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冒牌太子妃-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呵呵,”刘三思一边微笑一边满意的点头。
就算是刘玉瑶这么笨的人也看出来了,这太子是特地在岳父面前演戏来着,不过就算演戏,她也挺受用,反正热,有冰可以用,求之不得。
“老爷。”弄影见刘玉瑶也不说话,只得屈膝行礼道:“娘娘一直在思念老爷和夫人,今日能见到老爷,娘娘高兴的说不出话来了。”
刘三思又笑着看向刘玉瑶道:“朝官不得出入后宫,纵然微臣也想念太子妃,但也没有随意探视的自由,今日与太子殿下议事,殿下体恤微臣,这才带微臣前来见过娘娘。”
刘玉瑶没想到刘三思句句恭谨,言辞卑微,纵然笑的老奸巨猾,但心里还有一种凄凉之感。
也真够为难他的,对自己的女儿行这样的大礼,这要是在民间,做女儿的承受这种礼数简直是大逆不道啊,更何况,她还不是刘三思的亲生女儿。
“爹”刘玉瑶踌躇了一下,坐在地上轻声叫道:“你别这么客气啊以后你要是想我了,就常让太子带你来看我好了,还有娘,都来看看我好了。”
她说完就露出小女儿家的笑容来,只见刘三思一改常态的,双眼红了一圈,一手捏捏鼻梁,似乎在克制要夺眶而出的眼泪。
刘玉瑶和弄影见了,也心有戚戚。
也许他并不思念自己,但想念女儿怕是真的,那个他一手养大的女儿,早就香消玉殒了吧
“好好好。”刘三思点头有点哽咽道:“好,等娘娘将来有了殿下的子嗣,你娘就能进宫伺候娘娘,常伴左右了。”
这本是一句好话,刘玉瑶双颊却是一红,仓皇无措的看向太子,后者脸上继续挂着温和的笑容。
“本太子也期望那天早点到来。”他用一句话表现出自己对刘玉瑶对刘家的重视。
“那,微臣就不多做逗留,殿下,我们还是先出宫去吧。”
李彻点头,本要转身离开,却又忍不住回头看刘玉瑶一眼道:“岳父大人稍后。”
说着这话,他又走到刘玉瑶的面前,在这曲水碧波前蹲下,一手攥住她裙子下面的一双玉足,后者吓了一跳却逃无可逃。
只见属于男人的大掌攥住她的脚,拿过她手上的帕子仔细的为她擦干,套上那双绣花绒鞋,这才抬眼冲她微微一笑。
纵然是只有这一个眼神,刘玉瑶也觉得自己好似身在梦中一样,看的醉了,痴了,好似整个人都要被太阳晒化,融入到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眸中了。
“虽说已经立夏,天气炎热,但这湖水却凉的厉害,你少往这里跑,太危险,水太凉,对身子不好,记住了吗?”
记住了吗?
她要记得住才怪,她看到这个人薄唇张合,知道他嘴唇的温度和柔软,知道他贴过来时身上所沾染的龙涎香,就是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太子最后微微一笑,在她脸上轻轻摸了一下,扶她站起,这才转身和刘三思离开。
剩下刘玉瑶站在当场,花落肩头,恍惚迷离。
太子做足了一场好戏与刘三思离开,后者抱拳感慨道:“殿下待太子妃娘娘如珍似宝,当真是伉俪情深,外界所传却是故意要离间刘李两家,真是居心叵测!”
李彻看向刘三思,继而笑道:“外界所传不虚,本太子向来黑白分明,喜欢的就拿全部身家去爱护,不喜欢的,纵然是你刘家儿女亦不能幸免,以前,是我辜负了玉瑶,如今日久生情,纵然让本太子把心掏给她,也绝不含糊。”
“呵呵,”刘三思不住点头道:“我这个做父亲的,为玉瑶找到太子这样的良人也感到高兴,高兴啊!”
两人相视一笑,一道出宫。
第99章 尚书恶趣味()
太子是做戏老手,刘三思比谁都清楚,他能用二十多年来为自己精心营造出一个负面形象,也能在刚才营造一个爱妻的形象。
会做戏的人自然比谁都清楚,什么样的戏能被看出来是戏,什么样的戏又能以假乱真,所以他大方承认外界传言不虚,也表示今后会对刘玉瑶更加体贴,可见对于自己和刘家的结盟,他是下定了决心。
刘三思坐在轿子里,一边捻着嘴边的胡须,一边若有所思。
外面车马辚辚,传来贩夫走卒的声音,随即又听小安子前面叫道:“殿下,大人,已经到了。”
轿子慢慢落下,刘三思这才从轿中走了出来,抬眼望去,只见刑部的匾额悬挂在门楣之上,门口还有侍卫看守,进进出出的还有身着捕快衣服的六扇门捕头。
只见前面的那顶轿子也已经掀开轿帘,太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太子穿着一身浅色的蓝衣,玉树临风,虽然博人眼球,但多少还是压下了一点富贵王侯的样子,免得在这里引起骚乱和别人的注意。
只见太子李彻冲小安子点点头,小安子快步上前与守门的人耳语一阵,他们赶紧派了一人进去通传,剩下的人齐齐抱拳跪下道:“见过殿下,见过刘大人。”
李彻点头示意他们免礼,又对刘三思道:“我们进去吧。”
“好。”刘三思跟在太子身后一起进了刑部大牢,只见刑部虽然在三省六部之中听上去最是血腥的一个地方,但乍然一进来,就见花团锦簇,一点也不似个冷血无情的地方。
倒有点心有猛虎西嗅蔷薇的即视感。
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刑部了,刘三思还是不住感慨道:“自从新的刑部尚书上任之后,朝中上下皆知他铁面无私,却没想到他那样一个冷血无情的人,居然将刑部收拾的这么漂亮,呵呵,赶上微臣的花园了。”
太子一边走一边负手左右观看起来,也是觉得新鲜,他也没想到刑部尚书朱晚照居然也有这样的一面,但他还是笑道:“朱晚照冷血无情吗?那看来大人对他还是不甚了解。”
刘三思点头应了一声:“官场上确实不是很了解,私下里也没有多少深交。”
“以后有的是时间可以深入了解一下。”
太子话音刚落,就见一行人穿着官袍,浩浩荡荡的快步迎来,当先之人穿着朱色官服,头戴雁翅翎,不是朱晚照是谁。
只见他带头向太子行礼道:“微臣参见太子殿下,不知殿下驾到,有失远迎。”
“起吧。”李彻点头,冲他说道:“让无关紧要的人都散了,本太子此番出宫也只是想寻你说几句话就走。”
朱晚照尚还年纪轻轻就升任尚书,而在他的部下之中,不乏有比他年龄大的。
只听他一声吩咐下去,众人纷纷应诺,得令离开。
朱晚照又冲刘三思笑道:“大人,刘家所赠苍锦之恩,我与太子殿下都不胜感激。”
“呵呵,你我既然都是为殿下差遣,又何必如此见外?”
刘三思的这一句话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也在间接的告诉朱晚照,大家都是一伙的,也都以辅佐太子为己任,不必藏着掖着了。
朱晚照意味深长的一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似乎知道太子此番前来所为何事一样,将他们向刑部大牢引去。
刑部大牢表面上看去与普通的监狱没什么不同,仍然有侍卫巡逻把守,守卫森严。
而从大门进去之后才会发现,这里较之于普通牢狱多了很多东西。
囚犯多,刑具多,蛇虫鼠蚁也多,更有数不清的凄厉哭喊,在牢中传来荡去,使人听了难免的毛骨悚然。
刘三思一路上都在以手掩着口鼻,微微蹙眉道:“这是谁的叫声?”
“刑部最近在审左辞的案子。”
刘三思了然,这位督察御史左辞当初在指控太子私藏龙袍上面不遗余力,在太子还朝之后,由他老爹刘升牵头,百官弹劾,说他居心叵测,恶意构陷太子,险些害储君性命不保,所以皇上一声令下,给他下了一个诛九族的大罪。
然而好不容易抓住对手破绽的太子党又岂会就此罢休,朱晚照一不做二不休的表示,左辞一个小小的督察御史自然不敢指控太子,背后必然有人操纵,他要求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皇上那日还在殿中当着文武百官问他说,你凭什么向朕保证就一定能查出真相,你凭什么就认为眼前看到的这些就不是真相。
朱晚照义正言辞的表示,凭自己脑袋上的乌纱帽。
所以皇帝就怒了,说他如果找不到真相那就让他乌纱不保,如果找到真相就为他加官进爵。
朱晚照自然是求之不得,所以这才将左辞留在牢中严加拷打。
他们一行三人进去的时候,左辞正被捆缚双手绑在一根粗大的木桩子上头,在他背后是寒冷漆黑的牢中暗水,在他面前则摆着一只燃烧的炭盆。
严刑逼供的人正用筷子插进他的鼻腔之内厉声吼道:“你招不招!招不招!”
左辞传来一声哭天抢地的嘶吼声,面前之人又将筷子往里面插入几分:“招不招!”
刘三思见了只觉得浑身上下一个劲的在起鸡皮疙瘩,再去看身边二人,朱晚照在朝中本来就是有名的酷吏,曾因一手活剥人皮名声在外,发明的刑罚简直数不胜数,所以他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只是没想到太子这样长在深宫,从小锦衣玉食养大成人,呆在温暖的花房避免风吹雨打,没想到面对这种血腥的场面居然还面不改色。
他的从容大气让刘三思不禁佩服,这才是储君应有的气度,以前那个看上去窝囊又嚣张的太子将所有人都骗过去了。
朱晚照干咳一声道:“行了,行了,退下吧。”
行刑的人这才看到有人来了,嬉皮笑脸道:“大人,这个刑罚太简单粗陋了些,改日我们再合计合计,把筷子换成烧红的铁条不是更好吗!”
朱晚照噗嗤笑了一声,冲他挥挥手道:“没见到有贵客在吗,勿的在这里丢人显眼,赶紧退下吧。”
“啊?哦,好,是。”
那人退下之后,李彻悠哉悠哉道:“你好像后继有人了啊。”
朱晚照哭丧着个脸不满道:“微臣这还没成亲呢,哪来这么大的一个后人。”
“哈哈哈!”刘三思发出爽朗的笑声道:“殿下自然是指你这刑部的接班人。”
“他还有的学呢,再说,我还年轻,这刑部尚书的位置我还想多坐几十年呢。”
“呸!”啐出嘴里的一口血水,绑在木头桩子上的囚犯发出呵呵冷笑道道:“你,你就等着被皇上革职吧!”
朱晚照双手环胸看向他道:“嘴还挺硬,等我剪了你的舌头,再一颗一颗的拔掉你所有的牙,看你的嘴还愿不愿意张开。”
“哼”已经没有力气说话的人干脆什么也不说了,只是用这样的语气表达了自己的嘲讽和讥笑。
朱晚照不忘说道:“你看看你临死之前谁来看你了,有什么未了的遗愿吗?”
满脸血水的他抬头扫了一眼,早看到刘三思居然和太子站在一起,不禁仰天狂笑起来:“难怪!难怪太子居然会,一朝得势,咸鱼翻身原来这其中都有刘家呵呵,刘三思,你和刘升是眼瞎了吗?”
“让你失望了,家父和在下双目视物依然清清楚楚。”
太子一旁忍不住噗嗤笑了起来,冲朱刘三思竖起了个大拇指。
“呵呵,龙生九子,子子不同,每位皇子都如此优秀,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偏偏选了他!你们会后悔的!毁了你们整个刘家的百年英明,和大宸的基业!你们会后悔的!”
太子扭头看了刘三思一眼,见他面无表情不为所动,自己也没说什么。
只见朱晚照从一旁的炭盆中夹出一块烧红的煤炭,慢慢向左辞靠近。
后者睁大眼睛,用一双涣散的瞳孔盯着这块煤炭,他的身体开始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好像恨不得学会缩骨神术,从枷锁里面逃出去。
而朱晚照举着这块煤炭就是迟迟不落下,越是这样越能让人心中的恐惧,惶惶不可终日。
只听太子说道:“让你开口就这么难吗?开或者不开,都逃不了一死的命运,难道你不想死的痛快点,何必受这种折磨?”
“是啊。”朱晚照眉眼弯弯的笑了起来,不忘将手上的煤炭落在他的胸口上,但听他一声嘶吼,煤炭与皮肉结合在一起,发出撕拉撕拉的声音。
刘三思赶紧扭过头,抬手捂住了鼻子,不用看也知道现场是多么恐怖,尤其是这股熟肉味,让他觉得自己可能得一个多月不敢吃肉了。
作为一个文官,左辞受不了这种折磨只能以鬼哭狼嚎来发泄,他的唇瓣苍白如纸,不断颤抖着,似乎恨不得赶紧寻死一样。
“是不是皇后和五皇子?”
“我,我是死也不会说的”已经疼到毫无知觉的她眼睛一翻甚至快要昏死过去了。
朱晚照将由红变黑的煤炭从他胸口上移开,只见他的身上冒出肉的热气和因为烧焦的而散发的白烟,重新将碳扔进炭盆里,他有点无奈道:“难得,我进刑部这么多年,居然碰到对手了。”
李彻微微一笑,看向这个把朱晚照都难住的人,忍不住问他道:“你放心,活着永远比死了痛苦,刑部尚书正好可以挑战一下,他能把一个人玩几天。”
“说我的好像有很大恶趣味似的。”朱晚照苦笑。
太子道:“难道不是吗?对了,之前步生莲花的法子你用了觉得如何?”
“挺好,殿下不愧是殿下,这种以铁定刺脚板在地上走路的法子几乎是屡试不爽。”
“那本太子就教给你一个加强版,权且叫满山红吧。”
第100章 官场权谋()
刘三思眉头紧皱看向太子道:“是何说法?”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在椅子上排满钉子,然犯人坐上去?”朱晚照猜测回答。
刘三思却是想也不敢想那鲜血淋漓的画面,皱着眉头脸色苍白。
只听太子又道:“不仅椅子上排满钉子,椅背,扶手,都要有,不然怎么对得起满山红这个名头。”
“高啊!”朱晚照适时拍起了马屁。
刘三思却若有所思的看向太子,他有勇有谋,更有帝王的铁腕和狠厉,大宸帝国掌握在这个人的手里,应该不会太差。
他们在这里旁若无人的探讨各种刑具,绑在木桩子上的人却吓的抖如筛糠。
“李彻!你心狠手辣!是为无道!无德!”他使出最后的力气吼道:“你狼子野心!预谋篡位!是为不忠!不孝!”
太子眉心一冷,慢慢踱步走到他的面前,一手猛的捏了他的下巴抬起他的头与自己对视,目光骇然,恍如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一般。
“左辞,本太子是什么身份你不知道?本太子是这朝上的储君,皇位继承人,你居然敢与我作对?居然还敢说出无道无德不忠不孝的话?”
“呸!”左辞使出浑身力气吐出一口口水,太子侧头躲过,一把将他甩开,很是厌恶。
只听左辞呵呵冷笑道:“五皇子殿下德才兼备,由他继承皇位,我大宸江山才能永固太平!”
“本太子是正宫嫡子,是储君!是太子!这江山天下都是我的!怎么也轮不到他一个续弦所生的庶子继承皇位!”李彻目眦欲裂忽的怒吼出声。
他的眸中好像能射出杀人的利刃,锁定面前的囚徒道:“你说我狼子野心,没错!可相对于当今陛下,我算什么?他要铲除所有觊觎储君之位的人,乐于见我们兄弟相残,党派相争!若大统不定!只会血流成河!这就是你的愚忠!你们的愚忠!”
被李彻的几声怒喝震慑住的不止左辞,就连朱晚照和刘三思都有些震惊了。
太子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转身向门口的方向走去,语气忽然平静如常道:“朱大人,继续用刑吧。”
“是。”朱晚照抱拳,与刘三思对视一眼,相继一笑,这个时候,两个平时没什么交集的人好像突然达成了共识。
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朝中为官为宦,得觅良主,死而无憾。
刘三思从刑部离开之后就与太子分手回了刘家,一进门就有小厮快步迎上来掀开轿撵道:“老爷是从宫里回来的?”
后者下轿子,将袍袖往他面前以送道:“你闻闻,这是宫里头的味道吗?”
“哎呦,这什么味啊?”连丞相府里的小厮都闻出他身上一股怪味,皱着眉头道:“老爷这是去哪了?”
“这是血腥味,皮肉味,炭火味,霉臭味,屎尿味!”刘三思一边说着一边提步进府。
小厮跟在后面亦步亦趋道:“相爷还在等您呢,您是直接过去还是去换身衣裳?”
“直接去吧。”刘三思知道他爹等他是为何事,左不过还是因为太子的事情,想听听他的看法。
在要进福寿堂之前,他先把外裳脱了交给小厮,这才推门进去。
只见福寿堂内因为窗户较少,所以死显得有点光线暗淡,点着熏香,当朝丞相刘升正坐在窗边,就着一根明烛看着手上的卷宗。
“父亲。”刘三思一进门就抱拳道:“我回来了。”
刘升看了儿子一眼,点了点头又对他道:“近处坐。”
刘三思也不拘礼,直接在他桌前坐留下下来,翻看着桌上的卷宗道:“您还在看今年的考生资料?”
“嗯,我怎么瞧着,四大门阀家族的子弟比往年少了许多,我们刘家可堪重用的也没有几个了。”
“刘家男丁要么已经参加过考试了,要么就是尚未到做官的年龄。至于京城的沈家除了沈文华还留在京中之外,整个家族的都迁往边塞,太子正值风口浪尖,他们再保举沈家之人进朝为官,那势必要让皇上觉得太子有结党营私之嫌。”
“嗯,”刘升点头:“还有两家也已经开始学会弃官从商了,看来如今的朝堂果真是让大多数人心寒了。”
“明主即将现世,必定力挽狂澜。”
刘升听到这话,默默抬头看了这个儿子一眼,他已经到了不惑之年,今日看来却是面庞红润精神振奋,自己也随之微微一笑道:“看来你已经选定太子了。”
刘升点头,不过还是小心问道;“父亲以为呢?”
只听这位头发花白稀疏的老人缓声说道:“为父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将来的朝堂是你们的朝堂,我还能上几天朝,服侍几代帝王?”
“父亲的阅历毕竟摆在哪里,就算是颐养天年,在朝中也仍然言比烁金。”
听到儿子这么奉承自己,刘升哈哈笑了起来,指指他无奈摇头道:“你啊,倒是比我这个做爹的会说话,心眼也多,不就是怕得罪你妹妹吗。”
被老爹看出心思,刘三思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点头说道:“是啊,妹妹毕竟是皇后,五皇子也是我刘家的一半血脉。她处心积虑就是想将李衡扶上太子之位将来继承大统,一个女儿家,也不容易。”
“谁也不容易,你能说太子这些年来的忍辱负重就容易?将来的史书上还不知要如何记述他做太子时的跋扈。”
“确实,我只是有点心疼妹妹,她却是连父母兄弟都没得指望,心里一定非常难受。”
刘升低声叹了口气道:“你妹妹入宫二十余载,与我们见面次数也是寥寥可数,毕竟父女一场,为父心中对她也甚是挂念,但在江山社稷面前,切记不可感情用事。”
刘三思点头,表示明白。
只听刘升又继续说道:“我刘家已经位及百官之首,享尽荣禄光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要求什么?外戚干政这种事,我们不做,结党营私这种事我们也不能做,挟天子以令诸侯更不能做。我们刘家忠的是这个天下,是这天下的百姓,怪只怪你妹妹她养的好儿子表里不一,不配做这储君吧。”
刘三思再次点头:“我懂了,父亲。”
“对了,你今日进宫,可有见到玉瑶了?”
提起刘玉瑶,刘三思不禁想起湖水岸边,那女子娇俏可人的坐在树荫下,露出白嫩的双足,一双黑眸恍如受惊的小鹿。
他的嘴角不觉微微勾了起来:“见到了,一切都好。”
刘升啧啧称奇道:“我还真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还能在宫里活到现在。”
“是啊,不过正因为她多面受敌,反而更加不容易被毙命吧。”
“当初太子明明不想要这颗棋子,却没杀她,你妹妹知她背叛也没杀她,当初听她受辱,我本以为她会自裁,却没想到这丫头不仅命硬,还跟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过一样,你说奇不奇怪?”
刘升却摇头道:“一点也不奇怪,她本就是山贼出生,有这么顽强的生命力也很正常。”
“自太子被抓大理寺之后,听闻她那些举动,我却是越来越喜欢这丫头了,”刘升呵呵笑了起来:“现在刘家向太子示好,他为了拉拢我们,日后必定不会亏待这丫头,也不枉她为我刘家做了这许多。”
“这也是她的造化,也是她的福气,算的上是苦尽甘来吧。”
刘升点头,眉目慈蔼带笑。
如果他走在大路上,人人都会以为他是一位祥和的老人,怎么也不会把他和那令朝堂风云再起的丞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