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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上的假面舞者-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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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帅按照对方的示意，脱掉上衣，并用力拧了几把之后，才上了车。
肖雷启动了车，打开空调暖风，并拿出一条毛巾朝身后一扔，说道：“把头发擦干吧，别真感冒了。还有，座椅上那套运动衫是干净的，你可以换上。”
“谢谢。”小帅怯怯地回应了一声，他看了一眼驾驶座，发现对方正用手按向音响的按钮。接着，便传来了一阵柔和的轻音乐。
片刻之后，肖雷看了一眼后视镜，看到小帅已经换上衣服，正将换下的衣服拿在手上，便拨下后车窗，说道：“你可以将裤子扭一下，放到座位上。”
小帅一把将上衣放在脚垫上，便迅速将裤子伸出窗外，快速将水拧干，拿回之后，又放到了脚垫上。
看他忙完，肖雷并没有多说什么，便启动了车。小帅正想报上自己家的地址，却听得肖雷说道：“人民路89号花江月小区是吧。”
小帅又是心头一震，愣了好一阵，才“嗯”的一声轻声应道。
肖雷一路无话，小帅一路忐忑，车上只有那空灵一般的音乐在飘荡着。
车子离小帅的住处越来越近，似乎也将他从刚才那个悲痛的世界，拉进了另一个恐惧的世界。
第116章 攻心为上（）
小帅引着肖雷上了楼。刚进屋，肖雷倒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样，催促起小帅来，“你快去冲个热水澡，把衣服换了。”
小帅却不像是回到了自己家里，变得局促了起来。他怯生生地回应道：“那您先坐会。”
说着，他正想去将沙发上的一本书拿走，却被肖雷一下子坐了过去，正好将那本书拿起，再次敦促道：“快去吧，不用管我。”
小帅连忙不迭地应道：“哦哦我很快就好”。
说着，他便快步走朝房间走去，边走边说道：“您想喝点什么，自己弄，冰箱里有饮料，饮水机有开水。”
肖雷也不作声，自顾地翻起了手中的书。
待小帅进了卫生间之后，肖雷抬起眼来，环顾了一下房间。房间的整洁让他颇感惊讶，难得独居男子居然能把自家收拾得如此干净利索。
片刻之后，小帅匆匆忙忙地走了出来，朝着肖雷歉意道：“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手还在不停地拨弄着湿漉漉的头发。
“不急，你先将头发吹干。”肖雷并不在意，抬起下颚，朝小帅示意，让他先将头发弄干。
当小帅再次走过来时，才对对方警察的身份有了“反应”，他战战兢兢地站到了肖雷面前，双手在裤管上搓了几下，然后握成了拳头，愣怔地杵着。
肖雷将手中的书放下，朝小帅微微一笑，调侃道：“这是你家，你那么紧张干嘛？按道理紧张的应该是我吧。”说完，他爽朗的“哈哈”笑了起来。
紧张的气氛一下被肖雷的笑声驱散，不过小帅依旧不能完全放松，他在肖雷对面坐了下来，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
肖雷看了一眼小帅，扬起手中的书说道：“管理十诫，看了很受启发。你这股学习的劲头，真令人羡慕又佩服。”
听到对方的夸奖，小帅用手挠了挠头，想要谦虚地回应一下，却找不到合适的言辞，又是一时语塞，气氛又尴尬了起来。
“我们大部分人出了学校之后，几乎都是不会再拿起书来了。所以，你真不简单。”肖雷的赞叹中似乎话中有话。
肖雷又指了指旁边的书架，继续说道：“我刚刚看了一下上面的书，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能把西餐厅搞得那么‘风生水起’，真是后生可畏啊。”
“看得出来，你是个有想法，而且有行动的年轻人，将来肯定前途无量。”在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肖雷特意望了一眼小帅。
小帅一直低垂的眼皮微微一抬，却还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你的梦想是什么？”小帅细微的表情变化，尽在肖雷眼中，他又接着问道。
但没等对方回应，他又接着说道：“你知道我的梦想是什么吗？我一直想做个医生，没想到却做了警察。”
肖雷苦笑地摇了摇头，叹息道：“真是造化弄人啊。”
“知道我为什么想做医生吗？”肖雷顿了一下，瞬时间面露忧伤，“在我还念小学的时候，我妈妈就病逝了。她被病魔折磨了好久，最终还是离开了我们。”
“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立志要做一个医生，治病救人，不让其他小朋友再失去妈妈。然而，后来我却没能”
“唉”，肖雷无奈地摇了摇头，悲伤之情依然难以自抑。
眼前陌生人的经历，勾起了小帅的回忆，也渐渐对他产生了莫名的亲切感。
“真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小帅启齿附和道，“我小时候，因为爸爸妈妈忙，连陪我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所以，我就想做个大厨。”
“你想要做出好吃的饭菜，让爸爸妈妈陪你一起吃饭？”肖雷抢先说出了答案。
“嗯”，小帅点了点头，神情也放松了下来，坐姿也不再那么僵硬笔挺。
“真羡慕你啊，真的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开起了餐厅。”肖雷口气中充满了赞许。
“唉，一切都是机缘巧合而已。”小帅口气中却有些无奈。
“难得的是你的执着和坚持。没有一份恒心，哪能有今天的收获。”肖雷依旧不吝表扬。
“不过，你那餐厅开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转让呢。”肖雷话锋一转，同时也看向小帅。
小帅恰巧也抬眼看向肖雷，在接触到对方目光的一刹那，他心头一凛，那目光就像是具有魔力一般，能一下将他的内心看穿。他赶忙又低下头去。
“有什么问题，说出来看看，或许我们能帮你。”肖雷声音依旧柔和。
小帅一下又陷入了沉默，双手交叉握着，相互搓揉了几把。突然，他耳边传来了一段声音。
“你准备拿这些相片干什么？”这是小帅的声音。
“这你不用管，我自有用处。呵呵。”这是蓝四宝的声音。
“我想要你帮个忙。”
“哦？帮忙？什么事，说来听听。”
“我想你能不能用这些相片，教训一下夏霜和高思定。”
“哦？你想要怎样弄呢？”
“怎么弄我倒没想好，不过，我要把他们搞得鸡飞狗跳。最好是离间他们的关系，让他们都闹翻，叫他们不得安宁。”
“哈哈，这个没问题。不过我可不能白干活的哦。”
“你需要什么报酬？”
“好。不过你要尽快，下周三高思定和倩倩要出境去做孕检，我希望在那之前。这段时间，我会离开一阵子。”
“没问题。你先付一半定金，剩下的事成之后再付。”
小帅听得目瞪口呆，两只手心早已潮湿。
肖雷将录音按停，看着他道：“这是蓝四宝手机上的录音。你可以解释一下吗？”
小帅两只手攥的更紧，连呼吸都快了起来。
“另外，蓝四宝都死了，你为什么还要转西餐厅呢？”肖雷一直盯着小帅。
小帅似乎瞬间被人扼住了脖颈，突然有种窒息的感觉。
这一刻，他整个人，包括身体和意识，都像是被施用了法术，躯体僵住无法动弹，脑袋也不能思考。
肖雷依然目光犀利地盯住对方，像是高空中翱翔的雄鹰，时刻紧盯着地面的猎物，无论对方跑到哪里，都逃不出他的“掌心”。
第117章 小帅证言（）
“我我对不起她们。”小帅心中的愧疚和自责累积而成的“堰塞湖”，早已将他淹得“奄奄一息”。而今，他终于有了“泄洪”的机会。
“你和蓝四宝具体达成了什么交易？”肖雷问道。
“我的前女友倩倩，当初为了荣华富贵，宁愿选择跟她父亲年纪差不多的老头。”小帅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开始了回忆。
“后来，我知道夏霜的那个男人，竟然跟倩倩选择的那老头是同一人。”小帅苦笑了一下，“真是老天故意要捉弄我。”
“当我把西餐厅开起来，而且生意也很不错的时候，我找到了倩倩，想证明给她看，我是有能力实现梦想的，可她却”小帅神情落寞。
“她依旧对我冷嘲热讽，还口口声声说，那老头给得了她的，我永远也给不了。哼哼”小帅的声音充满无奈。
“从那一刻起，我对那个老男人充满了恨意，他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凭什么就能买走人间最珍贵的‘爱情’？”小帅声音依然有些忿忿。
听到小帅的说辞，肖雷皱了一下眉头，“他们之间哪谈得上爱情。说得直白一点，他们只是交易关系而已。爱情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更谈不上买卖。”
“当时我已经被怨恨冲昏了头脑，已经没有空间去思考其他事情。一门心思地想着，要‘打败’那个男人，要羞辱他一番”小帅稍作解释，又接着述说。
“于是，我就想到利用和夏霜的关系来打击他。他抢了我的女人，我也占了他的女人。我要证明，在他面前，我也是个‘胜利者’。”小帅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但是，我又不想自己出手。刚好那个时候，蓝四宝来找我，我就想到了叫他帮忙。所以，我就跟他达成了‘交易’。”小帅顿了一下。
“就是你刚才放的录音。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我以为自己的计划十分完美，没想到自己却是被蓝四宝利用了”小帅口气中充满自嘲。
“他还拿着这个录音，狠狠地敲了我一笔。我故意离开，但却没想到，很快便传来了高思定和倩倩车祸的消息”小帅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噩耗传来，我立刻就想到肯定跟蓝四宝有关。我马上赶回来找他，结果他也没有否认，还要我支付剩下的钱。”小帅又想起了当日的情形。
“可是，我并不知道他究竟干了什么。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能相信我吗？”小帅向肖雷投去了恳求的目光，像是为自己辩解的孩童，努力证明自己没做错事。
肖雷面色凝重，脑海中不停地分析着小帅所说的话。沉思良久之后，他启齿问道：“5天前的傍晚，你租了辆车前往南边的填海区，去干嘛了？”
“当时，我接到蓝四宝的电话，他让我带些钱过去给他。”小帅清楚地回答。
“蓝四宝当晚坠海身亡。我们查证了，你的还车时间在接近晚上12点半。而尸检报告显示，蓝四宝坠海的时间在晚上11点至2点之间。”肖雷盯着小帅。
小帅觉得肖雷的目光像团火一样，在他身上灼烧着。霎时间，他觉得自己喉咙干燥起来。
肖雷像是个猎人一般，朝着猎物步步紧逼。
他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小帅，继续说道：“我们还调取了监控视频，发现你往返的路径都是一致的，就是在租车点和填海区之间。”
最后，肖雷用重重的语气，质问道：“难道这都是巧合吗？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难道你怀疑是我杀了蓝四宝吗？”小帅吞咽了一下口水，两手在大腿上撑了一下，身体重心却出现了倾斜，差点就要朝前扑去。
他赶忙坐直身子，吸了一口气之后，抬起头看向肖雷，不再避开对方的目光。
“我见到蓝四宝的时候，他喝得醉醺醺的。从我手上抢过钱去之后，他还威胁我要尽快补上剩下的钱。”小帅情绪明显缓和了许多。
“我当时很是郁闷。所以，当我开车往回赶的时候，在半道上便停在海边的海堤上散心，一直待到很晚才回去还车。”小帅依旧直视着肖雷。
“我说的都是真的。虽然我恨蓝四宝，可是我真不敢杀人啊。”小帅声调提高了些，情绪有些激动起来。
肖雷的目光一刻都未曾离开过小帅，密切关注着对方的细微变化，以他的直觉，小帅并没有说谎。
继续盯着小帅几秒钟之后，肖雷才缓缓地说道：“其实，我们也是觉得蓝四宝死得蹊跷，因为疑点太多，作出推测而已。”
“至于你有没有嫌疑，我们还是需要侦查取证的。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冤枉好人，当然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肖雷看着小帅，坚定地说道。
“你是在什么地方看到蓝四宝的？又是在离开多远的地方停下来散心？”肖雷继续发问道。
“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是从一个小木屋走出来的。在填海区的往里走，靠近山边的木屋。”小帅努力回忆着。
“后来，我往回走，到了快离开填海区的位置就停了下来。应该离那小木屋有6公里左右吧。”小帅挠了挠头，接着说道。
“你见到蓝四宝的时候是几点？回来在海堤停车的时候又是几点？在海堤待了多久才离开，返回的时间是几点？”肖雷又是一连串的提问。
“我见到蓝四宝的时候天刚好暗下来，应该7点半左右了。跟他扯了大概半个小时，走到海堤停下车来的时候应该已经过了8点了。”小帅逐个回答问题。
“我一直在海堤上待到了快12点才往回赶。”在努力回想之后，他“嗯”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应该就是这几个时间。”
“那你在海边待了那么久，旁边有没有人或者车经过呢？”肖雷继续问道。
“嗯”小帅皱了一下眉头，边回忆边回答道：“当时还是偶尔有几辆车经过的，不过很少。”
突然，他脸带疑惑地说道：“哎，我想起来了，在我待了一阵子之后，有一辆车连车灯也没开，抹黑往里面开去。”
“我当时还纳闷呢？黑不溜秋的，灯也不开，也不怕碰到人，而且还开得飞快。”小帅记起了当时的情形。
“哦？当时大概是几点？你认得是什么车型吗？”肖雷紧接着问道，他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有用的信息。
“呃，应该有10点多了。当时那车开得太快，天又黑，所以没看清。”小帅遗憾地答道。
肖雷心中也是一阵叹息，不过他已经习以为常，因为他已经习惯在黑暗中找出真相。
“蓝四宝都死了，为什么你还要转掉西餐厅？”肖雷又提问道。
小帅凄然一笑，答道：“这个城市是我的伤心地，我想要离开这里。所以，我想把餐厅转掉，把得到的钱当作夏霜的治疗费用，这本来也是她的钱。”
看着小帅的黯淡，肖雷转移了话题，“谢谢你的配合。我们会对你提供的线索进行查证的，以后应该还会麻烦到你，还麻烦你继续支持我们的工作。”
临走的时候，肖雷回过头朝小帅说道：“既然西餐厅是你的梦想，另外，你的嫌疑也未排除，我建议你还是留在这里，好好经营餐厅。”
小帅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的内心并不轻松。
第118章 深究细研（）
“你看，老幺当时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已经10点多了。根据酒店服务员的反映，当时他们有个应酬，一桌子人都喝了酒。”王兵指着监控视频，向肖雷介绍。
接着他又点开了另一段视频，接着说道：“你看，老幺一行人从酒店出来之后，又去了ktv。我们也走访了当时的服务生，还有和老幺在一起的其他人。”
“根据他们的反馈，老幺全程都未离开过。”王兵说完，看向肖雷。
“肖队，你说这蓝四宝的死，会不会真的就是意外呢？”一旁的童萱满是疑问道。
肖雷眉头紧锁，左手抱着右肘横在胸间，右手叉开拇指和食指，反复捋着下巴。半晌之后，方才缓缓地说道：“难道我的判断真的错了？”
不过，他立刻又推翻了自己，坚定地说道：“不，我还是觉得这不是意外。”
“那会不会就是小帅所为呢？他的作案动机最充分。同时，他在蓝四宝遇害前的活动轨迹也是最可疑的，完全具备作案时间。”王兵说出自己的想法。
“小帅的嫌疑不能排除。不过，我总觉得另有其人。我接触过小帅后，对他个人有了了解。”肖雷回应着王兵的疑问。
他看向童萱，接着说道：“一个男人将自家收拾的整整齐齐的，那个整洁程度，连很多女生都自愧不如。这样的人，做事是非常严谨的。”
“另外，从他经营西餐厅来看，他做事也是计划性很强的。所以，我觉得他不像是会激情犯罪的人。”肖雷又看向王兵。
“那他岂不是和老幺很像？这种人城府很深，会不会他施展了障眼法？”童萱想起跟老幺打的几次交道，惊讶于对方的滴水不漏。
“不，他和老幺不是同类人。他对夏霜和倩倩深感愧疚，那天他在殡仪馆门口的一举一动，我都看着眼里，他还是心性善良，秉性纯朴的。”肖雷证明道。
“不过，一切都有可能，我们不能排除任何嫌疑和可能。所以，我让小帅不要转让餐厅，不能离开本市，就是密切关注他。”肖雷补充道。
“肖队，根据你的思路，会不会是老幺或者小帅雇凶杀人呢？”刚才一直沉默的王兵，说出了自己思考的结果。
“嗯”，肖雷点了点头，“有这种可能。所以，我们要盯紧他们。”
“不过，我觉得小帅说的那辆没有开灯的车有问题。”肖雷话题一转，接着说道。
“当时是农历初一的夜晚，可见度是极低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敢灯都不开风驰电掣呢？”肖雷望向王兵和童萱二人，发出疑问。
“要么是车灯坏了？要么是对那段路很熟悉？要么就是艺高人胆大？”童萱说出自己的思考。
“第一，车灯坏了，黑灯瞎火的，为什么要跑到那荒无人烟的地方？”
“第二，又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对那段路很熟悉呢？难道说是工地上的人？”
肖雷也连续发出了两个提问，又继续说道：“可惜市区交填海区有一大片区域没有监控，让我们无法尽快找出答案。”
“这会不会是小帅编造的啊？”童萱还是提出了质疑。
肖雷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宁可信其有。这样，你们抓紧时间去调查一下。看能不能找出有价值的线索。”
“另外，关于高思定的车祸，有什么进展？”肖雷望着王兵，询问道。
王兵立刻回答道：“我们查到在高思定出事前，夏霜接到过匿名包裹。通过追查，邮件是蓝四宝委托人投递的。”
“我们也找到了受委托的人，据反映，蓝四宝交给对方一个密封的袋子和两瓶饮料，并告知了夏霜的地址。”童萱补充道。
“哦？”肖雷应了一声，接着朝王兵说道：“说说你的推测。”
“我们根据投递人提供的线索，找到高思定的司机进行了对证，那两瓶饮料正是高思定喜欢喝的。而且，高思定只要一出远门，都要备上。”王兵接着汇报。
“所以，我推测应该是，蓝四宝在饮料上做了手脚，并用相片胁迫夏霜，让她放在高思定车上，高思定在出发时喝下了饮料，身体出现异常，导致发生事故。”
“饮料应该是添加了安眠药之类的成分。这一点，可以结合高思定发生意外的时间来判断。一般安眠药发生效用的时间在1个小时左右。”
“蓝四宝作为辉煌地产的元老，又是物业总管，应该对高思定的很多习惯了如指掌。所以，他实施起来，可以说是万无一失。”王兵最后说道。
“所以，蓝四宝死了，也是罪有应得。不过可惜的是，他死了，就死无对证了。”听完王兵的推断，童萱不由发出感慨。
对于王兵的推断，肖雷点了点头，又不禁唏嘘道：“真是一环扣一环啊。”
接下来，按照肖雷的吩咐，王兵和童萱开始紧锣密鼓地对“神秘车辆”展开了调查。
因为白天有游人前来游玩，所以，填海区除了工棚，还有零星几户商家临时搭起的木棚。二人逐一展开了排查。
“你们工地上，有没有谁的车最近坏了车灯的呢？”他们询问着工地的管理人员。
对方回答道：“没有啊，我们工地就两台车。一台皮卡，是平时拉些物件用的；另一台是老金杯，用来接送大家进出的。这两辆车最近车灯都没问题啊。”
“那你们工程负责人的车呢？”他们又接着问道。
“嗨，我们这停工都差不多半年了。老板基本上都不会来的，我都几个月没见过他了。”对方的答案，让二人得不到有用的线索。
接下来，他们继续走访几家商户。
“晚上过了9点，这边都没人了，我们都关门走了。没啥事，谁大晚上的赶回来啊。”
“除了工地的人，9点之后，这块都没人了的。”
就在他们要失望而归的时候，有一个信息让他们眼前一亮，“飙车族很喜欢这段路，他们经常趁着晚上人少过来飙车。”
第119章 夏至夜长（）
夏至日，刚刚开完会的老幺，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极目远眺，城市的景象尽收眼底，一种“君临天下”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最近顺风顺水。当他正为如何应付蓝四宝而苦恼的时候，这货竟突然发生了意外。一切都朝着他预想的方向发展，令他不得不感谢上天对自己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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