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农女当家:腹黑夫君无限宠-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周围这么多人,而且黄姑娘又在身边,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这玉佩是杜家的,否则以后别人还怎么看他,黄家又如何想他!

    不能认!绝对不能认!

    “你别把话题转到我娘身上,我要的是证据,切切实实的证据,”说着,他神色有一转,望着杜芙溪的脸上竟挂着几分失落,“杜溪,我原本以为你是个懂事的好姑娘,没想到,你竟是这般无理取闹,随意污蔑他人之人!”

    何志文说这后半句话本是想勾起杜溪的心软,毕竟她不是喜欢自己么?怎么会愿意看他当众出丑呢!

    可话音刚落,就听见杜海暴躁的声音响起。

    “放你娘的屁!”杜海大怒,“你他娘的自己不要脸,嫌贫爱富,忘恩负义,少扯上我妹妹!!”

    杜海原本还因为玉佩而处在疑惑之中,从前父亲母亲还在时,从未跟他说过杜何两家的订婚还有信物,这不怪他,毕竟乡下人订婚不比镇里人,不仅要见证人,还要信物,乡下人之间大多都是口头约定。所以他也一直以为杜何两家的娃娃亲是长辈们间的口头约定,可不想,竟然还有信物这回事。

    他这头刚想明白,就听见那头何志文在指责自己妹妹。登时就大怒起来,指着何志文就骂了起来。

    就连一旁一直憋着怒气没说话的杜山在此时也忍不住开了口,“何志文,你最好收回你刚才的话,否则休怪我去老师面前告你一状!”

    *

    杜山这话可谓是打蛇打倒七寸了,何志文瞬间气势弱了下来。

    如果说他对杜海的谩骂可以不放在心上,但对杜山的话却不能不放在心上。往日在书院时,杜山就是老师们的香饽饽,他说的话,在老师们那里还是很有分量的!

    不行,不能给他打小报告的机会!

    若是因为他的一些话,使得老师对自己有别的看法了,那日后可如何是好?他如今还只是个小小秀才,日后乡试、会试都还得要老师铺路。

    思及此,何志文心中孰轻孰重已有几分计较。

    他收起脸上的怒色,朝着杜家人微微拱手,说:“刚才是我气急了,稍有失言,请杜姑娘别在意!”

    “哼!”杜海冷哼一声,没接话。

    倒是杜芙溪在一边看着直想笑,这何志文还真是个人精!能屈能伸,倒是个人才!只是这才,实在是没用对地方!

第6章 恶心!() 
想着,杜芙溪笑笑,然后从袖口掏出一张写了字的纸,将纸置于掌心摊开,然后说:“这是杜何两家当年定娃娃亲时写下的契书,上面有我父亲以及何伯父的签字和手印,以及见证人三叔公的签名。”

    说曹操曹操到,杜芙溪刚把最后一个字说完,就听见人群外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杜溪丫头说的没错,我是杜何两家定亲的见证人,这玉佩是当年我陪杜溪丫头他爹从镇上的玉器店买来的,那玉器店里也有记录可查!怎么样?志文小子,我这份证据可算不算得上切实?”

    众人回头,就见绿水村最有名望的三叔公拄着拐杖正面色不虞的缓缓的走过来。三叔公前些日子刚过完六十大寿,虽是花甲之年,白发苍苍,但身体依旧硬朗,浑身一股正然之气。

    他不紧不慢的走到何李氏面前,说:“当年定亲的时候,你也在场,怎么?这事儿才过了十几年,你就不记得了?我老人家可是还记得你当初说的话呢!怎么?要不要我说一遍给你听听?”

    何李氏被说的脸色通红,就连身子都忍不住打颤。很多年前,她曾见过三叔公处罚过一个在村子里常骗人钱的家伙,大腿般出的棍子,一共三十棍,打完以后,那人血肉模糊的后背她至今想起都忍不住打寒颤!

    也是从那以后,她就对这位不苟言笑的长辈又敬又怕,平日里在路边相遇,她都恨不得绕道而走。

    更别说现在做坏事被逮个正着了!她没立即晕过去就算是好的了!

    众人见状,纷纷了然,这何家当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了!

    一旁的何志文与黄若梅脸上均是红一阵白一阵,尤其是黄若梅,她是镇上布店的掌柜的女儿,家里有钱有势,从未受过今日这般的奚落。

    她越想越气,腰间沉甸甸的玉佩好像一团火,隔着衣裙,烫的她肌肤一阵阵疼!

    她解下玉佩,抬手就想往杜芙溪那边丢去。

    杜芙溪眼疾口快,迅速说道:“哎哎哎,你别扔!”

    黄若梅的手一顿,抬眼看向杜芙溪,眼神嘲讽,“不过就是一块玉佩!我砸了就怎样?”

    杜芙溪笑笑,“这玉佩是我阿爹买的,你若是砸了,别说我不会放过你,就连我爹也不会放过你!”

    杜家人听到杜芙溪提到自家阿爹(伯父),皆是一愣,半响后,才反应过来,互相望了望,皆是一笑。

    这丫头还真是厉害!

    黄若梅听了,却只是嗤笑,“不放过我?呵!你倒是把你爹叫来,我倒想要看看他是怎么个不放过我!”

    *

    闻言,杜芙溪唇角一勾,朝黄若梅阴森森的一笑,“不巧,我爹在半年前就已过世,你说他会怎么个不放过你呢?”

    也是巧合,这话一说完,原本寂静无风的大院里突然刮起一阵风,尘土扬扬,落叶被卷着在空中打了几个圈,众人心中皆是一震,面上一惊,莫非这是杜海他爹来了?

    就连杜海夫妻和杜山也皆是一惊。

    何李氏的反应就更是大,当即就吓得尖叫一声。

    何志文的面色也白了几分,其实之前在杜芙溪拿出婚约契书时,他就知道今日这事儿他必定落了下风,所以当时就想着把玉佩还给杜家,只是没想到后面三叔公会来,更没想到黄若梅会来这么一出。

    他侧眼偷偷的扫了黄若梅一眼,眉头一皱,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这黄若梅也没有之前觉得那般好,那样聪慧!

    可眼下由不得他多想别的,最重要的是如何将杜家人打发走。要知道,他那未来的掌柜岳父可是还在屋里和他爹喝着酒呢!

    幸好他们离这儿有一点距离,听不到这里的动静,否则若是被他未来岳父看见这种场面,今日这婚事必定会吹!

    这样一想,何志文顿时就觉得什么面子不面子,都不如他那有钱岳父来的重要!

    于是他开口道:“今日这事儿,说到底都是一场误会,我娘大概是忘记了这玉佩是杜家的,所以才会弄出这样一件事情来,是我何家不对,我在这里跟杜家兄弟和杜姑娘道歉,”说着,他端正的朝杜家人拱手弯腰,示意歉意。

    而后又朝着黄若梅说:“若梅,快将这玉佩还给他们吧!日后我再给你一块更好的!”

    黄若梅本来因为杜芙溪那句话和院子里的那阵风而吓得心惊胆战,汗毛竖起,小巧精致的玉佩握在手掌,就像是握着一块炭火,掌心间一阵灼热,又疼又麻。

    她虽自视清高,但到底也不过是十五岁的姑娘,听见这玉佩是杜芙溪死去的爹买的,登时就恐惧的不行。

    人就是这样,总说自己天不怕地不怕,但一碰到跟鬼神相关的,就原形毕露了!什么风度气质,都如同青烟一般,烟消云散。

    黄若梅在何志文的声音里迅速回过神来,什么姿态也不顾上了,抬手想把玉佩扔过去,但眼刚一抬,就对上杜芙溪阴森森含笑着看她的眼神,后背一凉,咽咽口水,很端正的上前几步,将玉佩双手捧着递到杜芙溪面前。

    那模样说是恭敬再合适不过了!

    杜芙溪本来只是想吓一吓这姑娘的,但从现状来看,她好像药下的有点猛!

    不只是她这样想,杜家除了年纪太小的双胞胎外,其他人也是纷纷压着肚子里的笑意。

    这镇上的姑娘倒真是“识时务”啊!

    而何志文则是被黄若梅那副“恭敬”姿态惹的脸黑了几度。

    真丢人!

    *

    杜芙溪愉快的接过玉佩看了看,玉面光滑,毫无瑕疵,入手温中且寒,是块好玉。

    杜芙溪心中一喜,做生意的本钱有了!

    既然玉要过来了,气也出了,人也骂了,虽然这惩罚有些轻,但好在来日方长,还有机会。

    本着见好就收的原则,杜芙溪扭头对杜海说:“大哥,咱们回家吧!我不想待在这里,”声音微微一顿,又补充了一句,“这里很恶心!”

    杜海被最后几个字逗得哈哈一笑,毫不顾虑何家人的脸面,立即就答道:“嗯嗯,咱们回家,大哥也觉得恶心!”

    “我也觉得恶心!”乔芬芬笑着接话道。

    “我也是!我也是!”白胖的平平一脸雀跃,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凭着小孩子直观的感觉,他也知道三姐在这场“战役”中,胜利了!

    “嗯,恶心!”严肃的小大人安安也开口道。

    而杜山则是面带笑意,朝着一旁的三叔公拱手,“今日之事,多谢三叔公为我杜家仗义执言,日后小子我定会亲自登门拜谢。”

    三叔公捋了捋白胡须,笑着点了头。

    被这么毫不遮掩的打脸,饶是何志文伪装的再好,也忍不住当时就沉下了脸,但这事儿是他何家理亏再先,所以发作不得,于是,他心里一口怒气被憋得上又上不去,下又下不来,一张脸黑了红,红了黑!

第7章 神秘灵泉() 
是夜,月色高悬,空气里满是怡人的清香。

    杜芙溪是被渴醒的。

    她迷蒙着做起身来,摸着黑端起桌边的一碗茶水,凉水入肚,瞬间让她清醒了不少。

    人清醒了,她便睡不着了。

    只好躺在床上无聊的拿起枕边的玉佩趁着月色的照耀下,翻来覆去的细看着。

    下午那会儿,她的心思全在对付何家人身上,没来得及细看玉佩,那时只觉得这玉佩表面光滑,入手温润,是块极好的玉佩。

    但此刻在月色的照耀下,杜芙溪才发现这玉边缘还有纹路,纹路之间还刻着几个汉字。

    “灵泉一汪,救死扶伤?”

    杜芙溪一字一顿的念着上面的细小字眼,还为读懂这是什么意思时,下一刻就发生了奇妙的一幕——小巧的玉佩像是受到召唤一般,隐隐的颤抖,在玉佩的周边还有光芒在缓缓的散开来。

    随着光芒的消散,有一阵白雾从玉佩之中升起。

    那团白雾像朵白云似的,腾升在空中,隔着白茫茫的一片,杜芙溪隐约听见里面有流水流过的声音。

    她咽了咽口水,而后起身上前几步,在白雾团前停下,伸手去碰触白雾团。

    可就在肌肤接触的那一霎那,白雾之间流光闪烁,极速的化为一道寒凉细水,冲入杜芙溪的掌心。

    杜芙溪只觉得掌心一片灼热,像火在烧,但却不难受。

    等到掌心出的灼热彻底消散时,杜芙溪觉得身子是无比的轻松,那种感觉就像是熬了三天的夜,终于睡饱了一样。

    既满足,又舒服。

    杜芙溪看了看掌心,似是还不能接受刚才的那一幕。

    那是什么呢?

    难道所谓的灵泉就是指的那片白雾之中的流水?

    她忽然身子一顿,像想起什么似的,拿起之前跌落在床上的玉佩细看了起来,果然玉佩上的字已经不见了。

    时至此时,杜芙溪终于明白,原来这玉佩里藏着个灵泉空间,被她误打误撞得了去。

    至于这灵泉的作用是什么,想来刚才已经有了答案——灵泉一汪,救死扶伤。

    自然是用于治病救人的啦!

    翌日一早,杜芙溪出房门时,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了。

    院子里,杜海正在做木工,杜山在一旁帮他打下手,乔芬芬在厨房里忙活着,而双胞胎则是蹲在角落里数蚂蚁玩儿。

    杜芙溪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道:“大哥,二哥,大嫂,你们来堂屋一下,我有话跟你们说。”

    众人闻言,手里的动作一顿,皆是看了过去,然后都应一声。

    *

    杜家堂屋,气氛寂静,不知是不是杜芙溪的错觉,她竟觉得在这一片寂静之中,有几分的尴尬在飘荡。

    半响后,杜芙溪终于开口。

    “大哥,你明天去镇上的玉器店,把玉卖了吧!”她将玉佩放在桌面上说,这玉佩在经历了昨夜那一幕,玉质倒也没发生变化,依旧还是一块好玉。

    “把玉卖了?那怎么行?”杜海惊道。

    “是啊,溪溪,那是阿爹给你的东西!”乔芬芬说。

    杜山虽没有说话,但也不赞成的看着杜芙溪。

    “没事儿,阿爹知道了也不会怪我,况且,”杜芙溪笑笑,“这玉是阿爹给何家的定亲信物,如今这婚约已经没了,那这玉留着也没什么用了!”说到这里,她声音顿了一下,又道:“大哥,二哥,我想做生意。”

    杜海一愣,眉头迅速地皱了起来,“做生意?不行!”女孩子家家,哪能出去做生意?!

    铿锵有力的一声“不行”,让杜芙溪无奈的笑了笑,深知杜家虽对自己多宠溺,可倒是还是封建思想。

    “大哥,你误会我的意思了,这生意实际上还是你和二哥来做,我只是出主意,”她声音顿了顿,“你放心,我不会在外抛头露脸的!”

    杜海闻言,沉下的脸色有几分缓和,只是心里并不把杜芙溪说的话当回事,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能有什么做生意的点子呢?

    倒是一旁的杜山听了杜芙溪的话后,有几分沉思。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今日的杜溪和往日里不太一样,但又说不上来具体不一样,这就是一种感觉,如果非要说仔细一些的话,就是气质。

    气质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杜溪虽然开朗活泼,但不如今日这般沉稳

    对,就是一种沉稳,一种处惊不变。

    杜山抬头望了望杜芙溪,开口问:“你想做什么生意?”

    这边杜芙溪正郁闷的和杜海在无声对峙之中,冷不丁的被杜山这样一问,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许久后,她才恍然。

    “做食品。”

    “食品?”

    杜芙溪点头,“一种叫酱豆干的食物。”

    “酱豆干?豆腐的一种?”

    杜芙溪摇头,“不是豆腐,是豆干,”她想了想,这个年代的人怕是还没有见过酱豆干,遂又解释道,“比豆腐好吃,买回去就能直接当菜吃。”

    杜山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那大概需要多少钱成本?”

    这话算是把杜芙溪问到了,她今天刚到这个时代,对物价一无所知,上哪儿知道成本的价钱?

    想了下,最终她还是说:“只要黄豆和酱油,黄豆要的多谢,酱油可以少些。”酱油是用来做卤汁的,卤汁又可以循环利用,所以需要的两可以少,至于其他的用料,她可以自己调出来。

    “哦,对了,还要几块木板和一条”她四处看了看,然后拿起桌上的一个茶杯,指着杯口,道:“还要一条和这茶杯碗口宽的木尺,木尺要做的厚一些。”

    她知道这些对杜海来说都不是难题,毕竟他是做木工的。

    听她说完,屋内好一阵子沉默。

    “就这些?”杜海诧异道。

    杜芙溪点头,“就这些。”

    “溪溪,你怎么知道玉佩的事儿啊?”杜海忽然开口问道,“我可是从来都没有听阿爹阿娘说过呀!”

    杜芙溪笑的有几分尴尬,“阿爹阿娘聊天时,我不小心听到的!”

    这话说的是实情,只不过不小心听到的人不是她,而是原主。

    杜海点点头,想起片刻前何家母子被小妹奚落的窘迫模样,心里就一阵痛快!

    “幸好你知道,不然这玉佩就永远都要不回来了!”杜海庆幸道。

    一旁的杜山和乔芬芬也皆是如此的点点头。

    又是一阵静默。

    一会儿后,杜山又问道:“溪溪,你是从哪里知道这钟叫酱豆干的食物的?”他读书十多年了,可是从未听说过。

    杜芙溪被问得心里一惊,好在她脸皮比较厚,立马就挺住了这种因为心虚而产生的慌张。想了想,于是开口,道:“前两天我睡着的时候,在梦里见到了一个老爷爷,他告诉我的!”

    “老爷爷?”

    “是的。”

    “什么样的老爷爷?”

    杜芙溪只能胡诌,“白头发,白胡须,穿着灰色衣裳的老爷爷。”

    话音一落,就见杜海杜山兄弟俩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和激动。

    *

    “大哥,这是祖父吧!”

    杜海点头,“嗯,应该是祖父。”祖父就是白发白须,常穿蓝色的衣裳。

    这回轮到杜芙溪愣神了,她抽抽嘴角,道:“什么祖父?”

    杜海心疼又好笑的看了眼杜芙溪,“是我们的亲祖父啊!”说着,又点了下杜芙溪的额头,“你这丫头,落了一次水,连自己祖父都忘记了!”

    “”杜芙溪此刻很想扶额,她就是随便编了个老人的外形,没想到还真有原型。

    既然是祖父告诉小妹的,杜海杜山俩兄弟立马就不担心了!从前他们祖父还在的时候,总会和他们说一些奇闻异事,仿佛这天底下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东西。

    如此,那他知道酱豆干也不奇怪!

    想到这里,杜海心里一松,立马就拍板做了决定,“好,溪溪,那大哥就听你的!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好,那大哥你明天就去镇上把玉佩卖了,买些酱油回来,”她声音顿了顿,又道:“再买些肉回来。”

    杜芙溪后半句说的实在有些心虚,也不知道原主有多少天没粘过荤腥了,瞧这身体弱的!可她又不好意说是自己要吃,于是就指着蹲在地上玩的双胞胎小哥俩,说,“你看,平平安安都瘦了!”

    背锅双胞胎闻言立即就笑开了眼,平平高兴的直拍手,“耶!明天要吃肉了!”

    而安安则是在心里雀跃!

第8章 糗大了!() 
翌日,杜芙溪起床时,太阳已经日上三竿,满院子都是暖人的阳光。

    杜海和杜山两兄弟已经出发去了镇上。

    大嫂乔芬芬正在院子里扫地,见她出了房门,立马就放下手里的扫帚,进厨房端了碗热鸡汤递给她。

    “来,溪溪,你把这个喝了。”

    这鸡汤是昨天没喝完剩在锅里的,虽然隔了一夜,但好在现在是秋天,夜晚天凉,食物不容易坏,早上热一热,依旧是浓香扑鼻,陪着热馒头,也是一顿丰盛的早餐。

    早餐吃完后,杜芙溪便想找些事情做,她看见乔芬芬在院子里洗衣裳便想过去帮忙。

    哪知刚蹲下,手还没有碰到衣裳,就被乔芬芬阻止了。

    “溪溪,你病还没好全,别碰凉水了。”

    杜芙溪没办法,只好起身走到一旁晒太阳。

    后来还是乔芬芬看她无聊,便让她出去转转,散散心。

    *

    绿水村不大,村民都很热情。

    知道她病还未好全,一个个都对她关照的很。这才走了一小会儿,她就已经收到了好几个妇人送她的熟鸡蛋,说是给她补身子。

    杜芙溪被这一通塞弄得有些无奈,但也有些感动。

    在这年头,鸡蛋虽然是很常见的食物,因为基本上家家户户都在养鸡,但即便如此,鸡蛋也不是人人都吃得起的。尤其是对庄稼人来说,鸡蛋一般都是拿去集市上卖的。

    换句话来说,鸡蛋就相当于钱。

    杜芙溪推脱不了,只能笑着收下村民们这一片心意。

    正跟村民道着谢,忽然前方路口传来一阵哭泣声。

    杜芙溪闻言,本能的一震,那是平平的声音。当下也顾不得其他的了,抬脚就往前跑去。

    刚拐过路口,就看见平平正瘫坐在地上哭,安安垂着头站在一旁,两个拳头握的紧紧的,那模样,看着就让人心疼。

    而在他们身前,有一个少年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那少年长得剑眉朗目,轮廓清晰,黑眸中散着锐利的光芒,修长的身形被笼在青色长衫之下,一袭清冷之气,看着就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杜芙溪忍不住眉头一皱,看看地上哭的伤心欲绝的平平,又看看少年那张冷漠似冰霜的脸,心里霎时明白。

    这是有人仗着年长,欺负小孩呢!

    因此,她想也不想的走上前,把平平从地上拉起护在身后,然后单手叉腰,厉声责问少年,“你这么大的人了?还欺负小孩?知不知羞?”

    少年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神色一怔,片刻后,眸中情绪一晃,竟有几分好笑之意。

    杜芙溪见状,心中更是气愤。

    “你别以为你是个男的,我就不敢打你啊!”

    少年听了,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杜芙溪这才发现,这人笑起来竟有几分吴彦祖的味道,不由得在心底暗叹,真是白瞎了这幅长相!

    她清了清嗓子,准备继续斥责,可嘴还未张开,就感觉有人在扯她的手。

    低头望去,是安安。

    此时的安安正一脸急切,他扯着杜芙溪的手,仰着头望着杜芙溪,声音清脆中夹着奶气。

    “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