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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舔卷毛与五哥二三事-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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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田田捧着他的脸,看了又看,终于松了口气。
她的眼中,竟是泪光粼粼,苏景云呼吸一滞,忘了去拍开她的手,甚至忘了把她从身上拉下来。
过了一会儿,马车停了下来,养心殿到了。
“把你吓到了?谁让你睡不醒的。”苏景云拍拍何田田的后背,“下来,随本王去见皇上。”
“哦。”何田田松开他,找出梳子,简单地梳了下头发,“以前三班倒,总睡不好觉,所以养成了习惯,只要没病人,就使劲睡,不知道醒了。”
“三班倒是什么?”苏景云看着她漏掉了一缕头发,垂下了耳畔,想了想,还是伸出手,帮她拢了上去。
“三班倒啊,就是三班人马,轮流上班,不分昼夜,每班八小时。”何田田说着,扶着他的胳膊,跳下了马车。
苏景云带着她朝养心殿里走,又问:“你什么时候上过这样的班?本王记得,太医院并不是这样的规矩。”
“啊,可能是上辈子吧,或者做梦的时候。”何田田望望天,胡言乱诌。
“没个正经。”苏景云在属于何田田的毛病里,又添上了一道。
今日养心殿内,人挺多,皇上和皇后都在,另外还有一个晋王苏修文。
何田田跟在苏景云身后,走到宝座下,给他们行礼问安。
有苏景云在,皇上马上赐了座,顺带着也给了她一个凳子。
皇上上下打量了苏景云一番,问道:“伤势可大好了?”
苏景云起身作答:“何良媛医术过人,照料细心,儿臣的伤,已经基本上好了,只是累得父皇担心了。”
皇上很是高兴,笑道:“何良媛也给朕治过病,朕是信得过的。你伤势初愈,进宫小住,带上何良媛,很是稳妥。”
“是,儿臣亦是这样想的,所以带上了何良媛。”苏景云再次回话。
“三哥!”苏修文叫道,“我可是听说,你之所以失忆,是因为头部遭到了重创,既是这样的重伤,只怕任你在宫里住多久,都想不起以前的事情来罢?”
“想不想得起来,得住过之后才知道。”苏景云淡淡地道。
苏修文居然拿苏景云的伤作文章,当着皇上的面挤兑他?!何田田气不打一处来,呼地站起身来:“失忆了又如何?又没有忘记江山社稷,黎民百姓!我们楚王即便失去记忆,也一样文能安邦,武能定国,比你这种一事无成,心胸狭窄,明知人家受了伤,还要戳人家心窝子的人,不知强上多少倍!”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说本王一事无成,心胸狭窄?!”苏修文盯着何田田,表情看起来很平静,眼中却已有凶光迸现。
“晋王殿下问我是什么东西?”何田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他的胸,“看来您的烂品性里头,还得再加上一个‘忘恩负义’了!当初你在夷陵受了伤,还是我给你缝的线呢!”
“是你?!”苏修文惊讶地把她看了又看。
当初何田田为了顺利逃出行宫,每天都是如花妆,所以苏修文压根就没把这个何田田,跟那个何田田对上号。
何田田已经懒得理他了,呵呵两声,坐回了凳子。
皇后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忽地一笑:“楚王的良媛,真是好一张利嘴。”
“哪里,哪里,您过奖了。”何田田一不做,二不休,懒得怕什么了。
皇后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瞟过苏景云,笑道:“何良媛谦虚什么,依本宫看,你不但嘴皮子厉害,而且手段也很高明啊。就在不久前,你还在本宫面前哭诉,说楚王最厌恶的人就是你,结果楚王这才失忆几天哪,你就摇身一变,成了他最宠爱的良媛,连进宫小住都带着你了。”
第183章 就是这么jian!()
何田田一愣:“楚王什么时候厌恶过我了?你可别瞎说。”
“瞎说?”皇后微微一笑,胸有成竹,“这是你亲口对本宫说过的话,难道忘了吗?凤翔宫所有的人,都能够作证的。如果你不相信凤翔宫的人,把楚王的贴身侍卫观言叫来问问也行,他那天在门外,应该也听见了。”
“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你这是断章取义!”何田田呼地又站了起来。
苏景云抬了抬手,示意她坐下,淡淡地对皇后道:“先厌恶后喜爱,不是也很正常么,皇后何必大惊小怪?”
皇后被堵住了话,也不生气,目光扫过何田田,眼中的笑意,反而愈发明显了。
老婆儿子斗法,皇上倒是坐得稳稳的,只悠闲当个看客,等他们都说完了,方才开口:“景云这次进宫,想住在哪里?”
皇上竟让苏景云自己挑地方,可见对他的喜爱,并不曾因为他失忆而减少半分。皇后和晋王的脸色,一时之间,都不太好看了。
苏景云起身行了个礼,道:“父皇,既是重走儿时路,那便从儿臣出生的地方开始罢。”
皇上听得他如此说,神情伤感起来,陷入回忆之中:“你是在延禧宫出生的,那时候,你母妃刚刚晋为妃位,后来生你,恰是在大年初一,皇太后比朕还高兴,不顾祖制,让朕马上擢升她为贵妃”
后来的事,皇上没说,但每个人都清楚,如果不是韦贵妃忽然死于非命,如今这皇后的位置,肯定是她的,根本就没苏修文他妈什么事儿了。
皇后的脸色,愈发不好看了。
皇上忆完往昔,又对苏景云道:“你母妃虽然早已不在了,但延禧宫每天都有人打扫,里面的布置,跟以前一模一样,你若是想住,就去罢。”
“儿臣多谢父皇。”苏景云站起身来,行礼告退。
何田田跟着行了个礼,忐忑不安地跟在他后面,出了养心殿。
二人在养心殿门前,上了马车,朝着延禧宫去。
苏景云望着车窗外,沉默不语。
何田田想着皇后刚才的挑拨,心里有点慌,没话找话说:“看来你的母妃,以前也是皇上的爱宠啊,人都不在这么多年了,延禧宫一直空着,没让别人进去住。”
苏景云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过来。”
何田田赶紧过去,挨到了他旁边。
苏景云侧头看她,深邃的眼中,有着一抹笑意:“胆子居然这么大,敢在皇上和皇后面前,痛斥晋王殿下?”
咦?没提皇后挑拨的事儿?何田田愣了一下,仰头笑道:“怎么说你也是我男人啊,不能让他们欺负你。”
“本王不需要你保护。”苏景云说着,刚毅的面容上,还是浮上一丝暖意,“不过,这份情,本王还是领了。”
何田田弯着眉眼,笑了起来,趁着他高兴,偷偷地摸了摸他的手指头。
苏景云瞥了一眼她不老实的手,忽地换了话题:“你不必担心,本王即便失忆,也永远不会相信皇后的话。”
“啊,那就好!楚王英明神武!”何田田振臂高呼,毫不犹豫地拍了一下马屁。
“不过”苏景云说着,转过身来,俯首看着她的眼睛,“本王一直有个疑惑,绝非皇后今日提起的缘故。”
“什么疑惑?”他的眼神,深沉又锐利,何田田不自觉地,先朝后挪了几步。
苏景云伸出手,强行把她拉回来,按着她的肩膀,道:“既然你以前是本王的爱宠,那咱们俩的温馨回忆呢?总不会除了你惹本王生气,还是你惹本王生气吧?”
“嘿!你说对了!就是除了惹你生气,还是惹你生气!”何田田手一伸,也拍上了他的肩,“因为你这人,就是这么jian!好言好语地对你,你还不高兴呢!”
“何!田!田!”苏景云盯着她,磨了一会儿牙,最后闭了闭眼,还是把她朝外一推,“算了,算了,你离本王远点。”
“又被我气着了?”何田田嬉皮笑脸地凑过去,“来来来,让我跟你讲点温馨的回忆,皇后的确召见过我,而且是为了找我的茬,才把我叫进宫去,结果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楚王殿下您,犹如天神一般降临,痛斥皇后,责令她以后不许再单独见我,真是帅呆了!”
“哦?”苏景云很愿意听她讲以前的事情,兴趣浓厚,“那之后呢,便是本王丢下气急败坏的皇后,携你一起,高高兴兴地乘车回府?”
之后??何田田的脸色,刷地一下就垮了:“携手?携个鬼!你这个没人性的死男人,把我一个人丢下,自己坐车回去了!害我走了一个小时,一个小时!腿儿都走断了!”
苏景云失望地道:“什么温馨的回忆,讲半天,还是惹了本王生气。”
“我没惹你生气啊!是你自己心眼小,我有什么办法!”何田田气鼓鼓地叫,“都跟你说了,我是因为担心皇后责罚,才故意说自己不受宠,说你厌恶我的,可你偏不听解释嘛!”
苏景云看着她,微微眯了眯眼:“何田田,据本王所知,从来没有谁,会因为担心受责罚,就故意说自己不受宠。”
这那会儿她逃字当头,不能以常理推断啊
天哪,怎么说来说去,又说到这个上头来了!!!
这到底还能不能正常回忆过去了!!
何田田欲哭无泪,完全不敢再继续,只好以自黑了断:“我笨嘛,傻嘛,请理解我的智商”
苏景云还真的马上就释然了,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记得别把本王的令牌弄丢了。”
我k,kkkkkkkk!!!
何田田心内,脏话狂飙,千万匹草泥马,疯狂奔腾而过,踏起片片尘埃。
没一会儿,马车停了下来,延禧宫到了。
宫女们打开车门,恭请楚王下车,又把何田田扶了出来。
延禧宫门前,铺上了长长的毡毯,两旁太监宫女肃立,一见苏景云下车,便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山呼恭迎楚王圣驾。
楚王府虽然规矩严,但不大讲排场,何田田头一回见到这阵势,连忙去拉苏景云的袖子,小声地问:“哎,宫里的规矩,我不大懂啊,会不会丢你的脸啊?皇后自从被你训过后,就一直没派教引嬷嬷去啊”
第184章 礼尚往来()
“无妨。”苏景云甩开她的手,神情淡然,“你丢本王的脸,估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在乎这几日。”
“喂,你这到底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借机贬低我啊?”何田田忿忿地跺跺脚,硬是追上去,把他的袖子又扯了一下。
毡毯走到尽头,迈入延禧宫大门,苏景云停下脚步,举目四望。
突然,一名宫女从自内殿出来,呆呆地看了苏景云几秒钟,猛地扑上来,跪倒在他面前,泣不成声:“殿下,真的是您!刚才他们说您要来延禧宫小住,奴婢还不信”
这名宫女,大概二十出头,穿戴不俗,容貌俏丽,虽然泪流满面,却丝毫无损她的美貌。
美人就是美人,连哭都美啊,何田田感叹了一番,低声问苏景云:“这谁啊?”
苏景云看了她一眼,不悦道:“你问本王,本王问谁?”
何田田只好耸耸肩,对那宫女道:“这位姑姑,你别哭啦,快起来吧,殿下这不是失忆了么,你还是先做个自我介绍吧。”
苏景云亦道:“起来回话。”
那宫女站了起来,却是愈发伤心了:“殿下好好的,怎么就失忆了呢奴婢是阿萝啊,您都不记得了么?奴婢的娘,是您的乳母呀!”
“本王的乳母?”苏景云沉吟片刻,“李嬷嬷?”
“是!是!殿下还记得!”阿萝激动万分,眼里又有了泪光。
苏景云又问:“李嬷嬷是不是已经过世了?”
“是!奴婢的娘,是三年前过世的,殿下还特意赶来,送了她一程。”阿萝更加激动了,“原来您都还记得!”
阿萝以为苏景云是记起来了,何田田却是心知肚明,扯扯他的袖子,小声地问:“又是从那些记录里看来的?”
苏景云没有作声,神情却有些黯然。
何田田见他这样,也很难过,轻轻握住他的手,道:“对不起,都怪我,你要不是为了保护我,也不会弄成这样”
“是不是为了保护你,才受的伤,本王也忘了。”苏景云苦笑一声,低头看她,“松开本王的手。”
“能不能注意一下气氛啊”何田田嘀咕两句,不理他了。
苏景云朝殿内走去,坐到了正中的宝座上,细细打量。
阿萝眼含热泪,道:“殿下,这是贵妃在世时,坐过的地方,听奴婢的娘说,您小时候顽皮,常常为了霸占这张宝座,把贵妃赶下来,贵妃喜爱您,也不以为忤,就由着您去。”
“是么?”苏景云抚着宝座上的红宝石,问道,“以前的事,你都知道?”
“是。”阿萝躬身道,“奴婢的娘在世时,都跟奴婢讲过,这几天,就由奴婢来服侍您罢。”
“准了。”苏景云微微颔首。
何田田探着头,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蹦跳着冲过来,朝苏景云旁边一坐:“你看,你看,这里怎么有一道划痕?”
“这是殿下小时候划的,贵妃不许修复,说是要留着,等他长大了看。”阿萝解释完,见何田田还赖着不起来,忍不住道,“您是何良媛么,这不合规矩”
“什么规矩?”何田田看向苏景云,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袖子,很有点紧张。
苏景云垂眸,目光扫过她的手,淡淡地道:“没什么规矩。”
阿萝面露尴尬,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垂下了头去:“是奴婢多嘴了。”
苏景云站起身来,朝殿后走去。
何田田快跑两步,追上了他,小声地问:“你刚才是在维护我吗?”
“谁维护你了?”苏景云说着,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不容易啊,变聪明了?”
何田田白了他一眼:“为啥维护我啊,你不喜欢阿萝?”
“初次见面,谈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苏景云的语气很淡,“也许她真是本王乳母的女儿,但对于现在的本王而言,她不过就是个陌生人。”
“那我明白了!”何田田故意把脑袋伸到他前面,望着他眯眯地笑,“她是陌生人,我是自己人,是不是?我坐了你娘的宝座,你都还没说什么呢,她却怪我没规矩,所以你不高兴了,然后就维护我了,对吧?”
“谁跟你是自己人!”苏景云拍着她的脑门,推开她的脑袋,“只不过是礼尚往来而已,刚才在养心殿,你为了本王,慷概陈词,这会儿本王维护你,也是应该的。”
“礼尚往来也不错啊!”何田田还是高高兴兴,抓住他的胳膊,原地跳了两下,却又怕他责怪,迅速松开,结果差点跌到了台阶下头去。
“何田田”苏景云揉着额角,极为无奈,只好攥住了她的手腕,免得她再疯癫。
阿萝从后面赶上来,问道:“殿下,奴婢领您去东阁看看可好?您在进上书房读书前,都是住在那里的。”
“好。”苏景云微微颔首,攥着何田田的手腕,随阿萝朝东阁去。
东阁里,处处都是苏景云小时候的痕迹,墙上挂着小小的弓箭,柜子上横着短短的佩刀,就连桌椅,都是矮矮的,而且边角全是弧形,看来韦贵妃对这个儿子,极为上心,生怕他磕着碰着。
何田田挣脱苏景云的手,跑到椅子上坐了坐,回头望着他笑:“看来你小时候很矮啊,连椅子都矮!”
苏景云看都懒得看她。
阿萝却是为他抱屈:“殿下小时候可不矮,比一般孩子都高呢,他在东阁住的时候,才只有六岁,所以桌椅都是特制的。”
哎呀,开玩笑的嘛,这都听不出来吗?
何田田吐吐舌头,不敢再说,跑回了苏景云身边。
苏景云的目光,斜斜地扫过阿萝,突然出声问道:“延禧宫里,还有服侍过本王的旧人吗?”
阿萝躬身道:“除了奴婢,还有一个杨嬷嬷,但杨嬷嬷年纪大了,脑子有些不清楚——”
苏景云没等她说完,便打断了她的话:“那换杨嬷嬷上来罢。”
阿萝这才意识到了不对,慌忙跪了下来:“殿下,是奴婢哪里做的不对吗?还请殿下明示!”
第185章 殿下,请让奴婢侍寝吧!()
苏景云背着手,神情漠然:“身为奴仆,最基本的规矩都忘了,还需要本王来提点?”
阿萝的后背,一时间冷汗淋漓,伏倒在地:“奴婢知道错了,主子讲话,奴婢不该插嘴,还请殿下责罚!”
“原来还是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苏景云冷哼一声,“本王念及延禧宫久无主人,奴仆缺乏管束,在所难免,暂且饶你一回,倘若再犯,你就自己领罚去罢。”
“奴婢谢殿下不罚之恩。”阿萝重重地磕了个头,方才爬起来。
苏景云抬了抬下巴,指向墙边的柜子,问道:“那是什么?打开本王看看。”
阿萝连忙走过去,取钥匙,开柜门。
何田田从苏景云后面探出头来,悄声地问:“刚才也是在维护我?”
“别自作多情了。”苏景云毫不留情地道,“本王只是觉得她太没规矩,即便在楚王府,也没有哪个下人,敢在主子讲话的时候插嘴。”
“切!”何田田干干脆脆地冲他翻了个白眼。
柜门打开,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玩具,泥塑的小人儿,木雕的宫殿,彩绘的面具,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哇塞!”何田田兴奋地叫了一声,扑向柜门,“我可以看看吗?”
“看罢。”苏景云说着,亦走向玩具柜。
话音刚落,何田田就动了手,东翻翻,西摸摸,每一样玩具都拿起来瞅,玩得不亦乐乎。
苏景云目光缓缓扫过,道:“你倒是玩兴不减。”
何田田翻出一只带绳子的小老虎,一提那绳儿,小老虎就张牙舞爪,十分逗趣。她提着老虎,举到苏景云面前,“啊呜”了几声,问道:“有没有想起来什么?”
苏景云点点头,又摇摇头:“每一样东西,都仿佛见过,但与其有关的事情,本王却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何田田安慰他道:“不就是玩具么,除了玩,还能有什么相关的事情,想不起来也很正常,再说你那时才六岁呢,还不到记事的年龄罢。”
苏景云瞟了她一眼:“原来你除了惹本王生气,还会安慰人,真是难得。”
何田田气得把小老虎朝他怀里一摔:“你比我也好不了多少,句句都是损人的!”
“你居然听得出来啊?”苏景云把小老虎塞回她手里,“这个就赏你了,带回去玩罢。”
何田田气得又想摔,但苏景云已经离开玩具柜,朝着门外去了,她只好忿忿地把小老虎塞进怀里,追了上去。
他们离开东阁,紧接着又去了东边的配殿,据阿萝说,苏景云六岁以后,就住在那里,一直到十二岁,出宫开府。
原来大吴的皇子,十二岁就被丢出去单过了?怪不得苏景云这么早熟。何田田想着,在东配殿里溜达了一圈。
这地方,比刚才的东阁大了许多,里外有好几个房间,除了寝室,书房,琴房,画室,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个箭房。
她参观完最后一间武室,摸摸下巴,问苏景云道:“我能把坤元殿也布置布置吗?”
“既然许了你住,就是你的地方,当然可以。”苏景云取下墙上的一柄剑,仔细看着,又问,“你想布置成什么样的?”
何田田掰着手指头,道:“办公室,门诊,配药室,注射室,手术室,换药室,等等等等,哎,你说我要不要收几个徒弟啊?”
“不行!”苏景云断然否决,“所谓公私分明,你要折腾这些,上良医所去,那里也有几间房子。”
“也行啊,那你记得跟良医正说哦!”何田田伸过手去,摸了摸剑鞘,又问,“记起什么来了吗?”
苏景云黯然摇头:“还是跟刚才一样,只觉得很熟悉,但仔细想,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何田田忙安慰他道:“没事的,想不起来就算了,别逼自己。”她说着说着,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拍拍他手里的剑,问道:“你还会使剑吗?”
“会。”苏景云很快就回答了她,“伤势刚好时,就跟观言过了几招。说来也奇怪,武艺,写字,撰写公文,批阅奏折,这些东西,都不曾忘记。”
“很正常,这些东西,因为天长日久,往往都成了本能,成了习惯,即便失忆,也很难忘记。”何田田说着,抓住他手里的剑,使劲晃了晃,央道,“舞个剑给我看嘛,我还没看过你舞剑呢!”
“没看过又怎样?本王又不是街边卖艺的。”苏景云断然拒绝,把剑递给了旁边的阿萝。
“别这么小气嘛!”何田田扯着他的袖子,晃来晃去,“耍给我看看嘛!”
“松手!”苏景云毫不留情地甩开了她,“你现在并非本王的爱宠,少跟本王撒娇!”
“你这意思是”何田田歪着脑袋想了想,“只有等你恢复记忆,想起来我是你的爱宠,才会舞剑给我看?”
苏景云“嗯”了一声,朝外走去。
“这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记忆啊”何田田哀叹一声,突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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