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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帅宠妻成瘾-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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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意”薛梨不安的握住那双纤细而苍白的手,嘴角露出一抹牵强的笑,张嘴想要安慰两句,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给予无声的安慰。
第三十八章又怎么让人不担忧()
“啊呀,为什么要这幅表情啊,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至少,我现在是好好的”嘴里说着好好的,眼里却渐渐的晕染上了泪意。
一头青丝随着摇头而摇曳着,越发显得她青丝若墨,面如傅粉。
眉眼精致,眼底泪珠如珠玉滚落,倾撒垂落,微微上扬的唇因为那呜咽而颤抖几下,实在坚持不住一般的微微垂下,多日来的坚强终于消失,只留下满满的脆弱。
“所以说,所以说不要担心我,我一定会好好的。”
一字一顿的说出这样的话。
薛梨看着眼前脆弱哽咽的她,心底微微轻叹。
这样的她,又怎样让人不担忧。
起身越过茶几,一个跨步蹲跪在她面前,伸出双臂,紧紧的将可怜的女孩拥进怀中,感受着女孩微微的颤抖:“不要让我们担忧。”
“至少,邵瞿他是真的爱你。”微微叹息,决定为邵瞿刷一波存在感。
“”
夏之意微微一愣,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邵瞿那坚毅优雅的面庞,军人特有的硬朗气质愤然勃发,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微笑来:“别开玩笑了,邵瞿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薛梨略有些急躁的开口打断了她的话,起身坐到椅子上,一把握住她的双肩:“邵瞿为了什么去的天龙营你难道真的不知道么?是不是真的你真的不知道么?”
“当初你被绑架,夏叔叔都明言要放弃,只有他不放弃的去救你,你说,如果不是因为爱你,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会为你奋不顾身。”
“那是毒蛇雇佣兵,不是普通的绑匪啊!”
薛梨深深的凝视着那张娇艳的面庞,锐利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看透,满是气势的不愿让她有一丝躲闪,仿佛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
夏之意则一脸怔然的愣在原地,脸色渐渐变得苍白,眼前浮现的是那清冷而孤傲的冰冷面容,满身浴血面无表情。
眼底划过一丝不忍,可薛梨却并不后悔。
邵瞿对她的感情,如飞蛾扑火,明明知道下场是万劫不复,却甘之如饴。
接了天龙营最危险的任务,带着孤注一掷的悲痛赶回来参加她的婚礼。
却不想,得到的却是心爱的姑娘被背叛而失踪的消息。
满心的期望全世界寻找她,终于找到了。
如今姑娘却说。
邵瞿不可能爱她。
薛梨走了,带着对夏之意的恨铁不成钢。
临走时,看着那张绝美的脸庞强忍着眼底的恐惧,牵强的笑容,那深深掩藏的脆弱,无奈的摇摇头,只觉得邵瞿任重而道远。
恐惧会慢慢消退,不安会渐渐消失。
唯有情伤,难以愈合。
抬头看看有些阴沉的天空,闷的没有一丝风,夏季特有的闷热天气,开始侵袭夜间的空间,伸手揉了揉肩膀,转头准备关门,却不想看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初夏本来是温暖中带着一丝清爽的。
可今年的初夏却宛如盛夏,燥热无比,夏之意感觉,那股子燥热将她的眼睛变得模糊,让她有些看不清远处榕树下那个男人真实的眉眼。
清隽温雅的站立在榕树下,眼底溢满了清清淡淡的温柔。
看着那熟悉的身影,握着的拳头紧了紧,眼睑微垂,转头不多言,转头往房子里走去,男人露出浅浅一笑,不紧不慢的跟了上来。
“好久不见,小意。”清雅好听的声线带着淡淡的宠溺,眉眼里溢满的笑意将这个男人晕染出一种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感觉:“不欢迎我么?”
温润的手掌轻轻的扣住那纤细的手腕,浅浅的摩挲,掌心的细腻温润无比。
抬眸,拿着那张久违许久的娇俏容颜,心底染上一抹冲动:“小意,不要再惩罚自己了,当初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所以你也不用草木皆兵。”
所以才会在下车的一刹那,就做好给田慕宸打电话的打算。
指尖微微蜷缩,夏之意想起一年半之前这个男人的疯狂。
“小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强装镇定的嗓音中带着淡淡的不确定,夏之意转过身看向这个纤弱温雅的男人,眸光微闪:“还有,我并不是随意找的男朋友,我曾经真的很爱陆齐铭。”
再次提起那个男人,心底前所未有的平静。
仿佛作为一个旁观者,彻彻底底旁观了一段不完美的爱情。
一手拂去那白皙温暖的手掌,将手腕抽出来,即将抽离的一刹,仿若惊醒了那个男人,他猛地一抓,再次扣紧了那纤细的手腕。
“不要再欺骗自己了,小意,你根本不爱陆齐铭。”
循循善诱的浅淡言语,仿佛一把铁锹,轻轻掀开她心底那不为人所知的过去,一股酸意猛地涌上心头,眼眶染上热意。
田慕岭的否认,宛如否认了她的所有感情。
猛地挥开他紧紧扣着她手腕的手,转过身去,不敢去看那双过于澄澈的双眸,尖锐的嗓音中带着歇斯底里:“我爱陆齐铭,我爱他。”
“至少,曾经我是真的爱他。”
看着女孩执拗的眼神,田慕岭心中微微一怔:“小意,是我不好,给你带来了困扰。”
一想到一年半之前,女孩在他说出心声的第二天,带着一个清隽挺拔的男孩过来找他。
笑着说:小舅,这是我的男朋友,陆齐铭。
男孩清冷中带着矜贵,满身的贵气,清浅的笑意中带着淡淡的功利。
看着那双漆黑如墨,深不见底的瞳眸,他就知道,他做错了。
他毁了这个女孩。
脑海里不停的浮现出两年以前,和夏之意在f国生活的点点滴滴,如正在放映的电影,前面充满了欢声笑语,结果却是悲剧。
他是她的小舅,可她又知不知道,他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他们本该是两个互不相识的人,如今却因为那所谓的伦理,将他们牵扯到了一起,却也束缚了他们,他放纵了自己的心,结局是,他永远失去了这个女孩。
默默的看了他一眼,夏之意转头缓步走上楼。
第三十九章那一张过去的照片()
属于医院的楼下太过于冰冷,她不愿在这里被这苍白而又冷漠的空间,冰冻她的心。
初夏的燥热在空调幽幽的凉风中渐渐消散,田慕岭走进这独属于女孩的世界,熟悉的粉色撞击着他的心房,眼底划过一丝悔意,终究眼底迷茫消散,露出淡淡的清明。
收拾掉刚刚薛梨喝的茶杯,重新拿出一套茶具,为他静静的添上一杯功夫茶。
昏黄的灯光洒在这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身上,仿佛为那张圣洁的脸,披撒出一身圣光,黑色的休闲外套随意的套着,衬得他愈发的单薄。
似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正静静靠立在那衣柜旁边。
夏之意放下茶壶走过去,才发现他正在看的是一本相册,略有些变色的封皮显示出这本相簿年岁的老旧,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食指轻轻抚上相册中正靠着头坐在草地上的少年少女,和煦的阳光洒在二人身上,他们脸上洋溢着的,是快乐的笑容。
脚步微微一顿,刚准备拍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在那相片上,脸色微微一白。
她记得,这张照片是她和邵瞿唯一的合影。
合影完第二天,她就被绑架了。
而那时候捧着相机拍照的,就是眼前的田慕岭。
过去太过于沉重,她不愿意回忆。
指甲慢慢扣紧掌心柔嫩的肌肤,尖锐的刺痛让她的神思清明不少,紧紧抿着唇,闭上眼睛,转身欲离去,却不想,被那宽阔温暖的怀抱紧紧拥住。
“小意,我快要回去f国了。”淡淡的呢喃中带着满满的沉痛,清隽温雅的声线恍若变得朦胧,在耳畔轰鸣。
搂着她的双臂精细有力,除了那过于苍白的肤色。
默默挣脱开他的手,走到旁边拿过那本相簿,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稚嫩容颜,抬眸对着田慕岭莞尔一笑:“小舅,我听你跟我妈说,我跟邵瞿更合适?”
微微一窒,定目看着那盈盈水润的双眸,缓缓的点点头,仿佛掩饰一般,执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绿茶?
天知道他多久不曾喝过养生茶以外的茶了。
不动声色的又抿了一口,这才抬头看向她:“比起陆齐铭来说,我更看好邵瞿。”
言语中的温柔渐渐消散,仿若刚刚的迤逦不过幻觉一般。
“邵瞿年轻有为,现在已经是少校级别,这次任务执行回来后,更是可能升职,你父亲这辈子现在这样已经算是到头了,更何况,这孩子性格认真,性情耿直,不是大恶大奸的人,这一生,犯错可能性极小,能保你一生富贵。”
最重要的是,邵瞿对她的感情,已经是爱到疯狂。
垂眸再次抿了口茶,掩去眼底的暗亚。
谁又知道,他也爱到疯狂。
双手捧着白瓷杯,氤氲的水雾袅袅而起,映衬着她的眉眼不甚真实,食指轻轻的摩挲着杯沿,蔷薇色的唇微微勾起微讽的幅度:“小舅,难道我就不能找个平凡的人么?”
那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歇的平凡人生。
田慕岭摇摇头,手指勾起一缕青丝,口气笃定:“小意,你吃不了那个苦。”
一旦说起这些不谈感情的政治情感,田慕岭永远是最无感情的政治机器,他的眼光毒辣老道,如今他在华国内最看好的便是邵瞿的未来。
陆齐铭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小卒。
“你不仅仅是夏之意。”把玩着青丝,放到唇边,亲亲一吻:“你还是夏莫离唯一的妹妹,田慕宸的女儿。”
夏之意不知道田慕岭什么时候走的,等她从那一番话中回过神来时,桌上的茶杯已冷,留下的不过是淡淡的温热气息。
或许是田慕岭的那一番话过于震撼,捧着茶杯下楼时,一个趔趄,整组茶具一起扔了出去,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在这寂静的夜里尤为的清晰刺耳。
拿着扫帚将碎屑扫进垃圾桶,捡起大块碎屑时,手指被那尖锐刺破,鲜红的血流出来,摁着伤口快步走到厕所,寻找医药箱,却不想被镜中那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
看着那宛如女鬼一般青白的脸色,夏之意这才感觉身上宛如大雨淋过。
田慕岭那不经意散发出的气势太过吓人,抑或者说出的话太刺激,她在自己没发觉的时候,脸色竟然如此的差。
伸手抚上光滑无痕的镜面,伤口没了按压,再次溢出鲜红的血,随着镜面滑落,染出一片嫣红。
**
陆齐铭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回家,刚进门就将包扔在沙发上,有些颓丧的靠在沙发上。
陆震刚出书房门,就看见他一幅要死不活的模样躺在沙发上,脸上满是疲惫,眼底顿时腾起一片怒意,抬脚踢了踢他的小腿:“你做这要死不活的模样给谁看,苏蔷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你干什么?没见儿子都这么累了么?”孔孝敏连忙挡住自家老头子,口气中满是心疼,轻轻的坐在他身边,连忙为他倒了杯茶:“齐铭,快来喝杯水,去夏家怎么说的,亲家可还是支持你啊,要我说,干脆和苏蔷说明白,铭铭也不是你的儿子,现在孩子也生了,何必攀着你不放呢?”
说道最后,孔孝敏脸上闪过厌恶,显然,提起那个孩子,她心里就气的难受。
心底更是愤恨苏蔷的不要脸。
若不是她捣乱,儿子和夏之意结了婚,怕是现在孩子都揣肚子里了。
哪里像现在这样,抱着个不是自家的种,还兴风作浪。
见母亲说起苏蔷还有那个孩子,原本就沉重的心情愈发的烦躁,只是惯来不喜将什么都摆在脸上,眉头微蹙,稍稍坐正了些,无奈道:“妈,这些事你别管了。”
“你这孩子,这事我能不管么?要不是当初阻止你太丢人,我早就连婚都不让你们结,你说说,你这做的什么事?”孔孝敏心烦的不行,越想越觉得心里不过气,伸手在自家儿子腿上狠狠的拍了两下,这仿佛才散了口气。
陆齐铭微微一怔,难道他不后悔么?只是再后悔又有什么用。
第四十章谁都会有小心机()
睨了一眼板着张脸的儿子,陆震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只不知道自己清风朗月了一辈子,怎么就生出这么个混账儿子。
陆齐绢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太对。
“大小姐,你回来啦。”佣人平妈连忙上前从旁边的鞋柜中拿出拖鞋让她换上。
陆齐绢看了看客厅的方向,降低声音问道:“怎么回事?看着气氛挺沉重啊。”
“少爷回来了,好像之前去夏家了,脸色不太好,老爷太太都发火了。”平妈将靴子放进鞋柜,也降低声音回答道:“好像是少爷想要找夏小姐复合的事不太顺利。”
陆齐绢一愣,随即冷哼一声,都结婚了才去挽回人家,是不是太晚了。随手将包扔进平妈怀里,径直往客厅走去。
平日里欢声笑语的客厅,此时沉寂一片,陆震坐在单人沙发上,撑着下巴紧皱着眉头,孔孝敏更是一脸怒意,狠狠的瞪着一脸无谓的陆齐铭,陆齐绢正了正脸色走过去:“爸妈,哥,你们在干吗呢?”余光看向陆齐铭,想要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还不是你哥,真要把我气死了,好好一个大小伙子娶一个破鞋。”孔孝敏显然是气恨了,平日里不会说出的话此时也说的毫无心理障碍,犯青的眼眶昭示着她最近休息的并不好,至于原因,显而易见:“要不是那个女人,你大嫂指不定早怀上我们陆家的孙子了。”
陆齐绢皱了皱眉头,不太喜欢母亲的说法。
随手拖了张椅子,坐在旁边,不悦的说道:“妈,你也别这样说,什么破鞋,被大嫂听见得伤心了,再说了,我哥跟之意那是有缘无分,大嫂又不是不能生,再生个不就行了。”
孔孝敏狠狠的睨了一眼这个不长心的女儿:“我可不承认这个儿媳妇,她爸一个副司级,能和夏隽那个少将级别的比么?”
抿了抿唇,陆齐绢有些不甘心的瞪了一眼自家哥哥:“有什么关系了,我哥他从政又不从军,上将对我哥也没多少用吧。”
“但是她舅舅是副部级驻外大使,而且他是f国的驻外大使,这能一样么?而且,我听说,她这个小舅这么多孩子当中最疼之意,要是你哥跟她结了婚,怎么说现在也不会在副部级混着了,怎么说也得跟苏蔷她爸一样,混个副司级。”越说越觉得损失了一大把资源,孔孝敏恨不得自家儿子这会就能去把夏之意追回来。
老陆也好多年没动了,就钉死在部厅级干部的位置上,都钉了快十年了。
陆震也是心里觉得不顺气,本来谈婚论嫁时,夏家那边都递了消息过来说要帮他把位置动动,换个油水多的城市去,哪怕级别不变,城市不同差别也是很大的,可婚事这么一黄,夏家那边也没了音讯。
这让他怎么不生气。
听着母亲话里话外对苏蔷父亲的官职的不满,陆齐绢有些郁闷,剜了一眼陆齐铭,撩了撩头发,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我挺喜欢现在的大嫂,都结婚了就消停点好好过日子呗,我哥有能力也不要攀关系。”
说着,也不愿意在这多费口舌,干脆起身径直去了楼上。
陆齐铭看着妹妹远去的背影,心头愈发的隐晦不明,他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苏蔷和陆齐绢关系这么好了,好到她在家会帮她说话。
默默的起身跟着陆齐绢身后往楼上走去,孔孝敏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陆震拦住了。
倒是陆齐铭一愣,转过身去看向客厅,声音不大不小:“对了,田慕岭回来了。”
“什么?”
“唉哟——”陆齐绢脚下的楼梯猛地踏空,结结实实的摔了个跟头,不过此时她也顾不得疼痛了,龇牙咧嘴的扶着腰站起来,瘸着腿一蹦一跳的转到陆齐铭面前,眼底满是兴奋的喜悦:“你说谁回来了?田慕岭?夏之意她小舅?”
垂目,看着那张兴奋的脸,心底涌上一股无力。
陆齐绢看见他那脸色,早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里顿时十分雀跃,走回楼上的步伐都有力多了,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刚刚摔了一跤的模样。
她喜欢田慕岭,所以她不愿意陆齐铭和夏之意在一起。
如果他们俩真的在一起了,那么她和田慕岭就永远都没有机会了,当初夏之意和陆齐铭在一起时,她从中做了许多破坏,苏蔷破坏了他们的婚礼,她是最高兴的那个。
况且在她看来,陆齐铭明明心中更在乎苏蔷,不然怎么可能苏蔷哭两声,他就换了新娘呢?这种心中有别人的丈夫,在她看来也不适合夏之意。
她早已将自己代入了夏之意的小舅妈的角色中,自然对自家哥哥的做法不满。
“妈,给我点钱,我明天要去做美容。”兴奋的趴在楼梯扶手上就朝楼下大喊道,风风火火的样子哪里还有平时柔美的模样。
孔孝敏一看陆齐绢一幅春心萌动的模样,没好气的拍了一把陆震的肩膀。
这一对不省心的儿女,那田慕岭都三十二岁了,这老男人有什么好的。
陆震倒是没老妻那么悲观,摸了摸鼻子,心想自己也比妻子大六岁呢,年纪大的男人会疼人,私心里他还是支持女儿去追田慕岭的。
毕竟外交官的外甥女婿,哪有外交官的妻子来的关系更亲近呢。
哼哼着歌,陆齐绢心情极好,进入房间后兴奋的转了两圈,这才将自己抛进那张kingsize的大床,乐呵呵的傻笑了几声,这想起跟朋友分享心情,掏出手机拨通了好友的电话。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股柔酥入骨的声音。
陆齐绢‘哈哈哈’傻笑了三声后,突然听到电话那头有些吵杂的声音,喧闹激烈的电子音和喊麦自那头传来,激烈的节奏感让她忍不住跟着后面舞动身体,一边晃一边问道:“橙橙,你在club呢?去那也不叫我。”
已经喝得有些微醺的薛橙迷蒙着一双眼听着好友的抱怨,娇媚的视线落在舞台上一个穿着夸张的歌手在奋力嘶吼着,滚落的汗滴在灯光的照射下,将歌手健壮的胸膛体现的更加性感迷人,舌尖划过下唇,带出一丝妩媚:“齐绢?”
第四十一章田慕领出现了()
陆齐绢微微一愣,听着这慢一拍的回答,也知道好友有点醉了,不过这不影响她分享好心情:“我告诉你一个特别的好消息,你知道么?田慕岭回来啦,哈哈哈哈,他终于回来啦。”
田慕岭?
身子一僵,妩媚的视线兜兜转转,最终落到最里面的一个卡位,一个与club格格不入的温润身影落入她的视线,勾唇微微一笑:“哦?是么?他回来了?”
一边跟电话中的女人说话,一边转头看向吧台的酒保:“给我来两杯血腥玛丽。”
迷醉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蛊惑,久经沙场的酒吧也不由自主的脸色一红,随即便手脚麻利的调酒,妩媚女人因为电话那头的话语,露出绝美的笑容,纤细的身子微微弓着,带着一丝纤弱。
不再理会电话那头依旧在兴奋尖叫的陆齐绢,径直挂了电话。
伸手拿过吧台上的两杯酒,脚步微微踉跄的往最里边的那个卡位走去,脸上依旧笑着,心底却微微苦涩,想起早晨在父亲书房外听到的消息,她就难受的仿佛要死过去。
邵瞿失踪了,邵瞿在缅甸失踪了。
他从缅甸那条高高的盘山公路上,冲了下去,那么高,那么抖的山脉,还有生还的可能么?
他都失踪了,夏之意怎么还能如此心安理得的享受现在的幸福。
微微一个趔趄,靠在卡位宽大的沙发边,腿脚有些虚软的对着沙发上清隽如菊的男人,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不好意思,我崴了一下脚。”
男人本想说没关系,却在转头一刹那,露出一丝诧异来:“薛橙?”
薛橙微微一愣,迷蒙的双眸仿佛现在才找到了焦距,落在男人脸上,言语中带出意外:“你是田小叔?”
田慕岭微微一愣,随即无奈的莞尔一笑,伸手将有些狼狈的薛橙扶到沙发上坐好:“我年纪也不比你们大几岁,总叫小叔岂不是把我叫老了,再说,你们小时候也没叫过我小叔啊。”而且,他也不想听到这个称呼。
每次听到她们的称呼,他都仿佛被提示着,他和夏之意之间的差距。
“你怎么在这里,这么晚了,还喝的这么醉。”
娇柔的身躯猛地一怔,脸上的笑容僵住,定定的看着他那张精致的脸庞,眼底渐渐涌上热意,无论之前多么妩媚的脸庞,此刻都变得无比脆弱。
仿佛被问到了伤心事,猛地捂住脸,带着一丝绝望的哭喊道:“邵瞿失踪了,田小叔,邵瞿失踪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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