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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太子妃-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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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我以后再也不吃蜜源祥的糖果子了!”
所谓爱屋及乌,她这是恨屋及乌了吧!
焦嬷嬷赶紧说道:“好好好,不吃!咱不吃!那奴婢就去看看有什么新鲜的小玩意,给您买了,逗趣儿!”
“随你吧。”虽说焦嬷嬷现在在向她示好,但她也不敢太过放肆,免得这个老嬷嬷看她不顺眼,又开始折腾她,如今有个弄影她已经彻底的烦透了。
外间画扇进来禀报道:“太子殿下宿在自己的房内了,娘娘还是早些休息吧。”
刘玉瑶翻身直接躺在了床上,没好气道:“我又不是在等他!就算他来了!我也把他赶走!”
焦嬷嬷等人对视一眼,知道这位太子妃还在气头上,哪敢多说其他,赶紧赶着众人出去了。
吹灭了灯烛,刘玉瑶的一双眼睛在这夜色之中却异常明亮。
摸摸脸颊,虽然已经恢复了不少,但还是有些许肿胀,脸上的疼痛也许只是暂时的,但心里的痛却是无可磨灭的,尤其是在那之后,这太子就好像是消失了一样,再没了踪影。
偶尔听画扇为她担心,悄悄询问焦嬷嬷太子哪去了,焦嬷嬷也只是支支吾吾的说,太子在兰雪堂。
呵呵,兰雪堂,什么海誓山盟,什么永远信她,到头来,还是比不上兰雪堂的那位娇媚俏佳人啊。
也罢,也罢,人家二人本就是一对,而且相识多年,她刘玉瑶说白了就是一个外来的,占了另一个刘玉瑶的名号,将她取而代之,所得到的这些不过都是偷来的罢了。
心中烦躁不堪,只觉得胸腔间一口恶气来回激荡,连喘气都不怎么痛快了。
忍不住从床上做起来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又茫然四顾,才发现,这房间里的家具在夜色之下好像是蛰伏的什么猛兽,黑色的影子令人觉得头皮发麻。
点亮了房里的灯烛,她披上一件单衣。
不知弄影睡了没有……不过不管她睡没睡她都没打算现在逃走,如果现在走了,一定会被禁军当刺客抓起来,还是得想办法摆脱弄影之后白天离开。
这么想着,人已经出了房间。
这个夏天都快要结束了,夜风吹来的时候,身上一片湛凉,但听夏虫还在做最后的鸣唱,夜空中还有蚊子嗡嗡嗡的合奏。
这宫中不仅有奇珍异兽,还有这些小虫凑热闹,但她的小鹿却没了,就这么无辜的丧生在一个两个女人的战争之中。
沿着九曲长桥,走绕到假山水池之后,她一边走,一边在琢磨,如果要离开皇宫的话,她该怎么做?
弄影真对得起她自己的名字,像自己的影子一样一刻也不分离,如今自己逃跑的法子都用了个遍,只怕她不会再轻易让自己得逞了吧。
正这么想着,却听到前面有了什么动静。
刘玉瑶一个激灵,闪身到假山之后。
什么人会在入夜之后走动?难道是太子?
皱紧眉头小心往前看去,却不是太子,来人身量苗条,步伐矫健,左右看着无人,竟然在一块假山之后蹲下。
刘玉瑶有点奇怪起来,本想向前走两步看个究竟,却没想到那女子在假山之下蹲着,竟然一晃手上的火折子点燃了一堆纸,火光映射在那人的脸上,她终于得以看清了。
原来是弄影……
没想到弄影居然大晚上的在这里烧纸……
自从被她抓了回来,两人之间的关系好像那火石一般,一擦就着,为了不惹麻烦,她还是先行离开吧,被她看到又说不清了。
正要悄悄撤退,却听到弄影在那火光前咕哝起来。
“玉瑶小姐。”
她又是一个激灵,忍不住回头看去。
只听弄影说道:“玉瑶小姐,今天是您的生日,您活着的时候荣华富贵,一朝仙去,连个给您烧纸的人都没有。”
她刘玉瑶还好好的站在这呢,所以弄影这纸铁定不是给自己烧的,而是给那真正的刘玉瑶烧的。
还是第一次见到弄影如此,可见她和这个刘玉瑶的感情也非常深厚,只听她唏嘘喟叹也让刘玉瑶心生怜惜。
在假扮这个身份这么长时间以来,她多多少少对真正的刘玉瑶有所了解了。
知道她貌美,知道她知书达理,知道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可惜这样一个完美之人,偏偏是个可怜人,居然在成亲的前一天病死了。
唉,不过就算她不死,嫁入东宫被太子折磨,她哪有自己这样的厚脸皮,说不定早在洞房之夜就一根上吊绳勒死自己了。
正这么想着,只听弄影忍不住落下泪来:“小姐,您自幼没受过什么委屈,老爷和相爷对您也是宠爱有加,您怎么能一时想不开,为了那不值得的沈文华做这种傻事?”
刘玉瑶动了动耳朵,觉得事情好像有点蹊跷。
只听弄影又道:“奴婢不能赶到您跳崖的地方给您送钱花,刘家也不能为您举办法事招魂,您如果在天有灵,就过来把我这里给您烧的纸钱都拿走吧,想吃什么买什么,想用什么买什么,出门做轿撵,回家住高屋。”
她话音一落,就平地起风,那风吹的邪乎,将烧着的纸钱在空中打了几个转才落在地上。
刘玉瑶见了,只觉得心里头隐约冒出一点忿忿不平的气来。
到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刘玉瑶是跳崖死的,她这么长时间来一直在扮演一个跳崖死的人。
刘家瞒着她也就算了,居然谨慎到连给人家做场法事都不肯,还口口声声的宠她,人都死了,后事也不给办,成了孤魂野鬼,有什么可宠的。
对自己的亲闺女,亲孙女都如此,更何况还是她呢?
见弄影哭哭啼啼烧的差不多了,刘玉瑶忽然扯着嗓子大喊起来:“来人啊!不得了了啊!有刺客啊!来人啊!!”
弄影一急,猛的站起身来,飞快的抬脚去灭火,然而等她将火灭掉的时候,整个东宫的守卫已经闻风而动,纷至沓来,将这一片地方围了个水泄不通。
“刺客在哪?哪呢?”
“娘娘?”
侍卫统领跪地行礼,惊讶道:“娘娘您怎么在这?刺客呢?”
此时弄影也已经擦了脸上的眼泪向这边走来,刘玉瑶纤纤玉指一指道:“她就是刺客!”
侍卫将弄影包围,手上火把的光亮照过去一看,松了口气道:“娘娘,这位是弄影姑娘啊!”
“弄影?”刘玉瑶故作惊讶。
此时焦嬷嬷也一边扣着襦衣一边快步向这边跑来,略微有些肥胖的她跑过来时已经气喘吁吁:“哎呀,累死我了,娘娘您不是就寝了吗?怎么出现在此处?刺客呢?刺客在哪呢?”
刘玉瑶故作不解道:“我睡不着,出来散步,以为弄影是刺客!”
弄影冷嗤一声,又恢复了自己一贯清冷的做派:“您看错了,回去歇息吧。”
刘玉瑶却摇头道:“没有!我还看到火了呢!”她说着就往弄影刚才烧纸的方向走去:“是刺客想要放火烧东宫!既然刺客是你,是不是你想放火烧东宫啊弄影?”
弄影厉声说道:“奴婢怎么会放火烧东宫,您一定是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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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发配掖庭局()
“奴婢怎么会放火烧东宫,您一定是看错了!”
“我没看错!”她斩钉截铁,一把夺过一个侍卫手上的火把就往那假山下面一朝,只见一片黑乎乎的纸灰,她又用脚一踢,底下没烧尽的纸钱又呼呼烧了起来。
刘玉瑶从地上捡起一片纸道:“哎呀,这是什么啊?难道你要用这个东西烧东宫?”
焦嬷嬷定睛一看,赶紧说道:“娘娘说的严重了,这是纸钱,给死人烧的纸……”
话没说完,焦嬷嬷又急急闭嘴,惊骇的看向弄影。
不用焦嬷嬷说完,一众侍卫已经明白过来了,这弄影感情在这儿烧纸钱呢,至于烧给谁的,他们不想知道,也不必知道。
只一条,宫中严禁私下祭拜给先人烧纸。
要知道,这皇宫可是皇帝的家,你在人家里烧纸显然不吉利,而且还容易招来孤魂野鬼,这倒也罢,若是不小心走水烧了花花草草和房屋,那可是行刺的大罪。
“啊”刘玉瑶故作惊骇道:“弄影?你居然烧纸钱,你真的是在给死人烧纸钱啊?”
“这种事情宫中的严明禁止的!”侍卫统领呵斥道:“弄影姑娘怎么能明知故犯!”
焦嬷嬷赶紧去拉那侍卫道:“小声点,小声点,咱都是一家人,不必弄的咋咋呼呼的,关起门,自家说话能听见就行啦!”
焦嬷嬷显然是在护着弄影的,所以她也不以为意道:“奴婢知错了,以后再也不会犯了。”
刘玉瑶叹了口气:“好在你只是烧纸,不是真的要放火,不然,你的小命可就不保喽,唉,你们把她带到掖庭局责罚去吧。”
焦嬷嬷与侍卫统领面面相觑,好像没听到刘玉瑶在说什么一样。
只听她又重复一遍,还在她的身上拍了拍道:“弄影你放心,我不会生你的气的,你去掖庭局好好受罚,我一定找到机会接你回来!”
后者双眸骤然大睁,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你要将我发配掖庭局?”
“不是我要将你发配啊,这件事是你的不对,而且大家都看到了,我有什么办法!”
她说着就一挥手,冲侍卫统领道:“带走!”
侍卫统领得了命令,命人上前捉拿弄影。
弄影本要挣扎,但对上刘玉瑶得意的眼神之后,她又停止了反抗。
要是反抗的话,正好顺了刘玉瑶的心意,她弄影不仅在宫中烧纸,还违抗命令,就算刘玉瑶不找她麻烦,宫中那么多规矩束缚着她,她也再难以在宫中留下了。
临走还不忘盯着刘玉瑶道:“太子妃娘娘,您一定要等我回来,否则,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
刘玉瑶冷哼一声在心中腹诽,都要永别了,还这么多废话!
侍卫将弄影带了下去,这边焦嬷嬷还是惊疑不定的看着刘玉瑶道:“娘娘啊,方才明明可以不用让弄影姑娘去受罚的啊,您也太当回事了!要是您现在反悔,奴婢就将她追回来!”
刘玉瑶道:“难道宫中没有这个规矩?”
“有倒是有……只是……”
刘玉瑶道:“没那么多只是!弄影犯错了,就得受罚,就是这么简单!”
她说着,心情不错的往房间里走去,经过这一折腾,她恐怕更睡不着了,弄影这个绊脚石终于被挪走了,下面她就可以好好计划一下自己怎么逃出去了。
要说她怎么知道宫中不能烧纸的,还得好好谢谢弄影,当初才进宫的时候,她就曾因为一个宫女烧纸而呵斥了她,如今没想到被她刘玉瑶捡了便宜,学会了这招。
弄影武功高强,在掖庭局肯定也不会吃亏,所以她根本不用担心。
而外面侍卫跑来过去的举着火把也惊动了太子李彻,他从房内走出来急急问道:“怎么回事?”
只听小安子快步上前答道:“刚才听太子妃娘娘说有刺客。”
他几乎是想也不想的,直接冲了出去,又听小安子在后面急急叫道:“殿下您慢点!没有刺客!没有啊!”
他这才停下脚步,回头怒道:“到底发生何事?”
只听小安子气喘吁吁的说道:“是这样的殿下,太子妃娘娘出来散步,撞见弄影姑娘在烧纸,以为是刺客呢,就惊动了侍卫和焦嬷嬷,这不,发落到掖庭局去了。”
“谁发落的?刘玉瑶?”太子不禁疑惑起来。
小安子连连点头道:“正是,正是,除了太子妃娘娘谁敢啊?”
这个刘玉瑶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弄影不是她的陪嫁丫鬟吗?怎么她胳膊肘反而往外拐了,连自己的陪嫁丫鬟都赶走了?
难道是对自己的怒气发泄在弄影的身上过了,那弄影确实有点太无辜了。
小安子又道:“您要过去看看太子妃娘娘?”
“不去了。”太子转身往房内走去。
小安子又眼巴巴的跟了上去:“为什么不去了?殿下您好久没和娘娘说话了啊。”
“才多久?两天而已。”
“娘娘一定希望殿下和她说说话……”
“她要真这么希望早就和本太子主动说话了!”
男人走进房内,砰的一声将房门带上,看都不看小安子一眼了。
这边小安子哭丧这个脸,很是无奈的遥遥,叹了口气。
夏日天长,太子早上起床上朝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任宫人给他穿戴整齐正要离开,却见孟雪正笑盈盈的站在门口。
李彻的眉眼不自觉的温和了几分道:“你怎么出来了?不在屋里躺着。”
只见孟雪穿着一袭白衣,恍如那碧波绿水间盛开的一朵白莲,而她因为生病,整个人也显得苍白瘦弱,病如西施一般。
她看着太子,略有些踌躇的说道:“妾身在床上躺的时间长了有些累,特地来看看殿下,殿下要上朝去?”
“嗯。”太子一边说着一边在铜镜前看着里面的自己,向来衣冠端正的他容不得自己有半点瑕疵。
孟雪走上前去,为他理顺了衣袍,又从手上抖落出一枚白色剔透的玉佩道:“妾身想将这玉珏配在殿下的身上。”
太子认出这玉佩是她的贴身之物,自然不肯去拿:“这不是你的东西吗,说是你母亲留给你的,给我作甚?我这里玉佩多的是。”
只听孟雪说道:“正因为是珍贵之物,妾身才更要给太子殿下佩戴在身上,就权当是妾身在陪伴殿下吧。”
李彻只觉得头皮有点发麻,因为他实在不愿佩戴这么个多余的东西,但又觉得拒绝了这个还在病中的女人显得自己太混账了点。
半推半就的,终于任她将那枚所谓珍贵的玉佩给自己佩戴在了身上。
孟雪挂好玉佩之后,仔细一端详,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殿下,奴婢这个玉佩对您来说也许不算什么珍贵的东西,但若是将来,妾身不在了,还望殿下看到这个玉佩的时候,能记住妾身的音容相貌,记住妾身的好。”
李彻点头,竟觉得她所说所做,都像在交代后事一般,心下不禁一软:“你放心,你的病太医会尽力医治,若宫外有什么良医仙方,本太子也尽力帮你寻来。”
孟雪这才又露出微笑屈膝行礼道:“殿下早些上朝去吧,妾身等殿下回来之后用膳。”
还是有点不太好意思拒绝,男人点头答应。
日出东方,将晨光洒满这浩浩乾坤,早在清泰殿前,已经有文武百官到场,各色官服交织在一起,三三两两的说着话。
只听皇上的贴身内监总管万福安高声说道:“上朝——”
文武百官才一一走进殿内,冲那高位之上的帝王行礼,三呼万岁。
明晰帝已经老了,他咳了两声道:“都起吧,整天万岁万岁的,朕也不见的真能活一万岁!”
百官起身,其中站在最前面的还是当朝太子李彻,以及他的那些兄弟们。
只听当今天子说道:“水陆运输一直是朕的心头大患,早年开凿的京南运河虽然已经成型,但漕运却越治越乱,以至于出现了许多靠漕运为生的朝廷蛀虫,江南府向朕弹劾中饱私囊的官员一十二位,但朕觉得,恐怕远远不止这个字数吧?”
文武百官噤声,不敢多言,只听皇上继续说道:“这十二人就交由刑部严加审问,告诉他们,若是坦白交代还有什么人参与,朕便可饶他们不死,全家释放!”
刑部尚书朱晚照出列,抱拳应了一声是。
只听太子又提议道:“皇上,不如派人南下视察漕运,顺便整治一下水陆行船的规范制度,以免让人有机可乘啊。”
太子话音一落,很快就招来了一片质疑的声音。
“殿中怎么保证,御史就一定没有和他们狼狈为奸呢?”
“漕运的规矩是老祖宗早就定下来的,虽然京南运河是新开凿的,但也还得按照老一辈的规矩来!”
看到这么多人反对太子的提议,主位之上的一国之君反而问他道:“那你说说,什么人可堪此重任。”
“这确实是件困难的选择,若是儿臣毛遂自荐,父皇一定觉得儿臣不自量力,所以,这么一件大事,父皇还是交由五弟来办吧!”
第一百二十六章 阴谋阳谋()
太子话音一落,文武百官都望向了五皇子李衡,只见这李衡也被李彻的话击了个措手不及,看看当今天子,又看看一旁的太子李彻。
只见李彻脸上笑容依旧,清澈而又坦荡,好像他只是在闲话家常一样,并不带任何心机和计谋。
李衡心念急转,在竭力去思考,太子这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好端端的,为什么让他南下视察漕运?他去视察漕运对太子有什么好处?一旦他离开皇宫,离开京城,这太子又有什么阴谋诡计?
“李衡,你觉得呢?”皇上开口,在询问李衡。
李衡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太子这么说必然有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在其中,然而自己如果拒绝,于情于理都不该,还会在皇帝面前留下一个悖逆的形象,但如果他答应……
“带御史去视察漕运,儿臣以为,并非全能之计。”眼下李衡也只能这么说了。
皇帝听闻,已经有些不悦,抬高眉梢看着他道:“你莫不是不想去吧?太子也不过是随口这么一提,朕也并非一定就指定你去,怎么现在就迫不及待的推辞了?”
李衡背后冒出一片冷汗,赶紧说道:“儿臣不是这个意思,若是父皇和太子觉得儿臣可堪此重任,南下视察儿臣责无旁贷,但若是能有更好的法子解决漕运一事,何乐而不为呢?”
皇帝的语气稍微得以缓和,他点头说道:“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儿臣一时没有想到,还请皇上宽限几日。”
“宽限几日?朝中大事,样样都宽限几日,这国家还如何治理?百姓还如何能容你?”
五皇子拱手应道:“父皇所言,儿臣谨记,但儿臣此时真的是别无他法。”
“罢了,你们回去都好好想想,明日早朝再商议此事,若是都没有什么好的政策针对漕运一事,朕就采纳太子的建议,派人南下视察!”
“是!”
早朝结束之后,五皇子照例去给皇后请安,将此事和皇后一说,这位母仪天下的正宫娘娘就已经皱紧了眉头。
“太子让你离开皇宫恐怕是要根除你的势力,衡儿你要早做打算才是啊。”
经皇后这么一说,李衡也意识到太子可能真的要对自己下手了,上次送他入大理寺关了那么长的时间,他不可能一点也不想报复自己。
回到宫外府上,召集心腹臣子一起商议,主要是针对漕运一事,众人坐在五皇子府上的偏厅里,也是一个个的眉心紧锁。
“你们若是想不到什么法子,本皇子只能去往江南,届时这宫里宫外,你们谁又能为本皇子独当一面?”
众人不言,五皇子李衡品着手上的清茶,他目光清澈,在看向他们的时候眉眼之中似乎带着温和的微笑,但却让他们没一个敢与自己对视的。
只听一大臣开口说道:“殿下,老臣以为,您这次去往江南并不一定是太子的计谋啊,您在朝中,拥护者众多,从您之前对沈将军胡服骑射的提议来看,皇上对您也颇为器重,此番南下,还能拉拢江南官员,对您也不是只有坏处没有好处的啊。”
李衡稍微沉默,开口说道:“话虽然这么说,可在宫中的皇子出了太子之外还有旁人,此去南下,我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归来,或者是再也难以回来了也说不定。”
“殿下身边还是得多带一些侍卫贴身保护才行。”
“殿下放心,我等一心追随于您,绝无二心。”
“够了!”李衡冷冷的开口说道:“我叫你们来,不是让你们表忠心的,也不是让你们分析利弊的,而是让你们出出主意,仔细的想一想,除了南下视察之外,还有什么法子能治理漕运!”
众人面面相觑,不说话了。
李衡真有些恨铁不成钢,看他们只会枯坐,不会说什么,终于耐着性子道:“也罢,你们都散了吧,有些事,还得我自己亲自去面对。”
众官员对视一眼,跪下行礼,告饶告退。
在他们结伴才走出偏厅,李衡手上的茶盏就重重的在地上摔了个稀碎,茶叶水渍溅的到处都是。
厅里伺候的丫鬟全都跪下,战战兢兢,唯恐这位五皇子殿下雷霆大发。
李衡怒急,稍微喘息了一下道:“管家呢?”
其中一人赶紧跑出去传府里的管家进来,这跟五皇子一起从宫中出来的内监总管一进屋,看到这一地的狼藉,也不禁吓了一跳,赶紧跪下道:“殿下?您有何吩咐?”
“上次我让你查的那个人,你查的如何了?”
内监总管赶紧答道:“刘家二房确实有一位小姐,据说还是一位遗腹子,名叫刘玉环,与孤孀母亲深居简出,很得刘家上下的照顾,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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