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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舔卷毛与五哥二三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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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苏景云俯下身,凑近她的脸,语气低沉又缓慢,“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话,已属大逆不道,是可以拖下去砍头的?”
“砍头啊,呵呵呵,能不能等民女伤好后再砍?”何田田深恨着自己的敏感体质,躲着他鼻端的滚烫气息,一点一点朝后挪去。
苏景云侧头看她:“不是有伤在身么,腰上倒是挺得劲?”
何田田的动作戛然而止,仰首干笑:“哪里,哪里,正疼着呢,比较会忍而已。”
“既然会疼,就乖乖趴着,不要乱动。”苏景云说着,看了看自己的膝盖。
“是是是,殿下说得是!”何田田咬着牙,乖乖挪了回去,心里把他横着竖着,骂了上百遍。
苏景云微微勾着唇角,垂眸看她,感受着她胸前的饱满与充实,慢慢伸出手去,解开了她的裤带。
何田田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殿,殿下,你干吗?”她说着,身子朝下一滑,就要爬回去:“画看完了,民女也累了,先回去歇会儿。”
“别动,抹药。”苏景云伸手勾住她的腰,轻轻一带,重新将她按到了腿上。
“不不不,不用!不用!”何田田拼命挣扎。
苏景云也不约束她,只是自言自语:“也罢,看着确实没伤,那就不抹了罢,叫福公公——”
何田田像是被突然按了暂停键,嘎地一声,骤然而止,原本正在乱蹬乱弹的手脚,以一个可笑的姿势,悬在了半空中。
“怎么了?”苏景云把手按在药盒上,惊诧问她。
何田田努力挤了挤脸,挤出一个假兮兮的笑容来:“好疼,pp突然好疼!殿下,快帮民女抹抹药吧!”
她刚才一番乱蹬乱弹,裤子早已滑至腰下,苏景云垂眸扫了一眼,语气勉强:“算了罢,本王觉得没必要,还是叫福公公来,咱们——”
“有必要!有必要!民女好痛!殿下快抹!”何田田仰首大叫,竭力截住了他的话。
“真的痛?”苏景云满面疑色,“你骗本王的罢?”
“真的!真的!比珍珠还真!民女一贯老实本分,胆小如鼠,就算借民女一个胆儿,民女也不敢欺骗殿下呀!”何田田抻直四根手指头,发誓赌咒。
“也罢,暂且信你一回,倘若真是骗了本王,连着行刑的人,一并斩首示众!”苏景云说着,掀开药盒的盖子,挑出一点透明的药膏。
何田田偷瞄他的脸色,他俊逸风流的眼角眉梢,似乎真含着一股寒意,她的小心肝,不由自主地就颤了一下,赶忙缩缩手脚,拼尽所有的演技,装出一副痛苦难堪的样子来。
苏景云将药膏涂满她的pp,清清凉凉的舒爽感觉,瞬间荡漾开来,像是微风轻拂湖面,像是柳絮飞过树梢。
随着苏景云手法加重,热辣的感觉骤然而涌,浑身的血液为之沸腾,为之颤抖。
何田田痛苦的表情再也演不下去,慌忙把脸埋进了苏景云的大腿里。
苏景云马上俯身问她:“疼?”
不要对着她的耳朵吹气!!何田田想要怒骂,开口时,却是一声抑制不住的颤音:“疼~~~”
“真的?”苏景云说着,变了个手法,“这样呢?”
何田田真的要哭了:“也疼~~~”
“那这样呢?”苏景云越揉越起劲。
拜托,不要跟她说话!不然她没法集中精神忍耐啊!!!何田田喘了好几下,才腾出力气来回答:“疼,不管怎么揉都疼。”
“疼就对了,疼才说明,药膏全揉进皮肤里去了。”苏景云满意地点点头,将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她的臀部。
何田田浑身紧绷,止不住地颤抖,尽管膝下的毡毯足够厚,还是死死地抵到了发痛。
呵,苏景云,想用这手,逼她承认内伤是假的?想得美!他以为她真只会挨打吃亏,不会奋力反击?兔子逼急了,也是会咬人滴!
何田田忿忿地想着,悄悄地朝前挪了两步,将脸贴了上去。
第118章 小妖精会咬人?()
苏景云搁在何田田pp上的手,一下子就收紧了。
她的脸,朝前这一挪,正好贴在他的重点部位上,暖暖的鼻息直扑而来,瞬间升温,变得滚烫火热,催得他原本就蠢蠢欲动的某处,愈发按捺不住。
小妖精,故意的?居然学会咬人了?
苏景云性感的唇角忽地一勾,伸手捏住何田田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俯身吻了上去。
何田田也不挣扎,只是尖叫呼痛:“殿下,使不得!民女pp疼!”
“pp疼,又不是嘴疼。”苏景云暂停说了句话,复又吻了上去。
“殿下,真的好疼,不要啊!”何田田扭着身子,一巴掌拍在他双腿之间,“殿下,心疼心疼民女吧,民女才挨了二十军棍啊,这要是落下病根,怎么得了!”
“何田田,你朝哪儿拍呢?!”苏景云再硬汉,那地方也不经痛,气得他火气直冒,低声怒吼。
“什么?殿下你说什么?民女太疼了,一时没注意啊!”何田田哭喊着,扬起巴掌,又朝那儿拍去。
这下苏景云有了防备,手疾眼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重重一捏:“这是想翻天?!”
“没有啊,殿下,民女真的是pp疼,求殿下饶过民女吧!”何田田瞅着他怒气冲冲的脸,心情大好,浑身有劲,什么浑身酥麻,什么瘫软无力,都阻拦不住她打击报复的战斗力。
苏景云猛地甩开她的手腕,朝她的小pp上,重重地拍了一掌:“你什么时候挨过打!装什么装!”
“谁装了?谁装了?虽然你是楚王,也不能这样冤枉人呀!”这一巴掌可真重啊,何田田的眼泪立马就飙了出来,乱拍着他的腿,大哭,“民女的命好苦啊,pp都快疼死了,还让殿下这样欺辱!”
“何!田!田!”苏景云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她的名字,眼中熊熊燃烧的怒火,几乎快要夺眶而出。
何田田已经懒得管他了,自顾自地乱拍,乱哭:“楚王殿下欺负人哪!民女伤成这样还不放过啊!民女的pp上,本来就有内伤啊,居然还打一巴掌,这是伤上加伤啊!”
她越哭越带劲,简直中气十足,尽管两层车帘都拉着,还是挡不住她的哭喊声,飘向了吴军大众。
苏景云气得又想打她,扬了扬手,终究没落下去,只是冲她怒吼:“闭嘴!”
何田田见好就收,马上闭了嘴,只是伏在他腿上,低声地啜泣:“殿下,不要欺负民女了,民女真的很可怜”
“滚滚滚!一边趴着去!”苏景云一把捞起她,隔着小桌子,把她丢到了地铺上。
地毡和地铺都很厚,摔不出什么毛病来,但何田田落地时,自己没控制好角度,愣是把下巴磕在翠花的一块芝麻饼上,青了一大块。
但,饶是如此,她还是把头蒙在被子里,偷偷地乐了半天,只差笑出声来了。
两两对决,大获全胜!总算赢了一次!哦也!
苏景云阴沉着脸,翻出一本书来看,但看来看去,都是那一页。何田田从被子的缝隙里偷瞄看见,又捂着嘴,吭哧吭哧地笑了半天。
…………………………………………………
心情好,时间都过得快,一眨眼的功夫,又到了日落西山,驻军扎营的时候了。
福公公带着小太监,把何田田抬下车,悄声问她:“何小姐,没露馅罢?”
“放心,放心!”何田田乐呵呵地道,“装病,我在行!”
福公公着实夸了她几句,嘱咐小太监小心点,把她抬去了帐篷。
翠花拿银子送走小太监,马上把帐门一关,扑了上来:“大小姐,你下巴怎么青了?不会是楚王打的吧?!”
“差不多,是他摔的。”何田田说着,抬手拍了她一脑门,“你还说,你把芝麻饼朝哪儿丢呢?要不是我枕头旁边有块硬梆梆的芝麻饼,我下巴也不至于摔成这样!”
“你以为我愿意啊!”翠花捂着脑门,大喊委屈,“我正啃饼呢,楚王突然上车,我逃命都来不及,哪儿还顾得上什么芝麻饼啊!”
“这么怕他?你干脆胆小死算了!”何田田伸手又给了她一下,“不过这仇,你家大小姐我,已经帮你报了,还不赶紧来帮我揉揉下巴,痛哭流涕地感激我?”
“大小姐,就你那智商,还能报仇?”翠花是真惊讶了,这次连脑门都忘了捂,“你是怎么报的仇?”
“想知道?不告诉你!”何田田得意地瞟了她一眼,翻个身,翘起了二郎腿。
翠花哈哈手,正要上前挠她的痒,帐门突然被拍响。
何田田赶紧一个翻身,重新趴好。
翠花走去打开门,门外站着童思娟,满脸哀怨:“何田田,殿下说他病了,叫你去看看!”
“病了?”果然好事成双?刚报了仇,又有病看?何田田一乐,数落童思娟,“我是去看病,又不是侍寝,你干吗一副怨妇脸?”
童思娟想想也是,马上换了笑脸出来:“那我陪你过去,给你打打下手,成不?”
“行!没问题!翠花,你也来,我现在也是个伤病员呢,怎么能没几个人伺候?”何田田说着,招呼翠花把医箱拿出来。
童思娟殷勤无比,忙叫了小太监来,抬着何田田去了主帐。
前帐无人,只点着照路的小壁灯,小太监径直把何田田抬进里帐,放了下来。苏景云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从露在外面的手臂看,他至少上身是裸着的,童思娟一看,脸都红了,却又忍不住偷偷地瞄,激动又兴奋。
何田田想想自己那不要脸的敏感度,都不好意思笑话她,清了清嗓子,道:“殿下病了?民女来给殿下瞧病。”
苏景云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帐内除了说话的何田田,还有满面春色的童思娟,和随时想开溜的翠花,脸色登时就变了:“非召擅入,三十军棍,逐出军营!”
妈呀,三十军棍?那翠花还能有命?何田田慌忙道:“她们只是来扶民女起身的!民女有伤,动弹不得,殿下忘了?”
第119章 嘭,弹一下儿()
“既是来扶你的,怎么还呆站着不动?”苏景云的声音,依旧暗含着怒气。
何田田还没说什么呢,童思娟和翠花先吓坏了,忙忙慌慌地上前,把何田田搀起来,搁到床上,然后一溜烟地跑了。
这两人居然一样没出息!一听三十军棍,跑得比兔子还快,都不管她了!她这样子趴在床上,能够做什么?!
苏景云已经开始不耐烦了,语音中火气十足:“不是来给本王瞧病的么,人呢?!”
“民,民女在这儿呢!”何田田趴在床尾巴上,奋力举起胳膊,冲他挥了挥手,扭着扭着爬了过去。这是拼演技的时刻,明明能够健爬如飞,但还是得装着艰难无比,一点一点地扭啊扭。
好容易扭到苏景云跟前,她努力仰起头,仔细看他的气色:“殿下,您哪儿不舒服?”
苏景云瞥她一眼,声音依旧不耐烦:“你说呢?”
要她说?她怎么知道?这地方又没有现代辅助检查手段,不然还能给他查个血啥的何田田睁着迷茫的大眼睛:“要不民女给您诊诊脉?”
“诊什么脉!被你拍坏了!”苏景云眼中怒火迸现,咬牙切齿。
“拍坏了?什么拍坏了?”何田田怔了一会儿,目光飘向他的两腿之间,猛地捂住了嘴,“啊——”
“叫什么!快给本王看看!”苏景云低声怒斥。
“看什么啊!”一旦涉及医学常识,何田田就马上冷静了下来,“民女有分寸的,肯定没拍坏,殿下少讹民女。”
“你说没拍坏,就没拍坏?倘若真出了毛病,你能担待得起?”苏景云侧头看她,目光沉沉,语气沉沉,“听听你说的话,像个医生么?病人要求看诊,你却断然拒绝?”
“好好好,看看看。”他说得太有道理,何田田无法辩驳,只好掀开了他身上的被子。
好家伙,他岂止上半身是裸着的,简直浑身上下都是裸着的嘛!这若是童思娟看了,岂不是要当场喷鼻血?
啧啧啧,还别说,军中待了一个多月,这家伙的身材好像更好了,要胸肌有胸肌,要腹肌有腹肌,幸亏她只对别人摸她把持不住,摸别人毫无障碍,不然真得浑身瘫软,交代在这儿。
何田田从上到下,扫了苏景云一遍,目光锁定在他的重点部位上。她就说,不可能有事嘛,根本看不出有损伤。
苏景云好像在看她,目光冷得能杀人。嫌她太敷衍?行行行,待她仔细检查检查。何田田卷起袖子,伸出手去。
咦,苏景云看她的眼光,好像更吓人了?嫌她手法不专业?这咋能怪她啊,本来就啥事儿都没有,让她怎么个检查法?
切,简直无中生有,没事儿找事儿!何田田曲起手指头,嘭地一声,弹了一下儿。
这下真的惹事儿了,苏景云眸色骤敛,一言不发地直起身,将她抓进怀中,就地压下,密集而狂烈的吻,犹如狂风骤雨一般,激急而下。
“疼疼疼疼疼!我是伤病员!”何田田挣扎着逃出来,振臂高呼。
苏景云一把将她抓回来,俯首磨牙,朝她嘴上咬了一口:“既然你不会瞧病,那就让本王亲自来瞧瞧罢!”
亲自瞧?怎么瞧?亲身试验一下功能?何田田大叫:“不用试!不用试!民女刚才已经检查过了,殿下身体康健,一点儿毛病都没有!”
“不信!”苏景云说着,俯首再吻。
“殿下呀,不要这样啊,不是民女不肯献身,实在是pp有伤,无法效劳啊!”何田田掐着他的胳膊,在他身下乱扭,“救命哪!pp被压着,已经疼得受不了了哇!”
到底是pp疼,还是嫌他技术烂?苏景云眸色沉郁,犹如雨夜乌云压顶。他垂着眼眸,看了何田田好一会儿,突然翻身而下:“睡觉。”
放弃了?憋死你!真是小瞧她的演技!唔,此人还是挺好对付的嘛何田田乐滋滋地想着,正准备翻个身,趴着爬下床,背后突然传来苏景云平平的声音:“脱衣。”
“啊?”何田田一愣。
“难道你准备穿着夹袄睡?”苏景云的耐心,显然不怎么好,话音还没落,已经伸出手去,刷刷两下,扯光了她身上所有的衣裳,连个肚兜都没留下。
“殿,殿下,民女是来给您瞧病的,不是来侍寝的!”何田田浑身骤然清凉,惊呆了。
“闭嘴,本王没说让你侍寝。”苏景云斥了一句,重重地将她拉入怀中,牢牢圈了起来。
他厚实的胸肌,紧紧贴着她的侧面的山峰,他强健的长腿,霸道地横压过她纤细的脚踝,使得他坚挺昂扬的某处,显得是那么地明显。
砰的一下,何田田浑身血液沸腾,滚烫似火烧,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稳住气息,举着手抗议:“民女的pp”
话还没说完,手就被苏景云压下:“你是趴着的,压不着伤!”
何田田无法再辩驳,欲哭无泪,只好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苏景云显然并不满足于抱着她,没过一会儿,修长有力的手指,便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一时轻抚她的臀,一时重揉她的腿,就连她压在身下的胸都没放过,不时把手探进去。
何田田自从破身,功力全失,哪里经得起他这样撩拨,没一会儿功夫,就全线告败,一边痛恨自己没用,一边埋在枕头里痛哭。
苏景云像是看不见她的窘迫样子,偏还探头去咬她的耳垂,声音低哑,魅惑十足:“这是你自己惹的祸”
“民女错了求殿下放过”何田田在这件事情上,一点儿都硬气不起来,哭着求饶。
“现在才知错?迟了。”苏景云润泽的舌尖,轻轻扫过她的耳垂,“其实本王不想摸你的,可谁让你pp受伤,无法承恩呢?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自作孽,不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何田田大哭一声,一头撞进了枕头里。
第120章 duang duang()
天边尽黑,东方尚未出现亮光,何田田就顶着浓重的黑眼圈,悲痛万分地睁开了眼睛。
一夜未眠,一夜未眠啊!
其实苏景云并未折腾她很久,顶多两刻钟,就合上眼睡了。但他的手,一直停留在她的腰间,时不时地摸两下,时不时地摸两下,虽然是无意识的行为,但对于她来说,却是非常要命啊啊啊!
她为什么这么敏感!!!为什么这么没用!!!
苏景云依旧熟睡着,眼帘轻阖,鼻息平缓。他为什么就能呼呼大睡呢?她为什么就这么弱呢?何田田越想越生气,愤然伸出手,瞄准苏景云英挺的鼻子,重重地一捏。
苏景云眉头一皱,缓缓睁开眼睛,表情看起来有点迷茫:“怎么,该抹药了?”
“没有,没有,您睡,您睡!”何田田慌忙摆手。
“无妨,既然醒了,就把药抹了罢,倒比车上抹更方便。”苏景云说着,长臂一探,从床头把药盒取了来。
为什么这盒药,总是在他随手能及的地方搁着?何田田呆呆地看着他用红润的指腹,挑起一点透明的药膏,整个人都傻了,满脑子里又开始盘旋那句话:自作孽,不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清凉的药膏,涂满娇嫩的臀部,苏景云还没开始认真揉呢,何田田已经下意识地浑身紧绷,眼中泛泪了。
苏景云探着头,看了看她湿漉漉的大眼睛,悠悠地叹道:“何必呢,其实又没伤,非要死撑着扯谎”
“谁说民女没伤!民女没扯谎!”何田田赶紧大叫,“民女正疼着呢,没见民女都眼泪直冒了吗?”
“哦——”苏景云拖着长长的尾音,“那本王好好给你揉揉?”
“揉,揉!”何田田仰起头,笑得比哭还难看。
好好揉揉,真的是好好揉揉,苏景云展现出比前两天更加高超的技巧,轻揉慢捻,急抚缓磨,简直和那什么什么的前戏,没有两样了。
何田田浑身轻颤,意识涣散,手里攥着床单,嘴里咬着枕头。
苏景云揉两下,问一句:“本王揉得如何?”
“好,好”何田田每一次开口回答,都忍不住带出一两声娇喘和呻吟,臊得想撞墙。
苏景云抹完药,伸手朝她pp上一弹,白白的肉肉duangduang两下。
苏景云!你够了!
何田田抻着身子,使劲蹬着被子,再这样下去,过不了两天,就得破出个洞。
苏景云拿起一块帕子,擦了擦手,满意地点点头:“明天还要不要本王抹药?”
“可以不要吗其实翠花也会”何田田眼神朦胧,嘴里说着话,声音却不像是自己的。
“怎么?嫌本王抹的不好?”苏景云眸色一暗,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何田田语无伦次:“好,好,不嫌,不嫌,不,不,民女的意思是,殿下的手法好极了”
“既然你如此盛赞,那本王就再辛苦几天,继续帮你抹药罢。”苏景云满意颔首。
“民,民女先谢过殿下”何田田又开始笑得比哭还难看了。
苏景云终于下床,福公公听见动静,照例遣了童思娟和翠花进来伺候。
话说,福公公的工作,真是个技术活儿啊,不然刚才苏景云给她抹药,动静也不小啊,他怎么就没遣人进来,救她于水火之中呢?等苏景云啥都揉完了,他就开始上岗了
何田田幽怨地想着,任由翠花拿着干净衣裳,朝她身上折腾。
一时穿戴妥当,起军拔营,她还是很不幸的,被抬上了苏景云的马车,不过今儿已经抹过了药,苏景云找不到名目来折磨她,好歹让她蒙着被子,呼呼大睡了大半天。
一觉醒来,又是下午时分,何田田撑着胳膊,不想吃饭,望着苏景云的靴子,发了半晌呆,扭头道:“殿下,民女想上厕所。”
“自己去。”苏景云正在批阅一份公文,闻言头也不抬。
何田田一愣:“民,民女怎么去啊?民女pp上有伤啊。”又试探她?!有完没完了?!
“别装了,就快到京城了,小心后悔莫及。”苏景云的语气淡淡的,仿佛只是在同她随口闲谈。
“民女没装!民女那二十军棍,可是实打实的!”何田田梗着脖子强调,抵死不认账。
苏景云不置可否,批完一份公文,又拿起了另一份。
何田田忿忿地瞪他一眼,自己挪啊挪,爬到车门前,奋力推开一条缝,大声喊翠花,让她从外面叫停马车,找地方如厕,解决生理需求。
只能趴着的日子,真是既累又无聊啊,何田田上完厕所,重新爬上马车,还是没胃口啃中午的干粮,百无聊赖地仰着酸痛的脖子,东张西望。
咦,苏景云面前的小桌子上,好像有本书啊,单看封面,怎么那么像那本黄帝外经呢
何田田曲着胳膊肘,挪啊挪啊挪啊挪,挪到了桌子下,仰头问苏景云:“殿下,那是黄帝外经吗?”
苏景云“嗯”了一声,没有抬头。
为了上次想看而没看成,传说中早已失传的外科神作,何田田歪着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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