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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舔卷毛与五哥二三事-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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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王府的马车,到哪儿都是贵宾,车子还没停稳,掌柜的便亲自迎了出来,热情万分地请安打招呼:“小人恭迎楚王殿下,楚王殿下万福金安。”

    他说着,又给何田田行礼:“这位是柳姑娘罢?您上次来,还是三年前呢,听说您去了广州?这些年可好?”

    何田田一愣,把自己的鼻子一指:“我跟柳姑娘长得很像?”

    掌柜的都是人精,一听就知道认错了人,赶紧解释:“小人眼拙,看您这眼睛,跟柳姑娘生得一模一样,还以为您就是她呢。”

    何田田也不生气,笑眯眯地道:“你说谎,楚王殿下没带柳姑娘来过醉仙楼,他只带裴庶妃来过。”

    “这怎么可能!”掌柜的叫了起来,“楚王殿下从不带女人上酒楼,除了柳絮柳姑娘,咱京城的人都知道!”

    “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吧。”何田田依旧笑眯眯的,抬脚朝里走,“有包房吗,给我来一间。”

    她就这么把楚王丢下,自个儿进去了?掌柜的愣住了。

    苏景云飞快地朝前掠了几步,把她拖了回来:“吃醋的时候,脑子比谁都快,居然还会套话了?”

    “谁吃醋了?少胡说!”何田田脖子一梗,头一扭。

    苏景云又开始按额角了,指着她,对掌柜的道:“这是太医院的何副使。本王失忆了,以前带过谁来醉仙楼,已经忘记了,但以后只会带何副使一个人来,给本王记清楚了。”

    这是冷面楚王说出来的话?掌柜的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张着嘴愣了半天,方才回过神来,连连点着头,上前带路。

    何田田的脸,已经红了,使劲拍了苏景云一下,嗔道:“你当着个掌柜,表白个什么劲啊,也不怕惹人笑话!”

    “谁表白了?自作多情。”苏景云哼了一声,背着手,面无表情地进去了。

    k!何田田跺着脚,瞪他的背。

    苏景云没走几步,又回转过来,抓起她的手,若无其事地朝里去。

    臭男人!何田田使劲踢他的脚。

    居然在酒楼里,就打情骂俏起来了!掌柜的不忍再看,连连快走了几步。

    走上了楼梯,何田田总算消停了点,对苏景云道:“挑个能看风景的包房,好不好?”

    苏景云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本王在这里,有个固定的房间,能俯瞰京城最好的风光。”

    “切,奢侈腐败!”何田田撅了撅嘴,“所有的特色菜,都要给我来一份!”

    “随便点,本王还能让你吃穷了不成?”苏景云翘着唇角,拖着她的手,走进了包房。

    何田田好歹来自现代,也算见过世面的人,但一进门,还是被震撼住了。这居然是一间架空的玻璃房子,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出去,都是繁华街景,若是仰起头来,还能见着头顶的蓝天白云,那是在被污染的二十一世纪,绝对看不到的美景。

    脚底下,也是厚厚的玻璃,里面种着水草,铺着鹅卵石,各色金鱼摇头摆尾,穿梭其中。

    大吴的玻璃,居然能达到这种水准,真是让人叹为观止;不对,在大吴,这样一间房子,造价得有多少?除了皇上,大概也就只有苏景云,能有这种待遇了吧?

    何田田惊叹着,随苏景云走进去,坐到铺了软垫的椅子上,看脚底下的金鱼游来游去。

    掌柜的拿了绣着金丝的菜单进来,苏景云却没看,当真让他把特色菜全都来一份。

    何田田忙道:“吃不完的打包哦!”

    噗哧!她话音刚落,从门外传来了一声笑:“小三儿,你穷到这地步了?吃不完还打包?哎呀,缺钱就跟姐姐说嘛!”

第258章 千万别动心() 
“小三儿?!”何田田着实愣了一下,惊愕转头,“殿下,他是在叫你吗?”

    苏景云黑着脸,按着额角,没作声。

    包房的门,呼地一下被推开,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来。

    何田田应声看去,愈发惊讶,明眉皓齿,眼魅桃花,那分明是个女版的苏景云嘛!

    “哎哎哎,这谁啊?”她借着桌子的遮掩,踢了苏景云一脚。

    苏景云极为不情愿地站起身来,为她介绍:“这是本王的四姐,兰陵公主。”

    他虽然失忆,但自家的几个兄弟姊妹和诸多亲戚,还是重新认全了的。

    原来是公主啊,何田田上前几步,行礼问好:“太医院副使何田田,见过兰陵公主。”

    “副使?你有官职?”兰陵公主明显眼睛一亮,“姑娘,不必拘礼,叫我兰陵就好。”

    要不要对她这么热情?何田田有点犯嘀咕,谨慎地回答:“微臣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我此生最恨,生为女儿身,胸中纵有万千抱负,却无法抒发一二;难得你不似大多女子,缩在闺房,敢于走出大门,同男人争权争地位,极入我的眼。”兰陵公主说着说着,又冲苏景云眨眼睛,“我家三弟,眼光不错。”

    “我的眼光,自然是不错的,不需要你来说。”苏景云略略打量了兰陵公主几眼,问道,“什么时候回京的?”

    “刚到。”兰陵公主说着,自己走进包房,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您一声令下,我敢不回来么?本来正准备出海的,白瞎我那艘大海船了,花了我多少银子啊!”

    苏景云嫌弃地看了她一眼:“就知道钱,你哪有个公主样儿?”

    出海,这个公主居然能出海!太牛了!何田田紧盯着她看,眼睛闪闪发亮,就差直接写上崇拜俩字了。

    她的目光太过于灼热,兰陵公主想不发现也难,抬眸冲她嫣然一笑:“想不想出海?想不想周游列国?回头我带你去。”

    那不就是环球旅游了?!居然能有这待遇?!何田田毫不犹豫,把头一通猛点:“好!好!好!”

    “少胡闹!”苏景云的脸又黑了。

    兰陵公主冲何田田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别理他!”

    公主太有趣,何田田乐不可支:“你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

    “是啊。”兰陵公主妩媚一笑,那模样,真是和苏景云十成十地像,“我和他,是双生子,前后脚落地。”

    真是一个娘生的?还是双生子?怎么从没听苏景云提起过啊?何田田满面疑惑。

    兰陵公主又是一笑:“我比他,早生了几分钟,八字截然不同,命硬,克父克母克兄姊,所以从小就在外头打转,极少回京。”

    从小就在外头打转?那岂不是跟流浪差不多?原来她所羡慕的周游列国背后,是这样令人唏嘘的身世?何田田愣愣地看了她一会儿,蹦出一句:“真够迷信的。”

    兰陵公主笑得步摇乱颤:“不用可怜我,还是迷信点好,我才不要留在京城,被关在四四方方的皇城中。”

    何田田判断不出,她是真洒脱,还是强压着辛酸,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苏景云看着兰陵公主,想着之前的那些书信,眉头微皱:“早就让你回京了,你就住到楚王府,我倒要看看,能不能克死我。”

    兰陵公主自己倒了杯酒,拿在手里,轻轻晃着,只是笑,不接话。

    苏景云劈手把酒夺了过来,音调里带着一点沉闷,一点气愤,还有一点心疼:“过完年,你就二十了,就算不回京,也该找个男人嫁了!”

    “谁要嫁人,男人又没什么好东西!”兰陵公主也不去夺回酒杯,直接提起酒壶,朝口中倒酒。

    “你怎么就知道,男人没什么好东西?!”苏景云把酒壶也给夺了过来,气道。

    “因为有你这个例子啊!”兰陵公主拿手指着他,笑得眼波流转,“你瞧瞧你,自从十二岁建府,多少女人来来去去,你又对谁付出过真心?她们头一夜在你床上屈意承欢,第二天,你就连手都不让人碰了,冷得让人心寒。”

    “胡说些什么!”苏景云瞥了何田田一眼,低声斥道。

    兰陵公主却不理他,把身子探向了何田田:“姑娘,可千万别对他动了心,他也就长得好看点,骨子里坏得很!你看楚王府的那些人,哪个对他,不是战战兢兢。别看他现在对你好,那是因为还有新鲜劲,等到这阵新鲜劲过了,哼哼,你无意中触碰到他的衣袖,他都能把你的手砍下来!”

    这话倒是和传闻对上了,不对,福公公先前也是这样描述他的!何田田看看兰陵公主,再看看苏景云,猛咽一口口水:“真,真的啊?”

    “真的。”苏景云不等兰陵公主接话,一把抓住她的手,拿筷头敲了敲,“不过你不用怕,你不是会做手术么,等本王把你的手砍了,你再自己缝起来就是了。”

    何田田果断地抽回手,对兰陵公主道:“放心吧,我才不会对他动心,我也就是看他长得好看。”

    兰陵公主哈哈大笑,笑得双颊酡红:“小三儿,你这次,居然是以皮相取胜的!”

    “没酒品就不要乱喝酒!发什么酒疯!”苏景云气得一拍手,叫来侍从,“送公主去楚王府!”

    兰陵公主自然拧不过侍卫们,被强行架走,但临出门还不忘回头,冲何田田大喊:“姑娘,我家三弟,也就长得俊点,不适合长相厮守!你同他玩玩就行了,想要良人,回头我跟你介绍!”

    何田田咬着手指头,万般疑惑:“你四姐讲话好奇怪,我也没说要和你长相厮守啊?”

    苏景云幽幽地看她,那眼神很有点渗人:“哦,不想跟本王长相厮守啊?”

    “当然不想!”何田田看着训练有素的店小二们上菜,随口应答,“没听你四姐说么,你也就是这阵儿的新鲜劲儿,我才不想为你耽误一辈子呢。”

    苏景云黑着脸,把筷子朝桌上一丢:“本王不吃了!”

第259章 泄火() 
“不信”何田田已坠天堂,就连无理取闹的话,都拖着令人心颤的尾音。

    “不信算了,本王就是太惯着你了,才让你这么爱吃飞醋!”苏景云俯身堵住她的嘴,灵活的舌头和身下的长枪一起,横冲直撞,很快就让何田田没了招架之力,再也想不起来要刁难他什么了。

    不知怎地,苏景云自从失忆后,比以前更为勇猛,也更加索求无度,每次攻城陷地,必定三次以上,方才停歇,这还是看在何田田娇弱无力,没法继续折腾的份上。

    也许是全透明的玻璃房子,还有漫天纷飞的雪花助兴,他不知疲惫,愈战愈勇,等到抱着几近昏迷的何田田站起身来时,天色已经暗了。

    何田田觉得浑身都快散架了,试了好几次,都没法把肚兜抓起来,恼得她大骂:“你干吗把那些妃嫔都休掉啊,好歹留几个,给你泄火嘛!你看你这精虫上脑的样儿,谁受得了啊!!”

    苏景云帮她把肚兜捡起来,套上她的脖子,道:“休了就休了,再收几个便是。”

    “去嘛,去嘛。”何田田瞅着丢到饭桌上的手术刀,“阉割这门手术,其实我也挺在行的。”

    阉割?亏她想得出来!好大的胆子!苏景云失声而笑,绕到她背后,给她系肚兜的带子,艳红的细带,系在白如脂玉的肌肤上,美得惊心动魄,他极力忍住把她按倒在地,再来一次的冲动,帮她穿好肚兜和裘裤,再唤了侍女进来,服侍他们俩穿衣,重新梳头。

    这一番折腾,星星都出来了,逛街肯定是泡汤了,苏景云看了看玻璃窗外的夜景,问何田田道:“要不,本王带你去逛逛夜市?”

    “不要。”何田田趴在他的肩膀上,浑身酸软,有气无力,“我要把饭菜都打包,带回去看翠花。”

    “本王怎么可能让你吃剩菜!这些都撤下去赏给下人罢,也不算浪费了。”苏景云说着,叫了掌柜的进来,重新点了一桌菜,以作晚膳。

    何田田没有反对,只是反复交代:“待会儿吃完,再重新点几个,我给翠花带回去。”

    “行,就惦记你的翠花,你对本王,怎么没这么上心过?”苏景云说着,把她从肩膀上拉下来,抱进了怀里,夹菜喂她。

    何田田正没力气,乐得偷懒,就让他喂着,过了一会儿,她算是发现了,这是一位正宗的王爷,不管多好的菜,都只挑精华部位,哪怕是招牌醉鱼,他也只夹鱼肚子,而且绝不翻面。

    刁成这样,也真不容易,她伸出手指头,戳戳他的胳膊:“哎,你是不是不会挑鱼刺啊?”

    苏景云竟愣了一下,方才回答她:“不知道,没挑过。平时有人布菜,鱼肉都是挑好了刺才奉上来,而行军打仗,是没有鱼吃的。”

    “娇生惯养!”何田田毫不留情地斥了他一声,开始指使他,“把鱼尾巴夹过来,让你见识见识何副使的功夫!”

    “别胡闹,谁会吃鱼尾巴!”苏景云拍拍她的手,给她喂了一口最嫩的鱼鳃肉。

    何田田懒得再跟他多说,自己抓了把筷子,夹过鱼尾巴,飞快地挑刺。

    她的动作,又准又快,而且带着律动的美感,再加上那专注的神情,若非亲眼所见,真难想象,有人能把挑鱼刺这样的粗鄙小事,做得这样养眼。

    她是夷陵首富家的长女,挑起鱼刺来,竟这般熟练?莫非因为生母早逝,后母刁蛮,在家的生活很艰难?苏景云想着,顿生几分怜惜,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让她们进来伺候罢,你跟着本王,本王怎能让你干这种活儿。”

    什么这种活儿?这可是做手术的基本功,她自己总结出来的!有了这门手艺,就算浑身被刺扎成筛子,她也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清理干净!好医术,就是这样练出来的!

    何田田没搭理苏景云,很快挑好鱼尾巴,把净肉塞进了他的嘴巴里,歪着头,笑着问他:“好吃吗?”

    苏景云很慢很慢地把鱼肉嚼完,紧紧握住了她的手:“田田,本王不会再让你受一丁点苦。”

    什么?受苦?她没受苦啊?她挺好啊!何田田疑惑地拍拍他的脸:“你现在习惯于随时随地表白了嚯?”

    苏景云一愣,随即气结,一巴掌拍掉她的手,把她从自己的腿上赶了下去:“本王没有习惯于随时随地表白,是你习惯了随时随地地大煞风景!”

    什么啊?奇奇怪怪,莫名其妙的何田田挠了挠脑袋,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埋头挑鱼刺去了。

    苏景云气呼呼地吃完了一顿饭,起身走人。

    何田田赶紧追上去,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殿下,我给翠花送菜去,就留在太医院睡,明天再去看你的伤,好不好?”

    “随你的便!”苏景云还在生气,懒得理她。

    “那我走罗?”何田田拎着打包好的饭菜,冲他挥挥手,走上了街道。

    “天都黑了,你打算一个人走回去?!”苏景云愈发生气,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拖上了车。

    “啊!强抢民女啊!打劫啊!”何田田胡乱一通叫,等一上车,却又马上转身,冲他做了个鬼脸。

    苏景云再也绷不住,把她按到腿上,打了几下pp,笑了起来。

    何田田就势翻个身,滚到他怀里:“殿下,吃太撑,给我揉揉肚子嘛!”

    “你确定?”苏景云坏笑着挑挑眉,把手伸进去,抚弄起来。

    何田田一摸就喘,气得大骂:“混蛋啊,让你揉肚子,不要乱摸!”

    “这不是揉肚子么?”苏景云的手指头,不轻不重地滑过她平坦的小腹,顺带着还弹了两下。

    “苏景云你别这样,我真吃撑了。”何田田受不了这样的撩拨,整个人都蜷了起来,可怜得像只猫咪。

    “好,好,吃撑了,揉肚子。”苏景云爱极她可怜巴巴的小模样,忍不住俯身下,含住了她高高嘟起的小嘴唇。

    这是要擦枪走火啊?!她这身子骨,可没法再来一次了!何田田心中警铃大作,连忙转移他的注意力:“我家翠花,还从来没吃过京城酒楼的菜呢,待会儿她肯定会高兴得疯掉的。”

第260章 你打算怎么惯着本王?() 
苏景云哪里看不出何田田的小花招,但到底怜惜她身子弱,没有再继续:“你那丫鬟,也是让你给惯坏了,没上没下,没大没小,亏得你还挂念她,特意地给她带饭菜回去。”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何田田哼哼两声,斜瞥着看他,“那你又是为什么要惯着我啊?”

    “本王”苏景云本来想说,本王什么时候惯你了?但自己都觉得这话太假,没啥信服力,于是把她翻过来,使劲地拍了一下pp,“差不多得了啊,何田田,仔细你的皮!”

    “切切切!”何田田冲他猛吐舌头,扮鬼脸,完全无视他的权威。

    苏景云气得把她一拽,又要打pp,何田田连忙抱住他的脖子求饶:“别呀,我也会惯着你的嘛!”

    能听见她讲情话,可真是了不得的大事,苏景云掩不住眼中的惊喜,好好地亲了她一下:“说说,你打算怎么惯着本王?”

    何田田捧住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十分认真地道:“以后但凡你做手术,我一定给你打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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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景云深深凝望她的双眼,居然看不出一丝戏谑,那真诚毫不作伪的眼神,让他只能忍着一口老血,面无表情地扭转脖子,把视线投向了什么都看不见的车窗外。

    繁星满天,月亮淡淡地露出朦胧轮廓,太医院到了。

    有王爷跟着,福利就是多,居然直接卸了太医院的门槛,马车长驱直入,直到她的住处,方才停了下来。

    何田田没让苏景云扶,自己飞奔下车,因为她还没进房门,已经惊呆了。

    这这这,这是她的住处吗?没弄错吧?为什么大门变成了五开,整排房子连为了一体,还新砌了个小院落?!

    院门前,挂着大红的琉璃灯,院里头,雕栏画栋,藻井彩绘,甚至有一面整齐的灌木墙,和一座小小的喷泉假山。

    这样的规格,哪里还是单身宿舍,分明就是个处处透着富贵的小宅院嘛。

    要不是翠花就站在门口,她真要以为自己走错了。

    待得进了房门,更是让人吃惊,里面不再是小小的套间,而是好几间房打通,用隔扇门和碧纱橱,分成了规规整整的,一明四暗的五间房。所有的家具,都是新的,一水儿的紫檀木;所有的器具,从来没见过,但却非金即玉,一看就是上等货。

    便是富贵人家的屋子,也不过如此了吧?何田田里外转了一圈,看着翠花打开衣橱,露出满满当当的四季衣裳,再看着她打开首饰盒,露出明晃晃的金珠玉翠,恨不得闪瞎人的眼,最后,彻彻底底地瞠目结舌,呆住了。

    苏景云踱着步走进来,挥退翠花,站到了她旁边:“觉着如何?如果不喜欢,再让人来收拾。”

    何田田侧过头,傻傻地看他:“你弄的啊?”

    苏景云一阵好笑,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你好歹也是夷陵首富家的闺女,能不能不要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我就是一土包子,不行啊?”何田田搓着手,竟有点局促不安,“我说,大哥,这屋子又不是我的,你这样大兴土木,合适吗?万一曹提点不高兴,让我恢复原样,你可就亏了。”

    “你!”苏景云气得又拍了她一巴掌,“本王想在哪儿大兴土木,就在哪儿大兴土木!哪个敢不高兴?!”

    这是瞧不起他还是怎地!能不能有点出息!!

    何田田被他拍的有点瑟缩,怯怯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给我住啊?”

    “不给你住给谁住?”苏景云被她气得笑了起来,使劲揉她的头发,“你少给本王明知故问,小心本王赏给曹提点去。”

    “啊,你和曹提点还有一腿啊?”何田田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你皮又痒了是不是?!”苏景云一把将她扛起来,大步走进寝室,丢到了床上。

    “不要啊,臭流氓!”何田田放声尖叫。

    但苏景云根本就没有非礼她的意思,把她一放下,就朝外走了:“本王回去了,免得被你气死。”

    k!

    又自作多情了一回!

    何田田一头撞进枕头里,把床板捶得咚咚响。

    翠花一向很怕苏景云,瞅着他走远,才捧着饭碗跑进来,兴高采烈地拉着何田田说话:“大小姐,这是哪家馆子做的菜,真是太好吃了,害我咬着三回舌头!”

    “能不能有点出息?还有几天就领月俸了,到时带你吃现炒的去。”何田田翻了个身,白了她一眼。

    翠花献宝似的,又从怀里掏出银子来给她看:“瞧见没,楚王赏的!整整一锭呢,我可发财了!”

    何田田没忍住,爬起来,重重地敲了她一记:“我说,翠花,好歹咱也是挥金如土过的人,这么一锭小银子,就让你乐成这样了?你这是嘲讽我月俸太少,还是怎地?”

    “大小姐!”翠花果断地抱起饭碗,远远地躲开,“听话能不能抓重点啊?能不能,能不能啊?楚王这叫爱屋及乌,你懂不懂啊!我这么个小丫鬟,连跟他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他却能特意打发人来,赏我一锭银子,感谢我为他尝了雪花糕,你说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喜欢她?何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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