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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总裁要名分:偷香成瘾-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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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明显的谎话夏骄阳自然不信,东倒西歪的几个黑色瓶子上印着的logo明明都是烈酒。
想想这个少年风发的男人在深夜里独自买醉的落魄模样,夏骄阳心里一阵阵的愧疚。
轻手轻脚的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她贴上来的温热体温让路臣有短暂的失神。
“阿臣——”夏骄阳轻声喊。
不着痕迹的吐出一口气,路臣闭了闭眼,面不改色的转过来剥她的外套,“嗯?怎么了?”余光扫过她光着的脚,他又不悦的皱眉,“为什么不穿鞋?”
夏骄阳却不答他的话,也不动,阻了路臣的动作,她的眸光极为真挚,“……对不起。”
“……”
夏骄阳道歉?
夏骄阳竟然会道歉?
路臣有些震惊的沉默,过了一会,他重新掰开夏骄阳的手,轻轻的替她脱了外套。这次夏骄阳乖乖的伸手配合他。
路臣没再说话,夏骄阳有一些算得上是不安的情绪,仔细观察后,发现路臣并没有特别的表情,夏骄阳心里更是忐忑起来。
转身将她的外套和自己的挂在一起,伸手顺好。
门口的暖色小灯下,一件银灰色的西装,一件雪白的风衣,静静躺在一起,互相依偎。
路臣若有所思的看了一会,然后露出一个浅浅的笑,转过头来亲了亲夏骄阳的眉心,在夏骄阳的惊呼声中将她打横抱起往卧室走,“嗯,我原谅你了。”
****
公寓里没有夏骄阳的衣服,路臣给她找了一件衬衣,打发她进了浴室。
趁着夏骄阳洗澡的时间路臣伸手把床铺好,然后看了看床头柜,浴室里水声还未停,他走过去以最快的速度拉开抽屉,拿出一个蓝色的盒子放进衣柜的最下层,又盖了几件衣服上去。
做完这一切,路臣扭过头看着紧闭的浴室门,忐忑的舒了口气,她不爱整理衣物,这样应该不会被发现。
路臣后知后觉的发现给她拿他的衬衣并不是一件明智的选择。
夏骄阳擦着湿漉漉的卷发出来的时候,衬衣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袖口随意的挽了几圈,露出纤细雪白的手腕,此刻拿了毛巾偏着头擦及腰的卷发,湿漉漉的长发软软的垂在一侧。
19。第19章 算计的风暴(一)()
夏骄阳还未至身前,路臣几乎是用落荒而逃的姿势,风一样的冲进了浴室。
这天晚上,夏骄阳等了好久都没等来那杯加了药的水或是牛奶。
等到后来实在是困的不行,浴室里哗哗的水声依旧没停,她一边在心里腹诽路臣前三年是不是都没洗过澡,一边打着呵欠睡了过去。
悠悠的床头灯让空荡里房间的半明半暗,水蓝色的大床上夏骄阳侧着身双手摆在脸颊边,呼吸清浅,倾国倾城的睡颜美好的像个误入凡间的精灵。
路臣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她果然已经睡着,路臣静静的倚在门边看了一会,昏暗中他无声的笑了起来,唇线柔软,目光深远。
这个叫夏骄阳的女人,只有在他路臣的床上,才会这样毫无防备的入睡。
如果此时镜头拉近一点,放大他脸上的表情,那么你会看到,此时的路臣是独霸一方的猎豹,志在必得的盯着进入领地等待伏击的猎物,正慵懒的考虑何时给她致命一击。
有风轻轻刮起窗帘一角,大床上沉睡中的身体不易察觉的瑟缩了一下。路臣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关了窗户,再走到床边将她抱进怀里,拉开被子放好。
夏骄阳迷迷糊糊的好像知道是他,勾着他的脖子不放手,路臣只能一边僵硬着一边努力伸手去勾被子。
好不容易扯了被子过来,挨着她躺下来,夏骄阳往他怀里凑了凑,模模糊糊的叫了一声“阿臣”,不等他回答又睡了过去。
她气息渐稳,路臣却睡意全无。
柔柔的鼻息扑在他的胸口,路臣只觉得这些气息像是有了生命,穿透他一层又一层的皮肉,喷在那颗拳头大小的供血器官上,烫的他浑身都沸腾起来。
他爱了十年,等了三年,终于等来这一天。
小心翼翼的伸手摁了床头灯,黑暗中听着她匀称绵长的呼吸,路臣侧身吻了吻夏骄阳的额头,将她搂的更紧一些。
****
时光回到路臣13岁那年。
一天夜里,路臣无意中听到夏骄阳高烧的消息,冒着肆虐的飓风急急地赶回夏家,迎接他的却是一支上了膛的枪管。
那只差点要了路臣命的枪没把能他吓退,只引出他的心疼。
是活在什么样的世界里,即便是高烧到神志不清还要保持这样的警觉?
那天夜里,路臣坐在床边看了一夜,一眼不眨的看着夏骄阳的脸蛋从病态的绯红渐渐转为莹白。
天将亮时窗外的横扫千里的飓风渐渐减小,路臣的心里却刮起一场更为疯狂的风暴。
从那天起路臣不再掩饰对夏骄阳的爱,勇敢直白的表达对她的喜欢,在任何人、任何事面前都无所畏惧。
20。第20章 算计的风暴(二)()
事实上路臣并不是夏骄阳身边唯一存在的人,比他优秀的大有人在。复制网址访问 更何况夏骄阳很忙,她对一个只有13岁的小男孩并不会投注多少目光。
但路臣并不着急,他比任何人都有耐心,他对心里的咆哮的巨兽说:你不要急,她迟早会是你的。
从此,夏骄阳来,路臣就给她最干净澄明的爱;夏骄阳走,路臣就安安静静的等待。
路臣知道夏骄阳的身边会有别人存在,他强迫自己忍下那些让他发疯的嫉妒,然后在夏骄阳不在的日子里,路臣没日没夜的学那些超越他年龄的尔虞我诈,血腥杀伐。
他知道终有一天,这些手段会派上用场。
万幸他真的赌对了,活在黑暗里的人总是喜欢阳光。
夏骄阳在他身边出现的时间越来越频繁,与他的交流范围也越来越广。
路臣看着夏骄阳一点一点的陷进他用柔情织的陷阱里,困顿挣扎;他没有伸出援助之手,他只是用他的温柔将她拖向深渊。
他在煎熬中等,等她控制不了心魔,主动粉碎他们之间三岁的年龄差距。
这一等,就等到15岁。
在一个雷雨深夜,路臣被急召回夏家本家,夏骄阳当时坐在床头,别扭的问: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
15岁的路臣已经在夏家崭露头角,那天却是他第一次尝到了成功的味道。
他用羞涩掩饰了狂喜,拥夏骄阳入怀的时候他用了所有的力气才勉强稳住自己的心跳。
没有人知道那天夜里,路臣颤抖着献上了自己的初吻,一遍又一遍的亲吻夏骄阳熟睡中的唇。
无关情||欲,是顶礼膜拜的虔诚。
此后路臣终于如愿以偿,夏骄阳越来越离不开他,身边渐渐的再也没有别人,偶尔有试图染指她的人也被他不动声色的除去。
他们的足迹踏遍半个地球,为她丰满的羽翼也终于派上用场。
路臣在夏家的地位越来越高,多少次夏骄阳偷懒打游戏时,‘hk’那些机密文件上签的都是‘路臣’这两个字,而他在高管会议上作出的决策,也没有人敢提出异议。
从跟在夏骄阳身边的男孩,到成为她的男人,一步一步,都在路臣的算计之中。
他用不争不抢、静静守护的态度迷惑了所有人,包括那个运筹天下的夏骄纵。
而之所以原谅她给的伤害,是因为两年前风飞雨的那句话。
当时路臣从枪伤中醒来,到处都不到夏骄阳,他认定自己被抛弃后,几乎崩溃。
此后的一年里路臣疯了一样的找,不止一次的想过找到她、杀了她、再自杀。
可夏家封锁了夏骄阳的消息,路臣方法用尽也什么都查不到。
最后在走投无路时他打给了远在南亚的风飞雨,风飞雨依然没给他关于夏骄阳的消息,但她给了路臣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路臣永远都记得那天,他衣衫凌乱的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好几天没有休息过的头脑分外的清晰,他听见风飞雨嘲讽的声音混着雨声传过来,“你在夏家这么多年,真的不知道夏家继承人的饮食里都掺了药?你以为凭你那一点春||药真的可以迷了她的心智?我给你药的时候就是想看看夏骄阳为了你究竟能做到哪一步而已,你还当真以为我是在帮你?”
路臣清楚的记得他成年的那个夜里,夏骄阳不疑有他的喝下了他递过去加了药的红酒。
当时他就惊讶的发现,他得到的竟然是夏骄阳的第一次。
事实上不止是成年的那一夜,在后来每次的情|事上路臣都喜欢给夏骄阳下药。
而真相竟然是,夏骄阳竟然从未被药物控制过!
风飞雨的话让路臣明白——
那一个个旖|旎的夜,那些疯狂,都是夏骄阳给他的纵容。
那时候路臣就知道,夏骄阳或许不爱他,但他在夏骄阳的心里,一定占有一席之地。
后来的日子里,路臣压住心里的猛兽,每天都不停的催眠自己:她走,你就等,她一定离不开你。
这句话撑着他忍着煎熬相思,行尸走肉般的一日复一日。
上帝还是眷顾他的,一切都如他所愿。
差点要了命的枪伤又如何?煎熬三年又如何?
如今再次归来的夏骄阳只怕已经不是离不开他那么简单。
一别三年,而那张为她精心编织的网,终于等来了收网的时机。
寒夜渐深,万籁俱寂。
路臣微凉的指轻抚枕边人的轮廓,从眉眼到唇瓣,用尽了他毕生眷念。
良久,漆黑如墨的空荡卧室里,有一声满足的梗咽,“我的阳阳,欢迎你回来。”
花纹繁复的窗帘外,春天的脚步已经渐渐逼近,冬日的寒凉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春夏交替,秋冬接壤,没有谁知道,究竟谁握在谁手里。
21。第21章 有没有怦然心动(一)()
天色将亮时夏骄阳有些初醒,动了动发现身边没人,迷迷糊糊的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毫无温度。
“阿臣?”冲着浴室的方向喊了两声,没有回应。
夏骄阳有些不安,掀了被子起身。拉开门,刚走到客厅时,微微一愣,然后松了口气。
几米外的厨房里,吸顶灯发出温柔的暖黄色,路臣穿着卡其色的休闲服,一手悠闲的插在裤兜里,另一只缠着纱布的手捏着不锈钢勺子在锅里慢慢的搅动。氤氲的热气随他的动作升上来,雾气缭绕中他的眉目像是蒙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淡定闲散的样子,像是勾勒天地的画家。
在一个独自醒来的早晨,你找不你爱的人,仓皇失措之下,发现他原来是去为你准备一顿简单的早餐。
有没有怦然心动?
爱情并不是那些价值不菲的奢侈品,也不是高高在上的纸醉金迷,而是一点一滴的寻常生活。
它并不昂贵,但深透人心。
夏家让夏骄阳站在食物链的顶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而只有这个叫路臣的男人给了她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生活;一点一点的教会她:夏骄阳,你可以哭,可以笑,可以软弱,可以去体会每一个同龄的女孩子该有的感情。
伸手抹去眼角的湿润,深呼吸一口气,夏骄阳轻手轻脚的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你熬了什么?好香。”
“怎么醒的这么早,吵到你了?”路臣手臂内侧碰了碰她的手臂,偏过头问。
“没,我以为你不在了。”她吸了吸鼻子,从身后探出头来,“这是什么?”
路臣有些惊讶,随后微笑,“怎么会——我永远都在。”用小勺舀了一点已熬至软糯的粥,凑到她面前,“闻闻,香不香?”
很简单的白粥,里面洒了一些切的很细的绿色菜叶,和软糯的粥均匀的搅拌在一起。莹白里参杂着翠绿,香浓的米香里有清爽的蔬菜味道。看上去就让人很有食欲。
夏骄阳吹了吹,就着路臣手里的小勺吃了一小口,满足的眯起眼,“好吃——”
“呵……”路臣受到感染,低头亲了亲她的发,“去洗脸,我等你吃饭。”
“好!”夏骄阳愉快的往卧室去,转身时雪白的腿从眼前划过,路臣立刻屏息凝神默念清心咒,念了半晌却念起一脑子旖旎画面,他只好放弃徒劳的挣扎,苦笑着摇头将锅里的粥盛出来。
路臣并不会做饭,他只会熬粥。
夏骄阳的胃不好,又不忌口,常常三天两头的胃疼。从15岁常伴在夏骄阳身边以后,路臣每天会都从有限的睡眠时间里抽出一部分,给她熬一碗养胃的粥。
卡通的白瓷小碗舀满七分,放在一边降温晾着,返过身从一袋子刚送来的厨具里找出未拆封的筷子和小勺,洗干净后再把水分擦干。再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几个透明盒子打开盖子一一摆好,膳味的清爽小菜和芝麻小饼是她最爱吃的。
做完这些时夏骄阳刚好走出来,路臣招呼她过来坐下。
22。第22章 有没有怦然心动(二)()
路臣这里干净的连一张餐桌都没有,两人只能在吧台凑合,窄小的吧里让他们距离极近,路臣小心的错开与夏骄阳低头的频率,避免撞到她的头。
几次低头起伏之后,他觉得其实这样空旷的房子也没什么不好,最起码用餐的时候可以离她很近,她温热的呼吸他都可以全数听到。
夏骄阳散着一头水藻一样的卷发,别起一边压在耳后,洗漱后的小脸如芙蓉出水,此刻手里正捏着一块芝麻小饼磕巴磕巴的咬,含糊不清的问,“你今天怎么安排的?”
这副只在他面前才有的放松样子,已经好久都没看到了,路臣柔柔的看着夏骄阳,一时有些移不开眼,“前几天光顾着跟你玩,压了好几天的公事,我再不去,路氏怕是真的要破产了。”
“哦?你是在跟我玩?”夏骄阳一手捏着小饼,一手搅了搅粥,揶揄的看他。
得,这一辈子都留下话柄了。
路臣自知理亏,不去接她的话,眼观鼻、鼻观心,默默的低下头喝粥;忽而他心下又是一颤,眼神闪烁,一辈子么?
“想什么呢?”夏骄阳敲了敲台面,路臣回过神来,只听她说,“叫了你两遍都没反应。”
路臣赔笑,“怎么了?”
“你的生日啊,就快到了,你想要什么?”夏骄阳一边重复,一边吃下他放进碗里的小菜,酸酸甜甜的,很是爽口。
路臣毫不犹豫,“要你。”
夏骄阳乐了,‘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抬头看他,“你这生日愿望,还是十年如一日不变啊?”从男孩到男人,这家伙每年的生日愿望都是:明年你可以陪我过生日么?
夏骄阳含着笑看他,说起来,她好像已经缺席他三个生日了。
路臣酷酷的别了她一眼,“不行么?”
“行——”夏骄阳喝完最后一口粥,拖着长长的尾音,含着小勺飞了个媚眼,“你说行就行。”
那天的早晨很普通,朝阳一日往常稳稳升起,a市的宽阔大道上逐渐车水马龙,成千上万的人各自奔向自己的前程。在一套并不起眼的公寓里,名震a市的路总,看着对面娇笑的女人忘了上班时间。
****
去公司前夏骄阳逼着路臣去医院换纱布,然后很生气!
是非常生气!
vip病房,路臣懒懒的靠在沙发里,身边蹲着一个看似正在认真清创的护士。
为什么说看似认真呢?
因为年轻漂亮的女护士穿着八公分的高跟鞋,护士服下的雪白长腿包裹着波光闪闪的黑色丝袜,胸前的纽扣解开两颗,波澜壮阔的风景呼之欲出。
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一下一下的擦拭在路臣手上的棉签,正充满暗示意味的画圆打圈,下蹲的膝盖顶着本就暴|露的胸,此刻已经露出大半。
哪里是清创,分明是刺裸裸的挑逗!
我x!夏骄阳在心里狠狠的爆粗口。
是可忍孰不可忍!
夏骄阳愤愤的盯着女护士的背影,双眼喷火,恨不得直接弄死她得了,她一点都不怀疑,如果不是她在病房里,女护士一定会建议路臣到床上换药。
一道揶揄的视线扫过来,夏骄阳抬眼对上那个还一脸享受的男人,顿觉他罪不可恕,眼里嗖嗖向路臣飞刀子。
23。第23章 分分秒秒在一起(一)()
“这真的是医院吗?白衣天使呢?这护士上一份工作是在夜总会吧?”从医院出来已经过了三个红灯,夏骄阳依然未平息,张牙舞爪的把车前台拍的震天响,愤怒的控诉。
她横吃飞醋的样子让路臣心里甜的像蜜,打了右转向,抓紧时间落井下石,“我也这么认为,很荒唐是不是?那医院是贺远慕家开的。”
“呵……”夏骄阳找到元凶,一声冷笑,“这么喜欢玩制|服|诱|惑?干脆让他来点丑闻好了。”
路臣心情愉悦,一脚油门下去,越野开成超跑,在高峰段如鱼得水的超车,“随便,你想怎么玩都行。”
“哦?真的吗?我记得你刚才好像挺享受的呀。”
她凉凉的尾音一扫过来,路臣顿时一个瑟缩,秋后算账啊?!
好可怕!
车速立马降了下来,“阳阳——”拉长了尾音装无辜,路臣眼神纯真的像是幼儿园被误解的孩子,“我都说不去了,是你非要让我去的,现在又怪我。”
夏骄阳完全无视他委屈的表情,双手抱肩,“我让你去贺远慕家的医院了么?”
“天地良心!”路臣警铃大作,连忙安抚,昨晚那一下右手到现在还疼,他可不想再来一次,“刚才是你非要让我去医院对不对?离那个路口最近的就是这家对不对?我纯粹是为了省时间对不对?”路臣耸了耸肩,“我当时可什么都没想。”
“……”
他一连几个对不对,说的有理有据。夏骄阳找不出反驳的话来,又气闷的不行,恼羞成怒的别过头不看他。
路臣却看着前方堵住的车流,勾着嘴角,笑的比升起的朝阳还要灿烂。
车开进路氏楼下的停车场,稳稳停下,路臣先解了自己的安全带,又倾过身去解夏骄阳的,“不生气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错,我下次血流也成河也绝对不去那家医院了,好不好?”
夏骄阳这会也觉得这样醋意横生的人太不像自己,此刻他给了台阶,也是顺势下了。
冷冷的扫了路臣一眼,夏骄阳颇有性格的“哼”了一声,推门下车,那边路臣立刻眉飞色舞的追了上去。
****
耽误的三天的公事,路臣从早上十点进了会议室就没出来过,中午还硬是挤出15分钟陪她吃饭。
夏骄阳看他这么忙提出要帮他,被路臣摇着头拒绝,他哪里舍得让她累。
下午的时候,夏骄阳在总裁室里间从午睡中醒过来,她看了看时间,百无聊奈的在床上打了个滚,起身去找人。
“我真的不能去找花蔓吗?”从身后扑在伏案疾笔的男人身上,她长长的卷发扑下来,发尾扫过他握笔的手背。
路臣有几不可察的一颤,她委委屈屈的声音几乎已经将他动摇。
敛了敛心神,抓了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他视线却还停留在文件上,“陪陪我,嗯?”
她好不容易才回来,他分分秒秒都只想跟她呆在一起,也知道把她困在这里太自私,可就是舍不得她离开他的范围。
批文件的时候累了,只要一想到她就在里间午睡,浑身就又充满力气,像重新活过来似的。
24。第24章 分分秒秒在一起(二)()
“可是我好无聊呀。 ”烦闷的抽了他的笔,随手翻了翻桌上的几分文件,夏骄阳皱眉,“路励铭那个混蛋呢?”怪不得他这么忙,除了路氏的文件,连‘远路’的文件也送过来了。
她护短,路臣自然是开心,“说是要在自然和狂野中寻找灵魂。”
“嗯?”夏骄阳听得一头雾水。
路臣想到堂哥一月前的豪言壮语,失笑,“从南非到埃及,从西撒哈拉到马达加斯加,他要走遍整个非洲大地,在原始中找回在纸醉金迷中堕落的本真。”
一个天天泡在欢|场里的人,忽然说我要去寻找我的灵魂?
夏骄阳对此深表怀疑,“本真?你确定他的本真不是去原始部落里尽情播种吗?”
所谓路励铭,乃是路臣的堂哥。
当年路家败落,路臣随夏骄阳远走他国,剩下路励铭挑起重振路家的重担,继承家族企业‘远路集团’。
路励铭长得好,头脑也聪明,就是太爱玩。当年路家半死不活时他亦毫不收敛,更别提后来路臣归来,那简直是撒了欢的马儿,肆无忌惮的狂奔在夜夜**里。初见夏骄阳时还曾色胆包天动过心思,后来被路臣按在楼梯间狠揍了一顿这才作罢。
“英雄所见略同。”圈了她进怀,路臣把头深深的埋进她颈侧,香香甜甜的气息让疲惫减轻了不少,忍不住又多吸了几口。
夏骄阳推了推他的肩,“说起来,你们路家一条血脉,怎么整出两种基因啊?”她困惑这个问题已经很久了。路臣是个情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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