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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太子妃-第2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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涡粤税。课业暮妹妹茫 �
站着的女子双手环胸,大雪过后,一身红衣的她婷婷而立显得分外扎眼。
个头是少见的高挑,长相更是难得的貌美,她的头发尽数梳在脑后,一溜儿玉珠绑在后头,透着简单的干练。
只见她眉头一挑,带着几分蔑视的神态道:“这人的救定了,你说的再多也没用。”
“救什么救!你知道他是谁吗!你让我怎么跟五皇子交代!”
“还有你交代?”女子冷笑讥嘲道:“他不是已经将割地的文书给你了吗?”
“那你当初是怎么答应哥哥的?”男人看上去有些生气了:“你说为了避免五皇子出尔反尔不认账死活要我先去把割地的文书要来!现在都要来了!该死的人还没死!你让我怎么跟五皇子交代?”
“那你就跟他说死了呗。”女子却是一点也不怕他的。
男人双眸瞪的铜铃一样,刚要怒吼出声,在对上她尖锐的眼神之后又瞬间矮了一头,压低声音说道:“这人真的必须死,若是不死,会坏事的,五皇子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问都没问的把文书交给我了。你想啊,要是这个人没死,将来当了皇帝,这文书就相当于废纸一张!擦屁股我都嫌硬!”
“你要嫌硬就扔了好了,又没人真的让你擦屁股!”
“娅娅!”男人到底还是吼了出来。
卢卡娅娅反瞪他一眼道:“哥哥,你居然对我大呼小叫的?”
“我这不是着急吗!你怎么一点也不让哥哥省心啊!那个人该死!你救什么救?救了我们都得遭殃!”
“放心,我是不会让他有机会还击的,我要带他走,带着他,带着我们的五十座城池,回胡歧。”
“你要带他走?你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后者耸肩,笑着说道:“看上了,怎么了?哥哥你不觉得他长得很好看?”
“呸!和我胡歧国勇士相比!他就是一只瘦弱的病鸡!”
话音刚落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阵风声,卢卡娅娅已经将软鞭缠在了男人的脖子上,英目含箭:“他是我的男人!我不许你这么说他!”
后者气急败坏的去扯脖子上的鞭子,虽然口气仍然很硬,但显然已经妥协了很多:“好好好,既然你觉得好玩就玩玩!玩玩好了!带回去也不是不行!但你得答应哥哥,哪天玩腻了一定要杀了他!听到了没有!”
“我不会玩腻的!我阿妈说,那么多勇士我之所以看不上,是因为他们不是王子!”
“废话!王子都是你的兄弟,难道你胡歧国的娅娅公主要嫁给自己的兄弟吗!”
“眼前不就有个王子吗!我阿妈一定会满意的!”
“我不满意!”
“你不满意就憋着!”说着就刷的抽回鞭子,大步走向等候在旁的小厮道:“我让你买的药材都买齐了?”
“齐了,齐了,公主殿下。”
“好,跟我过来。”
转着手上的鞭子,嘴里哼着奇怪的曲调往里屋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这在中原不比我们胡歧,中原人娇贵,体弱,一生病一受伤就得成了药罐子,这药得喝好几天呢,一天要喝好几碗,所以我买的这些药也不算多,说不定明天又得去买了。”
“是,是。”小厮连声应答。
进了内室,拂帘而入,温暖的炭火让这离的杜鹃开的正好,红红火火,一片艳丽。
屋里伺候的两个丫鬟向卢卡娅娅行礼,后者挥手让他们下去,自己则坐在了床边。
床上躺着的男人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剑眉星目的他长睫投影在眼睑上,安静如斯。
“真好看。”卢卡娅娅再次感慨道:“这个男人真好看啊,金奴,你觉得他好看吗?”
小厮便笑着答道:“好看,好看。”
“你眼光还不错,比哥哥强,以后他就是本公主的驸马了,阿妈也不用在我耳朵边唠叨我嫁不出去了!”
小厮仍然是笑眯眯的,打心眼里为他高兴。
第五百七十四章 捡到的太子()
《冒牌太子妃》来源:
“只是他身上的伤有些凶险,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若是不方便上路,我就在京城等他身体完全好了再回去,至于那五十城池,就权当是大宸皇帝给我们的贺礼吧。对了,你知道大宸要换皇帝了吗?其实换谁当皇帝都一样,我们只想要回属于胡歧的五十城而已!希望这个皇帝不要出尔反尔……”
小厮轻声提醒她道:“公主,公主。”
卢卡娅娅低头一看,却是躺着的男人已经颤巍巍的睁开了眼睛,她有些欣喜的说道:“大宸太子!你醒了?”
男人的睫毛动了动,只露出一条细缝看着眼前之人,最后又沉重的合上。
卢卡娅娅赶紧动手倒了杯水,看他又昏死过去便展颜一笑,喝了口水,凑到他的嘴边,以舌头撬开他的唇瓣,慢慢的将清水渡进去。
男人干裂苍白的唇瓣得到了滋润,尚有一丝神智的滚动喉结,迫不及待的咽下了这口水。
卢卡娅娅见效果不错,于是便又喝了两口喂他喝了,这才作罢。
“大宸太子,你放心,我的人可以伤你,我也可以救你,我是不会让你死的,毕竟你是要做我驸马的人。金奴医术很好,他给你看过了,说没有伤到脏器和骨头,现在你只要好好躺着,安心喝药,伤口自然会慢慢痊愈,不要着急啊。”
李彻没有任何回应,这个时候的他恍如一只破败的娃娃,可以任人宰割。
卢卡娅娅却托着腮看他,这么一个俊俏的男人,真是让她越看越喜欢。
李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这一次他的神智清醒了很多,还能确切的感觉到饥肠辘辘,稍微动一下身体,受伤的地方就恍如撕裂了一般,让人疼的想倒抽冷气,然而他连抽冷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看着头顶上陌生的帐顶,屋内陌生的桌椅和摆设,还有两个陌生的,正在打盹的丫鬟。
他想张嘴叫人,喉咙里却恍如被什么堵着了一般,让他发不出半点声音。
有些着急的,他一把攥住了架子床上厚重的帐幔,没用多大的力道却让上面缀着的珠玉发出清脆的声响。
打盹的丫鬟恍然觉醒,连忙往床前奔来,在看到太子已经醒了之后一脸欣喜。
后者则一脸茫然的盯着面前的这两个女人,胡人?
胡人的体征还算是比较好辨认的,高鼻深目,棕发碧眼。
两个丫鬟又飞奔出去,不一会就带来了两个人,一个穿着里衣披着头发大大咧咧走过来的女人,这要是在以前,他少不得要蔑视此女没有家教,但他家里的媳妇对比之下也是有过之而不及,所以他更加没有点评的勇气了。
另外一个人是小厮,手上捧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
“醒了?醒了好啊,终于醒了,多亏我没睡觉,你看,这不是把你等醒了吗?哈哈,来,喝药吧,为了让你一醒来就能喝到药,我可让金奴一直守着炉子煎药呢,凉了就倒掉重新煎,好在只倒了两碗你就醒了,来来来,喝药,喝药。”
鸹噪的女人让他的脑仁有些疼,知道自己是受伤了,他也并非是讳疾忌医的人,自然不会推辞,再者说来,这二人也并没有什么恶意。
“你别起来了,躺着,我喂你!”女人说着接了药盏,欲要像喂水那样无喂他喝药。
先是含了一口药在嘴里,苦的她五官扭曲,不过马上又恢复正常,直接就向男人的嘴巴贴了过去。
后者大惊失色,赶紧将头扭到一边。
女人去捏他的下巴,似乎非得对上他的嘴唇不可。
男人避之不及,终于冲破粘连的喉咙发出声音道:“放肆!”
沙哑的声音凝聚了他身上所有的力气,终于说出口之后才得以松了口气。
女人直接将药吐在了痰盂之内,皱眉瞪他道:“你躲什么啊!你知道这药多苦吗!我含了这么长时间苦的舌头都不是自己的了!”
“你是何人?”刚才笃定面前之人无害的他,现在已经一身警惕和戒备。
女子笑着答道:“你不是见过我吗?”
“见过?”李彻陷入回忆,却无论他怎么搜刮都不记得自己在哪见过她。
“你真的忘了?一点映像也没有?”
男人依旧摇头,没有。
女子眼珠子一转,有些失落的在床板上一拍便道:“大宸太子,你太让我失望了,想当年我曾与父皇进京,人群中曾与你双目相对呢!”
李彻再次汗颜,这就是她说的见过?都说了是人群了,他去哪记这么多去。
“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吧,那我就正式向你介绍一下自己,我叫卢卡娅娅,是胡歧国二公主,上头有个哥哥,下头还有三个妹妹,两个弟弟。”
虽然对卢卡娅娅不熟,但李彻参政多年,对邻邦胡歧国还是比较了解的。
胡歧国的老国王为人刚正,就是听说他的大儿子哈雷手段阴险不是个好对付的。
“原来是,公主,殿下……”李彻挣扎着要坐起来:“失礼……”
“你别起来,刚给你包好伤口,小心一会再裂了……”卢卡娅娅也是比任何人都着急。
李彻也知晓自己身负重伤,仔细回忆起受伤之前却是被黑衣人连带一队京城戍卫队偷袭,这两人是一伙的,却是不知那身着侍卫衣袍的人是不是有人故意为之混淆视听,亦或者想要将他置于死地而没打算变换装束。
“喝药,喝药,你自己能喝吗?”
神游天外的人被卢卡娅娅给唤了回来,他赶紧应道:“能……”
身上虽有两处重伤,但胳膊腿脚完好,欲要伸手却接,她却又道:“你躺好。”
也罢,乖乖躺在那里任她用勺子舀了汤药送进自己的嘴里,不过方才她要嘴对嘴的喂自己,着实把他吓的不轻。都说塞外女子奔放,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奔放的。
“这药是疗伤圣药,虽然大多数药材是在京城买的,但是呢,我哥哥从家乡带了一味好药——西域丹杞,要没有这味好药,你也不会醒的这么快。”
李彻蹙眉,躺在那里张着嘴,任她又将一勺药汁喂进自己的嘴里,确实很苦。
听她话中的意思好像自己是喝了这药才醒的一样,难怪她方才上来就要嘴对嘴的喂自己喝药,感情是驾轻就熟了啊……
不禁多看了她一眼,眉头皱的更深了,这塞外女子果然不同凡响……
“好了,喝光了,金奴,水水水。”
名叫金奴的小厮又捧着茶盏送上前来,她给李彻喂了一口道:“喝口水就不苦了,咽下去。。”
后者漱漱嘴吧反而想吐出来,听她这么说为了表示礼貌和感谢,只好又咕嘟咽了下去。
然而一张嘴还带着浓重的药味:“多谢公主,施救……这是,四方馆?”
胡歧的公主展颜一笑:“对啊,对啊,这四方馆布置的还挺漂亮的,你喜欢吗?”
问他?只好点头不谦虚的应答:“礼部今年才重新修缮,还不错,喜欢。”
“如果你喜欢,那等我回去了也照样建这么个小院子!”
你回去了建什么都和他无关,眼下赶紧回宫才是最要紧的。
“公主是什么时候搭救了我?”
“昨天晚上,路上捡的。”撒起谎来,她倒是面不改色。
“公主倒是会捡……”他与女子四目相对,其中又隐藏着一层深意:“还请劳驾公主通报官府……”
“你的伤还没好,先好好养伤。”卢卡娅娅坐在床边看着他,亦是笑容洋溢,但却没有丝毫起身的意思。
李彻不得不再次干咳一声道:“还烦请公主……”
“现在已经子时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对了,你饿不饿?从昨晚到现在你什么东西都没吃。”
“不饿。”
“好吧,那你好好睡一觉,夜里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尽管跟她们说。”
“嗯……”
卢卡娅娅说完才起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不忘笑着冲他眨眨眼,这才将门扉关上。
一室的静谧之后,李彻开始陷入沉思。
这个胡歧国公主到底要干什么?虽然说天色已晚明天再说,但他显然听得出这其中搪塞的意味,明天她就算来了,也不会得到任何自己想要的答案吧……
刚才的药苦涩难咽,此时仍然残留在舌根味蕾,难受欲呕,奈何头脑昏沉,眼前却是一片沉浮,恍如漂浮云端,忽上忽下。
卢卡娅娅应该还没把自己的消息跟任何人透露,也不知现在宫里是个怎样的情形,他不见的消息泄露出去了没有。
还有玉瑶,早先答应她早去早回,结果一消失就是一天一夜,她别再心急如焚出宫来找了……
如此,虽然辗转反侧,但到底还是昏昏沉沉的睡了下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白光刺目,檐下雪水滴答而落,声响反复,听在耳中反而有些嘈杂了。
待他强自恢复收回神智的时候才察觉到一双手正在他的身上触碰,几乎是异常警惕的,他扭头向一旁看去。
只见是一个眉目清秀的小厮,低头为他检查伤口,丫鬟端着温水湿帕站立在旁。
那人虽是个小厮,但手法熟稔,动作干练,一边检查一边轻声说道:“将您吵醒了?疼吗?”
第五百七十五章 喜欢就要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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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疼,让他试试在身上捅两个血窟窿疼不疼。
但他好歹三尺男儿,有泪不弹,这点疼痛还是能捱过去的。
“不疼……”
“若是疼,你忍着些,熬了这一两天只要伤口不再挣裂总归会慢慢好起来的。”
后者便又点头,任他动作,继而又蹙眉看向窗外。
只见白雪皑皑覆盖在远处的屋宇之上,天地几乎都是一片银装。
四方驿馆之中本就居住的鱼龙混杂,人来人往,时不时的可以听到窗外有人脚步声行过,带着兴奋交谈的声音。
李彻又道:“贵国公主殿下……”
“殿下跟王子出去办事去了,您有事?”
“哦……你去把馆长或者鸿胪寺少卿叫来。”
小厮打开一只银盒,从里面挖出棕色的药膏为他涂抹在伤口之上,虽然清凉,但却在接触伤口的时候疼的他微微痉挛。
“你包好了就去。”他连疼带怒,说起话来也是咬牙切齿。
刚才还能跟他交谈的小厮这会儿干脆装傻到底,一句话不说,低头认真严肃的为他上药,包扎。
再一次用绑带将他的伤口包好,小厮便道:“那您躺在这好好休息吧,不要起身,不要乱动,我把你的伤口缝上了,若是挣裂就要重新缝。”
“什么?”李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睁着大眼看着他:“你缝的?你会医术?”
“略通了了。”
此人虽然长着胡人的一张脸,但言行举止却像中原人,而且还医术了得,着实让他刮目相看。
不过仔细想来,自己怎么总是和大夫这么有缘?大胡子这个大夫更是和他的母亲、娘子都有所牵扯。
“你既知道我是谁,可知晓违抗我的命令是何罪?”
小厮收拾了药盒,又将换下来带着红黑色血迹的布带一一收好,头也没抬的说道:“我只听从娅娅公主的命令。”
“你!”李彻怒极欲要起身,去被那小厮眼疾手快的按住肩膀,伤处的疼痛迫使他被轻而易举的按倒在了床上。
“太子殿下好好休息,不要再把伤口挣裂,少顷会有人前来伺候你用膳,都是些补血养气的药膳,有助于伤口的恢复。”
李彻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走了出去,走的头也不回,着急间想要再坐起来,身子却沉的厉害,怎么都坐不起来了,这才意识到他刚才那一按八成是给自己点了什么穴道。
胡歧国公主和王子出去的时间有点长,以至于卢卡娅娅回来后还在一直抱怨回来的太晚,都不知道她的病人怎么样了。
推开房门入内,一身红衣的她恍如雪地上烈烈燃烧的火焰。
一张白皙的面庞被冻的通红,吸溜着鼻子搓着手站站在火炉边烤火,挑眉笑着看向李彻说道:“我知道你躺在这里无聊,我也不想这么晚回来,但外面实在有事,你看我这一回来就先来看你了,怎么样,本公主对你也算是宠爱有加了吧?”
躺在这里养伤的确是枯燥乏味,但李彻自己心知肚明,这种时候他的情绪不该有过大的波动。
首先不知对方是敌是友,其次自己还身负重伤,若是一个不小心,捡来的性命再丢了,那就太不值当了。
“你吃饭了吗?喝药了吗?感觉怎么样?在这里还舒服吗?他们伺候的还好吗?”
一溜儿问出来,迫不及待的坐在他才床边,托着下巴就眼巴巴的盯着面前这个男人看。
这目光太过炙热,男人只好越过了她,看向她身后的人。
“除了有的人不会当奴才之外,都挺好的。”
卢卡娅娅莫名其妙道:“怎么了?谁啊?谁不会当奴才?你们中原人说话都喜欢拐弯抹角的,你直说不行吗?”
“你那个手下,叫什么奴的?”
“金奴?金奴对你不好?”她腾的站起身来,指着身后的小厮道:“你对他不好?”
金奴不答话,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
没想到下一刻卢卡娅娅已经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条长鞭出来,手起鞭落,没看到她用了多大的力气,却硬生生将一个男人抽倒在地,一条血红的鞭痕显现在金奴的脸上,顺着下巴脖颈,一直隐没向背后。
李彻大惊,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有几分活泼可爱的女子,竟然会下手如此狠辣,莫说是跟着自己的奴才,就是一个陌生人,也不该无缘无故下此狠手吧?
金奴被抽倒在地之后就赶紧跪在了地上,卢卡娅娅的鞭子在空中甩响,再一次的缠绕上金奴的脖颈,手腕一手,拉的他一阵踉跄,整个人扑倒在地上,一张脸涨成猪肝色,已然无法呼吸。
李彻忙道:“你住手!休在我大宸草芥人命!”
卢卡娅娅却并未松手,只是咬牙切齿的对李彻说道:“不会做奴才的奴才留着有什么用处!我最恨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果然野狼崽子是养不熟的!亏的本公主还对你这么好!”
言罢就要置金奴于死地,李彻着急间欲要从床上下来阻止,奈何伤口崩裂,他吃痛倒抽一口冷气。
这一身隐忍的痛呼比他方才的怒吼作用还大,马上就让卢卡娅娅变了脸色,急急上前搀扶了他,一叠声的叫道:“大宸太子!你怎么样!”
“不要杀人!”他痛的蹙紧眉头,剑眉斜入发鬓,一股属于王者的霸气顿时让卢卡娅娅的气焰落于下风。
“可,可他对你不好……”
“下次他不敢了!”
金奴跪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缠绕在他脖颈上的鞭子留下一圈圈青紫的鞭痕,空气涌入胸肺之中,刺激的他不断咳嗽出声。
卢卡娅娅气的将手上的鞭子用力扔在地上,扶太子重新在床上坐好,继而对金奴吼道:“还不过来!”
后者连滚带爬的上的前来,掀开李彻的中衣,只见白色的里衣也已经被血水浸透了。
“无,无碍……”
“这都无碍?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懂医术?我看你是成心不想活了吧!”
金奴又赶忙说道:“总是频繁换药,于伤口无益……平躺休息,血自然会止住。”
卢卡娅娅欲要发飙,却被李彻抬手阻止:“他说的没错。”
金奴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这位大宸的太子,只见他虽然面色惨白毫无血色,但言谈举止仍旧从容不怕,自有气度。
“哼,今天先饶了你,不过你日后再敢对大宸太子不敬,小心本公主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不敢了。”金奴回答的唯唯诺诺。
李彻也正看向眼前这个叫金奴的人,他似乎是一个谜,说着不敢的话,却没有丝毫怯懦,就算是方才命悬一线也没有到求情的地步。
更不可思议的是他身为一个奴才,居然有着不逊色太医的医术……
“大宸太子是本公主喜欢的人,以后可是要做本公主驸马的!你们都给我机灵一点!不要自找死路知道吗!”
“是!”屋里的另外两个丫鬟却吓的战战兢兢。
李彻只觉得耳朵一紧,忍不住问了一句:“公主方才说什么?”
卢卡娅娅又马上捧着一张笑脸看向李彻道:“我说我喜欢你,等你伤好了,咱们就回去成亲。”
太子只觉得嘴角一抽,表情有点僵硬:“公主不要说笑。”
“我没有说笑,你长的好看,我卢卡娅娅喜欢你!喜欢就要成亲啊,不然让别人抢去了怎么办。”
李彻继续苦笑:“我已经成亲了,有妻有子,万不敢耽误了公主。”
“没关系,那是你以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只要你以后好好跟我过日子就行了,儿子还可以再生嘛!”
李彻这才意识到,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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