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牛舔卷毛与五哥二三事-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墓媚锓蹋媸侨萌朔判模 �

    何田田让他帮忙,给苏景云脱掉衣裳,浑身上下擦了一遍,再换上了干净的寝衣。

    老天保佑,直到点滴打完,也没出现过敏反应,何田田给苏景云拔掉针,又守了半个时辰,直至他的额头不再烫手,方才松了口气。

    心里紧绷的弦一松,困倦顿时袭来,何田田撑着爬上床,连衣裳都没来得及脱,就沉沉进入了梦乡。

第107章 一摸就发软() 
马蹄声声,飞鸟鸣盛,何田田睁开朦胧睡眼,发现自己身在马车,窗外是浩浩荡荡的吴朝大军,窗内是席地铺就的锦被。

    这马车,并非她平日所乘的那辆,车内空间明显更大,车壁上挂着佩剑,悬着长弓和箭囊。

    这是哪儿啊何田田疑惑着,目光侧移,总算发现自己身边还躺着一个人,正是面白如玉,眉黑似漆的苏景云。

    苏景云静静地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双唇仍无血色,何田田伸出手去,摸摸他的额头,放下心来:“谢天谢地,烧终于退了。”

    苏景云咳嗽了两声,睁开了眼睛。

    何田田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吵醒你了。”

    “无妨。”苏景云声音嘶哑,“也该醒了。”

    何田田揉了揉眼睛,问道:“你还病着呢,怎么就拔营了?”

    苏景云翻了个身,面对面地看她,道:“怎能为本王一人,耽误行军?再说前些时军中染病,本来就延误了好几天,如果再等下去,只怕那些本来有意投诚的小国,都要改变主意了。”

    “是,这是打仗,战机宝贵”何田田似乎已能嗅见万箭齐发,兵戎相见的血腥味道,不由得大发感慨,“你这个王爷,还真是辛苦”

    “为国效忠,何谈辛苦?”苏景云说着,转了话题,伸出手来,给何田田看他扎了针眼的手背,“听观言说,本王之所以会退烧,全仗你给本王打了针?”

    涉及本职工作,何田田还是很实事求是的,摇摇头,道:“殿下之所以能退烧,多亏了头孢噻肟钠,不然民女医术再高,也只能束手无策。”

    “头孢噻肟钠?”苏景云问道,“是你给本王所用针剂的名字?哪儿来的?”

    何田田答道:“药是欧阳诚的,欧阳诚是观言带来的。”答完又问苏景云:“这是咱们营中的人吗?殿下认得吗?”

    苏景云点点头,道:“欧阳诚是本王的军师,他配的药,你可以放心使用。”

    “军师?民女还以为是药剂师呢。”何田田大惑不解,“既然是军师,为什么从没见他来过主帐?”

    “这个他生性害羞,不愿见人,所以每次都是本王去找他”何田田现在是救命恩人,苏景云的耐心很好,有问必答,详尽解释。

    害羞?不像啊何田田正暗自嘀咕,马车停下,福公公送了止咳的汤药来,她连忙起身,扶苏景云服药。

    苏景云和昨天一样,又是要人喂,又是嫌药苦,何田田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少不得一一依了他。

    高烧已退,汤药的效果显得特别好,到了傍晚扎营时,苏景云已经不咳了。

    身体的底子真好啊,何田田忍不住赞了两声。

    战争在即,苏景云不顾大病初愈,身体还虚,坚持召了各部将领来,对着沙盘,研究局势,部署战略,直至夜深,方才安歇。

    何田田收拾好沙盘地图,迈进里帐:“为了打仗,真是不要命了。”

    苏景云撑着头,侧身躺在床上,幽难壑校匙乓∫返闹蚧穑杆阜⒘痢�

    “怎么还不睡?又烧了?”何田田走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快睡吧,如果不舒服,就赶紧叫我。”

    苏景云一把捉住她的手,将她拽入怀中:“本王还有账没和你算。”

    “什么账?”何田田侧手将他推开,认真思考,“民女没欠你钱吧?”

    “没欠钱,但欠了别的”苏景云说着,再次将她拽过来,探手入怀。

    这,这么直接?!何田田一时惊呆,脑子一片空白。

    苏景云就势将她压下,宽衣解带,粉嫩的肚兜和雪白的肌肤,在他的手下,一起微微颤动。

    面对这样的撩拨,何田田毫无招架之力,心里却是气得慌,奋力抓住他的胳膊,大叫:“苏景云,我费尽千辛万苦,担惊受怕,好容易把你救活,你怎么能这样不爱惜身体?!你今早高烧才退,今晚咳嗽才止,身体完全还没复原,你自己说,现在是行房的时候吗?!”

    苏景云已是箭在弦上,委实忍不下,但听她说到“担惊受怕”,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你昨晚是不是哭了?”

    何田田趁机扯下肚兜,掩上了中衣,矢口否认:“好好的,我哭什么,你听错了。”

    “没哭?那算了,本王还以为你真有多担心呢。”苏景云说着,探手解开了她的裤带。

    “哭了!哭了!我哭了!的确哭了!”何田田慌忙大喊。

    “为什么哭?”苏景云不依不饶,执拗相问。

    “怕你死了,你青霉素过敏!”何田田紧盯着他不安分的手,急促的话语间,已忍不住娇喘连连。

    苏景云俯身看她,将自己的胸膛,紧贴上她的双峰,语气低沉而又沙哑:“你担心本王?”

    “担心,担心!”苏景云的额头上,已有虚汗沁出,何田田暗骂一声“任性”,顺着他的话说。

    他们胸贴着胸,彼此的心跳,隔得是如此之近,几乎已成共鸣。苏景云静静地听了一会儿,慢慢地松开她,单手侧拥她入怀,伏在她耳边,轻声地道:“今天听你的,这笔账先留着,等本王身体复原,再找你算。”

    经过撩拨的身体,敏感得像是一缕纱,他说话时的气息,都能让人遍体酥麻,何田田咬着下唇,忍了一会儿,决定远离,撑起身子,道:“你睡吧,我先回去,免得你忍着难受。”

    “想走?到底是谁难受?”苏景云一把将她拽下,拖进被窝,上下其手。

    “苏景云,你混蛋!”何田田被摸到浑身无力,连骂人的声音都中气不足。

    苏景云摸摸她绯红的脸,看看她迷茫的眼神,满意地朝她嘴上亲了一下:“好,本王大仇得报。”

    说完,合上眼睡了。

    “混蛋!混蛋!”何田田气得直捶床板,也不知是气苏景云耍流氓,还是气她自己不争气,一摸就发软。

第108章 准备被强() 
接下来好几天的晚上,何田田都是到点就走,绝不留在主帐过夜,福公公虽然对她寄予了极高的期望,但也晓得以苏景云的身体为重,没有强逼着她去侍寝。

    苏景云养着病,人却没闲着,一路途径大小城池数十座,投诚的结盟,整编入队;不合作的直接攻下,顺便补充给养。

    战争连绵,何田田和翠花都很兴奋,前者忙着缝针手术,抢救伤员;后者忙着捡漏,随大军入城,洗劫富户厨房。

    她们忙到脚不沾地,童思娟也很兴奋,只要何田田不霸着苏景云,苏景云就是她的了!于是每晚都去主帐,使出浑身解数,誓要爬上苏景云的床,但苏景云身体正虚,福公公看管甚严,她每每不得法,勾引的次数多了,反被福公公治了个莫须有的罪名,罚她每天抄女则,不许踏入主帐半步。

    帐外战火纷飞,她却哭哭啼啼地趴在矮桌上,一笔一划地抄女则,也算是吴朝大军的一景了。

    吴朝大军势如破竹,一路攻至越国城下,越国国王吓破了胆,竟拱手让城,投降了。

    沿途打了那么多仗,为了壮大兵力,灭了那么多国,结果临到头,正主儿投降了,吴朝大军未费吹灰之力,轻轻松松进驻越国,实乃戏剧化十足。

    越国与吴朝远隔万里,管理诸多不便,不可能真正成为大吴版图上的一个行政单位,于是按照吴朝皇帝事先的旨意,收归越国为附属国,上交人质,年年进贡。

    从吴朝大军抵达越国,到诸事办妥,启程踏上归途,不过短短两天时间,速度快得像是在做梦。

    虽然回家是件很令人开心的事情,但何田田其实是很遗憾的,她本来还打算冒死偷出青霉素,拯救广大伤员于水火之中,成就一番伟业呢,结果正经的大仗根本就没打,将士们的伤,全是小打小闹,实在是太让人烦躁了。

    归途中,唯一的好处是,生活待遇得到了极大的提高,越国为了讨好吴朝,进贡了不少好东西,她们顺带着沾了光,马车换了新的,中午也不用啃干粮了。

    傍晚扎营,何田田抱着膝头,坐在帐篷前,看那夕阳如火:“翠花,你说我们可以直接回夷陵吗?”

    “怎么可能!”翠花毫不犹豫地否决了她的异想天开,“得胜还朝,论功行赏,咱们肯定得先去京城!说不准还有机会见到皇上呢!”

    “皇上不就一老头,有啥好看的”何田田嘀咕道。

    “见了皇上,回去吹牛都有资本,谁管他好不好看哪!”翠花觉得何田田见识太短,鄙视地斜了她一眼,“你这次随军,又是帮着照顾染病士兵,又是救了殿下,又是救治伤员,三功并立,就不想去讨个封赏?万一皇上一高兴,赏你一块匾额,你回去开医馆,都有资格了!”

    “真的?!”何田田顿时兴奋起来,照着翠花的肩膀直拍,“原来随军还有这好处,这趟没白来!”

    正说着,福公公抱着拂尘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个小太监,抬着个大箱子。

    何田田起身迎接,笑道:“怎么,还没回京,先要给我赏赐了?”

    福公公让小太监把箱子搬进帐篷,笑呵呵地道:“何小姐,这也和赏赐差不多了,箱子里全是越国进贡的衣裳首饰,胭脂水粉,你赶紧打扮打扮,准备侍寝吧。”

    福公公说完,接了翠花递来的赏银,领着同样笑呵呵的小太监走了。

    翠花钻进帐篷,开了箱子,用一根手指头,挑出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啧啧称奇。

    何田田坐到地铺上,托着腮,有点发呆。

    翠花挑着那件薄纱问她:“大小姐,穿不穿?”

    “穿。”何田田揉揉脸,哼唧一声,“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砍早轻松。”

    “得咧!”翠花弯腰又挑起一件,“那你要不要穿这条开裆裤,也许会更快一点。”

    红艳艳的绸裤,裤脚绣着花,裆部真的是中空的!何田田睁大眼,盯着瞅了半天:“这这这,这也是贡品?!”

    “谁知道啊!”翠花耸耸肩,丢下开裆裤,“要不你干脆什么裤子也不穿?”

    “我是去被强x的,不是去勾引人的!保守,保守,务必要保守!”何田田挥着手,喊道,“一定要表现出我纯洁的内心,和虽屈不挠的坚强意志!”

    “纯洁的内心?虽屈不挠的坚强意志?”翠花夸张地打了个冷颤,翻出一件笨重的大棉袄,道,“那你把薄纱和开裆裤穿里头,外面罩上这个,万一楚王实在太撩人,你自己把持不住,就把棉袄脱了,也不至于太丢人。”

    “行!”何田田想了想,同意了她的建议,上薄纱,下开裆裤,外面一件长到脚脖子的大棉袄。

    翠花又从箱子里搬出首饰和胭脂水粉,忙活半天,把她收拾得齐齐整整,漂漂亮亮,足以让人忘记她以前的如花妆。

    万事俱备,只待东风,呸呸呸,谁是东风何田田裹着大棉袄,悲壮地同翠花道过别,在童思娟幽怨的目光中,一路去了主帐。

    今天还真的只是侍寝,外帐灯烛已灭,只留了照路的小壁灯。

    棉袄实在太长,一拖就脏,何田田不得已,只得双手提着下摆,摇摇晃晃地挪进了里帐。

    苏景云斜靠在床头,拿着一卷书,正看得入神。他头上金冠已摘,乌黑的头发披散在肩头,微微上挑的眼尾斜飞入鬓,显得是那样地妩媚风流。

    此刻他已经换上了寝衣,却是一件长袍式样,轻薄如云烟,贴服又修身,把他结实精壮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好吧,长得这么帅,身材又这么好,就当是白嫖一夜也不亏了何田田想着,露出八颗牙的标准微笑,提着她的大棉袄,一步一挪地走上前,俯身下拜:“给殿下请安——啊——”

    下摆太长,身体协调性太差,一个万福还没行完,一脚踩上大棉袄,轰地一下,栽到苏景云怀里去了。

第109章 你就陪他过一夜呗() 
美人投怀送抱,其实是一件雅事,或香风扑面,或软玉满怀,但是像这样跟只笨熊似的,连跌带滚地扑过来,险些撞掉人的下巴,算是怎么回事??

    苏景云捂着青了一大块的下巴,紧紧闭上了眼睛,也不知是因为疼,还是因为眼前的人,实在太过于惨不忍睹。

    “哎这个,不好意思啊”何田田倒还有点羞耻心,嘿嘿地笑着,伸出手去,帮他揉了揉。

    军营喂马的老张头,好像就有这样的一件棉袄苏景云费了半天精神,才把老张头满脸褶子的脸,从脑中挥走,咬着牙,叹着气,道:“谁给你挑的衣裳?真该拖下去打死!”

    “啊?我,我自己挑的。”何田田当然不会出卖翠花,毫不犹豫把事情揽到了自己身上,“我觉得挺好看啊哦,不,是民女觉得挺好看啊”

    难道不侍寝了,把她拖出去打死吗?不不不,这都是小事,关键是,她居然觉得挺好看!这样的审美观,怎么得了!苏景云哀叹一声,抬手捂住了眼睛,试图转移话题:“别紧张,你爱我就我,爱民女就民女,无所谓的。”

    何田田呆呆地回答:“哦。”其实真的有点紧张,不过她才不会承认呢。

    苏景云决定赶紧处理掉这件碍眼的棉袄,动手去解她的扣子。

    恩?盘扣?!一整排都是?!眼儿还这么小?!

    苏景云又气又急,还有点尴尬,但总不能跟何田田说:你这扣子太麻烦,本王先不临幸你了吧?

    哪怕说一句:本王解不开这扣子,你自己来吧——这也是丢人啊!

    所以,他只能一边和扣子较劲,一边同何田田讲话,以免被她发现自己的窘境:“你真觉得这棉袄好看?”

    “是啊。”何田田点点头,“你看这盘扣,纯手工的咧。”

    别提该死的盘扣!苏景云吸了口气,抬头看她:“那你觉得本王好看吗?算了,不用回答。”就她这扭曲的审美观,不管回答好看还是不好看,都只会让人心塞吧。

    何田田瞄了瞄他的手:“要不要帮忙啊?算了,不用回答!”她不是来被强x的么,干吗这么主动,太不要脸了!

    两人正你来我去地打机锋,忽闻外面吵闹了起来,似乎有人想强行闯入帐门,正冲福公公大吼大叫:“何田田,你言而无信,说过的话不算数!有本事,以后再也不用我配的药!我告诉你,放眼整个大吴,西洋传教士的药,就只有我欧阳家有!”

    “欧阳诚?”苏景云辨出了他的声音,皱着眉头问何田田,“你答应过他什么了?”

    “啊呃没答应什么啊”何田田目光闪烁,悄悄朝后退了两步。

    苏景云一把将她拽了回来,正色道:“做人贵在诚信,失信于人,会严重影响你的声誉,一旦给人留下这样的印象,以后无论你做什么,都不会顺利。

    你生在商家,应该比我更明白这个道理,你爹做生意,只要失信一次,便再不会顾客盈门,是不是?

    这次出征,你立有大功,但如果失信的名声传回去,就连朝廷的封赏,都会大打折扣。”

    “真的?”他说得这么严重,何田田有点被吓到。

    “真的,本王绝对没有夸大其词。”苏景云轻轻按住她的肩,垂眸凝视她的眼,循循善诱,“告诉本王,你到底答应欧阳诚什么了?”

    何田田半垂着头,偷瞄他一眼:“诚信真的重要?”

    “是。”苏景云郑重点头。

    何田田再偷瞄他一眼:“只要答应了别人,就一定得办到?”

    “那是自然。”苏景云重重点头。

    何田田又偷瞄他一眼:“那我可说了?”

    “说吧。”苏景云俯首,在她唇角轻轻地印下一个吻,语气无比温柔,“无论你答应过他什么,都有本王给你撑腰。”

    “咳!咳!”何田田得了鼓励,站直了腰,抬起了头,清了两下嗓子,声音脆亮地道,“那天你高烧不退,盘尼西林又过敏,欧阳诚拿头孢噻肟钠,换了你春宵一度!当然,你要是觉得救命之恩,没齿难报,多春宵几度,也是可以的!”

    “何田田,你说什么?!春宵一度?!和欧阳诚?!”苏景云猛地一把推开何田田,气得眉头都竖起来了。

    亏他刚才循循善诱!亏他刚才无比温柔!这打脸啪啪地呀!早知道是春宵一度,他应该教她如何合理地规避责任呀!

    不不不,问题的关键并不在此,他这是被气糊涂了,苏景云闭上眼睛,迅速调节了一下情绪,重新把何田田拉回来,按上她的肩:“你问都不问本王,就擅自做主,把本王给卖了?”

    “你那会儿高烧不醒,我找谁做主去?当然只能擅自做主了!再说这怎么能叫卖呢,我是为了救你的命呀!”何田田理直气壮地辩解。

    “是是是,本王的命应该救,头孢噻肟钠也应该要,但你就非得把本王卖掉?”苏景云觉得自己的忍耐心,简直到了极限了,“你就不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再说那时观言不是在么,你让他直接把药抢过来也行啊!”

    “那时我心急如焚,哪顾得了这么多?!再说不就陪欧阳诚过一夜吗,你又不吃亏!你本来就男女通吃,还怕多了他一个?”何田田想起当时的心乱如麻,突然觉得好委屈,好委屈,说着说着,就抹起了眼泪。

    苏景云还有一肚子的话,想要数落她,但目光触及她红红的眼角,和盈满泪水的眼睛,还是叹口气,换了语调:“算了,别哭了,是本王不好,把欧阳诚叫进来吧,咱们当面跟他说清楚。”

    “有什么好说的,你陪他过一夜不就得了。”何田田撅着嘴嘀咕。

    “闭嘴!”苏景云横她一眼,十分不耐烦地掏出帕子,胡乱帮她擦了几下,扬声喊福公公:“带欧阳诚进来!”

    话音刚落,里帐里就多了一个人,正是同福公公闹了半天的欧阳诚。

    那天何田田光顾着救苏景云,没顾得上打量他,今儿这一见,发现他生得比女人还漂亮,果真有几分妖孽的资本。

第110章 我的初夜(一)() 
欧阳诚一进来,就搭上苏景云的肩,冲他抛了个媚眼,口气哀怨:“有了新欢忘旧人?”

    “又胡说!”苏景云一巴掌拍掉了他的手。

    欧阳诚摸着被拍红的手,语气更加哀怨了:“从来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你要不是宠上了新欢,又怎会把我一个人丢在帐篷里,问也不问?”

    哇塞哇塞哇塞,这是有奸情哪!何田田听得耳朵都竖起来了。她就说嘛,欧阳诚连春宵一度的条件都能开出来,怎么可能是个害羞内向的人嘛!瞧这样儿,他一多半是苏景云金窝藏娇,养的男宠啊!

    不过,一个长得像妖孽,又会配头孢的男宠,真的是好实用啊,苏景云眼光不错!

    “本王为什么将你软禁在帐篷里,原因你自己最清楚!”苏景云冷冷地看了欧阳诚一眼,道,“废话休提,只谈正事,无论何小姐答应过你什么,就此作废!”

    “这就反悔了?!”欧阳诚大叫起来,“小景儿,要不是我的头孢,你现在早已是一缕幽魂了!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是这么报答的?”

    “救命恩人?”苏景云瞥他一眼,“那你怎么不自己救本王,还得劳烦何小姐?”

    欧阳诚张了张嘴,卡壳了。

    “再好的药,你只会配,不会用,甚至连其具体疗效都不知道,也好意思说是本王的救命恩人!这事儿若是令尊有灵,九泉之下得知,只怕也会笑话你罢。”苏景云毫不留情,狠狠地嘲讽他道。

    不知这话里的哪一句打击到了欧阳诚,他竟是脸色一黯,什么也不说了。

    哎哟喂,苏景云这也太心狠了,人家小景儿都叫出来了,他还这么冷语冷面的!

    哎,也许是因为她在这里,不好意思?何田田想着,提起大棉袄,朝外挪去:“你们聊,你们聊,我改天再来”

    苏景云冷冷的一眼横过来:“留下!”

    这绝对是迁怒啊,眼神好吓人!何田田不敢动了。

    “她留下?这是在赶我走?好!好!”欧阳诚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纸筒,朝苏景云面前狠狠一扔,“你不和我春宵一度,我便也让你们没法春宵!”

    他说完,甩着袖子,带着万丈怨气,走了。

    哎,哎,别走啊,她怎么觉得愧疚感那么重呢何田田张张口,想替欧阳诚说说情,但却见苏景云满脸冷峻,捡起了那个纸筒,就没敢吭声了。

    纸筒的封口上,有红色的印记,苏景云注目片刻,将其递给了何田田,言简意赅:“拆!”

    何田田找不到拆纸筒的家伙,只好从大棉袄的兜兜里,掏出她的手术刀,刷刷两下,拆开了封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