺便偷吻一下他的脖子;当楚王开始履行种马职责时,必须全力配合,抱脖子攀腰,那是必备的技能。
但一旦楚王完事儿,就得赶紧闪开,不得再与他有任何肌肤的接触,不然会前功尽弃。
骗人!不是说摸下楚王,就会被罚么!何田田看得面红耳赤,但到底穿越而来,底蕴深厚,还知道向福公公质疑:“这难道不会被打板子,逐出行宫?”
哎哟,我的傻姑娘!福公公暗叫一声,道:“何小姐,场合不同,场合不同!殿下既已招你侍寝,摆明就是看上你了,那你还矜持什么?”
哦,明白了,床上夫妻床下客,侍寝的时候,可以尽情****,但一旦下了那张紫檀床,就得规规矩矩,目不斜视的。不过,嗐,她那只是假侍寝而已,明白这些做什么啊!何田田啐了自己一口,继续无奈地观看两名侍女的现实版教程。
侍女们演示完一整套勾搭楚王的实用性方法,扮她的那个下了罗汉床,扮楚王的那个则留在了上头。
何田田心叫一声不好!果然,就见福公公笑眯眯朝她转过身来,问道:“何小姐,刚才有没有看清楚?现在你自己来演练一遍可好?”
演练你个大人头!何田田怒目以对。
福公公倒也不生气,依旧笑眯眯:“何小姐这是不好意思?好,好,好,我避出去,你练给她们看就行。”
这跟好不好意思没关系!何田田依旧站着没动。
福公公看出她的不情愿,苦口婆心地劝:“何小姐,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想要有个好前程,就得牢牢抓住殿下的心这男人哪,都是朝三暮四的东西,你要是不勤加练习,保不齐再过几天,殿下就移情别恋了”
男人都是朝三暮四的东西?嗯,不错,福公公看问题,还是挺精准的,只可惜,她志不在此,来到行宫,只是被迫无奈,外加阴差阳错。何田田想着,任凭福公公怎么说,就是不动。
福公公认定她是太羞涩,见口头劝说无效,便示意侍女上前,把她强行拉过去。
何田田自是不肯,同那侍女拉拉扯扯。
正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侍女通报的声音:“福公公,观大人来找何小姐,说是想问问她,殿下交代的事情,可有安排妥当?”
楚王交代的事情?然后动用了贴身侍卫亲自来问?福公公吓了一跳,忙问何田田:“殿下给你分派了任务?你怎么不早说!”
何田田这时候才想起来,苏景云为了掩饰伤情,以后的一日三餐,都是要由她来安排的,这可不就是任务!艰难而又艰巨的任务!
她不知道这事儿,能不能说给福公公听,便只哭丧着脸,点了点头:“光顾着学规矩,把这事儿给忘了。”
第35章 要听楚王的话啊()
“怪我,怪我!不该留你这么长时间。”福公公比何田田着急多了,也不问具体是什么事,赶着把她朝外推,“快去,别让殿下久等。”
观言来的倒是正好,让她不用演练如何勾搭楚王了,何田田想着,脚步也快了起来,推门走了出去。
观言背对着她,站在不远处的走廊上,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拱了拱手:“何小姐。”
何田田福身回礼,道:“观大人。”
观言不苟言笑,略微点头,道:“何小姐叫我观言就好。我来是想问问,殿下今天的晚膳,该如何安排。”
晚膳啊,简单,出去吃呗。何田田看了看天色,道:“我们夷陵,有家酒楼,名叫春风楼,这家酒楼不设堂食,只有包间和包院,无论殿下想用包间,还是去单独的院子,把门一关,任谁都看不见,你看如何?”
观言想了一下,道:“直接包下一个院子吧,不然有辱殿下的身份。”
她只不过是提一下而已,真的就包整个院子?这也太铺张浪费了。不过,反正花的又不是她的钱,包就包吧。何田田点点头,道:“我这就去春风楼,订院子。”
“这倒不必。”观言抬手,止住了她的脚步,“何小姐定下地方就行,我自会安排人手,订院子,清场,叮嘱掌柜;只是因为情况特殊,伺候殿下用晚膳的人,只能是何小姐一人了,到时还得请你多费心。”
又是她伺候?好吧,好吧,伺候,反正晚膳时就他们几个,可以让苏景云自己用左手拿筷子,她负责布菜就行。何田田想着,点了点头。
观言又向她打听了一些夷陵的风土人情,饮食禁忌,便动身安排去了。
何田田辨了辨路,抬脚朝自己的住处走,福公公远远地看见,急得把拂尘都丢了,跑步追上她:“何小姐,你要去哪儿?”
何田田见他急成这样,有点莫名其妙:“这会儿我没事,打算回房歇歇。”
这傻姑娘,太不会来事儿了!福公公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急道:“何小姐,你回什么房啊!你才学完规矩,正好去向殿下复命,如此良机,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向苏景云复命,怎么就成良机了?多见他一面,趁机勾引他的良机?她好容易得点清闲的时间,脑子犯抽了才去勾引他!何田田摸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坚决摇头,拔腿就跑。
“哎,哎,何小姐,你别怕,既然你规矩已经学完,只要好好表现,殿下是不会再怪你的!”福公公断定何田田是因为胆小,存心帮她一把,于是把手一挥,马上便有小太监从走廊两头包抄过去,转眼把何田田牢牢地抓住了。
这是想绑着她去勾搭苏景云么?何田田气也不是,急也不是,拼命挣扎。福公公苦口婆心地劝着,亲自把她送到了苏景云的书房门口,然后冲她竖起了食指:“嘘,何小姐,噤声,殿下就在里头呢,千万别惊动了他”
不用福公公把话说完,何田田已经迅速闭上了嘴。
何珊珊血肉模糊的样子,她还记得很清楚,可不想因为大声喧哗,被拖下去打死。
福公公满意地点点头,替她对守门的侍女道:“何小姐奉殿下之命,去学完了规矩,回来复命,你进去通传一声。”
那侍女应了一声,转头羡慕地冲何田田笑:“何小姐真是有福气的人,有福公公如此照拂你。”
何田田欲哭无泪,她的确期望福公公能够照拂她,但这样的照拂,她不要啊!!!
侍女进去通报,很快出来,依旧羡慕地望着何田田笑:“殿下让福公公带着何小姐进去呢。”
瞧瞧!又是一次面见楚王的机会!要真依着这傻姑娘回房去,就啥都没了!福公公以一副姜还是老的辣的表情,冲何田田微微点头,示意她跟在他后面,进苏景云的书房去。
何田田还想着临阵脱逃呢,但那几个小太监太恪尽职守了,居然一直堵在她后头,她实在是寻不着机会,只好埋着头,跟着福公公进去了。
绕过那面青玉大屏风,苏景云的填漆戗金云龙纹书案,就在眼前,福公公走在前面,兴高采烈,何田田远远儿地落在后面,埋着头,撅着嘴。
苏景云放下手中的公文,从书案后抬起头来,目光淡淡地从何田田的头顶扫过,问福公公道:“规矩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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