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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太子妃-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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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律见他这个态度,不免有些气急,一把将人的胳膊拉住,怒声质问道:“我问你,为什么一定要让她身处危险之中!亏她还叫你一声义父!你就不曾为她的安危着想一番?”

    但见大胡子微微垂首,低声说道:“留在殿下府中只会更危险,也将纸包不住火。”

    这话刚说完,李律和春生就对视了一眼,彼此间已经是心知肚明了。

    春生走上前去,将面前面纱摘去,露出自己的真容,定定然看向大胡子道:“你既知道纸包不住火,必然知晓我是何人。”

    果不其然,大胡子看着她的脸的时候并未露出惊骇之色,显然一早就清楚了她的身份。

    然而她又一直在王府中深居简出,认识她的人并不多,李律心疼她在王府无趣,所以每每上朝才带人离开,一路上倒是能将繁华看尽,却并不会和旁人有所交集。

    大胡子又怎么会认识她这么一号人物呢,不过春生很快就道出缘由:“大胡子师父,我们真是好久不见……”

    原来大胡子就是她那日跳崖之后所遇到的救命恩人,当初她跳崖寻死,本是心如死灰,只想一了百了,却没想到因为雨天泥石流落,山下一片松软的泥淖,她一路滚到山下除了一些皮外伤之外并无大碍。

    恰逢大胡子雨夜被困山上,回去的路上看到了她,就顺手将她救走。

    带回玄风寨附近的住处,将她脸上泥淖清洗干净才被吓了一跳,除了那大大一跳疤痕之外,一张脸竟然和常乐像足了八分。

    再看衣上锦绣,就知身份不同寻常,又在她袖中找到一方私藏的手帕,上面有沈文华赠玉瑶的诗词,这才可以肯定,自己救的人就是相府小姐刘玉瑶。

    人虽然救回来了,但她一心求死,每日里浑浑噩噩,倒是和死人无异。大胡子于心不忍,每天一得空了就带着她进山采药,跟她讲一些药方典故,一些奇人异事,果不其然,纵然是深闺小姐,对这些东西也都听的津津有味。

    接着他才敢将自己事编成前朝的故事说了出来,引的她唏嘘不已,就直接了当的问她,你便没有牵挂之人,那人若有不得已,若有千不该,你就忍心就此放手?

第四百四十六章 栀子花开() 
???转载请注明出处:

    她道,那日跳崖本是糊涂想法,父母亲人待自己不薄,将自己一番生养,有寻死的念头就是罪该万死。

    她放心不下家中祖父母,亲爹娘,更放心不下心中情郎,知他情深意重,此番作为必然有不得已的苦衷。

    大胡子见她开化了心智,就道,这就对了,多少人缺胳膊少腿的还在想拼命活下去呢,那些大户人家不惜家财散尽也要求得救命良药。更有从始皇帝开始多少王侯将相寻求长生不老的药方,都是不得善终。

    如今老天网开一面,让你得以重生,也是该好好珍惜才对。

    她如是也就顿悟了,甚至还跟着大胡子采药,制药,张口闭口的叫他师父,大胡子也是好不受用。

    “是你救了春生?”李律露出又惊又喜的神情。

    大胡子点点头,当初从山下救得春生的时候尚是早春时节,还有些寒凉冷意,给她起了一个春生的名字,既有重生之音,又应春生之景。

    “师父受徒儿一拜。”春生说着要给大胡子行礼。

    后者赶紧双手将其从地上搀扶起来,大有受宠若惊之势:“不要行此大礼,我也担待不起,担待不起。”

    “师父对我有重生之恩,既有传道授业解惑,就当的徒儿这样的大礼。当时离开的偷偷摸摸,匆匆忙忙,未来得及向师父告别道谢,也是徒儿的大逆不道之处。”

    大胡子忙道:“你我师徒不过是萍水相逢,来去都是你的自由,你不必自责,快快起身。”

    好不容易让开了春生的大礼,这边李律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道:“难怪你看到春生居然还躲躲藏藏的,原来竟然是知晓内情之人……”

    听李律这么说,大胡子自然知道他也是知晓内情之人了。

    不过李律还有点奇怪的是:“你们既然也是师徒一场,怎的春生第一眼还没认出你来?变装了?”

    说到这个,大胡子有点脸红,还有点无地自容,将头扭到一旁,讪笑两声。

    只听春生笑道:“师父怎么舍得将那一脸的胡子刮了?”

    “我这虽然刮了胡子也没妨碍你认出我,不曾想常乐那丫头我是看着长大的,竟然刮了胡子就认不出我了。”

    说着自嘲般摇头笑了起来,只听春生道:“常乐?就是您的女儿?”

    “我哪有这个福气,有她这么大的女儿呢。”大胡子道:“不过是我年少之时在路上捡到的娃娃,送给有缘人收养,时常过去探望。”

    “常乐?常乐……”李律慢慢咀嚼着这两个字,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尤其想到春生晌午说的话,更是有些唏嘘。

    本该一辈子知足常乐之人,寄托了亲人多少美好的期盼和祝愿,竟不想遭遇了这样的劫难。

    “对,常乐。”大胡子道:“我也不知道她姓什么,叫什么,索性就叫她常乐了,也是希望她常常快乐。”

    “很好听的名字。”春生笑道:“师父起名字倒是有一套。”

    李律道:“真没看出你还是个世外高人,一个常乐,一个春生,孪生姊妹一样的一对妙人儿都和你如此有缘。”

    大胡子尴尬讪笑,似乎唯恐被他们看出什么,连忙说道:“我知晓常乐取代了春生嫁入宫中成为太子妃,如今她对太子有情,自然不肯忍心见太子蒙冤,然而此番凶险,我说什么她也未必肯听。二位都是仁义之人,也与常乐交好,还请二位多费些口舌……”

    李律摆手道:“你这话说的,我们难道说的她就听了,你刚才也不是没听见,我在席上要邀请她住在府上,她都要问问你的意思呢,更何况别的。”

    知道李律是拿那件事来挤兑自己呢,大胡子只好尴尬的说道:“我是怕常乐发现了什么……”

    若是见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本尊,她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只听春生道:“若是真的发现了什么,这也是命盘造化,谁能想过有朝一日太子会锒铛入狱,谁又能想到她要进宫不成遇见了我和七殿下,眼下唯有这七殿下的府上对于她来说是最安全的,师父不如就留下吧。”

    李律也道:“你要是不肯留下就尽管走,你看我们都是知晓内情的人,总瞒着我三嫂一个人也不厚道,你一走我就告诉她真相。”

    “这……”大胡子也犹豫了,最终只好妥协道:“好好好,我留下,只是殿下尽管应诺了她进宫之事,切不可真的做到。”

    只听李律说道:“你尽管放心吧,我心里可惦记着她和侄子呢。”

    第二天一早李律早朝过后难得清闲的拉着洛清王李衡要往中宫去,李衡有些拿他没办法,先是眯着眼睛看看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又将他上下打量了一圈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心虚的事?”

    李律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只觉得这位王兄高冠博襟,每日一副清潇洒脱之态,实则也就是个伪君子。

    “我就是想母后了而已,想去看看她,你怎么还这样说我,连自家兄弟都猜疑,我看你是被这朝中百官带坏了!”

    听他给自己安了罪名,李衡也不和他计较,眉眼间温润如玉,隐隐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你去吧,我就不去了,少顷还要往吏部走一趟,今年春考的门生还要一一做一番安插规划。”

    “那我就自己一人去了啊?”李律小心翼翼试探他道:“万一母后有什么嘱咐要跟你说呢?”

    “那你给我传个话。”李衡说着也不做停留,叫了吏部侍郎,与其一起往宫外三省六部行去。

    这边李律见他这个情形,知晓自己一定不知道昨天太子妃要回宫的事情,但想到四哥人不在宫中,禁卫军统领是母后的人,此事直接向母后汇报也说不定,便急急往凤藻宫去了。

    进了凤藻宫观望一番也没听见什么动静,只知道母后和一众后宫妃嫔到湖边赏花去了,赏的是栀子花。

    这盛夏的栀子花一开芳香袭人,凝脂白雪一般,很是让人喜爱。

    后宫妃嫔早已换上夏装,裙裾翻飞,五彩缤纷,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这种时节还赏什么花啊,赏她们不就够了吗,不过也都是些残花败柳,未必能有几个是入眼的。

    李律站在假山后头,看着那一群女人说笑,不免也觉得好笑起来。

    丽贵妃眼尖,率先看到了李律的身影,指着他对一众姐妹说道:“这不是七殿下吗,哎呀,当真仁孝啊,又来给皇后娘娘请安了啊。”

    皇后回头看了一眼李律,也是眉开眼笑,冲着儿子招手说道:“律儿,怎么杵在那里?”

    “不敢打扰了母后和诸位娘娘赏花的雅兴。”

    “这怎么是打扰呢?”其中一人说道:“殿下一来,反倒就成我们打扰殿下和皇后娘娘一叙天伦的兴致了,姐妹们,是不是该告辞了啊。”

    丽贵妃摇着团扇也随即笑道:“可不是,不然在这儿也会让我们红了眼睛不可。”

    “丽妃姐姐你又说笑了,四殿下不知多孝顺呢。”

    “唉,就算是孝顺也不在身边,这一见不到就想的慌。”说着低低叹了口气。

    “四哥人在皇陵很好,还时不时的托人带话进京,让我跟丽母妃多说说,不要为他担心。那皇陵行宫在登封山,本是一个避暑的好去处,四哥还说自己是拖懒了呢。”

    一番话说的几位妃嫔又咯咯笑了起来,一一告辞离开。

    见妃嫔当中没有贤妃娘娘,知道她必定还在禁足,所以也没多问。

    就在所有人走了之后,李律才上前搀扶了皇后的胳膊,后者大感欣慰,轻声说道:“怎么今日能想着来给母后请安了?”

    “听钦天监说,这两日天气还要继续热下去,母后可要千万注意好降温,不要得了暑症。”

    “你放心,本宫毕竟也是中宫之主,就是再热的天也热不到我。”

    这宫中除了皇帝跟前送的冰多,也就只有她的凤藻宫了,眼下皇上龙体微微有所好转,太医嘱咐千万不能着凉,所以连冰缸都比去年少了许多。

    只听皇后又问他道:“你呢,最近忙什么呢,天气这样热,不要到处跑。”

    “儿臣记得呢,除了父皇召见也不怎么出府的,其实我也喜欢拖懒。”他嬉皮笑脸的冲着皇后咧嘴,看的皇后又怜又爱,在他两颊轻轻捏了捏,倒没说什么。

    一副母慈子孝的画面,李律却在心里掂量算计起旁的来了,一直沿着湖边看遍了栀子花,打算回去了,才听李律开口道:“不知道现在太子妃嫂嫂在行宫怎么样了。”

    “如今的行宫戍卫森严,李徇过去之后里头的消息算是彻底无法透露出来了,不过他们若有消息出来,我们也能第一时间获得。”

    李律知道,行宫从未如此被重视过,先是里面有太子的人马负责保护太子妃,又有四哥戍卫,外头还有一群皇后暗中的留守人马,有什么风吹草动不知道。

    “说起刘玉瑶,我琢磨她多半是生了,只是这是多事之秋,他们也没一个敢往宫里送消息的,担心太子届时人头落地,连小奶娃的性命也保不住。”

    李律点头,附和皇后的意思。

    “也是好笑,昨天正好听禁军统领说起有民妇疯癫,跑到宫门口说自己是太子妃。”

    “啊?!”李律露出惊讶的神情。

    只听皇后看向他道:“你很惊讶?我怎么听说你路过宫门的时候也见到了呢。”

第四百四十七章 谁都是好人() 
“你很惊讶?我怎么听说你路过也见到了呢。”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她,李律只好又继续说道:“嗯……见到了,见到了,儿臣只是有些奇怪,是什么人,居然敢如此胆大包天,是不是有什么人在背后唆使啊母后。”

    “听禁军那边说,多半是疯癫的婆子,没什么好追究的,你怕是不知,民间常有疯癫之人跑到皇城根儿下头闹事,说自己是皇后,是公主这都不算什么。只是她们若是知晓太子即将人头不保,谁还敢来自认太子妃,哼,不过也说不准,她们毕竟都是一群疯婆子。”

    这话从一国之母的口中说出,带着深深的讥讽意味。

    李律点头,搀着刘皇后进了偏厅之内,只听她又继续说道:“衡儿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五哥去吏部了,他说和今春科举一事有关,我也没问清楚。”

    “户部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户部也没什么事,说起来,儿臣也好几天没过去了,也不是儿臣不尽心,每次我要去他们一个个总是卑躬屈膝,什么事都不让我做,弄的我也好不尴尬。”

    刘皇后在他的胳膊上拍了拍,微微一笑:“这一点你就要向你五哥多学学了,你看他虽然落得一个贤王之明,素来礼贤下士温文尔雅,但却自有一派威严之色,一般人等还得看他脸色行事。”

    “这一点我不是五哥,也没法做到像他那样。”李律嘟囔一声,从菊纹缠枝青花盘里抓了一把炒青豆嘎嘣嘎嘣的吃。

    “本宫知道,本宫也不是让你给户部的人脸色,只是希望你能多长点心眼,该使唤他们的时候就使唤,有些事完全不必亲力亲为。”

    “嗯嗯,我知道了母后,您先用早膳吧,我先回府了。”似乎有些不耐烦的,李律又抓了把青豆往外面走去。

    “哎!”林嬷嬷有些焦急的叫道:“殿下不留下用膳吗?”

    李律走的飞快“不了,我还有事呢。”

    说着人已经出了花厅,林嬷嬷欲言又止,只听刘皇后道:“别去拦他,本宫看他来给本宫问安是假,来探消息倒是真的!”

    林嬷嬷道“探什么消息?”

    “八成和太子妃有关,他和太子一向交好,肯定不会允许本宫再动太子妃一下……”刘皇后的眼睛微微眯紧,冷哼一声说道:“她要是给我在行宫里好好的,本宫又岂会脏了自己的手呢。”

    “奴婢琢摸着太子妃估计已经知青,她说不定会向相爷求助。”林嬷嬷说出自己最担心的一点。

    皇后却是不以为然的摇头说道:“求助什么?她以为自己求助,我爹就能帮她?说白了,她只是一个,冒牌货,还真当自己是刘家的大小姐了?再者说来,多事之秋,我爹如果为她出头,那势必要让陛下起疑,到时候刘家还能自保中庸之道?有了他们的推波助澜,只会让太子的罪彻底落实而已。”

    林嬷嬷也知道那位帝王多疑,如果刘升出口为太子说话,明里是在帮太子,但最后达到的效果只能是在帮洛清王。

    所以要想保住太子唯一的办法就是谁也不多嘴,尽量和太子撇清关系!

    出了皇宫,李律登上了自家的马车,一进去就将手上握着的那把青豆子塞给春生道:“吃豆。”

    后者接了过去,问他:“怎么样?宫里有人知道太子妃回来了吗?”

    “听母后的口气似乎是知道了……”

    “什么?”春生不由紧张的倒抽一口冷气。

    只听李律哈哈一笑,小指在她的鼻梁上刮了一下说道:“吓唬你呢,母后虽然知道有人说自己是太子妃要进宫,但因为没见到本人,听禁卫军一番形容,就当成是个疯婆子了。”

    春生这才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若是你母后知晓情况,一定也会迁怒于你。”

    “迁怒我怕什么,我是她儿子,她连打我一下都不舍得,最多骂两句不懂事罢了。”

    确实如此,从小到大,纵然他这个儿子做的不合格,处处和皇后唱反调,和她背道而驰,但二人到底是母子俩,怎么也不会有什么隔夜仇的。

    马车到家的时候,一股古怪的气氛萦绕在房梁之上。

    李律下车,看管家欲言又止的模样,神情一凛,问他道:“怎么了?”

    “王爷来了……”

    “哪个王爷?”

    “洛清王……”

    “五哥?!”李律顿时好像反应过来什么,急忙提步向前厅奔去。

    他早该想到,今春科举所收的那些及第才子应该早就安插到了个各个郡县,怎么五哥这个时候还要去看他们的人事变迁。

    而他平时往中宫跑的最勤,今天怎么就不陪自己进凤藻宫了呢。

    尚未进那前厅之中,就听里面传来说笑的声音,他放慢了脚步,但依旧气喘吁吁。

    “你怎么会觉得像我呢,别人都说像李彻。”

    太子的名讳能被堂而皇之的说出来,普天之下也就只有那位太子妃娘娘了。

    “不,像你,珠雕玉锲一般,活脱脱就是一个缩小的你。”这如川流激玉的声音,可不就是他的五哥李衡吗。

    “五哥!”李律一步踏进前厅。

    只见李衡正坐在首位之上,怀中抱着一个小小襁褓,露出孩子蹬着的小腿小手。而孩子的母亲刘玉瑶就那么大大咧咧的坐在五皇子所坐的那张椅子的扶手上,看到李律回来了,眉开眼笑的说道:“你回来了啊。”

    李衡也抬眼看他,他俊眉修目,笑容清然,只是眼底又分意味不明的神色:“怎么满头大汗,这会儿还不到晌午,有那么热吗。”

    李律心中暗暗叫屈,这汗哪是热的,而是被您老人家吓出来的。

    春生随后跟了进来,惹的李衡也不禁多看了她几眼。

    只听李律尴尬笑道:“五哥……你,你怎么一声不响的到我这来了,不是说要去吏部吗……”

    “吏部尚书说该安排的都安排好了,我索性顺路,就过来看看你,只是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看到了故人……将太子妃藏匿府中,此事可大可小,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李衡虽然语气依旧温和,但是李律和他多年兄弟岂会听不出个什么,瞬间就明白他是真的生气了。

    也不知是气他藏匿兄长妻儿,还是气他居然到这个时候还和太子站在一边,总之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看着李律在涔涔往下落汗,刘玉瑶微微一笑,随即说道:“我也就昨天才来,想进宫的来着,奈何宫里的侍卫不让我进,就只好到七殿下这里来落脚了。”

    她话音落下,无人再多说其他。

    过了一会,李衡将手中襁褓交给刘玉瑶说道:“现在多事之秋,你先不要回宫吧。”

    后者接了孩子,故作不解的向他看去,他却避开她疑惑的目光。

    “为什么不让我回宫?”她干脆问出自己的问题,迫使李衡无法躲避。

    “你现在回宫,太子的案子会波及于你。”李衡仍然是不去看她。

    然而刘玉瑶却有些不依不饶了:“什么案子,李彻是被冤枉的,你知道对不对,他是被冤枉的?”

    李衡被她逼问的无所遁形,干脆站起身来:“七弟这里相对比较安全,你先留下也没关系,不过切记不要随便出去,引起别人的注意。”

    他说着大步向外走去,刘玉瑶抱着孩子快步追了上去,连声说道:“五皇子殿下!你要是觉得李彻也是被冤枉的,那我求求你,能不能在皇上面前说句话?给他争辩两句?皇上那么器重你,一定会听你的!”

    “父皇不会听我的。”

    “那你就带我进宫去!让我跟皇上说!”

    “胡闹!”李衡回头,一甩袍袖,蹙眉说道:“你以为谋逆叛乱是儿戏吗?一句求情就能让此事不了了之?!”

    “那到底要怎样才可以!我能做什么!你说,我能做什么我都会去做!”她一手抓住了李衡的衣袖,言辞恳切,目光坚定。

    越是如此卑微的祈求,看在李衡的眼底就越是心疼和愤怒,他李彻到底何德何能,居然让眼前之人为他做到这些。

    李衡将目光睇向不远处的七弟李律,看在他道:“照顾好太子妃,否则我就要把人带走了。”

    言罢大步离开,眼见着人走远了,刘玉瑶的一颗心顿时跌入谷底,看来李衡也是不肯帮忙了。

    然而李律却忍不住啐了一口说道:“五哥未免太过多管闲事!还要把你带走,真当三哥出不来了吗!”

    抱怨完了李衡,他又开始抱怨刘玉瑶道:“我的好嫂嫂,你说你看到他来了,躲的远远的不行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然而刘玉瑶却道:“我就是听说他来了才来找他的。”

    “你!我!我!”李律气的直跺脚。

    春生赶紧上前拉住他:“想必太子妃是打算向王爷求情的吧?”

    外头有点热,她抱着怀中的娃娃进屋,一边说道:“是啊,五皇子殿下不是个坏人,我和他认识那么长时间了,一直觉得他是一个好人。”

    “呵,敢情在您老人家的眼中,谁都是一个好人啊,要是没有他这个好人,三哥能被抓进去吗。”

    “就算这事和五皇子殿下有关,那也是皇后指使的,他身不由己。”

    李律气的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对刘玉瑶真有恨铁不成钢之势,索性叫道:“行吧!你既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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