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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凶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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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满友好的,当下也对她点了点头。
那苏出云却伸手一拉陌楠道:“我们回去吧!我本来还满心欢喜,谁知道到了这一看,才知道三爷这次有点夸大其词,我很失望。”
那陌楠也没说什么,只是依顺的点了点头,两人手牵手转身而去,片刻就消失在矿野之中,只留下我还在一头雾水,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时老太爷和石头哥又畏畏缩缩的回来了,一见我竟然没死,顿时大喜过望,急忙拉着我询问刚才的经过,由于刚才两人的临阵逃脱,已经让我心里很不痛快,所以含糊的应了两声,直说那三尾井童在和我厮打中沾上了煤油,立刻就跑了,却并没有说出实情来。
两人大概也察觉出了我态度的变化,全都有点脸红,我也没给他们好脸,直接和他们说不干了,要回家睡觉,然后就离开了两人,向三爷家走去。
我相信,三爷回来后,这一切的谜团,都会解开,我有太多的问题想得到答案,哪怕三爷真的是想夺取我的身体,我也认了!
第24章:一天看三回(。com)
我在三爷家呆了一会,老太爷和石头哥又跟来叽歪了一阵,大意是怂恿我再去引诱那三尾井童一次,我没理他们,这两人也许没有什么恶意,却绝对不能共事,一遇到危险就丢下伙伴逃跑的家伙,我怎么可能会傻到还相信他们的话。
两人见我铁了心不和他们玩了,讪讪的离开了,我睡了一会,起床回家吃饭,由于奎爷的尸体不见了,丧事只能暂时停止,爹娘都不用去帮忙了。
爹还是那副仁厚的模样,娘也一如既往的慈祥,可我心头却有了一丝隔阂,三爷想要我身体的事,连老太爷和村上的乡亲们都有所耳闻,我就不信爹和娘不知道一点风声,可他们却从来没有和我说过,甚至连提醒一句都没有。
所以我心里有点不痛快,我毕竟是他们的儿子,却好像根本都不关心我的生死一样,干脆我也装什么都不知道的,埋头吃饭,一句话不说。
爹和娘好像察觉出我有点不大对劲,娘看了爹一眼,爹看了我一眼,放下饭碗,干咳一声道:“伢子,你今天怎么了?怎么忽然转性了?”
我闷头扒饭,也不吭声,但脸上的愤愤的表情,却显露无疑,毕竟我才十九,哪里藏得住心事。
爹又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劣质香烟来,一块五毛钱一包的,自顾抽出一支,点了起来,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使他的整张脸,都蒙在烟雾之中,才轻声道:“伢子,你是不是听到了一些传言?你也不小了,你三爷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独自出去闯荡了,你应该有自己的判断力了,别听风就是雨,遇事自己琢磨一下。”
我闷声道:“有什么好琢磨的,贱命一条,反正也没人管,丢了就丢了呗!”
其实这句话有点赌气,命再贱,也是自己的,不管是谁想要我的命,我都一定会抗争到底。
爹和娘又对视了一眼,爹笑道:“愣伢子,你也不想想,究竟就该相信爹和三爷呢?还是该相信外人,里外都不分,就知道说赌气话。”
说到这里,爹的话锋一转道:“不过,这回老三去了云南,估计回来后,也该和你说清楚了,你会明白的,现在爹只告诉你一句,这个村子里,除了爹娘和你三爷的话,谁的话,你都别信!他们心里想什么,我太清楚了。”
一句话说完,爹的面色忽然黯淡了下来,叹了口气道:“其实,爹倒不想让你踏上你三爷的老路,在我看来,像我这样一辈子平平淡淡的最好。”
娘顺势夹了一筷子菜给我,说道:“就是,爹娘还能害你吗?”
我抬起头来看了看爹和娘,心中忽然明白了过来,爹说的对啊!我怎么这么蠢呢?相信外人也不相信自家人,这蠢的简直没药治了!
听爹刚才话里的意思,爹应该也清楚其中原委,只不过他不愿意说出来,将决定权交给了三爷,不管怎么说,天下哪有会害自己儿子的父母,他们这么相信三爷,那三爷也一定没有害我的意思。
一想到这里,心头顿时一阵释然,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来,同时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也许,爹和娘也有一些我不知道的秘密,起码,并不是大家所看到的那样。
这一释然,饭菜也香甜了几分,家里的气氛顿时又恢复了从前的和睦,但我还是什么都没说,爹说的对,我已经十九了,有些事情,得学着自己解决。
胡乱填饱了肚子,将自己的房门锁上,就回三爷家去了,我可不想我不在家的时候,奎爷的尸体忽然从床下钻出来吓着爹娘。
刚回到三爷家,屁股还没坐热,门口就传来一阵“咯咯”的娇笑声,随即一道婀娜的身影就闪了进来,我一眼看清来人,顿时吓的跳了起来。
来的是黄姑娘,虽然我无法确定她是不是那只断尾黄鼠狼,但我知道,这个黄姑娘对我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黄姑娘还和九年前一个模样,娇艳美丽,岁月丝毫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连一丝皱纹都没有,一见我就上下打量,我不知道她究竟想干什么,只好警惕的看着她。
黄姑娘足足打量了我一分多钟,才又娇笑道:“我倒真是看走眼了,怪不得徐关山为了你差点和我拼命,老柳豁出去半条命也要保护你,这真有意思了,我得好好看看这一场热闹如何演下去。”
一句话说完,根本就不再管我,一转身,就飘向门外,身形极快,三两个起落,已经消失不见了,剩下我一头雾水。
说实话,我没想到黄姑娘会这么容易就放过我,我清楚的记得,之前她是三番两次想弄死我的,虽然没有得手,对我的恶意却显露无疑。如果她真的是那个断尾黄鼠狼,后来还因为我被三爷锁了九年,这口恶气不可能不出,现在三爷不在家,就我一个人,这个好的机会,她却就这么放弃了,让我反而有点更加胆战心惊起来,谁知道她是不是再想别的什么坏水。
我这边还没缓过来劲,门前黑影一闪,又进来一个黑衣老太婆,满头银丝,驼背低首,面目丑陋阴森,脸上还有道触目惊心的伤疤,从额头一直拖到嘴角,十分可怖。
老太婆的手里还提着个花篮,花篮中插满了鲜花,每一朵都娇艳欲滴,生机盈然,和她苍老垂暮的形象,完全不搭。
我根本就没有防备,这老太婆就这么一身黑衣犹如幽灵一般,毫无征兆的忽然出现在我面前,顿时把我吓了一大跳。
那老太婆也和黄姑娘一个德行,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一分多钟,才嘶哑着声音开口道:“你就是徐镜楼?”
我茫然点头道:“啊!我就是徐镜楼!你是哪个?”
那黑衣老太婆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来,眼神中却分明显露出一丝蔑视来,摇了摇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看起来并没有徐关山说的那么好,要让我选,我肯定会支持苏出云。”
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说完,又对我诡异一笑道:“不过也不好说,毕竟还有十来年的时间呢!也许你能制造出不一样的惊喜来,我老太婆会看着的。”
我顿时一愣,这老太婆肯定也是从三爷口中听说的我,可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选什么玩意?怎么又牵连上了那个苏出云了呢?什么十来年的时间?我有没有惊喜,和她有什么狗屁关系!
不过她一提起苏出云,我还是有点在意的,那个长身玉立的少年,确实使我有点自相形惭。
可那老太婆并没有解释的意思,一句话说完,竟然又和那黄姑娘一样,转身就出了门,同样几个起落,也消失不见了。
我心头大为憋气,这都啥事,搞得就像参观一样,莫名其妙的来,莫名其妙的走,之时来看我两眼,说两句莫名其妙的话,估计一个一个的都有病!
黑衣老太婆走后,我发了一会呆,心里将这几天发生的事都盘算了一遍,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可究竟不对劲在哪里,却又说不出来,左思右想也没个结果,干脆不再去想,不过心中已经打定主意,等三爷回来,这次我一定问个清楚。
刚想到这里,门外又响起一个清亮的男子声音道:“请问……”
我一抬头,就看见一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小伙子,身高、体型都和我差不多,甚至面目有点依稀相似,只是两只眼睛比我的大,滴溜溜的直转,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
那小伙子正站在门口,我在打量他的时候,他也正在打量着我,上上下下看了我好几眼,后面的话也不说了,直接跳了进来,一把就拉着我的手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镜楼哥哥,哈哈哈,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亲人了。”
我听的一愣,这家伙天生自来熟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他,咋就成了他亲人了呢!当下急忙笑道:“我是徐镜楼,可我好像不认识你,你是?”
那家伙一脸无所谓的道:“镜楼哥你当然不认识我,我从一出生,你就没见过我,不过我和你确确实实是亲人,我爹叫徐关山,我叫花错!”
他不说还好,他这一说,我更加乱了,听说过乱认亲戚的,还没听说过乱认爹的,当下急忙伸手制止他再说下去,苦笑道:“徐关山是我三爷的名字不错,可你姓花,怎么会是三爷的儿子呢!你是不是搞错了?”
那花错哈哈笑道:“这怎么会搞错,当年爹是入赘的,我随的是娘姓,所以我虽然姓花,和你却是正宗的堂兄弟。”
我顿时愣住了,从来没听三爷说过入赘这回事,更不知道他还有个儿子,这忽然冒出来一个小伙子说自己是三爷的儿子,三爷偏偏又不在家,我是信还是不信?
第25章:三爷的儿子(。com)
不管信不信,这家伙说是三爷的儿子,在没有得到证实的情况下,我也不能不理他,当下就试探起他的口风来,问了一些关于三爷的特征。
没料想这家伙竟然真的都知道,不但面目长相描述的都对,就连三爷胸口上有一道一尺长的伤口也清楚,三爷几乎从不袒胸露背,身上的伤疤,好像只有我和爹知道,他能说出这事来,我不由得就相信了他几分。
花错将我一系列问题回答完,就笑道:“镜楼哥,你是不是不相信啊?没关系,你去将爹找来,爹一来,就知道了。”
我看了他一眼道:“三爷去云南了,还要四五天才能回来。”
花错一愣,随即叫道:“这真是的,裤裆放屁,走两岔去了!我在云南等了他十年都没去,我忍不住了来这里找他,他去云南了,这跟谁说理去,还好也就四五天,我等等吧!”
一句话说完,自己走到竹椅上,往上面一躺,一边摇晃一边说道:“镜楼哥,家里还有什么吃的没?我还没吃中午饭呢!”
我一看,好家伙,一点也不客气,真拿这里当自己家了,不过他这提议倒是对我心思,就让他在这里等几天,三爷回来了,自然一切水落石出,要真是三爷的儿子,那这里还真是他的家,我自然会为三爷高兴,可他要不是三爷的儿子,我正好揍他一顿。
当下就笑道:“三爷出去两天了,家里冷锅冷灶的,哪有吃的,走!跟我回家,我家刚吃过中饭,饭菜还热乎着呢!”说着话,不由分说将他拉了起来,往家里拉去。
不一会就到了家中,爹娘正在收拾碗筷,我一进门就笑道:“爹,娘,先别急着收拾了,三爷的儿子寻来了,还没吃饭呢!正好吃一点。”
实际上,这句话我是带着半开玩笑的语气,我总觉得这家伙是冒充的,三爷要真有儿子,怎么可能十年来都没露一点口风。
谁料爹一听,顿时一震,急忙上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喜不自禁道:“老三的儿子?你可是姓花?”
我一听,得!看样子还真是了,从爹的神态上就可以分析得出来,三爷一定和父亲说过,但没有告诉别人,不然爹不可能一口就说出这家伙姓花,怪不得这么多年三爷不找个人,爹也不着急了。
不过我心里还是很开心的,毕竟是三爷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兄弟,我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现在有了个弟弟,还就比我小一两岁,年纪相当,当然高兴。
花错上前给爹跪下磕头道:“你一定是大爷了,我正是姓花,名叫花错。”这句话说的倒是正正经经,没有一丝刚才那嬉皮笑脸的模样。
爹一把将花错扶了起来,高兴的嘴唇都抖了起来,急忙问道:“孩子,你怎么来了?花老爷子可好?你娘可好?”
花错起身道:“姥爷前年就去世了,我娘去年也忽然得了一种奇怪的病,浑身瘫软,没多久也就过世了,家里就剩我一个人,我娘过世前,交代我一定要来寻爹,我给娘守了一年的孝,这才来寻爹,不巧的很,爹又去了云南。”
我爹一把将花错搂在怀里,眼睛里顿时起了一层雾气,喃喃道:“孩子,你受苦了!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到了这里,就到家了。”
娘这是却忽然插了一句:“怎么?花老爷子和花三娘患病,二爷和叶家,都没有伸手?”
花错苦笑了一下,却没有说什么,我倒是一愣,怎么又冒出来个二爷?不过娘这么一问,倒是提醒了我,我爹是老大,三爷肯定是老三,中间确实少了一个二爷,至于什么叶家,我倒是不在意。
不过这么多年来,爹和三爷从来没有提过二爷的事,估计他们是不想说,等这回三爷回来,我一定都要问问清楚。
我爹挥挥手道:“不说了!快!给孩子做点菜,从云南到这里,间隔几千里,孩子肯定累坏了。”
花错嘿嘿一笑道:“累倒是不累,不过饿倒是真的,菜也别做了,这些够吃。”一边说话,一边自己拿了碗筷,装了一大碗饭,狼吞虎咽的扒拉起来。
我看他吃饭的架势,估计是真饿了,那家伙,唏哩呼噜的往嘴里扒,都不带抬头的,娘在旁边看的眼圏都红了,一个劲的嘟囔:“看把孩子饿的,都成狼了,也不怪,花老爷子和花三娘都不在了,老三又不在他身边,没爹没娘的,哪个疼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拼命往花错碗里夹菜。
我当时听娘这么一说,也满心疼他的,可后来我才知道,这家伙吃饭永远是那个模样,饿鬼投胎估计都抢不过他。
不一会吃饱喝足,花错摸着肚皮打着饱嗝,笑道:“好久没吃过这么中意的饭菜了。”
爹马上接过话道:“你吃的惯就好,老三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以后这里就是你家,你啥时候想来就啥时候来。”
这家伙倒是一点也不客气,连连点头道:“那必须的,我爹去云南了,镜楼哥说得四五天才能回来,这四五天,我都得来这混吃混喝了。”
大家一阵哈哈大笑,爹和娘又拉着花错聊了一会,问的都是些我不知道的人和事,我也懒得听,就起身对花错道:“走,我带你去村子里转一圈,去不去?”
花错和我差不多的年纪,被爹和娘缠着问了半天,估计早不耐烦了,一听我这话,正合他心意,起身跟爹娘打了个招呼,跟着我就出了门。
我带着花错在村上转了一圈,这家伙天生自来熟,见谁都打招呼,主动报出来历,村子本来就不大,没要多一会,全村都知道三爷有个儿子寻来了。
不一会我带着他就转到了村口,一眼看见那老井,我顿时有点发毛,急忙就要带着他离开,谁料花错也一眼看见了那老井,一把拉住我道:“镜楼哥,那老井不对啊!”
我顿时一愣,这小子有两下子啊!我还什么都没说,他已经看出来了,当下就故意问道:“怎么不对了?”
谁知道那小子竟然和我卖起了关子,一拉我的手道:“走走走,我们回去再说,我有点乏了,得先睡一会。”
我见他不想说,也不再追问,毕竟还没有那么熟,当下就领着他往三爷家走去。
这小子记性贼好,走了一段,就看出不是去我家的路了,立刻就停了下来,嬉皮笑脸道:“镜楼哥,你这就不对了,你是我哥,有好的是不是该让着我点?我爹那房子,又孤僻又冷清的,你好意思把我一个人领那去?要依我看,我们兄弟俩凑合凑合,就睡你床就行了。”
我嘿嘿一笑道:“我床不能睡,别说你了,我也得睡在三爷床上。”
花错一愣,顿时好奇道:“为什么?”
我瞟了他一眼道:“如果我告诉你,我床底下藏了一具尸体,你信不信?”
我原本以为他一定不会信的,谁知道这家伙竟然一点头道:“信!我刚才还在奇怪来着,家里怎么会有尸味呢!现在我明白了,敢情是这么回事。”
我瞬间傻眼了,急忙问道:“什么?尸味?你真闻到了?”
花错点头道:“是啊!这正常啊!虽然普通人闻不到,可我一定能闻到,要是清辰那小子在,就算你埋地下三尺,他也能闻到,要是江长歌在,他只需要看一眼,屁大点事,他都能算出来。”
这回轮到我好奇了,问道:“清辰是谁?鼻子这么灵?江长歌又是谁?”
花错嘿嘿一笑,又卖起了关子,啥都不说了,带头向三爷家走去。
我见这小子这模样,心里更加确定他就是三爷的儿子了,这神神秘秘的样子,和三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过这些人我也不认识,知道与不知道,都没什么关系就是了。
当下我也不再问,俩兄弟回到三爷家,说实话我也有点倦了,昨夜就算一夜没睡,一大早起来又去老井折腾了一会,差点没被勒死,下午花错又来了,领着他绕到现在,眼皮子都有一点往一起粘了。
三爷的房间很简陋,一张床,一个台子放在床头,充当床头柜用,角落里放了一个老衣柜,其他什么东西没有,看上去十分冷清。
可就在床头那台子上,却放了两张红票子,虽然卷成了两根烟卷似的,可丝毫不影响两张红票子的万丈光芒,所以我们一进来,第一眼就看见了。
花错顿时眉开眼笑,一把将两张红票子拿了起来,舒展开来,贼笑道:“没看出来,我爹还满有钱啊!这两张百元大钞就这么随手放在这了,看样子这次我是来对了,搞不好从今以后,我就摇身一变,从穷屌丝变成富二代了,香车豪宅,美人鲜衣,想想都美。”
一句话说完,忽然面色一凝,将两张钱送到自己鼻子底下一嗅,一脸狐疑道:“这钱上什么味?咋和老鼠啃过似的呢?”
第26章:一指换一手(。com)
我哑然失笑道:“你见过老鼠没?老鼠啃过的钱,会是这个样子?别逗了。”
花错却一本正经的说道:“绝对不会错,这钱上确实有老鼠的味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搞不清楚,但我的鼻子绝对不会闻错。
我也懒得和他争辩,就转移话题道:“你说那个老井不一样,有啥不一样的?说来听听。”
我这一问,花错就笑道:“哥,你用不着和我装迷糊,那老井有什么不一样,你不清楚?我可以打百分百的包票,那老井里的东西,最近这段时候,肯定和你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且,如果我没看错,那东西对你可没安什么好心,今天夜里,必定会来找你的麻烦。”
“也正因为如此,我才要求和你睡一床,要摆在平时,你求我和你睡一床,我都不愿意,弟弟我可是正宗处男,害羞的紧呢!”
虽然他刻意想营造出轻松的氛围来,可我一点也轻松不起来,花错说的太对了,这几天我可算和那老井杠上了,而且那三尾井童对我确实没有什么善意,今天之所以没勒死我,绝对不是怜悯心大发,而是因为那个叫苏出云的少年阻止了它。
可花错说今天夜里,那三尾井童还会来找我,这就让我郁闷了,那三尾井童敢情和奎爷一样,赖上我了是怎么的,不过心里郁闷归郁闷,倒也不算出我的意料,我本来就猜到了,那三尾井童今天的表现,分明是怕了那苏出云,不然临走的时候也不会示威性的嘶吼那一声,可苏出云已经离开了,三尾井童没有顾忌了,一定会来找我的麻烦。
何况,我前前后后伤了它两次,就算记性再怎么不好,也该记住一次才是。
紧接着花错就笑道:“至于我怎么看出来的,不是我吹牛,我最大的本事,就是一双眼睛,鼻子上的功夫,其实还是跟清辰学的,只要有不对劲的地方,我多多少少都能看出点端倪来,何况那老井从栏到井的气场,都十分不对劲。
我听的一愣,忽然想起石头哥曾经说过的话来,石头哥说奎爷临死之前,交代过他几句话,分别是石井栏、七斤和火,我和石头哥、老太爷当时都怀疑那石井栏三个字,是指奎爷扛起石井栏的事,如今听花错这么一说,好像我们都想错了。
花错一见我的神色,就知道他猜对了,马上显摆般的笑道:“怎么?吃惊了?我再说点厉害点,如果我没猜错,那石井栏一定吃过人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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