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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医王妃:神经病王爷求爱记-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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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找理由?”李云鹤出声打断李云飞的话。
李云飞当即不敢再为自己找借口,老老实实地交待了事情:“是,是景哥儿,他说他有一个朋友专门做古画收藏的。因为,怕古画损坏失了瑰宝,便想找人把古画翻摹几份,以免后世丢失。”
李云鹤就那么看着要云飞,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判断他所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可是可惜,她好像判断不出来。这就是弟弟长了的样子吗?怎么这么陌生?这样的让人胆战心惊?她,以后该怎么办?
“就只是翻摹那么简单?”李云鹤表示了自己的怀疑。
“还说,既是古画也该有个古画的样子,不过,他们是怎么做的我却是不清楚。”李云飞低着头,根本就不敢与李云鹤对视。
“云飞。”李云鹤轻轻地唤了一声,逼迫着李云飞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她问他:“你是当我是傻子吗?不过是临摹,他们会给你那么多的钱?前前后后算下来少不得一万两银子,你就是画到死也画不出那么多的钱来!”啪地一巴掌啪在桌上,李云鹤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指着李云飞喝问:“你还不老实交待。”
李云飞给吓得一缩,扑地就趴在了地上,浑身突突地发着抖,哭着回答:“我,我去教小青牛认字,无意中听小青牛说过他爹会做旧书画。”
“那些画,真的就只是给施老三的朋友做收藏了吗?”李云鹤知道自己简直是多于这么一问,答案显而易见。
果然,李云飞结结巴巴地回答:“不,不是。都,都叫景哥儿那朋友拿卖出去了。”
听得这话,李云鹤的脑子里就是轰地一声,一股恶气直冲脑海,熏得她摇摇欲坠。
看着李云鹤踉踉跄跄地一副就要倒下的模样,李云飞给吓坏了,连忙冲上前一把将李云鹤扶住,急急地喊道:“姐,姐,你怎么了?姐,你别吓我。我知道我错了,你别生气!”
“滚!”李云鹤大吼一声,使出浑身的力气将李云飞推开,指着他恨道:“你简直就是一个畜牲!难道了忘了吗?我们的爹爹是怎么死的?你忘了吗?你居然也去做赝品骗人!你怎么对得起死去的爹娘?你怎么对得咱们过了这么多年的苦日子?李云飞!李云飞!你这个混帐!”说着便大哭了起来,她蹲在了地上呜呜地悲咽着,哭一阵,笑一阵,笑一阵,又一哭一阵,眼里的世界已经变了模样,那些久远的记忆浮现了脑海,有欢乐的,有悲伤的,无助的最后都化作惊恐和愤怒!
李云鹤怒火冲天,一股脑地跑进了屋里,将自己平时骑马用的鞭子找了出来,啪地一鞭子就朝李云飞甩去,李云飞躲让不及只是堪堪地用胳膊遮住了头脸,双臂顿时被打得皮开肉绽!
冬婶儿和柳嫂子见状连忙过来拦住李云鹤,冬婶儿劝李云鹤道:“小姐你不能这样啊,公子现在好歹也是秀才公了,有什么不对的你说他就是了,打得皮开肉绽的叫人知道了可叫人怎么看咱们公子!”
“都给我滚开!”李云鹤叫冬婶儿这么一劝更火,一把甩开二人,指了冬婶儿恨道:“都是你们惯着他。你们的心思我都知道,我不过是一个女子,除非一辈子不嫁要不然终究会成外姓人,他才是你们的正经主子。你们当他是正经主子,敬着他,护着他,更该劝戒和匡正!像你们这般任由他胡为,放在朝廷里就是奸臣,佞臣!你们这是爱他呢?你们这是在害他!还是说,你们也想学当年的那些人,安了什么别样的心思?”
当年的那些人?自是些馋佞小人,整日里尸位素餐,只靠着一张嘴表现得忠心耿耿,实则吃里扒外,为了自己的私利便算计主家。当年李家的那几个占着要位的,若是有一个有点良心,李家也不会被人算计得那么干净!
自从李母死后冬婶儿便一直跟在李云鹤身边,虽然李云鹤向来有主意,可若是没有他们相护,这日子怕是没有之前的顺隧。
李云鹤的这话儿,确实是有些重了,也诛心了!
冬婶儿脸就是一白,默默地退到了一边,跪了下来。
柳嫂子看了看李云鹤,又看了看冬婶儿,也退到冬婶儿的身边跪下,不敢多出一声儿。
见状,李云飞义薄云天地喊道:“我做错了事情你只管打骂我就是了,何必牵怒冬婶儿?”
“你倒是义气!”李云鹤都给气笑了,指了他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说着就让李云飞自己将上衣脱掉,转过身趴在墙上,然后她挥起了鞭子就朝他打了去。
“小姐!”这是要来真格儿的啊,冬婶儿大喊了一声,疼得她心都颤了。
第135章 :()
邵家花园,今日是花团锦簇,高朋满座。
在水榭之中,方二夫人和邵郡侯夫人聊兴正浓,忽见帘外曲桥上走来了一行人,打头的是一个红衣锦袍的少妇,她高挽着发髻,珠翠点饰,妆容精致,端得是主贵典雅,行止风流。方二夫人不由得笑道:“快让我看看,这是打哪儿来的天仙啊?”
被赞的主角邵世子夫人顿时红了脸,跺足娇嗔道:“大家还都说夫人您最是慈善爱护小辈的了呢,原来都是骗人的。看,今儿个就拿起我打趣作乐子了!”说罢便将身旁的一位蓝衣少妇往方二夫人身边一推,“你少了乐子,找自己儿媳妇儿欺负去!”
“自家的儿媳妇自是要好好地疼的,哪里舍得欺负?要欺负也是欺负人家的儿媳妇才好啊!”方二夫人接了自己儿媳,大笑着说道。
“您可真是”邵世子夫人佯怒,娇嗔着直跺脚。
看着这一老一少在这里逗乐子,大家伙儿笑得不行,一个个地都在那里起哄,说话。
“谁叫你来晚了的?”方二夫人嗔道:“今儿个我们可都是冲着你来的,我们来了半天,你却是面儿都不露,还不该怪?你说,你是认打还是认罚?”
“好好好,是我的不是。”邵世子夫人无奈地应道,忙将自己凑上前去,请打请罚。
施二夫人上前将邵世子夫人扶着,笑着替她解围:“今儿个她是寿星,打便免了吧?”自然是要免了的,施二夫人又说:“不过罚却是免不了,只是大家说要怎么罚她呢?”
“还能怎么罚?自然是海碗满上。”方五奶奶笑道。
“对对,就海碗满上。”众人大笑着应和。
“就你最坏!”邵世子夫人戳了方五奶奶一指头,佯怒道。
很快便有丫头斟了一大碗的陈年花雕端来,看着那比脑袋小不了多少的大海碗,邵世子夫人的眼都直了。大伙儿却不想就这样放过她,齐齐地叫她:“干了!干了!”
没有办法,邵世子夫人只得硬着头皮干了!
“好酒量!”大家齐赞。
见得邵世子夫人将酒喝了,平了众怒,邵郡侯夫人这才上来,拉了邵世子夫人与众人说道:“却是你们冤枉她了。”
大家问:“怎么说?”
邵郡侯夫人与大家解释道:“非是她无礼怠慢,实则是我有事差她去了。”
“姐姐你就别在为这丫头开了脱了,我还不了解你?今天是她的寿星,且重要的事你也不会差使她去。”秦家掌家夫人正是邵郡侯夫人的妹妹,两姊妹向来亲切。
“就是,多重要的事呢,你今天也非要差使人家去?”大家应和。
“你看吧?我果然成了虐待儿媳妇的恶毒坏婆婆了。”听得大家纷纷话语,邵郡侯夫人将两手一摊,委屈地看着邵世子夫人。
“是媳妇儿错了!”邵世子夫人忙抱了邵郡侯夫人的胳膊撒娇求原谅,一头又与大家解释道:“非娘非得使唤我,而是碰巧我贪玩弄湿了衣裳,怕在长辈们面前失了礼,便顺道替娘跑了个腿儿。”
“有甚要紧的事,非要你一个当家太太跑腿儿?”大家却是不信。
“知道你心疼你侄女儿!”邵郡侯夫人拉了那说话的人笑道,又解释:“住在咱们杏林院的那李大娘子的弟弟丢了,找了一天一夜都不见音讯,我这心里头实在是挂着不安稳。婆子们传话又传不清楚,我便叫老大媳妇跑了一趟。”
“云飞丢了?”方、施两位二夫人闻言顿时惊呼:“那多大的一个小伙子,怎么就丢了呢?出了什么事?”
“可不是说嘛!这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那孩子向来省心,从来没出过这种事啊!”邵郡侯夫人不停地摇着头,一阵叹气,又再问邵世子夫人:“你去问了是什么个情况?有消息了吗?”
“找着了。”邵世子人笑道。
一听人找着了,大家伙儿都吁了一口气,邵郡侯夫人更是念了一声:“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方二夫人却是更关心具体的情况,问道:“没什么事吧?这一天一夜地找不着人,可问了是什么原因?”
邵世子人就是一笑,说道:“也是咱们关心则乱了,人家根本就没有乱跑,也没有出事。”看了施二夫人道:“昨儿个一天都跟着你们家的景哥儿在一处呢,说是跟几个要好的一处做学问太投入了忘了神。道是昨儿一夜都没有睡,今儿天明了都睡下。感情,咱们在外头找得心急火燎,他姐更是就差上吊抹脖子了,人家却是睡得香甜,说不准儿还做大登科的美梦呢!”
“哎哟喂!这可是怎么说的?”邵郡侯夫人哭笑不得,连连摇头好一阵的叹息,众人也是唏吁不已。回头邵郡侯夫人又与邵世子夫人说:“那你叫人给你爹和老二他们传个信儿,也好叫他们不要再担心了。”
“是。”邵世子夫人应了一声,转头就吩咐人去传信。
这头众人将邵郡侯夫人好一通的称赞,只说邵郡侯夫人心善,待人热忱,对李云鹤姐弟实在是太好了。邵郡侯夫人叫大家伙儿给夸得啊,直将那张慈和的脸笑得都比庭前盛开的牡丹花还要灿烂了。
大家伴着悦耳的丝竹和清音推杯换盏,你来我往,笑语妍艳,水榭里的气氛真的是好到了极点。
这般良辰美景,却是被一声悲怆的呼救声给生生地打破了:“夫人、二太太,快快救命啊!”
水榭内外皆叫这一声惊天动地的喊声给惊了一跳,纷纷地向那声音的来处张望,就见得一青衣婆子正飞快地从曲桥那头跑了过来,她脚步踉跄,心急如焚地一边奔跑一边高声地呼喊着:“夫人、玉姑娘,求你们救命啊!”
邵郡侯夫人不多时便认出了来人:“是那边的蔡婆子!”忙叫道:“快看看去!”听着这喊得真叫人心惊肉跳,定然是出大事了!
第136章 :()
婆子、丫环一大群将冬婶儿接住,扶着她走近了夫人、太太们的面前。一见得邵郡侯夫人和朱玉,冬婶儿是真的见着救星了。扑嗵一声她就跪倒在了邵郡侯夫人的前面,抓了她的裙脚苦苦地求道:“夫人,夫人救命啊,我们小姐要把我们公子给打死了!”
“胡说八道!”闻言邵郡侯夫人第一反应就是骂冬婶,理由是:“谁不知道云飞是云鹤的心尖子?平时虽然严厉些,可那都是为了他好,几时见她动过手?”
“老奴说得是真的!”冬婶儿哭喊着,把家里的情况给大致说了一下:“公子惹了小姐生气,小姐拿了鞭子出来将公子好一通地打,我出来的时候我们公子身上都没有一块好皮了。夫人,二太太,求你们快去拦一下吧,要不然,小姐真的要把公子打死的!”
怎么回事?竟是真的?姐姐要打死弟弟?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有的说:“这个李云鹤那么厉害啊?”
那个说:“不奇怪,那人一看就是一个厉害的主儿。”
也有人替李云鹤说公道话:“你这话可不对了,人家一个女孩子撑起一个家,上要对得起父母的嘱托,下又要教养弟弟,不厉害点儿行吗?”
还有人两边倒:“对啊,是得厉害点,可是再厉害也不能把自己弟弟往死里打啊!”
更有不少明白人:“所谓爱之深,方才恨之切。定是那孩子做了什么错事。”
大家伙儿胡乱猜测着,众说纷纭,你一句我一句,都能凑出一个话本了。
其他的人且不论,只邵、施、方三家人都是知道冬婶儿的,他们知道定是出了大事了。
顾不得多想,也顾不得跟大家说点儿什么,邵郡侯夫人和施、方两位二夫人忙朝杏林院而去,其他人也紧随其后。不过,想来真正着急担心的有,赶着看热闹趣闻的更占多数。
邵、方、施三位夫人急急忙忙地跑在最前头,一头扎进院子,远远地就见得李云鹤挥起鞭子落下,定睛一瞧,只见得在她的面前趴了一个血淋淋的人,一动不动的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都打成这副样子了,还在打!
“云鹤!”邵郡侯夫人跺着脚地大喊了一声,就见得李云鹤扬起鞭子的动作就是一顿,却只是一顿又挥了下去。啪地一声,又一道血痕印在了李云飞的腿上,看得大家心惊肉跳。
“你是个死人吗?就在这里这么看着?”邵郡侯夫人指了跪在廊下抖个不停的柳嫂子骂道,柳嫂子却只一个劲儿地哭,根本说不出话来。看着就令人生气,邵郡侯夫人唉地一声长叹,跺了跺脚,一边朝李云鹤那边冲,一边指了自己身边的婆子道:“还看什么看?上去拦着啊!”几个婆子一涌而上,几个抱住李云鹤的腰往回拖,两个伸手去夺李云鹤手上的鞭子,又有的去护着李云飞。可是这些婆子哪里制得住李云鹤?几下就被李云鹤甩开了,叫得她们这么一拦,李云鹤心头的火气邪性地更旺,心头恨得更狠,真是恨不得敲死了李云飞才算好。
比得别人,朱玉自是更急切一些,见得婆子们根本把李云鹤拉不住,便自己个儿冲了上去。
邵郡侯夫人一把将朱玉拉住,急道:“你这会儿就别上去凑热闹了!”将朱玉往身后一撇,自己提了裙脚就冲了上去。李云鹤又扬起了鞭子要打下,邵郡侯夫人跑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托住了李云鹤的手,恨道:“你打我!有本事你今天就把这一鞭子给打下来!”
“你拦着我干什么?”李云鹤哪里还能够将鞭子甩下,手中一撒,呜地就哭了起来:“就这畜牲,打死了干净!”
“这会儿嘴硬,回头他真是有个好歹了,还不是你心疼!”邵郡侯夫人伸手夺了李云鹤手中的鞭子,转头看了李云飞一眼,只一眼就够够的了,再不忍看第二眼。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李云鹤了,忙叫婆子们将李云飞抬进屋里,又吩咐人去请郎中来。
这头邵三太太也说起了李云鹤:“你可真下得了手啊,把人打成那样子!他是你弟弟!亲弟弟!做了什么你要这么打他?”
一边的邵四太太也说:“就是啊,就算云飞做错了什么,你教他就是了,怎么能下这样的狠手?”
李云鹤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哽噎着声音说:“我教不了他!我尽力了,我真的尽力了。”
看得李云鹤哭得伤心,几人也都怪难受的,邵三太太将李云鹤揽进了怀里,李云飞的眼泪更是肆意地奔涌了。
“三姐姐,你说我怎么办啊?”李云鹤趴在邵三太太的肩上,又哭又说:“我怎么跟爹娘交待啊?我怎么办啊?三姐姐,我心里头好难受,好闷,好想把它扒开敞一敞,我喘不上气来。”
“快,把我七窍通拿出来。”看着李云鹤又扒胸口又捶胸的,方二夫人连忙对身边的婆子唤道。婆子立即拿了药出来,方二夫人倒了三颗递到了李云鹤的面前:“快把这个吃了。”见得李云鹤把药吃了,方二夫人吁了一口气:“你这孩子,出了什么大不了的事啊,看把你急成这样?”
“就是啊,有什么事情你跟我们说,我们一起跟你想办法,总是会解决的。”秦夫人也说。
“解决不了。”李云鹤使劲地摇着头,边哭边道:“心眼歪了,什么也白搭。”
“这孩子,怎么能这样说呢?别人不知道,我们可是知道的,云飞可是个好孩子。”方二夫人说。
“我以前也觉得他是个好孩子,可是我错了,我们大家都错了。”李云鹤难过地说。
看着李云鹤这样子也是问不出什么来了,方二夫人朝大家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再问了,先叫李云鹤冷静一下。扶了李云鹤到东屋炕头躺下,外头的郎中也请来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方二夫人叫朱玉和邵三太太在这边陪着李云鹤,她出去看看李云飞。
第137章 :()
看着李云鹤喝了一盏热热的桅子茶,似乎平静了许多,邵世子夫人妯娌道:“妹妹们辛苦了,我得回府里头去了。”
“大嫂回去吧,只是扰了你的好日子。”朱玉歉意地说道。
“这倒没有什么,只是你们看好云鹤。”邵世子夫人拉了朱玉的手到一边,朝李云鹤噜了噜嘴,“你一会儿小心着问一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妹妹省得。”朱玉点了点头,又道:“那许多的客人,只你一个人也照顾不来,不如三妹妹和四妹妹都跟你回去吧。”
“我跟大嫂回去就好,你和三姐姐还是看着云鹤妹妹更要紧。”邵四太太说。
“正是。”邵世子夫人也道。
就这么分好了,邵世子夫人和邵四太太请了别的夫人、太太、小姐们回了邵府,朱玉跟邵三太太商量了一下,朱玉出来找了邵郡侯夫人说:“这会儿我和三妹妹看着就好了,娘和二舅母与师母就先过去吧。”
“问了吗?到底出了什么事?”施二夫人问道。
朱玉摇了摇头:“刚静一会儿,我还没有敢问。”又说:“回头我问蔡婆子。”
“问了也白问。”施二夫人说:“刚才你婆婆和我们把这院里的人都叫过来问了一通,却是个个都是属河蚌的,都说不知道。”
“回头你问问云鹤吧。”方二夫人拍了拍施二夫人的手,转头对朱玉说道。
“是。”朱玉应了,就送了三位回去。行至庭中,就见得施皓景从南边的院门走了进来,两厢人碰了个正着。
“娘,你怎么在这里?”施老三连忙奔了过来见礼。
“你却是为何来这?”施二夫人心头莫明地一紧,感觉有些不好。
施老三毫无所觉,大方地笑道:“云飞叫我过来的,说是有事找我。”
听得这话,几人不由得对看了一眼,施二夫人指了邵老三道:“你小子最近没有干什么坏事吧?”
“娘,您说什么呢?我能干什么坏事?”施老三不依地叫道。
“三公子来了。”施二夫人正待再问,就听得身后一声气弱的声音传来,回头一看,只见李云鹤站在了门口。
“云鹤姐姐。”施老三踮踮儿地就过来见礼,真是一副乖孩子的模样。
与往次不同,李云鹤连忙闪身让过,规矩地回了礼道:“可不敢当施家三公子的这一声姐姐。”
施老三顿时就怔住了:“云鹤姐姐你,怎么了?”
“云鹤有些事想向施三公子请教。”李云鹤说。
“您说。”施老三这才感觉到有些不对,看了看自己的亲娘和方夫人等,再又看了看李云鹤,只见她红肿着双眼,木着一张素脸,心头不由得突突就是两跳。
“正好施二夫人也在这里。”李云鹤侧身让过,请了大家道:“大家进屋吧,虽然我们姐弟从小失怙,也没得让客人让在廊下说的家教。”
一听这话音儿就是不对,方二夫人和邵郡侯夫人不由得对视了一眼,施二夫人更是皱了皱眉头。
一行数人又回到了屋中,李云鹤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拿了那叠银票放到了几案上,指了问施老三:“不知道施三公子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的?”
一瞧那银票,施三公子脸就是唰的一白,却还是嘴硬:“皓景不明白云鹤姐姐的意思。”
“好,你不明白,那我就说明白。”李云鹤木然地说道:“云飞自己都交待了,这银子是你们做赝品坑人得来的。我刚气极了,把他已经打得半死,所以这会儿我只能向施三公子请教了。他画多少幅赝品给你们卖?卖给了谁?得了多少银子?怎么分的?现在还剩多少没有卖出去?那些没有卖出去的,在谁的手上?”
李云鹤每说一句,施老三的脸色就更白一分,不一会儿便是满头大汗,身抖如筛糠了。
“云鹤,你说的这是什么啊?”施二夫人也白了脸,难以置信。
“就是您的儿子让我的弟弟临了些传世的画,叫人做旧了,当古画卖给了别人。”李云鹤直言不讳地说道。
“什么叫我儿子让你弟弟临了画?”施二夫人当即不干了,指出道:“你的意思是我们的景哥儿教唆的你的弟弟?是我们景哥儿带坏了你的弟弟?”
就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
李云鹤心头冷笑,头疼不已,她无心与施二夫人扯这些咸淡,揉了揉脑门儿,改口道:“好吧,可能我说错了。是云飞画了些画叫人做成了古画,让景哥儿卖出去了。”
“你”施二夫人还不满意。
眼瞅着就要吵起来,方二夫人连忙拦了施二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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