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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长白山:努尔哈赤的诅咒-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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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龙为非作歹的事,惹怒了东海的老龙王,就派黑翅黑鳞的大黑龙去降服小白龙。
第一次,大黑龙轻视了小白龙。它一路呼风唤雨,来势汹汹。半路上,还故意抖动拿来捆小白龙的锁链儿,这一抖顿时电闪雷鸣。小白龙知道来了敌人,就赶紧吃饱喝足,躲在暗处。大黑龙胆壮心粗,在莲花湖上,闹腾了半天就是不见小白龙的踪迹。等大黑龙身困体乏,那小白龙猛得蹿上来,轻松地把大黑龙打退到三江口。第二次,大黑龙就顺江底走了。可无论它游到哪里都把水染的漆黑,还是被小白龙得知了消息,这次又是大败而归。
第378章 美丽的白山黑水()
从那以后,松树就不开花了。为了纪念大黑龙的功劳和松树花的贡献,就把那条江叫作松花江了。
沿着公路走到了尽头下了土道,又颠簸了几个小时终于听到了哗啦啦的江流之音。兰子一听终于到了松花江,也来了精神。指手画脚的让我把车往岸边开。此时正是日头西落,残阳洒落在平静宽阔的松花江上,时不时一条十来斤的大鱼从水下跳出在水面上翻了个跟头贪婪的呼吸着大自然赋予的神奇能量。松花江沿岸满是东北独有的红松和樟子松,与长白山中的苍松相比虽无其挺拔仓绿,但也是郁郁葱葱高矮不一。
车开到松花江前的一处小渡口便再无路可寻了,松花江被誉为东三省第一江,全国第三大水,长度仅次于长江与黄河,纵贯整个东三省,水面辽阔,水流平缓,虽少了些大江大河的气魄,但平静的松花江也是国内少有的未被污染的水源之一,原因就是它这两个源头处,一个是伊勒呼里山,一个便是长白山,这两处皆为人烟稀少地气索绕的圣洁之地。
微风徐徐,苍松古柏,辽阔的松花江的景色堪比天河,我这才体会女真语中为何把它叫做“松啊察里乌拉”,大自然的鬼斧神差造就了白山黑水养又育了东三省的百姓,也正因为此东北人性格才会如此豪爽奔放吧。
渡口很小,全部是木质的,荡漾的松花江水正好微微莫过渡口一指,兰子光着脚丫踢踏着水花儿与美惠嬉戏着,完全把我们这次所来的使命抛到了脑后。'
渡口横梁上挂着一块匾额,上边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大字“夜不渡”,这应该是这渡口的名字。
“哎,俩丫头别闹了,兰子,你上次就是从这儿做渡船过去的吗?这渡口名字是不是有讲儿啊?”我问道。
兰子说上次佟大海就是在这儿坐的船,怎么今天一条船都没有了?真奇怪,不然我们就在岸边松林中过一夜算了。
我没同意,一来是只带了一个帐篷,多少有些不方便,二来这里人迹罕至,已经算是大兴安岭林区边缘了,野兽常有出没。如果在松林之中过夜,还不如再转回去开几个小时找个镇子安全的多。
夕阳西下,没等我犹豫多久,日头已经从松花江平静的水平面上落了下去。所谓“白山黑水”大多数外人理解的都是字面上的意义,长白山和黑龙江的泛意,但在一些老东北人眼里却有其他意思,白山指的是古老的长白山,以及黑龙江的伊勒呼里山麓千百年来峰顶不化的冰雪,这黑水说的却是指水的颜色,松花江的水撇上来是清澈无比,但从水面向下看去,却是无际漆黑,民间传闻这也与那场小白龙与黑龙的恶战有关,据说黑龙的血已汇入江水之中永不化去。
第379章 夜不渡()
“嘿嘿……好久没吃这美味了,今晚姐给你们露一手,咱用松枝烤蚌肉吃,嗷嗷香。”一激动竟然她还冒出一句东北土话。
我没有理会她,问兰子,这辽阔的松花江对面是哪儿?兰子说上次佟大海是早晨时到的,对面有渡船来往,都是山里的猎户出来贩卖毛皮或者是些榛子,松子,灵芝等山货所用。对面是伊勒呼里山脚下的獐子屯,这屯子听佟大海说早些年山里到处是獐子,猎户们也以此为生,这些年好像少了些。
说着话,夜色已渐浓,我知道美惠的脾气,玩性上来了八头牛都拉不回去,算了,这丫头与我出生入死,难得有机会再寻找儿时的童真,让她尽性吧,纳兰鸿的包里给我留了两只枪和几百发子弹,是二战时缴械的小日本留下的,20发纯德国造镜面匣子,虽然样子看着老气横秋的,但估计对付黑瞎子,山猫一类的东西还是绰绰有余。
兰子打小就在山里生活,对这些天然的美味很熟悉,不大会儿功夫就捡来些零碎的松树岔子和几根两根y字形树枝,把两端插入江边泥里,再在江边找来几块松花石垫在下边,这简单的烧烤台就算搭完了。俩丫头七手八脚的不大一会儿香气扑鼻,引的我口水直流。
可惜,当我想拉下来脸吃几个的时候,这俩丫头已经一顿席卷一点都没给我留,并扬言想吃自己去找。'
我在这已长出青苔的夜不渡上打着电筒找了几圈,但依旧一无所获,这对于一个从小生长在大城市的孩子来说的确不是很容易。
水面上静的出奇,现在已近11月,到了晚上山里温度降的很快,虽说还没达到0度,但小风吹来还是凉飕飕的。我裹紧了衣服,想回车里赶紧把帐篷拿出来搭好。美惠善解人意,还是捏着一只被烤的香气扑鼻的蚌肉给我送来了。
“小气样吧,能不给你留吗?怎么也不能让我哥饿肚子呀!本姑娘也不是不能贤良淑德,是吧,兰子?”
兰子这一路上嫣然已经跟美惠打成一片,附和着她:“是呀,是呀,好女人只此一个,双哥加油,加油!过了这村没这店咯。”
然后看我从车里取出了帐篷,兰子一脸坏笑道:“嘿嘿,我在山里住的都是木屋,今晚让我睡车里呗?帐篷够大,刚好你俩睡!”
美惠这时倒是显得有些小家碧玉,装起了羞涩,回头冲兰子挤了挤眼,假意骂道:“你这死丫头,还没成年呢,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呀?小心一会儿姐把你扔进松花江喂了小白龙!”
俩丫头都没个正经,嬉闹不止。这时前边隐约一个亮点出现在漆黑的江面上,向夜不渡飘了过来。
两个丫头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来,兰子说这倒有些怪了,佟老先生明明说过,所谓夜不渡就是入夜后这渡口绝无船只渡河,怎么现在江里好像是一条船行驶了过来呢?
第380章 一叶小舟()
俩丫头一听我说是鬼船,吓的玩心全无,紧紧地靠在一起。那条在江中飘来的一叶小舟随风而荡,距离我们越来越近。
“兰子,你有没有让佟老先生告诉家乡人接咱们?”我问她,我怀疑肯定是佟大海按照时间推算知道我们肯定夜间到达夜不渡,所以让家乡人接我们渡江,不想让我们露宿江边。
“不会呀,那边的生活条件虽然不像以前那么苦,通了电,但佟老先生一直与家乡人没有电话联系,也就是偶尔用鸽子送一两封信,我出来之前信鸽都在窝里。”
我已经确定那叶小舟就是冲着我们而来的,它已经穿过江面在夜晚时分的那层薄雾至奔夜不渡而来,我甚至已经想到,船头位置应该是那传说中的僵尸执舵,满船的尸臭随着小舟扑鼻而来。
我总是对我的幻想抱有很大的自信,但这次又让我失望了,包里的黑驴蹄子还是没有什么用武之地。小船轻轻的撞到了渡口那吱呀作响的木板,停在了我们面前。这船很老旧,说白了就是一颗粗约两米的古松掏空了以后留下外壳做的独木舟,上头左右两只简易的船桨,本该有船帆的桅杆上只剩下一盏孤零零的油灯,闪烁着昏黄的光亮,在这平静漆黑的江面上显得格外诡异。'
11月初东北已入冬,温度虽没有数九寒冬的瑟瑟但气候已与冬日无别。东北人有句土话,说冬天冷,要说,西北风卷着小清雪。有余受俄罗斯贝加尔湖方向的寒流作用,整个东三省的风向入冬以后都是大多朝西北方,很少有例外。而我们所在的夜不渡明明处于松花江的南岸,这小舟无帆自动,竟是与风向恰恰相反背道而行。
“把车里带的东西搬出来。”我已经把一个大包从车里拿下来被到了身上,这是纳兰鸿为我们准备的一些山林探险必备的装备。
“哥,干嘛?你明知道这小船不对劲儿还敢坐?”美惠问我。
“是啊,双哥,夜不渡晚上不能走,连个人影都没有,太的慌了,可别再是……”兰子颤颤道。
我笑了笑,对俩丫头说:“别再是什么?你们说是水鬼作祟引着咱们去做替死鬼啊?我告诉你俩,世间鬼怪之说本就不可信,就算有鬼也是人们心中有鬼,相对来讲我更信命,这小船孤零零的背风而行,不往别的地方去,偏偏来到夜不渡,你们不觉得不是巧合吗?不管是什么力量驱使的,我相信这是天意,老天让我们随着这小舟飘到对岸,再说了,留在岸边确实不是很安全。”
“兰子,认识路吗?”我不给俩丫头反应的时间,已经开始把她俩该背的包扔到了小船上,小船的载水能力很强,看吃水的水痕一顿应该不成问题。
“啊。”兰子随口应了句,跳上了船。
第381章 引魂舟()
小船的速度很慢,带着我们隐没在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当中。美惠一直觉得这小船不详,自从上了船就开始在船头船尾查看它是否牢固,铆钉有没有掉落,会不会漏水。
“哥,你来看看船头,这……这好像是个图腾。”
我顺着她的声音,打开手电,发现船头的位置,木板上刻着一个古怪的图案,像是一个幡。而再仔细一看这船上周围均被凿子刻上了许多满文。
兰子从小跟在佟大海身边,耳读目染对满文也甚是精通。她说这应该是祭文,讲的是佛经里的超度篇,什么好人有好报啊,坏人死后下十八层地狱呀,劝人生前行善积德之类的。
一听她如此说,我的眼睛瞪的老大,心中已有不详的预感,这哪里是渡人的船,分明就是一直流传在松花江的一个古老习俗水葬的引魂舟,那桅杆上挂着的就是一盏阴魂灯啊!可此时说出我的判断无疑会让两个丫头方寸大乱,现在正行驶在江面正中间,是进退不得,索性闭口不言,看看这引魂舟要把我们送向何方。'
“哎!你们多心了,在水上的渔民自古迷信,希望借助一些古怪的咒语呀祭文呀,保佑自己嘛,不是说了吗?宁期山不欺水,水下的危险是不为人知的,你像南方很多沿海城市船上还都供奉妈祖呢,而且人家行船还有自己一套的暗语,很多字眼都不能提,相对来讲咱们东北松花江这说道算少的了,入乡随俗的好。”我尽量宽慰这俩丫头不要往别的地方想。
可这引魂舟的方向却让我不得不往更坏的方面想,明明现在刮的是西北风,但这小舟根本不受外力控制,自顾自的飘向了正西方。
“兰子,西边是哪儿?”
这俩丫头也觉得方向有些不对了,一个个脸上吓的都面无血色。
“不,不,不知道啊……上次老先生说松花江尽头西岸是传说中黑龙出没的水域,平时这附近山里人都不敢靠近,自古就有传言说是水下有不干净的东西。”兰子这丫头胆子极小,也不知道佟大海平时都是怎么教的,一点萨满传人的风范都没有。
“你俩放心吧,既然咱们马上就要到松花江源头了,不管怎么飘,只要是向西或者向北,肯定会有个尽头,也会进山的。”
“偶吧,我能对你刚才的决定持怀疑态度吗?尽管我不想打击你!”美惠一脸的苦瓜相埋怨我道。
第382章 松花江东珠()
“哥,这是啥?好漂亮!哇……松花江还有这奇景呢?”美惠与兰子马上把刚才心中的阴霾抛弃,看到这江中奇景乐的嘴都咧到了腮帮子上,高声欢呼着。
我自然也没见过此等世间罕有,难得一见的奇景,那闪烁在江水下的宝物放出夺目溢彩,一闪一闪,不禁让我想到这传闻中松花入江化成松花石,而松花石日久吸日月精华之气成为江水里难寻的瑰宝钻石的说法。
“兰子,快划,快划,过去看看!”美惠催促着兰子说。
三人全然忘记这引魂舟的诡异,被这夺目的光彩牵引着心绪已是心潮澎湃忘记尘华。
又稍近了些,这才看的真切了,甚至一些夺目的光源就在我们行进的小舟下绽放着。美惠和兰子伸手撇了好几下,但这松花江水深十余米怎能轻易触碰到那水下宝物!'
兰子突然叫道:“哎呀!我想起来了,是塔娜,肯定是塔娜!”
塔娜,满语,翻译过来就是东珠。珍珠的又一分类,在我国,珍珠只有东珠与南珠的区别。东珠产于东北的松花江,乌苏里江和鸭绿江流域。清朝时,统治者把它看做是至宝,虽然东珠个头不如南珠大,但因其量稀少,生长在隐蔽的江河之中不易开采所以东北自古有采珠的女真人为生,只是不像才南珠的民规模那么大。又因这东珠产自于满清的家乡白山黑水之中,故而清朝时对其格外稀罕。皇后、皇太后的冬朝冠,缀饰的东珠与珍珠约300颗,冠顶东珠13颗,珍珠51颗。余如耳饰、朝珠等,也用东珠镶嵌,以表示身份并显现皇家的权威。
美惠一听是珍贵的东珠,张大了嘴眼睛都蓝了。“哇,哥,不会吧!东珠啊!嗷嗷值钱呀!这嘎达到底是不是松花江啊?咋从没听过现在咱松花江里还有东珠呢?”
我说这就是你少见多怪了,东珠虽然稀有,但也不是濒临灭绝程度,说白了也就是江河之中的老蚌壳中进了沙粒,老蚌体内分泌的液体日久积多就成了珠子。只不过近年来开采过度,成型的大蚌越来越少,看来这些有灵气的生物也都纷纷挪到了这上游源头处了,这边人迹罕至又无什么天敌在此,可真是个休养生息的好地方。我看这下边的数量不少,少说也有上千颗,只是这松花江水太深,而且入了冬水温也低,要不真该让兰子下去弄两颗来。
“双哥不对呀,以前我跟老先生来的时候渡船过来也离这片水域不远,怎么没看见呢?”兰子仍然有些不可置信。
第383章 江龙王()
不过虽然看到此奇景,但心中不详的预感却越来越强了,引魂舟会不会是也因为如此天象才从江中的哪个角落里出来的呢?引魂舟前朝时就好比是水葬时的棺材,穷人们买不起棺材,便想尽办法找到一只漂泊在江面上的引魂舟,把死者尸体投与船上,入夜时分,点起引魂灯,要小舟顺势而流。据说死者的尸体与魂魄最终会飘到江龙王的洞府。
小船继续前行,慢慢地穿梭在绽放异彩被老蚌吐出的东珠之间。突然平静的江面上打过一道大浪,这引魂舟虽结实,但随着波浪的上下浮动也让船上的人儿猛地颠了一下。
“美惠姐,无双哥,抓稳了,起浪了!”兰子喊道。
我一拍巴掌:“哎呀,这可坏了,明月当头微风徐徐,哪来的什么大风浪,我看分明就是这些老蚌争先吐纳,露出腹内东珠吸引来了什么水下大鱼前来夺宝!”
话音刚落,忽觉水下一股强流涌上,把我们的小舟掀起半米来高又落了下去,惊惧至于忍不住后头一看,吓的目瞪口呆,我们驶过水下隐约浮现着两盏打灯笼,红彤彤的映地江面如火海一般。'
“江龙王!江龙王!”常年生活在鸭绿江边的美惠大吼一声,抢过了兰子的木桨拼命的划着水,想尽快脱离这片水域。可在水里,人力怎能与这水下神秘生物的巨力相比。
又是一道大浪拍来,打的小船从水面飞起一米来高后重重的摔了下来,把我这五脏六腑震的翻滚不已,好悬没把吃的那美味烤蚌肉吐出来。小舟虽结实,但也禁不住这么折腾呀!恐怕再这么来回两次这小舟必被掀翻。此刻真是彻底理解那句“宁欺山莫欺水”,水下的这些神秘生物占据天时地利,常人根本无从匹敌。
“美惠,快把你背包里的白矾瓶给我拿来!”我冲她厚道。
这次出来时候我特意准备了一大瓶生白矾,白矾与野外毒虫毒蛇相克,如在野外露宿,把白矾围着帐篷撒一周,除了一些大型猛兽以外,那些毒虫毒蛇闻到其气味都会退避三舍,只是眼下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我料想这白矾灼水,兴许会让那水下怪物暂时停止搅动江面。
稍往下倒了些白矾,就见这生白矾把船尾处的江面灼的冒起了白色的气泡和那刺鼻的白烟。恰到此时水下猛兽正好从船尾处江面仰起头来欲要张口吞舟,顿时被这生白矾灼了个正着,噗通声扭动着身体缩回了江里。它这一露头,我看了个真切,这怪鱼前额头有两条粗如人臂的须子,头上黏糊糊的,光是这露出的一个脑袋就有火车头那么大,刚才我看到江里那两盏大灯笼,原来是它的一双眼睛。
美惠说:“应该是条大鲶鱼,把我们当成了与它争夺东珠的敌人,这才从水下窜出。”
第384章 波涛汹涌()
这大鱼也有了教训,鱼头部分已被白矾灼的翻了白肉,一只眼睛也瞎了,看来今晚不把我们吞了怕是不解心头之恨了。
眼看着它再次仰起头撞向小舟,我心中暗道,这次算是阴沟里翻船了,早知道乖乖的在江边上睡一晚多好,吹着爽朗的江风虽然有些冷,但也不至于送了性命,自己真是鬼使神差非信我这不靠谱的第六感!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啦,美惠拼命的划着桨,看那大鲶鱼露头也是真急了,把船桨扔给兰子,抽出藏刀冲着水面就是一顿乱捅。可这大鱼毕竟体型太大,尽管戳了它几个窟窿,但少许的伤痛并不能制止它作恶,它猛地探出头来张开大嘴就咬了下来……
就在我彻底放弃抵抗之时,突然听到水下闷响一声,紧接着就是那大鱼缩回了江中没了踪影。三人大难不死,均是直冒冷汗,唏嘘不已,大难逢生必有后福,就不知我们这后福何时才能到来了。只是福事还未到,水下重新有了动静,整个江面不停的摇晃起来,水下的鱼儿争先恐后的四散逃命,一尾尾犹如鲤鱼跳龙门一般从水面惊出又窜入。就连那千年老蚌也仿佛感觉到了江水下的危险,纷纷合上了蚌壳重新陷入沉睡。
江面上波涛汹涌,甚至大浪已经达到了沿海城市海啸时的高度,一股股巨浪不停的拍打着江中我们这孤零零的小船,第一次感觉到人在大自然面前时多么的渺小,纵使你有万般本领在这一望无际的松花江上你也是无处施展,任由海神肆意咆哮,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美惠,这……这什么地干活?以前听说过地震,怎么大江之中也有这种情况吗?还被咱给赶上了?”我两手死死的掐着船帮,不禁想听美惠这个从小生活在水边上的孩子是否知道这种奇相。如果真是地震,那我们真是点背到家了。'
“哥,不是地震,咱们东北因为地质结构本就很少发生地震,就算是地震,这得多大的级别?这又不是太平洋沿岸,怎么可能出现9级以上的……我……不行了……不行了”美惠刚开口说话,一股大浪拍下来,正好把她交了个落汤鸡,小船中几条鱼和一只螃蟹已被水压打的粉身碎骨。
我仔细一想,地震也绝对不可能发生在黑龙江,东北的版图并不是与其他版图接壤的位置,不会存在两个底层碰撞的可能,而且就算我们现在已进伊勒呼里山区,这又没有什么天然的火山,更不会是火山喷发的前兆。想到这一层,心中骇然,指不定又是水中之物在兴风作浪,想想刚才那条大鱼,马上就要把我们的船掀翻,可不也不知这大家伙在水下撞到了什么东西,竟然掉头就跑,在水下能够让这庞然大物闻风丧胆的,难道是……
第385章 搁浅()
我以前在黄河沿岸玩的时候就曾见过,波涛汹涌的黄河岸边,孤零零的一座破庙,里边供奉着的就是面目狰狞的黄河大王,黄河大王的原身便是铁头龙王。整个龙王庙均不是由木头或金属这种常见的材料所建,主体材料都是一种神秘的黄河巨型生物的骨骼。
我不知道这里是不是有个什么松花江大王的鬼怪,不过下边这家伙竟然能吓退那大鲶鱼,可见个头决不再它之下了。但我们作为陆地上的两条腿动物在水里根本没有什么招架的能耐,智能任由汹涌的江浪一上一下,起起落落,只希望这小船还能多承受段时间。
这一页孤舟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在辽阔的松花江上随着波涛的拍打起伏不定,我们已经完全失去了对它的驾驭。突然一股怪力把小舟从江面上托了起来。我开始以为又是一股巨浪作怪,但低头一看,却见小舟升起的速度十分缓慢,已经被那股怪力凭空托起了将近一米高,船下的大浪已久,但却丝毫没有碰到小舟。就像……就像是一只大手在下边托着小船往前行进一般。
“铁头龙王!”美惠指着船下大叫不已,大江大河边长大的人们,无不对铁头龙王的传说信服不已。我只是听说过,却没见过,不过我想不仅仅是我,就连美惠,这辈子也是第一次真正见到这水中邪神。
我也不知铁头龙王到底是个什么精怪,但最起码现在我们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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