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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舔卷毛与五哥二三事-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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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口气跑回坤元殿,像是有人在后头追她似的,几乎创下了她跑步的新纪录。

    翠花见她完好无损地回来,大叫一声,抓住她的肩膀,一阵猛晃:“大小姐,不是你让我买你受罚的吗?你没被楚王罚跪啊?!这下赌输了,要赔钱了!”

    何田田一把拍掉她的手,颓然跌坐到椅子上:“别赌了,游戏结束了。我的一哭二闹三上吊计划,全被苏景云猜着了。”

    “啊?不是吧?”翠花一愣,“我还正准备去喜公公那里套话呢。”

    “不用了。”何田田捧着脑袋,哭丧着脸道,“你和福公公打的赌,只怕也没赢的把握了。”

    “啊?这么惨?那怎么办啊?”翠花急了。

    “怎么办?‘乖乖’地当他的‘爱宠’啊!”何田田磨着牙,忿忿地把脚踏子,踢了又踢。

    心情不好,在屋里子越待越闷,她干脆起身,朝园子里去了。

    楚王府的花园,风景如画,丝毫未因冬季来临,就现出萧条的景象来。

    看着那些花儿,那些树,再看看她曾经落过水的池子,何田田的心情,终于稍稍好了点。

    她散完步,顺便去了趟昭阳殿,给童思娟换了药。童思娟刚刚和葛咏茹吵了一架,拉着她絮叨了半天,方才放她走。

    暂时没法实施被休计划了,何田田突然没了目标,好生无聊,在楚王府晃来晃去,晃了半天,最后晃到了苏景云的书房里。

    苏景云并不在,书房内空无一人。

    死苏景云,臭苏景云,居然戳穿了她的计划难道真和那么多女人,共用一个老公啊?何田田气鼓鼓地爬上他的椅子,拿起毛笔,在一卷公文的署名处,画了个活灵活现的小乌龟。

    嘿,画得还真像啊,她挺有艺术天赋的嘛!

    何田田左右端详一番,很有点得意,随手抓起另一卷公文,又画了起来。

    她越画越开心,越画越高兴,一会儿功夫,书案上所有公文的署名处,都多了一只小乌龟,有的爬,有的跑,姿态还不带重样的。

    苏景云走进书房时,见她坐着他的椅子,握着他的毛笔,趴在他的书案上,心头浮上一丝暖意,驻足默默地看了一会儿,方才出声问道:“在做什么呢?”

    “画乌龟啊!”何田田高高兴兴地举起一卷公文,向他展示自己的成果。

    苏景云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僵了,忍了半天,也没忍住满腹的火气,冲何田田怒吼:“这是朝廷的公文,你给本王画乌龟?!难道要让本王把一群乌龟,呈到皇上的御案前吗?!”

    哎哟喂?!他生气了?!这是真生气了喂?!

    有心栽花花不活,无心插柳柳成荫?!

    她千方百计地想拿休书拿不到,结果才装了一会会功夫的“爱宠”,就把苏景云给惹毛了?

    原来闹事不是她的强项,当爱宠才是她的长处啊??

    苏景云是不是已经后悔啦?

    何田田惊喜着,伸手去扯他的袖子,可怜巴巴地求:“殿下,别生气嘛,我不是你的爱宠吗?连乌龟都不能画啊?”

    “这是公文!不是画纸!爱宠!”苏景云突然发现自己跟她讲不清道理,烦躁地把她从椅子上赶了下来,冲她挥手,“离本王远点!碧纱橱里待着去!”

    何田田跑进碧纱橱,一头倒在软榻上,捂着嘴滚了几下,差点乐出声来了。

    加油!爱宠!

    再这样挠他几次,休书真有希望咧!

    苏景云皱着眉头,望着满桌子的乌龟,一个头两个大。公文何其重要,要是让皇上发现上头画了乌龟,必定追查,到时何田田的小命,还不知保不保得住呢。

    他瞥了在碧纱橱里打滚的何田田一眼,无奈地揉了揉眉角,提笔蘸墨,开始一张一张地重新誊写公文。

第166章 你一口,我一口() 
何田田滚了一会儿,找出好久都没机会继续看的黄帝外经,翻到夹了书签的那一页。

    书签上,荷叶依旧,苏景云的字迹依旧,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她盯着看了一会儿,狠狠地丢到一旁,都跟他说了,她的名字,不是这个意思,还非要给她做这个。

    翻着翻着书,夜幕低垂,侍女们进来,点亮了灯烛,何田田把书放好,从软榻上爬了起来,却发现苏景云仍旧坐在书案前,奋笔疾书。

    她走过去,凑着脑袋看了看,问道:“还写呢?”

    苏景云“嗯”了一声,没顾得上抬头:“今晚必须誊完,你先去用膳罢。”

    “不能让别人代写吗?”何田田问道。

    “不能。”苏景云答着,写完一卷,又拿起了一卷。

    公文有满满一桌子,已经誊完的,还不到五分之一,照这样子,他非但没空吃晚饭,只怕连觉都没法睡了。

    何田田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突然有点愧疚,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地问:“我帮你誊吧?我照着你的笔迹写。”

    “你能写出本王的字迹?”苏景云毫不留情地表达了自己的怀疑,催她道,“赶紧去用晚膳,记得把药吃了。”

    何田田没有再说,转身出去了。

    苏景云埋头苦写,过了一会儿,却闻见饭菜的香味,他抬头一看,原来是何田田,端着个大大的攒盒,走了进来。

    “这是什么?”苏景云奇道。

    “盒饭。”何田田说着,把攒盒放到书案边上,取出了筷子和调羹来。

    “你在这儿吃?”苏景云把公文朝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地方来。

    “嗯。”何田田夹起一筷子葱爆羊肉,送进自己嘴里,含混着问道,“你吃吗?”

    苏景云看着她,没说话。

    何田田便又夹了一筷子羊肉,拿调羹接着,喂到了他嘴里。

    苏景云慢慢地嚼着,继续誊公文。

    何田田自己吃一口,喂他一口,道:“看我多有良心,是用筷子喂你的。”

    苏景云愣了一愣:“你这意思,是本王没良心?”

    “当然了!”何田田愤愤不平,“你之前是用嘴喂的!”

    你倒是也用嘴喂啊这还用人教吗不对,是教了都不会啊苏景云觉得自己完全没法跟她沟通,索性不作声了。

    何田田又夹了块酒酿鸡喂他,问道:“好吃吗?”

    苏景云把鸡块咬碎咽尽,方才回答了她:“你喂的,都好吃。”

    “你还能更肉麻点吗?”何田田夸张地打了个哆嗦。

    “”没法沟通,完全没法沟通,苏景云又不作声了。

    何田田嚼着一个鱼丸子,凑着脑袋看了看,问道:“你的字,练了几年啊?”

    苏景云蘸了一下墨,道:“本王三岁启蒙,五岁开始练字。”

    何田田拿眼瞪他,朝他嘴里,塞了个大大的鱼丸子:“五岁开始练,那是几年?我又不知道你今年多大!”

    “你这还是本王的爱宠呢,连本王的年龄都不知道?”苏景云又不想作声了。

    何田田不服气,翻了个白眼:“你也不知道我多大啊!”

    “今年夏天,刚过完十六岁生辰。”苏景云却是很快就回答了她。

    何田田不好意思了,夹起一块排骨,到他眼前晃:“你到底几岁啊,告诉我嘛。”

    苏景云推开她碍事的手,解下腰间的玉佩,递给了她。

    何田田把玉佩翻过来,背后刻着一行小字,天佑六年,正月初一。

    天佑六年,那是什么时候?现在的年号是永光啊?何田田穿越来大吴,总共还不到两年呢,望着玉佩,怎么也弄不明白,最后只好跑到书架前,去找历书了。

    她在书架前,翻了足有半刻钟,终于弄清了大吴的几个年号,飞奔回书案旁,兴奋地道:“原来你今年十九啊?看起来还挺年轻的,就是脾气坏一点。”

    苏景云摇了摇头,重新拿了一卷公文。

    何田田坐回原位,继续你一口,我一口,絮絮叨叨:“你是大年初一生的啊?那你的小名,是不是叫初一啊?有个姑娘,也是大年初一生的哦,她的名字叫元春”

    苏景云被她吵到头疼,拿笔杆子敲了敲攒盒:“何田田!”

    何田田的声音戛然而止,骤然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儿,她放下筷子,声音里有了一点哽咽:“对不起苏景云,对不起”

    苏景云侧首看她,揉了揉她的头发:“不就是誊公文么,也值得你这样?没事的,去睡罢。”

    何田田点点头,把吃剩的攒盒送出去,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新的陈妈妈,爬到碧纱橱里的软榻上睡了。

    翌日天色大亮,她方才醒来,身上盖着暖暖的锦被,书案前却没了苏景云的身影。

    书房的侍女很机灵,伺候她穿衣时,没等她问,就主动告诉她:“何良媛,殿下一早就进宫上朝去了。”

    何田田看着空空的书案,问道:“他昨天睡了吗?”

    “没呢。”侍女答道,“殿下写到五更天,直接去了宫里,听说上了马车后,还在写呢。”

    何田田不作声了,呆呆地歪在软榻上,任由侍女帮她梳头发,洗脸。

    她在嘉乐殿吃了早饭,不知怎地,总觉得心头不安,便没回坤元殿去,只在苏景云的书房里待着。

    中午时分,苏景云尚未回来,观言先出现在书房,急冲冲地叫她:“何良媛!何良媛!殿下受了伤,只怕要缝你的那个针,你快些把东西准备好!”

    缝针?!这么严重?!何田田猛地站了起来:“他不是进宫去了么?怎么受的伤?!”

    观言道:“殿下重新誊写了公文,被皇上发现了,皇上命晋王追问缘由,晋王却拿着鸡毛当令箭,以剑相逼;殿下为了平息这件事,硬生生地受了晋王一剑,这才受了伤”

    “他,他怎么这么傻啊他怎么不把我供出来啊”何田田怔怔地说着,挥手让侍女去取医箱。

    观言拍着剑柄道:“何良媛,这不是闹着玩的,虽然你是女人,皇上不太可能砍你的脑袋,但却是会给你一纸休书,让你离开楚王府的!”

第167章 柔软而温暖的唇() 
“休书?!皇上可能给我休书?!啊——”何田田惨叫一声,倒了下去。

    “何良媛,您这是怎么啦?”观言莫名其妙。

    “没事,赶紧去接殿下回来吧。”何田田强撑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

    ……………………………

    一刻钟过后,苏景云慢慢走进了书房,面容疲惫,步履略显蹒跚。

    何田田哭丧着脸,上前扶他,小声嘀咕:“干嘛不把我供出来啊,我可不感激你”

    苏景云垂头看她,音调低冷:“你说什么?”

    “啊,我问你伤哪儿了,我好心疼!”何田田加快脚步,把他扶上软榻,扒光了他上身的衣服。

    他的身上,光洁无比,唯有旧时伤痕,留有浅浅印记。何田田一愣:“观言不是说你受伤了,要缝针么,伤口在哪儿呢?”

    苏景云微微闭上眼睛,声音低沉:“下面。”

    “下面?”以剑相逼,还能逼到下面去?好不符合常理!何田田疑惑着,扒下他的裤子,眼睛顿时瞪得有铜铃大,“不是吧?!怎么伤到这儿了?!晋王这是想让你断子绝孙的节奏啊?!”

    苏景云的伤,竟是在大腿根的地方,紧靠着腹股沟,只要再朝旁边偏上几分,他这会儿应该就已经是苏公公了。

    苏景云一夜未眠,又受了剑伤,疲惫不堪,没有回答她的话。

    何田田取了酒精出来,给他消毒,絮絮叨叨:“晋王这明显是公报私仇啊?他是恨你抢了欧阳诚吧?你别急哈,我待会儿就给你把欧阳诚找来,让他感动到肝脑涂地,以身相许”

    苏景云眸色幽冷,表情却是平静,开口时,声音里透出浓浓的倦意来:“何田田,你一定要这样没心没肺么?”

    何田田拿着酒精棉球的手一顿:“我,我给涂点草乌散。”

    苏景云鼻音浓重地吐出一口气:“哪儿都不许去。”

    “哦。”何田田低低地应着,朝他的伤口上,薄薄地抹上了一层草乌散。

    草乌散虽然有止痛的功效,但却并非透明,所以她不敢抹多,唯恐遮住了视线,影响缝针。

    苏景云此处的伤口,虽然不大,但却很深,缝到里层时,草乌散的药效明显抵达不到,他的额角,密密地沁出了冷汗来。

    何田田俯下身,用嘴叼了块帕子丢给他,骂道:“充什么好汉啊,晋王拿剑逼你的时候,你就不能把我供出来么!”

    “观言告诉你了?把你供出来,好让皇上给你一纸休书?”苏景云冷声说着,忽然发现,何田田虽然骂得凶巴巴,但眼中却有隐隐水光,他的语气,顿时就缓了下去,伸手勾了勾她肉乎乎的下巴,“本王这不是想让你感动一下么。”

    “少动手动脚!戳歪了针,我可不管!”何田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鬼才会感动!我不领情!不领情!”

    苏景云微微翘着唇角,仰首看她闹脾气,目光柔和平静,似藏着潺潺春水。

    何田田低着头,给他里外缝了三针,贴上了纱布。

    她收好医箱,望着苏景云的伤口发呆:“我是不是个灾星啊,自从碰见你,你就在不停地受伤,胸口,肩膀,pp,现在是大腿。”

    “灾星?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苏景云说着,把她拽到自己身旁,按到了胸口上,“陪着我,我睡会儿。”

    “嗯。”何田田侧身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到了他的胸膛上。

    睡梦中,苏景云摸索着,攥住了她的手,她下意识地想挣开,想了想,还是随他去了。

    书房内,一派宁静,只闻苏景云平缓绵长的呼吸声。何田田才起床不久的人,睡不着,只好揪着他领口的翡翠纽扣玩。

    突然,从青玉屏风后,转出一个人来,却是拎着个大盒子的欧阳诚。

    何田田冲他摆手,示意他放轻脚步,小声问道:“你来做什么?”

    “你是小景儿的爱宠,难道我不是?我为什么不能来?”欧阳诚伸手就去扒苏景云的裤子,“小景儿受伤了?让我瞧瞧。”

    何田田一把拍开了他的手:“走开,跟你没关系!”

    “哟,这就护食了?”欧阳诚狭促地冲她眨眨眼。

    “护你个头!”何田田白他一眼,“他现在是我的病人!”

    “得,得,病人。”欧阳诚把手里的盒子递给她,“我听说你给他缝了针,也不知你需要什么药,就随手拿了几样,你自己看着办罢。”

    何田田打开盒子一看,里头有各类头孢,止痛药,凝血剂,消毒剂,等等等等。这可真是西医宝盒啊!她合上盖子,由衷地向欧阳诚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欧阳诚摆摆手,道:“少整这些虚的,你把小景儿让给我一晚。”

    “他又不是我的,怎么让?”何田田断然拒绝。

    “哟,和以前不一样了呵,上次我叫你让一晚,你答应的多爽快!”欧阳诚望着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朝苏景云的脸上一摸,转身走了。

    不一样了吗?何田田愣了愣,看向苏景云略显苍白的唇,不知怎地,突然就想起了以前的事来,轻轻地吻了上去。

    那会儿她多傻啊,苏景云让她亲一个,她却捂住了他的口鼻,惹得他大发一通脾气

    虽然脑子里缺一根筋,但终究还是慢慢地明白了呢

    要是苏景云不是楚王,没有这么多姬姬妾妾,该有多好她也就不至于矛盾到痛恨自己了

    何田田一点一点地想着,流连在苏景云柔软而温暖的嘴唇上,久久不舍离去。

    不知什么时候,苏景云悄悄地睁开了眼睛,幽深的眸子,亮得犹如上好的黑曜石。

    何田田正吻得忘神,不经意瞥见,呆楞三秒过后,猛地一声尖叫,跳着一个翻身,把红烫的脸,深深地埋进了枕头里,怎么也不肯抬头了。

    苏景云抬起手,遗憾地摸了摸嘴唇,开口问道:“味道好么?”

    何田田愈发臊得慌,脑袋埋在枕头里,拱来拱去。

    这样子,会不会窒息?苏景云看了她一会儿,转移了话题:“那盒子哪儿来的?”

    何田田终于把脑袋抬起来,稍稍透了口气,口齿不清地回答:“你的爱宠,男的。”

第168章 生死未卜() 
苏景云伸长胳膊,捏了捏何田田发烫的脸,道:“欧阳诚的父亲在世时,是大吴首屈一指的名医,和你一样,擅长外科,而且拜西洋传教士为师,学会了配药。”

    欧阳诚他爹,居然也是个外科医生?何田田马上被吸引了注意力:“怪不得欧阳诚会配药,原来他爹也会啊?可惜他爹不在了,不然我还可以向他讨教讨教。”

    苏景云沉默了一会儿,道:“当年他父亲奉旨进宫,为韦贵妃医治风寒,但韦贵妃却不幸死于青霉素,他父亲因此被皇上下令处死了。”

    “啊?”何田田突然有点失声,想了想,道,“这样他还能不恨你,果然是真爱啊!”

    真是完全没法跟她好好聊天!苏景云揉揉眉角,不耐烦地挥手:“去给本王看看伤口!”

    “哦。伤口疼了?凶什么凶”何田田嘀咕着,扒下他的裤子,趴到了他的大腿旁,低头查看伤口。

    她为了掀开纱布,离他的大腿根部,是那样的近,每一次呼吸的芬芳,都轻轻拂过茂密的丛林,激起了心灵深处的渴望。

    苏景云明知天不时,地不利,人也不和,但还是抑制不住地有了反应。他乱着呼吸,声音暗哑,缓缓开口:“检查伤口就检查伤口,勾引本王做什么?”

    何田田盖好纱布,抬眼看了下,方才明白他在讲什么,啪地拍了他一掌,大叫:“你自己流氓,还说是我勾引你!”

    苏景云没有接话,只是猛地皱了一下眉头。

    “啊?打疼你了?还是牵动了伤口?”何田田扑过去,仰着头,紧张兮兮地问。

    苏景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几下,将她揉进自己怀里,问道:“你看本王的伤,是否影响行动?”

    何田田摇摇头,道:“对于你来说,算是小伤,顶多有点疼,不碍事。”

    “那能出远门吗?”苏景云又问。

    何田田马上反问:“你要去哪儿?”

    苏景云摸着她的头发,道:“河南山洪,据说灾情严重,但地方官员报上来的情况,却并非如此,因此,皇上命本王微服探访,摸清真实灾情。”

    原来是要出差啊,何田田有点担心,问道:“从京城到河南,得走整整一天吧,不能换人去吗?”

    苏景云摇摇头,道:“这差事,原本是本王一个人领的,但今天因为誊写公文,皇上震怒,加派了晋王和欧阳诚,本王就不得不去了。”

    “你是担心你不去,晋王会趁机吃了你的小爱宠?”何田田探着脑袋问。

    “本王是担心晋王办不好差!”苏景云某处依旧昂扬,格外易怒,一把抓过何田田,狠狠地又吻了几口。

    又欺负她?!何田田也怒了,故意把手伸进去,不住地拨弄。

    苏景云登时方寸大乱,想一把推开她,又有点舍不得,最后只好放任她,也放任自己,心猿意马。

    何田田瞅着他几乎已经隐忍到极限的表情,心情大好,把脑袋凑到他脸旁,叽叽咕咕:“福公公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带着他去河南吧,免得他留在府里烦我。还有你的伤,隔天换一次药,我给你包好,写上小纸条”

    苏景云一愣:“你不陪本王去?”

    何田田极为干脆地摇头:“不是有欧阳诚么,我跟着去当电灯泡?而且童良娣的伤还没好,我走不开。”

    “电灯泡是什么?在你心里,本王还没有童良娣重要?”苏景云推开她仍在不老实的手,声音冷了下来。

    “话不能这么说啊。”何田田很是理直气壮,“良医正说了,只要我治好童良娣的伤,考评就给我一个优!我不是你的爱宠么,我如此上进,难道你不高兴?”

    这也能和“爱宠”挂钩?苏景云很有点打她pp的冲动,忍着气道:“你跟本王去河南,照顾好本王的伤,算是公差,算你三个优!”

    三个?何田田马上露出笑脸,把他一拍:“哎呀,早说嘛,咱什么时候走?”

    “今天半夜出发,不能惊动任何人。”苏景云说着,不耐烦地冲她挥手,“现在给本王滚回坤元殿去,半夜再来!”

    这个什么爱宠,真是不能随便认,既呱噪,又烦人,她要再这么讨人厌,他都想要退货了。

    这个什么半夜出发,对于何田田来说,说了也等于没说,等他们整装待发的时候,她正睡得像头小猪,估计就算扛去卖了,她也不会发觉。

    官道平坦,冬阳明媚,马车疾驰向前,带起阵阵寒风,拍打紧闭的车窗。

    何田田哼唧着,睁开朦胧睡眼,发现自己身在马车,枕着苏景云的肩膀,窝在他怀里。

    她揉了揉眼睛,迷糊着问苏景云:“咱们这是在哪儿啊?”

    “去河南的路上。”苏景云从匣子里取出糕点,喂了她一块。

    何田田嘴里鼓鼓囊囊,含混着问:“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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