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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帅宠妻成瘾-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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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急的语气中带着凝重,那是在战场上才能看见的邵瞿。
心中一顿,秋玉娜有些疑惑:“暂时没任务,你这么着急去哪里啊?”
“有事。”伸手拍拍秋玉娜纤细的胳膊,朝着她露出一抹奸诈的笑:“老首长那里就拜托你替我瞒一下啦,回来请你吃饭。”
看着渐渐远去的挺拔背影,秋玉娜刚刚还在浅笑的唇线慢慢抹平,锐利的视线扫向站在门口一脸一样的门卫兵,厉声训斥道:“看什么看,都给我把嘴闭紧了。”
门卫兵身子一抖,连忙站直了身子,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
秋玉娜这才一脸烦躁的推门走了出去,一脚踢翻门口那冒着热气的饭盒,里面几颗狮子头滚了几圈,彻底的停下来。
夏之意脸色苍白的看着手中的手机,‘嘟嘟嘟’的忙音昭示着对面的人有多么的急切,刚刚对方一瞬间的暴戾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还未回过神,对面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邵瞿生气了——
满心满脑只有这个想法的夏之意,颤抖着手从包里翻出钥匙,打开诊所的门,直到进去喝到一口热水,这才仿佛满心的恐惧散去了一点。
邵瞿。
脑海里的思绪翻腾不休,却怎么也逃离不了那两个仿佛有魔力的字。
邵瞿——
氤氲的双眸中闪过一丝迷离,静静的靠在沙发上,金色的阳光洒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微眯着双眼神思放空的看向门外的远方。
偶有几人从门口路过,张望一番后,终究摇摇头又走了。
思绪飘飘忽忽,不愿忆起的回忆瞬间充斥了大脑,那有着她不愿看见的梦魇。
‘砰——’
鲜红的血花自绑匪的胸口绽开,喷洒在被胶带捂住嘴的她身上,也喷洒在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俊秀少年全身,少年淡淡的回眸,眸中的冷厉与嗜血,至今都无时无刻的困扰着她。
邵瞿。
舌尖呢喃滚落的名讳,明明是那样一个温暖的人,却让她不由自主的心生恐惧,她知道,这对邵瞿不公平,可是,却不能阻挡她的下意识。
“喵——”尖利的叫声突然在窗口响起。
野猫的叫声不仅划破了空间的寂静,也将她从那思绪中猛地拉回了神,太阳已经西沉,初春的春夜还带着点点凉意,夏之意不知道她在这里坐了多久。
弯腰捡起不知何时落在地上的手机,田慕宸又打了好几个电话,她没察觉到,也不想接,随意的将电话扔到一边的沙发上,伸手拢了拢衣摆,这才又走到门口去。
天色渐暗,暮色四合,逢魔时刻。
门口的榕树下静静矗立着一个挺拔的身影。
夏之意的目光落在榕树下那熟悉的矜贵身影,心中猛地一痛,男人的身影依旧那么强势而霸刀,微垂的眸子却带着点点柔情,他依旧站在他一直站的那个位置。
强忍住想要转身为他倒一杯热水的冲动,理智和倔强告诉她不可以。
想想刚刚在同一个地方,苏蔷一脸冰冷的警告她,离陆齐铭远一点,可一转眼,那个人却出现在这里。
低下头,自嘲的笑了笑,真是可笑的夫妻俩。
“喵——”再一声凄厉的猫叫,春天了,猫咪也想要恋爱了。
手指紧紧的扣着玻璃门的把手,夏之意死死的咬住后槽牙,坚决不让自己表现出一丝的软弱。
软糯的猫叫声,惊醒了榕树下沉思的男人,微微转身,一双淡薄而清浅的眸子随意的扫过来,却正好落在玻璃门内纤细的人影上。
她瘦了好多。
淡薄的眸底染上一抹心疼,心底划过一抹冲动,想要上前将这纤弱的女人紧紧的扣在怀里,想要去亲吻她的唇,诉说他的思恋,他的渴望。
陆齐铭的心里仿佛疯了似得,想着这个女人。
往前走动两步,想要上前去找她。
突然被一辆迷彩的军用吉普挡住了去路,正好横在他们二人之间,面前失去了夏之意的踪迹,陆齐铭俊秀的眉宇猛地一蹙,眸底划过不悦的暗光。
吉普车稳稳的停住,很快熄了火。
车门被打开,一双穿着军绿色长裤的长腿从里面跨了出来,精瘦挺拔的身姿跃然眼前,凌利中带着张狂的气势,一幅唯吾独尊的架势。
不是那不可一世的邵瞿又是谁?
下车的邵瞿拍拍给自己开车的小司机的肩膀,脸上带着和煦的浅笑,转过头来,却看见陆齐铭静静的站立在那里,顿时脸色一沉,明显的十分不爽。
带着挑衅的意味,缓缓踱步走到他面前,多日的修养,他早已不是刚受伤时的狼狈样,此刻的他宛如一只正在行走的猎豹,双目紧紧的盯着自己的猎物。
凉薄的唇线一扬,勾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声音中带上冷意的揶揄道:“陆齐铭,下班了不回家陪伴娇妻,来这里做什么?”
小跑过来的夏之意脚步一顿,脸色惨白如纸。
第二十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么()
蓬勃的气势自那精瘦的身躯中爆发,那是自战场上真枪实弹磨砺出的气势,比起多年前那股子暴戾多了分平和,却更多了危险,目光灼灼的盯着陆齐铭那一丝不苟的脸。
邵瞿明明笑着,夏之意却知道,他生气了。
那股子宛如实质的煞气,宛如冰冷的冰刀,渐渐的侵蚀着她的理智。
她不喜欢看着这样的邵瞿,一点都不喜欢。
可她却知道,这才是真正的邵瞿,平日里装得那副吊儿郎当模样,不过是他的伪装,膝盖一软,终究是忍不住的跌坐下来。
陆齐铭也冷凝着一双眼,死死的盯着邵瞿那张脸。
手指死死的扣紧掌心,手背暴突的青筋标明他此刻内心的不平静,忍着怒意,不曾动手。
如今的他,没有资格和邵瞿正大光明的争夺。
深深的看了一夜跌坐在地上的夏之意,清冷的眸中染上柔情,终究一句话没说,转身离开了这条街道。
而邵瞿却无法掩饰心中的急躁,终究不甘心的转身一拳砸在吉普车上。
巨大的声响在这安静的街道中轰然炸响,吉普车那极其坚硬的车门上被砸出一个浅浅的凹槽,而原本一片赶紧的拳头上,此刻淡淡的血迹染上。
仿佛诉说着他心底的不甘心。
夏之意惨白着一张脸,抬眸畏缩的看向那张面无表情,阴冷无比的脸,终究氤氲了双眸,泪珠终于惹不住的滚落。
虽然满心的恐惧,可莫名的安心,也仿佛在告诉她。
是邵瞿来了。
邵瞿缓缓踱步走过去,静静的居高临下注视着那张惨白的小脸,绝美的面庞上带着淡淡的恐惧,连忙收敛了气势,不曾多言,弯腰一把将女孩搂在怀中。
抱起来转身就径直自楼梯爬上了三楼。
那里是夏之意的闺房,是连陆齐铭都不曾触碰过的处女地。
推开房门,浓烈的粉色猛地将邵瞿包围,那浓烈到让人窒息的粉色,让邵瞿这个大老爷们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那粉色的床上,用粉色的被子将她裹紧。
再抬头时,他凌厉的眉宇已经皱成了一团。
夏之意是学心理的,他自然爱屋及乌的跟着后面听了不少这方面的课,看了不少书。
全部都是粉色,昭示着这个女孩内心的脆弱与孤独。
回想起医院中,她总是蜷缩成一团,睡在病床的中央,仿佛只有这样紧紧的裹住自己,才能感受到温暖一般的睡姿。
那种满是防备与不安全感的睡姿。
邵瞿那坚硬的心猛地柔软了一下,满是心疼的看向床上那个再次蜷缩成一团的夏之意,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渴望,单膝跪上床,猛地躺倒在那纤细的身子旁边。
长臂一揽,将她揽进自己的怀中。
感受到怀中人猛地僵硬的身体,邵瞿亲了亲她的发顶,淡淡呢喃出声。
“之意,还记得在密林中我说的话么?”
邵瞿说的话?
夏之意猛地一惊,回忆起在密林中发生的事。
以及他那开玩笑口吻说的‘以身相许’。
僵硬着身子,不敢答话,却感受到邵瞿语气中的认真。
仿佛意识到自己的突兀,邵瞿连忙安抚的摸摸她的发顶,语气中带上满满的疲惫,微眯着双眼,呢喃着开口:“睡吧,不要多想了,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也许是邵瞿难得的柔情太过于蛊惑人心,亦或者是他的怀抱太过于温暖。
听到这样的安抚,夏之意竟然真的感觉眼底的困倦。
迷迷糊糊间,竟然真的睡了过去。
夜幕神秘的面纱渐渐将床上的两人笼罩,粉色的房间归寂于平静。
一夜好梦。
“铃铃”
急促尖锐的电话铃声在坚持不懈的响着。
被一些毛绒玩偶包裹的粉色被子里,突然冒出一个黑色的小脑袋,迷迷糊糊的眯着眼睛左右张望了几番,发现手机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夏之意有些艰难的坐起来,眼底划过一丝迷糊。
手触及身边的被褥,一片冰凉。
不知道什么时候,邵瞿已经悄悄的离去了。
眼眸微垂,苍白的脸颊上透出一抹淡淡的粉红来。
她一直惧怕着邵瞿,原本也以为能够跟陆齐铭结婚后好好的生活,从此与邵瞿再无瓜葛,却不想,造化弄人,温柔的陆齐铭给她的更多的是伤害。
那个从小被她恐惧着的人,却不停的在包容她,安慰她。
伸手捂住微微悸动的胸口。
“铃铃”
电话依旧锲而不舍的响着,猛地将沉入自己思绪的夏之意给拉回了头。
想到陆齐铭而有些精神不佳的夏之意略有些踉跄的下了床走到沙发边,一把拿起手机,美眸落在来电显示上。
周桐?
她打电话来干嘛?
秀丽的眉头微微一蹙,眼底划过一丝疑惑,却手脚不慢的,轻轻在频幕上一划,电话接通了,很快那边便传来周桐的大嗓门。
“夏之意,你要死呢,这么久才接电话,哈哈哈,我从j国回来啦,还不快来迎接太后我。”
周桐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夏之意不大不小的房间里,划破这满室的寂静。
眉眼中闪过疑惑,脑海中电光石闪,回忆起不多久之前的那些事。
那时候的她,满心满意的在准备和陆齐铭的婚礼,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她即将要嫁给陆齐铭了,陆齐铭人在zf工作,那段时间恰逢升迁关键,就将邀请宾客的事全数交给了她。
他们所在的大院,父母年纪都差不多,也就导致了他们这一代的孩子都差不多大。
这里面有类似洛家兄妹和薛想一样跟她和邵瞿关系好的,也有类似苏蔷苏微这些只和陆齐铭玩的,更有的,是类似于周桐这样,两边都不得罪都交好的人。
她邀请了所有大院的同辈的孩子。
周桐因为在j国留学,而没有办法赶回来。
而如今,正好是到了放春假的时候了,想必周桐是趁这个机会回来聚一下,顺便向他们恭贺的,所以,周桐并不知道她和陆齐铭没结婚。
电话那头的周桐絮絮叨叨的说了些j国的趣事,她也没心情听,只敷衍着应付着。
眉宇间的落寞对面的周桐看不见,周桐的兴致依旧高昂。
“对了,之意。”电话那头的周桐声音顿了顿,突然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一听到周桐的语气,夏之意也连忙专注起来,拿着用来提神的咖啡杯的手,也顿了顿:“嗯?怎么了?”
夏之意软软糯糯的声音中,还带着睡意的温软,电话那头的周桐倒是元气十足:“我都回国了,带上你家那位聚一聚呗。”
你家那位?聚一聚?
夏之意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周桐说的是陆齐铭。
樱唇张了张,想要开口说她和陆齐铭的事,却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夏之意在大院中,永远如白天鹅一般的存在,被众星捧月的那颗月亮。
如今,这样丢人的事情,更是让她难以启齿。
可是,如果不说出来的话,到时候丢人的还是她。
“我——”
“对了,之意,我干脆举办一个聚会吧,到时候大家伙一起聚聚,我们院里也好久没一起吃过饭了。”
刚准备开口说明真相,就被周桐兴奋的声音掩盖了下去。
不过微微一愣神之间,便已经失去了说话的机会,电话那头的周桐兀自兴奋的挂断了电话去准备了。
夏之意却是缓缓坐下,手脚冰凉。
第二十一章军中阎罗()
“铃铃——”
也不知坐了多久,又是一阵急促的电话声响起。
夏之意猛地一惊,手里的电话不听使唤的脱手而出,在手上颠落几下,最终落在柔软的地摊上,只是那嗡鸣却一直没有停止。
带着忐忑的心情缓缓伸手拿起电话。
看见是邵瞿的名字,这才松口气颓丧的躺倒在沙发上,一手揉了揉胀痛的额角,一手接通电话,双目无神的看向粉色华丽的天花板,浓厚的粉色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喂。”沙哑干涩的声音响起,疲惫的闭上眼睛。
似乎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声音,那边的人怔了怔,须臾,才焦急开口:“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嗓子怎么哑成这样了。”
邵瞿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带着丝张扬,可这张扬的声线中,又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
夏之意因为周桐刚刚的电话,正心烦意乱不已,口气也略显烦躁的开口:“我没事,你不是很忙么?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那边沉默了片刻,就在夏之意以为那边挂电话的时候,传来略有些委屈又满是担忧的声音:“我这不是担心你么?昨天夜里你有点发烧了,我看了半宿才退了,现在不烧了吧。”
昨夜她发烧了?
若不是邵瞿说出来,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只知道昨夜总梦见自己一会儿在火里面烤,一会儿又好似被扔进了冰水里,冷的难受。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梦,而是因为她发烧了。
怪不得一觉睡醒了,不仅不觉得神清气爽,反而觉得脑袋胀人的很呢。
邵瞿之前受了枪伤,在医院就折腾了一番,本就让伤情加重了不少,昨夜有照顾了她大半夜,心底划过一丝后悔。
后悔刚刚的语气不好。
有些纠结的扯了扯自己如瀑的长发,原本顺直的长发被扯得有些凌乱,语气中带着歉意:“对不起刚刚”
想要道歉,却说不出口。
默默的咬了咬下唇:“你身体没事吧,昨天照顾了我半夜,肩膀的伤会不会加重呀。”
听着电话那头带着歉意的温雅声音,邵瞿忍不住的咧嘴笑了。
原来她也不是冷心冷血的,她还知道关心自己。
“嗯,没事,我身体好的很。”
旁边的军医瞥了眼手下精壮的胳膊,本来还想轻一点的,这一下直接是一针给扎了进去。
“你刚刚怎么了,心情不太好?”
冷冷的瞥了眼作怪的军医,眼底的威胁十分明显,军医摸了摸鼻子,有些后悔。
毕竟眼前的人是有名的‘军中阎罗’,得罪他绝对是不理智的。
“没事,只是有些不太舒服。”明显声音中带着躲闪:“不说了,我挂了。”
“嗯,好。”温柔的口气与黑如锅底的面色,让原本决定自己手轻一点的军医手一抖,又是一针狠狠的扎了下去。
顿时,军医白皙的额头上渗出一层薄薄的汗。
在头顶那明显杀死人的目光中又抽出一根针,颤颤巍巍,迟迟不敢下针。
不过,显然这个‘军中阎罗’并没有打算说他,反倒是又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略有些慵懒的声音。
只听见这位阎罗冷哼一声,声音中宛如结了冰似得,冰渣直掉:“想儿,这几天没出啥事吧。”
“没有啊。”拿着电话的薛想有些莫名其妙,除了那天他火急火燎的往军区医院告诉他夏之意准备回色达的消息之外,就没出什么事了吧。
刚说完话,门口就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有些头疼的无奈道。
“等会儿,我开个门。”
敲门的是薛想的妹妹薛梨,一进门就咋咋呼呼的。
说道最后,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周桐回来了,要邀请大院里所有人吃饭,她要钱去买新衣服,妈妈不给钱。
薛想对这个妹妹十分没办法,从钱包掏出一把钱,塞进她手里就将她推出了门外。
再接起电话时,邵瞿早已挂断了电话,回拨过去,一直属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薛想虽疑惑,却不疑有他,干脆放弃回拨,干脆起身洗漱下楼吃早饭去了。
**
之后的几天,夏之意一直处于一种幽魂的状态,躲在自己小小的公寓里,不愿意出门。
期间有几次想要打电话给周桐,说自己不去,可是终究是按不下拨通键。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洛明朗来找她,当然,一起来的还有跟着后面蹭街逛的薛梨。
自从几个月前夏之意婚礼临时换人后,薛梨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她了,应该说,整个大院的人都没见过夏之意了。
毕竟那件事太丢人,不仅仅是夏之意,就连夏家的其他人,也仿佛一夕间变得深居简出。
这天,两人好不容易将夏之意赶出来买衣服。
却不想在精品店,却碰见了几个不想见到的人。
“那可真不要脸。”一个美艳的女人在旁边冷哼一声。
“可不是,没想到堂堂的夏家大小姐,死气白咧的非要缠着我妹夫,也真是服了。”苏微一边拿起一件裙子,在身上比了比,有些不满意的扔到一边去,语气中慢慢的讽刺。
“那是,不管怎么说,现在陆部长也是蔷蔷的老公,那个夏之意还真是这个。”美艳的女人比出个小拇指,艳红的镶钻蔻丹显得十分耀眼。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那个妈,居然好像还挺支持女儿。”苏微冷哼一声。
“那陆部长怎么说?”美艳女人咧了咧嘴问道。
苏微瞥了一眼那美艳的脸庞,冷嗤一声:“当然是不理呗,那夏之意长得不如蔷蔷,身材也不如蔷蔷,更何况,我妹夫和蔷蔷本来就是青梅竹马,是这个女人硬横插一脚。”
“平日里看着冰清玉洁,没想到私底下竟然是这么个货色,真是看不出来。”美艳女人眼中闪过鄙夷,一脸厌恶的摇了摇头。
苏微微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快意。
这女人是陆齐铭底下一个特助的老婆,虽然不在大院里,但家里大大小小也有那么几个人从政,对于陆齐铭的了解全部来自于自家老公的平日里的三言两语,自然而然的将陆齐铭归咎于那种护妻好男人的行列里。
最近这段时间她刚刚搭上苏蔷的线,自然之道苏微是苏蔷的亲姐姐。
而最近苏微正为了那天被夏之意呛了一番愤愤不平,也就听了一耳朵的陆齐铭后宅之事。
一行三人默默的站在不远处的衣架后面,听了个全部。
薛梨的性子暴躁,听到这个苏微曲解了整个事情,顿时十分不爽的要上去理论。
就连洛明朗也是一脸愤慨,不过却是小心翼翼的回头看了一眼一脸平静的夏之意。
只见夏之意一脸平静,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径直的朝前走。
薛梨一脸不解,恨不得撸袖子上前干架,却还是被洛明朗一把拉住,缓缓的跟上夏之意的步伐。
“苏小姐这么背后嚼人舌根,不怕隔墙有耳么?”
熟悉的清冷声音缓缓响起,苏微身子猛地一僵,有些僵硬的转头向门口看去。
只见一个清冷而孤高,唯美似仙的身影,静静的站立在门口。
第二十二章去查查是哪家家属()
苏微的脸色僵了僵。
却很快的恢复了平常那副讽刺的嘴脸,上下扫视了一圈,嘴角勾起讥讽的笑:“哟,我道是谁,这不是夏家大小姐么?”
虽然语气中满是讽刺,只是那眼神却略微有些躲闪。
抬眸瞥了一眼那张清丽无比的脸,明明还在浅浅微笑,却带着无边的冷意,苏微心中猛地一个激灵,这才想起,夏之意的深厚底蕴来。
虽说田慕宸脑袋不怎么清楚,可架不住她有个牛气冲天的舅舅啊。
想到夏之意那个外交官舅舅,苏微的脸色更加变了一番。
而那美艳女子则不在意的转头看向夏之意,眼底却划过一丝惊艳。
面前的女孩一头瀑布般的长黑发如丝绸垂下,一张白皙的脸上,两道细柳叶眉,如明星一般璀璨的双目恰到好处的镶嵌其上,高挺的鼻梁,嫣红的樱唇,将整张脸勾画出一抹山水画一般的唯美面容,美目盼兮,月华冷颜。
简直美得不像真人。
如果说,苏微的妹妹真像她所说的,比这个夏之意还要美。
那得是何等的美艳姿色啊。
只是,与苏微一母同胞出生的苏蔷,真的会想苏微所说的,比夏之意还要美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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