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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医王妃:神经病王爷求爱记-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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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若是也表现出对医道很有兴趣,他是不是就会多看重我一些?我再努力一下,如此便能够讨好他了。讨好了他,我便不会被赶出青云观,就不会流离失所,就不会饿死、冻死,甚至是被野兽吃了。等得到了我师傅的欢心,我就奔着挣钱活命的方向去了。我七岁跟着我师父身边开始学医,十一岁开始自立门户,如今已经整八年了。我不愿意寄人篱下,所以我得养活我自己,养活我弟弟。我不喜欢被人欺负,所以我拼了命地钻营想要让我弟弟拜在一个好的老师门下。如今,我们姐弟已经长大,弟弟也考中了秀才,想来今年桂榜也该给我挣个举人的身份回来了,而我也与邵家合作,开了庆余厅,每个季度都会领一千多两的分红。我们再不怕被人欺负,更不缺钱了,所以现在又有了别的要求。”

    “什么要求?”周太医问道。

    “医者以救死扶伤,济世救人为根本。人,还是宫墙外面更多一些,所以,我还是呆在宫墙外面吧。”李云鹤笑着说道。

    闻之周太医一怔,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道:“你也可以先在太医院呆上几年,然后辞官归乡啊!到时候,你的名声必定与今日不可同日而语。”

    “老先生进太医院就是为了挣那个名声的吗?”李云鹤笑问道。

    “那倒不是。”周太医哪里肯承认,解释说:“我二十岁时拜了彭老先生为师,那年显宗白龙鱼服于沧州,生了暗疾,被先师治好。后来显宗回了燕京,便下了明旨召了先师进太医院,我是跟着先师进的太医院。”顿了顿,又道:“若论实症历练倒是宫墙外面更好一些,不过,我医道还是要多学学前辈们的经验。太医院典藏无数,你该去看一看。”

    “这算说到正点子上。”李云鹤笑着说,却还是摇了摇头:“老先生所说很有道理,不过我现在还没有那个打算。”一哂笑,“再说了,我一个女子之身,又才这点年纪,恐怕想进太医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我又不是一个愿意俯首人下的,做不得那些侍候人的事。”

    “若是先生有此意不妨告诉老夫,老夫可替先生安排。”周太医说。

    “如此我就先承老先生的情了。”李云鹤朝周太医施施然行了一礼。

    见得李云鹤一副根本没有上心的样子,周太医不由得一叹,回头一想又道是人各有志,倒也没有什么了。

    满军营都是男的,金大老爷的意思是送李云鹤回去,明天早上再接她上来。听了他这话别说是李云鹤了,就是周太医都盯着他呵呵笑。明明觉得自己想得很周道的金大老爷叫他们笑得心虚,连忙自掏腰包买了材料回来给李云鹤单独搭了个帐篷。

    这事儿是怎么闹的?不过是一个帐篷也卡得这么死!

    李云鹤只觉得这个朝廷也太扣了,周太医却道这是有原因的:“京畿卫戍大意不得。”

    原来是怕把军备拨得太足他们造反!

    对这事儿不懂,李云鹤也不好发表什么意见,不过依她医道论这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

    周太医就在病人的帐篷边上搭了一个小棚子凑合,李云鹤瞧着他年纪那么大了,挤在那处实在是不行,便请他与自己住在一起。

    “出门在外,你的年纪又那么大了,咱们就不要讲究那么多了。”李云鹤大方地说道。

    “如此就多谢了。”听了李云鹤的话,周太医倒不好再拒绝,他这几天也是在那小棚子里凑合得够够的了。连忙谢过李云鹤,便将自己的被褥抱了过来。李云鹤叫青沐和琵琶在帐篷里搭了两个厚实的帘子,将帐篷南北、东西一分,外面空出一部分用来会客、会诊用,后面东西分成两间做休息用。

    在这营中守了一夜,李云鹤和周太医都没有怎么睡着,半夜里二人起来了几次,交换着去察看情况。以青蒿为主药的汤剂果然是有效的,昨日里判断着几个捱不过夜的病人也活得好好的,几个危重的病人情况也得到了明显地改善。

    “再给喂些青蒿汁。”李云鹤吩咐道,青沐连忙去安排。回到帐篷里,侧耳一听,那边窸窸窣窣地,周太医怕也没有睡,便唤了一声,周太医那边很快就应了,声音很清明,果然也是没睡。

    挑开帘子,两个人坐到外面来一商量,周太医道:“那个乙号方得改一改。”

    “我也觉得该改改,却是一时琢磨不透该如何改。”李云鹤说。

    “把何人饮改成鳖甲煎。”周太医道。

    “卢方、秦大的还是用何人饮比较好,只是把陈皮去了,生姜加重一钱半。”李云鹤道。

    “正是该如此。”周太医点点头。

    这便是商量妥了,连忙叫青沐和周太医的徒弟去换方煎药,等着就给那几人喂下,又熬了一个时辰再观察其症状,果然是有所改善。

    一眨眼便熬了个通宵,所有人都熬得双眼通红,好在是没有再死人。

    金大老爷也是守了一夜,更是担心了一整晚,但此刻却是一副欢天喜地模样。

    “可算是没再死人了。”金大老爷心有余悸地道。

    等得下午,又吃了两次药后帐篷里的病人都大变样,看来是真对了症,不会再死人了。军营里的气氛立即为之一改,偷跑的军士也没有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金大老爷肯定不能自己个儿担着,早早地就上报了朝廷。周太医便是朝廷派来的,如今疫情得到控制,金大老爷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立即写了奏章向朝廷禀报。

第121章 :() 
第三天一大早,朝廷里就派来了人。

    又是李云鹤的熟人,河东王。

    一直都奇怪呢,自去年河东王被召回京就一直没有放他出去,原来是想让他接管兵部。

    周铣的祖先周成与高祖皇帝是表兄弟,自小就是高祖皇帝的小跟班儿,高祖皇帝起兵造反杀的第一个人就是他拔的刀。后来高祖势大,在前面冲锋陷阵的也是他。周成替高祖皇帝打了一辈子的仗,从不计较个人得失,深得高祖皇帝的信任和倚重。据传说,本来高祖皇帝是要封他为亲王的,是周成自己推掉的,理由是“虽是骨肉兄弟,却也该分个君君臣臣”。如此,高祖皇帝才封了他一个郡王,因着他当时据守河东之地便封他为河东王,赐河东之地为其封地。虽只是郡王,却是世袭罔替不减等级的,还给他家颁了丹书铁卷,只道他家只要不造反便不准夺其封地,不准夺其爵位。

    河东王府历来也很看得清自己的身份,一直教导自家的子弟要谨守自己的本份,更是很少掺朝中之事。

    但是因为皇帝始终无后,最近几年朝中很是有些不平静,河东王府虽然尽可能地避免却也不能做到独善其身,是以河东王府亦是有些人心惶惶。据周铣那边透露出来的信息看,河东王之所以停留燕京不回西北,怕也是想留京镇守的意思。

    依照李云鹤猜的,河东王留京镇守应该镇守的是自家子侄,却不想掺合到了朝中之事上来。

    李云鹤不知道这对河东王府到底算好事还是坏事,于周铣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见得李云鹤也在营中,河东王很是有些吃惊:“云鹤你怎么在这里?”

    “是下官请李先生来的。”周太医忙道。

    “先生?”河东王一怔,看了看周太医和李云鹤,不由得失笑,指了李云鹤笑骂道:“好你个脸厚的妮子,周老先生可是行了一辈子的老郎中,人家唤你一声先生你倒也好意思这么四平八稳地听着。”

    完全是一副对待子侄的态度,在场人等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涟漪。

    “这个却是怪不得云鹤。”李云鹤无奈地解释道:“是当年我们老头子胡闹。”

    “子不言父之过,学生哪有说师父胡闹的?”河东王摇头失笑。

    “事实就是如此嘛。”李云鹤说,转头又与周太医说:“您老也听到了吧?可是冤枉死云鹤了,以后你这一声先生还是不要喊了。”

    周太医不愿意,耐心地与河东王等解释前情原由,河东王听了还是大笑,说李云鹤脸皮厚。

    如此这般,李云鹤只好再求周太医,周太医便道:“三人行必有我师,我称你先生,你称我先生就是了。”坚决不依河东王之意。

    河东王的目光闪了闪,却也不再说什么。

    金大老爷陪了河东王去营中察看,李云鹤怕出意外连忙叫青沐把他们的面罩用烈酒浸过分发给各人,让他们遮住口鼻再进隔离的帐篷。

    从帐篷里出来,河东王的眼眶都红了,道:“这也太艰苦了,回头我就写条陈,给你们拨点银子,再建两幢营房。”

    “末将就在这里替将士们谢过王爷了。”金大老爷当即拜道。

    河东王摆了摆手,并不承他私情:“本王现在既是兼管兵部,这是公事,自有章法。”

    金大老爷连忙称道:“是。”

    回头金大老爷吩咐设宴,宴请河东王及其诸官,再谢李云鹤和周太医。宴毕,河东王想要在四处看看,拉了李云鹤作陪。出来时一行数人,走着走着就只有河东王和李云鹤两个了。行至一处,河东王与李云鹤问道:“是金大勇找你来的?”

    “是,金大老爷亲自去唤的。”李云鹤说。

    河东王点了点头,说:“既是病症已经明了,也找到了对症的药,你也早些回去吧。”

    虽然不明白河东王为何如此,但李云鹤还是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了关切的气息,连忙应道:“我正要准备回去。”一顿,又道:“王爷不准回西北了吗?”

    “一时半会儿怕是走不了了。”河东王叹道,又说:“虽说你不过一郎中,有些事情却未必牵涉不到你,不过你以后也要小心着些。上次金家那样的也就罢了,若是再遇着苗头不对的,你需要懂得明则保身。”

    真真是关切之语了,李云鹤心中一暖,忙躬身低头应:“是。”想来此后燕京城里怕是风雨不平,李云鹤想起周铣拜托自己的事来,便与河东王说:“听说王爷想请立铣哥儿为世子?”

    “是平儿给你说的?”河东王问。

    平儿,是周铣的小名。

    “正是。”李云鹤应道。

    “他倒跟你亲,什么都对你说。”河东王失笑道,又问李云鹤:“你是不是要替他做说客啊?”

    这个,真是姜还是老的辣啊,这才张嘴呢他就知道你要说些什么了。

    李云鹤干笑道:“虽说是士农工商,不过那都是前朝的讲究了,如今朝廷与世人并不轻贱商贾。铣哥儿生性跳脱,很有自己的想法,与其拘着不如顺其自然的好。”

    “他想跟着那个胡商跑西域,你也让他去?”河东王将眉头一皱,问道。

    “有道是走得远些,也能见识多些。”李云鹤说。

    “我却没有你那么宽的心。”河东王有些恼了,道:“西域蛮荒之地,远至千里,所过之处要么荒漠,要么瘴疾横生,匪患成灾,行百里便是九死一生。你舍得他去冒那个险,我还舍不得呢!”说罢,一掠袖子,走了。

    呃

    李云鹤措愕,自己真的是心太宽了吗?西域之地真是那般凶险?想想自己游历那几年遇到过的险境,也觉得河东王所虑并非全都是妄担忧了。

    可是周铣分明是一副打定主意的样子,要是不同意怕是又得偷着跑,到时候又能拿他如何?不如依了他,又在替他做个详细、周全的安排,这般才方为上策。

第122章 :() 
李云鹤追上河东王,将自己考虑的这些跟河东王仔细地说了,可是河东王根本听不进去,叫李云鹤不要管这件事了,还让他赶紧离开骁骑营。

    “一个女孩子家家就该有个女孩子家家的样子,这军营里全是些男人,是你该呆的地方吗?赶紧回去!”河东王簇着两条粗眉毛,骂道。

    不过,虽是语气不好,态度也很恶劣,但是包含其中的关怀之情却是显而易见。

    嘿!还真就没法子说了。

    本来还说再陪着周太医观察一下的,叫河东王这一通骂,李云鹤也来了气,跟着周太医打了一声招呼,便带着青沐和琵琶离了军营。

    李云鹤一行三人打马下山,不多时就到了西山脚下,头顶的太阳炎热,眼瞅见不远处官道上有一个茶寮,三人商量着去那处打个尖,歇歇脚。

    虽然挂的是茶寮的幌子,干的却是正经的饭庄的买卖。一幢二层的小楼,还带一个小院儿,院中植了花木果树,花间树下摆了桌椅。这时候正是繁花盛开的时节,树上万姹紫烟红,树下或是品着香茗,或是炒三五小菜烫壶热酒,真的是无比的惬意。

    只在门前望了一眼,李云鹤便喜欢上了这里。

    “倒有些像咱们熊家堡家里的样子。”青沐说。

    青沐说得正是顺德李云鹤在熊家堡的家,他说得亲切,其实他并没有怎么在那个家里生活。

    “是啊。”李云鹤望着那枝头的繁花,嗅着那渺渺的花香,心神已经飘远。

    “啊,他们居然卖了烧鸭子。”琵琶伸着脖子朝里张望了一眼,便欢喜地惊呼道。“闻着那味儿,好像还不比陈记烧鸭铺的差!”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真就是这个道理。李云鹤好吃,所以身边的人也都好吃。

    本来就要在这里打尖,再瞅琵琶这副样子,更是走不了了。

    只等三人翻身下马,早候着的店家便小跑地迎了过来,将三人往里迎:“三位客官里面请,二子,快来把客官的宝驹带到后面去喂草料。精细着点!”

    店家十分热情,也很周道,李云鹤三人十分受用。接受店家的推荐,李云鹤三人上了二楼,在靠东北角处的位置上坐下。

    “这儿风光最是好,前能看到那片湖,后面又能观到山景。”店家道。

    依着一瞧,果然是风光甚好。

    叫了琵琶垂涎许久的烧鸭子,又要了两个时令的蔬菜,再要了一壶杏红醉。

    酒菜很快就端了上来,香气扑鼻,引得饥肠辘辘的三人食指大动,抓了筷子,便大块朵颐。菜疏很鲜,烧鸭子味美,李云鹤提起酒壶倒了一杯杏红醉,无比惬意地抿了一口。

    却是在酒入口的那一刹那,李云鹤怔住了,啪地一把按住了青沭正要朝苜蓿鸡蛋饼伸筷子的手。

    青沐和琵琶叫李云鹤给吓了一跳,惊愕地看向她,李云鹤微不可察地向二人摇了摇头,使了个眼神。青沐是惯跟青云走南闯北的,随李云鹤到京城来这一二年也是经历过不少险事,早就练就出来了。可是,琵琶却是新手,虽然尽力克制,她还是忍不住发拌,哭丧着脸去左顾右盼。

    “别怕。”李云鹤轻轻地拍了拍琵琶的手背,低声与她道:“一会儿你紧跟着我,不用管别的,只要保护好自己就成了。”

    “嗯。”琵琶哆哆嗦嗦地应着。

    放开琵琶的手,李云鹤轻轻地将酒杯放下,坐直了身子,扬声道:“既是费心张机设陷,那便出来吧。”

    话音刚落,李云鹤左侧后方的窗户口就扑来一阵劲风,一个膘型大汉翻身跃入楼内,手执两尺余长的钢刀,一落地便唰地朝李云鹤砍来。

    青沐见势连忙脚下一蹬,身体连带着屁股下的凳子哗啦一声猛地向后滑出了五六尺。就在同时,李云鹤一手按在桌上使劲一推,桌子追着青沐而去,她的身体就如那窗外的柳条一般柔软地往地上一爬,另一手已经抓了筷子在手,随着身体向下避开钢刀时的动作,两根筷子如闪电一般朝着身后的大汉钉去。

    大汉未防得李云鹤竟然还有这等身手,避之不及,叫那两根筷子给钉了个正着,一只插在了他的胸口,一只插进了他的眼中。

    “啊!”大汉痛苦地大叫了一声,一手捂着眼睛,一手挥舞着钢刀又朝李云鹤砍来。瞅着他这疯狂的样子,分明是被激怒了。

    这个大汉本事不错,不过是轻敌了。李云鹤虽然仗着身手也是不怕,却也知道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

    青沐一把将都给吓傻了的琵琶拉到了身后,唰地抽出腰间的软剑挽了个剑花就朝这个大汉刺来。

    在那大汉的眼中,青沐不过是一十二三岁的奶娃子,哪里将他放在眼里?这时见识了青沐刁钻的招式,这才知道自己大意了。大汉连忙收敛心神,左手一拍,击碎了李云鹤扬起砍来的板凳,右手一扫,将窗台上的瓦盆扫起朝着李云鹤的面门打来,身子随即一拧,好险地让过了青沐的刺杀。却是让过了一次,但凡他不打消念头还有二次、三次等着他呢!十来个回合下来,大汉就在李云鹤和青沐的夹击下落败。

    被李云鹤一脚踹翻在地,眼瞅着青沐的剑刺来,自己就要性命不保,大汉惊怒地大叫道:“吴驼子,康增寿,你们不要太过份了!”

    果然是有帮手的,李云鹤和青沐对视一眼,二人当即便错了个身位,青沐刺下去的动作更加快了几分,李云鹤转至他的身后为其防预。

    一扫眼,就见得两个大汉翻身跃起窗内,琵琶藏身墙角,二人正巧落在她的一左一右。二人知道她是与李云鹤一起的,便想抓了她来挟制李云鹤。

    “琵琶。”李云鹤一声惊呼,手上一扬,脚下一踢,两块碎木块朝着二人扑去。随即,身子一纵也扑了过去。

    那两个人翻身进屋,琵琶都给吓坏了,听得李云鹤大喊她本能地就抬起了胳膊抱起了头。

第123章 :() 
也是傻人有傻福,琵琶这一抱,没曾想触动了袖箭上的机关,只听得嗖嗖地几声轻响,那两个一左一右地抓着琵琶的大汉便嗷嗷地叫了起来。

    这时候李云鹤也闪身到了近前,一脚踢起旁边的板凳,双手抓在手里,举起来左一下,右一下地朝着两个人的头啪地砍下。

    二人还没有来得及显出本事,就这样被撂倒了。

    那头青沐也制住了先前的大汉,已经就着那大汉的衣服将大汉绑了起来。

    “下了他们的下巴。”李云鹤冷声说道。

    “好。”青沐应了,伸手在大汉的下腮帮子上一捏一拧,只听得咔地一声,那个大汉的脸便变长了几寸。大汉面目扭曲,看上去很是有些痛苦。

    接下来李云鹤又与青沐将康增寿和吴驼子给绑了起来,也下了他们的下巴。

    刚做好这些,就听见楼梯处一阵噔噔地响,有大批的人冲了上来。李云鹤三人心中一骇,连忙将康增寿三人踢到了墙角,推了桌椅挡住了来路。一闪身,躲在了柱子后面。

    纵使心中害怕得不行,琵琶还是哆哆嗦嗦地将袖箭从袖中拿了出来,端在了手上。青沐也摸了飞镖在手,瞄准了楼梯口,只等着来人一露头,就戳穿他的脑袋。

    来人很快就露了头,青沐的飞镖嗖地就飞了出去。

    “叮!”一声惊耳的长鸣,青沐的飞镖被对方拨开,青沐失手了。

    青沐忍不住骂了一声脏话,正待要再出手,就听得楼口处喊道:“青沐,你个臭小子,敢给你哥来阴的!”

    竟是周铣!

    “铣儿?”为了谨慎起见,李云鹤还是要先确定一下。

    “是我。”周铣在下头回答,话音落下人也走了下来,可不就是他吗?

    李云鹤这才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周铣三步并两步地奔了过来,一眼就见到李云鹤的胳膊上被划了一条口,顿时咬牙切齿地道:“田氏,老子要活刮了她!”急急地拉起李云鹤的胳膊,心疼地道:“姐,你疼不疼?”

    “没事,就一点儿小伤。”李云鹤笑笑说,还道:“亏得这些人还讲些道义,没有在刀上涂毒。”

    正说着就听见嘣地一声响,寻声一看,就见得琵琶倒在了地,双目紧闭,嘴唇乌青,四肢抽搐。仔细一看,琵琶的脖劲处有一道小小的划口,那处正流着黑血。

    刚说了这帮人讲道义,话音还未消呢,琵琶这里就中毒了。

    李云鹤连忙找出避毒丹给琵琶喂下,又把其伤口处理过再摸了解毒、疗伤的药膏,再将其伤口包扎好。对方使的是北方蜈蚣毒,不是见血封喉立即要人性命的,看得出来对方并不想当即置人于死地。琵琶之所以立即倒地不醒人事,一来是因为她的年纪小伤着的地方又离头部较近,二来也有可能是对方没有把剂量把握好。好在蜈蚣毒并不是难解,那伤口也不见多深,李云鹤又处理得及时、得当,琵琶并无大碍。

    看着琵琶紧闭双眼,四下无知的模样,周铣额头青筋突突地直跳,面目狰狞地不行。

    “金老头,这回可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了!”周铣咬牙切齿地叫嚣着。

    随着周铣一道下了楼,只见得一楼大堂里跪了一地的男女,正是这茶寮里的东家和伙计,一个个全被官差给绑缚了按跪在地上。原来,与周铣一道来的竟还有顺天府的官差,领头的正是赖九。

    “爷爷,爷爷,不赖小的们啊!小的们也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啊!”见得周铣一行人下楼,一对男女扑腾着就要往这边奔,虽然明知道他们抢不过来,但在前面开路的侍卫还是锵锒一声地将刀一抽,吓得那两个腿软。

    虽是害怕,那求饶自辩的声音却是不绝,那对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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