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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太子妃-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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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动静。
先是乐容发出一阵狐媚子一般的笑声,接着又听太子似笑非笑的一声别闹。
焦嬷嬷皱紧了眉头,以前太子专宠太子妃一人的时候,她觉得不太好,还是雨露均沾的好。
现在东宫又多了一位分宠的主儿,她还是觉得不太好,不仅仅是这位主儿来路不怎么光彩,还因为临湖小院的那位太子妃娘娘。
原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对那位太子妃已经有了认同感,想到太子自回宫之后对太子妃的冷落,再去见太子妃的时候,她都觉得有点抬不起头了,好像婆婆因为儿子做了不光彩的事情而不好意思去面对儿媳妇一样。
“殿下,您把衣裳脱了吧。”
焦嬷嬷一个激灵,顿时涨红了脸,嘀咕一句‘大白天的……’到底还是脚步匆匆的离开了。
而此时在内室之中,乐容已经直接动手了,一边给太子脱衣一边说道:“殿下的伤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吧?”
第三百二十七章 殿下走神了()
《冒牌太子妃》来源:
“殿下的伤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吧?”
李彻今日穿着一件便服,白底的锦缎团花,玉带齐整,鬓发顺滑,他本就是一个极修边幅之人,对自己的衣着打扮也通常比其他人上心几分。
乐容一边讲他外裳解开,一边去解他贴身的夹袄说道:“没想到京城这么冷,我在昌平郡的时候都不觉得今年冬天冷呢。”
“京中虽冷,但气候干燥,太阳一出来就会非常暖和。”为了方便她脱衣裳,这位太子殿下干脆站了起来,长身而立。
乐容三两下将他的衣裳脱下,看到小腹之上缠着几圈布帛,抬手在那上面轻轻摸了两下:“看样子好的差不多了,前几日着急赶路,伤口崩裂,好歹现在止住血了。”
“你这一刀插的也真是深,俗话说,最毒女人心,果不其然。”
乐容娇嗔在他身上打了一拳,半是撒娇半是耍赖道:“要不是殿下您对容儿绝情寡义,容儿也不至于下那么重的手啊!到头来,您倒怪起容儿来了!”
男人眸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我如你所愿,带你进宫,从今往后,位及侧妃,你也将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
“殿下觉得这是给妾身莫大的荣光?”乐容反问他。
后者亦挑眉看她,似乎也在问她:难道不是?
乐容却慢悠悠的将他腰间缠绕的布帛解下,一边说道:“这哪是殿下您给我的莫大的荣光,这是妾身应得的,如果不陪您演这一出戏,某些人又岂会让您顺顺利利的回宫?”
从二人在昌平郡郡守的府中相遇,就已经将这一出计划好了。
一个求的是一世安稳,荣华富贵,一个求的是掩人耳目暗度陈仓,不过是各有所求,各有所需,就这么一拍即合了而已。
李彻腰腹间有一道伤口,是为利器所伤,当时二人落水之后,这伤口里的血水确实蔓延许多。
但因为天寒地冻,水中冰冷,在将他二人冻的手脚麻木之后也让他的伤口及时止血,被救上岸后太子昏迷不醒的消息就这么传了出去,实际上他已经随便包了包伤口准备回京的计划了。
好在一切也是有惊无险,顺利归来。
但没想到,敌人的明枪暗箭没有伤到他,却被自己最爱的人伤了一个遍体鳞伤。
刘玉瑶,这个光是让他想想都能攥紧手心,让指甲掐进肉里的人。
忽觉腰腹间一阵刺痛,他倒抽一口冷气,横眉一瞪,看向这位新纳的侧妃说道:“你动作能轻一点吗?”
“殿下走神了,是在想睡?”乐容看着他的时候,神色狡黠。
李彻却冷哼一声没爱答话,他在想谁难道还得告诉她?
伤口重新上药包扎,虽然伤了很多天,但近日奔波回京,伤口没好利索又重新开裂,所以现在也不敢松懈,若是无法愈合,到时候化脓流血,可不是闹着玩的。
出了乐容的房间,就见小安子正和几个小太监袖着双手在廊下叽叽咕咕的。
李彻干咳一声,众人噤声行礼,小安子快步上前,哈着热气说道:“殿下!”
“走吧。”
“好嘞,咱去哪?”
男人没有说话,一直出了和风苑才往不远处的临湖小院看去。
霜雪尚未化冻,遮住眼帘的是一树的冰凌银花,隐约可见临湖小院中那座湖边水榭。
往日天气晴好,总能见那人坐在水榭之中,手上捧着一本诗经,一本正经的摇头晃脑,时不时的指着书上的某个字问他怎么念,他也乐此不疲的教她念字,写字。
如今天气冷了,她应该也不往水榭中去了吧。
小安子眼睛一亮,马上说道:“奴才真是跟殿下想到一块去了!奴才方才还听见小林子他们说太子妃娘娘早上发脾气了,私心想着,太子妃娘娘的脾气那可是谁人都无法劝住的,恐怕还得殿下您亲自往走一趟才行啊。”
李彻嗯了一声,一边向前走,一边对身边的小安子说道:“你去传个话,让夏忠去书房等我。”
小安子立马应下:“那殿下您自己去见太子妃?”
李彻没好气的扭头看他:“太子妃太子妃,你去找太子妃去吧!”
说罢还一拂袖向相反的方向去了,小安子赶紧告罪,一溜烟办事去了。
太子这才转过神来,看着不远处的一片临湖小院,见左右无人,干咳一声,负手往那小院走去。
她生气了?可是因为早上召见了乐容的原因?
乐容娇蛮,说话口无遮拦,也不知跟她说了什么惹怒了她。
一边想着,一边往内室的方向走去,却好像做贼一般,唯恐被人发现,连行路的脚步声都不自觉的放缓了许多。
到了房间门口,知道她素来喜欢安静,左右也无人伺候,廊下积雪消融,冰錾化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滴答的声响。
这里安静的有点不同寻常……
自回宫之后,他还是第一次踏足这里,似乎和几个月前有点不一样了,但却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稍作思量,抬手推门,已经做好了和里面的人四目相对的准备,但没想到却是空空如也。
确实是空空如也,没有人,甚至……连家具都少了许多。
他眉头紧蹙,环顾一圈。
中堂的桌子不见了,架子上摆放着的东西少了许多,炭炉被挪到了角落,看来是有人为了揭掉那条波斯送来的织毯故意挪开的。
直到看到柱子上的剑痕,他才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似乎心房被瞬间掏空,让他无来由的觉得一阵恐惧,又一把掀开内室的帘子,里面甚至比外间还要空荡荡,地上还有残留的水渍没有清理干净。
“啊!”身后传来一声惊叫,只听一个宫女惶恐道:“殿,殿下?”
李彻猛的回头,双目如炬将她锁定,二话不说的走上前去,抓住她的双肩瞪着她道:“太子妃呢!太子妃哪去了!”
他大声质问,几乎快将嘴里的唾沫星子喷出来一般。
小宫女吓的不知所措,脸色煞白,嗫嚅着双唇好一会才说道:“太子妃,娘娘,娘娘在湖边水,水榭!”
李彻二话不说扔下这个人就大步往外面走去,出了内室才看到,竟然有许多宫人抬着桌案,摆设,甚至还有一条崭新的波斯地毯等在门口。
而刚才被他吓了个半死的人也从里面快步出来,一见太子凶神恶煞的样子,又是将脖子一缩。
男人指着那些人手上的东西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启禀殿下……”宫女小声道:“娘娘早上摔了东西,奴婢们收拾干净之后禀报了焦嬷嬷,嬷嬷让奴婢们给送来新的,说要一模一样的,省的娘娘用不惯……”
太子这才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只是他眉头依旧皱紧,甚至还不自觉的抬手在心口的地方摸了一下,继而开口说道:“不要和太子妃说我来过。”
“啊?”宫人也是一头雾水,怎么来都来了,还怕被知道?这又有什么呢?
然而太子的旨意,岂有不遵从的道理,自然是赶紧应下。
男人离开之后,又远远的往那水榭看了一眼,似乎不能见到她,终究觉得心下不安,想了想又往水榭的方向去了。
离水榭远远的,就有人看守,对这位饱受劫难的太子妃,她人在东宫,也无人胆敢松懈,唯恐她会出什么差池。
李彻去的时候,她正坐在水榭一侧的暖阁之内,正在擦拭一把剑,剑身光亮,银光霍霍。
桌子上摆着一本诗经,已经被翻的起了毛边。
李彻就站在窗外,凭窗看去,只见女子腰腹滚圆,举手投足显得略有些笨重。
她本就长相不俗,面容皎皎如玉石雕琢,曲眉丰颊,樱唇凤眸,看上去端正大方,只是这份雅致还没维持多长时间,就见她刷刷刷的舞弄着手上的刀剑,哼哼唧唧的说道:“要是让我看到太子和那个狐狸精在一块,我就手起刀落!”
一旁寻芳已经吓的白了脸色,要去夺她手上的剑,却被她用剑尖逼着退后两步。
“娘娘,这样的话万万不可让旁人听了去。”
窗外李彻失笑,他几乎可以预料到这丫头下一句要说什么,无非是她天不怕地不怕,要命一条,要头一颗。
然而没想到的是,她并未如自己所想的一般说话,而是稍作沉思,脸色难看的将手上的剑拍在桌上。
寻芳赶紧上前将剑收起,想必就是这把剑将她住的地方砍出许多斑驳。
“那就最好不要让我见到他,眼不见为净!”这话较之方才那句少了许多怒气和戾气,多了分委屈和讥嘲。
这宫中的生活将她这个女山贼身上的棱角活活的给磨平了,让她的笑容也变的不再那么纯粹,让她的愤怒和伤心也不敢再随意发泄。
这么做,她不仅仅是为了自己。
因为李彻注意到,她说那话的时候,一只手落在小腹之上,那圆圆的肚皮里头藏着他们的一个宝贝,因为这个宝贝,他们都有了牵挂和羁绊,也有了顾虑和不舍。
她为自己所做的改变,他李彻觉得,就算穷极一生,也无以为报。
第三百二十八章 老奸巨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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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底,朔风愈发寒彻入骨。
北风呼啸自清泰殿的寝殿门前刮过,扫起地上一片白茫茫的风尘,好似是谁泼洒了面粉口袋,薄厚不均,尽是霜雪。
李彻就这么站在风雪之中,眉梢鬓角隐约沾有雪粒子。
小太监打开殿门急匆匆的走了出来,看太子一眼又转身回去。
寝殿之内温暖如春,众人都在有条不紊的伺候皇帝更衣洗漱。
小声将太子站在外面的消息告诉了万福安,却见他皱紧了眉头,看那帝王一眼,将内监拉到墙角小声说道:“去,让太子回了吧,就说陛下今日仍然不见。”
那小太监哭丧着个脸道:“烦请师父问陛下一句吧?日日这么回话,小的都不知道怎么见殿下了。”
万福安横眉一冷:“你倒是出息了!咱家要做什么,要说什么还得听你的?还有你这狗眼抬到哪去了?连太子殿下的金面都不想见了?”
“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啊师父,只是殿下冒着风雪日日请安,皇上总不见,殿下也不容易。”
“闭嘴!”万福安瞪他一眼道:“去回话!”
“是,是,是。”小太监赶紧小跑着退下。
这边万福安却也连连摇头,他不知道太子在想些什么,自回宫之后,将这二十四孝倒是做全了,难道就想仅凭孝子之心感化皇上那颗帝王之心?
想想也是觉得不可能,隐约觉得窗外风雪大作是什么预兆。
帝王从内室出来,身边跟着昨日侍寝的贤妃。
万福安赶紧迎上前去说道:“奴才去传早膳!”
“不忙。”那帝王开口,声音有些暗沉沉的沙哑,对身边贤妃说道:“你回宫去吃吧,朕还有些政务要处理。”
贤妃面露忧色,抬起纤纤玉手,将那帝王领口稍微拉了拉:“陛下不要太辛苦,臣妾会担心的。”
“嗯,知道了。”
贤妃告辞离去,刚出了寝殿的大门,就迎面扑来一阵风雪,迷乱双眸。
宫人将一件玫红的昭君斗篷披在她的身上,遮住那刺骨的寒凉,又将一暖手焐子递过去。
她却并没有伸手去接,远远的看见几人身影向前走去,于风雪之中略显单薄,便指着那个方向道:“是太子?”
守门的小太监赶紧答道:“殿下来给陛下请安的。”
贤妃皱紧眉头:“太子日日都来?”
“日日都来。”
虽然她贤妃并非日日都能前来侍寝,但就是她来侍寝的这几日,都未曾听说太子过来请安。
不禁暗中咬牙,回头看了一眼寝殿之内的情形,只见万福安正伺候皇上往软榻上坐下,鞍前马后,当真殷勤。
“老匹夫!”贤妃暗骂一声,对身边的人道:“摆驾!回宫!”
贤妃离开之后,宫人就赶紧将寝宫的门关了个结实,却听万福安说道:“你们都退下吧!少顷再来伺候。”
于是就将所有的人赶走,那一国之君咳了两声,万福安又赶紧掏出袖中的帕子上前,为他捂住了嘴巴,一脸难色,战战兢兢道:“陛下……传太医看看吧?”
明晰帝将他推开,看着那帕子上黑红的血印,眉头紧锁:“不必,水。”
万福安赶紧应声,去端了杯清水,吹了吹热气,这才送到一国之君的手上。
明晰帝喝了一口水才抬头看他说道:“今日太子来的吗?”
万福安眼神躲闪,稍作嗫嚅答道:“来,来了……”
“朕虽然病着,但却没聋没瞎没眼花,你真是愈发出息了!”
万福安听闻赶紧一屈膝跪在了地上,抖如筛糠。
只听明晰帝又道:“是谁让你不要通报的?皇后?李衡?还是你背后的什么主子?”
万福安抬手在脸上拍了两巴掌方道:“奴才,奴才不敢,奴才的主子就是万岁爷您啊,哪还有旁人!”
“没有旁人?那太子请安,为何不通报?”
“奴才私心想着……陛下您圣体欠安,往日太子请安也是不见,与其等着通报给您,不如,不如提前将殿下打发了……”
说完之后又连连扣头,唯恐被那帝王降罪。
谁知半晌之后也没听到那帝王开口,一开口却是又在问他:“这……是不是老五嘱咐你,让你这么说的?”
“皇上……”万福安更是不知所措。
“这老五人不在宫中,手伸的倒是挺长啊!”
“洛清王也是,也是念在陛下您的圣体……”
“你起来。”明晰帝缓缓闭上眼睛道:“你跟在朕的身边这么多年了,行事瞻前顾后,顾全大局,也是为难。”
没想到他竟然会和颜悦色的说了这些,万福安真是又胆怯,又惭愧,爬起来站在一旁,双手下垂,手上还紧紧握着那带血的帕子。
只听明晰帝又道:“朕要拟旨,你去取笔墨。”
“是,是。”万福安赶紧退下,去了隔壁书房取了笔墨,将带血的帕子塞进袖中,又暗自擦了一把冷汗。
端着笔墨纸砚进来的时候,见到帝王在闭目小憩,也不敢多言其他,只好将笔墨纸砚放下,在他面前铺开一张空白的圣旨。
过了一会,才见明晰帝睁开眼睛,叹了一口浑浊的气息道:“朕这个病,也不知是从何年何月落下的,太医的药也开的谨慎,多是补充元气,再这么下去,恐怕也是命不久矣。”
万福安又赶忙说道:“陛下言重了,陛下才刚过半百,正当壮年,还要长命百岁呢!”
明晰帝也没看他,知他是奉承自己,也不当回事:“没人能长命百岁,传说民间有百岁老翁,鹤发童颜,但肯定不似朕这般摧枯拉朽的身躯。”
“陛下自会好转……”万福安也只能这么说了。
“孩子们都长大了,朕也老了,朕现在也没什么好给他们的了,有的,也只剩下一个皇位了而已,但这皇位,得到容易,坐稳却难……”
说罢就拾起狼毫笔,宝蘸浓墨,在那圣旨上写下遗诏二字。
万福安瞄了一眼,只觉得浑身上下一个激灵。
这里除了他和明晰帝之外也没有旁人,可越是如此,他所写的每一笔每一画都似乎成了钳制他喉咙的利器,让他张不开嘴,说不出话。
甚至紧张的手都在发抖,喉咙咕嘟一下,咽下一口唾沫。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想不服输都不行。”明晰帝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写着他的遗诏,刚开了个头,又搁下笔道:“历朝历代的君王,遗诏通常写些什么?”
“这……”万福安只觉得额头冒汗,斟酌再三说道:“陛下……您现在写什么遗诏啊,您还要……”
“朕问你话呢!”
“是,是!”万福安又赶紧点头:“这历朝历代的君王,遗诏多是传位诏书啊陛下……”
“嗯。”明晰帝点头,又沾了沾墨水道:“人死如灯灭,好像人这么一死,也无人关心他到底还有什么放不下,什么要嘱咐的,关心的就只有那个金灿灿的皇位轮到谁来坐,也好让他们赶紧巴结新君是吧?”
万福安没有答话,在宫中这么久了,他知道哪些话该回答,哪些问题只能装傻充愣。
‘今,传位于……’
笔墨再停,看的万福安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太子在干嘛?洛清王在干嘛?那些皇子皇孙们又在干嘛?
他们可知晓这位帝王今日一笔一墨宛如判书一般,都将定下他们往后几十年的命运。
室内静谧如许,只有炭炉中的炭火在燃烧的时候,发出噼啪的声响。
另有窗外寒风过境,横扫而来,鼓动着窗纸发出细微的声响。
那帝王提笔多时,终究是将毛衣一扔,落在了圣旨之上,咕噜噜的滚了一圈,留下难看的一排印记,将这空白的圣旨糟蹋的不成样子了。
“传膳!”
说罢就再次闭上了眼睛,好像刚才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一时的心血来潮,对于那金灿灿的皇位,他到底还是不愿放手,对于病入膏肓,英雄迟暮,他也不愿承认。
似乎只要是写出了传位诏书,就真的要面对这些可怕的结果一样。
与此同时,万福安也是松了一口气,讪讪擦了一把额上的冷汗,也不知刚才自己是在期待皇上能写出点什么,还是不写什么。只是看到这场传位乌龙结束了,宛如自己从刀山火海中走了一遭,心下不安也终于趋于平静。
早膳之后,又有奏章陆续送了过来,因为天寒地冻,明晰帝也不想出门,坐在火炉旁看着奏章。
万福安将一盏杏仁酪送到他的手边,闻着奶香馥郁,喝着也不甜腻,便想起什么道:“这也是东宫送来的?”
“是。”万福安笑答:“太子妃娘娘一片孝心。”
近日宫中都传太子妃好甜食,贪嘴,他私下里也听妃嫔贬损过几句,不仅不以为意,却还觉得有几分可爱,尤其是这刘家的丫头时不时的送些小点心来给他化解喝药的苦涩,打心眼里也是非常受用。
纵然儿子们不孝,他起码还有个孝顺的儿媳妇。
若说这儿媳妇有其他目的,那他绝对会嗤之以鼻,他贵为一国之君什么讨好他的招数没见过?一碟花生酥,一盏马奶露,一杯杏仁酪就能讨好他?那确实有些可笑了。
“太子妃的胎,怎么样了?”难得的,他在看奏章的时候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
第三百二十九章 皇帝给的殊荣()
“太子妃的胎,怎么样了?”
万福安赶紧答道:“老奴听闻一直是千金妙手李太医在照顾,应该非常稳妥!”
“嗯,太子回来了,他夫妻二人团聚,也利于太子妃安胎。”
“但是……”万福安欲言又止,明晰帝就讨厌他这个样子,忍不住瞪了一眼。
万福安这才又说道:“老奴听说太子殿下回宫之后就带来了一位新人……将太子妃娘娘冷落许久,私心想着,许是娘娘有孕在身,不便伺候,也无可厚非,待将来生产,也就……”
明晰帝手上朱批微停:“东宫的新人?”
“是,老奴听说是太子殿下路过昌平郡的时候,方王爷的本家,郡守方大兴所赠一美妾,那美妾本是郡守的姨娘,赠与殿下之后,殿下很是喜欢,带东宫就直接封了一个侧妃,皇后娘娘还封赏了好些东西给新人。”
“哼!糊涂东西!朕本以为他有所长进!原来还是这么愚昧无知!”
万福安讪讪闭嘴,不敢说话了。
“你改日见了太子就跟他说,就说是朕说的,太子妃有孕,为他开枝散叶,劳苦功高!让他不要怠慢了人家!”
“是,是。”
这一国之君从来对后宫琐事不去过问,没想到今天却对太子妃这么上心了,不禁将目光落在那盏杏仁酪上头。
明晰帝刚翻了两页奏章又道:“年前的贡品有到的吗?”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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