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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舔卷毛与五哥二三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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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小姐竟是如此紧张楚王的伤?可之前也没见她有多关心他啊。福公公暗自诧异着,拼着老命,跟上了何田田的马。

    他们赶了大半宿的路,终于在天边破晓时分,抵达了楚王的营地。

    观言接到消息,还不相信,亲自出来看,只见福公公一脸痛苦地骑在马上,旁边跟着的人,真是何家的大小姐,和她的丫鬟翠花。

    这可是楚王行宫的新主人,观言不敢怠慢,快步上前,去扶何田田下马:“何小姐,您怎么来了?”

    何田田谁都不理,脚一沾地就问:“楚王在哪儿,带我去见他!”

    观言见她神情不对,没敢多问,赶紧领着她,去了苏景云的帐篷。

    苏景云躺在一张描金雕花大床上,盖着一床芙蓉锦被,面色苍白如纸,一双露在被外的手,亦是白得不见一点血色,愈发显得修长而又骨节分明。

    他右手指根的位置,有一道深深的伤痕,泛着刺目的红色,那是他昨天怒砸墙壁,流血所致。

    何田田咬紧了下唇,脚步变缓。

    刚才不是还急着要来么,怎么真进了帐,又不走了?观言奇着,唤了一声:“何小姐?”

    何田田深吸一口气,道:“观言,你先出去吧,我给他瞧瞧伤。”

    观言看了看苏景云,想了想,点点头,出去了。

    何田田缓步走到床边,掀开一半被子,慢慢解开了苏景云的寝衣。

    他的肩膀上,裹满了纱布,但纱布上依然浸着新鲜的血,一看就是刚流出来不久。

    他身边难道没带太医?还是说,带的太医都是废物?何田田看见那些血,心头一慌,来不及去解纱布,赶忙从医箱里拿出消过毒的剪子,直接从中间剪开了。

    苏景云肩胛骨上的旧伤,果然裂开了,看位置,正是之前还没长好就拆线了的那几针。

    撕裂的伤口,比剑伤更为恐怖,血肉四下翻飞,一片模糊。这样的伤口,光看着就觉得疼,苏景云当时又是如何的痛彻心扉,可想而知。

    何田田飞快地拿出酒精,消毒自己的手,清洗伤口,剪掉死肉,一层一层地缝合,然后敷上特效金疮药,重新绑好了纱布。

    她目光静默如昔,手法镇定沉稳,但紧紧咬住的下唇,却是颤抖得不成样子了。

    伤口处理完毕,她放下剪子,摸着厚厚的纱布,忍了许久的内疚和歉意,犹如洪水般汹涌而出,眼泪一下子就飚了出来。

    她推开医箱,俯身抱住苏景云,嚎啕大哭:“苏景云,我对不起你都怪我,一时脑子犯抽,给你提前拆了线,害你把伤口撕裂了你流了这么多血,肯定很疼对不对,都怨我,都怨我,我不是个好医生,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苏景云双眸幽深如墨,望着她直皱眉:“知道本王疼还压着,赶紧让开!”

    何田田吓了一跳,慌忙松开他:“你,你醒了?!”

    苏景云已经不知是生气好,还是叹气好,只能无奈地揉太阳穴:“你一没给本王用麻沸散,二没给本王用草乌散,本王要是还不醒,那肯定是已经没气了。”

    何田田哇地一声又哭了出来:“我没带,我忘了去买!对不起!对不起!你这么疼,我还忘了给你用麻醉剂!”

    苏景云实在是不想理她,侧着头,盯着床柱上镂空的一朵牡丹看了许久,还是重新转了回去,拉过了她的手,道:“别哭了。”

    何田田抽抽搭搭:“要不你罚我吧,罚我,我心里才会好受点。”

    “怎么罚?本王现在没力气。”苏景云又不想理她了。

    何田田显然没有理解这个“没力气”的意思,想了想,提议道:“要不你让福公公拿板子打我几下?”

    苏景云长眉一挑:“你害本王伤上加伤,光打板子就算完事?”

    “那,那你想怎样?”何田田瑟缩着,抽回了自己的手。

    苏景云看着突然空下来的掌心,眸色蓦然一沉,音调变冷:“过来,趴下!”

    “啊?趴哪儿?”何田田睁大了眼。

    苏景云横了她一眼,不耐烦地道:“你说呢?!”

    这,这,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哪儿知道该趴哪儿啊?何田田左看看,又看看,帐篷里,只有一张桌子最合适,于是走过去,把桌上的茶壶茶杯朝旁边挪挪,然后乖乖地趴了上去。

    苏景云等了半天不见动静,诧异着扭头一看,唇角顿时就抽抽了。

    何田田上半身趴在桌子上,夹袄有点朝上缩,露出了一点雪白的小蛮腰,和小巧浑圆的臀部。

    如此诱人的姿势,任何男人看了,只怕都会心跳过速,鼻血狂喷,偏偏她自己却浑然不觉,还扭过头来问苏景云:“这样可以吗?”

第74章 打PP() 
苏景云呼吸渐乱,强压邪火,言语中不自觉地带出了一丝无名怒气:“你趴那么远做什么?!”

    “啊?太远?哦,也是,这样你够不着。”何田田从善如流地从桌上爬起来,一边朝回走,一边东张西望。

    “你看什么呢?!”苏景云总觉得心里有股火在烧,无论怎么说话,都是火气直冒。

    “找东西让你罚我啊,你不是说,光打板子不够么?”何田田说着说着,眼睛一亮,抓起帐篷壁上挂着的一条马鞭,跑了回来,献宝似地拿给他看,“鞭子行不行?”

    苏景云瞥她一眼,道:“行,不过等本王伤好。”

    “你现在不打我?”何田田显然又没理解他的意思,顿时疑惑了,“那你让我趴下做什么?”

    “少废话!”苏景云冷着脸,拍了拍床沿,“过来,打横趴到本王身上!”

    “干什么?!”何田田终于警觉,“苏景云,你这正伤着呢,就开始想耍流氓了?”

    “哦?你的意思是,本王得等到伤好,才能耍流氓?”苏景云依旧冷着脸,唇角却勾了起来。

    何田田怒目大叫:“我不是这个意思!苏景云,你”

    苏景云才没耐心等她说完,探起上身,左臂猛地一拉一拽,何田田就尖叫着,整个人横着趴到他的腿上去了。

    “你以为本王旧伤撕裂,就没法对付你了?!”苏景云咬着牙,怒气冲冲地抬手,朝她的小屁屁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何田田的惊叫:“苏景云,你打我?!”

    她的小屁屁,软软的,却又弹弹的,手感真不错,苏景云突然就心情大好:“不是你让本王罚你的么?”

    “我”何田田语塞,“那你也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这样?”啪地一声,苏景云开开心心地又拍了一掌,“本王天潢贵胄,想怎样,就怎样!”

    “苏景云,你混蛋!”何田田的眼泪掉了下来。

    “本王就混蛋了,怎么着!”苏景云扬起巴掌,又想打第三下。

    “别打了,好疼”何田田呜咽着,眼泪一滴一滴,很快打湿了被褥。

    “你少装,本王又没真的用力”苏景云话还没说完,就惊诧地发现,何田田的裤子,自臀部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直到膝盖侧面,全黏在了皮肤上,而黏住这些布料的,是斑斑点点的鲜血!

    “怎么回事?!”苏景云眉头一皱,飞快地去扒何田田的裤子,却发现她娇嫩的皮肤已经全部磨破,和布料黏合在一起,根本没法分开!

    “你做什么了?!”苏景云气得不知把手朝哪儿放,大声怒吼。

    受伤的人是她,他生哪门子气啊?何田田瘪了瘪嘴,眼泪汪汪地仰头:“没做什么啊,就是骑马”

    “骑马?”苏景云语气一滞,“骑了多久?”

    “忘了,昨天刚天黑的时候出发的。”何田田吸溜着冷气,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是徒劳,“我不太会骑,不过先前也没觉着怎样啊,这会儿不知怎地,就突然好疼好疼不对,肯定是因为你打我,触动了内伤!”

    他连半分力气都没用到,还内伤咧!苏景云把手搁在她的小屁屁上,幽难壑新抢⒕危骸澳闫锪艘徽梗肯惹澳闾粽疟就醯纳饲椋镒乓还删ⅲ悦痪醯锰郏饣岫潘上吕矗盘弁茨讶獭!�

    “胡扯什么!鬼才紧张你!”何田田抹了把眼泪,拼命扭身子,“你给我把手拿开,又趁机吃我豆腐!”

    “豆腐不就是用来吃的吗?”苏景云说着不要脸的话,语气却是平淡到不行,“你别动,本王给你看看伤。”

    “你又不是医生,怎么看伤?叫太医来。”何田田叫唤着,继续扭身子,想要摆脱苏景云的手。

    但苏景云根本就不理她,趁着她现在疼得爬不起来,不慌不忙地翻出她刚才用过的剪子,一点一点地把她的裤子剪开了。

    因为何田田的裤子,是黏在伤口上的,他剪得小心翼翼,很慢很慢,但何田田还是觉得身下骤然清凉,整个人都狂乱了。

    “苏景云,你放开我!放开我!你会遭报应的!”何田田拼命挣扎,数度奋力撑起了身子,却又被苏景云无情按下。

    “本王好心为你治伤,怎么可能遭报应?”苏景云气定神闲。

    “你,你,你别碰我,我宁愿疼死算了!”何田田哭喊着,放声尖叫。

    苏景云从枕边摸了块帕子,帮她擦了擦眼泪,道:“别喊了,葛太医早被本王赶回京城去了,还真没人来给你瞧伤,只能委屈本王亲自动手。”

    委屈?谁让你委屈来了?何田田没法爬起来,只好狠狠地捶他的腿:“少狡辩,没有太医,难道侍女也没有吗?你叫翠花进来,给我敷药!”

    “恩”苏景云想了想,当真叫了个侍女进来,“叫福公公带着所有侍从,先行回京。”

    楚王的吩咐,就是命令,侍女尽管非常吃惊,但还是很干脆地应了一声,下去找福公公了。

    福公公执行苏景云的命令,从来不拖泥带水,不到一刻钟,就有侍卫来报,所有侍从皆已离开,甚至包括何田田带来的翠花。

    苏景云看着目瞪口呆的何田田,道:“好了,现在没侍女了,你可以闭嘴了。”

    何田田惊得忘了去愤怒:“你你你,你还能再无赖点么?”

    “可以啊,本王会更加努力的。”苏景云随口应着,从医箱里取出酒精,学着何田田先前的步骤,消毒双手,再拿棉签沾着,为她消毒伤口。

    何田田缓过神来,还想再骂,但酒精一碰上磨破皮的伤口,就疼得她只顾得上倒抽凉气了。

    苏景云马上停了下来,道:“我让观言去买草乌散。”

    “一点小伤,买什么草乌散啊,再说都是小伤口,抹了草乌散,酒精都没处擦了。”何田田疼得呲牙裂齿,还不忘仰起头,白了他一眼。

    “那就麻沸散吧。”苏景云看着她皱眉又咬牙的样儿,还是没敢继续擦酒精。

    何田田又白了他一眼:“麻沸散一喝,就是全身麻醉,脑子会变笨的!”磨破点皮,就全身麻醉,传出去笑死个人了好么!

第75章 我这是在哪儿?() 
“你本来就笨,再笨点又有什么关系?”苏景云不以为然。

    “你,你,揩了油还要顺路羞辱我!”她真有那么笨吗?好像是有点。何田田想着想着,伤心起来,伏在苏景云的腿上,好一阵大哭。

    这么在意智商?苏景云被她突如其来的哭声,弄得有点不知所措,好一会儿才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后背,道:“好,好,不用麻沸散,你咬着帕子,忍着点。”

    何田田淌着泪,点着头,当真把帕子咬在了嘴里。

    苏景云实在是没忍住,笑了一会儿,才重新拿起棉签,继续给她消毒。

    何田田是真怕疼,酒精还没擦完,已经疼到迷迷糊糊,等到金疮药敷好,整个人都神志不清了。

    她给别人缝针的时候,心狠手辣,自己只不过消个毒,敷个药,就疼成这样了?苏景云诧异着,轻手轻脚地把她挪到自己旁边,继续趴着。

    “苏景云”何田田皱着眉,闭着眼,含含混混地喊。

    “什么?”苏景云俯身过去,侧着耳朵,凑近了她的嘴巴。

    何田田无意识地呻吟着,话语断断续续:“你当心点别又把伤口撕裂了”

    苏景云就这样侧着身子,静静地呆了好长时间,方才慢慢点头:“好。”

    ——————

    何田田连夜赶路,本来就没合眼,一疼一累之下,很快沉沉睡去,等她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时分了。

    她慢慢地睁开眼睛,近处,是刻着浮雕的车壁,远处,是垂着遮光帘的车窗,虽然整个车厢都很平稳,几乎没有晃动,但还是能清楚地感觉到,车子在飞快地朝前奔驰。

    这,这是哪儿?她不是应该在帐篷里吗?难不成又穿越了?何田田撑着身子,想要爬起来,却猛地牵动了伤口,疼得她尖叫起来:“啊——”

    “醒了?”苏景云从外间走了进来,手里还握着一卷公文。

    还是他?没穿越?何田田怔道:“我在哪儿?”

    苏景云走到她跟前,放下公文,掀开被子,看了看她的伤,语气平淡:“在车上。”

    “车上?!”何田田一急,胳膊一撑,又想要起来,“这是去哪儿的车?”

    没喝麻沸散,智商也没见涨嘛!苏景云伸伸手,把她按了下去:“自然是去京城的车。更准确一点说,是去楚王府的车。”

    何田田整个人呆住了:“你,你趁着我睡觉,偷偷把我搬上了去京城的车?!”

    “是啊,没错。”苏景云轻松地答着,心情看起来很是不错。

    “你,你答应过我的!你不能带我去楚王府!君子不能言而无信!”何田田一心想要起来,却被苏景云的手压着,急得眼圈都红了。

    苏景云一手按着她,一手递过一块帕子,道:“本王本来就不是君子,做事全凭心情。”

    “你!”他一耍无赖,何田田就完全没有办法,只能忿忿地打掉他手里的帕子,“我又没哭,递什么帕子!”

    她睡觉之前,哭了好几场,眼睛到现在还是红红肿肿的,苏景云把帕子搁到她的枕头边,道:“以备不时之需。”

    何田田气得去掐他的手,却恰好碰到他指根部的伤口,只好又缩了回来,恨恨地道:“你出尔反尔!”

    “本王乐意。”苏景云起身拉开遮光帘,再返回床边坐下,拿起公文,接着看了起来。

    “你明明说许我回家的!你明明说许我回家的!”何田田叫嚷着,趁机爬了起来,却疼得泪花四溅。

    “不要乱动!”苏景云怒吼一声,转身却看见何田田含泪的眼,语气顿缓,“你别闹,本王会放你回家的。”

    “真的?”何田田不太相信他的话,但还是停了下来,因为,实在太疼了

    “真的。”苏景云非常诚恳地点头,放下公文,拿起帕子帮她擦眼泪,“其实本王本来就没想带你走,可是你骑马磨破了皮,侍从们又先行回京了,本王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回去吧?”

    “怎么不能侍从们先行回京,还不是你闹的!还把我的翠花也弄走了!”何田田气呼呼地把头别了过去。

    苏景云帮她盖好被子,继续哄:“可是本王旧伤撕裂,重新缝了针,如果你回了家,本王找谁来拆线呢?”

    旧伤撕裂这事儿怪谁?怪她。何田田不吱声了。

    苏景云唇角微翘,重新坐好,继续看公文。

    过了一会儿,何田田侧过脸来,带着哭音问:“那等你伤好,还会放我回去吗?”

    “会的,会的。”苏景云连声保证,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摸了摸她乱糟糟的头发。

    “你发誓!”何田田还是不放心,盯着他道。

    “发誓,发誓。”苏景云把手从她的头上拿下来,竖起了四根手指头。

    何田田还是盯着他看,努力分辨他这个誓言,心到底诚不诚。

    苏景云瞥她一眼,道:“觉得本王太过英俊潇洒,看傻眼了么?”

    呸呸呸!何田田把眼一瞪:“我饿了!”

    苏景云只好放下公文,起身出门,去外间端了一碗热腾腾的三鲜粥进来,道:“知道你会饿,一直搁在暖桶里温着呢。”

    何田田身上疼,只能趴着,由他一勺一勺地喂。

    苏景云倒是极有耐心,慢慢地等她一口吃完,再喂一口。

    何田田吃着吃着,却是幸灾乐祸起来:“谁让你把侍从都赶走了,现在只能自己充当丫鬟伺候我了。”

    “是啊,本王自作自受,真是可怜。”苏景云说着,唇角却是不可抑制地翘了起来。

    ———————

    何田田吃完了粥才发现,填饱肚子后,才是她悲催的开始,继续趴着吧,小胃一压,马上想吐;翻身躺着吧,屁股和大腿火辣辣地疼,简直是横也不是,竖也不是,难过得想死。

    唉,明明她是来看伤病员的,结果自己比伤病员更伤病员了,她觉得很不好意思,就没吭声,慢慢地一点一点挪起来,半跪着趴到了小床桌上,默默地忍痛。

    苏景云送走碗筷进来,看见她这副模样,呼吸顿滞,飞快地迈步过去,扶住了她的肩:“来,靠本王身上。”

    “滚,别趁机又吃我豆腐!”何田田嘴上骂着,身上却没有力气去躲,只能微微地缩了缩肩。

    苏景云顿了顿,这次没有耍流氓,也没有耍无赖,顺从地放开了她,在她旁边坐了下来,问道:“为什么会半夜去本王的书房,偷吃掉那个苹果?”

第76章 楚王的新女人() 
恩?苹果?话题跳转得这么快?何田田微微一愣神,注意力被转移,身上的疼痛,好像少了那么几分:“因为很饿,又找不到东西吃”

    “为什么会这样?福公公是怎么办事的?”苏景云本来只是随口找个话题,结果听了她的回答,却有点生气了。

    “就是福公公的主意啊”何田田回想当时的情形,摸了摸自己肉嘟嘟的下巴,“福公公嫌我太胖了,逼着我减肥呢”

    苏景云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种回答,不由的一愣:“福公公为什么要逼着你减肥?”

    “这”何田田突然抱住了头,“啊,我脑袋好疼。”

    “你伤的又不是脑袋,疼什么疼!”苏景云斜她一眼,朝她凑近了几分,“不用理福公公,你现在这样就很好,不用为本王减肥。”

    “谁为你减肥了!”何田田深悔自己不该接这个话题,把头埋到了胳膊里去。

    苏景云幽静如水的眼中,浮上一抹笑意,歇了一会儿,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找何田田讲话,直到她消化完胃里的粥,重新趴下。

    楚王的车驾,乃是御赐之物,宽大如房,平稳如塔,坐在里面,不会有丝毫旅途的不适。而它的速度,也比寻常马车快许多,原本要三天的旅程,现在只过了一天半,就已经进城门了。

    天子脚下,繁华之地,城门高大气派,街道宽阔整齐,就连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打扮得都比夷陵齐整许多。

    何田田一副非常没有见过世面的模样,趴在车帘前朝外望,一时惊叹:“京城的街道好宽啊,你这么大的马车,居然都能跑!”

    一时又惊叹:“那个卖糖葫芦的小贩,居然都穿绸子的衣裳!京城人也太有钱了吧,我爹见了一准儿得自卑死!”

    苏景云被她一惊一乍,吵到头疼,忍不住道:“你好歹也是夷陵首富家的女儿,至于这样么?”

    夷陵小地方,就这水平,怎么着?她是没法把汽车飞机拿出来讲,不然吓死他!何田田翻了个白眼,继续惊叹去了。

    突然,前方有马飞驰而来,观言一眼看见,隔着车窗禀道:“殿下,是皇上跟前的查公公。”

    话音刚落,查公公已至车前,翻身下马,跪拜行礼:“给楚王殿下请安,楚王殿下一路辛苦,皇上听说殿下回京,马上命老奴前来,请殿下即刻进宫,以商要事。”

    御前太监半路拦截,肯定是有急事,苏景云回头看何田田,道:“本王让观言先送你回去,你老实待着养伤,等本王回来。”

    她肯定会老实待着的,她还等着早日痊愈,好回家去呢!何田田点了点头,撑着胳膊,准备下车。

    苏景云探身按住她,道:“不必,本王骑马去。”

    他说着,下车嘱咐了观言几句,翻身上马,随查公公进宫去了。

    何田田虽然老是惹苏景云生气,但对于观言来说,却是极好伺候的一位小姐,一路上,她不过是自顾自地一惊一乍,几乎什么要求都没提。

    马车走到半路,又有人飞驰而至,几乎是滚着下了马,疾声唤观言:“观大人,观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庄静郡主听说殿下回京,马上来了我们府,赖着不肯走了!”

    “庄静郡主?!”观言一听,头皮一阵接一阵地发麻,隔着车窗,犹豫着同何田田商量:“何小姐,这位庄静郡主,脾气不大好,要不您先去锦园住着?”

    能让谨慎慎行的观言,直白地说脾气不好,那只能说明,这位庄静郡主的脾气,是非常的糟糕了。可是,庄静郡主脾气糟糕,关她什么事?何田田不太明白。不过,她本来就不想去楚王府,因此什么都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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