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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帅宠妻成瘾-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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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我哥哥有心脏病,父母对我也没有期待,我还害的你进了军营九死一生,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新的朋友,他居然还特么是个毒、贩。”
他皱眉,面露不忍,沉声道:“别胡说。”
“我怎么会胡说呢,主持说我天生孤寡,需要出家求生,我不信,可是我身边的人却一个一个的开始不幸,我想要将心脏给莫离,可到了最后一刻,我还是退缩了。”她一口将杯中酒全部喝下,迷离的双眸中满是痛苦和迷醉,从怀中拿出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呜呜咽咽的哭出了声:“那天,我是真的想要将心脏给他的。”
邵瞿心疼的盯着她苍白小手的脸,终究还是没有伸手从她的怀中将酒瓶抢出来,反而是重新拿了一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喝完,将杯子放在茶几上:“若是你是灾星的话,那我岂不是也是灾星了?”
他的父亲宛如陌生人,心底只有那个继母和儿子,母亲更是一心最新研究,将他当成了任务完成,他回国后终于有了想要保护的女孩,那女孩因为他的残暴竟然会害怕他,另可出国也不愿意和他在一起,甚至,再回来的时候都要结婚了。
夏之意眯着眼睛看着他,吃吃的笑,她懂得邵瞿说的是什么?
他们俩其实同命相连,都是不该出现在世界上的人,伸手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又顺便给他也倒了一杯,然后端起酒杯,对着茶几上的酒杯轻轻的碰撞了一下:“邵瞿,当年是我对不起你,我像你赔罪。”
“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的话”
男人抬起脸,面无表情,一如当年那个站在夏之意面前,眼神空茫的清隽男孩,褪去了属于邵瞿的假面,露出了墨瞿的真实来,伸手一把攥住女人端着酒杯的手指:“你就做我的女人。”
男人的手冰凉无比,夏之意下意识的就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一抬眸,却撞入了男人的视线里。
那双眼睛,满是冰凉,无比熟悉。
那是邵瞿的眼睛。
迷迷糊糊的伸手,轻轻的抚上那熟悉的眉眼,突然,一股心酸突然的涌上心头,她哽咽着,呢喃开口,声音压抑到了极致:“邵瞿。”
邵瞿的声音与平时大相径庭,带着几分孤寂的清冷:“之意,你的答案?”
夏之意猛地闭上了眼睛,有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确认了眼前不是假象,她的泪,悄无声息的落了下来,酒杯应声而落,带着迷糊,带着不解,终究抿了抿唇,猛地站起来,一下子撞入了男人的怀里,细长的胳膊一把圈住男人的脖颈,声音绵软的宛如小奶狗。
带着可怜兮兮的呜咽:“邵瞿,这些年你去哪儿了?”
男人的胸膛猛地一颤。
他颤抖着声音重复的问了一遍:“之意,你再说什么?”
“邵瞿,这些年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你不见了”
他面露愕然,双手擒住她的双肩,再次问道:“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呜呜邵瞿,为什么我醒来你就不见了,为什么你仿佛变了一个人,瞿哥,瞿哥,你不是要和我在一起么?为什么你不见了为什么?”
什么叫做他不见了?
邵瞿的面色顿时十分的凝重了起来。
他极力压抑着内心的疯狂,连忙将女人抱在了怀里,像小时候一样,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长发:“乖,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发现我不见了的?嗯?”
“全部都是血到处都是血瞿哥,瞿哥快来救我,瞿哥这个人不是你,不是你我不要他,不是你”
男人的柔软的声音并没有丝毫的作用,反而让夏之意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娇俏绝美的脸蛋上满是惊恐的神色。
邵瞿的脸色沉的更加的厉害,心底也是满满的疑惑。
当年
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为什么夏之意喝醉了酒居然会变成这种样子?
当年的夏家到底对她做了些什么。
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猛然的涌上心头来,原本冷凝的双眸微微泛红,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无边的戾气,双手却无比温柔的将娇小的女人圈在怀里。
而女人仿佛哭累了,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双眼,呼吸平缓。
男人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抄进她的膝弯,将她抱进了房间,塞进了被子了。
第一百六十章当年到底说了什么()
不会喝酒还学人喝酒,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去浴室拧了一条毛巾,为她擦了擦哭的满是眼泪鼻涕的脸,还有被酒水泼到的手指,然后将她的手放进了被子里面,为她拉了拉被子。
这才转身稳步走出房间。
速度不快,可每一步都仿佛落下了无边的怒火。
那是不知压抑了多少年的怒意。
走到沙发边,从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他的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那边的人很快的就接通了,传来男人清润孤冷的声音:“喂,有事么?”
“老成,你现在还在医院么?”
“嗯,暂时没有回军区。”
男人转身走到阳台上,身上只穿着薄薄的一件衬衫,色达清冷的夜似乎都浇灭不了他身上的怒火,仿佛感受到了他的怒意,突然风声渐渐止,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来,淡淡的湿气打到他的身上,他似乎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淡淡的开腔:“以后你不用回去了,跟着我,你现在帮我查一件事。”
“您说”
“十二年前,夏之意被解救回来后所有参与治疗的医生,全部给我调查一遍,不仅仅是治疗的过程,我要他们所有的谈话记录。”
成军医:“你突然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给夏家大小姐查当年的事情,邵瞿,你是不是疯了?”
电话被猛然的掐断,只剩下嘟嘟声。
这边,邵瞿一脸烦躁的将手机扔到了沙发上,平复着呼吸,半晌后,再次从沙发上拿起手机,拨打了另外一个号码,而这个号码,却是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了。
那边很安静,似乎是在什么会议上面,男人没有说话,还听见男人走出来的脚步声。
过了几分钟,男人的声音才清晰的传来:“邵瞿。”
“田慕岭,我有件事想要问你。”邵瞿的声音,很冷,很沉。
田慕岭心头微微惊讶,不知道邵瞿为什么会团打电话过来。
毕竟,他们俩虽然都在体系之内,但是完全没有任何的交集,若说交集的话,唯一的交集恐怕就是夏之意了。
想到夏之意,田慕岭的脸色顿时也焦急了起来,转身对着秘书摇了摇手,走到了角落,才冷着声音质问道:“我听说你跟之意去了色达,你突然给我打电话,是之意出了什么问题么?”
邵瞿手里端着刚刚进去给自己倒得酒,站在阳台上,眼皮微微垂着,包裹着眸底快要压抑不住的戾气:“你告诉我,当年之意被绑架之后回去治疗,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田慕岭一下子愣住了:“”
猛地眯起眼睛,十分少见的掏了跟烟出来点燃,压抑住狂跳的心,故作镇定的问道:“那么久远的事情,谁还记得,再说了,那时候我不在国内。”
那时候的他刚刚去国外留学,怎么可能留意到国内的夏之意。
哪怕那时候的他已经养了夏之意将近七年。
可只要说起当年的绑架事件,田慕岭夹着香烟的手指,还是忍不住的不停地颤抖了起来,当年的事情,何止夏之意不愿意回忆起来,他也不愿意回忆起来。
刚刚才到了国外一个月不到,刚刚才将夏之意交给姐姐一个月。
就得到了小女孩被绑架的消息,那群绑匪,穷凶极恶,随时可能撕票,夏隽的对手,却报复在了孩子的身上。
他焦急无比,却无可奈何,甚至连回国都做不了。
邵瞿被他的态度激怒了,猛地一拳砸在了栏杆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怒吼道:”田慕岭,我不管当初你们怎么处理的,我现在必须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那又如何?”
“田慕岭,你不是说爱她么?这就是你所谓的爱么?将自己心爱的女人,亲手推入了深渊?”邵瞿的声音突然冷了下去,带着无边的讥诮。
田慕岭皱眉:“你什么意思?”
“呵呵,你自诩是她的舅舅,却连她当年发生了些什么都不知道。”
田慕岭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手机,脸色凝重:“你他妈的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邵瞿对他的怒火视而不见,俊美性感的脸面无表情。
半晌,邵瞿才缓缓出声:“既然你不知道的话,那么就不要再追问了。”
“邵瞿你他妈的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些什么?”田慕岭终于忍无可忍的一脚踹犯了角落里的不锈钢垃圾桶,长长的走廊里空旷的只剩下他一个人影,巨大的声响甚至连里面开会的声音都停滞了数秒。
温文尔雅的田慕岭,第一次情绪这般的外露。
“嘟嘟嘟——”电话那头传来的是电话的忙音。
忍住了想要将手机摔掉的冲动,田慕岭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蒂扔到地上,用脚碾碎,冷凝着一张脸,颤抖着手不停的拨打着邵瞿的电话。
可那边一直将他的电话给挂断掉。
对着角落突然的招了招手,被自家上司给震慑住的大秘这才屁颠屁颠的小跑着凑了过去:“首长,有什么指示?”
“给我订一张去色达的机票。”他的声音满是疲惫。
大秘的脸上闪过为难,半天都没有动作。
田慕岭侧眸看向他:“怎么还不快去?”
“首长,今天晚上我们有会议而且,明天早上还有视察工作,您的休息时间本来就只有四个小时而从这里飞向色达就需要三个多小时了。”言下之意,是他根本没有任何的任性的权利。
田慕岭猛地僵住身子,沉默了半晌,仿佛在心里做了重大的决定。
整个人的精气神儿都变得萎靡了,只见他一脸疲乏的挥了挥手,大秘连忙退了下去。
显然,他已经放弃了订飞机票的打算了。
而另一边的邵瞿则是站在阳台上,一脸沉寂的抽着烟。
氤氲的烟雾透过水汽,将他俊美的脸映衬的格外的恍惚,那双眼睛定定的看着窗外的花园。
色达的夜晚,月亮湖的景色。
都透露着一股属于西北地区的苍茫与大气,犹记得当初在缅甸受伤住院的那半年,他曾多少次这样站在阳台上,身上是无数的军功章,指尖夹着香烟,那时候的他在想些什么呢?
哦,想的也是夏之意
他在想,夏之意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狠心呢?
就算和陆齐铭分手了都不愿意和他在一起,如果这次有命回去的话,他一定要将这个女人狠狠的禁锢在身边,将她彻底的变成他的女人。
可当他真的回来以后,在宴会上看见那抹娇柔清丽的身影时。
心底的那一点点不忿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了,他只想看着她的笑脸直到永远,想用自己宽广的肩膀为她撑起一片天空,想要将自己变成她永远的后盾,他一直都是这样衷心祈盼着呢。
这个女人果然如他所预料的那般渐渐的开始为他敞开了心扉。
尤其是这次的色达之行,他仿佛看见了胜利的曙光。
可今天晚上的两杯酒,却让他感觉好像被狠狠的甩了两个耳光,夏之意无意识间的慌乱,好像在告诉他——
你这个傻瓜,你这个蠢货。
当年的事情真的如你看到的那么简单么?
田慕宸会为了夏莫离杀女取心。
夏隽那么恨邵家,当初真的没有做什么手脚么?
“铃——”尖锐的铃声陡然的响起。
邵瞿叼着烟,弧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划开接听键:“说吧,有什么事?”
“邵将,圣子这边有所行动,夜里三点,有一批货将到达边境。”
“他会亲自去么?”
“”那边沉默了几秒:“他还在做晚课,估计不会过去。”
“唔——继续观察,不要插手,跟踪下线,争取将这一批货截下来。”冷静的吩咐着行动,邵瞿紧了紧手指,转身看向躺在床上安然入睡的娇美脸庞。
然后手指勾起沙发上的外套,走到她身边,在她的额头落下轻轻的一吻:“等我回来。”说罢,便转身直接走出了房门。
刚推开门,就看见对面的莫毅惨白着一张脸从里面走了出来,身上披着一件鹅黄色的运动外套。
清隽修长的身姿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高中生,尤其是那苍白无血色的脸,显得格外的脆弱。
突然,那张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眼角带着淡淡的挑衅:“哟,邵哥,你晚上和之意姐的战况如何?腿软了没有?年纪大了战况还这么激烈,再出去也不怕腿软么?要不还是让我这个小年轻出去吧。”
他在要求出去战斗。
邵瞿的眉眼沉了沉,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声音带着一丝的暗哑:“你看着她,我去去就回。”
说着,便抬脚就走,只是还没走两步,又连忙的停下了脚步,目光幽幽的看向他青春逼人的脸:“还有,毛还没长齐呢,别开口就是黄腔,真是白瞎了你这张脸。”
看着那嚣张至极的背影消失在角落里。
莫毅伸手摸了摸自己清隽貌美的脸庞,一脸茫然:“我的脸怎么了,好歹当年也是蝉联校草的人呢。”
真是没眼光的很。
第一百六十一章BSS,货已经到了()
邵瞿出了酒店便上了车。
摸了摸腰间的手枪,脸上原本沉寂的神色顿时松散了些许。
车子很快的滑出了月亮湖景区,往遥远的集会赶去,集会离月亮湖不远,之前莫毅就是去集会的时候,被流弹射中的,这种边境线的集会,一向就是三不管地带。
虽然繁华,但是没有三两三,可不敢来这趟梁山。
邵瞿在集会外围的时候就弃车下了车,脱掉外面的呢子外套,换上了一件深蓝色的风衣,不长的头发服帖的贴在头上,一双眼睛冰凝似铁,锐意十足,深蓝色的风衣里面是黑色的衬衫,在加上身上的气势,满满的强悍的气息扑面而来。
只一眼便知道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好惹的人物。
集会上的人鱼龙混杂,不少人将目光落到这位挺拔强悍的男人身上。
纷纷在心底猜测着,这位又是哪里来的大佬,这浑身的气势一看就是真的见过血的大佬。
邵瞿也没有急着去干什么,而是修长的腿之间一转,直接闯入了一家古董店里面,此时里面正坐着寥寥无几的人看着新货,那些货明显上面还有着泥土,显然是刚从下面挖出来的宝贝。
装模作样的从博古架上拿下一个青铜三足小鼎。
而旁边也没人上来招呼他,显然,这已经是古董店的常态了。
这个集会早在几年之前就被琴月贤的手下过来整顿了一番,邵瞿的出现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顶多真心的夸赞了一番,这个男人长得是真好。
然后便各忙各的,不再视线乱看。
毕竟能到这里来的人都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自己看了一时爽,明天可能就全家火葬场了。
“boss,货已经到了。”
突然,后面传来的声音让邵瞿的手指微微一顿,也不过顿了一秒,便若无其事的继续观察起来指间的小鼎。
这个古董店就是之前莫毅被流弹射中的地方,虽然莫毅说他只是凑巧躲到这里来的,只是,在邵瞿看来,世界上并没有什么偶然,有的只是必然。
这古董店里面弯弯绕绕十分复杂,流弹竟然还能射中莫毅的手臂。
切果然年纪小就比较好骗么?
想到这里,邵瞿的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来。
刚准备将小鼎放下,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哦?那小子亲自来了么?”
“月月爷没来。”手下的声音有些颤抖的回答道。
“砰——”巨大的碰撞声猛地响起,随之一起的便是这个声音重重的一声冷哼,其中的怒意自然是不用多说,而那个手下差点腿一软给跪在了地上:“他娘的,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居然跟老子拿乔,老子在这里混的时候他毛还没长齐呢。”
老头子一脸阴鸷的一脚踹翻了眼前的手下,昂首阔步的走了出去。
而邵瞿则是放下了手中的小鼎,手指在博古架上敲了三下,便转身跟着后面走了出去,直到走出门还能听见后面小弟的埋怨声:“老板你说,那位爷可不是我们能左右的boss这不是为难人么。”、
碎嘴的小弟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再也听不见。
邵瞿跟着那一群人身后很快来到了集会最边缘的一个仓库里。
只见老头子带着一行人走了进去,邵瞿望了望面前的墙面,脚下猛地发力,很快的几个点跳,直接的上了二楼的窗户边,整个人的身形隐没在了下面。
下面的交易速度很快,两边几乎都没有说话,一人拎着钱,一人拿着货,派出了两个人。
很快,各自拎着各自的箱子就离去了。
邵瞿皱着眉头看着老头子身边手下手中的箱子。
箱子不大,看起来倒不像是毒品,外面全部用木条封存这,看着反而像是那些放置古董的木条箱子。
两个人搬着,身强力壮的两个手下脚下还打着幌子,显然,里面的东西很有些重量,邵瞿不由得有些疑惑,明明收到的线报是交易毒品,但是现在看来却好像不是毒品。
突然,邵瞿的目光猛地一凝,脸色更加的凝重了起来——
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头上戴着鸭舌帽,脸上带着一个大大的蛤蟆镜,英俊无比的脸此时看起来温和极了,只是那些人隐隐将他围绕在中间的样子,就能看出,这个人才是主导他们的人。
他身边的小弟一脸不解的看着他:“主人,为什么不告诉他们你也来了?”稚嫩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疑惑,他是真的不懂自家主人在想些什么。
明明已经到了,却告诉对方他根本没来。
男人但笑不语的摇摇头,伸手摸了摸小弟浓密的短发,顺滑的手感让他脸上染上一丝怀念:“他们没有资格知道我来了。”想到刚刚接到的消息,一双清风朗月的眸中瞬间变得阴鸷不已。
只是被宽大的蛤蟆镜遮住了,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而已。
突然,仿佛感应到什么似的,男人突然抬头,看向二楼的角落,不期然的与一双眼睛给碰撞上了。
“怎么了主人?”小弟感受到自家主人的不对劲,整个人连忙紧绷了起来,警惕的看向四方。
摸着小弟脑袋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温和的声音中不带任何的情绪:“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些什么事而已,我们回去吧,我晚课还没做完。”
小弟的脸猛地红了起来,收起手中的枪,乖巧的像个孩子:“哎,我们现在就回去。”
男人轻轻的笑了,唇角都带着圣洁的味道。
人渐渐的消失在了仓库里,邵瞿的心头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刚刚看的很清楚,那个男人根本就是看见了他的,却不知为何,没有揭穿他?
这是为什么?
难道他不知道有人在查他么?
不,他该是知道的,从最近他的行动上看来就知道,这个男人早就知道最近有人在查他,所以很多的事情都做的更加的小心了,可为什么发现了他却不曾揭露他呢?
这个问题一直纠结在邵瞿的心里。
直到他开车回到了月亮湖酒店,推开房门才看见莫毅靠在沙发上,一脸苍白,却精神奕奕的玩着手机,手指翻飞着似乎在聊天,而房间里面的人还安然的睡着,丝毫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些什么事。
莫毅一看见他进门,顿时眼睛就亮了,随手将手中的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起身搓着手就压低了声线问道:“首长,今天晚上的事情顺利么?”
邵瞿脱掉身上的大衣,满身的寒气很快就因为暖气而回暖了不少,他走到沙发边坐下,脸色微凝,没有说话,莫毅很快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了不一样来,脸上的兴奋也渐渐的消散了不少,语气有些压抑的问道:“怎么?出了什么问题么?”
“他们今天晚上交易的应该不是毒品,而且”
说道最后的时候邵瞿顿了顿,眼睛里闪过深思:“我应该已经见过了琴月贤了。”
见过琴月贤?
“今天晚上是琴月贤亲自带队过来交易的?”莫毅的脸色顿时也凝重了许多,连语气都郑重了不少。
“不是,他虽然来了,但是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
只是他为什么会亲自来呢?
是因为知道有人在查自己,所以过来为这批货保驾护航的么?他不揭穿他,是因为有绝对的自信,他对他没有任何的威胁么?
脑海中情绪翻涌,但是面上却依旧一副不动声色的模样。
莫毅也没了继续聊天的心情,长腿一跨,整个人在长条沙发上躺了下来,一张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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